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被詛咒的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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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藝瀾紅著雙眼,血脈噴張的仇視中年男人。與之前步步退讓的安蘭芝相比,如今站在他們面前的,仿佛是一個脫胎換骨後的安蘭芝。

事實,就是如此。

鐘離雲冷靜下來後,用打量的眼神看著她,一副看不透眼前人的迷茫之意。

想到她那卑賤的母親和自己有過溫存,頓時一陣厭惡。他比所有人冷靜得快,恢覆以往的神色,淡定無比的說道:“你可以走了。”

他驅逐她,她自然不願多留。看了看已然不能醒來的鐘離明皓,懷著覆雜的心情離開。

從此以後,明城再無半分牽掛。

從此以後,再沒有那個暖暖的男子,安慰失落的她。

因為她,這個世界又少了一個好人,真真正正的好人。

從悲傷中覆醒過來的她,終於想起幫助自己的陌生男人。如果說他剛巧路過順便幫忙,還替她將鐘離明皓帶回明城。這個大恩大德,定不能以謝謝告終。

可惜等她記起這事的時候,那人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

大概,是繼續自己的路程了吧。

他時候離開的,她竟然沒有半分察覺。想來,有些愧疚,好歹是救命之恩。

是時候回鹿城了。她的小家夥,幾日離別甚是想念。

馬匹早已受驚逃了,畢竟長路漫漫不能走回去。她拿出鐘離明皓交給她的銀兩,打算租輛車回鹿城。

民國還沒有太大的發展,所以想要租一輛長途車,還是頗為艱難。

好在手裏有大哥留給她的錢,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千古不變。

來到租憑所,和老板商量好後,有一名司機被派遣下來。

她向老板道完謝,便上車離去。

“流姑娘?”

不遠處的齊青打探了好一會,看她要離開才盲目制止。走進看,終於能認定她的身份。他驚喜道:“真的是你。”

她看明來人,有點尷尬:“你怎麽在這?”

“我來辦點事。不說這些了,你要去哪?”

“我…我要回鹿城了。”

“鹿城?對對對,有聽過你現在移居那了。沒什麽要緊事,跟我去吃個飯吧,正好有些事要和你算算呢。從你離開後,我這生意上的利潤,可一直沒有和你算過。”

他太過熱情,讓她不好拒絕。一想到遠在鹿城的兒子,還是開口說道:“我有些急事,不便多留。這生意我原本就沒插手,有何功勞?生意是你的,不用與我算計這些。”

“瞧你這話說的,如果不是你,我哪有如今的成就?”

這麽一提醒,她這才註意到他的不同。

他打扮上沒什麽不同,從內散發的精神氣,十足的有錢風範。

“齊老板,真的,我真有急事。這些以後能見面再聊吧,我先走了。”

她明白,這機會,不可能會有了。

她害怕他再阻攔,急急忙忙關上車門,吩咐司機立刻開車。

“哎哎哎,流姑娘…”

齊青還沒說完,她那車就遛了。他望著車尾,頗感無奈。

他看得出來,不管她表現得多麽與常人無異,那眼底的不甘和痛苦,定是與將軍大婚有關吧。

將軍突然昭告的婚姻,殺得人措手不及。

就連他這個曾以為了解將軍的人,都變得摸不著頭腦。

將軍分明深愛流姑娘,怎麽打完戰轉眼功夫,就決定娶別人了?

上一秒沈溺在愛的漩渦裏的兩人,下一秒他懷中的人兒,便換了個。且換的這個,照理來說和將軍一輩子打不上邊。

其中,究竟有什麽他不明白的因素?

算了,這些與他有何幹。將軍的心思,哪輪得到他猜疑。

無奈的搖搖頭,嘆氣道:“原本鴛鴦,奈何苦命。”

“她怎麽樣了?”

站在窗戶前的一抹孤寂的背影,讓人看了心酸。明明是大喜之日,這大喜的主人公,貌似沒有半分喜悅之情。

他身後的人,竟是流藝瀾今日的救命恩人!

“已安排妥當,請放心。”

“那就好。”

聽完,他才將懸在心頭上的那根弦放松。

如果不是他的這個決定,她也不至於來明城,陷入這些危機之中。好在一切已經解決。

若因他自私的行為,害她有半點傷害,那他怎麽也不能原諒自己的過錯。

“那…”

他身後的人試圖問道。他打斷他的話,警惕道:“繼續派人跟著,直到她安全離開為止。”

“是!”

領完命令,此人匆匆退下。

剩下的他,更是孤獨得發冷。

“哪怕這件事完成,你恐怕不能再原諒我了吧。罷了,我怎能幻想在你親身經歷過,由我帶給你的傷害後,還奢望你的原諒呢。”

+++

看來不管什麽時候,車的速度總是比普通工具要快。幾天的路程,生生被減掉一半。只是那高昂的費用,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承受的。

“媽咪,你終於回來了!”

正在門外耍玩的流七皖看到她,高興得不知所以。這些天不見媽咪,可想她了。

流藝瀾望著越來越像辰君爵的兒子,恍如隔世。一瞬間,她竟忘記回應這可愛的小子了。

程成看到一臉失落嘟囔嘴的流七皖,往流藝瀾身邊走進,試圖用悶哼提醒她發楞的行為。

從幻想裏被程成驚擾的流藝瀾清醒過來,這才註意到身邊的流七皖。

蹲下身子,捏了捏他鼓脹的腮幫,歉意道:“我的小寶貝,幹嘛這麽氣呼呼呢,是不是想媽咪想的?”

“哼!”

看來小家夥怨氣太多,不願作答。

一旁的程成在此刻彰顯自己的作用,替他批判道:“明知故問。”

“不生氣不生氣,媽咪今晚做些好吃的給你,算作賠償。”

也不知哄得是不是不到位,只見流七皖小家夥的臉更黑了。

程成直爽,不怕得罪人,明確說道:“要我說幾遍,你才有自知之明?是不是我們多進幾次醫院,你才能清醒?你那飯,連蒼蠅都不願多做停留。”

“…”

她一臉黑線,這死小孩,有必要這麽明了幹脆嗎?

飯菜做得難吃,不能全怪她呀。

她學了這麽久,唯獨做飯這技巧,無論如何也學不會。

因為這事,她還特意找大師求過學。

誰知那大師試過她的菜後,發誓再也不收徒,就此關門閉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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