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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你拿什麽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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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不占用你的時間。”

厲婉將文件收好,起身道別。

雲翌晨也跟著站了起來。

封俊賢害怕被他看到如此窘迫的樣子,瘋狂的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萬蕭的懷抱。

對方便將他裹的更緊了,任他如何掙紮都是徒勞。

“在蹭可就起火了,你負不負責?”

萬蕭咬住了封俊賢的耳垂。

看到封俊賢緊張雲翌晨的樣子,他已經掉進了醋缸,從頭頂上冒著酸氣。

“晤晤……”

封俊賢憤怒的想要罵人,有些失控的發出了聲音。

雲翌晨和厲婉聽到聲響才留意到他們,紛紛望了過去。

眼見封俊賢被萬蕭禁錮在懷,還被萬蕭咬住了耳垂,厲婉難以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雲翌晨蹙起雙眉,已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看到他們的表情變化,封俊賢尷尬的恨不得鉆到地縫裏,真是殺了萬蕭的心思都有了。

奈何年輕氣盛的男子狂傲不羈,放開他的耳垂望向了雲翌晨:“雲哥,現在你應該知道我跟他熟悉到什麽程度 了吧?”

“厲婉你先走。”

不想讓封俊賢的處境更加窘迫下去,雲翌晨回眸瞟了厲婉一眼。

對方點了點頭,拎起手提包行色匆匆的離開了大堂吧。

雲翌晨這才向封俊賢他們走了過去,來到茶桌邊拉開萬蕭對面的椅子坐下,看著萬蕭心神鎮定的開口:“放開 他,我們好好聊聊。”

“好啊,我剛好也有這樣的想法。”

勾唇一笑,萬蕭終於放開了封俊賢。

“啪一一”封俊賢揚手就甩了他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的力氣十足大,萬蕭狠狠地晃了下頭,棱角分明的臉頰烙上了一個火紅的五指印。

可他卻沒有惱,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看向封俊賢笑:“打是親罵是愛,你要不要再罵我兩句。”

“翌晨,我們走,沒必要跟他浪費時間。”

懶得理會萬蕭,封俊賢看向了雲翌晨。

萬蕭緊跟著望過去,警告:“雲哥,封俊賢我志在必得,誰敢跟我爭,誰就是我的敵人,你最好別插上一腳。” “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封俊賢又火了,冷冷的瞪了過去。

雲翌晨本還想跟他們好好聊聊,一看這狀況頓時就沒了那份心思,姿態安然的站起了身:“萬蕭,如果你肯賞 光,改天我做東請你們倆吃飯,屆時你跟封總再好好聊。”

“你的面子我必須給,希望你不要讓我等的太久。”

萬蕭也跟著站了起來,表現的欣然爽快。

封俊賢這般的樣子他也覺得沒有繼續交談下去的必要。

雲翌晨微微點了下頭:“最晚不出這周,我們電話聯系。”

“好,我等你電話。”萬蕭又瞟了封俊賢一眼。

對方懶得理會他,起步走出了大堂吧。

雲翌晨跟出去前往前臺結賬,將他們兩人的球包寄存在了會所。

待他走出會所大堂,封俊賢已經站到了他的車邊。

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封俊賢單獨面對他的時候格外緊張,面部表情僵硬的仿佛塗上了一層膠水,還不自覺 的握起了雙拳。

雲翌晨識別出他的情緒,走過去親自幫他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上車吧,有什麽話我們晚些時候再聊,你現 在需要補個午覺。”

“謝謝。”封俊賢坐進了車裏,十分感激雲翌晨的善解人意。

因為還沒有想好如何跟雲翌晨解釋他跟萬蕭的事情,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個人待會兒。

雲翌晨理解他的心情,坐上車便打開了音樂。

舒緩的瑜伽音樂響起,很好的平覆了封俊賢的心情。

男人靠在將頭枕在椅背上,闔上了眼睛。

車子行駛出高爾夫會所直接返回了別墅區。

雲翌晨將車子停在家門口才再次開口:“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封俊賢這才想起來他要跟顧銘瑄見面的事情,連忙張開了眼睛:“你要去見他?”

雲翌晨點頭:“是,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需要跟他聊聊。”

“只是單純的聊聊?不是談覆婚的事情?”

心裏太緊張,封俊賢不管不顧的問了。

雲翌晨也不瞞,直言:“我沒有考慮過覆婚,但我跟他之間的事情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了斷。”

“可是你簽了那些文件,難道不是動搖了嗎?”

