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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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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財神日,林高義憋悶了幾天終是憋不住了,一大早就一個人騎著馬的吧的吧的到了常定侯府,人還沒進去,聲音先傳了進來:“黑難!黑難!”

秦白易在校場聞聲,收了手中的銀/槍,接過宋澄遞來的茶水喝了口,轉身出了院子,看著衣裳鮮亮的人道:“大清早的幹嘛呀!”

林高義一見秦白易一副剛練完武還流著汗熱氣騰騰的樣子,彎著雙眼睛笑道:“你在這裏啊,我在偏院找了你半天了!”

秦白易一邊接過宋澄遞來的毛巾擦著額角,一邊道:“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啦。”

“嘿!我說你皮癢了是吧,沒事我可送客了啊。”

“別啊,我這不是在府裏都快悶死了嗎!就想來找你玩玩。”

“你哥呢?”

“我哥他那人你也知道,他可沒工夫和我玩,這幾天他天天往丞相府跑,忙著呢!”

秦白易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道:“人家過年都在家裏待著,你倒好,天天想著往外頭溜,就是欠收拾。”

林高義瞄了一眼他身側眉清目秀的宋澄道:“這孩子哪來的?模樣長的倒是和承歡館的小倌有的一比。”說著擡手就要去摸宋澄的臉,嚇得宋澄臉都綠了。

秦白易一把將他的爪子拍開道:“什麽烏七八糟的,這孩子是跟著我從西北戰場回來的,尊重著點!”秦白易見他還盯著宋澄,伸肘頂了他一下:“和你說話呢!聽到了嗎?”

“啊?......哦!聽到了!尊重著呢。”林高義看著那粉面小生只覺得好看的緊,此時又被他盯得紅了臉,一雙耳朵露著淡淡的粉嫩,只讓他看的心裏癢癢,又怕著秦白易氣惱,收斂了神色,輕聲湊過去問道:“你叫什麽啊?”

宋澄有些害怕的看了看林高義又看了看坐著的秦白易,見秦白易不插話,低頭小聲道:“我叫......宋澄。”

“宋澄?哪個澄?城墻的城?”

“回公子,是澄清的澄。”

林高義仍舊盯著那張小臉,越是害羞他就越發的覺得有趣,輕聲道:“澄清的澄?倒還可以,可是和你不般配,不如我給你改改,叫星辰的辰如何?故此比目魚,今隔如參辰,我覺得甚好,你說呢?”

宋澄一聽這番調戲之語頓時整張臉都紅了個透徹,咬唇不語只覺委屈。林高義見他一副要哭了的樣子,趕緊收了一臉的調笑樣子,要哭不哭,隱忍委屈讓他不由心疼了起來,恨不得揉進懷裏好好安慰一番,正要開口,秦白易卻道:“整天不著正調,好好的孩子都被你欺負壞了,宋澄,你先下去吧。”

宋澄一聽特赦令滿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趕緊拱手行禮退了出去,身後林高義還在喚他:“澄兒別走啊還沒說喜不喜歡呢!”

秦白易把手上擦汗的巾子一把甩在他的臉上,沒好氣道:“都被你嚇著了,你看看你,這麽大的腦袋裏整天都想得些什麽東西!”

林高義笑著將那巾子放到石桌上道:“我就是逗逗他罷了,不過這麽好個人怎麽就讓你給撿著了,承歡館的清風、清雨都沒他生的好看!”

秦白易斜了他一眼道:“你少去些風月之地吧,沒的年紀輕輕就虧了身子,小倌也是能玩的?”

林高義一聽這話有些不樂意道:“我也沒去過幾回,什麽虧了身子,你當我是什麽人啊,不過是讓他們陪著喝幾杯罷了,我心裏有數的。”

秦白易一聽他說著話,放下了心,高義他還是知道的,貪玩是貪玩了些,不過也不會做些過分的事,抿了口茶道:“說吧,找我什麽事?”

林高義彎眼笑道:“我從家裏帶了兩壇南喬歡,現在就在門口的馬背上掛著呢,我知道你喜歡那個,特地給你送來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怎麽不識好人心啊!你知道二十年的南喬歡多難得嘛!”

秦白易見他嘟嘴不悅,拱手道:“那就多謝林公子美意了。”

林高義一見他收下,湊近了討好的笑道:“有件事......”

秦白易桃花目中透過一絲邪氣:“我就知道你有事,快說!”

“就是吧,憑欄軒的木樨,最近譜了首新曲,之前我都錯過好幾首了,今晚她在憑欄軒首彈,好臨淵,你就陪我去看看吧~”

“方才還讓你少去這些地方,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

“唉呀~就這一次,求你了~好臨淵~”

“不行!我還在孝裏,怎麽能去那種地方!”

林高義見他一臉冷漠拒絕的樣子,咬牙將心中的殺手鐧說出來:“你陪我去,我就幫你把芩兒叫出來,怎麽樣?”

秦白易不屑的一笑道:“就你?別說你叫不出芩兒,就算你叫得出,為何要你去?我不能自己去嗎?”

林高義學著他也邪魅一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可是被人家哥哥盯上了,又是翻院墻,又是拉拉扯扯,若是你去,指不定會是什麽樣子呢!”

秦白易臉色一暗,林高義見自己說中了他的心事,越發的得意起來:“怎麽樣?這個買賣做還是不做?嗯?小侯爺?”

