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番外2葛寒&周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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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葛寒不著一絲寸縷, 仰躺在空無一人的床上思索人生。

要說昨晚的狀況讓她羞惱地想要錘床的話, 醒來後現實的殘酷, 讓她連這點反應都做不到。

她扯了扯手,手腕被皮帶磨出紅腫的地方隱隱作痛, 讓她立刻放棄這種自殘式的行為。

請問:渾身赤果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被限制人生自由,該如何自救?

“叮鈴鈴……”有人在按門鈴。

葛寒傳動一下酸痛的脖子, 放棄大聲呼救的想法。

不過很快她一旁的手機就響了, 好在上天沒有關掉她最後一扇窗,至少手機離她的位置還算近,她費力挪過去, 用下巴劃開接聽鍵。

“開下門。”

聽出聲音是誰來,葛寒吼道,“這不是你家嗎!”

“我沒帶鑰匙。”周良心平氣和的說道。

“那你覺得我一個雙手被你用皮帶綁在床頭的人, 有可能下來幫你開嗎?”

“……”電話那頭靜默一會兒,周良猶豫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來, “對不起, 忘記幫你解開了。”

“你他媽就不該給我綁上!”

十分鐘後,周良從房東那借到了備用鑰匙,開門那一瞬間, 葛寒突起一個鯉魚打挺, 用腳勾著被子甩到自己身上,遮住大半春光。

周良手裏提著幾個塑料袋,食物的香氣從裏面散發出來,“吃早飯嗎。”

“你他媽健忘癥?”葛寒扭動一下身體, 連帶著床都晃動起來,“給你姑奶奶解開!”

周良放好鑰匙,不緊不慢走到她身邊,盯著怒氣沖沖的葛寒一笑,兩手壓到她耳邊,“昨晚上還一口一個姐姐叫的歡快,這麽快就換角色扮演了?葛二小姐確實會玩。”

“你!”

周良移開眼,伸手去幫她解皮帶,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紅痕停留兩下,張嘴說了句,“抱歉。”

葛寒揉著手,將被子裹在身上,“嘴上說的道歉有屁用。”

窩在廁所裏隨意洗漱一番,葛寒翹著二郎腿坐到餐桌前,大口咬著周良買來的油條,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

“這個拿去。”周良比她先吃好,從兜裏掏出一支藥膏放到桌面上,“塗手腕。”

葛寒別了眼自己的紅腫的手腕,想起面前這正人君子模樣的人昨晚瘋狂的行為。

泛著水光的眸裏滿是溺死人的溫柔,耳邊的輕語每一個音調都撩撥著她的心弦。

活好顏值高,說實話要不是因為對方是周良,葛寒或許會主動提出交往試試的建議。

性格太差,葛寒暗自吐槽。

不要白不要,葛寒抓起藥膏塞進自己褲兜,視線觸及周良的右手,“……那你這手腕又是怎麽弄的。”

周良右手腕上那些猙獰的疤痕,要讓葛寒假裝看不見也挺難。

周良擡起頭看她一眼,這一次帶上了點攻擊性,葛寒立刻換了話頭。

“我是說你這刺青,哪整的,挺酷,我也想弄一個。”

“自己弄的。”周良又把頭埋下去。

葛寒用勺子敲敲碗壁,“改明幫我也刺個唄。”

周良再次掀起眼皮看她,帶了點嫌棄,“你受不了。”

昨晚一點疼就嚎出九曲十八彎的人,她完全不敢把人往店裏帶,怕嚇到其他客人。

“凡事都有第一次,不試試怎麽知道。”這話算是一語雙關,畢竟從前在床上葛寒都是出手的那個人,昨天換了位置,她有“一點點”不習慣,也是正常。

“隨你。”周良知道這葛二小姐的脾氣,越不讓她做的事情越要做,不然也不能把葛董事長氣的一個月高一次血壓。

周良吃完後沒多待,拿起外套就出了門。

“鑰匙在鞋櫃上,走的時候幫忙反鎖一下,然後幫我把鑰匙放到門框上,謝謝。”

周良出門的時候很幹脆,原本以為和葛二小姐的孽緣能就此結束,晚上回來時,她楞住了。

電視機上正放著她最討厭的沒營養綜藝,桌子上大大小小的零食包裝袋已經開了一半,而肇事者完全沒有自知之明,見主人回來還一臉無辜的沖她招招手,“你怎麽回來這麽遲。”

