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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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希拉裏怎麽也想不到。
他居然認識了人魚，還，還抱了人魚。
果然人魚是最好看的生物。
他面色微紅。
帶著紅暈和小雀斑的臉蛋異常可愛。
希拉裏坐在櫃臺旁傻兮兮的笑著。
“嘿，我的小希拉，你是不是找了小女朋友了？”
喝酒的大叔用響亮的嗓門揶揄著希拉裏。
“哈哈哈哈哈，瞧瞧他這懷春的樣子，估計是才和小姑娘在一起吧！”
“是誰家的姑娘這麽有福分找了我們的小希拉？”
酒館裏常來的幾個絡腮胡子的大叔打趣著希拉裏。
他們看著希拉裏從小長大，說起話自然是葷素不忌。
希拉裏被打趣得臉紅，他把木酒杯灌上了酒放到了櫃臺上，“喝你們的酒吧！”
他狠狠地瞪了那幾個人一眼。
“好吧好吧，小希拉害羞了。”
“真是小屁孩啊，想當年我找了姑娘恨不得昭告天下。”
“哈哈哈哈哈哈，誰不知道我們小希拉臉皮薄。”
他們大笑著打趣希拉裏，嗓門大的能把屋頂掀起來。
不出半日，整個村子都知道了希拉裏有了自己的姑娘。
“嘿！希拉！你的那位怎麽樣？”
“希拉裏你個不仗義的家夥！居然找了姑娘！”
“希拉，她是誰？”
“夥計！你總算找了姑娘了，改天讓我們見識一下！”
“我親愛的小希拉，恭喜你找到自己的摯愛。”
希拉裏本來臉皮薄，被村子裏的人這樣一說更是不好意思，酒館一完工他就逃似的離開了。
人魚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啊……
他紅著臉。
晚霞浮現。
希拉裏艱難地吃了一塊黑面包又切了一層奶酪，他端著羊奶爬到了閣樓。
黃韻把沙灘染的金黃。
然後，希拉裏看見，沙灘上一點銀白色。
他瞇了瞇眼，試圖把那點銀白色看清楚。
銀白色的東西動了動。
天！難道是那條人魚？！
希拉裏嚇了一跳，手上的羊奶險些灑了。
他一口悶了羊奶，然後把碗放到桌子上邊跑邊擦嘴。
希望人魚不會被人發現啊！
希拉裏聽商人說，人魚被抓到後會被送到貴族身邊當愛寵。有些人魚性情剛烈，一般被抓住都自盡而亡。
那只人魚估計也是這樣，萬一被抓住，肯定會死的啊！
海邊離希拉裏的家不遠，很快希拉裏就跑到了海邊。
他看到海灘上坐著一條人魚，一條美麗的人魚。
“你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希拉裏微喘著氣，上前拍了拍人魚的肩膀。
而後他就楞住了。
兩個人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啊！
希拉裏的臉又要紅了。
人魚扭過頭看了一眼希拉裏。
它伸出手拉住了希拉裏的手。
人魚的手修長白皙，指間還帶著薄薄的一層紗。
希拉裏嘟囔，“你不能這麽隨便地拉別人的手。”
但還是沒有松開。
為什麽不松開？
他也不知道，他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心跳的特別快。
人魚勾了勾唇，長而翹的睫毛斂了下來。
它看向自己和希拉裏相拉的手。
嗓子裏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呼嚕聲。
“那個，我不能一直喊你嘿吧，你的名字是什麽？”希拉裏道，“我是希拉裏。”
希拉裏說完這句話，不由在心底裏罵自己傻。
明顯人魚不會開口說話啊。
可是，人魚不是都會開口說話的嗎？難道這個人魚有什麽毛病嗎？
“柏格。”
人魚的聲音和它的歌聲一樣動聽，一樣悅耳。
不知為何，希拉裏感覺到了人魚周身散發出來的愉悅的氣息。
好吧，我知道你叫柏格，我也知道能說話，但你不用這麽開心吧。
希拉裏心裏無奈的想。
柏格側頭看向希拉裏。
“怎麽了？”
柏格勾唇笑了笑，樣子極其勾人。
“我給你唱歌。”
它盯著希拉裏的唇。
希拉裏搖了搖頭，“不用，你的歌會讓我失去意志，那滋味一點也不好受。”
柏格故作傷心，扭頭看向別處。
希拉裏見它這般，只得道，“服了你了，你唱吧。”
他覺得自己似乎對這只人魚沒有一點辦法。
柏格頓時轉悲為喜，它開口。
悠長纏綿的歌聲使人沈醉。
希拉裏聽得雙眼迷離。
柏格唱著歌，他緩緩地向希拉裏移動，然後抓住他的身子。
希拉裏被柏格按倒在沙灘上。
柏格的頭發纏繞著希拉裏白皙的手臂。
它伸出手摸上了希拉裏的唇。
那個濕潤溫暖的地方。
柏格的眼神逐漸溫柔。
甚至帶上一絲占有欲。
白皙的手指在溫暖的洞穴中來回游走發出水聲。
希拉裏的眼神迷離，面色潮紅。
柏格把手拿了出來，他唱著歌，一邊起身，一邊替希拉裏擦了擦嘴。
歌聲戛然而止。
希拉裏也漸漸回覆神智。
“好聽嗎？”
柏格勾唇問道。
希拉裏道，“好聽。”
只不過他自己有些奇怪。
嘴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身體也是。
希拉裏不知怎的，突然想要回去。
那種感覺好像是，好像是……
希拉裏臉上浮現出紅暈。
他說：“我，我回去了。”
說罷，便逃似的離開了。
柏格看著他遠去的身影，紅色的頭發在夕陽的餘暉下散發著暖人的光芒，它攥了攥手。
手上一片濕潤。
（小劇場1）
如果懷孕了。
希拉裏：等等！誰懷孕？！
柏格：（看向希拉裏的肚子）……
無良作者：（看向希拉裏的肚子）嘿嘿……
希拉裏：（暴怒）我去你丫的！
【叮！暴怒的希拉裏擲出“堅如磐石”的黑面包】
