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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學校都這吵鬧,走廊上熙熙攘攘的人看著有些擁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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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學校都這吵鬧,走廊上熙熙攘攘的人看著有些擁擠。 (2)

琪亞死了這個可能性,我更希望是露琪亞的力量被人奪走了這種可能性。

雖然露琪亞一直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但是我也沒想過露琪亞會死這種想法。

止水早早的給自己到了兩杯水,然後將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

我擡眼看向止水,問道“既然露琪亞的靈壓已經消失了好幾天了,那麽這幾天靜靈庭有什麽消息?”

一個死神的靈壓突然消失了,靜靈庭肯定會查找些原因,更何況露琪亞現在掛著的是其中一個貴族之姓,朽木。

即便是養女,那也是朽木家的人,靜靈庭一定會給個交代。

這件事我遲早都會知道一些,只是止水這次時間上的湊巧,讓我提早知道了罷了。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問我知不知道朽木露琪亞的下落。”止水伸出手指彈了一下杯子,水紋泛起一陣陣漣漪。

“可你沒說,那就證明你也不知道。”突然覺得有些口渴,我舔了舔略微幹澀的唇,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潤潤。

咽下溫水,我將杯子放回原處,繼續說道“而且,你也就回去屍魂界僅僅幾個小時的時間,又能查到什麽?”

“綾奈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止水拿起杯子也沒急著喝而是繼續說道“十二番隊這種地方,只要我稍微去靈波測量研究科看看就能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說完,止水不緊不慢的抿了口水。

而我聽到止水的話眼睛一亮,我怎麽忘記了,十二番隊研究技術開發的同時又有通信技術研究科與電波測量研究科。

電波測量研究科中保存著靜靈庭所有死神的靈壓,還有註重於探測現世的特殊靈壓,比如虛一類的東西。

我手撐在桌子上,一只腳膝蓋抵在桌面上,整個人向前傾,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止水“你發現了什麽?快告訴我!”

止水手中的杯子還沒放下,他慢條斯理的微微搖晃著杯子,透明的液體在杯中打著漩兒。

止水挑眉看我“這可是個重要線索,綾奈你打算用什麽來跟我交換這個情報?”

屁嘞!我剎那間瞪圓了眼睛,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跟我插科打諢?

止水看著我的表情,語氣不緊不慢“反正綾奈這些年也不是很待見朽木露琪亞,所以這個情報也無所謂吧。”

“誰說無所謂了!”我下意識爬到桌子上不小心打潑了我的那杯水。

溫水打濕了我的小腿,鋪滿了大半個桌面,還有的滴在了榻榻米上,但是我並沒有在意,而是爬到止水身上喊到“我什麽時候說不待見露琪亞了!”

“你看看你,這就急了。”止水擡手扶住我的腰防止我摔下去,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塊手帕,摟住我腰的手一用力,將我整個人抱進他懷裏,輕手擦著我小腿上的水漬。

我窩在止水懷裏鼓了鼓臉頰撒嬌,任由止水的動作“還不是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止水輕笑著應我“這榻榻米進了水,過段時間就得受潮了。”

“榻榻米的事一會再說,你現在告訴我你知道的。”我伸手摟住止水的脖子說道。

“朽木露琪亞靈壓消失的地方,你知道是哪兒嗎?”止水笑瞇瞇的賣了個關子。

我鼓了鼓臉頰不樂意說話,又是這樣!明知道我急著想知道,就越不告訴我。

止水這該死的惡趣味。

眼瞅著我要炸毛,止水掐準了時間點在我炸毛的前一秒說道“是黑崎家。”

我像是漲大的氣球被針狠狠地一戳,“嘭”的一下炸了,然後沒氣了。

我軟在止水懷裏,他的話讓我皺了皺眉,黑崎家,看來有必要去一趟了。

露琪亞的靈壓消失,一心叔叔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麽。

我想了想,從止水懷裏爬出來“把榻榻米弄好,我要去一趟空座町。”

“要去黑崎家附近?”止水任由我的動作,手肘抵在還有著水漬的桌上撐著頭看著我問道。

“不。”我幾步跑去廚房拿了抹布過來,蹲下身子將桌子上的水漬擦幹凈“我要去一趟浦原商店。”

