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淩虐雲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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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__”

顧銘瑄才關上總裁室的大門,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他回眸望了過去。

他助理推開了房門,站在門外知會:“雲翌光已經保釋出來了,保鏢已經帶人返回別墅,跟您報告一下。” “好。”顧銘瑄點了下頭。

他助理關上房門轉身離去。

顧銘瑄轉回頭就見雲翌晨已經站在了辦公桌旁邊,手裏拿著承裝徐文麗骨灰的罐頭瓶子晃來晃去,仿佛在玩 一瓶散沙。

他看不出他是個什麽情緒,慢慢的走過去,試探著問:“晨晨,雲翌光已經被送去別墅了,接下來你想怎麽 做?”

雲翌晨擡眸望過去,十分平靜的問:“我要會會他,你要一起嗎?”

“當然,我絕不允許你單獨跟他見面。”

顧銘瑄的口氣很決絕,眸底的神色也透著決然的堅定。

看得出他這次很認真,也感受到他把這件事看得有多麽嚴重,雲翌晨多少有些欣慰,淡淡的揚了下嘴角:“那 現在就出發吧。”

說著,他便邁開了腳步。

顧銘瑄自然不敢耽擱,跟在他身後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驅車返回別墅,猶如來時的樣子,顧銘瑄的司機依然開著車跟在雲翌晨車後。

一行人返回到別墅區,保鏢們的面包車停在別墅門前。

雲翌晨將車子直接開進了車庫,下車的一刻故意說:“這次我不會心思手軟,即便落下心狠手辣的罵名我也絕 不會手下留情,你有個心裏準備。”

“呼一一”顧銘瑄明白他在想什麽,一本正經道:“我知道我說再多你也沒法完全信任我,所以我不說,你想我 怎麽做我都會配合你,我要讓你明白,我是真心在為我犯下的所有錯誤承擔後果,我是真心在補償你不管付出什

麽代價。”

“......”雲翌晨沒回應,推開車門下了車。

顧銘瑄只好也跟了下去。

兩人走出車庫來到家門口,雲翌晨按下指紋打開了別墅大門。

守在家門口的四個保鏢見他們回來畢恭畢敬的打了招呼:“老板,雲少。”

他們倆微微點了下頭,沒有換鞋直接走去了大廳。

顧銘瑄這陣仗布得是真不小,大廳的四周圍都站著保鏢,目測得有40幾人。

雲翌光躺在大廳的大理石地面上。

雙手被繩子綁著困在背後,雙腳也被繩子捆在了一起。

原本一頭烏黑的短發已經被剃成了板寸。

原本囂張跋扈的人,如今蒼白憔悴雙目無神,雙腮瘦的塌陷,皮膚和衣著都臟兮兮的,竟然讓人看上去有幾 分可憐。

但他做出的那些齷齪的事情,能落到今天的下場也是應該。

雲翌晨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站到了雲翌光面前。

對方當即向後縮了縮身體,明顯害怕他,眼底卻閃出了狠戾的光線:“雲翌晨你個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死死的咬緊牙關,兩側的腮骨都突了出來,雲翌光那表情明顯是對他恨之入骨。

而他豈又不是同樣的心情。

雲翌晨慢慢的蹲下身體,看著雲翌光,舉起手裏的罐頭瓶子晃了晃:“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嗎?”

“......”雲翌光不回應,警覺性的盯著他,看不出多少抑郁癥的表現,很明顯病的並沒有雲錦城說的那麽嚴

重。

雲翌晨心裏有了底,扭開玻璃罐子,用手指捏出一點骨灰撚了撚:“這是徐文麗的骨灰,你連她最後一面都沒 見到會不會覺得很可惜?”

“你說什麽?你胡說八道,我媽......”

徐文麗自殺的事情雲翌光完全不知曉,這會兒他想爭辯可是又沒把握繼續爭辯下去。

畢竟顧銘瑄就站在那裏,這人既然能對他做出那種事情,他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嘔一一”想起那幾天被-輪番侵犯的場景,雲翌光忍不住幹嘔的起來。

那些人是那麽的骯臟,身上散發著惡臭的氣味,那地方腥臊的令人惡心。

他們就是用那麽惡心的地方侵犯他,一次接著一次,把那些不屬於他的體液全部留在了他的身體裏。

撕裂,發燒,診治,掛點滴,他得到了最及時的救助,可換來的是另一輪的侵犯,另一群他沒有見過的男 人。

顧銘瑄勢要把他變成洩欲洋娃娃,供全監獄的男人發洩蹂躪。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狠,他怎麽舍得對他這麽狠。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是那麽愛你。”

雲翌光突然看向了顧銘瑄,奔湧的淚水奪眶而出。

他到底有什麽錯?他錯在哪裏?

