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部結尾,千伶愛上男主,男主卻恢覆記憶痛拒千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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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從發辮中微微探出細小碎發。

太真實了,連隔壁的房間都被他給幻想出來了嗎?

這種狀態下,簡直就像是他就站在千伶面前觀察她一樣。

誒?

洛釋一驚,思緒回歸,眼前的千伶頓時又被墻給隔絕了。

“剛才這是... ...神識?還是元神出竅?”洛釋立刻坐了起來,他的手在眼前晃了晃,似乎在證明他剛才經歷的並不是幻想。

《千藏》中的魔釋帝的確可以通過神識偷窺到正派人士的行蹤,他甚至還可以進入別人的夢境,這是因為他的魂魄比他殘破的身體更為強大。

一想到這點,洛釋就不敢再試圖幻想千伶了,雖然她發現不了,但是偷窺女神這一個行徑委實不大好。

雖然他承認他很想那樣註視著她。

剛才看見的千伶坐在書桌前,她的頭發並沒有像就寢前的女孩一樣隨意散落著,她穿戴整齊,左手托著下巴,右手提著一支細細的筆,不時在書上劃幾筆,寫幾個字。

她是在看書,嫻靜安寧。

洛釋忍不住也學著千伶左手托著下巴,而千伶用手托著下巴的時候,有一種別樣的美,有那麽一點點慵懶,又有那麽一點點的誘惑,而由於她本身的氣質是高冷清麗的,兩者融合卻又產生了另一種美。

總之,女神的新姿勢真的好好看哦~

洛釋正是樂呵得不行的時候,隔壁忽然傳來了異樣的聲音,這個聲音很輕,轉瞬即逝,就好像窗戶忽然打開或者毛筆忽然落地之類的聲音。

但是卻足以引起洛釋的不安。

好像他就是可以從聲音判斷有人闖進了千伶的房間,而且是翻窗進來的。他解釋不清他為什麽知道,但早在他沒有搞清楚前,就直接跑下了床,奔到千伶房間。

或許是因為他擔憂千伶,又或許只是因為他想闖一闖閨房看一看女神。

千伶沒有閂門,所以洛釋一推門就進去了,腳步尚未剎住,一道道黃色的影子迅速從眼前掠過,等洛釋看清了,就知道這是一連長串飛旋的黃符。而對面的千伶快速捏了一個訣,無數飛舞的黃符連成一線,雖然符與符之間有一定的間隔,但這並不妨礙它們纏住千伶面前的懸空的黑袍人。

“這可是現實生活中看不到的特效啊!”

洛釋忍不住開了個小差,沒想到女神的武器也這麽帶感,這些符咒可以排列成靈活的繩索,長串的符咒仿佛靈蛇,在房間裏盤旋著套住黑袍人。雖然黃符並沒有緊貼著黑袍人,但是它們圍成的小型包圍圈內似乎另有禁制,也可以叫黑袍人動彈不得。

“居然有人破了我的結界?!”

這是對洛釋說的。

黑袍人聲音和嫵媚,可惜嗓音低沈,明顯是個男人,洛釋的第一反應就是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隨後才憤怒道:“你居然夜闖閨房?!”

洛釋他自己都沒有闖好嗎?還有,哪裏來的結界?是指那扇沒閂的門嗎?

“你... ...”千伶想讓他離開,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兔子精的名字,一時間只在思索,倒也沒有說出什麽話。

黑袍人見狀以為千伶是在關心來者,桀桀地笑了:“小伶兒,沒想到你拒絕了我,卻去找了一個兔兒爺,當真是好品味。”

千伶楞了楞,她根本不知道兔兒爺是個什麽意思,只知道著大約是個貶義詞,估摸是貶低兔精的意思。

洛釋做為一個現代直男,沒有什麽途徑去了解這個意思,所以他當下就以為這是在說他娘炮的意思。不過魔釋帝娘炮嗎?不,看過的《千藏》的大部分小朋友都被這個血腥的角色給嚇到了。so,這種形容詞根本打擊不到洛釋好嘛。何況對面這個菜鳥還沒有出手就被千伶給捆了,不是更弱雞?何況洛釋的重點在於:這個娘炮居然敢稱呼千伶為小伶兒!太過分了!他都沒有這麽親昵地叫過女神!

“說起來,小伶兒你不介紹一下這兔兒嗎?”

