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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藏在墓地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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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甚是欣喜,“拂兒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在初雲滅國後,除了秦家的父母,婆婆是待拂兒最好的長輩,拂兒早就將婆婆當成娘家人,天心也是在這裏出生,苗疆就是拂兒的娘家。”

“婆婆沒有白疼你,只要你們想來,誰是都可以。”

月無心一夜未眠,秦玉拂靠在月無心的懷裏,兩個人就像母女一般,聊了一夜,畢竟帶孩子很疲累,秦玉拂睡意漸濃,天亮時終於睡了過去。

月無心沒有命人打擾秦玉拂,月無心起榻親自照料孩子,易寒已經命人準備好馬車,東西早就已經準備妥當,用過早膳就要離開了。

見秦玉拂還在睡,“婆婆,馬上就要啟程了。”

月無心已經封住了秦玉拂的穴道,“婆婆封了拂兒的穴道,實在不想你們離開時會落淚,就將拂兒直接抱上馬車。”

兩個女人都是是性情中人,難免傷感,將秦玉拂抱起,在殿外見到鳳歸塵,他早就準備好了。

鳳歸塵見遺憾抱著秦玉拂,似乎被人封了穴道:“易寒兄,拂兒可是出事了什麽事情?”

“無事,是婆婆害怕拂兒傷心。”

易寒將秦玉拂放在馬車上,良久,月無心方才抱著天心走出巫神殿,將孩子親自送到易寒的懷中,“孩子睡得很好,不要吵醒她。”

“好!”

都是江湖兒女,哪有那般不舍,“時辰已到,你們離開吧!”

“是!”

易寒等人紛紛上了馬車,放下門簾,馬車朝著山下駛去。

高高的山巔之上,月無心望著遠遠離開的隊伍,祈願他們一家人團聚,再無病苦。

秦玉拂醒來時,發現他們已經啟程了,月無心竟然沒有與她當面分離,心裏也是很不舍。

易寒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也許婆婆她不忍離別,若是想了可以常來,”

經過半個多月的趕路,終於到了傾城山腳下,沿途一經發現了扶風皇帝留下的探子,他們留在回傾城山的消息早晚都會傳到京城。

雖然已經到了傾城山腳下,秦玉拂一想到可以見到澤兒,難掩心中的悸動,兩年了他終於回到傾城山,見到一直牽掛的孩兒。

易寒懷中抱著孩子,他們夫妻從來沒有忘記澤兒這個孩子,兩年以來日思夜念,終於能夠一家人團聚。

“拂兒別緊張,已經傳了消息上山,很快山上就會有人前來接咱們。”

馬車繼續朝著山上形勢,夫妻兩人要回山門的消息早就傳了回來,淩胥命人時刻註意山下的動靜,有門下弟子前來稟告,山下的發現一大批人馬朝山上而來。

知道定是易寒帶著人回到山門,命人去藥廬去通知是師叔,帶著人前去迎接,這一次有鳳家的人和巫神殿的人前來,都是貴客,命人去準備茶點。

淩胥則親自到山門迎接易寒等人,小師弟可是師父最記掛的徒弟,他雖然不喜歡秦玉拂的命格,畢竟是師叔的徒弟,易寒的妻子,未來掌門的母親。

馬車駛上山門,還未命人通傳,山門大開,淩胥帶著弟子前來山門接人。

易寒拂著秦玉拂下了馬車,見淩胥前來接他們,“潯兒見過大師兄。”

秦玉拂懷中抱著孩子,沒有見到師傅,更沒有見到柳氏和孩子,心底頓覺失落。

不過想一想,孩子還小來來回回往山下抱也是很不方便,懷中抱著天心,向淩胥見禮,“拂兒見過大師兄!”

