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表面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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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你傻站在外面作甚?”老霍看他包都掉了,忍不住問道。

玉清嘴皮子哆嗦著, 說不出話,接著他就聽到太清說道:“既然都回來了, 那就進來幫忙,正好讓我去換條褲子。”

看來君迪還是把他褲子弄濕了。

這、這個……玉清臉漲得通紅,沒想到大哥還準備帶他玩――不對!他才不是這麽隨便的人,這麽想著他悄悄把褲帶松了松, 然而唰的拉開門――三個人的衣服都規規整整的穿著,霍上清真的就只是盤腿坐著抱著她的腿,而君迪確實趴在太清身上, 然而被塞進她嘴裏的卻是橢圓形的白玉棍狀物。

“大哥!我當初就和你吐糟了, 你的通靈玉髓就不能弄個正常點的造型嗎?!”玉清惱羞成怒道, 神色有些崩潰。

有時候他都不知道該拿這兩個家夥如何是好, 明明都是活了這麽多年的人了, 情竅不通, 大哥就算了, 小三呢?他明明記得他以前有過戀人的,怎麽還一無所知?!

太清歪了歪頭, 一頭銀發也跟著晃了晃, 這通靈玉髓被開采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 他不想多加雕琢破壞其中蘊含的靈氣, 便這麽用了,總歸是為了借此渡靈氣給君迪療傷。

大家的表情都很純潔, 根本沒有意識到通靈玉髓的長相和他們的姿勢很有問題,不過玉清仔細觀察了一下君迪,也確實覺得除非是個變態,否則不可能有反應。

她的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痕,臉也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和她的臉相對應的是老霍的臉,同樣青了幾處,不過再怎麽樣也沒有她的恐怖,一大堆傷口。

玉清怔了怔,過去蹲下,“小三打的?”

老霍心虛的按了按君迪的背,她當即支支吾吾的扭腰,嚇得他慌忙換了一個姿勢,她背上也有傷。

玉清掏出一塊小手絹給她擦口水,接過太清手裏的通靈玉髓,嘴裏抱怨道:“我說你們兩個活得粗糙就算了,人家一水靈靈的小姑娘被你們糟蹋成這樣,還真是心腸硬。”

太清不以為意,將手裏的玉髓遞給他,示意玉清繼續輸送靈力。

“已經在治療了。”他垂下眼,看著自己濕掉的褲子,然而起身去內室換衣服。

等玉清坐到太清的位置上時,他才發現他大哥可真是一個能人,不自覺攪動手裏的玉髓,小姑娘就跟著哼唧幾聲,簡直就像是在――他眼神游移間輸送的靈氣突然變多,於是君迪開始掙紮起來,老霍趕緊把她按住。

“你嘴上教訓我們,自己倒是註意一點。”霍上清也忍不住吐糟,接著他就看見對面的玉清嘴邊帶笑拿著玉髓開始旋轉攪動,一邊還加大靈力餵她,君迪的哼吟也漸漸變了樣。

原本大哥在的時候還不覺得,結果一換上來二哥,氣氛便有些微妙了,老霍當即覺得按在她屁股上的手有些燙,“你在玩什麽?!”

玉清清醒過來,尷尬的挪開眼,手上也不再搞小動作。

君迪也終於松了一口氣,早就知道玉清這家夥喜歡擺弄別人,當初給她化妝或者穿裙子時也是這樣,有師父守著真是輕松了許多。

然而這只是第一步,去換衣服的太清已經衣著整齊的回來了,他換了件素白的衣裳,還挽起袖子,頭發也被編成了粗大的麻花辮墜在身後。

太清的辮子和塗千騰的有本質上的不同,塗千騰在人間混了這麽久,頭發早就被剃短了,只是後面專門留了一些系成小辮子,從正面看是幹凈利落的短發,他紮辮子純粹是為了找個地方把同心結系上去。

而太清便是為了行動方便了。

君迪一直都覺得那些敢於留過腰長發的人都有著極大的勇氣,起碼她是做不到每天都花費大量時間去打整頭發的,如果不是為了滿足秦庭,早就把及腰的發給剪了。

太清示意他倆讓開一些,接著撩起她的衣服露出了光。裸的背,以及――“之前就說過了,你一個大姑娘能不能不要老是戴著小女孩風格的bra,能成熟點嗎?”

在這樣的時刻,玉清竟然還有心思教育君迪,然而她含著玉髓回不了話,於是老霍就替她回了:“打起架來還是這種款式更方便,你先前說的那些成熟款,動作稍微大點就滑肩,只要用劍一挑就挑斷了!”

“怎麽可能這麽容易被挑斷,好歹也是靈衣,不要用你的直男審美帶壞她。”涉及到原則問題,玉清當即和老霍懟上了。

“就是這麽容易被挑斷,我之前不小心弄斷了,叫她換,她還不聽,於是我就次次都――”老霍的話沒有說完,不是因為他終於意識到在這裏說這個有多麽奇怪,而是君迪一把掐住了他的腿肉,飽含怒火那種。

玉清低頭看見她已經因為羞怒漲紅的臉,訕訕閉嘴。

太清已經將藥膏細細抹勻,再施放靈力治療傷口,他順手就把扣子給解開了,“我覺得穿著挺礙事,還是不穿方便些。”

很難形容玉清和老霍此時的表情,他們終於發現段數最高的果然還是大哥,而君迪在太清的高壓政策下也如同一條死魚般一動不動,很明顯這些天他不是一次兩次幹這種事了。

霍上清其實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他以往都很節制,直到今天她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看著她眼中燃燒的戰意,他沈浸許久的血也跟著燃燒起來,等反應過來時便已經壓著她。

然而他們都笑了,都笑得醜醜的,霍上清很少能尋覓到對手,而現今能做他對手的人不多,卻也不是沒有,可他卻無法酣暢淋漓的和對方打一頓,現在他卻在君迪身上看到了一種可能,以她的成長速度,總有一天能好好滿足他的。

打是打痛快了,當他抱著傷痕累累的君迪回來時,便對上太清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你知道你和她打成這樣,我晚上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把她治好嗎?”

