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2章:護夫狂魔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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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曌想也不想用力點頭:“好!就這麽成交。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放人。”、

雖然就連諸葛明也拿捏不準上官曌心裏到底是在打什麽算盤。

但諸葛明月很確定,這樣的結果是在場所有人都想要的。

只是……

這一次離開,不知道下次見阿英又是什麽時候。

上官曌:“一。”

上官曌:“二。”

上官曌:“三!放人!”

這一刻,上官曌放開了陳雨蕾,而諸葛明月卻震驚地發現就在顧司放開她時,紐扣一樣的東西塞入了她的手中。

上官曌朝著夏涼眨了眨眼:“後會有期、”

眨眼間。

上官曌與諸葛明月兩道身影從房間內消失不見。

屋外隨即傳來諸葛明月不辨男女的聲音:“阿英,我一定會帶你回棋山!”

是嗎?

可是……

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時間也已經回不去了。

望著窗外,陳雨蕾淡淡收回自己的目光。

陳雨蕾隨即沖到夏涼與顧司身旁:“顧司,你怎麽樣?”

顧司是醫生,對自己的身體又再清楚不過。

顧司看向陳雨蕾:“沒傷到心臟。雨蕾,你去把急救箱拿來。”

在等他們來菲斯島之前,陳雨蕾為布置機關,對這裏的一切再熟悉不過。

“我這就去拿!”

陳雨蕾慌忙丟下話,去到儲物間。

陳雨蕾離開後,客廳內就只剩下顧司與夏涼。

夏涼緊皺著眉,直接扯下自己衣服的下半截。

原本雪紡襯衫直接變成了露臍雪紡襯衫。

夏涼腰部處晶瑩雪白的肌膚暴露在顧司面前,顧司目光變得深邃。

盯著夏涼腰間的白皙,顧司全然忘了自己胸口的傷。

夏涼慌忙將雪紡揉作一團,就在她準備摁住顧司的傷口時,她的手突然被顧司的大手握住。

顧司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聲音低啞:“傻瓜。”

顧司拽住夏涼的手,比手更灼熱的吻隨即而下,落在她雙唇上。

夏涼:“唔……”

夏涼瞪大眼睛。

她烏黑明亮的眼中劃過一抹驚訝。

夏涼沒有想到顧司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吻自己。

顧司的吻痕瘋狂,就像是一只野獸。

夏涼:“你的傷……”

她的嘴被顧司堵住,只能發出支吾聲。

這樣的聲音只會換來顧司更深,更霸道的吻。

看到夏涼白皙的臉上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顧司在動情的同時,心裏有過一瞬短暫的嘆息。

早知道苦肉計這麽好用的話,他應該早點用……

擔心顧司胸前的傷,然而在顧司熱烈的吻中,她就像是喝醉酒,思緒變得模糊。

砰砰!

砰砰!

夏涼再次聽到自己激烈的心跳聲。

到底誰才是傻瓜……

夏涼吻著吻著,因為眼中湧起的水霧,她眼前的視線變得更加模糊。

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因為早在十年前,她已經沒有了生死。

但顧司不一樣。

就在顧司吻她的時候,她的手指放在顧司胸前。

有溫熱的液體從她之間滑過。

如果諸葛明月刺向他的手術刀再偏一點,如果上官曌拖延的時間再久一點,他很有可能就把自己的命葬送在這裏。

他才最傻!

就在顧司專註自己的吻時,夏涼突然雙唇一僵。

下一秒。

夏涼避開了他的吻。

呃……

對上夏涼看向他,就像老師看向壞學生的目光,顧司立即知道,夏涼想要說什麽。

“嘶……”

顧司長眉一皺,捂住自己的心口。

看到顧司難受的模樣,夏涼哪裏還會想到責備顧司。

夏涼:“顧司!再忍一會!雨蕾很快過來。”

夏涼話音剛落,找到急救箱的陳雨蕾,氣喘籲籲地抱著急救箱跑了過來。

如果陳雨蕾沒有上一世的記憶,黃月英沒有蘇醒的話,陳雨蕾現在肯定是一副驚惶無措的表情。

但是現在,陳雨蕾卻是一臉冷靜。

陳雨蕾清楚地知道現在她必須冷靜,否則只會給顧司與夏涼添亂。

陳雨蕾打開急救箱,從裏面拿出麻醉劑已經縫合的針線看向夏涼:“你來還是我來?”

夏涼一怔。

在夏涼眼中,現在和她說話的並不是陳雨蕾。

而是黃月英。

過去黃月英跟隨諸葛明月去到巴蜀,在那裏黃月英也算是後勤,曾經幫將士處理過傷勢。

黃月英有處理傷口的經驗。

如果傷不是在顧司自己身上,身為腦科醫生,顧司才是最有經驗的。

夏涼想了想:“我來。”

陳雨蕾在一瞬遲疑後,將麻醉劑以及縫合的針線給到夏涼手中。

她的身體殘破不堪,平時甚至需要她自己縫合這具殘破不堪的身體,對夏涼而言,縫合傷口同樣不是什麽難事。

看到夏涼自告奮勇要給他縫合傷口,顧司緊抿的唇微勾起一抹弧度。

其實就算夏涼不說,他也會要求夏涼給他縫合。

顧司隨即擡頭看了陳雨蕾一眼。

即便她沒有黃月英那樣過人的智慧,她也懂。

現在顧司想要夏涼單獨給他縫合傷口。

她站在這裏就是一個兩千伏大浴霸。

“咳咳!”