淩胥見著易寒沒有變,秦玉拂懷中多了一個奶娃娃,知道是兩人的女兒,“已經命人去藥廬通知師叔,至於澤兒還在書房讀書。”

秦玉拂有些心疼,澤兒才兩周歲,不過是三歲的孩子,淩胥時間到了秦玉拂眼中的心疼,與柳氏如出一轍,他是覺得太多婦人之仁。

“澤兒是傾城山未來的掌門,自然要細心照料,澤兒可過目不忘,如今以已經習得萬字,經典也可隨意閱讀,怕是潯兒也是不記及的。”

秦玉拂既心疼又無法責備,這是易寒師父的意思,她寧可孩子是個尋常的孩子,不會那般累。

易寒見氣氛尷尬,他也不想孩子過的辛苦,畢竟這裏是山門,見鳳歸塵似乎有寫按耐不住。

看向鳳歸塵,“大師兄,這位是來儀的太子。”

鳳歸塵身為盤觀者,也覺得淩胥對秦玉拂的態度有些嚴苛,畢竟是母子,這裏是傾城山,也不能夠讓夫妻為難。

淩胥已經先見禮,“淩胥見過來儀太子殿下!”

“歸塵見過代掌門。”

“太子客氣了!”

與此同時,馬車後面,慕容流光扶著慕容歡走到淩胥面前,“淩胥掌門,可還記得慕容歡!”

淩胥看著面前與易寒有著像是容貌的慕容歡,“一別三十幾年,你怎麽回來了?”

易寒見眾人,父親和大師兄也是舊相識,“大師兄,還有苗疆的護衛,都是護送潯兒回山門的,有什麽話不如進去再講。”

不過淩胥在人群中見到一身紅衣的夜媚兒,看她身上全無生氣,那沒見煞氣很重,那面像完全是早夭之人的面相。

淩胥突然將易寒攔住,渾身充滿了警惕,“小師弟,那名女子全無生氣,是個異類!有危險!”

易寒忙不疊阻止,害怕媚兒會誤會,畢竟當初夜媚兒是很在意自己會變成怪物。

在淩胥眼中媚兒就是個行屍走肉,是個真真切切的怪物,為了避免恐慌。

“大師兄放心,媚兒是蠱人,她已經認主,是絕對不會傷害到山上的弟子。”

“蠱人”

淩胥並未聽聞,既然易寒保證,應該是沒有事,“好,眾位趕路都很辛苦,山上備了茶點為各位洗塵!”

父親身邊有慕容流光保護易寒並不擔心,上山的路還很遙遠,易寒接過秦玉拂懷中的孩子,與秦玉拂帶著一行人進了山門,秦玉拂運起內力,走得很快,她想盡快見到孩子。

易寒知道她思兒心切,“拂兒莫心急,從山上到山頂還有些距離,只要到了山上,一定可以見到澤兒。”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一家團聚

秦玉拂一心想要見自己的孩子,沒有同易寒去大廳見師父,直接抱著孩子朝著書房而去,易寒也思念孩子,他要帶著鳳歸塵去見師叔。

柳氏只知道秦玉拂他們即將回來,每日都會在澤兒的耳邊提起,從未隱瞞他們夫妻離開的真相,就是怕孩子會怨恨父親和母親的舍棄。

怕澤兒見到秦玉拂與易寒時會變得生疏,怕秦玉拂會傷心,也會講述他父親母親的故事,母親是為了救父親去找解藥才會離開,很快他們就能夠一家團聚。

澤兒這孩子天生性子沈靜,所有的情緒都會藏在心裏,活脫脫和他的父親是一樣的性子。

柳氏在書房,陪著澤兒溫書,掌門讓他今日必須將一整本的經文背下來,晚上要考,背不下來就要受到懲罰。

澤兒性子也很要強,即便被罰也不會吭一聲,一直咬牙忍著,看著柳氏一旁默默流眼淚,幾次同淩胥爭吵也是無濟於事,他也只是個兩三歲的孩子,坐在椅子上還需要踮著腳爬上去。

柳氏取了親手做的點心,“澤兒,先吃些東西吧!”

