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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藏在墓地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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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呢?怎麽會病成這般模樣。”

譚玄終於見到有人認得秦玉拂,證明秦玉拂說的並沒有錯,“夫人病了,需要找大夫,的親王府德大夫應是最好的。”

德親王府德大夫卻是最好的,不過派出去了,“不用急,這就名人去尋,來人快講易夫人前來的消息去告知世子。”

管家將秦玉拂讓到客房,命人去告知燕靈蕓,說秦玉拂前來,並且告知燕靈蕓秦玉拂染了疫病,最好做好防範。

畢竟王府裏的小世子還小,是不能夠染上病氣。”

燕靈蕓聽聞秦玉拂歸來,將孩子交給奶娘,便匆匆的前往客房,見秦玉拂似乎是燒糊塗了,沒有見到易寒的影子,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易寒那般疼愛自己的妻子,怎麽會讓她一個孕婦病成這般樣子,看著譚玄並不認識,“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同易夫人在一起?”

“我是夫人的護衛,是護送夫人回傾城山,夫人在路上受了風寒。”

燕靈蕓察覺譚玄似乎有所隱瞞,比知道秦玉拂都經歷了些什麽?放棄風華絕代的太子,選擇易寒,歷盡千辛萬苦,易寒身上的蠱毒也已經解了,本因為兩人會雙宿雙棲,過快樂無憂的日子,究竟在大衍都經歷了什麽?

“管家!可命人去將大夫這就算抓也要將人抓回來。”

“是,老仆已經命人去請大夫回來,順便命人將易夫人回來的消息告知世子。”

燕靈蕓一驚,羅引可是與鳳歸塵在一起,當初鳳歸塵為了秦玉拂差一點就拋下紅塵,兩人竟然會在這裏見面,也算是緣分未了。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二十七章 再遇鳳歸塵

鳳歸塵還不知道秦玉拂已經在德親王府,剛剛與秦玉拂也是擦肩而過。

將包好的草藥包,足一的遞給百姓,叮囑他們煎四次,一次一大碗。”

有些不方便的流民,就向他們施放已經煎煮好的湯藥,德親王與的親王妃,是負責命人煎煮湯藥,親力親為。

護衛費力的穿過人群,悄悄來到羅引身邊,附耳道:“易夫人剛剛到了王府,染了疫病,病的不輕!”

羅引手上的藥草包差一點就落了下來,難道剛剛見到的真的是秦玉拂,那抱著他的難道是易容之後的易寒,易寒是會易容的。

看了一眼在遠處忙碌的鳳歸塵,到底該不該將這件事告訴他,既然秦玉拂已經到了德親王府,鳳歸塵也住在王府中,是難免見面的。

如今早一點告訴他,也免得怨怪,悄悄走到鳳歸塵的身邊,附耳道:“太子,初雲公主剛剛到了德親王府,護衛說公主好像染了疫病!”

鳳歸塵只是瞬間驚愕,將手中的藥草包丟下,穿過人群,直接奔著的親王府的方向趕去。

羅引沒有馬上離開,名護衛前來頂替兩人的位置,方才拋下一切朝著王府而去。

鳳歸塵幾乎什麽也沒有想,從進王府的大門,沖著管家道:“人在那裏?”

管家封了世子妃的命令前來迎接太子,“在客房!”

鳳歸塵直接沖進房間,見塌上秦玉拂早就掩蓋不住高高隆起肚子,臉色緋紅,燕靈蕓正在為她用冰用錦帕包起來,覆在秦玉拂的額頭。

鳳歸塵滿眼的心疼,攻下身子,坐在他的身旁,牽著秦玉拂滾熱的掌心,譚玄上前喝道:“不得無禮!為我們夫人不敬!”

“你的主人可是易寒!”

“是!”

