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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愛貞兒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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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谷場上,已經人山人海,一、兩千人的地球村,幾乎家家閉門,男女老少都在打谷場了,午後的陽光分外刺人,萬裏無雲,沒有一絲風,進入陽季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往年玉米、土豆早已播種下地,苗都發青了,可是今年自從進入陽季,滴雨未下,整日整日的大晴天,蘋果島已是“渴”得不得了----

玉立真人看看天象,覺得差不多了,率領祖中天、祖壯壯等村民,登上剛搭建的平臺,跪地求雨。

“蒼天在上,我蘋果島子民已修身養性千年,善良、勤懇-----”玉立真人認真祈禱,口中振振有詞。

武強與幾個地痞在臺下交頭接耳,眼光始終游離在愛果果的左右。

一個賊眉鼠眼的地痞,悄悄走到武強身後,在他的耳根邊嘰裏咕嚕說話,兩人的臉上幾乎同時露出陰笑,武強不時地點頭。

“烏雲!”

“烏雲——是烏雲!”

“烏雲來啦!”

突然,人群中傳來叫聲,有些騷動。

祖中天、祖壯壯帶領眾人仍然跪在玉立真人的身後,玉立真人微閉雙眼,繼續誦經求雨-----轉眼間,風聲大作,烏雲瞬間布滿天空,整個蘋果島仿佛置身於黑夜中,人群騷動起來,人們紛紛往家趕。

玉立真人蓮花坐已經緩緩飛天,口中仍然不斷誦經,雨從一滴一滴開始,逐漸大了,祖中天、祖壯壯帶領大家匆忙下了高臺,也各找避雨地方。

慌亂中,祖壯壯跑到打谷場的一個庫房裏,是打谷場供人休息的地方-----祖壯壯推開門進來,想到裏間,找條毛巾擦臉上的雨水,突然聽見裏間有響聲,再歪頭看看,還有一桌酒菜,正熱氣騰騰的,祖壯壯想過去仔細看個究竟,突然聽見庫房外有人說話,趕緊退到一個角落裏,藏了起來。

“老大,我們捆了她的手腳,她飛行不了了!”幾個地痞踹門而入,一進門就有地痞嚷道。

微弱的光線,祖壯壯還是看的很清楚,幾個地痞擡著被綁得嚴嚴實實愛果果,嘴巴也被塞了毛巾,他正想出來制止,又聽到“哈哈”大笑聲,武強搖搖晃晃的從裏間走出來——原來真是武強這家夥!祖壯壯攥緊拳頭,眼睛似乎冒出火花。

“美人,今天真是天賜良機啊!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武強邊說著,邊走到捆綁的愛果果身邊,就要動手。

“住手!”祖壯壯大喝一聲,武強嚇了一跳,見是祖壯壯,冷笑道:“又是你這個瘟神,要不是你在中間作梗,壞老子的好事,老子早都與這丫頭,結了秦晉之好----”

“你無恥!”祖壯壯打斷武強,跑到床前,一把把愛果果護在自己身後。

“哈哈----好一個英雄救美的故事啊!你不知道你的處境嗎?看看這裏,都是老子的人,外面風雨大作,你叫呀,叫呀!看還有誰來幫助你們?”武強猖狂的在屋裏來回走動,指著祖壯壯罵道:“你小子,總是跟老子作對,老子都忍耐你好多年了,敢跟老子搶女人!”武強狠狠踹了祖壯壯一腳,惡狠狠地說:“給老子綁起來!”

幾個地痞一擁而上,把祖壯壯綁了個結實。

“滾!都給老子滾回家去,老子今天就在這裏收拾這狗男女!”武強好像喝了一些酒,說話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祖壯壯看看桌上的碗,裏面還剩一點。

幾個地痞丟下祖壯壯,轉眼就不見了。

愛果果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想把嘴巴上毛巾吐掉,幾次努力都沒有成功,祖壯壯被武強按坐在桌前,他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武強不屑地瞪了一眼愛果果,嘲笑說:“就你那點飛行的本領,不過如此,捆綁了手腳,你不就乖乖聽從老子的了?”

祖壯壯思來相處,跟愛果果眼神交流,意思是安靜下來,慢慢想辦法。

“你不要笑別人!你的那點伎倆,老子跟你從小長大的,老子早都知道!”祖壯壯想盡快穩住武強,因為他喝了一些酒了,看來也不是太多,這時要轉移他的思想,千萬不能讓他傷害愛果果。

“你小子知道啥!?”武強打了一個飽嗝,走到祖壯壯身邊,“老子早都看上她了,每次她來地球村,都是你小子跑前跑後的。今天---”

“你前幾天知道我父親要請玉立真人求雨,你和幾個地痞就鬼鬼祟祟謀劃抓果果了----”祖壯壯問道。

“呵呵!你小子還真有一些能耐呀!”武強咬牙切齒,飛起一腳把祖壯壯踢翻在地。

“你以為你清醒啊!”武強一把抓住祖壯壯的衣服,一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對著祖壯壯的嘴,奮力地灌祖壯壯酒——這是六十度的玉米酒,是地球村村民經過多年的實踐,釀造出來的高度白酒。

