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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一千多,這菜摘他個三四回的,就是一座三間大轉房啊!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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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狠瞪幾眼,叫秦昭擺出投降姿勢說他就是想想、盼盼,啥時候舉行婚禮、怎麽舉行啥的都還得聽她這個家裏第一領導人的才算完。

原本今天的秦昭也做好了把瞪眼當媚眼看,冷哼當嬌嗔聽的準備。

結果玉嬌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趁著這幾天有功夫?秦昭你是不是忘了過兩天就是夕夕和年年的百日啦?還是說,你想著一切從簡,把婚禮和孩子們的百歲一起給合並同類項了?”

“沒,沒有,絕對沒有!”秦昭舉手做發誓狀,極力自證清白的同時也在努力游說:“孩子們百日是孩子們百日,咱倆結婚是咱倆結婚的。一輩子就這麽一次的盛大節日,就你願意簡單我還不想低調呢。努力了這麽久才追到的媳婦,我都恨不得全世界播報下表達喜悅心情呢,哪裏舍得合並同類項呢。

要不,你現在就點個頭挑個日子試試?

我保證咱們的婚禮絕對別出心裁,讓你耳目一新的!”

“哦?那你就,跟爸媽商量看看吧。我,等著你的耳目一新!”玉嬌隨意點頭,仿佛說著晚上要吃啥飯一般的自在隨意。只是微微泛紅的耳尖到底還是出賣了她,若不是秦昭被這突如其來的喜訊給砸懵了的話,肯定能第一時間發現她佯裝出來的淡定。

“哈哈,好噠媳婦,我現在馬上立刻就找我家老丈人商量婚期去。不過,你這是認真的吧?”幸福來得太快太猛烈,讓秦昭猛然之間很有些接受不來。狠狠掐了自己手背一把,發現不是在做白日夢後,才嘿嘿傻樂地拉著玉嬌的雙手再次確定道。

“玩笑?我是那麽喜歡開玩笑的人麽,還是你心裏其實盼著這是個玩笑來著?”玉嬌冷哼,很不想搭理這個一言不合就把自己手背掐通紅的傻蛋。有點兒歡喜事就掐自己手背、胳膊啥的,都不知道這是在哪兒染的自虐壞習慣。

“不是,不是,那哪能呢?我這不是歡喜壞了麽!我可是做夢都夢著點頭允婚,咱們一家子快快樂樂地在一起呢!”生怕好容易點頭的媳婦真個改變主意啥的,秦昭趕緊搖頭給自己辯解:“終於夢想成真了,難免就有些個不敢置信而已。

那那那,我現在就去找爸媽溝通。你等著,等著我的好消息啊!”

看著媳婦那紅得通透的耳尖,秦昭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這提親、允婚、訂下婚期啥的都是媒人居中調和找雙方家長溝通的事情。他這先征求媳婦意見,再找老丈人溝通的方式在順序上有些反。想想之前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遭到的拒絕,秦昭那個悔啊!

好在現在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趕緊地把張衛紅張大隊長這個臨時的媒人給拽上,再一次地重禮上門,鄭重請求讓老丈人、丈母娘的同意把寶貝閨女嫁給他。

事實上玉克勤兩口子早就從秦昭這隨身帶著求婚戒指,隨時隨地無障礙切換到求婚模式的急切頗為同情了。只是之前閨女生產後不久,又有過昏睡數天的經歷。即便大夫們保證了又保證,玉克勤兩口子也固執地認定了閨女這身體必然是虛弱極了、正該好生修養一段時間。

秦昭那小子體格子像牛犢子似的,領完證就結婚啥的,傷了他們的寶貝閨女可咋好?

為這點子擔心,夫妻倆和老太太商量過後,就有志一同地無視掉秦昭這隨時隨地的求婚狀態,不等著孩子們滿了百天就絕不松口。

要是知道自己的求婚之路居然折戟在老丈人莫須有的擔心上,秦昭絕對噴他一臉血沒商量。媳婦被他那好材好料好水養出的身體絕對強健無比不說,而且他叫秦昭不是禽獸好麽?盼著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假,但他卻絕對不會不顧及媳婦的身體好吧!