“你是誰?來幹嘛?”

兩個男人中一個懶洋洋地開口,另一個則生氣地質問。

他們彼此都知道對面這個令人生厭的男人是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的,他們只是想要看看千伶會偏袒哪一方選擇和誰說話而已。

然而千伶既不知道兔子精的名字也沒有認出來黑袍人是誰。

她只是說:“兩位,出去可好?”

從某種角度而言,千伶是喜歡熱鬧,但她喜歡的是自己清凈,別人熱鬧。

“所以你吵到千伶了啦!”洛釋瞪了那只黑袍人一眼,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也是千伶說的“兩位”中的一位,他屁顛顛地跟在千伶身後問,“千伶千伶,這個男人心懷叵測,我們不審問一下他嗎?難道要把他放走?”

千伶道:“他身上無殺戮之氣,何況我並非官府中人,怎麽能動私刑?”

“誒呀呀~小伶兒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公正呢,難怪我梟會鐘情你這麽久,”被黃符解開的那個叫梟的人已經站到了地上,他揉了揉手腕,笑道,“小伶兒,既然你已經下山,何不讓我來伴你左右,哪怕是給你暖個床我也願意啊~”

“下流!無恥!卑鄙!”洛釋聽到這裏立刻炸毛了,“千伶千伶千伶,你不能留他哦!他一看就知道心懷不軌居心叵測!”

“你這人怎麽這麽礙事!”

隨著這句話,洛釋只覺得一陣黑風襲面,在黑影襲來的時候他好像模糊地看見了一只鋒利的鳥爪?

“叮!”

千伶的出手也不慢,她右手一甩一張黃符便飛至洛釋眼前與那鳥爪相碰,那張黃符看上去不過是張薄薄的紙,居然也能入鋼板一樣在利爪之下剛硬不動,更是在與其碰撞時發出了清脆一聲。

見得不了手,梟很快將手縮回了衣袍裏,他似乎也不願讓外人看見他的手。而那張黃符也立刻飛回了千伶腰間的錦袋。

兩人兵刃相接不過只是一眨眼的事。

“這麽久了,法力居然還是不如小伶兒,真是讓我慚愧萬分。”梟苦又桀桀地笑了,這回洛釋算是知道了,他現在的笑倒不是陰險的那種,而是有些苦澀不甘,只因為他的聲音獨特,所以才笑出了那麽反派的聲音。

“不過你不會覺得羞恥嗎?”梟隨而轉向了洛釋,“你與小伶兒同行莫非是依仗她的保護?如此軟弱無能,卻仗著外表爭寵,說是兔兒爺也不過分吧。”

“你!”

接著梟又對千伶道:“小伶兒你放心,我會回去修煉在我沒有實力更上一層前絕對不會來打擾你,我毫無惡意,我只是想成為一個有能力趴在你身下的男人。”

趴在身下……的男人?

洛釋也難得羞恥了一把,他實在是說不出這種混話,所以只能:“??!!!!!!”

片刻後,洛釋立刻叫了起來:“我(嗶——),你給我說清楚,你你你!@#¥%……&!啊受不了了!讓我恢覆能力打死這個人吧!!? ヽ(`Д′)? ┻━┻ ”

不懂他為何炸毛的千伶和梟:(°_°)

千伶忍不住摸摸他炸開的毛,也就是洛釋亂蓬蓬的銀發,前一秒還在炸毛的洛釋瞬間臉紅著安靜下來:(☆_☆)

見他冷靜下來,千伶這才疑惑地問:“難道你也想當我的坐騎嗎?”

即使這樣,反應似乎也有點大。

梟則嗤笑:“不可能,他的原型定然是很娘炮,怕不過只是小小一只,怎麽當坐騎?”

嗯……趴在身下是指坐騎嗎?

想歪了而自覺面壁的洛釋:“……”

“總之,不管你如何死纏爛打”梟冷冷道,“我不會讓配不上千伶的男人站在她身邊的,你最好快點識相地離開。”

洛釋握緊了拳頭,盡量讓語氣平淡下來:“好巧,我也是這麽想的。”

只不過他指的對象才不是這種小說中沒有出現過的小蝦米。

梟楞了楞,隨後冷笑:“大言不慚。”

千伶沈默地讓他們說完話後才插嘴:“那個……你們介不介意都出去?我想一個人看會書而已。”

於是兩個男人毫不意外地都被請出了門外。

哦,沒辦法,千伶那怕看著再文弱,也是武力值爆表一度成為千藏第一第二的角色呀。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你們的留言依舊感動滿滿啊

而看到我的留言的寶寶,不管你是今天剛看,還是前兩天追著的;不管是看文時與作者有共鳴的,還是覺得槽點滿滿很想吐槽的。

總之現在這篇文章大半的功勞屬於你們哦~

很高興認識你們,在這片有好多好多人的晉江

這就是緣分,對嗎?