幾乎是怒吼出聲,”你們都是怎麽做事的,竟然讓一個孕婦病成這般模樣?雲兒,這就是你選的丈夫!“

燕靈蕓能夠感受到鳳歸塵心中的心痛於憤怒,是在責怪易寒沒有保護好秦玉拂,“大夫呢!都去了哪裏?”

“太子,大夫稍後就到。”羅引從門外走了進來。

羅引也沒想到再次見到秦玉拂是這樣的景象,心中也是擔心,秦玉拂獨自一人出現,易寒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人燒成這般模樣?腹中的孩子還保不保得住?”

良久,護衛終於姜大夫帶了回來,大夫是一六旬左右的老者,被護衛拉扯都快斷了氣。

秦玉拂是孕婦,無法動用內力,又不敢亂施針,畢竟秦玉拂還是個孕婦,腹中還有孩子。

大夫小心翼翼的為秦玉拂施針,然後開了些中藥,命人再去**為秦玉拂降溫。

房間內的氣氛很尷尬,羅引還有事,先去處理要晚一些才能夠再回王府。

燕靈蕓也要回房間去看著孩子,為了預防將病氣傳染給孩子,先去浴房藥浴之後,方才能夠回房間抱孩子,也算是對孩子的一種保護。

譚玄也已經知道鳳歸塵的是來儀太子的身份,不難看出鳳歸塵對秦玉拂之間的關系,沒想到大皇子還有這般旗鼓相當的情敵。

鳳歸塵一直守著秦玉拂,幫她降溫,如果今夜能夠將溫度退了,腹中的孩子還是保得住的。

鳳歸塵冰冷眸光看向譚玄質問道:“易寒現在人在那裏?怎麽放心將懷有身孕的妻子交給別人?”

“我們大皇子也是為了保護皇子妃,大衍的形勢比較危機,大皇子就命譚玄護送皇子妃回傾城山,不過是路遇此地。”

“他讓雲兒身陷危險之中,是他的無能,如果他選擇的不是他,歸塵絕對不會讓她受這樣的苦楚。”

譚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皇上既然將他分配給易寒,易寒就是他的主子,若是在大衍,有人膽敢冒犯自己主子,他是拼死也要為主子出口惡氣,縱然恨得牙癢癢,想不到就是十個譚玄也不是一個鳳歸塵的對手。

天色漸暗,德親王與王妃已經回府,得知秦玉拂前來王府,很驚訝不知道易寒究竟經歷了什麽?竟然讓秦玉拂獨自一人前來。

當初月無心可是說過易寒如今得了他的哥哥煉制的蠱人,本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情。

羅引名廚房準備了些晚膳送到房間,鳳歸塵一直守著秦玉拂,看著秦玉拂受苦,他哪裏吃得下。

譚玄等人是要保護秦玉拂的安危,被羅引安排去了隔壁的房間,用晚膳,並且給他們安排了房間,看樣子秦玉拂要在這裏住上幾日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鳳歸塵一直在身邊,用冰包住錦帕降溫,伺候她服下湯藥,雖然秦玉拂不記得,他卻依然默默的做這一切,漸漸的秦玉拂身上的熱度見了許多,卻還是在發熱,畢竟此番疫病來勢兇猛,雖然控制住,畢竟秦玉拂舟車勞頓,身子弱了些,才會趕上疫情的尾巴!

經過疫情的考驗,大夫已經能夠很好地掌握治療方法,秦玉拂是沒有性命之憂。

天色漸漸涼了,大夫為秦玉拂試了溫度,秦玉拂身上的熱度已經完全退了下來。

鳳歸塵總算沒有白費,“大夫,身上的人讀退了,為何還沒有醒來?”