因為不知道這其中真相,此時的秦昭還是極為幸福的。兩輩子打從發生了秦家那些個糟心事之後,就再也沒咋看得上過他的老丈人雖然臉色依舊黑臭,但終究是點了頭不是?

陽歷六月十八的婚期,等那一天之後他就可以把媳婦娶回家了呢!

統齊還有不到倆月的時間,雖然在他看來還有些漫長。但為了老丈人這又順又發又吉利的好意頭,秦昭決定等。再趁著這段時間的空檔,趕緊的把婚房、婚服、婚車之類的都好好準備下,都說了要給媳婦個別出心裁的婚禮,可是不能食言來著。

“嘿嘿,恭喜你了兄弟,可算是磨得你老丈人同意讓你能娶弟妹過門了!”張衛紅樂,看著秦昭的眼神難免帶了些同情。原本青梅竹馬順理成章的一對兒,卻之為秦家那幫子極品和他自己的心軟和善弄成差點勞燕分飛的境地,這兄弟也是正經的好事多磨了。

“還得多謝張哥你裏裏外外地跟著忙活!”秦昭道謝,目光中滿滿真摯。也許之前找上他是存了些個相互利用的心思,可這一年來的相處下來,他也是真心當對方是自家兄弟一般了。

“這話說的,咱哥們誰跟誰?有事兒你就說話,凡是咱能力範圍之內的保證頭拱地都不帶皺眉頭的。當然這能力範圍之外的,我就是頭拱地也不當個屁事不是?”張衛紅樂,錘了秦昭肩膀一拳以挑剔他的客套同時還幽了自己一默。

246.仁義大方不獨性

“好的,張哥你放心,有用得著你的地方,兄弟我肯定不知道客氣倆字咋寫。當然同樣的,你要是有啥事兒的話,可也千萬甭跟兄弟我客氣!”險些被張衛紅那鐵拳捶個趔趄的秦昭揉了揉生疼的肩膀,同樣無比真誠地笑言。

“嘿!就等你這句呢知道不?哥哥我發狠買下一百畝的山林地,就是為了跟在你們兩口子這對鳳凰後面做個俊鳥呢。沒別的,你咋折騰你那些個山林的,就讓哥哥我有樣兒學個樣兒就成!當然那開廠子、整作坊啥的就免了。主要你瞅著哥這林子裏能種點啥、養點啥,你那廠子裏又缺點啥。

反正你說種啥我就種啥,你說養啥我就養啥。最好是種些個、養些個你們那廠子能收的玩意兒,那我就徹底地省了心了!”張衛紅樂,蒲扇似的大手又重重往秦昭肩膀上拍了一把,一副兄弟你好好幹,哥哥以後就靠你了、就跟著你混了的追隨者模樣。

被鳳凰了秦昭揉著自己被重茬了的肩膀,頗為無奈地瞅了眼面前這五大三粗的俊鳥。賴上咱,讓咱帶著你一起發家致富這個沒問題。秦總仁義大方不獨性,跟咱混過的人都伸著大拇手指頭點讚。對於同一條船上待過的戰友,他秦某人的字典裏就沒有虧待這個說法。

事實上打從知道張衛紅也有意承包山林的那天起,秦昭就沒惦記著落下他。不管是從倆人的交情上來說,還是從張衛紅處在大隊長這個便利位置說起。一起發財啥的,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張大哥你這一激動起來就要捶人、拍人的習慣能不能改改?

這麽猝不及防的兩下子,真心挺疼的說!