止水挑了挑眉,語氣有些詫異“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去黑崎家。”

“我是會去,但是不是現在。”我收拾完桌子將抹布放回去,正要收拾一下榻榻米被止水攔住。

“擦桌子這種小事你做我沒意見,但是這個還是我來吧。”

榻榻米翻過來很麻煩,所以我沒拒絕止水的提議,任由他來做,我心安理得的坐在一旁看著止水。

露琪亞的事情,我的直覺告訴我浦原喜助會知道一些。

我趴在桌子上想事情入神,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止水喊回神。

此時,止水額頭上已經布滿了一層薄薄的汗,我下意識擡手抹了他額頭一把。

幹燥的手指瞬間被薄汗浸濕,看吧,我就說收拾榻榻米很麻煩吧。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止水一把抓住我的手,又點了點我的額頭笑的一臉溫柔。

我眨了眨眼,指尖附上額頭,零零散散的劉海從指縫中冒出來“沒什麽,我們出門吧。”

考慮到見完浦原喜助還要去黑崎家還有我的身體狀況,而黑崎叔叔目前又看不到靈體的情況。我跟止水沒有脫離義骸用瞬步趕過去,而是跟普通人一樣選擇乘坐地鐵前往空座町。

並盛町到空座町要好幾個小時,等我跟止水下車的時候,已經是步入晚上了。

我跟止水用的義骸將我們的靈壓隱藏的很好麽,從車站出來到鎮內都沒感覺到周圍有沒有虛的氣息。

只是作為重靈地的空座町沒有虛是不可能的,只能說這裏的駐守死神比較能幹,才能將空座町保持的這麽安靜。

可是空座町的駐守死神不是露琪亞嗎?而且她幾天前靈壓就消失了,那麽這幾天是誰代替了露琪亞的工作?難道是浦原喜助?

不可能。我直接在腦子裏劃掉了這個名字,如果浦原喜助真的算的話,那麽久光他一個隊長及的人物在這裏守著就夠了,哪裏還需要從屍魂界特地派來死神駐守空座町?

我抱著疑問偏頭看向止水,問道“空座町除了露琪亞還有其他的駐守死神嗎?”

“沒有,至少目前我沒有聽說屍魂界還派了除了朽木以外的駐守死神。”止水幾乎是我剛問他就回答了,連思考都沒有。

除了露琪亞再沒有其他的駐守死神嗎?難道這件事另有隱情嗎?

不管是死,還是被人奪走力量,露琪亞的結局好像都不太好。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皺了皺眉。

突然,我腳下一空,被橫抱起來,失去重心我下意識抱住止水的脖子。

我緩過神來才看見,止水抱著我踩在了高空,我掙紮了一下“止水,我們現在還穿著義骸,會被看到的!”

“沒關系,現在是晚上,沒人會擡頭看的。”止水安撫道,然後加快了速度“而且,走過去太慢了。”

確實,浦原喜助的商店並不在市內,而是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步行的話也要將近半個小時。

想到這裏,我便沒再掙紮,直接窩在止水懷裏。

耳邊的風呼嘯而過,止水的瞬步要比我快很多,風吹的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止水的手附在我頭上,然後微微用力將我的頭摁在他懷裏。

沒一會,就到了浦原商店的上方,止水輕輕一躍,就抱著我輕盈的落在了地上。

我耳邊呼嘯的風聲戛然而止,我從止水懷中滑下來。

浦原商店的門緊緊關閉著,只有透過門的燈光還亮著。

止水牽著我的手打算過去敲門,而在他的手即將要碰到門的時候,那扇門像是有感應一樣,從裏面被打開了。

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從門內探出一個頭,我記得這個小女孩好像是叫……小雨?

“請進來吧,先生等了很久了。”小雨拉開門將站在她身後好像叫甚太的男孩子暴露了出來。

我楞了楞,等了很久的意思是……?

浦原喜助知道我跟止水會過來?

止水挑了挑眉,還停在空中的手絲毫沒有半點尷尬的意思,順其自然的收回手摟著我。

進了門,小雨跟甚太在前面帶路,我對浦原喜助這個人的疑問更多了一分,好像什麽都在掌控之外,又好像什麽都在他意料之中。

拉開內室的門,小雨跟甚太退去後,我跟止水踏進內室,而浦原喜助居然在逗一直黑貓玩兒?