“孕婦趕路本就乏累,她是太累了,再睡上一日一夜方能夠醒來。”

鳳歸塵卻是依然不可沒離開,羅引道:“太子,您還是去沐浴更衣,梳洗一番,您總不想易夫人睜開眼,見到太子這般模樣。”

聽人勸吃飽飯,鳳歸塵為了不讓秦玉拂醒來,撿到一張憔悴的臉頰,去了浴房梳洗。

秦玉拂身上的認讀已經退了,一直睡了一天一夜,方才漸漸有了意識。

如同自身火爐一般,身上終於舒服了許多,緩緩的睜開眼,他以為自己是在客棧內。

見著面前愈發清晰的一張臉孔,秦玉拂知道大渝在鬧瘟疫,鳳歸塵前來這裏,並不奇怪,看看這裏似乎是德親王府。

“太子!”

“雲兒,這裏是德親王府,你已經昏迷了好幾日了。”

秦玉拂知道他染了疫病,摸著腹中的孩子,孩子還在,小家夥還頑強的活著,心裏面終於踏實多了。

“有勞太子費心,秦玉拂附近的身子已經好了。”

鳳歸塵見秦玉拂身子依然虛弱,並未提起易寒,怕秦玉拂會有情緒波動,“你的身子還虛弱著,為了腹中的孩子,還要再修養幾日,去了病根否則孩子染了病氣後患無窮。

秦玉拂也知道她最近趕路,身子已經吃不消,也擔心腹中的孩子會有事,她前來德親王府,就是想通過的秦王能夠與月無心取得聯系,倘若能夠取得巫王的幫助對付夜隱,那就更好了。

“太子,秦玉拂想要見德親王。”

“好,德親王和羅引一早就出去了,你應該餓了,先吃著東西,歸塵這就命人去尋德親王。”

秦玉拂知道德親王與羅引是在街上為百姓贈藥,是她來的不是時候,“有勞太子不計前嫌。”

秦玉拂面對鳳歸塵心中有愧,鳳歸塵也顧忌秦玉拂心裏會尷尬,“雲兒,不論你如何選擇,你要你不覺幸福,歸塵都尊重你的選擇。”

“難得太子如此深明大義,是秦玉拂辜負太子,拂兒雖然奔波勞碌些,並不覺得辛苦。”

鳳歸塵伺候秦玉拂吃了些東西,被秦玉拂拒絕,畢竟男女有別,不想讓鳳歸塵誤會。

燕靈蕓聽聞秦玉拂行了,前來看秦玉拂,“昨日見秦姐姐,病得著實嚇人,今晨見著氣色好些了,終於新安,還是要多休養幾日。”

“靈蕓秦玉拂此番來是有事相求。我夫君在大衍遇到了麻煩,需要去苗疆請巫王,原本無心婆婆給了拂兒巫神殿的令牌,卻是被人拿走了,我在苗疆人生地不熟的,想求德親王寫一封信到巫神殿,通知無心婆婆,也還有個照應,不至於到了苗疆生出事端來。”

鳳歸塵有些驚訝,“你不是要回傾城山嗎?怎麽回去苗疆?聽說苗疆的人是蠻族,卻是很危險。”

燕靈蕓也道:“前幾個月無心婆婆來過,說扶風的皇上還在到處抓秦姐姐和易先生,你就這樣回去實在太危險,不如就先留在這裏,至於無心婆婆,公公自然會去通知。”

她不能夠留在來儀,已經是在耽誤工夫,巫神殿與大祭司之間有著聯系,其中隱蔽是旁人講不清楚的,“不,秦玉拂不能夠留在來儀,這件事還要勞煩巫王出面,大衍的皇上身上有詛咒,只有巫王可解。秦玉拂必須去苗疆一趟,夫君哪裏還在等著呢!”

鳳歸塵不放心秦玉拂去苗疆,更擔心她回傾城山之後,要面對夏侯溟的刁難,羅引說當初他們夫妻離開扶風就是因為夏侯溟派人圍攻傾城山,才逼得夫妻兩人不得不離開。

“雲兒,歸塵實在不放心你去苗疆,如果你一定要去,歸塵護送你去。暫時不要回傾城山,聽說傾城山現在還慢慢的都是眼線,夏侯溟在傾城山下安營紮寨,即便你回去了也不會安生,搞不好又會上演攻山的戲碼?”