“……”周良卸下東西走過來,站定在葛寒面前,一把摁掉電視機開關,把主持人獻媚做作的聲音隔絕,“葛小姐,我不指望你感謝我收留你,但至少希望你恢覆意識清醒後能自覺離開,不要繼續待在我的屋子裏打擾我的生活。”

“我打擾你了嗎,對不起哦。”葛寒擡起頭,把手裏的薯片遞過去,“我想在你家住兩天,房租我會給的。”

“您一個在隔壁高檔小區擁有一大片‘子民’的人,不需要窩在我這受委屈吧。”

這事還是後來周元告訴她的,葛寒身為富二代裏的戰鬥機,收集的房產證能堆滿半個衣櫃,所以昨晚那些醉話還真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租戶算是“子民”的話,葛寒這程度自稱個“朕”不算誇張。

“我覺得你家挺有氛圍的,不委屈。”葛寒掏出手機,“你回來這麽晚應該懶得做飯,點外賣吧,你喜歡吃什麽。”

“……不吃。”周良只想睡覺,昨晚和這大小姐折騰半宿,還要早起工作,實在浪費她太多精力了。

“哦,那你睡吧。”葛寒擺出一副無所謂的狀態,“不過,你這人能不能多笑笑,整天和我姐似的板著臉,臉部神經上鎖了?”

“她是不會笑,我是不喜歡。”周良聲調平穩,“而且換做你,在我的立場,你現在還笑得出來嗎。”

“笑啊,怎麽笑不出來。”葛寒爬上沙發背,用手支著腦袋看她,“和這麽漂亮的姑娘來了場艷遇,我做夢都能笑醒。”

“……有自信是好事。”

“我說的是事實。”葛寒不要臉的答道,接下來開始說更不要臉的話來,“要不你考慮考慮讓我做你第八十七任女友?”

周良的手放在襯衫紐扣上剛解到一半,動作停住。

“我和你不是一類人。”

“怎麽就不一樣了,坊間傳聞都那樣了,你可別告訴我你還是雛雞。”看“手藝”也不像啊,葛寒撇撇嘴。

“我不談女朋友。”周良看她一眼,聲調懶懶的帶了倦意,“我洗個澡就睡了,你如果非要待著麻煩安靜一點。”

“那確實……”葛寒縮回去坐著。

畢竟她每回都是真情實意的搞對象,再轟轟烈烈的被甩——很少有人受得了她的脾氣和任性,所以她和周良這種一直掌握主動權的人確實不是一個等級。

浴室很快傳來水聲,葛寒的記憶莫名和昨晚的場景接了軌,握著手上的遙控器換了好幾個頻道,心頭還是燥的很。

她是不是被季原傳染了顏控屬性,周良不就是臉好看點,手還看點,身體勻稱點,自己至於一天到晚把這人塞在腦袋裏嘛。

葛寒拍拍腦袋,清晰一點,你可是昨晚剛告白失敗的人,現在可不是發q的時候。

“葛寒。”浴室裏突然傳出聲音,“幫我拿個新的沐浴露,裏面的用完了。”

葛寒慢吞吞的跟著周良的指示去找沐浴露,然後走到門前,伸出手敲敲,“不是我說你,一天到晚落東西,要是我不在你怎麽辦?”

“你不在我就可以直接出來拿了。”門打開,一直濕漉漉的手臂伸出來,“給我。”

葛寒凝神看著那截白皙瘦削的手臂,腦海浮現它肌肉緊繃運動著的模樣,呼吸突然有些急促,吸進去的空氣呼出來時都帶上了高的不正常的溫度。

“葛寒?”

“在。”

將那沐浴露往身後一藏,葛寒將自己的手放在周良的手心上,“葛寒她在。”

沒有上鎖的浴室門輕輕一推便打開來,葛寒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件周良的白襯衫——她只從這人的衣櫃裏找到這個。

摟住對方的脖子,獻上一吻,兩人一起擠到花灑底下,溫熱的水流很快將葛寒身上的白襯衫染的透明,她扯下圈著頭發的皮繩,仰頭看著不明所以的周良。

“我想了想,做不了第八十七任,做第一任也行。”牽起她的手放到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和葛二小姐談對象賊有保障,腿斷了都不劈腿。”

周良默默凝視她:我看您這腿,是騷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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