凡煙小說

一回頭,陌上不見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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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幫的成員。

聽說過如花似玉和妖女的事情,大家免不了將兩人拿來對比。

當然,初音是完勝那個濃妝淡抹的如花似玉的。

在她們看來,初音才是那個如花似玉的人。

不免有人竊竊私語,有些看不慣如花似玉的人已經嘲笑出聲。

如花似玉不是個淡定性子,不然也不能惹出那麽多事情,聽到別人的議論,她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一下就跟那幾個嘲笑她的人掐了起來。

失去理智的女人是最可怕的,一言不合就掐架,血狼幫的人有幫的又拉的,卻依舊讓旁人看了一場大戲。

這麽大動靜,制作商不可能不出面,挑事方很快被人帶走。

一場鬧劇落幕。

跟游戲中玩的來的朋友見面,一高興就難免多喝了一點。

顏子陽將初音送回家,借著酒勁就跟初音告白。

“展展,我喜歡你很久了。”

顏子陽近一米八的個子一貼近初音,就將小小的她堵在了過道上。

“你喝醉了。”初音伸手去推,卻被顏子陽抓住抱個滿懷,“我很清醒。”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懷中的人兒小小的,又是那麽脆弱,他想保護她,一輩子都保護著她,不讓她受一丁點傷害。

對上那雙誠摯的眼睛,滿含著期盼,初音微微別開眼。

“子陽哥哥。”

她不說拒絕,卻也沒有回應,只是叫了他一聲,顏子陽的眸光從亮到暗,隨後釋然般的松開了初音,“對不起展展。”

這事沒有什麽對不起。

初音斟酌了一下言語,“其實,這事我是想等六十級以後再說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少俠江湖再見(九)

酒會生的事情不大不小,但是涉及幾個女人大打出手的事情,很快就吸引了大批無聊的圍觀群眾。

如花似玉直在游戲中就是個扮演溫柔可人的小白蓮花,但酒會上的這鬧,不少人也看出了她的真面目。

圍繞她的話題,有惋惜的,有恍然大悟的,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走到哪裏她都是招人指指點點的對象,如花似玉只覺得心裏受了傷,想去找點安慰,但以往圍繞她團團轉的男人,看到她就像是看什麽臟東西,避之惟恐不及。

她還沒意識到這切是因為什麽,就見幫人朝著自己圍了過來。

旁邊站著個嬌俏的女子,莫名的眼熟。

“就是這個臭女人竟然敢在酒會上打我,你們幾個,給我輪了她。”

“是,大小姐。”

那人是酒會上跟自己大打出手的女人,也就是這時,如花似玉才明白為什麽以往那些男人現在對自己愛搭不理了。

能參加酒會的都不是般身份的人,按理說,如花似玉無權無勢,游戲中也並不出眾,參加不了那等酒會。

可偏偏她就是有本事,憑借著個男人的喜愛,纏著男人帶她去了酒會。

如果她識相,不在酒會上鬧什麽幺蛾子,男人也不介意寵著她,可偏偏她又不是個能消停的。

還得罪了個他也不敢得罪的大小姐,真是自作死。

沒有前世的灼灼其華為她遮風擋雨,如花似玉被大小姐帶來的人次次輪白。

她不覆活,旁邊的法師就次次把她給覆活,身上的痛楚讓她感到絕望,更絕望的是,她現她下不了線。

...