“拂兒與夫君約好了要在傾城山回合的,要一起面對,事情總要有個了斷。”

“現將苗疆的事情解決了,再去了結扶風的事,你放心,扶風的皇帝若是敢動你們夫妻,來儀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太子,你這般讓秦玉拂情何以堪!”

“雲兒,既然做不成夫妻,還可以做兄妹做朋友,雲兒若是當歸塵是親人是朋友,鳳歸塵便義不容辭!”

德親王與羅引一並回到王府,得知易寒的處境,巫神殿從不與外人來往,若非與德親王之間有些淵源,沒有巫神殿的令牌是很難進入。

德親王親手書寫了信函,命人帶去巫神殿給月無心,告知她會派人送秦玉拂去巫神殿,月無心自然會派人前去接應他們。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二十八章 欲加之罪

狩獵的隊伍每日都會收獲頗豐,易寒與父親也有了更多的接觸,一切看上去都很和樂。

沈君竹在營帳內縫制狐裘,雖然大衍冬季的日子比較短,風沙很大,還是要縫制一件狐裘為譽王取暖。

旁邊的籠子裏面關著一只幼狐,聽說是在狩獵之後,趕回來的時候在半路發現的,於是便拿回來讓沈君竹來養,等好些了再將它放了。

夜媚兒聽說沈君竹的營帳內有只白狐,他們拿回來的都是已經被打死的狐貍,於是帶著岳綺雯前來湊個熱鬧。

夜媚兒見著白狐雪白光亮的皮毛甚是喜歡,沈君竹見她喜歡,“這條白狐將養傷幾日,就要送走的。”

“表嫂,這條白狐這麽漂亮,不如送給媚兒吧!”

岳綺雯見了也很喜歡,想要上前都弄它被沈君竹阻止,“你懷有身孕,還是不要動它,免得抓傷你。”

岳綺雯只是喜歡,沈君竹說的也有道理,老人卻是說過不要碰觸寵物,尤其是懷孕的母馬,聽說會造成小產。

“譽王妃真是手巧,什麽都會,綺雯好生羨慕,也想為連王縫制袍服。”

岳綺雯雖然是側妃,卻也是朝中重臣家的庶女,只會學習音律,歌舞,他不過是尋常百姓的女兒,女紅時必須要學會的。

“不會也是好的,孕婦也是不能夠碰針線。”

夜媚兒見沈君竹心細,比岳綺雯還要關心她腹中的孩子,若是她沒有受詛咒,一定會是很好的母親。

“綺雯,媚兒也不會啊!咱們可是同病相憐啊!”

眼見著午膳時辰到了,沈君竹留下兩人一起用膳,男人都去打獵,留下女人們在營帳內,說說笑笑。

剛剛喝了幾口湯羹,“這肉湯味道真的很新鮮美,還有些淡淡的清爽。”

夜媚兒道:“還好,不及某人!”

岳綺雯笑道:“是寒王吧!寒王烤的鹿肉卻是很好吃,晚上打了新鮮的鹿肉來,又有口福了。”

夜媚兒覺得她的嘴巴都餵叼了,聽說中原美食博大精深,有機會一定要去中原走一走。

見岳綺雯大口大口的喝湯,“綺雯最近幾日你的胃口是越來越好了,等過些日子肚子越來越大了,就不能夠配我們在一起閑聊,不怕胖到出王府都要被人攙扶著。”

岳綺雯曾經可是一個很胖的女子,也是吞了艷蠱之後才會變得苗條,擁有傲人的纖腰,“媚兒,你的意思是說,綺雯還會變成原來的模樣?”

“嚇唬你的,只要不是暴飲暴食,不會變了模樣?”