這哪裏是等我們許久,明明是自己玩兒的不亦樂乎吧?

我忍住想要翻個白眼的欲望,倒是止水若有所思的盯著那只黑貓。

我向前走了一小步,試探的問道“聽小雨說,浦原先生你等我們很久了?”

浦原喜助似乎這才看到我跟止水,放下手中的貓,理了理袖口,語氣漫不經心“我以為你們下午就會趕過來。”

浦原喜助這家夥……是算準了我們用瞬步過來的時間嗎?

作者有話要說: qwq收拾東西累死來一發!

心疼我自己,現在這個狀況樂意等我的都是真愛啊!!!

筆芯,麽麽噠!

☆、66

“嘛,現在這個時間才到,也算在我的意料之內。”浦原喜助從榻榻米上起來,繞過我們兩內室的門拉上。

繼而又返回原來的位置坐下,順道招呼我跟止水一塊坐下。

“聽說,宇智波桑懷孕了?”浦原喜助一手撈起黑貓抱在懷裏問道。

我聽到浦原喜助的話有一瞬間楞怔,繼而反應過來,他一個在現世待著的人怎麽知道?

“浦原先生的消息渠道,倒是很靈通。”止水輕輕捏了捏我的手,朝浦原喜助笑了笑。

“哪裏,我能知道這件事還多虧了夜一桑呢。”浦原喜助將一旁的黑貓撈起來抱在懷裏,摸了摸它脊背。

“四楓院夜一?”止水眉梢微挑,語氣饒有興趣“大名鼎鼎的瞬神夜一,她瞬神的這個稱呼,我還是挺垂涎的。”

“哼,小子,這個稱呼可不是你垂涎就能得來的。”窩在浦原喜助懷裏的黑貓搖了搖尾巴,哼了一聲。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我忍住想吐槽的欲望,比起突然轉變的話題,更讓我驚訝的是……這只黑貓居然會說話!

可能是我的表情表現的太明顯了,黑貓從浦原喜助懷裏跳出來,邁著貓步“怎麽,貓會說話很奇怪嗎?”

……這已經無法用奇怪來形容了好嗎!是驚悚!

我忍下即將要脫口而出的吐槽,輕咳一聲,朝黑貓問道“請問…怎…怎麽稱呼?”

“雖然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瞬神夜一吧?”止水看著黑貓若有所思。

“猜對了,不過沒有獎哦。”浦原喜助用他不著調的聲音拉緩了語氣,擡手用手中的折扇推了推帽檐。

……輕松氛圍讓我不由得覺得其實我們是來聊天的,而不是來詢問露琪亞的行蹤的。

我搖了搖頭,將腦子裏不靠譜的想法甩出去,我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看著浦原喜助“浦原先生,你知道露琪亞的行蹤嗎?”

“嘛。”唰的一聲浦原喜助打開了折扇遮住半張臉,語氣慵懶“我只是一介商人,宇智波桑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浦原喜助的意思是…他也不知道露琪亞的行蹤嗎?可是……我的直覺…算了。

我有些煩躁的扯了扯發尾,看來是我太早下定論了。

“要不要來一場比賽?”夜一走到止水面前坐下,貓尾在身後慢悠悠的搖來搖去“贏了的話,就告訴你們朽木露琪亞的消息。”

“比什麽?”我下意識問道。

夜一瞇了瞇她金色的瞳孔看向止水“瞬神夜一這個稱呼我目前還不打算讓出去。”

止水與夜一對視幾秒,隨後他垂眸,松開我的手起身“我知道了,夜一桑想要在哪兒比?”

“跟我來。”夜一起身往回走,直到走到墻壁的一角停下,回頭朝浦原喜助道“喜助,地下可以用了吧?”

“可以到是可以”浦原喜助側過身,將折扇合起“可是下面還沒有些部分沒挖好哦。”

“足夠了。”夜一將視線轉向止水,微微擡頭“你過來把門打開。”

止水剛要過去,我下意識拉住了他的手,擡頭看他,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擔心?也不是……我一直是相信止水的,更何況不僅僅是夜一,止水當初不也是有瞬身止水的稱呼麽?