澤兒放下手中的典籍,接過柳氏遞過來的點心,她知道柳氏待他好,也從不開口問父親母親的去向,害怕會想起父親和母親,他不是被父親和母親拋下的孩子。

澤兒頷首謝過,聲音還很稚嫩,“謝謝大伯母,澤兒還有幾卷方能看完,否則掌門師伯會罰澤兒去密室,向師祖謝罪!”

“耽誤不了澤兒多少工夫。”

澤兒接過點心咬了一口,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秦玉拂懷中抱著孩子,闖了進來,見著坐在椅子上,還沒有桌子高的澤兒,與他父親相似的容貌,她走的時候孩子只有天心這般大。

害怕嚇到孩子,懷中還抱著孩子,“澤兒,是母親啊!“

澤兒手中的點心落在地上,看著走進來的夫人,懷中還抱著孩子,眼眶瞬間翻紅,看向柳氏想要驗證面前女子的身份。

柳氏也是有些驚訝,沒人去年來通知她們,秦玉拂夫妻近日會回來,淩胥根本就沒有告訴她,就怕她影響孩子讀書,一旦受幹擾,分了心好不容易培養的溫書習慣就會改變。

見秦玉拂滿眼期盼,盈滿淚光,懷中還抱著她們的小女兒,也是怕嚇到孩子。

柳氏躬下身子,“澤兒是母親啊!大伯母不是時常提起嗎?母親終於回來了,澤兒怎麽不認得了。”

澤兒聞言跌跌撞撞的從椅子上爬了下來,奔著秦玉拂奔了過去,秦玉拂蹲下身子,一手抱著天心,一手將澤兒攬入懷中,這一日他已經期盼了兩年。

“澤兒,母親好想你,沒有一日忘記澤兒!”

澤兒畢竟是個孩子,竟是哇哇哭了起來,全然沒有了小大人的模樣,“澤兒以為父親和母親不要澤兒了。”

“是母親不好,母親答應澤兒,再也不離開澤兒。”

柳氏見秦玉拂抱著孩子不方便,便將天心接過懷中,他們夫妻離開時澤兒也就這般大,那模樣竟然和秦玉拂很相似。

都說女兒像父親,兒子向母親,他們家的孩子倒是反過來,易寒身上的孤獨解了,一家人終於可以團圓了。

秦玉拂將澤兒抱在懷中,告訴他不是他們狠心拋下她,是有苦衷。

“澤兒知道,母親是為了給父親解毒,才會離開澤兒。”

秦玉拂沒想到澤兒竟然都知道,很感謝柳氏竟然將孩子教的如此懂事,害怕孩子誤會易寒,“澤兒,山上來了很多客人,你父親在前廳迎接客人,這是待客之道。”

澤兒熟讀經書,很多道理都明白,“澤兒知道。”

秦玉拂將澤兒抱到柳氏身旁,讓他見到自己的妹妹,“澤兒,著你的妹妹,以後澤兒就是哥哥了。”

澤兒伸出手拉著天心的手,軟綿綿的,“母親,妹妹和母親長得好像,妹妹叫什麽名字?”

“妹妹叫天心,慕容天心!”

澤兒拉著天心的手不放,很是歡喜,“長兄如父,哥哥會保護你的。”

秦玉拂見澤兒一副小大人般的模樣,看著案幾上厚厚的典籍,心中有些震驚,柳氏是見著她眸中的疼惜,怕破壞了此時的氣氛。

“弟妹,有些事,稍後再講。”

秦玉拂想讓易寒盡快見到澤兒,易寒雖然不講,內心的思念並不比他少幾分,“澤兒,父親在前廳會客,不如咱們去見父親。”

