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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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來了。”蒼老的聲音響起,與昨天聽到的那個中氣十足的判若兩人。

“你為什麽會持有妖花令?”流雲看著這間密室裏躺在座椅上那個老人,問道。

“呵,一上來就問我這個垂垂老矣的糟老頭子這個問題,連聲問候都沒有,流雲,這可不像一個世家大族的長子嫡孫所應該具有的教養啊!”葉靈官緩緩坐起來說到。

“好!夜家家主好!請問你為什麽會認識我?為什麽會持有妖花令?”流雲面無表情。

“見妖花令如見家主,你這樣可沒有禮貌啊!”依舊是數落的口吻。

“你到底想說什麽?”流雲不耐煩了。

“你還是太年輕了,沈不住氣啊!這樣的你讓我很惶恐,我怕對不起我的老友的交托啊!”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沈痛。

“老友交托?你是說——我,呃,獨孤家主?”流雲心裏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如果我說,你的家在你消失的這十幾年間發生了巨大變化,你會怎麽辦?”葉靈官並不在意流雲的踟躕。

“巨大變化?什麽變化!”

“你先說你會怎麽辦?”

“好事壞事?你說吧,不管什麽事我先聽著!”流雲捏緊了拳頭。

“五年前,彼岸的孤獨大宅被一群黑衣人襲擊,幾乎所有主家人都被帶走,而家仆等則無一活口。與此同時,忘川斷流,曼陀羅花全部枯死,整個獨孤大宅,只有園中那棵老樹還有一點點生氣——真正的,那裏變成了一個荒野!”

“幾乎所有主家人?就是說,還是有主家人幸免於難?”流雲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你很冷靜嘛!看來你不是我想象的那種沖動的人啊。”葉靈官帶著欣慰的口氣說。

“還有誰沒有失蹤!”流雲吼了出來。天知道他只能用“失蹤”這種詞來逃避他心中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流火。他當時想要仿效他的某個大哥偷跑出來,七歲的他在迷月幻陣迷失,躲過一劫。我趕去時,迷月幻陣已破,他躲在一個樹洞裏瑟瑟發抖。”

“你為什麽會知道獨孤家會有劫難?誰通知你趕去的?你又為什麽會有妖花令?為什麽你認識我?你把流火帶到哪裏了?”一連串的發問顯示著流雲並不像他表現的那樣平靜。

“你問這麽多問題讓我怎麽回答!”葉靈官苦笑了一下。

“從頭回答!”流雲的手掌攥出了血。

“呵!五十年前,那時遙月城夜家和彼岸孤獨家已經分別是各自領域——防禦法器和煉丹的領頭世家了。雖然我們比不上在這方面有大造詣的匠神工倕和雲家,但他們是純粹的醉心於這種事業,不像我們還以買賣為生,是以論量還是我們勝。”

“說重點!”流雲狠狠地說。

“年輕人啊,你要從頭聽,才能明白其中淵源。”

流雲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兩世家本來沒什麽交集,除了有生意往來,就是橋歸橋路歸路的樣子。可是,外人不知道的是,當時兩家出來游歷的孩子,我和你爺爺獨孤玄在瀾水城偶遇了。說來好笑,年輕人總是爭強好勝的,我們在爭悅來客的一間上房,卻沒想到被有心人盯上,那個人以我們對方的名義把我們同時約出來,說要決鬥。年輕氣盛,我們就去了,沒想到中了圈套,雙雙中了迷煙倒地。”說到這裏,葉靈官笑了下。

“後來我們醒了後,發現自己被綁架了,一幫人逼著我們想問出我們的世家好索要贖金。這種事怎麽能做?不能給家族丟臉啊!我和你爺爺都是對此心照不宣——也是,雖然我和你爺爺以前也見過一兩面,從心底不服對方,但我們都對自己的家族有很深的榮耀感。我們用了點小伎倆,可是沒能瞞過對方,還差點被打殘。當時,我們邂逅了你前奶奶——阿雅——一個被那個綁架團夥搶來的為他們洗衣做飯的女子。是阿雅偷來了給我們解除迷藥的解藥,然後我們三個一起逃亡,卻不幸被發現了。我們修為還不到家,阿雅又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女子,逃得很艱辛。後來他們覺得在不傷害我們性命的前提下不能將我們抓住,怕我們回去報覆,於是就下了絕殺令!”葉靈官已經陷入到深深的回憶中。

“那真的是生死逃亡,我們都傷痕累累,靠著山林和水域躲避,期間阿雅還為你爺爺擋過一劍!”

“後來我們跑了出來,也結下了友誼。雖然我和你爺爺表面上還是吵吵鬧鬧,但外人不知道我們已有生死之交。

作者有話要說: 汪汪:我想問問你為什麽主要情節到現在才開始?

喵喵:呃,鋪墊、鋪墊、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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