可是……如果…我是說如果!輸了呢?不僅僅是止水……連露琪亞的消息也得不到了……

我的手指被止水一根根掰開,然後攥在手心,我看到止水眼中溫柔而堅定的神情,他笑著對我說“乖乖在這裏等我回來,知道嗎?”

我被止水的表情所感染,手指回握他,嘴角忍不住上揚,溫順的應了一聲“嗯。”

角落的暗門被打開,夜一和止水都跳了下去,室內只剩下我跟浦原喜助兩個人。

本來我以為我跟浦原喜助相對無言直到止水跟夜一桑比賽完,沒想到他先是嘆了口氣,然後嘆道“事情變的麻煩了啊。”

浦原喜助的舉動讓我覺得莫名奇妙,哪裏麻煩了?我微微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浦原現在說的[事情]是指什麽?”

“你啊。”浦原喜助撓了撓頭發,頭頂的帽子被推得動來動去“偏偏趕在這個時候。”

“我?”我楞了楞指著自己不知所措,難道浦原喜助的意思是我們不該這個時候過?可是不是說在等我們嗎?

浦原喜助透過帽子看了我一眼解釋道“你清楚的吧,你體內的[王鍵]並不安全。”

“我……知道的。”我艱難的點了點頭,這些年我看起來悠閑,卻從未忘記過這件事。

流連當初知道我有了止水的孩子的時候都有些提心吊膽,因為誰也不知道,那個幕後黑手到底什麽時候會向我下手。

如果是我一個人還好,可現在我的肚子裏又多了一個,無論如何我都不希望這個孩子受到半點傷害。

“那你知道嗎,你在懷孕的這十個月,[王鍵]可以說是跟你肚子裏的孩子有了初步的交流,也就是說日後孩子生出來,將[王鍵]封印在孩子體內可以說是事半功倍。”浦原喜助直直的看著我“其實,最好的封印[王鍵]年齡是在孩子長大後能夠完全控制住體內靈力的時候最為合適。”

那我……?!我下意識咽了口口水,斷斷續續的說道“可是…可是我聽到的是…我母親在我剛出生時就將[王鍵]封印在我體內了…”

清鏡是這麽說的……她說,如果不是因為將[王鍵]取出來,然後重新封印,還有強行壓制[王鍵]的躁動,導致母親耗費了大量了靈力的話,母親也不至於淪落到連一頭虛都解決不可……

我腦海中的想法還未形成,浦原喜助就提前將一個可能性塞進了我腦子裏

浦原喜助用他漫不經心的語調下著定論“那,也就是說淺蒼家主早就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了[王鍵]。所以迫不得已提前將[王鍵]封印在了你體內,然後將你送往現世隱藏起來,從而躲過了這麽些年。”

“現在那個打[王鍵]註意的人應該知道了你的行蹤,你隨時都有可能被襲擊。”

“而你現在肚子裏的孩子不外乎是一道催命符,你要怎麽選擇?淺蒼綾奈。”

浦原喜助的話一句又一句的砸在我心上……我該怎麽選擇?

我垂眸,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如果我還是獨自一人,沒有奈奈阿姨他們,沒遇見止水,沒有孩子,甚至不會知道我真正的身世,那麽,死又何懼?

可是我現在,並不想死,甚至怕死,我怕看到止水傷心欲絕的表情,怕奈奈阿姨他們知道我的死訊後擺出的表情,更怕自己的孩子還沒能等到初升的太陽,就不得不跟著我胎死腹中。

我擡手捂著臉,深吸了一口氣,呢喃“我該怎麽樣選擇?當然是……選擇活下去啊!”

“誰都不會死,不論是我,還是止水,還有我們的孩子,我都會盡力去護住,才不會讓那些莫名奇妙的人來破壞我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說著,我語氣越發堅定,看著浦原喜助的目光,不容置疑。

話落,室內陷入迷之寂靜,浦原喜助沒開口,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麽可說的。

浦原喜助的條紋帽子因為他的低頭,再次遮住了眼中的神情,還有半張臉。

突然“啪”的一聲吸引了我的註意力,一只白皙的手拍在榻榻米上,緊接著止水的身影從下面翻上來,肩膀上還蹲坐著一直黑貓。

此時的止水已經是靈體狀態,義骸不知道被他丟哪裏去了。額頭冒著汗,略微雜亂的頭發還有死霸裝昭示著這場比賽並不輕松。

我不由得有些擔憂止水,我還從未見過這般狼狽的止水,。

止水半蹲在榻榻米上,夜一從止水肩膀上跳下來,優雅的邁著貓步走向浦原喜助,“實力不錯,但是想追上我還差些火候。”

