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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藏在墓地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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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病了,看樣子大祭司是想擁立其他的皇子登上皇位。”

“慕容將軍,我們剛剛從皇宮回來,夜家的暗衛也不多了,不鬧翻臉才有轉圜的餘地,夜隱還是有所顧忌。知道沒辦法對付前輩,采取暗兵不動。

月祈風覺得一行人有些婆婆媽媽一點都不痛快,著實不爽快,“既然如此,擒賊擒王,去將夜隱殺了,就一了白了了。”

“先等等,先找到皇上的下落再說!”

“夜隱究藏在哪裏?皇宮現在戒嚴了,我們已經進不去。”慕容鞘道。

“前輩,看來咱們晚上要夜探皇宮了。”

譽王得知沈君竹破解詛咒,母親找到反噬,也知道沈君竹的苦心,先將沈君竹藏了起來。

回到譽王府,管家說剛剛慕容丹檸派人前來,大吵大鬧,說是要找王妃報仇。

慕容熙昭的心裏長舒一口氣,還好夜媚兒提醒他,提前將沈君竹藏了起來,他想要去皇宮見母親。

不過管家說客廳還有一位不速之客,是夜家的人前來找他,說是大祭司有事要同他講。

既然是外祖翁找他,暫且沒有去皇宮見母親,跟著那個人去了聖殿,夜媚兒已經回到聖殿,站在三樓,望著門口,見譽王前來,不知道祖翁命人將禹王叫到聖殿想要做什麽?悄悄的躲在偏殿偷聽兩人講話。

譽王被人帶了進來,神色恭敬道:“西昭見過外祖翁!”

夜隱不想失去三十幾年的心血,方才忍著沒有與月祈風和易寒翻臉,既然慕容桓已經不聽話,夜隱打算輔佐譽王登上王位。

“譽王,你該知道你母親的事情?”

譽王以為外祖翁是想要治沈君竹的罪過,“外祖翁,這件事君竹也是受害者,要怪就怪熙昭當年一意孤行,害得母親。”

“這件事譽王妃卻是受到蠱惑,寒王請了苗疆的巫王前來對付我,蠱惑你的父皇罷黜夜家的勢力,外祖翁也是沒有辦法,將你的父王囚禁起來。對外宣稱你父皇病重,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你母親那個樣子不能夠再參政議政,祖翁打算立你為新皇。”

“不,這萬萬不可,父皇將在熙昭萬萬不能夠奪了父皇的江山,父皇不過是一時糊塗,還請外祖翁將父皇放了。”

“譽王,你父皇的皇位是我給他的,他既然不聽話,就沒有利用價值,你這個皇位是不當也得當,難道你想讓丹檸去當皇上,或者直接由外祖翁親自做上那個位置,你自己看著辦!”

夜媚兒沒想到姑姑的事情竟然讓祖翁謀反,還抓了皇上做威脅,她不能夠看著朝堂就這麽亂了,最主要的關鍵還是要找到皇上的下落。

譽王並沒有答應,心事重重的來到寒王府,雖然皇城表面上一片寧靜祥和,過年的喜氣尚未沖淡。

他的心情很亂,沈竹君去找易寒解開詛咒,她知道這麽多年沈君竹過得很苦,他也在倍加疼愛她,沈君竹去解開詛咒她也沒有怪她,可是受反噬的畢竟是她的母親。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是他一直信任的大哥,父親被外祖翁囚禁,逼著他去奪父皇的皇位,他的心請很沈重。

易寒與慕容鞘再商量如何找到皇上,將皇宮的所有布局圖紛紛找了出來,推算出那個地方是可以修建密室藏人。

當然能夠藏人的地方,首選還是聖殿,那裏是夜隱的老巢,人藏在那裏是最安全的。

“寒王,譽王求見!”