前廳,玄逸一聽到弟子來通知,易寒夫妻回山門,放下藥廬的事,在大廳等著他們。

玄逸在苗疆,與鳳歸塵與慕容歡等人早就熟悉,見到眾人心中自然很歡喜,他們夫妻終於回到山上,一家團聚,掌門師兄若是知道也該欣慰了。

只是十年之後,打開密室,慕容荼是否飛升,不論如何都會確保他們的安危。

眾人在廳內閑聊,苗疆的人在確定將秦玉拂夫妻送上山門之後,就會趕回苗疆守護巫神殿差事他們的職責。

鳳歸塵是第一次來到傾城山,“前輩,歸塵怕是要在山上待上一些時日。”

玄逸笑道:“太子遠道而來,若是不嫌棄山上飲食清淡,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玄逸已經命淩胥給眾人安撫好住的房間,還好山上的客房還是充足的,命人準備晚膳。

柳氏帶著秦玉拂母子步入大殿,易寒的眸光就再也沒有離開澤兒,這孩子簡直與他太相像,祖孫三代容貌都很相似,只是細節上的差別。

慕容歡見到澤兒,這個是他的第一個孫兒,兩人同時站起身來,易寒大步迎了上去,“澤兒,是父親!”

澤兒知道他麽是要去見父親,面對易寒並沒有陌生,看了一眼深色凜肅的淩胥,畢竟從出生一直是淩胥教他,要求一向嚴苛,此時他應該在在書房背書。

淩胥對他的禮教管束的很嚴,畢竟他是未來的掌門,澤兒身子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神色恭敬的見禮,“澤兒,見過伯父。”

柳氏是知道淩胥的嚴苛,父親就在面前,澤兒卻是拜見自己的丈夫,拉著澤兒道:“澤兒,快見過你父親!”

澤兒正欲見禮貌,易寒已經將澤兒抱在懷中,澤兒的臉上完全看打不到三歲孩子應該有的純真模樣,甚是心疼,“澤兒,父親回來了。”

慕容歡忙不疊迎了上去,易寒道:“澤兒,這是祖父。”

澤兒只是頷首,“澤兒見過祖父!”

身子向易寒的懷裏縮了縮,畢竟畢竟素未蒙面,孩子還是有些生疏。

慕容歡並未在意,“慢慢來!”

玄逸簡易家人團聚,卻是有著莫名的疏離,畢竟分開許久,還是需要時間來慢慢融合,也怪淩胥將孩子管教得太嚴,父母又不在身邊,小小年紀,就變得謹小慎微。

“山上可許久沒有這般熱鬧!”

淩胥害怕澤兒心散了就不好收回,想要說些什麽,被柳氏一眼抵了回來,也覺得不合時宜。

“備了晚宴快帶各位!山上清茶素菜不要還望眾位海涵。”淩胥道。

許久沒有講話的鳳歸塵,一直看著他們一間團圓,心裏有就些說處處的艷羨,聽到淩胥講話,那邊一家人還在團聚不忍打擾。

鳳歸塵知道山上的規矩,“入鄉隨俗!”

玄逸聽聞款待貴客竟然沒有酒,他在苗疆的時候,月無心可以自都是好酒好菜的供著,時常與慕容歡與鳳歸塵飲酒,很是逍遙自在。

“今日款待的可是貴客,以為是大衍國的太上皇,另一位是來儀的太子,還有苗疆的首領,他們可不是山上的弟子,是不用守山上的規矩。”

“師叔,這怕是於理不合吧!”

“凡是都有特例,今日就破例,不要掃了興致,去藥廬去祭壇上好的酒來。”

淩胥還是擰不過玄逸,畢竟是長輩,勉為其難的答應,僅此一日,下不為例。

離晚膳還有些時辰,淩胥命人帶著鳳歸塵與慕容歡等人去客房,安頓好一切,方才用晚膳。

易寒一直抱著孩子,眾人紛紛散去,慕容歡也跟著人離開,夫妻兩人打算帶著孩子會臥房,淩胥卻是沒有離開。

他知道他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團圓,他費心的栽培澤兒,就是想傾城山交到一個配得上掌門之位的人。

這孩子天資卓越,正是打下根基,立下規矩的時候,不能夠將好好的習慣給荒廢了。

柳氏見淩胥的神色,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麽?