“看來,瞬神這個稱呼還要在我頭上掛些時候呢,小子。”

“辛苦了,夜一。”浦原喜助看到夜一頓時笑瞇瞇的將她抱了過去。

止水低著頭沒說話,我看著了看止水又看了看被浦原喜助抱在懷裏的夜一握緊了手指,下意識說道“我…我相信止水很快就會超過夜一桑的!”

夜一用她的貓瞳瞄了我一眼,然後跟普通的貓一樣喵了一聲趴在浦原喜助懷裏小憩。

如果不是她的尾巴還在搖來搖去,我都要以為夜一睡著了。

夜一沒開口,倒是止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後仰一下放松的坐下,一手撐著榻榻米,一手擋在鼻子下方悶悶的笑著。

拆…拆臺?!止水這家夥,虧我還擔心他,結果現在居然笑話我?我頓時有些掛不住表情了。

“我只是久違的覺得有些累,喘口氣罷了,綾奈你想什麽呢。”止水笑了一會,看到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輕咳一聲收斂了笑意,看向我的目光帶著歉意“抱歉吶,綾奈,我輸了,沒辦法知道朽木的消息了。”

我總歸是沒辦法真的生止水的氣,抿了抿唇扯出一抹笑“沒關系,一會我們去黑崎叔叔家附近再看看好了。”

浦原喜助在一旁跟夜一玩的嗨皮,沒有半點要說什麽的意思,仿佛之前跟我說起[王鍵]的不是他本人一樣。

止水坐著休息了一會,隨後我跟他便死神打算離開,剛拉開門,夜一散漫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想知道朽木桑消息的話,去找黑崎一護吧。”

作者有話要說: qwq吐血……忙的這幾天發現有掉了兩個收藏,小可愛們表醬紫嘛!

給你們筆芯!

☆、67

早上。

我穿著空座第一高中的校服,跟止水一塊前往黑崎一護所在的教室。

按理說,我們昨夜從浦原商店出來的時候就應該直奔黑崎家找黑崎一護。

可是止水這家夥的義骸在比賽的時候廢掉了,而他又不願意去找浦原喜助買一個。

而且,止水說大晚上的跑到人家家裏打擾不太合適,既然已經有了露琪亞的消息,要幾個小時去也沒關系。

於是光他自己弄一個合身的義骸就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

我記得一護教室好像是一年三班?我跟止水一前一後的走在走廊上。

第一節課還沒開始,所以各個教室還有走廊上有些吵,我看著每個班門口上方掛著的牌子。

“啊,有了有了,止水你走快一點啦!”我一把攬過走在我後面止水的胳膊,拖著他跑到一年三班的門口。

拉開教室門,我剛想喊一護的名字,就聽到某人耳熟的聲音用非常造作的聲音說。

“各位貴安。”

……貴安你妹啊!

我一眼瞄到了人群中穿著校裙的露琪亞,看到她沒事我松了一口氣,不過我又想到因為擔心這家夥一晚上沒睡,結果她居然在這裏嗨?我就來氣,擺出一副難看的表情瞪向露琪亞的背影。

大抵是我的眼神帶了殺氣,我看到露琪亞警惕的回頭,結果看到我的時候警惕的表情變得呆滯起來。

“露琪亞?餵,你怎麽了?”背對著我的橘色頭發的少年看到露琪亞的表情疑惑的問道。

橘發少年順著露琪亞的視線看到了我,而我在看到那個少年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誰了。

雖然我已經有許多年沒有來空座町了,但是每年都會寄賀卡過去,偶爾一心叔叔也會跟我提一下他的兒子跟女兒。

不過讓我一眼認出來的原因是,他跟海燕有點像……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整理好表情,偏頭小聲對止水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一會別動手,我要好好教訓露琪亞這個家夥!”

害我白擔心了!