嬌蠻的大小姐早就讓人找到了她家,將她的頭盔破壞了,再沒有下線的功能。

誰也不知道,在游戲裏還有個永遠不能下線的人,在永遠重覆著上線下線的痛楚。

如花似玉的下場如何,在得知她得罪了某個財團的大小姐時,初音就知道這女人再也翻不了身。

她的視線也沒放在她的身上,而是在拼命練級準備進雪山再次探究竟。

說來也奇怪,明明在進入游戲的時候,她就是在雪山醒來,可之前她想去查探情況的時候,卻被得知沒到六十不能進入。

初音心中的疑惑天比天大,原本的不安的感覺也天比天強烈。

直到她真的到達了六十級。

灼灼其華和妖女的關系到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地步。

探雪山,也是灼灼其華陪著她,為了避免意外,也另外叫上了個牧師和兩個戰士。

灼灼其華相交甚好的人裝備不能差到哪裏去,更不用說,他們幾人的裝備都是初音手包辦的。

色的完美紫色裝備,灼灼其華更是紫金色傳說武器,放眼全區,找不出第二個可以與之相匹配的隊伍。

初音接到的任務並沒有任何提示,但是灼灼其華就是在第時間將所有的情況和退路都想好了。

不能拒絕他的好意,而且其他人也沒有不樂意的神色,初音默默的將感激壓在了心底。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個游戲的任務會讓她如此上心。

大概是因為那個叫陌上的神秘少年,又或許是常常在午夜夢中出現的那具棺材,這切都讓她這趟雪山之行有了絕對的理由。

進入雪山,眼前片白茫茫。

耳邊除了風雪再無其他動靜。

原本的隊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解散,灼灼其華四人也不知所蹤,初音拿出了通訊器,卻現通訊器無法打開。

就連背包中的任務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許他們開始就被隔絕在雪山之外了,初音這樣安慰著自己。

換做常人在這種幾經失連的情況下,早已驚慌失措。

但初音畢竟不是第次來這裏,她多少世的閱歷也早已可以面對任何事面不改色。

雪山的情況早已比之前更加覆雜。

沒有雪山老翁的存在,也沒有那個叫陌上的少年,就連陣眼也換了。

唯獨不變的只有原本從雪山老翁手上搶來的地圖,和老鐵匠交給她的令牌。

令牌的花紋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初音眼尖的現地圖起伏的山巒有處空白。

對比了下,剛好可以將令牌放上去。

令牌放上去的瞬間,整張地圖和令牌同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刻萬物靜寂,但在下秒,眼前的雪山變幻了好幾個模樣。

大雪紛飛,淩冽的風呼呼的吹著,有種將萬物吞噬幹凈的架勢。

初音幹脆閉上了眼睛,直到耳邊風聲不在,睜開眼,已經置身到了個黑不見五指的山洞。

既然來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

初音往裏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狹窄的空間突然的擴展開來。

正對著汪溫泉,潺潺冒出的水珠緩緩的從高臺流下,最後流進水池中,不斷冒出的熱氣熏蒸,讓人有種置身仙境的錯覺。

高臺上有人。

初音沒有錯看水池邊上那方被打開的棺材。

僅僅眼,初音就移開了視線,正對著高臺上往下看的邪魅眼神。

“你來了。”男人笑起來有種如沐春風的味道。

...

世界上系統遍遍的刷著血殺計劃破滅,即將進攻主城的公告,江湖懸賞令遍將賞金往上擡,想也知道情況多麽緊急。

這是全服第次個大型活動,獎勵不說多,更重要的是絕版稱號。

所有幫派都在第時間集結了人往主城趕去,只有傲戰幫會出乎常態的沈默。

灼灼其華:聯系上了嗎?

枝獨秀:不行,還是不出去。

灼灼其華臉色再次沈了下去,正要再次嘗試往雪山地圖走,卻現眼前人影閃,初音就站在他的面前。

“展展,你沒事吧。”初音整個人並沒有什麽變化,顏子陽原本提起的心瞬間放下了半。

“我沒事。”初音對著幾人笑了笑,“只是完成了個任務而已,你們不用如此緊張。”

“我聽說了,有大批血殺刺客進攻主城,這麽好的個機會我們不要錯過了,快走吧。”初音率先就往主城走,那面色雖是淡定,卻落在幾人眼中有種怪怪的感覺。

☆、少俠江湖再見(完)

無怪初音不淡定,她竟然在任務裏遇上了景榮。

而且,就景榮目前的狀態來說相當差。

在初音眼中,景榮就是無法逾越的存在,可是之前看到的一切卻讓她意識到,景榮並非強大到無法戰勝。

誰能把他傷成這樣?