【身手矯健人魚柏躲過黑面包攻擊】
【叮叮叮！無良作者被暴怒的希拉裏所擲黑面包砸中，昏迷不醒】
希拉裏：哼！
（小劇場2）
片場——
導演：好的，非常棒！就這樣子！
恰好拍到柏格把手伸進希拉裏嘴裏。
片場小妹：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拉裏：（心想）還沒完嗎……嗯……
柏格：（微微瞇眼）發呆了呢……
然後……柏格突然忘詞了。
柏格：（微笑）我們再來一次。
導演：啊？哦哦，好的。
幾個小時後——
導演：好，大家辛苦了，都去休息吧。
被搗鼓得嘴唇紅潤微微發腫的希拉裏：……
心滿意足的柏格把希拉裏拉起來抱在懷裏。
作者有話要說： 柏格：為什麽每次都是希拉丟下我走。（嚴肅）
無良作者：方便你****（手動打碼）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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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裏怎麽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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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微紅。
帶著紅暈和小雀斑的臉蛋異常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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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的小希拉，你是不是找了小女朋友了？”
喝酒的大叔用響亮的嗓門揶揄著希拉裏。
“哈哈哈哈哈，瞧瞧他這懷春的樣子，估計是才和小姑娘在一起吧！”
“是誰家的姑娘這麽有福分找了我們的小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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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著希拉裏從小長大，說起話自然是葷素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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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地瞪了那幾個人一眼。
“好吧好吧，小希拉害羞了。”
“真是小屁孩啊，想當年我找了姑娘恨不得昭告天下。”
“哈哈哈哈哈哈，誰不知道我們小希拉臉皮薄。”
他們大笑著打趣希拉裏，嗓門大的能把屋頂掀起來。
不出半日，整個村子都知道了希拉裏有了自己的姑娘。
“嘿！希拉！你的那位怎麽樣？”
“希拉裏你個不仗義的家夥！居然找了姑娘！”
“希拉，她是誰？”
“夥計！你總算找了姑娘了，改天讓我們見識一下！”
“我親愛的小希拉，恭喜你找到自己的摯愛。”
希拉裏本來臉皮薄，被村子裏的人這樣一說更是不好意思，酒館一完工他就逃似的離開了。
人魚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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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裏艱難地吃了一塊黑面包又切了一層奶酪，他端著羊奶爬到了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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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悶了羊奶，然後把碗放到桌子上邊跑邊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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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裏聽商人說，人魚被抓到後會被送到貴族身邊當愛寵。有些人魚性情剛烈，一般被抓住都自盡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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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離希拉裏的家不遠，很快希拉裏就跑到了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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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希拉裏微喘著氣，上前拍了拍人魚的肩膀。