“我只是暫時替他保管那些東西,你對顧銘瑄不了解,不知道他有多麽任性,跟他打交道一定要講究策略。” 雲翌晨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曾經掏心掏肺的人,如今要講究策略,他跟顧銘瑄能走到今天,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早點回來,我等你晚餐。”

封俊賢安下心,這話說的跟個小媳婦似的,多少帶著幾分醋意。

雲翌晨安撫似的點了點頭,對方便推開車門下了車,站在車門邊跟他擺了擺手。

他也揮手致意,而後踏下油門,前往玫瑰園。

來到公寓門口,他沒有直接輸入密碼,而是把自己當成客人一樣按下了門鈴。

劉嫂出來開門,看到是他規規矩矩的打了招呼:“雲少,您來了。”

說著,劉嫂從鞋櫃裏取出他的拖鞋擺在了玄關處,就好像他還是這裏的男主人一樣。

雲翌晨進門,一邊換拖鞋一邊問:“他在休息嗎?”

“應該沒有,林助理才剛走。”

“好,我上去看看他。”

雲翌晨輕車熟路的走向了樓梯,來到二樓的臥室門口,房門關著他便敲了敲門。

裏邊並沒有傳來回應,他以為顧銘瑄睡了就推開了房門。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頓時傳進了耳裏,那聲音聽起來格外熟悉。

他下意識的瞄了眼掛在墻上的液晶電視,下一秒震驚的無語言表。

畫面裏,雲翌光奄奄一息的趴在獄舍的水泥地上,肉眼可見他的身體上布滿青紫。

他的背後,一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男人正侵犯著他。

那狠厲的動作仿佛在操I弄一個沒有知覺的玩偶,光看著都覺得疼。

圍著他們倆身邊的四個男人也都只穿了獄服上衣,下身通通赤裸著。

看那樣子已經上過雲翌光了,正在排隊等著第二輪的侵犯。

獄舍的大鐵門外,徐文麗目睹著室內發生的一切哭的撕心裂肺搖搖欲墜。

就像死了爹媽一樣痛心疾首。

顧銘瑄怎麽會看這種東西?

難不成是他一手安排的嗎?

雲翌晨起步走進了臥室,這才看到靠在床頭上的顧銘瑄。

如男人所言,這家夥應該好幾天沒刮胡子了,那張俊臉被胡茬襯托的幾近滄桑。

兩人相識七年,他是第一次見到顧銘瑄如此不註重形象的時刻,多多少少都有些意外。

可男人自己好像不以為意,看到他的一瞬竟然笑了:“我沒想到你會來,但是你肯來我很開心。”

“你......安排的? ”雲翌晨指了指電視機。

畫面裏,徐文麗還在撕心裂肺的喊著:“放過我兒子,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他。”

那痛苦又無助的聲音格外刺耳,顧銘瑄卻像沒聽到,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那時候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跟他們一 樣很畜生?那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要殺了我?”

他從來沒有計算過雲翌晨因為他的暴力對待進過幾次醫院。

這兩天靜下心來,才想起來數了數。

結果雙手加上雙腳都數不過來。

這兩年雲翌晨沒被他折騰死,是雲翌晨命大。

他懊悔、自責,恨不得時光能倒回兩年前。

如果可以,他一定不會再愚蠢的去誤會雲翌晨。

“你因為我進過幾次醫院,我要在他身上數以計倍的討回來,我不指望你開心,我只是需要找一個平衡,你不 讓我殺他,總得讓我找個方式出了這口氣不是?”

顧銘瑄黯然的垂下了眼眸,徹底放下了往日那高高在上的身段。

雲翌晨根本不想跟他談這些傷心的往事,走過去,拿起大床上的遙控器關掉了電視機,然後立在床邊處問 他:“明天的發布會又是怎麽回事?你做什麽事情之前能不能跟我溝通一下?”

“這是最後一次我自作主張,以後什麽都聽你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敢去給你 摘下來。”

“少他媽說那些沒用的,你他媽到底想怎麽樣?”

雲翌晨一甩手將遙控器丟在了床頭櫃上。

以前囂張狂傲的顧銘瑄變成這個樣子他一點都不習慣。

男人擡頭看他,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懇求的眼神:“晨晨,你不是抱怨過我沒有追過你嗎?我從現在開始追 你,這次我不勉強你,只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別那麽排斥我好不好?”

“你拿什麽追我?你他媽什麽都沒有了你就是一個窮光蛋!”

雲翌晨吼了一嗓子,喉頭隨之哽咽了起來。

兩年,忍氣吞聲,挺到今天著實覺得委屈。

顧銘瑄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情緒,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財富,你有就行了,我不需要那些,你需要的東 西也從來不需要財富堆積。”

“別他媽跟我說這些,你他媽就當你的窮鬼去吧!”

憤然的甩開顧銘瑄的手,雲翌晨急匆匆的邁開了離去的腳步。

顧銘瑄實在太了解他了,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他鼻頭泛酸。

他不想那麽沒骨氣的在他面前示弱。

顧銘瑄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明天我會守在電視機前看著你,看著你重新站上巔峰。”

“......”雲翌晨頓了下腳步,轉瞬頭也不回的走了。

從銘瑄國際的副總裁降職部門經理,從一個離職的員工又站上總裁的巔峰。

這兩年他付出了多少,只有他自己心裏頭清楚。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顧銘瑄註定是他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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