☆、不管……我都幫你

千伶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冰天雪地,白雪皚皚,荒蕪而荒涼。

她的周圍沒有村莊也沒有其他生靈,陪伴她的只有無邊無際的白,鋪天蓋地。

千伶不怕冷,但是她也不喜歡寒冷。

還有孤獨。

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問她:“後悔嗎?”

千伶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但是她的身體卻像不是自己一般地喃喃開口:“不……”

那個字是那樣脆弱,吐出的白氣還未舒展,倏忽間就被冷風刮碎在永無止境的冰冷裏。

隨後整個世界又寂靜了下來,或者,它一直就很寂靜。

千伶此時坐在同樣被雪染的白皚皚的樹下,她的右手貼著樹皮,似乎在撫摸著什麽。

她移開指尖,看見了屬於自己的字跡,依舊飄逸,可又因為是刻在樹上的,周圍連著將脫未脫的樹皮,這個字便不由得顯得有些僵硬,腐朽。

“雲……”

可在上面的是一個雲字,勾連著無邊的纏綿。

千伶低聲地念了出來,她依舊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但是心底卻泛開了微微的苦澀。這種苦澀,千伶不明白,可她卻覺得這種情感就好像是那棵已經枯死腐爛在雪地裏的樹一樣,它的皮已經發出了苦苦的味道,卻依舊執著地立在雪地裏不倒。

她這是怎麽了?

“還是忘不掉嗎?”那個聲音回蕩在心底,問她。

“什麽?”

“何苦執著?”

“什麽?”

這是在說什麽?

千伶第一次察覺到了一絲無措,她好像忘掉了很重要的事情,卻又好像沒有全部忘掉。

“不值得,你為了他而守護在這裏,不值得……”那個聲音繼續道,“你得到了什麽?什麽也沒有。你只是同你抱著的枯萎的愛情一起埋在這個孤獨的世界罷了。”

“忘了吧……”

那個聲音幽幽道。

它從心底中發出輕嘆,周圍的風雪是無聲的,它們也默認了這句話。

千伶的心似乎虛弱地掙紮了一下,隨後就如那棵枯死的樹一樣,和天地一起沈默。

她沒有說“好”,卻也沒有說“不”。

連心底的那個聲音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千伶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可以想的。

一時間,這個世界似乎一起靜止了,只有白雪和風在掩埋這片寂寞的土地。

呼嘯著蒼涼。

……

“千伶千伶千伶!”

忽然傳來一陣興奮的叫喚。

誰?

千伶的手指動彈了一下。

“小千伶!小千伶小千伶!”

千伶的睫毛顫了顫,隨後睜開,那雙清澈的眼睛帶著淡淡的迷惘。

她起身,門外的人影投射在薄薄的門紙上,那個人幾乎趴在門上,亂蓬蓬的頭發翹著,在投影上看去就像一雙兔耳朵。

“我要開門了。”

聽到這句話,門外的人似乎更加興奮了,如果他是一只狗妖的話,此刻一定是在瘋狂地甩著尾巴。

接著,門上的影子縮小了一點,是因為門外的人退後了一步,否則千伶開門時他勢必也會沒有借力而倒進門來。

千伶打開門,就見洛釋頂著一只熊貓眼傻哈哈地對著她笑。

這笑容讓千伶的心底略微感到了一絲愉悅。

“你怎麽了?”

千伶看著他被打得烏青的右眼問。

“這個嗎?”洛釋捂著右眼,不在意地說,“昨天晚上和那只傻鳥打了一架。”

“結果如何?”

“他沒輸……”

這就是對方勝利的意思咯。

千伶知趣地沒有問下去。

“不過等我強大了,分分鐘就會虐他一遍。”

“嗯,我相信。”

千伶的語氣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樣。

洛釋卻沒有聽出來,反正他一旦和千伶在一起,智商就會忽然下降。

“對了。”千伶頓了頓,不由得問,“你……有名字嗎?”