陳雨蕾一聲輕咳,在珍而重之撿起地上諸葛明月的銀絲後說:“我去整理下東西。”

她說完不等顧司夏涼有任何反應,直接轉身離開。

而誰會想到之前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的瑪莎,竟然被嚇暈了過去。

沒錯。

鬼也會被嚇暈。

瑪莎很顯然是一只心理素質不夠好,不經嚇的鬼。

現在夏涼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顧司身上,完全忘了瑪莎的存在。

夏涼拿起麻醉劑,準備給顧司註射,卻被顧司給攔了下來。

顧司:“不用。”

暈過去了,他還怎麽看夏涼心疼他的表情。

被顧司阻止,夏涼又怎麽會猜不透顧司在想什麽。

夏涼抿了抿唇:“你確定?”

顧司淡淡應了一聲:“我確定。”

夏涼:“那好吧。”

夏涼低下頭,準備去拿剪刀剪開顧司衣服時,她迅速又擡手,直接將麻醉劑註射在顧司大腿靜脈上。

顧司墨黑的眼底劃過一抹驚詫:“你!”

麻醉劑效果特別好,並且顧司不是她,再怎麽厲害,也是人。

顧司話音未落,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想要看她心疼他的表情,但她卻舍不得讓他痛。

現在顧司已經失去知覺,夏涼微微俯身,將一個吻落在顧司額頭上。

夏涼:“好好睡一覺。”

夏涼在用剪刀剪開顧司的T恤之後,胸前猙獰的傷口於周圍白皙光滑的肌膚相比,觸目驚心。

這對平時強迫自己面前自己真實模樣的夏涼而言,同樣是觸目驚心。

“傻瓜!笨蛋!”

夏涼一邊拿著手術針迅速為顧司縫合胸前的傷口,一邊帶著深情狠狠罵道。

即便現在顧司已經打了麻藥,徹底暈了過去。

夏涼仍舊小心翼翼,用她最輕的力道為顧司縫合傷口。

胸前,背後。

縫合完之後,夏涼額頭上已經掛滿細汗。

將消炎藥膏抹在顧司的傷口之後, 夏涼不由望著顧司因為失去血色的而變得蒼白的臉發呆。

從她第一次見到顧司,再到去顧司家當保姆,從她第一次被顧司吻,再到她第一次主動吻顧司,過去她與顧司相處的畫面歷歷在目。

夏涼伸手緩緩撫上顧司俊朗的臉龐。

夏涼:“傻瓜,我不值得你愛。”

夏涼的聲音變得哽咽。

估摸著夏涼將顧司的傷口處理得差不多,陳雨蕾一邊吧唧著嘴吃著法式面包棒,一邊走到客廳查看夏涼與顧司的情況。

陳雨蕾正好聽到夏涼的話。

陳雨蕾:“綠綠,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愛和值不值得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怎麽就這麽擰呢?敢情真要顧司……”

知道吧唧著嘴吃著法式面包棒的陳雨蕾會吐出怎樣的話來,夏涼用頭發稍也能猜到。

夏涼面色一沈,打斷陳雨蕾即將出口的話。

夏涼:“不會!顧司他不會有事!”

“噗呲!”

看到夏涼冷不丁化身成護夫狂魔,連咒顧司的話都不能說,陳雨蕾忍不住笑出聲。

陳雨蕾:“既然相互愛著對方還別扭什麽。綠綠,兩人相愛在一起,不會是因為他們在一起未來會變得有多美好,而是因為他們不在一起的話,未來就是地獄。俗話說得好,珍惜眼前人。”

這一次陳雨蕾眨巴著眼,看到夏涼並沒有反對自己,而是淡淡應了一聲。

陳雨蕾在心裏暗暗為夏涼松了一口氣。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夏涼想通就好。

陳雨蕾:“綠綠,現在我們不能再繼續呆在菲斯島。”

看向昏迷中的顧司,夏涼點了點頭:“越快離開這裏,越好。只是……我們現在不可能立即回國。顧司現在昏迷不醒。就算他醒來,也需要休養半個月才能回國。”

陳雨蕾:“嗯嗯。所以現在我帶你們去Jane藏酒的別墅休養。

事不宜遲!

陳雨蕾扔掉手中吃了一半的法式面包棒,上前與夏涼一起扶著顧司。

陳雨蕾:“跟我走!”

陳雨蕾與夏涼扶著昏迷中的顧司走出木屋沒多久,被嚇暈在桌子底下的瑪莎睜開了眼睛。

好可怕!

瑪莎帶著恐懼朝著四周看去,卻驚詫地發現房間內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

“人呢?”

他們都去了哪裏?

“古遲?”

呃,對!

剛才在她被嚇暈之前,她看到古遲被銀發女子捅了一刀。

古遲現在傷勢怎麽樣?

她和夏涼又都去了哪裏……

如果不是因為她醒來發現自己是在菲斯島的小木屋內,她一定會以為這幾天的經歷是她在酒店裏做的一場夢。

等等!

也不對啊……

自從她死了之後,她就沒有再做過夢。

並且,就在剛剛,她竟然還被嚇暈了。

這種事情在她死後從沒有過……

是誰在外面?

瑪莎飄在安靜的木屋中聽到外面響起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害怕自己被顧司夏涼丟在菲斯島上,她立即朝著屋外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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