秦昭如是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後,張衛紅雙眼晶亮:“行行行,那兄弟說好了,哥哥我以後就以你馬首是瞻了!嗯,那啥買都柿苗、榛子苗之類果樹苗兒的事情就拜托給你了。我這就找人幫忙,等你這果苗一到位,我就立馬組織人往山上栽去。”

雖然說很有些驚詫秦昭嘴裏的致富法寶,竟是山野菜、都柿、榛子等些個野果子,還有下過雨之後一出一片片的山菌之類。或者在山林地裏養野雞、錦雞、飛龍之類。跟自己原本設想的栽紅松,等到時候采摘松子、收獲松木啥的簡直就是南轅北轍地兩條道。但是既然選擇了相信,張衛紅肯定毫無二話地照著秦昭給指的方向走。

別不別的,就他兄弟這眼光和見識,絕對是勝過自己太多的。一路從村民到村長,從溫飽到小康到在這十裏八村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一號人,就是聽了秦昭的指點才有他現在的得意。受益太多,已經讓他在心眼裏對秦昭產生了一種旁人無法想象的信服。

秦昭輕笑,回了張衛紅放心倆字兒。雖然榛子苗、都柿苗啥的在外面不好找,但他有空間在手呢不是?

山林承包到手跟媳婦倆研究了以後的發展方向後,秦昭就在空間裏種植了好些個都柿、榛子、山丁子、稠李子等等他打算移栽的果苗。有空間的時間差,又有靈泉水加持,郁郁蔥蔥的小果苗們都已經有二年齡大小了。現在栽上的話,明年就能掛果!

到時候他就推說拜托幾個同學分了好幾個地點幫著齊兌的,開車出去拉著果苗回來。就算是這果苗多了些、樣子齊整了些,也可說是高價之下自然有好貨不是?

不過這空間中的果苗都是枝繁葉茂的狀態,他這往出拿果苗的時候也得稍作修剪、再往後延遲幾天才行。

送走了興奮到老板不住要往他肩膀上拍打表示興奮之情的張衛紅之後,秦昭回頭就跟玉嬌交代了張大隊長求帶、求跟隨的具體事宜。同被鳳凰了玉嬌囧然一笑:“那就帶著他一起唄!到底跟你互利互惠了這麽久,完全有繼續互利互惠下去的土壤和感情不是?

不過你得加點小心,別冒冒失失地讓他知道點兒啥不應該知道的。”

秦昭鄭重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空間也好,重生也罷,都是他們夫妻倆不可對外人言的秘密。連親密如老丈人、丈母娘,夕夕和年年都不預備告訴的那種。就怕人多嘴雜的,把這逆天的秘密給洩露了出去引起有心人註意啥的。托著他們行事上比較謹慎,現在的人們也相對樸實、淳樸的福。

便是秦昭用空間發了幾回小財,也都被村民們自動自發地灌上了大學生有眼光、有門道,更有手腕,十足十能耐人一個的名頭。除了敦促家裏的孩子們努力考學,將來也像他這麽出息外,還真沒有啥別的聲音。連酸言酸語都少見,更別說啥懷疑、質疑的目光了!

用玉嬌的話說就是:得虧了網絡時代還沒有到來,人們的腦洞都還沒有大開。交通十分的不便,信息什麽的也不那麽流通。

不然秦昭那些個比南方當地保存得還好、還新鮮如剛在樹上摘下來的水果就是個巨大的bug!

到了孩子們百歲的這天,秦昭特意休息了一天,玉克勤一請了假。一家子換上秦昭特意跑去省會買的新衣服,抱著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姐倆開秦昭那小貨車往市裏拍百歲照。

雖然家裏有相機,也時不時地就給孩子們拍個獨照、合照之類的。滿打滿算才百天的小家夥們光是膠卷就照了十幾卷。醒著的、睡著的,被太姥姥、姥姥姥爺、爸爸媽媽抱著的,各種姿勢可說是應有盡有了。但是玉嬌還是覺得這百歲照啥的,還得是到照相館那種專業的地方找專業的人拍才更美,更上相。也更能,彌補她心中小小的遺憾。

畢竟上輩子的她又慫又窮,閨女別說百天了,就是周歲也沒撈著照相的機會。這回有錢又有閑了,可得多多地照些個照片,等將來跟著閨女兒子一起翻看。

雖然覺得家裏有相機還往市裏折騰啥的有點犯不上,可誰叫玉家兩口子都是寵孩子的呢?