一想到景榮受傷,自己幫不上什麽忙,初音就煩悶的不可自抑。

可再煩悶也不能改變什麽,她只能盡全力不讓他分心。

江湖上突如其來的腥風血雨,讓所有玩家都體驗了一把什麽叫真正的江湖。

前仆後繼的血殺刺客,一次次越上城墻與玩家廝殺,瘋狂不要命的打發帶著癲狂,被折騰的玩家們表示都很懵,從來沒見過這樣刺激人的游戲設定。

但就是這樣沒有後路的體驗,讓他們感受到了熱血澎湃的感覺。

一場仗打下來,所有人都很疲倦,但不得不說的是很爽。

這場戰爭有著越來越多的玩家加入,血殺最終還是沒能沖入主城。

血殺刺客被盡數誅殺殆盡,幾個頭目和幕後的首領也在主城伏誅。

當他不甘的倒下,系統發出祝賀,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結算獎勵。

參與活動的人數太多,系統只能以單人擊殺量來結算。

結果統計的數據出來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是排行榜前十的任何一人,而是排名落在十五的妖女。

這名字不算陌生,酒會上有人將她評成了女神,也知道她是全服第一的煉造大師,也是唯一一個被npc收為徒弟的人。

這名字就像是一個傳奇,換成別人,大家可能還要質疑一下,但換成她,一切都變得情有可原了。

妖女這名字徹底在游戲中出了名。

也就是這時,傲戰放出了灼灼其華和妖女結為伴侶的消息。

婚禮很隆重,直到很久兩人的婚禮的場面都一度被評為最浪漫婚禮。

從游戲結婚之後,顏子陽與初音就順理成章的發展成了男女朋友,最後在所有的親戚朋友的祝福下結了婚。

婚後,兩人不再登錄游戲,顏子陽接手了家族公司,初音也在他的陪同下將全世界游覽個遍。

...

人物:初音

智慧:77

美貌:69

體力:52

武力:50

精神:51

資質:61

靈魂完整度:56%

特長:刺繡術,設計大師,初級演技

收藏:八卦掌,妙音劍法,天地真經,芥子空間,幸運之光

印記:佛之光(唯一)

回到空間,看著天邊那一串數據,初音久久的沈默。

游戲中她只匆匆見過景榮一面,後面便在沒能看見他,現在想來當初他費勁心思甚至創造了陌上,才將她引到哪裏,竟然只是為了告訴她,讓她自己一切小心,她心中有些酸澀,可更多的是疑惑。

為什麽不在他不借著陌上的口告訴自己那些呢?

非要繞一大圈才告訴她?

終究還是因為她太弱的關系吧。

接受了任務,初音有些明白景榮要自己小心是什麽意思了。

任務難度提高了,這次她要對上的是重生而來的女特工。

這是一個人人追求大道的修仙世界。

初音到來的這具身體,正是修仙世家雲家的大小姐,雲惜音。

她有著不俗的天資和不平凡的樣貌,在天道宗收徒之前,她本該是雲家最有希望的後輩。

可是一場大火將她的面貌盡數毀去,隨後又被人誣陷成縱火犯被廢去根骨。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重生而來的狠毒女特工。

宿主記憶中,這庶妹因為沒有靈根,在府中一直都是個透明的存在,可是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她就突然變得大放異彩的起來。

沒有靈根的她會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懂的也比一般家族長老還要多。

有一次雲惜音看見她向著外人兜售藥丸,她心生奇怪,便向著家主提了一句。

這點小事,一般家主也不會在意,可是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雲溪若的傳言,便將這事放在了心上。

沒想到這一查不得了,竟然直接查出了雲溪若並非原來的那個雲溪若。

雲家主身負家族興衰,自然也是護著自己的子孫的,就算是雲家不起眼的庶女,斷也沒有將體魄給外人用的道理,家主當機立斷下了決斷,便托了高人來驅除,沒想到,消息走漏了,不僅沒把那個異世靈魂驅趕走,反而被雲溪若報覆。

也不知道雲溪若怎麽做到的,她竟然悄無聲息的把雲家付諸一炬,然後嫁禍到從外歸來的雲惜音身上。

這樣的罪名雲惜音自然是不能認的,可是在城主審理案件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當她一看見雲溪若的眼眸,便恍惚的認下了一切罪名。

直到被監禁,隨後被判剝皮之刑,她哪能不知道自己一定是著了雲溪若的道。

她氣憤的想殺了她,卻被人廢了根骨。

...