“夫君,小師弟夫婦一家剛剛團圓,澤兒畢竟還是個孩子。”

“澤兒正是立規矩的時候,這規矩是不能夠費的,澤兒日後是要做掌門的,今日就看在一間團聚的份上,背書改在明日清早,澤兒可不能壞了規矩。”

秦玉拂心疼自己的孩子,根本就不想他繼承掌門之位,“大師兄,澤兒還是個孩子,這樣做是否太過分了!”

“婦人之仁,澤兒從他生下來那一日就已經決定,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夠像尋常的孩子一樣生活。”

“繼承掌門?你們有沒有問過我這個母親?澤兒是我秦玉拂懷胎誕下,我是他的母親,有權利決定他要過什麽樣的日子。”

秦玉拂剛剛回來就同淩胥因為拂兒大吵起來,淩胥原本就不太喜歡秦玉拂絲毫不留情面。

“這裏是傾城山就要守傾城山的規矩,若是不想遵守,盡管離開!”

易寒也覺得大師兄太多嚴苛,“大師兄,師父是說過立澤兒為掌門,他還是個孩子,拂兒身為母親,心疼孩子就成了大逆不道的事。易寒很感激在慕容潯離開這段時日對孩子的照顧,我們已經回來了,我自己的孩子自然會自己教,如果傾城山容不下我們,我們一家四口隨時可以離開。”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五十章 趕盡殺絕

淩胥被易寒氣得不輕,“小師弟,你竟然向著婦人之言,全然忘了師父的決定。”

“師父只說讓澤兒繼承掌門,沒讓大師兄如此,逼著這麽小的孩子每日背書。”

玄逸見一群大人因為孩子的事情爭吵起來,淩胥卻是有些過分,“淩胥,今日可是不懂事了。”

“師叔,您怎麽也忘了師父的叮囑。”

玄逸見易寒懷中的孩子,依然一副寵辱不驚的淡定模樣,“好了,你們這些大人在爭吵,可想過澤兒心裏的想法?無妨問問孩子的心思。”

秦玉拂是心疼孩子,這麽小就要看那麽多的書,會累壞的,用身子護住孩子,聲音很溫柔。

“澤兒,你若是不願背書,沒有人可以逼你,母親只想澤兒過得快樂。”

“母親,澤兒喜歡讀書,並不覺得辛苦。”

淩胥深感欣慰,他這幾年教得好好的,快要將他們夫妻當做是白眼狼,還好從出生就給他灌輸的思想還是起了我作用。

“澤兒都說他喜歡讀書,你們還有何說的。”

秦玉拂知道澤兒是有些懼怕淩胥,“我夫君學識淵博,足矣做澤兒的師父。”

淩胥有些怒意,“你個愚婦,淩胥新親教授兩年,你一回來就要搶孩子,小師弟這麽久娶了你這個白眼狼!”

易寒想抱著孩子離開,不過他們夫妻拋下孩子,是大師兄一直教導,澤兒也說他喜歡讀書。

“澤兒,你相同父親修習,還是同你師伯。”

澤兒已經看了半天,知道他們是因為自己在爭吵,也是不慌不忙,“父親,澤兒想同父親修習,也想同師伯讀書。”

玄逸是這裏輩分最長,還是要解決一樁家務事,“澤兒已經說的很清楚,不如這樣,上午兩個時辰同淩胥修習,午後歸你們夫妻,畢竟年紀還小,累了可以請假,你們意下如何?”

畢竟不是整日都跟著淩胥修習,就是怕孩子太累,“可以。”

柳氏拉著臉色陰沈的淩胥,“夫君,孩子可是人家的,你還倚老賣老了。”

“可以!”淩胥勉強應道。

這段風波算是過去,澤兒每天都會在淩胥的書房學習兩個時辰。

午後,鳳歸塵離開玄逸的藥廬,前來易寒的居所找尋易寒,見易寒正在教授孩子,秦玉拂在一旁哄著孩子陪在身邊,意見四口其樂融融他可是很羨慕。

澤兒擡眼,見有人走了進來,鳳歸塵在山上住了些時日,自然熟悉,忙不疊起身,“澤兒見過鳳叔叔,可是從師叔祖處前來。”

“澤兒怎麽知道?”