247.瓜子不飽是人心

許是吃飽喝足了之後,又對照相這事兒很有些個習以為常的架勢,小姐弟倆的配合度相當的高。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換了套衣服,照了八張照片。又被秦昭和玉嬌夫妻倆抱著、玉克勤和溫婉抱著,和太姥姥、姥姥姥爺、爸爸媽媽一起照了好幾張的合照,全程的不哭不鬧。

整得照相的小夥子都嘖嘖稱奇:“我這照了也好幾年的相了,還真是沒見過這麽省事又漂亮的小家夥兒。機機靈靈的,看著就招人稀罕不說,還一逗就笑特別的有鏡頭感。要是個個來拍百天照兒的都這麽省心,我得少被愁掉多少根頭發呀!

嘿,這倆小家夥兒,這麽一小點點的就這麽不一般,將來長大了肯定也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每每被來拍照的哭娃娃們給折騰得欲哭無淚,難得遇到這麽倆省事又很有鏡頭感的,還是難得的龍鳳胎。年輕照相師傅真心稀罕的同時,也是惦記著商量玉嬌她們同意他把夕夕和年年的照片多洗出幾張來掛在店裏招攬下生意啥的。雖然這照相館還是公家的,但不久以後就是他的呀!

自家孩子們被誇了又誇的,做家長的哪有不與有榮焉的道理?

雖然嘴上一個勁兒過獎、過譽的謙虛著,實際上都是笑意滿滿深覺對方言之有理的好麽!

當然見多了糖衣炮彈的秦昭和玉嬌不會輕易被迷惑,在那個信息爆炸的年代待過也是深深明白隱私、個人信息等等的重要性。所以小夥子那加拍兩張不要錢,只洗兩張孩子們的照片擺在店裏的要求被果斷拒絕。還被要求了不許透露他們留下的身份信息,更不允許偷偷加洗否則必定追究責任之類。

連隱秘的小心思都被一言戳中,小夥子哪裏還敢亂來?

不然這經公人家管不管不知道,但秦昭往店門口一宣揚他這名譽壞了,店裏的生意急轉直下卻是肯定的呀!

照好了相片之後,秦昭又開著他特意開車拉著一家子往供銷商場轉了一圈兒,買了好些個排骨、豬肉、鯉魚、牛肉等,就等著晚上的時候小小慶祝一下。

中午時候,一家子還往市裏最好的國營飯店吃了一頓。酒足飯飽之後,才開車往回趕。

等到家門口的時候,就見溫嫻一家子都齊刷刷地站在門口,溫嫻和倆兒媳婦手裏還都拎著鵝蛋、掛面、小衣服等物品。看到秦昭的小貨車過來,一家子盡皆露出如釋重負般的笑容,不用想也知道是等了許久的。

“大姨、大姨夫,表哥、表嫂們,過來挺半天了吧?真不好意思,咱們帶著孩子們去拍百歲照,回來的有些晚了。”秦昭率先下車,微帶歉意地跟溫嫻一家子打招呼。請人家過來吃飯,結果這客人們都等了好半天,主人卻沒回來啥的,他也實在是有點小抱歉。

心裏不禁懷疑是不是他傳錯了話,好好的把晚上說成了中午。不然這才下午兩點不到的光景,這一家子咋來得這麽齊刷?

“哪有啥不好意思,又不是旁人!再說大外甥姑爺你都說了晚上再一起聚聚,是咱們來得太不巧了才對。”溫嫻這會兒把秦昭都當成自家財神爺一般,敬著還唯恐不及,哪會有絲毫的怪罪呢?