剝皮之痛,深入骨髓,又背負天大的怨氣,雲惜音死不瞑目,這才有了這次任務。

做了這麽多世任務,初音還是第一次看到心狠到如此程度的人。

如此心機,下手如此狠辣,還是穿越之人,這樣的人,一定要在她成長之前解決,不然還不知道以後弄出什麽大麻煩。

醒來的第一時間,初音便派了自己貼身的大丫頭去盯住了雲溪若的院子。

現在的雲溪若還是那個怯懦的庶妹。

穿越需要契機的,前世,雲溪若據說出門磕到了頭醒來便變了性子。

只要她把一切契機都破壞掉,想來她穿越來的也沒那麽容易吧。

可是該來的還是要來,盡管躲過了出門那趟,結果三天之後,雲溪若還是出了意外。

她在自家的院子裏昏倒了,醒來就變得怪怪的。

得知這個消息,初音心中訝異,沒想到這個異世而來的靈魂竟然強悍至此,竟然可以強行奪舍。

初音眼中的殺意多了幾分,便吩咐將監視雲溪若的人撤了回來。

做過女特工的人敏銳力高出常人幾倍,初音可以肯定,他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與其打草驚蛇,還不如靜靜等待機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智鬥重生特工(一)

♂!

雲惜音的天資真的很不錯,十歲就已經築基,如今十三歲,只差一步也踏入了練氣層,對比起家族中幾百年才能結丹的修煉速度,已經是相當逆天的速度。

如果不是前世出了雲溪若的意外,絕對是驚才艷艷的存在。

初音只讓人遠遠的註意雲溪若的動靜,一邊修習著自己功法。

這裏跟曾經的鬥氣大陸很像,修煉方法也大同小異。

這裏的靈氣充裕,又有天地真經這樣的作弊器,短短的幾天初音成功邁入了練氣初期。

修行並不容易,築基,練氣,修士,金丹,元嬰,化神每一階級的跨越都是一次極大的挑戰。

成功到了練氣期,初音能感覺到整個人的氣息都不一樣了。

得知雲溪若偷偷外出的消息,初音眉眼一擡,便招人到耳邊說了幾句。

她本來是二十一世紀的特工,卻因為被人出賣,這才落得被槍殺的命運,本以為自己死了就死了,卻沒想到醒來靈魂就換了個地方。

這裏沒有高科技,卻是個強者為尊的地方,她內心震撼卻又難掩飾激動,這一定是老天對她的補償,她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活的恣意,把那些對不起自己的人全踩在腳下。

如今的身體雖然嬌弱,也不能修習功法,但能重獲新生,她表示這統統這不是問題。

她曾在的原來的世界獲得一枚戒指,一直都沒覺得它好看便戴在手上,也沒覺得有什麽特殊的,但她來到這世,這才發現這枚戒指竟然戴在自己手上,還意外跟她認了主。

這真是不可思議,更不可思議的是,戒指裏面是一個空間,只有自己進的去,也因為此,她得到了一本古修真的秘籍,上面記載了修煉的功法還有煉丹術。

她肯定跟這世界有緣,雲溪若喜滋滋的想著。

畢竟她是外來者,就算繼承了原來雲溪若的記憶,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小心翼翼的關註著周遭的環境,發現並沒有人註意到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遮掩了一番便出了門。

她現在要做的首先就是把這具身體改造,這樣她才能修習那部功法。

將自己需要的藥材都打聽了一番,得知自己要的無一不是極為珍貴的東西,雲溪若這才意識到自己要改造身體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首先是錢,她的身份只是庶女,月例出了日常的花銷就剩不了多少,原主就算積攢了這些年還不夠那些藥材的零頭。