易寒聽到譽王二字,心中還是有澀然,畢竟夜皇後是他的母親,他應該是來興師問罪的。

譽王沒有進入客廳,一直站在院子裏,那蕭然的背影,迎著冬日的寒風,看的讓人心碎

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譽王,怎麽站在院子裏,還是去客廳坐。”

聽到易寒的聲音,慕容熙昭眸中滿是哀傷與糾結,“大哥”那一句大哥透著無盡的淒涼與滄桑。

易寒為之動容,“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吧!是我蠱惑了譽王妃解除身上的詛咒,夜皇後遭到反噬也是遭了報應。”

“可是,那畢竟是熙昭的母親,你害得父皇被外祖翁抓了起來,還逼著熙昭去奪父皇的皇位,大哥,為何不能夠好好地安安靜靜的,非要弄出這麽多的事情來,最後連兄弟都做不成?”

“二弟,你放心大哥一定能夠將父皇救出來,會還慕容家一個清凈,所有的事情都由大哥來做,你只要安安穩穩的當你的新皇,大哥相信你會是個親政愛民的好皇帝。”

“你瘋了嗎?父皇還建在,你讓熙昭去霸占父皇的皇位。如果是強勢奪來的皇位,熙昭寧可不要。”

“二弟,如今他還肯輔佐你,難道你要夜隱坐上皇位才肯罷休!”

“大哥知道你現在在怨恨,大哥這也是為了慕容家著想,慕容家不能夠一直受夜家的擺布,就算是為了父皇,你將這個皇位保管好,等父皇救出來,再將皇位還給父皇。”

“父皇年紀大了,皇位還是你的,如今譽王妃身上的詛咒也已經解了,你們再生幾個兒子,來繼承皇位,對於你來說是最好的安排”

“你當了皇上,就可以下令徹查父皇的下落。”

他本應該怨恨易寒,心裏卻無法怨恨,母親遭到反噬是罪有應得,可是那畢竟是他的母親。

譽王進了皇宮去探望母親,見到母親蒼老的模樣,痛心疾首,慕容丹檸在譽王府沒有找到沈君竹,見到譽王前來,幾乎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斥責討伐,讓他交出沈君竹。

沈君竹若是落在他們手中必死無疑,“母親依然這樣,是好好好的照看母親,好生安慰,而不是在這裏頤指氣使,無理取鬧。”

“譽王,是你的妻子害得母親成了這般模樣,你身為兒子就該將她叫出來,以死謝罪!”

“母親當初若不是惡毒下了詛咒,讓她無法孕有子嗣,就不會遭到反噬!”

夜子嫻甚至孱弱蒼老,他變成這般模樣,譽王竟然還在為那個女人講話。

“逆子!滾出去!本宮再也不想見到你!”

原本想要安慰母親,卻是不歡而散,面對母親的強勢和妻子的隱忍,慕容熙昭也是左右為難。

關於皇上病重的傳聞一夜之間傳遍皇城,新年之初,皇上病重並非吉兆。

大祭司下令,由譽王登基,處理朝政,登基儀式一切從簡。

夜隱堂而皇之的罷黜了慕容桓的皇上之位,為了掩蓋女兒詛咒反噬,對外宣稱皇後要照顧皇上,無暇顧及朝堂,從此不再幹預朝政。

夜媚兒自幼在聖殿長大,可以說聖殿的很多地方他都了如指掌,找了許多的地方,均沒有找到皇上藏身的地點。

夜媚兒知道祖翁現在連他也在防著,不能夠隨時跟著他,只能夠用水鏡之數窺探,是極其消耗精力,每日都昏昏沈沈的好似睡不醒的模樣。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探查道祖翁,回去一處地宮,是她從前不知到的地方。