“可不,是咱們想著早早地過來幫幫忙啥的,結果這心急之間就來得忒早了些。大妹夫趕緊的把車開進去吧,這車子裏再咋的也不敵屋裏暖和,別把孩子們給凍著了!”蘇家大兒媳婦笑著搭話,一聲大妹夫叫的秦昭頓時神采飛揚。

“就是大妹夫,有啥嗑兒咱們進屋再嘮,別凍著咱們寶貝外甥女、外甥才是正格的呢!”見秦昭格外稀罕這外甥姑爺、大妹夫等等一切代表著他是玉嬌家屬的稱呼,蘇家二兒媳婦自然也是投其所好,一口一個大妹夫叫的親切。不知道的,還得當秦昭是她們妯娌倆的嫡親妹夫呢。

“好咧,我先把車開進去,大姨、大姨夫咱們進院兒再嘮哈!”秦昭把大門打開,上車把車子開到了院裏。

溫嫻帶著自家老伴兒、兒孫們呼呼啦啦一大幫子的進屋。把大兒媳婦送的二十斤掛面、小兒媳婦的五十個大鵝蛋、她們倆給倆孩子每人一套的小衣服,和閨女昨天才郵到的小衣服、小襪子一一拿給玉嬌看。

“哎呀大姨你這是幹啥?頭兩天你不都已經給我和孩子們買了衣服麽,這咋還買?你和大表哥、二表哥也沒分家,一份禮全權代表了也就是了。不帶這樣的啊,又是東西又是衣服,多破費不是?咱都是自家人,心意到了就足夠了,東西啥的您還是拿回去吧。

或者賣錢、或是家用的,再不濟還能竄換竄換人情啥的。”大姨家條件不是很好,為人也比較的摳搜。冷不丁這麽大方,玉嬌巨不適應。這不就想起了她們家三戶人家接禮卻以沒分家為由地可著一戶隨份子的幹法,真心實意地推辭著。

“那哪行?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來的理兒!而且你大姨的心思是你大姨的,咱們妯娌倆也是咱們妯娌倆的不是?東西雖少,可終究是咱們對妹子你和小外甥女、小外甥的一份心思呢。妹子你要是堅持不收,可是嫌棄簡薄麽?”蘇大媳婦故作哀怨地一嘆,滿滿妹子你要是嫌棄我這就拿回去的樣子叫玉嬌瞬間敗退。

瓜子不飽是人心,她總不能說不是嫌棄東西少,而是嫌棄你們倆這嘴甜心苦的。看著我大姨能耐能顧家掙錢時各種孝順,等老頭老太太沒有能水了就摔盆打碗的十分不孝,不想跟你們有太多接觸吧?

好歹那也是自家嫡親的表哥呢,再是恨鐵不成鋼也得努力搶救一下,沒得直接放棄扔掉的道理不是!

當然在調教人、督促熊孩子上進這方面,玉嬌自覺沒有那個耐心更沒有那個能力。但是有秦昭在,相信他會很積極努力,也會很圓滿地完成這個任務噠!

秦昭黑臉:倒是謝謝媳婦你看得起了,但是我能說我沒有那個興趣麽?

248.心意難得

當然看自家媳婦那小表情,秦昭就知道抗議什麽的大概是無效的。他接受蘇家一家子到自己手下幹活時,就等於是接下了幾個沈甸甸的包袱。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他都逃不開好好管理這一家子的職責。不然蘇家這哥幾個要是如前世一般的不省心,不孝敬,媳婦便是不責怪他也肯定要對他的能力產生質疑的。

唉!

明明蘇藍那貨對自己總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還逮著點兒機會就想挑撥離間。中傷他和媳婦的感情,試圖幫著林斌逆襲啥的,在他看來簡直就招人煩到了極點。礙著媳婦和面子以及她對蘇藍的情分不能報覆回去都已經夠憋屈了,現在他還得督促蘇家那幾個不成器的讓蘇藍以後都跟著受益?

這真是,想想就覺得很憋屈啊!

好在蘇家那幾個也無非就是被大姨丈母娘溫嫻給慣歪了,習慣了得到從未想過付出。一味地算計著從老人那兒得到更好、更多的家業,卻不想著自己努力奮鬥去創業,更不琢磨著體貼孝順來回報父母養育之恩。本就慳吝小氣的性子,再遇到嘴甜心苦的媳婦……

自然而然地,這負面效果就一加一大於二了!

