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4章 演繹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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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桓抿起了唇,那種事或許海王做得出來,或許段王做得出來,可他是絕對不會殺那麽多人的。

想要除掉封禪,也是因為他奪了齊桓心頭的好。

程海棠低低的笑起來,接著越笑越大聲,“二王爺可知道,我的婚禮,就連於家公子都來參加了,州府、縣裏、各個鎮上有頭有臉的人都來參加了。就連於家老爺與夫人都親自給了我和我夫君成婚的禮物。二王爺能把於家老爺與夫人都殺了嗎?”

說到最後的時候,程海棠突然又冷下了臉色。

齊桓搖頭,“本王只想他一個人從這世上消失。”

程海棠擡眼,眼神犀利的看著齊桓,“你若敢動他,我保證先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人是你!”

威脅當朝二王爺,程海棠這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可她的話,齊桓卻當做了她的宣誓,與封禪情誼的宣誓。

他本想借著與程海棠合作,得到程海棠的人,卻不想她如此堅決。

“你就不怕你不答應,本王便不與你合作嗎?”齊桓問。

程海棠挑眉,“那又如何?不與我合作是你的損失,可損不著我什麽。”

“那我若不放你出去呢?”齊桓又說。

程海棠呵的一聲笑了,十分輕蔑,“二王爺讓人把我安排在這裏,難不成是覺得這座小小的島,就能把我困住嗎?”

一座小島,根本不可能奈何得了程海棠,她既然敢來,自然是什麽都不怕的。

齊桓看了程海棠半晌,突然開口問,“你為何會來找我?”

問這話的時候,齊桓雙眼炯炯的看著程海棠,似是等著她的答案,似乎他能肯定她的答案必是他想聽到的。

程海棠沒有必要藏著掖著,淡然道,“因為我對你們三個王爺都有過細致的了解,你是這三個王爺裏面,唯一能讓我願意合作的人。”

“所以,你是非我不可的。”齊桓幾乎立刻說。

程海棠卻是一笑,“不,是你們非我不可,其實這一方面於夫人比你們任何一個人發現的都早,只不過我不適合再繼續跟她合作下去。

二王爺應給是還需要時間繼續再考慮考慮的,海棠就不耽誤二王爺的時間了,二王爺請回吧。”

程海棠一副關門謝客的姿態,惹得齊桓發笑,“到底誰才是這王府的主人。”

“二王爺既然把我安排在這裏,那我便是這裏臨時的主人。我請二王爺離開,難道有錯?”程海棠說。

齊桓嘆道,“你哪有什麽錯,本王答應你的合作要求。”

“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合作的細節。”程海棠說。

她只說了要合作,別的還什麽都沒說呢。

齊桓確實擺手,“並不需要說,你決定就好,如果需要本王的人保護你家人,你跟本王說便是。”

“可我並不是需要你幫我保護我的家人啊。”程海棠說。

齊桓疑惑,“你不是說齊景拿你家人的安全威脅你?”

程海棠說出這話,難道不是想要齊桓的保護?

程海棠笑了下,“所以我才說,我們需要談談。”

她想要的,從來不是齊桓的保護,而是跟齊桓真正的合作。

這件事還需要程海棠細細的跟齊桓說明。

這天,程海棠在齊桓家的蓮心苑裏住下,跟齊桓說了許久的話。

齊桓既然已經答應了程海棠跟她合作,自然是什麽都會聽她的。

這一晚的談話,也不過是讓齊桓知道自己究竟應該做什麽。

跟齊桓談妥,程海棠第二天才離開。

她來之前故意先跟齊景碰了面,之後才過來找齊桓,誰也不可能想到程海棠竟能眨眼間便來到京都見齊桓。

況且程海棠是故意避開了所有的人,她與齊桓合作,暫時還是秘密,明面上她還要維持與齊景的合作關系,暫時先拖著齊景。

也因此,程海棠才沒有跟齊桓要人,保護她的家人。

程海棠回到清涼州之後,封禪已經買下了十艘漁船,漁船上都配備了船工。

這麽多的船,自然是把她之前賺的銀子花去了大半。

銀子都花了,齊景想再找程海棠要銀子,她可是沒有了。

帳目封禪都做得清清楚楚,就算齊景來查程海棠的帳,她都不怕。

只是封禪卻不大高興。

“怎麽了?”程海棠湊過來問。

封禪臉色沈沈,“你昨日是去了那齊桓的府上了吧。”

“是啊,跟你說過了。”程海棠點頭道。

“那為何一夜都沒有回來。”封禪仍十分不高興的說。

程海棠就知道他要說的是這個事,無奈道,“我要與齊桓談的事情挺多的。”

“那就與他談到深夜嗎?”封禪問。

程海棠無奈的看著他,不然怎麽辦呢?今日白天再去嗎?

她也不好離開太久,不然讓齊景查覺了可不好。

封禪自知不應該因為這件事跟程海棠生氣,可他就是吃醋,不自覺道,“就算是談到深夜,之後你總能回來的,何必非要等到今天早上。”

程海棠……

若只是談到深夜,她有空間,回來也不值什麽。

可她跟齊桓一直談到天亮,才將自己所有的想法跟齊桓說完。

再說,就算只談到半夜,她也不能立刻回來呀。

半夜突然從齊王府消失什麽的,這怎麽說得過去。

這件事程海棠再怎麽跟封禪解釋,恐怕都沒用,還得封禪自己想明白了。

可她若一直不解釋,又怕封禪心裏真的鬧了別扭。

只是這件事都是因為封禪而起,若不是他聽到淩月國有攻打大周的打算,如果不是他惦念著大周的百姓,程海棠又何必攪進淩月國三位皇子爭儲這件紛亂的事情裏面。

程海棠攪動了風雲,為了不讓淩月國攻打大周,必然要攪得淩月國三位皇子一心爭儲,攪得淩月國內憂不亂。

可又因為她去攪弄這些事情,反倒引得封禪來跟她吃醋,讓她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程海棠心裏委屈。

這種情況下,撒潑吵鬧都沒用,程海棠默默看著封禪,雙眼突然一紅,兩顆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從眼眶裏滾落。

“如果你心裏因此而不舒服,那我以後再不去找齊桓了。”程海棠委屈的說著,把小女兒的姿態演繹到了極致。

她這模樣,就是招人疼,招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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