移動神像,地下出現一條通路,作為神職人員,對神像都很恭敬,哪裏人知道竟是一出機關。

夜媚兒下了地宮,才知道原來聖殿地下有這麽多的隱隱珠寶還有武器,還是豢養暗衛的地方。

躲過暗衛,終於找到水鏡上面顯示的密室,可是上面布了法術,夜媚兒根本就無法打開石門,只能夠悄悄的退了出去。

另一邊,一連幾日,易寒悄悄潛入皇宮,與譽王回合,如今他已經是大衍的皇上了,將皇宮翻了一個遍,也沒能夠找到父皇的下落。

人一定是被夜隱藏在了聖殿之內,打算晚上去聖殿,探一探究竟。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三百四十三章 脫困

冬夜清寒,月色森涼,踏著夜色,一行三人來到聖殿外,通往郊外的密道已經被封死,結界是通往聖殿唯一的出路。

易寒知道進入結界的咒語,帶著三人悄悄的潛了進去,來來回回的暗衛有很多。

易寒打算一個人先潛入內殿,去找夜媚兒,畢竟她自幼便在這裏長大,對聖殿的路徑比較熟悉。

深更半夜,夜媚兒也沒有睡,祖翁下了命令不準她離開聖殿一步,暗中有暗衛在監視著她,縱然知曉皇上藏身的位置也是無濟於事。

當初易寒潛入聖殿,已經將聖殿的地形,逐一的記下,很容易找到夜媚兒寢殿的位置。

見夜媚兒獨自發呆,竟然沒有發現有人進來,易寒倏然出現捂住夜媚兒的嘴巴,明明前幾日兩個人是吵了架,鬧得很不愉快,夜媚兒竟有些欣喜。

夜媚兒知道祖翁派了人跟蹤他,周遭定是有人監視她,怕被人聽到,附耳悄聲道:“媚兒知道皇上藏在哪裏?周遭有人在監視,萬事小心些!”

對於夜媚兒,易寒相信她,她的擔憂欣喜都不是假的,蠱人在夜媚兒身上談查到法術的能量波動。

“稍等一下,外面還有人。”

“這個時候祖翁應該在地宮,再晚一些,再帶你們去。”媚兒道。

蠱人太過紮眼,月祈風覺得事情太過順利,必定有詐,想要在外面留下能夠聯系的眼線,有他在定能夠保易寒的安危,於是將蠱人留在了外面,隱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此時,夜隱在密室內,慕容歡被鐵鏈鎖著,身上汙衣,還染有血跡。蓬亂的發遮住半張臉,雙頰削肩,眼窩深陷,須茬滿面,頹廢不堪。

“如果當年沒有我,你一個奴隸可以當皇上,不惜將女兒嫁給你一個窩囊廢!

慕容歡微弱的餘光看著夜隱,知道他已經不是大衍的皇帝,譽王繼承了皇位,還好不是夜隱自立為皇。

“你要殺便殺,不用折磨朕。”

夜隱是想用慕容歡引易寒與月祈風,“你的兒子很快就會找到這裏,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痛心疾首,就像我見到女兒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一樣的心痛。”

“真後悔,沒早一點將他除去。縱然他請了月祈風來也是沒用的,一旦他們進了這間鐵牢,機關就會開啟,急速繼續下沈,被黃土所掩埋,被困死在這裏面,就等你的兒子來給你陪葬。”

夜隱封住了慕容歡的穴道,讓他無法開口講話,便無法示警。

夜隱太了解夜媚兒,一定會幫助易寒,去找他的父親,到時候就來個甕中捉鱉,一網打盡。

夜媚兒並不知道祖翁早就已經知道她用水鏡窺探,帶著兩躲過暗衛的巡邏,來到地宮下面的密室門口。

夜媚兒看著門上是深奧莫測的字符,“這上面有法術,媚兒還看不懂。”

破除法術還是需要月祈風,不過是很簡單的術法,念動咒語,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上面,上面的法術很輕易的就解開了。

易寒還是覺得事情太過順利,“先等一等!”