“澤兒嗅到鳳叔叔身上淡淡的酒味,傾城山上只有藥廬有酒。”

鳳歸塵將澤兒抱起,他是知道這孩子過目不忘,假以時日定是比他的父親還要厲害得多,易寒這一雙兒女做事喜歡得緊。

笑道:“易兄,真是好福氣,有這一雙兒女,不如這樣若是歸塵日後娶親,誕下女兒就許給你澤兒當老婆,誕下兒子就娶天心為妻。”

易寒沒想到鳳歸塵會打澤兒的主意,原本還懷疑鳳歸塵是將所有的感情轉到了天心的身上,他對澤兒是一樣的喜歡,他的懷疑完全是多慮了,完全是愛屋及烏。

“那也要鳳兄娶妻生子,天心和澤兒都比鳳兄的孩子大上幾歲,澤兒無妨,天心還未出嫁便成了老姑娘了。”

鳳歸塵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秦玉拂,不能夠娶心愛的女子為妻,娶任何一個女子都是無所謂的,“這一點易兄放心,父皇比你還著急,剛剛來了消息,已經下了旨意在來儀國甄選太子妃,命歸塵快些回去,原本還想多住些時日,明日就會起程。”

易寒時間到鳳歸塵剛剛那一瞥,“這麽快!易寒不過是再開個玩笑,歸塵兄還是要娶心意的女子為妻。”

“剛剛還在說怕天心成老姑娘,易兄放心這一次易寒是真心的要娶妻生子,馬虎不得!”

秦玉拂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談話,心裏有些愧疚,這輩子她註定是要欠鳳歸塵,卻也不後悔嫁給易寒,如今能夠擁有如此完美的一雙兒女。

“不論是什麽樣的女子嫁給鳳大哥,都是她的福氣。”

巫神殿的人已經離開傾城山回到苗疆,鳳歸塵也啟程趕回來儀,來儀皇帝在來儀國為鳳歸塵甄選太子妃。

傾城山突然變得很安靜,夫妻每日與孩子在一起,享受一段難得的平靜而又溫馨的生活。

慕容流光想要帶父親離開,父親來傾城山也有些時日,易寒打算將母親的骨灰取回,安置在傾城山上,這件事在苗疆的時候,就已經商議過,夏侯溟已經派了人嚴密把守,已經設下陷阱,就等著他去。

這件事不能夠輕舉妄動,還是要好好地與師叔商議,他不能夠讓母親的骨灰留在夏侯溟的手中,更不能夠讓父親失望的離開。

書房之內,易寒將玄逸與淩胥請到書房,如今山上終於恢覆清凈,易寒如此鄭重的找兩人前來,必定是為了他母親的骨灰。

“潯兒,可是因為你母親的骨灰的事情?”

“正是,易寒還是比較了解夏侯溟,打算親自帶著人去盜母親的骨灰。”

淩胥是為易寒算上一卦,是極為兇險的卦象,“不可以,你不可以去,夏侯溟正設了陷阱等著你。”

玄逸也道:“潯兒,你大師兄說的沒錯,你了解夏侯溟,夏侯溟也了解你的脾氣秉性,你去了只會更加的兇險,還是安心的在山上,這件事師叔去。”

“易寒自然知道兇險,豈會讓師叔去犯險,要奪回母親的骨灰,這本是他作為人子該做的事。”

“大不了殺了夏侯溟,以絕後患,你是下不去手的,師叔卻可以。”

淩胥也道:“你剛剛回來也沒多久,才過上幾日的消停日子,還是好好的保住這一條命,等師父出關的時候,還能夠見到小師弟還活著。”