男人見他一副不知悔改的嘴臉,輕輕蹙了下眉,因為答應雲翌晨不主動參與此事,顧銘瑄沒有回應,收回眼 神看向了雲翌晨。

只見,雲翌晨勾唇一笑,看向距離他最近的一個保鏢說:“把他帶去一樓洗手間,他該洗個澡。”

“是! ”那保鏢點頭,看向身旁的幾個保鏢使了個顏色。

四個人齊心協力將雲翌光擡了起來,兩個人搬著他的肩膀,兩個人擡著他的雙腿。

雲翌光慌了神,以為他們要謀害他,不管不顧的喊了起來:“顧銘瑄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比他愛你,你知道我比他愛你。”

雲翌晨聽到這話瞟了顧銘瑄一眼,那一眼透著幾分諷刺的意昧。

男人頓時就緊張了,連忙走到他身邊,張口想要安撫。

對方卻沒給他機會,雲翌晨站起身,出人意料的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中午給我吃什麽?你是不是應該派人 去買點菜?”

顧銘瑄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弄懵了,楞了數十秒,才看向門口的保鏢盼咐:“叫司機去買菜,他知道該買些 什麽。”

立在門口的一個保鏢立刻打開別墅大門跑了出去。

雲翌晨拉起他的手,遷就著他的瘸腿,慢慢的走去了洗手間。

顧銘瑄前所未有的感受了幾分局促和不安。

只因雲翌晨從來沒有這般陰陽怪氣過,他是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思又不敢多言,對所有事情都失去了掌控,全 然就只能等待結果的到來。

然而他並不確定,那樣的結果對他是否有利。

雲翌晨將他帶進洗手間,雲翌光已經被丟到了浴缸裏,流水聲曄啦曄啦的響著,那群保鏢正在撕扯雲翌光的 衣服。

雲翌光應該被刺激到了,聲嘶力竭的喊著:“你們離我遠點,你們別碰我。”

四名保鏢才不管那個,三下五除二將監獄服撕成碎片,收起破布團子規規矩矩的站到了一邊。

雲翌光赤身裸體的泡在浴缸裏,手腳依然被捆著,池水一點點漫過他的身體令他無比恐慌。

眸光閃閃的看向顧銘瑄似乎想向他求助。

雲翌晨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慢慢的走過去,立在馬桶邊,舉起手裏玻璃罐子傾斜,將徐文麗的骨灰一點點的 倒在了馬桶裏。

他還沒有忘記雲翌光拋了他母親的骨灰,若不是砸到封俊賢,他的母親怕是早就屍骨無存了。

他要讓雲翌光親眼看著徐文麗的骨灰被沖進下水道,這是雲翌光理應得到的懲罰。

“雲翌晨你住手!”

雖然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徐文麗的骨灰,卻也不敢保證不是,雲翌光喊了一嗓子。

這會兒才深深的體會到,雲翌晨那天拿刀捅他的時候是種什麽樣的心情。

那種暴躁的想要殺人的感覺著實令人感到瘋狂。

雲翌晨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問:“你想倒?我讓給你?”

“對不起,我跟你道歉,如果那真是我媽的骨灰,我請求你不要這樣殘忍,她已經死了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對 她,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情急之下,雲翌光又哭起了鼻子,淚眼汪汪的模樣像往日一樣彰顯著他的臝弱。

仿佛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雲翌晨望著他,十分的平靜的問:“我媽做錯了什麽?我外公外婆做錯了什麽?我的孩子做錯了什麽?你為什

麽不肯放過他們?你為什麽拋我媽的骨灰?為什麽要挖陸家的祖墳?為什麽要自導自演一場被綁架的戲碼害死我 的孩子?你知不知我付出多大努力才保住他?你知不知道我對他有多少期待?”

“啪——,,

恨意當頭,雲翌晨把玻璃罐子砸在了馬桶裏。

瓶子碎成了兩半,骨灰一點點的侵濕在水裏。

雲翌光傻了,一聲未吭,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

顧銘瑄連忙走上前抱住雲翌晨將人摟進了懷裏。

大半年的時間,他的晨晨終於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每一句每一字都像針尖一樣往他心裏紮,刺得整顆心千瘡百孔,狠狠的抽疼著。

然而他能感受到,雲翌晨比他更疼,埋在他心裏的這些個恨,原比他此刻的感受還要折磨人。

“顧銘瑄,吻我,我要你親吻我,立刻馬上。”

雲翌晨也不知道為什麽,仿佛在所有恨意宣洩出來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變得脆弱了。

這會兒抑制不住鼻頭泛酸,眼淚劈裏啪啦的掉了下來。

男人二話沒說,雙手捧上他的臉頰,深深的吻住了他的唇。

鹹澀的淚水在彼此的空腔中持續蔓延,雲翌晨的眼淚根本停不下來。

他擡起雙手抱住顧銘瑄的脖頸,很主動的去回吻他,反攻為主的奪回了主導地位。

此刻,哭是真的心酸,而吻不過就是一場戲淩虐雲翌光的戲碼。

而雲翌光的確被刺激到了,雙唇抿緊在一起,牙齒止不住的打顫。

無數個夢境裏,他都是如眼前這樣跟顧銘瑄糾纏在一起的。

然而現實是那麽殘酷,他使勁全身解數,脫光了站在顧銘瑄面前,都沒能換來如此深情的一吻。

他到底哪裏比不上雲翌晨?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他哪裏比不上雲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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