石門開啟,易寒見著父親被綁在石柱上,身上被打的遍體鱗傷,是被人動過刑,看他的樣子是暈了過去。

易寒卻是頓住腳步,這裏應該是一處機關,從腰間去了玉佩珠兒丟在地上,什麽反應都沒有。

易寒方才踏入石室,並未發現有什麽異常,夜媚兒與月祈風緊隨其後走了進去,卻是被一道大力將夜媚兒拉了上來。

石門瞬間關閉,夜媚兒看著將她拉上來的祖翁,竟然如何還不明白,“祖翁,你竟然騙我將他們引導密室。”

夜媚兒見石門緊閉,用力捶打著石室,拼盡全力呼喚道:“表哥!月前輩!”

夜隱將夜媚兒帶回房間麽關了起來,命人好生看管,任憑他又哭又鬧。

門被關上的一剎那,周遭箭頭齊飛,房間裏黑漆漆一片,只能夠靠感知來判斷方向。

三人躲過飛箭,易寒為了救父親,手臂有些擦傷,箭頭可是塗了毒的。

易寒是聽到是室外夜媚兒那一生輕喚,早就已經知道這裏是一個陷阱,在進來之前,兩個人就已經在外面做了防範,將蠱人留在外面,主要目的還是找到父親。

密室在下沈,應該不會再有箭支射過來,月祈風從懷中取了夜明珠出來,密室內變得明亮許多。

易寒上前,將父親喚醒,慕容歡醒來,見易寒出現在面前,“快走,這裏是一處機關,夜隱他想將你們活埋了。”

他們能夠感受帶石室在下沈,石壁都是精鋼淬煉,月祈風道:“這倒是一次很好用的棺槨!”

易寒砍斷慕容潯手上的鐵鏈,將一身白衣的老者,這等事後還在開著玩笑話。

“父親,這位就是巫王前輩!”

“在下慕容歡,見過巫王殿下!”

月祁風看向慕容桓,用內力探過,“你身上的詛咒不除去也不會要了你的命,只是受些痛苦而已。”

“咱們被關在這裏,解不解開咱們也出不去。”

易寒聽到父親說著喪氣話,“父親,巫王前輩是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咱們都被什麽深埋在地下,如何能夠出得去。”

“後生,你還真說錯了,咱們還真的陷入危險境地,只不過老朽正是喜歡走出困境的樂趣。”

巫王的脾氣秉性太過古怪,“前輩,咱們該如何做?”

“這裏的待上三五日還不至於被悶死,在進來的時候,已經安插了眼線,倘若不能夠找到機關,就只能夠靠自己了。”

“記住,少說話,還能夠多活幾日!”

月祈風找了一處,盤膝而坐不在講話,易寒讓父親坐在自己的腿上,生怕他受涼。

父子兩人偶爾講話,幾乎是偎依在一起,也是三十年來,父子兩個人靠得最近,相處最久,可惜是在一間密閉的空間內。

巫神殿內,秦玉拂剛剛生產沒幾日,看著剛剛降生的孩子,每天都在期盼著易寒能夠快些回來,看看他們的女兒。

巫神殿內從未有小孩子出現,月無心是歡喜的不得了,即便是處理公務,也是一有空就來做做。

玄逸不方便進月房間,秦玉拂沒有見過師父的蹤影。

每日到山上去采藥,苗疆四季如春,發現這山上有很多奇珍異寶,采了回來就躲進房間內煉藥,完全將她這個徒弟給忘了。

鳳歸塵並沒有那般顧忌,一直在身前照顧著,看秦玉拂的起色漸漸有了起色,孩子也順利降生,他也該離開了。

她不知道霜葉城的情況,大致猜測,怕月祁風去了來儀,沒有他在其中周旋,與那幾位長老,會鬧出事情來。

秦玉拂睡得並不沈,聽到有響動,睜開見鳳歸塵手中提著包裹,“大哥可是要離開了。”

“嗯,算算日子,易寒應該就要回來了,歸塵先回來儀,等你滿月以後,鳳大哥還會再來。”

“讓鳳大哥來回奔波,拂兒心中有愧,我夫妻都會感念鳳大哥的恩情。”

“雲兒,大哥是心甘情願,沒有誰欠了誰。”

秦玉拂默默,看著一心逗弄心兒的模樣,鳳歸塵是要了心兒做兒媳婦。

“心兒,雖然大伯還沒有妻子,心兒是大伯家命定的兒媳婦,一定會將你當做親生女兒一樣疼愛。”

秦玉拂心中還是有些擔心,“若是大哥的兒子嫌棄心兒年紀大該如何?”