沈君竹也道:“連王不會以貌取人的。|”

岳綺雯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連王是喜歡豐胸纖腰的女子,好不容易抓住連王的心,很害怕她懷孕之後,變了樣子,連王會不愛她了。”

她已經沒有胃口,小腹隱隱痛楚傳來,小腹墜脹,許是吃壞了肚子,婢女攙扶她去出恭。

兩女還在用膳,過幾日他們就要離開東山獵場,沈君竹要開始準備收拾行裝,免得到時候會慌亂。

夜媚兒從來不用擔心,她是住在皇後娘娘的營帳內,一切用度都有皇後娘娘負責。

夜媚兒想要將裝有狐貍的籠子擡回去,就聽到婢女慌慌張張的前來,“王妃,不好了,我家側妃小產了!”

兩個女人震驚的丟下木箸,岳綺雯已經血染衣裙,被人擡回了營帳。

躺在塌上抽噎,她只是察覺肚子痛,想要去出恭,還沒有走到半途,孩子就不在了。”

沈君竹不顧著血汙為她整理衣裙,兩個人慌亂的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女子的第一胎很重要,若是保養不好,很容易老下病根,沈君竹命人去宣禦醫前來。

夜媚兒只覺得岳綺雯的小產也太過突然,完全沒有任何征兆,懷疑是午膳中被人動了手腳,命禦醫前去勘驗。

沈君竹一直在安慰岳綺雯,她與譽王大婚五年都不曾孕育子嗣,見著岳綺雯小產,是心心疼,好端端的一個性命就這樣輕易的失去了。

“別擔心,只要好好調養身子,你和連王還年輕,很快還會再有孩子。”

岳綺雯雖然知道她腹中的孩子即便誕下來,也會是一個病兒,可是畢竟是她和連王的孩子,也是她第一次做母親,自然傷心,也是沒有辦法向連王交待。

夜媚兒一直在盯著禦醫們勘驗食物,還沒有命人去通知連王,她是知道岳綺雯腹中的孩子即便誕下來,有可能是個病兒,或許沒有了,對他們也是好的。

見禦醫似乎有了判斷,加上對岳綺雯診脈的結果,“可勘驗出什麽?”

“連王妃是食用了大寒之物!”

“大寒之物,明確交代了連王妃有孕,午膳之中並未有大寒之物。”

“是桃花,大量的桃花熬成的湯水。”

夜媚兒想起是那鍋肉湯,岳綺雯喝了很多,還在誇讚那肉湯不但鮮美,還很清爽,是加了桃花熬制的水,究竟是和人做的手腳?

連王妃營帳內進進出出的婢女忙的慌亂,很快連王妃小產的消息就傳到了夜皇後的口中。

慕容丹檸攙扶著夜子嫻匆匆忙忙的趕到連王妃的營帳,見沈君竹在安慰岳綺雯。

沈君竹見皇後和丹檸公主前來,忙不疊跪在地上,“兒媳見過母後,見過長公主。”

夜皇後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直接奔著塌上的岳綺雯而去,雖然是側妃,他的父親也是朝中重臣。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孩子好端端的怎麽就沒有了?”

岳綺雯甚是委屈,“綺雯不知,只是腹痛,以為是吃壞了東西。”

“你都吃了些什麽東西,禦醫如何說?你的飲食不是禦廚在負責。”

“禦醫只是前來診脈,入進去了譽王的營帳,今日午膳綺雯是在譽王妃的營帳用膳。”聲音悲戚。

夜子嫻冷眸看向沈君竹,“無緣無故,你為何要留連王妃在你處用午膳,可是在嫉妒她可以孕有子嗣,而你只是個不會生育的廢物,留在譽王身邊只會拖累他。”

沈君竹忙不疊辯解,這麽多年皇後同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指責她陷害岳綺雯小產。

沈君竹跪在地上,忙不疊解釋,“母後,兒媳一直謹守禮法,從不敢生害人之心,兒媳絕對沒有害連王妃。”

“那綺雯腹中的孩子怎麽會突然沒有了!”