妖並沒有取名的習慣,有名字的妖是因為他們和人走得近需要學習人的習俗,所以千伶不確定洛釋有沒有名字。

“有啊,”洛釋像是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問,隨後他大驚,“天哪!我居然沒有告訴女神名字過!”

緊接著千伶看見這只之前還在著急的兔妖迅速地理了理頭發和衣服,隨後轉過頭來微笑著看著她:“失禮了,我叫洛釋。”

洛釋?

沒有“雲”這個字嗎……

即便如此,千伶現在的情緒卻談不上失望還是失落,她問了第二個問題:“你之前認識我?否則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洛釋想到了昨天在樹林時他直呼她名字之前千伶並沒有自報家門,還表現出了一種認識好久的樣子。

這麽詭異的事情換做誰都會懷疑的。

不過洛釋的重點全歪,他很欣慰地說:“小千伶你終於學會懷疑了啊,我還以為你永遠也不會問呢。我和你說哦,遇見陌生人千萬不要輕易相信,這是很危險的事。”

說完,洛釋便興奮地等待千伶的開口,在他的想法裏,千伶一定會說:“別忘了,對我而言你也是陌生人啊。”

然後洛釋就回挑起她的下巴,一臉深情:“不,雖然你不認識我,可我已經默默註視你好久了。”

然後千伶一貫淡然的臉上便浮起來一片紅暈……

一想到會有這種展開,洛釋心裏不由得一陣歡呼雀躍。

他滿心歡喜地等待千伶說出那句話,誰知卻見千伶一臉認真的掏出來一支筆,邊記邊認真說:“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等等,知道什麽?

知道遇見陌生人不能輕易帶回家嗎?

洛釋:(╯°□°)╯︵ ┻━┻,這種小學生都知道的事為什麽要這麽認真地記下來啊!

雖然千伶認真地模樣別有另一種可愛,但是洛釋依舊不死心地試圖把她往自己歪歪的那條思路上牽引:“千伶啊,其實,我對你而言也是陌生人哦。”

千伶點了點頭:“我知道啊。”

“那你是不是也應該稍微有點戒心呢?”

千伶擡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洛釋:“這個啊……你這種類型的我見了多了。”

山上一群的動物都是這樣的。

而對洛釋而言,這句話的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你這種類型的我見了多了?!!

這常見的典型女性鄙夷語氣是怎麽回事?!

不過另一瞬間洛釋就又平靜了下來:“對了嘛,女神一直把我當兔子精來著。ˊ_>ˋ。”

這樣說的話,千伶的確見了多了死纏爛打的小動物們。

不過今天的千伶好像有些不一樣啊,在他印象中,千伶其實有些自閉的傾向,她不喜歡管別人的事,從來不會過問他人的情況。她就默默地蹲守著自己的圈子,沒有人可以讓她出來,也沒有人可以進去。

她是善良的,但她也是孤獨的。

對外界毫不關心毫不在意,只有別人向她求助時,她才會慢慢地從殼子裏鉆出來。

直到她遇見了雲歌,她的笑容才多了起來……

可把變得開朗的千伶再次推向孤獨的罪人也是雲歌。

所以洛釋不喜歡雲歌。

思緒牽扯回來,洛釋笑著問:“千伶今天好像變得會問問題了呢,是昨天看書看到了什麽新道理嗎?”

據他所知,千伶許多待人接物的道理都是從書中學來的。

可千伶搖搖頭,她說:“我只是覺得自己之前總是不愛記人,這很不好。”

洛釋覺得千伶有這個覺悟真的太好了,因為保不齊她哪天一轉身就把他給忘了,那時候他真的會哭的。

所以他開心地說:“不管千伶要做什麽,我都會幫你的!”

“是嗎?”千伶拿出一張紙,展開到他面前,“那你認識這個人嗎?”

洛釋楞了楞,他呆呆地看著那張紙,紙上只寫了一個飄逸的字——“雲”。

看見這個字,他的心忽然不安地跳動起來,隱隱約約似乎有很不好的預感。

洛釋的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的喉嚨終於擠出了一句話:“這是……怎麽了嗎?”