“那大哥就打斷他的腿兒!”

聖殿地下的密室內,已經過去了三日,密室門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月祈風一直打坐,做了三日。

慕容歡又饑又冷,身子已經有些扛不住,易寒開始沈不住氣,四處探尋有內除去的方法,外面被沙土掩埋,密室是精鋼鍛造,不是那般容易穿透。

敲了敲石壁,原本悶悶的聲音,竟然空曠了許多,隱約聽到外面沙沙的響生。

“前輩,外面有動靜!”

月祈風收回內力,他兩天方圓百裏的蛇蟲鼠蟻都被他召喚過來,相信密室外面的沙土已經很是松散。

“只要咱們在上面鑿出一道缺口,就有機會逃出去了。”

兩個人輪流用內力想要撕開一道缺口,易寒能夠看到外面隱約的光亮,“前輩,外面似乎沒有土埋著。”

“讓開些!”

父子兩人躲在了角落裏,月祈風運氣內力,通過孔洞,沖開一個大口子,三個人從裏面爬了出來。

方才看到外面景象,各種的蛇蟲鼠螞蟻被黃土掩埋,他們奔著繩索攀爬,易寒將父親綁在身上,很艱難的才爬出了孔洞。

在聖殿地下的密道裏轉了許久,到處是如同蟻巢一般,密集的房間,是暗衛們居住的地方,小心的躲過暗衛,摸清路線方才跟著他們離開密道。

易寒想要召喚蠱人,傳來蠱人異常興奮的情緒,讓他在外面接應,蠱人被他們留在了外面,三人借著夜色離開。

易寒先將父親安頓好,首先要將他身上的詛咒給解了,易寒與月祈風還要好好的修養兩日,如今夜隱還不知道他們逃了出來。

他們也要修養兩日,如今父親被救了出來,易寒再沒有了顧忌,這一次他們要誅殺夜隱!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四十四章 因禍得福

易寒與月祈風帶著父親沒有回到將軍府,而是出了城,易寒將父親易容後安頓在一戶村民家中,並且給了豐厚的銀子。

即便夜隱知道他們逃跑了,也不會猜測到易寒將父親易容成農夫的模樣。

易寒也已經聯系了慕容家的勢力,慕容流光已經在父親所在的農戶人家附近,負者保護慕容歡的安危。

他們則返回城中租住了一處宅院,天色漸暗,易寒已經收拾妥當,前去喚月祈風,並未得到回應。

推門而入,見將月祈風盤坐在榻上運功,立在一旁等了許久,感受到他收了內力。

方才開口道:“前輩,今日咱們會去聖殿,怕是要有一場惡戰!夜隱應該已經知道咱們已經逃了出來,已經備了千軍萬馬來等著咱們上鉤,這一次一定要智取一擊即中。”

月祈風並不將夜隱放在眼裏,“那結界不除,你的人是無法殺入聖殿的,咱們還是想辦法將結界給破了!”

“前輩說的即使,夜隱已經在聖殿集結了重兵,慕容家的人馬要想沖入聖殿,就必須除去結界。”

慕容家的人馬已經集結完畢,悄悄隱匿在暗處,易寒與月祈風兩個人隱匿了氣息,聯手將結界毀掉,人馬即刻沖進聖殿。

一時間雙方人馬交起手來,月祈風直接奔著夜隱而去,夜隱冷眸看著月祈風,“你不老老實實的在苗疆帶著,陰魂不散的跑到大衍來攪局。”

“你個叛徒自己做過什麽自己最清楚!”