慕容丹檸見母親的戲份有些過,忙不疊為沈君竹開罪道:“母後,您也不用著急,也許真的不是譽王妃做的。”

夜子嫻見女兒如此,是留有後路的,“看在長公主為你求情,你先起來吧!”

沈君竹起身站到一旁,夜子嫻坐在床榻上,安慰岳綺雯,“別難過,是這個孩子與咱們皇家無緣,現將甚至將養好,在想著為皇室開枝散葉。”

岳綺雯很傷心,畢竟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不知該如何同連王交待。

夜媚兒帶著禦醫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姑姑和長公主也在,“媚兒見過皇後,見過長公主!”

夜子嫻是見著夜媚兒與禦醫一起走進來,“媚兒,連王妃究竟因何滑胎?”

禦醫上前道:“有人在連王妃引用的湯中下了大寒之物。”

岳綺雯正在傷心,聽聞她腹中的孩子竟然是有人在害她,拉著夜子嫻衣袖,“母後,您一定要為綺雯做主啊!究竟是什麽人想要害我!”

“兒媳放心,如果真的有人害你,母後會為你主持公道。”

“來人四處搜查,一定要將害人之人給抓住!”

“是!”

夜媚兒見姑姑命人去調查害岳綺雯滑胎的兇手,一切看上去很合常理,總是覺得哪裏不對,平日裏可不見著姑姑對岳綺雯如此上心。

“姑姑,您先不要動怒,綺雯剛剛小產是不能夠受刺激,先讓她休憩,命人去通知連王,連王在身邊比咱們任何人都管用的。”

“媚兒說的卻是有道理,難道沒有人去通知連王。”

“已經派人去尋!”

夜子嫻看向沈君竹,“既然事情是出自譽王的營帳,人就不要回去,留在這裏,什麽時候查出來兇手,再回去。”

沈君竹也沒有想到岳綺雯的滑胎是有人陷害,事情就發生在他的營帳,她是脫不了幹系。

眸中翻紅,整個身子都變得虛軟無力,“母後,這件事真的與兒媳無關!”

“爛泥扶不上墻,有沒有幹系,等找到謀害連王妃的人,就會真相大白,不是你這樣哭哭啼啼,就能夠證明你不是你做的。事情就發生在你的營帳,即便不是你做的,也與你監管不嚴又拖不來了幹系!”

夜子嫻帶著慕容丹檸離開,夜媚兒上前扶起癱坐在地上的沈君竹,“別害怕,真正不怕影子斜。”

沈君竹哪裏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她真的沒有做過,害怕岳綺雯會誤會,“綺雯,我真的沒有害你的孩子。”

岳綺雯現在心裏傷心難過,亂糟糟的,她已經看不清究竟是為什麽有人要害他的孩子。

“綺雯現在會很亂,不知道該相信何人。”

“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一平民女子得王爺垂青,每走一步都會小心翼翼,怎麽會做那樣的事情,你們不要因為皇後之言,就懷疑君竹。”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二十九章 如此歹毒

慕容歡帶著一行人在山間狩獵,很享受狩獵帶來的歡欣,感覺自己又年輕了許多。

易寒多半是跟在身側,負責保護父親的安危,偶爾還會出手。

易寒並不喜歡追逐獵物,蠱人同樣坐在馬上,隨時保護易寒的安危。

蠱人感受到遠處傳來的馬蹄聲,易寒朝著遠處看去,果真見到遠遠有人前來。

拉動馬韁,沖著譽王道:“有人朝著咱們的方向而來,好像是父皇的親衛!”

連王聞言,也停了下來,“卻是從營帳趕來的,難道營帳出事了!”

慕容歡察覺幾兄弟沒有跟上來,駕著馬匹又反了回來,“發生了什麽事?”

慕容熙昭道:“那人好似營帳來的。”

不多時人已經到了近前,是追了幾十裏方才找到這裏,那護衛飛身下馬,“連王殿下,連王妃滑胎,皇後娘娘請您回去!”