千伶不以為意地說:“我好像忘了一個人。”

她頓了頓,有些不適應地說:“他好像對我很重要。”

洛釋聽見千伶說了最後一句話:“我好像,一定,絕對,不能忘記他。”

否則,她自己會後悔的。

洛釋笑了,可千伶卻感覺他是在哭。

“不管千伶要做什麽,我都會幫你的……”

他這樣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去看了畫江湖系列的杯莫停,最最喜歡的文婧小姐姐居然死掉了,嚶~

所以我要開虐,虐完女主虐男主,嘿嘿嘿

你們從這章感受到了作者的惡趣味了嗎

☆、飛啊飛

千伶未料到洛釋會說出這句話,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聽過哪個人對她說:“我幫你。”

她從小聽習慣的就是:“去,去打敗他們。”

以及:“往後你的路定然甚是艱辛,然而這些只能由你自己承擔。”

還有:“你將來是要成為掌門的,這些事也該學著自己動手了。”

她的生命中好像真的沒有哪個人說過:“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幫你。”

千伶大概明白了這種情感叫做感動,而且她還知道,感動的頻率高的話就叫做“矯情”,感動的頻率少的話就叫做“無情”,她知道自己大概是屬於後者的,因而學會感動也就意味著她的歷練已經有所成效。

她真誠地說:“洛釋,謝謝你。”

這只兔子似乎和她認識的人和動物都不一樣,所以她會把他的名字給記住的,絕對不會忘。

洛釋只是扯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做為回應,現在的他心神不寧。他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有些事還沒有發生,千伶卻像是有預感一般地感應到了雲歌的存在。

還是說千伶只是對打敗她的第一個人印象深刻?

亦或者這些都不是,他的所有猜測都是錯的,千伶只是單純地想要找一個和“雲”相關的男人?

和“雲”有關的男人,怎麽看都是雲歌吧!

“小千伶,你對那個人還有什麽其他線索嗎?”

上蒼保佑,千萬不要和雲歌有關。

千伶思索了一會兒,隨後迷惘地將手放在胸口,疑惑的開口:“好像一想到他,這裏會覺得有些苦,有些……像雲一樣的東西好像塞在了這裏,透不過氣來。”

千伶看著神情莫測的洛釋,猶豫道:“這是什麽情感嗎?好像從未發覺過。”

這麽說的時候,她便看見兔子,不,洛釋對她苦笑了一下,他將手搭在她的肩上,說話時仿佛是在溫柔地嘆息:“千伶,有些事我不能替你做主,所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想要尋找的人會給你帶來不幸,你還會想要找到他嗎?”

“不幸?”聽到這裏,千伶疑惑的神情消失了,隨後轉為了淡然,“原來如此。”

洛釋仿佛看見千伶的眼中有什麽迷霧赫然散去,她的眼眸再次變得清澈,她說:“原來是劫啊。”

讓修真之人難以看透,卻又痛苦不已的東西。

掌門曾告訴她,渡了劫,她就會看到大道,自己的道。

千伶接著對洛釋道:“洛釋,既然如此,我便必須找到他。”

她語氣很堅定,像是已經做好了準備,她說:“然後,我會打敗他,哪怕艱難,絕不退縮。”

洛釋:總覺得女神在某些地方歪曲了意思(°_°)

隨著千伶堅定的話語,她腰間的錦囊忽然震動起來,發出“叮叮”的鳴聲,好像是在為主人助威,千伶將手搭在正在興奮鳴叫的錦囊上,輕輕說:“安靜。”

腰間的錦囊便乖巧地停止了震動。

隨後她便對洛釋道:“洛釋,走,我們去找到他。”

洛釋則對她道:“小伶兒,我們去赫涼山,那裏的秘境之地已經開啟,你要找的人就在那裏。”

按照劇情,雲歌在打敗千伶之後便有資格參加千藏門的秘境探尋,而千伶本來也有機會參加的,但是對她而言下山歷練更為重要。

“好。”千伶想也沒有想就立刻相信了他,她也沒有問他為什麽會知道,這些事仿佛對她而言並不重要。

洛釋對千伶的這種性格升起了深深的無奈,被信任的感覺的確很不錯,但是他更擔心的是這個傻傻的女神以後會被騙啊。

千伶忽然又叫了一句:“洛釋。”

“怎麽了?”