她迫切的需要一大筆錢。

另外的重要的一點是,那些材料就算她湊到了錢也不一定保的住那些藥材。

但就算這樣,她也不會輕易放棄機會。

雲溪若用僅有的錢全部買了藥材,準備拿回去煉制一番。

回去的時候雲溪若剛好遇上了雲溪若的娘親外出。

知女莫若母,自家女兒一向大門不出卻意外的裝扮成小廝外出,她第一時間是感覺怪異。

但是門口人多嘴雜,她並沒有拆穿雲溪若的偽裝,只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雲溪若知曉自己被認出來了,掩住自己的驚慌,回了院子,沒一會,雲溪若的母親也來了。

她只是奇怪雲溪若會扮成小廝外,想來關心一下,當然雲溪若隨便找了幾個借口,打發了她,直到她離開院子,便沈下了臉。

雲溪若是真的狠毒,現在知曉自己極有可能被原主的母親拆穿偽裝,所以她現在想的就是殺人滅口,哪怕原主的親身母親只是疑惑而已。

畢竟沒有那個人會在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的女兒被人奪了舍。

當晚,雲家大老爺遇刺了,動靜鬧得很大,可是,卻沒找到刺客,好在,雲家大老爺並沒有什麽事情,可是饒是如此,他還是發了很大的火。

任誰在做某種難以言說的事情時,突然被冒出的刺客打斷都會感到氣憤,更不用,那人還是沖著他的命來的。

他下令徹查所有的人,結果查了半宿,也沒見半個刺客的影子。

一身邪火沒地發的大老爺借著這個由頭將所有下人通通發作了一遍,都是他們的失職才由著刺客在雲家出入無無人之境,這一番追查下來,倒也整治了不少偷奸耍滑的守衛。

當然,也給日後雲溪若的出門增加了不少難度。

雲溪若躲在人群之後,眸光覆雜,她怎麽也沒想到大老爺平時一個月也不進姨娘房間的人,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雲溪若生母的房間。

本來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她,然後弄成意外的假象,卻不想大老爺竟然在裏面。

雲溪若這具身體一點武力都沒有,仗著前世的身手,要想對付雲溪若的生母倒也容易,可是大老爺不一樣,他還是個修士。

差一點就被抓住了,還是她以防萬一準備的迷藥才救了她一命。

與大老爺對戰時弄下的傷痕還在隱隱作疼,雲溪若看了人群中瑟瑟發抖的生母一眼,轉身回了院子。

一擊不成,以那女人睚眥必報的個性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初音微微一笑,起身去了前院。

初音身上的練氣初級氣息瞞不過已經是大修士圓滿的家主。

家主對這個天資足又勤奮的後輩很是欣賞,卻也禁不住疑惑,初音特地尋他的理由。

在映像中,宿主對這個家主一向是很有好感的,他正直又一心為家族謀福利,如果沒有雲溪若的事情,她毫不懷疑,他能將雲家經營的蒸蒸日上。

前世他也算是被自己所拖累,雲惜音一直很愧疚。

初音來不是為了別的事情,而是為了家主修行的事情而來。

家主已經兩百多歲,看起來卻像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固然有修為的關系,更重要的他註重保養,可任他再保養,修為停滯不前壽元也不長久。

他已經卡在大修士圓滿的階段近五十多年,眼看著離金丹期只有一尺的距離,卻遲遲無法突破,這些年他沒少為這事煩憂。

乍一聽初音說有辦法讓他突破,他首先是不相信,可是直到初音拿出的一枚渾圓的丹藥,他才意識到,他的突破時機或許真的來了。

☆、智鬥重生特工(二)

初音送出的丹藥是她仗著記憶在一個老者手中換來的。

老者貌不驚人,卻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煉丹高手,初音抱著目的與他相交,用一張藥方換了這混元丹。

混元丹的作用就在於能將突破金丹期的幾率提高一半,還全無副作用。

要知道多少修士折損在突破金丹期的當頭,現在猛地將幾率提高一半,沒有任何副作用,這藥簡直就是有價無市。

家主很吃驚初音一出手就是一枚混元丹,他不是沒有打聽過這丹藥。

可是就是知道世界上煉丹師的稀缺,能煉制混元丹的煉丹師更是裊裊無幾,這才對初音的大方感到動容。

“家主不必問我這丹藥從哪裏來,因為我不會說的。”初音微微一笑,“當然家主也不用感到虧欠了我,因為我也不是全無目的,至少,雲家多一個金丹期的高手,外面人要打我主意的也要掂量一番。”