祖壯壯極力反抗了幾次,還是被武強灌了不少白酒,武強又開了桌上的另一瓶白酒,倒了滿滿兩碗,自己先一飲而盡,看看滿臉紅光的祖壯壯,便又哈哈大笑----端著另一碗酒搖搖晃晃地走到愛果果身邊,拿去塞嘴的毛巾,一手抓住愛果果頭發,一手把酒往愛果果嘴裏到,見愛果果掙紮,酒也散了不少,武強狂笑,把毛巾又重新塞住愛果果嘴。

武強回頭送碗到桌上時,一個趔趄,中心不穩,一頭栽倒在床上,手中的碗摔得粉碎。

“老---老子---喝酒行好事,你也喝點,才有---趣。嘰嘰歪歪的,老子讓你-----喝酒---睡覺,讓你---睡----”武強也不勝酒力,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果---果果----快---快----”祖壯壯掙紮著爬起來,愛果果也一蹦一跳的來到祖壯壯的跟前,淚流滿面。

祖壯壯已經醉了,他下意識地用嘴巴把捆綁愛果果的繩子咬開,就失去了知覺。

“壯壯----壯壯-----”愛果果解開了繩子,拿掉嘴上的毛巾,把捆綁祖壯壯的繩子解開,大聲喊道。

“果果----愛果果----”癱在床上的武強,在床上揮舞著雙手,嘴巴還不停喊叫著,愛果果慌忙跑過去,把剛才塞自己嘴巴的毛巾,塞在武強的嘴裏,讓他不再叫喚。

“壯壯哥,我們走!”愛果果攙扶祖壯壯,祖壯壯耷拉著頭,昏昏欲睡,被愛果果一步一步往外挪,好不容易才把祖壯壯攙扶到外面。

雨越下越大,天雖然亮了點,但已經接近傍晚。“必須把壯壯哥帶走,萬一武強醒來,壯壯哥在這裏就兇多吉少了。”愛果果這樣想著,急忙尋找落腳的地方。

愛果果飛身來到空中,風雨裏她搜索一番,發現離庫房有一段距離的打谷場另一側,靠近後山,有一間房。愛果果不顧身上被雨水淋潮,就飛行過去,一探究竟,見沒有人躲藏在那裏,還有竈臺、炕(床鋪),基本生活的用具都有,以前愛果果來過,是打谷場最北邊的值班室,主要是防止野獸進打谷場偷糧食,如今是陽季才兩個多月,打谷場哪有糧食需要看護呢!看來不會有人來值班了。“這裏能讓壯壯哥休息。”愛果果說完就折身,把祖壯壯慢慢攙扶進了值班室。

愛果果、祖壯壯兩人都被雨水淋透了,愛果果被灌的酒,雖然不多,但一折騰,也有些力不從心-----愛果果一進值班室,就把不省人事的祖壯壯扶到床上,脫掉他身上的衣服,有些醉意的愛果果,還意識到生火燒炕、燒水。

看著一絲不掛的祖壯壯躺在炕上,愛果果怦然心動,但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她想到了李婷婷,想到了壯壯的兩個孩子。

天已經黑了,為了安全起見,愛果果在值班室的一個角落生火給祖壯壯烘衣服,自己也悄悄把外套脫下來,掛在火盆旁——一會給祖壯壯餵水,一會又給炕加柴,一會看看衣服烘的怎麽樣-----愛果果來來回回,折騰到了大半夜,又被灌了一些酒,昏昏沈沈的,也累得夠嗆,在一次給祖壯壯餵水時,累倒在祖壯壯身邊,睡著了------

“當我醒來時,天已經亮了,你父親也不見了。”愛果果噙著淚水說:“我回到玉立山莊後,一段時間,就知道自己懷孕了----”

“媽-----”愛貞兒大哭,撲進愛果果的懷裏。

“孩子,媽媽對不住你,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你----”

“媽-----你不要說了-----”愛果果一頭沖出房間,接著頭也不回的飛身上了飛天馬,就走了,星亮慌忙追出去-----

祖爺、星亮正好在堂屋剝玉米,裏間的說話內容,他們都聽到了,他們也被愛果果所述的經歷大為震驚。

星美也淚流滿面從裏間追出來,可是愛貞兒已經走了。

“爺爺,您都聽到了?”星美激動地說。

祖爺眼裏也閃著淚花,點點頭。

“孩子,你果果姨太辛苦了!”祖爺傷心地落下來眼淚。

“妹----,妹妹----”祖星亮追到屋外,邊跑邊喊,他以前喊愛貞兒為“貞兒妹妹”今天他就直接喊“妹妹”了。飛天馬是懂人性的,它飛的好慢,星亮追到村外,愛貞兒叫停了飛天馬,愛貞兒走下來。

“星亮,我想出去走走。”愛貞兒擦幹了眼淚,靜靜地說。

“貞兒妹妹,果果說的我也聽到了,現在需要安慰的還有果果姨,她一個人辛苦的守了二十年的秘密,二十年的苦-----我們應該給她安慰。”祖星亮仿佛長大不少,他與愛貞兒生活在玉立山莊很長時間,他們一直是兄妹相處,他想挽留愛貞兒。

“哥,媽媽就交給你們了,你回家告訴爺爺、姐姐,我想靜靜,我-----”愛貞兒欲言又止,她同祖星亮一樣,喊星亮、星美時,把名字也去了,直接喊“姐、哥”了。

“妹妹,我理解你!”祖星亮看著愛貞兒,輕輕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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