“月祈風,當年是你出賣我,害我被趕出巫神殿,今日就來幫著慕容小兒,你不要欺人太甚!”

“夜隱是巫神殿的叛徒,當年差一點害死師父,還在這裏顛倒黑白,今日就在此清理門戶!”

“月祈風你太高看自己了!”

月祈風拿出手中權杖,好久沒有遇到可以交手得人,看來今日可以打個痛快,“你若是能夠贏了我再說。”

夜媚兒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易寒與祖翁翻臉,直接沖上來攔住易寒,“表哥,你們放過祖翁吧!”

“媚兒,我今日是來為父親報仇的。”

夜隱艱難的與月祈風抗衡,他根本就不是月祁風的對手

霎時間天昏地暗,狂風大作,夜隱寧願毀掉自己,也不遠死在這些人的手上。

“你想自爆!讓這些人與你同歸於盡!”

月祈風執氣權杖,口中念念有詞,夜隱被籠罩在光環之內無法動彈,他想要自爆都不可以。

夜媚兒見祖翁被人控制住,飛身撲了過去,擋住了月祈風的攻擊,夜隱身上瞬間沒有了束縛,已經沒有了剛剛一心求死的心

即刻施了瞬移術,拋下月媚兒,借著夜色逃了出去。

月祈風被飛奔過來的夜媚兒破壞了施咒,術法進行到一半,咒語沒有念完,被反噬吐了一口血。

易寒也已經沖了上來,見著倒在地上的夜媚兒,“媚兒!媚兒!”

月祈風揩拭唇角的血漬,許多年沒有嘗到血腥的味道,半路沖出了小丫頭,否則夜隱必死無疑。

知道夜媚兒是夜隱的孫女,夜隱竟然拋下她獨自逃命去了。

“她的五臟六腑都震碎了,活不成了。”

夜媚兒大口大口的吐著血,他是見到祖翁逃走了,她也安心了。

“表哥,可還記得媚兒的詛咒!”

“記得,媚兒一直擔心自己會變成怪物!”

“媚兒想了許久,終於知道是什麽意思?”

媚兒撐了撐身子,她當初還張羅著給蠱人換一個皮囊,沒想到竟然是她自己。

“表哥,將蠱蟲轉移到媚兒的身體裏,媚兒的五臟六腑才能夠恢覆,從今而後,媚兒就是表哥的蠱人!”

“不可以,易寒怎麽可以將媚兒做成蠱人!:

她會以另外的一種生命存在他的生命裏,陪在他的身邊,感受他經歷的喜怒哀樂。

“表哥,媚兒快撐不住了,我若死了世上在也沒有媚兒了,媚兒還不想死。”

媚兒閉上眼,蠱人也似乎感受到夜媚兒的召喚,除了易寒,夜媚兒唯一最懂得和蠱人溝通的人。

“蠱人,你不是嫌棄自己的身子不好看,你可願意換做媚兒的身子!”

“蠱人點頭!”

易寒看著媚兒施法之後已經是氣若游絲,月祈風便護著他們一邊與夜家的人交手。

夜隱一逃,已經四散奔逃,潰不成軍。

這女子雖然破了他的咒語,也許是夜隱氣數未盡,看著蠱人與夜媚兒似乎有些緣分。

看著局勢已經差不多了,“別婆婆媽媽的,人就要死了嗎,將人抱進房中,我來成全她,將蠱蟲移入她的身體,你在外面護法!”

變成蠱人是夜媚兒的心願,易寒看著氣若游絲,靠這一點信念苦苦支撐這,“好!”

易寒將夜媚兒抱回臥房,將蠱人留在房間,月祁風看了一眼易寒,“是否保留他的記憶!”

易寒眼眶泛紅,若是沒有記憶,媚兒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任人驅使的傀儡,“留下吧!”