這話說的,家主明知道她這話是為了安自己的心,卻也不得不承這份情。

他實在是需要這丹藥。

將丹藥收下斟酌了一下語氣,“以後若有我幫的上的盡管開口。”他也只能這樣表達自己的謝意。

“那家主可要記得自己的話。”初音眨眼俏皮的說道。

得到這混元丹,初音心知他要盡快去準備,便也不再多留。

家主將手中的事情交代了一番,便傳出閉關的消息。

消息一出,雲家振奮了,誰不知道家主離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遙,時隔六十多年,他終於迎來的突破的機會嗎?

這一閉關不過是三個日夜的事情。

當黎明初曉,後山終於傳來了消息。

烏雲集結,雷電閃爍,三道雷接連砸了下來,一片寂靜的狼藉山洞半點聲響不露,正當眾人要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爽朗的笑聲終於傳了出來。

“六十多年了,老夫終於等到了。”

家主的身形雖然狼狽了些,但他的聲音卻抑制不住的高興。

“這是成功了。”

等待消息的雲家眾人都抑制不住的笑出了聲,“恭喜家主,賀喜家主。”

雲家多了一個金丹高手,放眼整個龍虎城,都是一個震撼的大消息,要知道整個龍虎城目前在世的也只有寥寥五個金丹者,其中四個都是大家族中守護家族的老祖宗。

更不用說是才兩百多歲的金丹高手。

多少人驚嘆,但更多的人是忌憚,他們知道,雲家的崛起都已經成了必然之勢。

這讓雲家的老對頭徐家咬牙切齒不已。

原本兩家的實力就差不多,可現在一個結丹者就是他們多十個大修士都及不上。

一切都照著初音的預料展著。

遲鈍如雲溪若的生母,容姨娘也意識到自己女兒的不一樣了。

以往怯懦乖巧的女兒看上去如之前一樣,可她卻對上她的眼神沒有感到親切,只有毛骨悚然。

特別是某天後頭意外看見了她對自己那泛著殺意裸的眼神。

深宅中的女人都是不容小看的,容姨娘心中害怕不已,卻也強自忍著鎮定。

回到院中,越想越害怕,便命人去查雲溪若最近的動靜。

不查還不知道,這一查,容姨娘可被雲溪若的行為嚇了大跳。

雲溪若不僅僅經常出入外院,借著學習的名頭在外面結交了不少勢力。

更有甚者,她現自己的每遇見的意外都有雲溪若的影子,這可著實把她嚇的不清。

要知道雲溪若外出的機會還是她去找大老爺求來的,她一心為她,結果沒等來她成器孝順她,卻等來她制造的一次次意外。

說不寒心怎麽可能,可她還是不信這就是她的女兒,便借著看望她的機會多番試探。

這一試探,倒叫她越加驚心,面前的孩子冷血無情,心思又多,哪裏曾經的女兒。

懷揣著心思,憂心忡忡的出了門,偶遇了一大師,大師看了她的面色,便臉色慎重。“夫人最近恐有血光之災阿。”

大師說著指了一下天,然後指了一下容姨娘自己便揮手告別,沒被解惑的容姨娘自然不能放他走,於是又是許諾好處又是好言相說這才得到了些許頭緒。

容姨娘回了雲家,一反常態的閉門不出,只每日風雨無阻的一如既往的探望雲溪若。

旁人眼中,她還是那個疼愛女兒的姨娘。

只有雲溪若知道,她被這女人纏的有多煩。

這女人求了大老爺給自己找了教禮儀的嬤嬤,要把自己培養成大家閨秀。

她口中說的好,知道她不能修習,就只能學習當一個好的後院女主人。

想她天才的特工身份,又有老天給的金手指,怎麽能屈居後院,依附男人過一輩子。

真是天大的笑話。

雲溪若強忍住泛濫的殺意,才能面上高興的接受她的好意。

多少次,她多想就地解決了她,可是不能,所有人都知道她來了自己這裏,還是為自己好,她要拒絕豈不是不知好歹。

更何況,就雲溪若原本的情況來說,能有家族肯安排禮儀嬤嬤給她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

