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水晶棺中的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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儼然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陳雨蕾用力眨了眨眼。

但眼前的畫面並未隨著她眨眼而消失。

嘴巴被她的雙手緊緊捂住。

陳雨蕾卻忍不住在心裏無聲說:“我勒個去!”

她明明被灰袍綁架來了普羅旺斯。

為什麽現在她卻有一種置身西安,啊呸。是置身長安的感覺。

不同於灰袍困住她的那間房,這一間超級超級大的房間裏,頭頂四周都是用黃金綠松石青金石這些價值不菲的材料磨成粉所勾勒的壁畫。

眼前所有的壁畫無一不讓她聯想到古代長安,而不是中世紀的法國。

墻上畫著飛龍,祥雲,還有……一個男人。

一個穿著黑色冕服,帶著冕冠的男人。

這男人好眼熟,她好像在哪裏見過。

陳雨蕾緊皺著眉,用力扯了扯頭發。

到底是在哪裏見過呢。

她卻一時想不起來。

就在陳雨蕾往後轉身時,她又是一驚。

高臺,龍位,無一不是在說明這裏是縮小版的皇宮。

就在陳雨蕾的目光觸及到高臺上的一口水晶棺材時,她被嚇得一個哆嗦。

身上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該……該不會裏面躺在一個死人吧?

夜明珠發出的幽幽綠光將偌大的房間襯得更加陰森恐怖。

陳雨蕾雙腿一軟。

如果不是因為她用手緊捂住她的嘴。

就在看到水晶棺材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叫出聲。

這……這房間裏有死人。

也許裏面躺的還是一具死了千年的屍體……

陳雨蕾的雙腿就像是篩糠一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不行!

她要趕緊離開這裏。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腦海裏卻有一道聲音響起:“你怕什麽。那水晶棺裏不過是一具死屍。上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

陳雨蕾用力搖頭表示拒絕。

讓她看死人。那她今後豈不是要天天做噩夢。

但她的腦海中又響起一道輕笑聲:“陳雨蕾,你不配做我的轉世。”

陳雨蕾在心裏皺了皺眉無聲道:“說實話。如果有選擇的話,我寧願自己長得普普通通,也不願成為你的轉世。”

“長得普普通通?如果你不是我的轉世,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你。而作為我黃月英的轉世,你就不該慫。不該說出這般不負責的話。”

陳雨蕾的眉頭皺得更緊。

這樣的話就像是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她是很慫。但她為什麽要對自己的上一世負責,她就是她。

就在她轉身邁開腳步時,腦海中又響起屬於黃月英的聲音:“陳雨蕾,也許這一切都和夏涼的死因有關。在這裏也許能夠找到有關夏涼死因的線索。”

聽到黃月英提到綠綠,陳雨蕾邁開的腳步一頓。

她的銅鈴大眼中閃過一絲詫然:“你……你是說這裏能夠找到有關綠綠慘死的線索?”

腦海中,黃月英說:“你不是很在意夏涼嗎?”

沒錯,綠綠是她的朋友,她當然在意。

“夏涼的真身恐怕比躺在這水晶棺材裏的人更恐怖。既然你能夠和夏涼做朋友,難道還怕這個?”

那不一樣。

綠綠是她的朋友。

誰知黃月英卻說:“但是夏涼更恐怖。”

“……”

陳雨蕾抿了抿唇,絕對閉嘴。

因為以她的智商,她根本說不過她的前世。

甚至還被她的前世給說服。

黃月英說得很對。從被綁來這座古堡開始,她就隱隱覺得綁架她的灰袍和綠綠當年的死因有關。

這裏也很有可能找到有關綠綠當年慘死的線索。

站在原地的陳雨蕾深吸一口氣,撿起地上比碗大的夜明珠,轉瞬調頭,硬著頭皮朝水晶棺材的方向走去。

陰森死寂的房間裏,越是靠近水晶棺材的位置,陳雨蕾的雙腿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綜合征,越發抖得厲害。

眼看水晶棺材就在距離她不到三步的位置,陳雨蕾卻緊緊抱著夜明珠不敢往水晶棺材裏面看。

陳雨蕾緊閉上眼,不斷安慰自己:“陳雨蕾,為了綠綠,你別怕。”

陳雨蕾說完後又閉著眼睛小小往前邁了一步。

安靜的房間裏回蕩著她輕輕的腳步聲。

長嚇,不如短嚇。

將雙手緊緊捂在自己嘴上後,她深吸一口氣,朝著棺材裏看去。

陳雨蕾已經做好被嚇到的準備,然而當她透過水晶棺的棺蓋看清躺在裏面的時,她還是受驚了,但卻沒有嚇。

瞪大眼睛的陳雨蕾下意識又用力深吸一口氣,來平覆自己內心的驚。

夜明珠幽幽綠光下,陳雨蕾看到水晶棺材裏並非躺著一個死人,而是兩個人。

一男一女。

長相俊逸的男子卻是穿的麻布粗衣,而被他緊擁在懷裏的女子卻是長得很英氣。

相比男子的麻布粗衣,女子雖穿著是一襲白衣,但陳雨蕾卻發現女子身上的白衣不是普通的白衣,而是金蠶絲所織而成,能夠保護死去之人身軀不腐。

至於這男人身體沒有腐爛的原因,陳雨蕾緊抿著唇,調動黃月英的閱歷想了想,大概是因為男人口中含有令身軀不腐的東西。

只是,這男子的穿著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而這女子……

似乎想到什麽,陳雨蕾猛地轉頭朝著身後墻壁上的畫像看去。

這女子的長相與壁畫上的男子好像。

難道說她是壁畫上男子的妹妹?

就在陳雨蕾收回目光再次朝著水晶棺材看去時,她發現水晶棺材蓋上寫著有字。

是小纂!

上面寫著:“月下初見驚鴻,生生世世不離。”

很顯然。

棺材裏面的男女是一對。只是從年齡看上去男子的年齡要比女子的年齡至少大了將近二十歲。

女子看上去很年輕,死的時候大概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陳雨蕾往詩的下方看去,發現上面有落款。

“逄阿。(feng,a)”

腦海中響起黃月英的聲音糾正她說:“是逄阿。(pang e)”

“逄阿?好奇怪的名字。”

陳雨蕾皺了皺眉,嘀咕道。

黃月英卻告訴她說:“在秦朝,這樣的姓氏並不奇怪。而逄阿,如果反過來念的話,便是……”

陳雨蕾心一緊,吐出字道:“是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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