不過以後這幾個到了他的手下……

呵呵,秦昭冷笑,養歪了多年的歪脖子樹,要扳回捋順調揚的樣子也許不易。但媳婦不希望惟一的大姨晚景淒涼,那他這個做人家丈夫自然就得盡心竭力不是?

恍如一陣冷風刮過,蘇大、蘇二和他們的媳婦都齊齊一顫:果然是在外面待得忒久了麽?這渾身發冷的,很有點兒要感冒的跡象呢!老姨家這熱茶很不錯,趕緊地一家喝他兩大杯。不然真得瑟感冒了,又是打針又是吃藥的花錢遭罪不說,還免不了被老媽/婆婆給一頓臭訓。在蘇家,一切花錢的事項都被統稱為浪費。

“喲,還道我這早點兒過來幫著忙活,結果這緊趕慢趕我還是最晚了!還得是溫家大姨疼妹子,疼外甥閨女,早早地就領著倆兒媳婦過來幫忙啦。”一進門就看著溫嫻、溫婉領著蘇家倆兒媳婦在廚房裏各種忙活,牟玉香小小詫異了一下之後趕緊順勢恭維了兩句。

甭管這原本不到開飯點兒輕易不出現,出現也是說教多於忙活,長輩架勢擺得十足卻鮮少幹活忙碌的溫嫻咋就轉變得這麽徹底。總歸這是秦昭的姨丈母娘、玉嬌的親大姨,把好臉給足足的凈挑好聽的說就對了!

“玉香來了,快快,快上屋裏跟老太太和嬌兒嘮嗑去。有我們姐妹娘們幾個的,哪用得著你這個嬌客伸手啊!”溫嫻笑著搭話,神色間很有些個奉承討好還有點兒壓不住的自得。大隊長媳婦都得叫她一聲大姨呢,這是多大的面子?多虧了她那能幹又孝順的大外甥姑爺,不然牟玉香可不能對她客氣成這樣。

心裏分外有譜兒的溫嫻想著可得對外甥姑爺和外甥女好一點、更好一點兒的同時笑得也越發明媚,半點沒有喧賓奪主的自覺。

牟玉香客套笑笑,到底是跟溫婉打了招呼得了相同的謙讓之後才隨著自家男人、領著孩子們進了玉嬌那屋。

看了孩子,送了禮物之後,張衛紅領著仨兒子找秦昭他們一幫子男人閑扯。牟玉香則是留下來陪著玉老太太和玉嬌嘮嗑。

“嫂子你這,真是太讓你們破費了。之前孩子們出生的時候你和張哥就沒少花錢,這不過是個小小的百日咋又買衣服又做鞋的?”看著那小小兩雙千層底綢緞面帶精致繡紋的龍鳳小鞋子,和一紅一藍兩套明顯就價值不菲的小衣服、兩雙棉線小襪子,就知道牟玉香是既沒少花心思也沒少花錢來著。

之前張家為了承包一百畝的山林地把家裏的雞蛋賣了個一幹二凈,還賣了不少的糧食和下蛋雞。雖沒聽著有負債的傳聞,這經濟也肯定不會寬裕就是。正捉襟見肘的時候還花大價錢給自家倆小家夥買衣服鞋子啥的,玉嬌這收禮自然也就難免有些個小負擔。

“之前是之前,現在不是孩子們百歲了麽?那都有數的,姑姑鞋、姨娘襪、姥姥的衣服、舅們的衩!就是有了這些,小家夥們才長得好、長得快,長得無病又無災呢!你這獨生嬌女,堂哥們離的遠也興許十裏不同俗的,說不得就忘了這茬。昭子兄弟更是老哥一個,有堂姐比沒有還不如的。