我嘴角扯出一抹笑,目光直接看向露琪亞“你還想讓我站在門口等你多久?露琪亞。”

露琪亞這才反應過來,喊了一聲“綾奈?”便跑了過來。

她擡起手像是想給我一個擁抱,結果視線越過我看到身後的止水後又將手放了回去,露琪亞抿了抿唇對我說道“好久不見了,綾奈。”

確實……很久沒見了,從海燕死了之後,我就一直避免見到露琪亞。

露琪亞深紫色的眸子看起來有些濕潤,我也沒點破什麽,回了她一句“嗯,我們去別的地方說話。”

“好。”露琪亞毫不猶豫的點頭應道。

後來,我跟露琪亞走到了操場,止水一直跟在我身後,偶爾讓我小心地面上的石頭。

我停下腳步,嘴角也沒再掛著笑,反而擡起手朝露琪亞打過去。

露琪亞的反應很快,感覺到我的動作下意識便擡手格擋,隔著手臂,我能看到露琪亞驚訝的眼神。

“這一拳我是替海燕打的!”我像是狠心想要拔掉紮在心頭十幾年的刺一樣,下手很重。

露琪亞聽到海燕的名字,頓時眼睛失去了神采,手臂也不由得垂了下來。我沒有因為她的舉動停下手,反而擡手朝她臉上又打了上去,卻下意識弱了幾分力道。

“這一下是替空鶴跟巖鷲打的!”失去神采,像是陷入回憶了的露琪亞被我打了個踉蹌,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緊接著,我又擡手打了過去,比起前面兩下,這一下得力道變輕了許多。

“這一下……”我咬著下唇,紅了眼眶看她“是替你自己打的。”

“為什麽不好好保護自己?”

我還是擔心露琪亞的,不然也不會聽到她出事的消息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露琪亞受傷了我能看出來,不然也不會失去了死神的力量,不得不躲在義骸裏慢慢恢覆靈力。

我將失去神采的露琪亞一把拽住,然後往回拉抱住了她,露琪亞的短發蹭在我臉上癢癢的。

我低頭埋在露琪亞肩膀上,悶聲“好久不見,露琪亞。”

好一會,露琪亞才回過神,緩緩擡手反抱著我,像是尋求安慰一樣。

然而沒一會,我跟露琪亞就被分開了,我一臉懵逼的被止水抱在懷裏,露琪亞同樣也一臉懵逼。

“我怕你被朽木抱著一會喘不過氣來。”止水義正言辭的說道。

屁嘞……壓根沒用力好嗎!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從止水懷裏出來“我還有事情要問露琪亞,我們換個地方坐著說話吧。”

“我知道學校外面有一家甜點店,我帶你們去吧。”露琪亞回過神看著我們說道,並沒有詢問我要問的是什麽。

隨後,我們跟著露琪亞……翻墻出學校,因為快上課了,校門已經被關上了。

露琪亞說的甜點店離學校不遠,走兩三分鐘就到了。

我們進去選了個角落的位置,然後一人掉了一份甜點跟飲品。

大概是早上,店內沒多少人,所以我們點的東西很快就擺上來了。

我們誰都沒有急著吃,而是正襟危坐,三個人都沒有要先開口的意思。

我輕咳了一聲,看向露琪亞“你現在……是什麽情況?”

“受傷了,然後本來想著分一半的力量給一護,卻沒想到全被他拿走了。”露琪亞總結性的說道“然後就這樣了。”

“你瘋了麽?不知道將死神的力量給一個普通人這件事被屍魂界知道了是死罪嗎?”我壓低了聲音吼她。

先不說露琪亞不知道一心叔叔的身份,更不知道一護本身就有可能有著死神的力量,就光她擅自將力量給別人就已經是不被允許的了!

“我知道,但是當時沒有辦法,如果不這麽做,不僅是我,黑崎一護他們一家都會被虛吃掉靈魂。”露琪亞皺緊了眉。

我輕嘖了一聲,有些煩躁,不管怎麽說事情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再怎麽說也已經改變不了了。

“那你有什麽打算?”我問道。

“盡快回覆力量吧,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一護在做我的工作。”露琪亞說道“希望能趕在屍魂界找到我之前回覆力量。”

“這是不可能的。”銀匙與瓷杯的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止水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說道“畢竟你有著朽木這個姓氏。”

“即便是養女,只要你還掛著朽木這兩個,那麽你就代表了朽木家的名聲。屍魂界就一定會全力調查。”

“雖然浦原喜助給你的義骸比較特殊,但是也就能延長一小部分時間,找到你只是時間問題。”

止水還想再說些什麽,就被露琪亞打斷“我知道啊!我都知道的!所以我才說我會盡可能的在我被抓回去之前回覆力量!”