而後他就楞住了。
兩個人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啊！
希拉裏的臉又要紅了。
人魚扭過頭看了一眼希拉裏。
它伸出手拉住了希拉裏的手。
人魚的手修長白皙，指間還帶著薄薄的一層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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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松開？
他也不知道，他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心跳的特別快。
人魚勾了勾唇，長而翹的睫毛斂了下來。
它看向自己和希拉裏相拉的手。
嗓子裏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呼嚕聲。
“那個，我不能一直喊你嘿吧，你的名字是什麽？”希拉裏道，“我是希拉裏。”
希拉裏說完這句話，不由在心底裏罵自己傻。
明顯人魚不會開口說話啊。
可是，人魚不是都會開口說話的嗎？難道這個人魚有什麽毛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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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的聲音和它的歌聲一樣動聽，一樣悅耳。
不知為何，希拉裏感覺到了人魚周身散發出來的愉悅的氣息。
好吧，我知道你叫柏格，我也知道能說話，但你不用這麽開心吧。
希拉裏心裏無奈的想。
柏格側頭看向希拉裏。
“怎麽了？”
柏格勾唇笑了笑，樣子極其勾人。
“我給你唱歌。”
它盯著希拉裏的唇。
希拉裏搖了搖頭，“不用，你的歌會讓我失去意志，那滋味一點也不好受。”
柏格故作傷心，扭頭看向別處。
希拉裏見它這般，只得道，“服了你了，你唱吧。”
他覺得自己似乎對這只人魚沒有一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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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濕潤溫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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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帶上一絲占有欲。
白皙的手指在溫暖的洞穴中來回游走發出水聲。
希拉裏的眼神迷離，面色潮紅。
柏格把手拿了出來，他唱著歌，一邊起身，一邊替希拉裏擦了擦嘴。
歌聲戛然而止。
希拉裏也漸漸回覆神智。
“好聽嗎？”
柏格勾唇問道。
希拉裏道，“好聽。”
只不過他自己有些奇怪。
嘴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身體也是。
希拉裏不知怎的，突然想要回去。
那種感覺好像是，好像是……
希拉裏臉上浮現出紅暈。
他說：“我，我回去了。”
說罷，便逃似的離開了。
柏格看著他遠去的身影，紅色的頭發在夕陽的餘暉下散發著暖人的光芒，它攥了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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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懷孕了。
希拉裏：等等！誰懷孕？！
柏格：（看向希拉裏的肚子）……
無良作者：（看向希拉裏的肚子）嘿嘿……
希拉裏：（暴怒）我去你丫的！
【叮！暴怒的希拉裏擲出“堅如磐石”的黑面包】
【身手矯健人魚柏躲過黑面包攻擊】
【叮叮叮！無良作者被暴怒的希拉裏所擲黑面包砸中，昏迷不醒】
希拉裏：哼！
（小劇場2）
片場——
導演：好的，非常棒！就這樣子！
恰好拍到柏格把手伸進希拉裏嘴裏。
片場小妹：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拉裏：（心想）還沒完嗎……嗯……
柏格：（微微瞇眼）發呆了呢……
然後……柏格突然忘詞了。
柏格：（微笑）我們再來一次。
導演：啊？哦哦，好的。
幾個小時後——
導演：好，大家辛苦了，都去休息吧。
被搗鼓得嘴唇紅潤微微發腫的希拉裏：……
心滿意足的柏格把希拉裏拉起來抱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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