索性我這當嫂子就把這姑姑的鞋子、姨娘的襪、舅們的衩都給準備了。沒多少錢的勾當,就是取個好意頭。

你可甭跟我客氣,客氣大勁兒了,就是沒把我和你張哥當成自家親戚!”牟玉香拍了怕玉嬌的手背,板著臉故作認真地說了如上話語。滿滿要麽收禮,咱們繼續愉快玩耍;要麽拒收,以後都不能做朋友的氣場。

“好好好,我收著,我收著。趕明兒就給夕夕和年年穿上,讓她們倆也感受感受來自你這個姑姑、姨娘兼舅們的深深疼愛!”玉嬌故作被糾纏到無奈的模樣嘆了口氣,眉眼之間卻滿滿的感動。自己這個當媽的都沒細致到這程度,人家牟玉香卻考慮到了,還依次準備了個齊全,怎麽不叫她心生感動,愈發對之多了幾分親切熱絡呢?

見玉嬌當下就把自己抽空做的小鞋子給倆小家夥試穿,還一個勁兒誇她手藝好啥的,牟玉香就知道自己這禮物、這說辭絕對是恰恰對了她的心思了。

自家爺們兒立志跟著秦昭那個鳳凰飛,做人家身後的俊鳥。那麽不管是私交還是致富路上,她都得保持著跟玉嬌的良好互動才行。不然她這個鳳凰的心尖尖一撅嘴,秦昭再不帶自家一起玩了可咋整?買下那百畝山林地之後,自家可是離著砸鍋賣鐵都不差啥了。全等著過兩天賣野菜、山菌、野果子等等山林裏能出的玩意兒給秦昭呢。不然的話,連兒子們的學費都成問題啦!

結婚這老些年就從來沒這麽窘迫過,牟玉香可不就急著盼著等山野菜出來、秦昭那廠子開工呢?

249.熱情難擋

溫嫻、溫婉、蘇家倆兒媳婦外加牟玉香,五人合力用上午時候玉嬌她們從市裏帶回來的材料整治了滿滿兩大桌子每桌十八道葷素大菜。三家老少二十一口子,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算是給倆小家夥們慶祝了百歲兒。

而隨著這個簡單卻熱鬧的百歲宴之後,牟玉香和玉嬌的關系越來越好。三不五時地上門找她嘮嗑不說,知道玉嬌六月十八的好日子,而她本人又比較喜歡傳統的喜服多過眼下流行的軍裝、連衣裙之類的後。還很熱心地介紹了個很厲害的老師傅給秦昭,能做繡花旗袍的那種。

雖然她這介紹遠不如秦昭拜托姜哲在京幫他找的前朝宮中繡娘傳人厲害,但是這份有點兒好事就惦著玉嬌的心思卻極為難得不是?

自家媳婦兩輩子被流言所害,又曾被李美那個美女蛇給咬過。對閨蜜這玩意兒可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翻身之前被人避諱,生怕跟她近一點兒就被打上不正經標簽一般。現如今發達之後,那些個湊上來的墻頭草、阿諛諂媚之輩媳婦又都看不上。

現在看著牟玉香倒是個正經不錯的,能陪媳婦嘮嘮嗑、排解排解無聊啥的。

一邊願意高攀,另一邊不介意俯就的,牟玉香和玉嬌之間的來往可不就越發的友好頻密麽?

和諧美好到,讓蘇家她那倆正經的表嫂都很有些羨慕嫉妒恨來著。

當然那倆一個是大隊長媳婦,另一個直接關系到她們一家子的收入,哪一個也不是她們可以隨便尦臉子、惡意中傷欺壓的存在。搞破壞啥的是半點法子沒有,惟一能勝過牟玉香的地方也就是她們是玉嬌正經的表嫂,玉家在當地的惟一一門實在親戚。

如果她們願意放下身段,自是可以用聯系姑嫂感情的幌子隨時隨地地出入玉家。

這要是放在哪麽幾個月前呢,妯娌倆都是萬分排斥的。

無它,這小姑子有能水也是有能水,但未婚先孕什麽的,甭管是啥原因說起來也是一樣的丟人好麽?