其實我也覺得止水說的未免也太殘酷了一些,可就靜下來沒多久,止水就在此開始潑冷水,我都要懷疑止水這家夥可能是潑冷水專業戶。

他說“你終歸是會被抓回去的,不論你是否回覆了力量,屍魂界都會因此判你的罪。”

“……”露琪亞一滯,隨後惱羞成怒的瞪了止水一眼對我說到“綾奈,你這些年到底是怎麽忍耐這個家夥的?太氣人了吧!”

露琪亞沒敢直接對著止水破口大罵,一忍再忍最後選擇跟我吐槽。

“呃……還好吧?”我有些尷尬,畢竟止水從未像對待露琪亞一樣對待我。

雖然有時候我也會因為止水生氣,但那也只是一些小打小鬧罷了。

止水並不在意露琪亞對她的看法,而是若無其事的繼續說道“不出意外,這幾天屍魂界就會派人出來了。”

說著,止水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甜點放到我面前示意讓我吃。

我下意識看了眼露琪亞,她正在氣頭上,明明火大的不行,偏偏又要強行逼迫自己冷靜的去思考,從而並沒有註意到止水的舉動。

我靠過去歪頭將止水遞給我的甜點吃掉,沒嚼幾下就皺了眉湊過去,低聲“味道淡了。”

我跟止水都是重度甜黨,自己給自己做甜點的時候都會特意多加一些糖,吃的久了,對外面的甜品店的甜點就會覺得味道淡了些。

不過,淡也有淡的好處,之少我沒有聞到食物就又想要吐的感覺。

我餘光一直關註著露琪亞,看到她逐漸冷靜下來卻又變得為難的臉,將甜點咽下去後拍了拍露琪亞的肩膀。

“沒事,我跟止水會在空座町待一段時間,如果真來人了,我幫你忽悠過去。”我一副抱在我身上的表情看的止水連連嘆氣。

“你傻嗎?你一個並盛町的駐守死神跑到空座町來?再加上你跟朽木的關系不是更讓人懷疑了嗎?”止水敲了敲我的腦袋直說我笨。

最後由我提議的事情變成了止水去做,索性我對他也很放心,便沒有再說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qwq 一章奉上,大概下次更新就可以恢覆日更啦!

☆、68

傍晚,我跟止水選擇去一心叔叔家寄宿一段時間,回來的中途跟露琪亞聊了幾句才知道,這幾天她一直都躲在黑崎一護房間的壁櫥裏。

我提議要不要乘這個機會一起住一心叔叔那裏,結果被露琪亞拒絕了,她的意思是,一護房間的那個壁櫥她還蠻喜歡的。

時隔多年,我有些懷疑露琪亞的品味被女性協會的成員帶歪了,不然也不會好好的房間不睡,非要去睡壁櫥了。

還有一心叔叔,以前穩重的樣子壓根不見了,整個人跟個抽風了似得。就說我門剛進門那會,迎面而來飛起就是一腳,如果不是止水有所防備,估計我會直接被踹出去。

後來才知道一心叔叔搞錯了,以為是一護回來了,而他的做法被美曰其名是鍛煉!

我突然有些可憐一護這個長子了。

連續打擾了幾天,除了一開始隔天美咲阿姨的祭日出了些意外,屍魂界追兵確實追過來了,同時來的還有一頭被屍魂界記上了警戒名單的虛。

不出意外,不用幾天就會有人將露琪亞帶回去了。

只是讓我驚訝的是,沒有我跟止水的幫忙,一護這家夥居然幹掉了那頭虛,只是他自己也後面受了不少傷,最後還是被露琪亞搭了把手拖回來的。

後面的日子倒是平靜,屍魂界並沒有再派人過來,以防萬一我跟止水還特意在這裏多留了兩個多月快三個月的時間,卻沒有看到半點追兵的影子。

暴風雨前的寧靜麽……

倒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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