此時,沐陽城一處客棧內,夜隱多了起來,修養了許久方才恢覆功力,得知妻子和女兒在皇宮,被照顧的很好,他也能夠放心的離開。

易寒與月祈風毀了他三十幾年的心血,還將媚兒她的親外孫女做成了蠱人,這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他是為秦玉拂催眠,知道易寒與秦玉拂最大的敵人就是扶風的皇上夏侯溟。

因此他來到扶風,他要找夏侯溟合作,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相信他們一定會是很好的合作夥伴。

在京城三日,已經將沐陽城的地形,以及皇宮的地形摸得清楚,打算夜探皇宮。

沐陽城夏侯溟剛剛為太子過完生辰宴會,回到禦書房,接到探子傳來的飛鴿傳書,鳳歸塵等人已經撤離傾城山。

他已經請了高人在奶娘骨灰的藏身之地,布置了一處絕殺大陣,易寒若是膽敢前來就是有來無回,“秦玉拂就等做寡婦,你一定會為你當初的選擇後悔莫及!”

不過他派去傾城山內的人一直沒有消息傳來,也無法取得聯系,傾城山的弟子卻搞出鹽行罷市,損失不小。

“讓你們抓的人可到了京城?”

“人剛剛已經關在天牢內,被封了穴道,按照皇上的吩咐,鎖住了那人的琵琶骨。”顧涉道。

“很好,朕就不信傾城山是銅墻鐵壁,早晚破了那結界。”

夏侯溟命人抓了江南何家的家主何占天,他可是淩胥的大弟子白,只因要繼承家業而離開傾城山,他是極有可能知道進入結界的辦法。

陰暗的天牢內,何占天被人用鐵鉤勾住了琵琶骨,如此他就無法在動用武功,琵琶骨被鎖住即便被救出去,也是個廢人。

他已經猜測到這裏是天牢,抓他的就是扶風國的皇帝,他暗中聯合傾城山的弟子,搞出了不少的事情來,就是在報覆夏侯溟。

傾城山上的弟子,萬不得已都不會與朝廷為敵,可他們這些下山的弟子可不是那般好欺負的,光鼓動江南鹽行罷市,就夠夏侯溟喝上一壺。

當然這件事民間自發,傾城山上的人並未知曉,否則一定會阻止,面的惹禍上身。

夏侯溟將他從江南弄到京城,可是費了不少力氣,隱隱聽到步履聲,知道是朝廷的人前來。

夏侯溟親自帶著顧涉前往天牢,他倒要看看傾城山暗中的勢力還能夠做出什麽樣的舉動,想要和朝廷鬥,不過是死路一條。

他抓何占天前來除了想要給納西為人一點忠告,還想探聽出解開結界的辦法,溫良玉和玉琳瑯都是傾城山的弟子未必知道進入結界的辦法。

何占天的師父是慕容荼的大弟子,何占天是淩胥的大弟子,是極有可能知道進入結界的辦法。

遠遠就聽到牢房的盡頭有鐵鏈的聲音,人看來已經醒了,顧涉道:“皇上,人就在最裏面的牢房內。”

夏侯溟負手而立,站在牢房外,見著牢房內何占天發髻淩亂,根本沒有了一代家主的模樣,這就是與朝廷為敵的下場。

“那就是江南何家家主何占天,鹽行罷市就是你們何家在幕後操控,就不怕朕滅了你們何家?”

“鹽商罷市,那是因為皇上自登基後,不斷增加賦稅,鹽農鹽商怨聲載道。”

“所以你就煽風點火,弄的江南一團糟糕。鹽商本就是暴利,朕是加了賦稅,朕並未向鹽農伸手。朕準許他們買鹽,讓他們掙兩成利潤還不滿意,他們就將手伸向那些鹽農,是他們貪得無厭,與朕何幹?”