“沒,剛才和你說話的時候沒有叫你名字,現在補充一次。”千伶意識到現在也沒有叫洛釋的名字,於是又補充了一句,“洛釋。”

“哈?”洛釋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千伶解釋:“我在記你的名字,這樣以後就不會忘了,洛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洛釋”那兩個字就好像“喵”“唄”“哇”一樣的句末語氣助詞,在她清涼的嗓音叫喚下,帶著少女獨有的嫵媚,似是嬌嗔,喚得洛釋半邊的身體都酥了。

偏偏千伶沒有這個自覺,一本正經地又念了幾遍:“洛釋,我真的會好好記住你的。”

洛釋的心情一下子覆雜起來,他真想抱抱這個時不時就戳中他萌點的千伶。

他不自在地咳嗽了一下,忍住蠢蠢欲動的手,移開對著千伶的視線冷靜道:“千伶你應該知道赫涼山在哪裏吧,我們快去吧。”

去晚了就趕不及和千藏門的隊伍匯合了。

“好,洛釋。”

原本只需要用一個“好”可以解決的,千伶在末尾又添了他的名字,在這種語境下,添上名字之後仿佛是話未說完情意綿綿地一聲呢喃,又好像是在說“好洛釋”時女子懇求的撒嬌語氣。

洛釋承認自己真的被她的嗓音給軟酥了。

明明是那樣冷澈的音色,為什麽卻那麽誘人呢?

洛釋以說話來掩飾羞澀,他說:“千伶,我們要用什麽交通工具去赫涼山?是乘飛劍嗎?還是騎馬?其實我不太會騎馬。或者坐馬車?不過坐馬車應該會要花很久而且價錢更高吧,我們到底應該怎麽走呢?”

千伶只是將手伸了出來:“握緊了,洛釋。”

洛釋羞澀地猶豫一會兒後立刻就握住了千伶的手。

“準備好了嗎,洛釋?”

“嗯。”

隨著這句話結束,洛釋只覺得周圍的景物正在快速地向後倒退,形成了美麗的光束。

又好像自己變成了快速流動的風,正在空中肆意地飛翔。

是的,後者才是真實。

他同千伶一起變成了一團風,正迅速地往遠方飛馳。

洛釋的周圍景物無一不是在變化,只有右邊的千伶是靜止的,她專註地操控著方向,長長的黑發與他的銀發在風中相遇,他們仿佛兩棵在風中依偎的柳。

他想到了一個成語,叫做比翼雙灰。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比翼雙灰”的後面兩個字會被和諧,所以賣萌一般的寫個錯別字,

快看,天上有灰機!

然而,大家要知道寫作“飛”,念做“fei”

其實純潔如我一直不明白雙灰是什麽意思。

☆、齊雲歌

千伶十分精通法術,雖然她最令人叫絕的還是劍道,但是做為掌門的繼承者,千伶必須還需要精通其他才行。

千伶這一“化風訣”使得十分巧妙,它最便於隱匿行蹤和快速達到目的地,從千伶的操控上來說,同輩中人已經沒有比她使訣使得更精巧的人了。

洛釋占著魔釋帝的身軀,繼承了他的部分記憶,再加上本身也是“千藏法術研究部”的一員,他自然明白千伶有多優秀。

幾乎不到半天,千伶就帶著洛釋落到了赫涼山。

赫涼之所以能成為一方秘境的隱藏之地,是因為赫涼山它本身的龐大和奇絕。

赫涼山東面是無渡河谷,南面是鳴厲河,而赫涼山就高聳在二者之間,足足高出它們千丈有餘,仿佛是一座綠色的空中樓閣遮掩在雲海之中。

赫涼周圍是百丈到千丈不等的峭壁,它是座被絕壁圍繞的孤山。

在這裏,唯有北端的玄武崗通過木梯相連可以通往山頂,此木梯鏈接在東北面和西面絕壁的相交處形成的坡度稍緩的山脊上,也就是只有一條路可走。不可不謂之陡峭險峻。

而在那山脊上的巖石與巖石之間形成了越三百餘丈的平臺,名曰鏡華坪,高八百丈左右,是登山的一個短暫中途站。

眾修仙者就在那裏碰面休息,商討著如何進入山頂的秘境。

千伶帶著洛釋直接落到了鏡華坪的邊緣地帶,這裏已經有許多門派在了,他們穿著屬於自己門派的衣服聚集在一起,有更多的修仙者從遠處禦劍而來,所以沒有人在意千伶和洛釋的到來。

一落地,洛釋就詢問千伶:“小千伶小千伶,你奔波了這麽久累不累?我們休息一下吧。”

千伶搖搖頭:“洛釋,我不累,我們去找到那人吧,你知道他是誰嗎?”