連王如遭雷擊,聽說岳綺雯出事了,也顧不得許多,有些慌亂的拉著馬韁,來不及向眾人辭行,直接飛奔朝著營帳的方向疾馳而去。

譽王也很震驚,看向慕容歡,“父親,看來咱們要早些回去了。”

聽說岳綺雯出事,一行人也已經沒有興趣狩獵,整理軍隊,帶著今日狩獵的戰利品,一定朝著軍營進發。

連王回到軍營,鎧甲沒有脫直接奔著去了營帳,見岳綺雯躺在榻上,臉色蒼白。

夜媚兒和沈君竹也在,依然沒有顧忌。“綺雯,你的身子可好。”

“王爺,咱們的孩子沒有了,是被人害死的。”

連王以為岳綺雯腹中的孩子,是他不小心才滑胎,並未打算責備她,怕她會更加的傷心。

“究竟是怎麽一會兒事?”

“有人在臣妾的湯中做了手腳。”

“究竟是什麽人?別擔心本王一定將人抓到,來向你謝罪!”

岳綺雯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她剛剛小產,不能夠哭會落下病根,“綺雯,你別哭,會落下病根的。”

沈君竹完全陷入驚恐與擔憂之中,她害怕皇後會誣陷她害了岳綺雯,畢竟皇後很不喜歡她這個兒媳,單憑她五年未孕有子嗣,就可以直接將她休離。

夜媚兒拉著沈君竹離開,讓連王好生安慰岳綺雯。

沈君竹依然心事重重,“媚兒,你一定要相信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總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是針對君竹來的。”

夜媚兒思親眼見著沈君竹是如何小心翼翼謹小慎微的活著,她是平民女子,與生俱來還是有些自卑。

“你別胡思亂想,你與譽王能夠在一起五年相安無事,就是靠你的真心實意,姑姑她早晚都會看清楚的,你也不要一有風吹草動,就害怕。若是這件事真的是沖著你來的,你要相信有譽王在,他一定可以保護你。”

初秋,天氣和煦,照在身上沒有一絲暖意,只覺得打心裏面開始發抖,她患有心疾,身子並不是很好。

譽王的營帳被搜查,夜媚兒也不能夠將她帶到自己的營帳,皇後哪裏更是難做,陪著她在外面等著譽王歸來,取了藥丸送入她的口中,心口方才有暖意。

媚兒握著她的手,竟是冰冷刺骨,可見她是有多擔心,取了外衫披在她的身上,“別擔心,雖然你出身平民,沒有人會低看你一眼,不用如此謹小慎微,哪怕所有的人都不喜歡你,只要你譽王的愛,什麽都不要怕。”

沒有遇到譽王之前,她也是個明媚的女子,過著平凡的生活。

“媚兒,你是不會明白,君竹很感念譽王的擡愛,君竹出身卑微,從未想過退縮。”

“這就對了,記得當初你們大婚之時,媚兒只有十三歲,很羨慕你與表哥之間不問世俗身份轟轟烈烈的愛。

她一直在努力不讓人看輕,還是無法得到夜子嫻的承認,聽到你遠處的馬蹄聲,見大隊的人馬已經歸來。

易寒在馬上看了一眼夜媚兒,將她與沈君竹在一起,看沈君竹的樣子並不是很好。

夜媚兒同樣看向他,又看向他身旁的譽王,兩人已經分身下馬,譽王直接奔了過來,“王妃可是病了?”

“今日留媚兒與綺雯一起用午膳,沒想到有人在湯中做手腳,害的綺雯滑胎,母後懷疑事情是臣妾做的,王爺,臣妾真的沒有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

沈君竹平日裏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麽會去害岳綺雯滑胎,分明是誣陷。

“不行,本王要去找母後理論!”