秦白易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淡淡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嘞!我保證沒下次了!那我,多謝小侯爺了~你等著啊,我這就去廷尉府,把你的芩兒帶出來~”說完一溜煙的就跑出了院子。

秦白易只好無奈的隨他去。

萬芩急吼吼的到了侯府院子裏,大冬天的額角冒著細汗,看著好好的秦白易站在自己面前,頓時什麽都知道了,轉身就拔出墨清要砍一臉欠揍壞笑的人:“林高義!看我不打死你!居然敢騙我!!”

林高義一個騰空飛躍竄到了秦白易的背後,拉著衣角,露出一只眼睛瞄著追來的萬芩道:“黑難,你可要救我啊,為了幫你我可是豁出去了!”

秦白易一頭霧水,看萬芩舉著墨清沖過來,急忙回身一躲,將身後的想逃的人一把拉到身前,手腳並用的困住了林高義,“黑難!你忘恩負義!”林高義一邊掙紮,一邊哭著心裏暗道:他倆明明就是一夥的,自己怎麽就鬼迷了心竅以為黑難會幫自己呢!

秦白易一臉無辜,看著他道:“說吧,你都幹了什麽?”

“我幹什麽?我除了幫你!我還能幹什麽!”林高義扯著脖子吼著。

萬芩拿著墨清在他那細皮嫩肉的臉上輕輕蹭著,學著平日裏秦白易一臉壞笑的樣子道:“你倒是再跑啊,我今天就把你這張臉給劃成春日裏的紅牡丹~”

一聽這話前一秒還在奮力反抗的人,後一秒就渾身失了力氣,啞聲求饒道:“別啊,萬大小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消消火,大人不記小人過,再說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讓你們兩個人能見上一面,看在我一片丹心的份上,就饒了我吧,我的臉不能劃啊~”

萬芩自然只是想嚇嚇他,整個邕都誰不知道右將軍府的小林爺最是愛俏,早起光是頭發就要陶騰兩個時辰,更何況是臉了。

“那你也不能騙我說他被人下了毒,印堂發黑奄奄一息!”萬芩憤怒道。

秦白易渾身一震,看了看因為跑的急促衣衫有些淩亂的萬芩,勾唇邪笑,手上一使勁,“哎呦!黑難你是要疼死我啊!輕點!”

“正月裏就咒我中毒,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來,芩兒,我叉住他,你來劃,多劃幾道,讓小林爺美一美。”

“你們!你們倆!婦唱夫隨一點沒錯,救命啊!秦侯爺帶著他家夫人殘害大良美男啦!救命啊!”那邊秦白易和萬芩假模假樣的嚇唬著他,那邊林高義扯著嗓子嚎喪,反倒是把在外間忙碌的成伯和秦朗給招了來。

“哎呦~大過年的鬧什麽啊這是!”成伯趕緊過來將秦白易附著林高義的手給拉開,秦朗瞅著機會把林高義拉到了一邊,

“沒事成伯,我們鬧著玩呢,是吧高義。”秦白易一邊笑著解釋一邊趁他們不註意瞪了他一眼。

萬芩只是站在一側不語,看著林高義發笑。

被欺負了的林三公子整了整衣袖和頭發,無奈迎合道:“是啊成伯,我們鬧著玩呢,臨淵給我測功夫呢,看落下了沒有。”

成伯兩方看了看,嘆氣道:“我年紀大了管不了你們,你們玩小心著點,別真失了手傷了人。”覆又轉身看著秦朗道:“走,和我去看看莊子上的賬。”

待兩人出了院子,林高義摸著發帶道:“鬧也鬧了,火了發了,人也幫你請來了,小侯爺走吧~”

萬芩不解道:“走?去哪?”

秦白易嘆了口氣,將萬芩散亂的頭發理了理:“芩兒猜猜看,小林爺要去哪?”

“憑欄軒?”萬芩隨口接道。

“知我者果然芩兒也!一猜就猜到了!”

秦白易一掌拍在他的後腦門上鄙夷道:“這也值得你驕傲,連芩兒都知道你那點破心思。”

萬芩笑道:“也沒什麽,我就是聽說了最近木樨姑娘出了新曲,料到你會去罷了。”

“你也聽說了木樨姑娘的事了?消息蠻靈通的嘛。”林高義挑著眉毛。

“上回見過木樨姑娘一次,喜歡她的性子,所以她的事多少留意了一些。”

“上回?可我們上回去的時候不是木樨不在,是木桃作陪的嗎?”林高義皺著額頭想著,難道他記錯了?不對啊,就是木桃啊,萬芩打人那天啊。

萬芩忽而發現那次是她和秦白易兩人單獨去的,頓時有些窘迫,支支吾吾說不全話。

秦白易見她這幅樣子,知道她難為情,揚手搭在林高義的肩上笑道:“快些走吧,先去別處逛逛玩玩,晚上正好去聽曲。”

林高義一聽這話不做他想,笑彎了雙圓眼:“嗯!正合我意!快走!”

“等下!”

林高義頓足看著面帶思索的秦白易道:“又怎麽了?”

秦白易只是不語,摸著棱角分明的下巴,看著萬芩一副沈思的樣子。

萬芩看了看身上石榴紅的襦裙,又摸了摸臉:“怎麽了?我身上有什麽嗎?”

秦白易卻是眼中透著邪魅的精光,一把拉著萬芩忘內院走:“跟我來。”

“嗯?去哪?”

“誒,你們倆等等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手動更新噠~

感謝寶寶的收藏~感恩鞠躬(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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