夜隱似乎知道夜家氣數已盡,這一次皇上並沒有派人前來,所有甘願投降的人,慕容鞘都沒有問責。

經過數個時辰的廝殺,局勢終於穩定下來,慕容鞘將易寒守在門口,他的事情慕容鞘是不會管的。

“大皇子,局勢已經穩定了,慕容鞘要去向皇上覆命。”|

易寒知道慕容鞘所說的是他的父親慕容鞘,讓他想起了慕容熙昭。

“慕容將軍,不要為難新皇!”

慕容家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不受人擺布,“這件事全聽皇上的意思。”

易寒一直守在門外,經過廝殺後的聖殿終於恢覆安寧,慕容鞘的人正在清理屍體。

大衍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易寒也要回到苗疆,去接妻兒。

整整一夜,天已經亮了,月祁風推開房門,易寒上前,“前輩,可好了。”

“進去看看吧!”

易寒走了進去,將夜媚兒坐在榻旁,除了那雙眼沒有靈氣,幾乎與原來是一樣的。

“媚兒!”

腦海中突然傳來蠱人的欣喜,“表哥,媚兒以後會以蠱人的形勢陪在你身邊了。”

一句表哥,讓易寒萬分酸楚,原本那般明媚的一個女子,“好!”

原本的蠱人也為你立下功勞,不如將他入土為安吧!”

蠱人是能夠感受到主人的喜怒哀樂,神情也變得淒楚,蠱人竟然會流眼淚,這是從前不曾有的。

月祁風看著易寒驚訝神情,“不要驚訝,慢慢來,也許會有更多的驚喜!這具蠱人從身到心,都是忠於你的,是絕對不會背叛你,你算是因禍得福了。”

慕容鞘已經去民居接父親,易寒還要去皇宮,去見慕容熙昭,兩個人一起將父皇接回皇宮。

慕容熙昭是知道昨夜慕容家有所行動,他沒有阻止,他想讓大哥將父王救出來,他只能靜待結果。

聽聞慕容家勝利,父親就要回朝,短短十幾日的皇位,他做的並不安穩,也不心安理得。

易寒並未待上夜媚兒,他怕會嚇到熙昭,月祈風帶著夜媚兒回了寒王府,月祈風也要準備去來儀。

慕容熙昭得知易寒進宮,親自去宮門口接她,易寒將他似乎比從前更受弱了,“易寒從易寒將皇上!”

“大哥說笑了,如今父皇很快就要回朝堂,我這個皇上不過是臨時征調的。”

“二弟,既然二弟已經知道昨夜慕容家贏了,這就跟著大哥一起,去將父皇接回來!”

“好,容二弟將身上的袍服脫去,換回常袍。”

慕容熙昭換回了寶藍色的常服,昨夜的廝殺,衣衫上還染著血,易寒索性也換了一身白衫,兩個人乘坐馬車朝著城外趕去。

慕容流光將易寒與皇上前來,“太上皇已經在裏面等待多時了。”

易寒看向慕容流光,他口中的稱呼竟然是太上皇,難道父親做了決定,讓熙昭繼續登基做皇上。

兄弟兩個人走了進去,慕容桓已經將人皮面具解了下來,恢覆原來的模樣。

“潯兒見過父皇。”

“昭兒見過父皇!”

慕容歡死裏逃生,對於皇位已經看淡了,當了這麽多年的傀儡皇帝,沒有為百姓造福,熙昭會是個好皇上,他的身上有著一般的夜家血脈,那些裙帶的朝臣也會效忠與他。

“都起來吧!”