洛釋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地告訴她:“你說的那人很有可能是你曾經見過的,就在不久前的仙劍比試上打敗你的古墟派弟子齊雲歌,不過又因為他身世原因而棄姓不用只名雲歌。”

千伶點點頭:“原來如此,洛釋。”

洛釋對於她不管需不需要都會在在句末加名字的做法感到有點好笑,另一方面又有些感動。

千伶輕拍腰間的錦袋,一張黃符便從中鉆了出來,它扭了扭柔軟的身體,朝著千伶的方向等待命令。千伶輕輕地說:“去,幫我找到齊雲歌。”

黃符聞言離開,極速向遠方飛去。

“千伶,這是什麽符咒啊,這麽機靈?”洛釋疑惑,他怎麽從來沒有在小說中見過,千伶在前兩部小說沒提到的背後到底經歷了什麽?“你的佩劍呢?”

“我此次下山,唯恐辱沒千藏劍,因此未攜帶下山。”千伶解釋道,“聽山下道人說,山下的修煉者都是用的符咒,我便以血為引寫下萬張黃符,可能是沾染了我的靈識吧,它們似乎也有少許靈智,算得上是低級的靈器。洛釋。”

“什麽?小千伶你居然用自己的血寫黃符?”洛釋心疼地牽起千伶的手,“疼嗎?”

“不算疼,洛釋。”千伶道,“道人說以朱砂寫符才會靈,或者純陽之血也可以,我找不到這兩者,遂試著用自己的血,居然也可以成功,算得上躬行見真知了。”

洛釋忍不住道:“有些事吧還是不要隨便試的好。”

“我知道了,洛釋。”千伶如此說道。

就在這時,剛剛飛出的黃符立刻飛了回來,在千伶身邊盤旋著,像是已經找了齊雲歌正在和千伶報告。由於千伶與黃符之間有靈識相連,千伶很快明白了黃符所要表達的。

“這邊走,洛釋。”

由於之前洛釋握著千伶的手,千伶走的時候也就帶著洛釋,見洛釋沒有松手,她想了想,便也握住了洛釋的手,省的一會人太多把小兔子,不,洛釋弄丟了就不好了。

洛釋的心不爭氣地跳快了幾拍,千伶的手真的好細滑好溫暖啊。

黃符見任務完成,便飛回了錦袋。

千伶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看見了了幾個歸屬千藏門的門派弟子圍著一個少年。而那個少年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臉上倒是沒什麽驚慌。

這麽一瞧,千伶倒是對那張臉有一點印象,似乎的確在哪裏見過,看來他就是要找的齊雲歌了呢。

而洛釋雖然未見過雲歌,但是做為一名千藏迷,他又怎麽會不知道被圍著的少年是雲歌呢?按照套路來看,無非就是其它的小配角對主角百般羞辱,然後被主角狠命打臉唄。

嗯,讓他想一想真正的劇情主線到底是怎麽樣的……算了,反正不算是什麽重要劇情,懶得想了,反正一時也想不起來。

“雲歌師兄,想不到今年古墟派居然也會派人來參加秘境?”為首的弟子嘲諷道,“難道你用那種不入流的小伎倆得了今年的第一就自以為真的實力高超啦?”

雲歌懶得搭理他們,他笑道:“我的確算不上實力高超,不過嘛,對比你們這些手下敗將,我的確可以稱之為實力高超。”

“狂妄!你以為你一個人可以比得過我們七人嗎?”

雲歌嘴角流露一絲嘲諷,他歪過頭對著千伶洛釋喊道:“兩位看了這麽久都不知道幫個忙嗎?”

聽此,洛釋拉住要上前的千伶,冷笑道:“都說是看戲了,怎麽可能上前幫忙呢?”

他就是看不慣男主角,怎麽滴,咬他啊。

七人原本擔心這兩個人會出手,聽見洛釋說話之後便放下了擔憂,轉而對雲歌道:“你們古墟人才雕零,今天看誰還有人來救你。”

雲歌道:“你們這麽做,不怕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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