於是老霍自告奮勇的來幫忙了,接著在太清的命令下努力不去想其他,結果從二哥來了後氣氛就古怪起來,連帶著他看大哥替她塗抹藥膏的手,也覺得不自在起來。

“大、大哥,你平常就是這麽……是不是有些……”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君迪是個姑娘,難免不自在起來,即便知道太清一心向道,也沒有想那麽多。

旁邊的玉清也覺得耳尖有些燙,剛才和小三吵鬧時不覺得,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的舉動不太對勁,都怪大哥和三弟,做這種事這麽正常,一來就把他帶溝裏了。

太清莫名其妙就被弟弟們嫌棄,他不是很明白他們在意的東西,但這並不妨礙他因此趕人。

“既然你們都這麽介意,”他抱起君迪,而她順勢松開了嘴裏的玉髓,“那剩下的藥膏我就自己來弄了。”

看了一眼形狀可疑的通靈玉髓上還殘留著亮晶晶的液體,玉清也看了看她因此放松的臉,神色平靜的用剛才擦口水的手絹擦幹凈玉髓,“介意的是小三,我來幫你吧大哥。”

“誒、等等,你們――”霍上清就這麽看著太清把君迪抱走,玉清還對他笑了笑,接著也跟上去。

林玉清甚至還拍了拍太清的背,笑道:“大哥你擅長煉丹,但是搗鼓的都是一些提升修為或者治療的法子,對於養顏美容一點都不了解,其實……”

他已經開始討論待會兒可以主動給君迪來幾個套餐,伴隨著她有氣無力的抗議聲,眼見他們的身影快要消失,他一咬牙起身跟了上去。

大哥不靠譜,二哥喜歡亂來,他要是不去監督他們,鬼知道他們會對君迪做什麽!

這麽說服自己,老霍心裏舒坦不少。

但其實太清只是正正經經的給君迪治療而已,而玉清擺脫心裏若有若無的旖思,也確實致力於讓君迪被大哥三弟糟蹋得差不多的審美找回來。

至少表面上如此。

太清沒意識,老霍沒想法,然而玉清腦子可就烏煙瘴氣飄過去一堆東西了,誰都沒想到之前和君迪一副小姐妹樣子的他行動最快。

玉清面相像朵艷麗貴氣的牡丹花,雍容華貴,他也只有在自家兄弟面前才不靠譜,在外人面前還是挺有威嚴的。

而且這家夥和別人打交道慣了,也不藏著掖著,那天把君迪拐進一個小角落,一小會的功夫褲子就脫了一半倒在沙發上只剩下嬌喘。

君迪埋頭的時候心裏還在吐糟,看起來一副經驗老道的樣子,結果竟然這麽不經弄,他甚至連按她腦袋都不會。

明明是他先邀請她,結果現在反而變成她對他怎麽樣了。

然後大門被人撞開,老霍氣勢洶洶的出現在門口,一把飛劍直直插在玉清臉側,他一楞,身子一緊,便聽到了君迪唔了一聲。

她也被嚇住了,被嗆的直咳嗽,玉清才剛剛提上褲子,就被迫和老霍打在一起,老霍氣他沒節操,對徒弟都有想法,他也氣老霍闖進來打岔,況且他根本就不覺得君迪是自己徒弟。

“你發什麽瘋,我們你情我願,你何必這樣!”玉清確實打不贏老霍,可這也不代表他會被對方秒殺,僵持一會兒還是能做到的。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年紀,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我就知道你看她眼神不對勁,那天你果然是故意的!”

“我怎麽了我,我幫她漲修為還有錯了?!”玉清脾氣通常挺不錯,但不代表他不會生氣,“況且我身體又不比現在的年輕人差,你們想走無情道我有說過什麽嗎?”

正舒坦的時候被打斷真的很糟心,換成是凡人,多來幾次怕是得廢了,在怒火的加持下,他擺脫了以往不喜爭鬥不願拼命的打鬥風格,竟然和老霍打的不分上下。

“你還好意思說?你去外面找我們又不攔你,你就偏要動她!”

“動了又怎麽,我就是看上她了,我養的漂漂亮亮憑什麽不能動?我就是好這一口怎麽了!”

“呸,你外面的姑娘追不到就來糟蹋自家姑娘!”

“都說了是你情我願,你有本事對我發火,有本事去秦家鬧啊!”

兩人一邊打著一邊還互相揭老底,君迪聽得一楞一楞,直到太清過來拉架,他拉架拉的讓人害怕,上來就是幾個大招,最後好不容易讓兩人安分起來,身上的衣服也亂了。

最後他按著君迪的頭,吩咐道:“你先出去做個任務,讓他們冷靜一會兒。”

於是君迪就這麽被塞進了去往南疆的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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