慕容熙昭道:“父皇,兒臣是前來接父皇回宮的。”

“昭兒,父皇不打算回宮了,皇位朝令夕改,不能夠當兒戲,還是由你繼續來當這個皇上。”

“這怎麽可以,父皇正值壯年,孩兒還沒有那個資質,不如讓大哥來做皇帝。”

易寒直接開口拒絕道:“大哥還要去接妻兒,回傾城山,過逍遙自在的日子,只願做個平凡人。”

“看看你們兄弟,一個皇位弄得跟個燙手山芋世的,皇位還是又昭兒繼續當皇上。”

易寒看向慕容桓,“父皇,大衍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孩兒準備回傾城山了。”

“等等!”

“父皇,拂兒應該已經臨盆,身為丈夫不能夠留在身邊,已經是憾事!”

“父皇不是想要阻止你回去,而是要同你一起回去看一看故土,去拜祭一下你母親,以了多年的夙願,向母親慚愧贖罪!以安慰你母親在天之靈!”

這一句話讓易寒的眼眶發布紅,母親若是知道父親這麽多年來以自己掛著她,一定會名目,不會有那麽多的怨恨。

父皇願意拋下一切同他回去,易寒當然高興,“孩兒謝父皇成全!”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夫妻重聚

太後寢宮內,夜子嫻的父親失敗,被慕容家的人狼狽逃走,如今變成這般模樣,父親有失了勢,慕容歡回到大衍宮中,她還有什麽地位可言。

夫妻三十年她一直站著上風,對他處處打壓,慕容歡回宮,定會將她打入冷宮。

沈君竹親自到禦膳房熬了蓮子羹,送到母後房中,畢竟母後這般模樣都是被她害的,如果她不是解開詛咒,母後就不會受到反噬。

當然她也不後悔,她與皇上恩愛,唯獨沒有子嗣,如今只能夠好好得贍養母後,來讓自己的心裏好過一些。

“母親,喝點粥吧!”

夜子嫻如今已經蒼老體衰,需要人伺候,她見到沈君竹依然會恨到牙根癢癢,可是她無力反抗,她還要活著。

喝下了沈君竹遞過來的湯羹,沈君竹又舀了一勺吹涼,遞了過去,眼見著一碗湯羹就要吃完了。

慕容丹檸提著食盒走了進來,她命人熬了雞湯,夜子嫻見女兒前來,用盡力氣打翻了沈君竹手中的羹碗。

沈君竹忙不疊去搽,“母後,沒燙到您吧!”

慕容丹檸已經沖上前去,一巴掌打了過去,“母後都是你害得,竟然在這裏假惺惺的伺候,還以為你真的配當皇後,以後母親的房間你不準踏進一步!”

沈君竹異常的委屈,捂著臉丟下食盒奔了出去,被慕容熙昭與慕容桓撞見,直接將沈君竹看攔下。

“皇後的臉是怎麽了?”

“沒什麽?是敏癥有些紅!”

婢女慌慌張張的跟了過來,“皇上您要為娘娘做主啊!”

慕容熙昭見沈君竹是從太後的寢宮方向奔來,“起來說話!可是太後刁難皇後!”

“皇後娘娘伺候太後用膳,太後見公主前來,就打翻了羹碗,公主一巴掌就打了過去,還罵得很難聽。”

父皇要離開大衍,畢竟夫妻一場,想要見一見母後,就陪著一起來了,慕容丹檸已經不是第一次刁難沈君竹。

皇後一直因為母後反噬的事情愧疚,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母後卻不領情,幾次說她,她還是會去,她相信人心都是肉長的。

既然母親以為慕容丹檸是她的靠山,或許沒有了慕容丹檸,母後就不會那般對她。

慕容熙昭直接奔著太後寢宮而去,進了殿不分青紅皂白,一巴掌打在了慕容丹檸的臉上。

慕容丹檸囂張慣了,被弟弟打哪裏受得了,一定是沈君竹告的狀,“那個女人害得母親變成這個樣子,你竟然還護著她,還來打自己的親姐姐,為了一個女人你連是非都不分了。”

“慕容丹檸,如今已經不是夜家得勢的時候了,有母親和外祖翁替你撐腰,如今真是皇上,沈君竹是朕的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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