被下藥被設計不光是吳翠兒的歹毒、狠辣,還有玉嬌自己的蠢啊!

明知道吳翠兒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從來都沒對她安過啥好心思。不加小心防範,還往前湊合啥的,可不就給了對方使壞逞兇的機會?

就是這份看不上、瞧不起,唯恐走近了玉嬌就沾染了惡名的小心翼翼,讓她們雖然是玉嬌的嫡親表嫂,關系上卻也比陌生人強不了多少。

擱在以前玉嬌備受編排的時候也就算了,關鍵人家現在烏鴉變鸞鳳了好麽?

秦昭那廠子一開,玉嬌可就是正正經經的老板娘,管著她們所有靠秦昭和那片山林地幹活人的工資、夥食等一切的福利待遇呢。按著過去的說法,這就是衣食父母啊!就為了找個輕便點的活計,她們也得捧著這位姑奶奶不是?不然這小枕邊風一吹,秦昭還不分分鐘變臉把她們都給攆家去啊。

妯娌倆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從以前恨不得遠遠看著了都得岔道走就怕走頂頭碰了還得跟她說話、被攀關系啥的。到現在恨不得一天八遍地往玉家轉悠,成天到晚的拜年嗑兒,一個比一個嘴巧討喜。奉承得玉嬌萬分無奈,只想著被她和秦昭命名為興安的野菜加工廠趕早兒的投入生產,讓這兩位忙到飛起再也沒有那個串門子、扯閑篇的功夫。

“媳婦你別著急哈,眼瞅著這都五一了,草皮都微微有些個見綠了。沒幾天的功夫,這山野菜就出來了,你再堅持堅持。”秦昭拿過桌子上晾著的溫開水,用手試了試杯沿的溫度後遞給玉嬌。安慰之餘還小小地給出了個招兒:“不然的話,明兒倆嫂子再來你就裝作無意地問她們,‘嫂子這老是過來我這兒嘮嗑會不會影響你們家裏的活計啊?大姨那麽能幹要強,抓了那老些的豬、雞的,家裏也不少的活計吧!’

她們要是說幹了活之後來的,你就逮著她們一頓神誇。說些個大姨有了她們倆孝順又能幹的好媳婦絕對的晚年有福,有了她們倆在大姨的日子過得別提多恣意。就沖著她們倆這孝順勁兒,都得寫信給蘇藍,好好誇誇她們這倆賢惠又孝順的好嫂子。

再說些個你就這麽一個大姨,跟親媽也不差啥,就盼著她晚年能在兒孫孝敬下活得樂樂呵呵之類的句子。

說得多了,你那倆精明嫂子自然就醒過腔來了!至少在她們沒自己單幹,再不用依靠咱們掙錢之前,是摘不掉這個孝順的面具了!”

“這能行?”玉嬌瞪眼,滿滿的難以置信。上輩子為了晚景淒涼的大姨能好過些,表姐蘇藍可是跟倆嫂子一個弟妹好仗幹了三千六,好錢也掏了正經不老少。軟招硬招地都使了個遍,也沒見多大的成效。不招調起來活脫脫滾刀肉的兩個,能被自己三言兩語給敲打住?

“肯定行。這會兒蘇家還沒分家,大姨還沒老呢。倆沒錢、沒底氣又被管束了多年的小媳婦能翻出多大浪花來?你可不僅僅是表小姑子,更是她們的老板娘呢!”秦昭樂,積極煽風點火。倆沒腦子更沒眼色的貨,之為她們一天沒遍數的來,他這個準姑爺都被老丈人給勒令幾回沒事兒就回家待著去了?

雖說這是女控老丈人舍不得閨女,特特拿自己這個搶了他寶貝閨女的臭小子紮筏子。但也是她們頻繁上門,才給了老丈人理由和說辭不是!

沒料到秦昭居然還有這樣隱秘的小心思,只當他是看自己被那妯娌倆煩得不行了才出的主意。雖然還是覺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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