夏侯溟要開創盛世,要快速讓扶風強大起來,銀子從哪裏來,鹽商就是他的目標,罷市的根源是鹽商的貪婪。

“冷暖自知,你若是個明君,百姓豈會反,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大肆增加賦稅,當初篡權奪位,傾城山待你不薄,竟然想趕盡殺絕,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昏君!”

夏侯溟同樣有些暴怒,若不是慕容潯毀了初雲寶藏他如何會這般費盡心機,“愚蠢,你如此為你的山門出頭,看看究竟會有何人前來救你。”

夏侯溟離開,何占天是極有血性的漢子,直接問他進入結界的辦法,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口,先磨磨他的性子。

“顧涉,將消息傳出去,就說何占天鼓動罷市,秋後問斬!倒要看看傾城山會不會有人來救他。”

夏侯溟剛剛離開,打算回禦書房處理公務,心口又在隱隱作痛,擡頭仰望夜空,明月漸圓,每當月圓之夜他都會痛不欲生,這都是玄逸害得,原本對易寒還有些感激,他搶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回了他所有的計劃,他是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夏侯溟回到禦書房,感覺房間內彌散著詭異的氣息......。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五十一章 狼狽為奸

夏侯溟剛剛踏進禦書房,便感覺到房間內彌散著詭異的氣息,禦書房的守衛們都去了哪裏?

腳步後移打算離開,竟然被一層無形的力量阻攔,是有人設了結界,以為是傾城山派來殺他的人,如果真的是傾城山派來的人,怕是在劫難逃。

暗中運氣內力,此時想要離開,怕是不可能了,沖著屏風後面冷喝道:“何人再裝神弄鬼!”

夜隱從屏風後面徐徐走了出來,一身黑色的鬥篷罩在身上,探尋的眸光看了夏侯溟。

夏侯溟知道此人絕無是傾城山的人,心間豁然一松,“閣下是何人?”

也因是能夠感受到他瞬間的輕松,“想必扶風的皇上是害怕傾城山的人。”

“閣下既然知道,前來找朕的禦書房,一定有目的,無妨坐下來好好談談。”

夜隱找了位置坐了下來,這裏是他的結界,不擔心夏侯溟會耍花樣,“聽說男的還兄弟不但奪了你的女人,還毀了初雲寶藏。你甚是惱怒派兵攻打傾城山,人卻跑了。”

讓人如此揭開傷疤,夏侯溟甚為惱怒,冷聲道:“閣下究竟想說什麽?”

“稍安勿躁,那夫妻兩人去了大衍,在下是大衍皇朝的大祭司夜隱。”

那聯名折子上有大衍的印信,慕容潯是大衍國的大皇子,自然派人去打聽過,知道一些境況。

“聽說慕容潯在大衍發動政變奪權,大祭司倉惶逃走,應該就是閣下。”

夜隱同樣被人戳了心肝,臉色一沈,“若不是有月祈風那老家夥相助,老夫也不會敗落。咱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你有人,老夫有能力,就不信無法報仇。”

夜隱的意思在哦明白不過,就是想與他合作,他正想破除傾城山上的那道屏障,若是有了夜隱的幫助,更加的如虎添翼。

“正像閣下所講,咱們有些共同的敵人,不如撤了結界,再談一談要如何合作!”

為表誠意夜隱撤了結界,兩個人商議如何對付易寒,夜隱手上有慕容歡的物件,可是用法術將慕容歡召回。

可是傾城山上的結界比聖殿的結界還要強大,一時間無法破解,這也正是夏侯溟想要解決的問題。

“大祭司,朕的天牢內有一人,是傾城山掌門的大弟子,前幾日犯了事,被朕抓了起來,也許大祭司可以從那個人的身上找到進入結界的辦法。”

“哦,如此到簡單些!”

“這已經傳出消息,要不了多時就會傳到傾城山,傾城山的人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易寒母親的骨灰就在他的手中,易寒應該已經按耐不住想要出手了,夏侯溟很期待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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