“不,王爺如此就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臣妾就會成為挑撥是非的小人,只要王爺相信君竹,臣妾沒做過,就不怕察。”

夜媚兒也道:“姑姑是對表嫂心中有成見,事情未必那般糟糕。”

易寒一直聽著事情的原委,“譽王,若是真的誣陷,一定會再有人出來指證,若是沒有就一定是連王家裏面哪位做的。”

易寒的分析一針見血,夜媚兒還是很讚同的,這件事若是真的沖著沈君竹來的,一定會再次出手,只要靜觀其變就好。

“大表哥,母後命人將譽王的營帳搜查,咱們還得去你的營帳坐一會兒。”

“好!”

他們已經來東山獵場十幾日還從未到過易寒的營帳,發現易寒的營帳內,比女子的閨房還幹凈整潔。

與姑父與譽王的營帳不同,他們的營帳內雖然沒有堆積如山的奏折,卻有許多典籍,很多應該是從皇宮的書籍。

是他在禦書房的時候,慕容桓見他喜好看書,隨便拿了幾本,晚上睡不著的時候翻看。

“沒想到大表哥喜歡看書!”

他在傾城山上的書房內,幾乎都是書本,只是撿了幾本沒有看過的典籍,“只是隨便看看。”

夜媚兒在眾多典籍中看到一本,如何破除詛咒的典籍?

媚兒也比較喜好看書,他見易寒會排兵布陣,會設立結界,若是修習法術,也會是個奇才,“大表哥在研究法術?神殿的典籍不下千冊,大表哥若是有興趣,可以隨時去看上一樣,看看有哪些是感興趣的。”

“改日回去拜訪!”

譽王安如沈君竹,她已經好了許多,譽王還是不放心母親,當初為了破壞兩個人的婚姻,差一點就將沈君竹賣給老頭做填房。

“本王還是去看一看預防萬一。”

“放心,我已經命蠱人註意皇後的動向,若是有事,蠱人會傳信。”

這還要多謝夜媚兒教會了他如何同蠱人溝通,還記得她說過,“不要以為蠱人只是一句不死的軀殼,他也是有意識,有喜惡,有智慧的變異物種。”

夜媚兒還嫌棄蠱人是戎狄人的形象,想要為蠱人換一身好一點的皮囊。

此間他們正在想著對冊,感應蠱人的示意,“咱們出去,皇後哪裏有可動向。”

他們走了出去,見護衛正抓了沈君竹的婢女朝著皇後娘娘的營帳而去,幾個人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夜子嫻還未審訊,譽王帶著人已經到了,見憐兒被抓,“孩兒見過母後,敢問母後為何抓王妃的婢女,這件事情與王妃無關?”

慕容丹檸暗中唏噓,還好她早就做了手腳,憐兒的弟弟,就在公主府當差,他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是不是譽王妃做的,只要審訊過就會知道。”

夜子嫻看向憐兒,“大膽婢女,還不如實講出,究竟是不是譽王妃害了連王妃。”

憐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家人的性命還在公主手中握著,“回皇後娘娘,我家王妃因不受皇後娘娘的待見,五年為孕有子嗣,表面賢良淑德,性情大變,嫉妒連王妃懷有身孕,方才名奴婢煮了桃花水倒進連王妃的肉湯中。”

沈君竹無法想象一向乖巧的憐兒竟然會誣陷她,“憐兒,你這麽可以如此陷害我,我何時讓你去害連王妃?”

譽王拉著搖搖欲墜的沈君竹,她原本就擔心,如今正按著她的擔心而來,情緒有些激動,近乎崩潰.

夜子嫻怒道:“只有下賤的人才會做出下賤的事情來!”

譽王上前,“母後設局不惜失去連王的血脈,母親真的好歹毒!”

“譽王是被這個女人迷昏了頭,竟然敢對母後如此講話!譽王妃謀害連王妃,證據確鑿,割去譽王妃的頭銜,感觸譽王府!來人,將人譽王妃抓起來!”

護衛上前前來拿人,易寒不方便講話,他的鎖魂鈴被她送給了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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