太惹人註目的事情她不能做,只能擺出高興的姿態盡力的去配合。

但她太“笨”了,終於將教禮儀的嬤嬤給氣走,她正想松口氣,卻不想容姨娘愛女心切,又送來了一個。

……

雲溪若覺得這女人是故意的。

原本打算過幾天再解決她的打算再次提上了計劃。

奈何這女人滑不溜秋的,這段時間還榜上了大老爺,兩人夜夜纏綿,白天雲溪若又要學禮儀,完全騰不出手來。

雲溪若的耐心足夠,又是打定註意要滅了這個女人,一天天的蟄伏,終於給她等到了機會。

今天的大老爺要去外地,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趁著深夜夜深人靜。雲溪若終於摸進了容姨娘的房間。

“別怪我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遇上了我。”憋屈的久了,這會兒知道馬上要大仇得報,雲溪若只覺得滿滿的快意。

她捏著匕一步步的靠近著床頭,一刀紮了下去。

沒有預想到的血跡噴出,沈浸在興奮

☆、智鬥重生特工(三)

雲溪若沒想到自己竟然失手了。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早有準備,現在的情況來看,明顯是自己是落入了他們設下的圈套。

她大意了,也是被重生的喜悅沖昏了頭,竟然小看了這個世界的人。

她很後悔自己沒能準備在齊全點在出手,可門外的護衛團團將院子圍起來的聲音提醒她這切都晚了。

大老爺和家主同進來的時候,看到猶如困獸的雲溪若皺起了眉頭。

很顯然,他們的親眼所見遠比從容姨娘口中聽說更讓人覺得震撼。

面前的女子不過十幾歲,竟然想弒母。

雲溪若驚慌不過刻,隨即換上了惶恐的表情,可憐兮兮的叫道:“姨娘,父親,這是怎麽了?我怎麽在這裏?”

她要是說自己是夢魘狠了才來這個院子似乎也說的過去。

換個人恐怕沒有這麽快的反應度,可雲溪若前世特工的經驗,做這切完全就是小意思。

也許不知情的人還會被她的演技蒙蔽,可雲家主和大老爺是什麽人,他們可是在布置前將她的事情都查了個門清,又全程將她摸進房間,下手殺人的動作暗暗看在眼底,又怎會被她的三言兩語騙到。

“來人,把她帶下去好好拷問。”如果不是現的早,雲家主完全沒法想象家族中會有個這麽心狠手辣的人,他比旁人想的更多,要是有人借著她的手對付雲家,後果無法想象。

雲溪若的嘴巴又多緊初音是知道的。

雲家的人自然沒從她嘴裏撬出什麽東西。

但她這樣就不代表她就無辜,有容姨娘的親自指認,她不是原來的雲溪若,而是占了她女兒身子的孤魂野鬼,更別說她還信誓旦旦的拿出了證據。

所謂的證據就是她的女兒從未接觸外人,卻會制造些奇奇怪怪的藥丸。

容姨娘的話或許作用並不大,但是有雲游的法來禪師證明她的話,這事算是定了性。

雲溪若被關在特制的房間中,只等法來禪師施法驅除這外來靈魂再行放出。

施法那天切如常,可是偏偏驅除**出了意外,法來禪師受了反噬重傷昏迷,雲溪若也失蹤了。

雲家將整個龍虎城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雲溪若。

這樣也能被她逃脫,雲溪若果然也是有些本事。

初音在房間裏面閉關,卻也不是耳目閉塞,她第時間得到這消息的時候,她的警惕再次提高了。

之前她借著外人的手,阻擋她快成長,繞是這樣爭分奪秒的修煉,但卻抵不過劇情的強大。

雲溪若逃脫了,依照她那睚眥必報的性子這事絕對不會這麽算了。

這樣想,初音越的迫切想強大起來。

在初音的提醒下,雲家提高了警惕,就怕雲溪若勾結其他勢力來算計他們。

這樣的嚴防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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