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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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發現……”在綱吉推開門走回自己房間的時候, 坐在房間內的reborn慢悠悠地開口,“你花費在‘哄孩子’這件事情上的的時間,可真是不少。”

聽到reborn的這句話, 沢田綱吉關門的動作微微一頓, “你是在指庫洛姆嗎?”少年扭過頭看向自家老師, “你今天是怎麽了,叫古裏同學孩子, 也叫庫洛姆孩子。”

說到這裏, 綱吉忍不住笑了笑, “難道reborn你是總算良心發現, 打算承認自己的真實年齡了嗎?”

reborn用槍口推了推自己的帽檐, 嗤笑一聲,“我從來沒有隱瞞過自己的年齡……”reborn的聲音一變, 又換成了他故意掐出來的嬰兒般的嗓音, “畢竟我今年才兩歲。”

“……你昨天對我說的時候, 還說自己是三歲呢。”綱吉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家老師。

“是嗎?”被綱吉戳穿了自己語言中的漏洞,但是reborn卻依然理直氣壯地繼續說, “我忘了。”

聽到reborn這麽說, 沢田綱吉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小首領想起他剛認識reborn的時候,還以為這個滿身煞氣的血腥味道的男人,會是個令人膽戰心驚的恐怖存在, 結果……reborn的確是如綱吉最初所料想的那樣實力恐怖,但是他的性格……卻和綱吉所想象的並不一樣。

綱吉將放在桌子上的書包打開,語氣微妙地回答了reborn剛才第一個問題, “感謝老師您今天早上逼迫我上學的舉動,我現在除了哄孩子……不對,”綱吉發現自己竟然也一不小心就跟著reborn的思路走了,“我現在除了照顧大家之外,還要再完成作業。”

聽到綱吉的抱怨,reborn用無辜到人畜無害的語氣和表情回答:“我那可是在履行家庭教師的職責和義務,蠢綱。”

“上學本來就是你應做的事情。”

綱吉聞言迅速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課本,“那麻煩您能不能再履行一下做老師的義務,幫我把作業完成了?”

在綱吉說完這句話之後,reborn立刻舉起了列恩變成的錘子,不輕不重地砸了一下綱吉的後腦勺,“那可不是一個合格老師應該做的。不過你如果想要的話,我可以為你輔導一下功課。”

“……那還是算了吧。”沢田綱吉非常了解自己的老師。reborn哪裏是想輔導自己學習?老師大人只是想找個機會正大光明地折騰他而已。

得到綱吉這樣的一個回答,reborn並不感覺意外。殺手之王輕哼一聲,將變回變色龍的列恩重新放回了帽子上。

“庫洛姆那邊,你是怎麽解決的?”reborn當然不會對這件事情完全地置之不理。

在reborn說完這個問題之後,綱吉臉上的笑意猛地瞬間一收,之前一直困擾小首領的擔憂再次籠罩住了他,“庫洛姆說尾隨著她的,應該是個男人。”

“而且那個男人的警惕心非常高,”綱吉用力捏著自己手中的鋼筆,“庫洛姆一直都沒看到那個男人的正臉,甚至就連背影,也只有非常模糊快速閃過的一眼……”

沢田綱吉和reborn都不會認為庫洛姆的這種感覺是小姑娘自己的錯覺。

幻術師對周圍環境的察覺能力本來就比普通人要強很多。而庫洛姆曾經的經歷,更是讓她對‘人’的防備比旁人更重。

所以如果真的有人跟蹤庫洛姆,那她一定能夠察覺到。

“我已經安排了清姬和骨女她們幾個,這幾天跟著庫洛姆。有她們在,一定能夠保護好庫洛姆。”

“你倒是……”reborn擡頭看了一眼沢田綱吉,“很會挑選人選。”

以清姬和骨女為主的怨婦組,本來就憎恨男人呢。如果那個跟蹤庫洛姆的男人真的再次出現……等到遇到清姬幾人之後……

大概會被這幾位女性式神們,好好地教一教如何做人。

“庫洛姆是女孩子,”綱吉盯著自己面前的課本,實際上註意力完全沒有集中在作業上,“當然需要多照顧一些。”

“如果今晚在夢裏我能夠聯系上骸的話,我也會請他多註意一些……”

在沢田綱吉說完這句話之前,reborn就搶先打斷了他,“六道骸最近還經常出現在你的夢裏嗎?”

“啊……”綱吉的視線飄忽,非常刻意地避開reborn的目光,“偶爾……而已……”

——有時候人際關系是一個圈。

姑獲鳥等人的式神們,認為reborn和沢田家光會帶給小陰陽師大人危險,讓沢田綱吉幾次三番地陷入困境,所以他們總是會隱隱防備或是排斥著reborn幾人。

而reborn看待六道骸和白蘭或是貝爾幾人的態度,也是這樣。

裏世界的第一殺手總是會認為……這幾個男人太過危險,卻偏偏一個兩個都愛纏著他的蠢學生,實在是令人頭疼。

誰都能察覺出來綱吉現在的心虛,reborn作為他的老師,當然更能聽出來。殺手大人冷哼一聲,語氣不善地繼續說:“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麽,不要總讓他進入你的夢境。”

“是骸他要來的,”綱吉放下自己手中握著的鋼筆,重新看向reborn,“而且也不會出什麽事的……”——經歷過十年後的世界,沢田綱吉對於六道骸的信任度,一下子上升了很多。

“等到出事就已經晚了。”reborn的聲音仍然很冷,完全沒有因為自家學生的解釋而放松。

在reborn說完這句話之後,房間內陷入了一段很長時間的沈默。reborn知道,自己的蠢學生不想對自己的要求作出什麽許諾,也不想因為自己的話而將六道骸攔在夢境之外。

“蠢綱。”reborn突然感覺,他寧願再教十個迪諾,都不願意再碰上一個沢田綱吉。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本來也只有一個沢田綱吉。

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綱吉寫字時留下的摩擦聲和翻書聲,直到reborn打斷這種沈默,“古裏炎真——”

“他這個人,你怎麽看?”

“今天晚上我在學校附近遇到他的那次,”綱吉繼續盯著自己手邊的數學題目,頭都不擡地繼續說,“在我的手碰到他的時候,彭格列指環曾經嗡鳴和震動過。”

聽到沢田綱吉這麽說,reborn臉上的表情立刻一肅,“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綱吉搖了搖頭,“只有那一瞬間……它好像是被什麽喚醒了一樣,我幾乎都以為它是有呼吸的活物。”

“但是那種嗡鳴和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剛才我為古裏同學處理傷口的時候,指環也沒再有過任何反應。”

彭格列指環是非常神秘的傳承,又是彭格列家族內部的東西,所以就連reborn也不敢說自己對它有多了解。

“古裏炎真……”reborn將紅發少年的名字重覆了一遍,同時他又想起了自己在對方遺落下的信件上,曾經看到過的那個奇怪圖騰。

殺手是一個不能喜形於色的職業,但是reborn此時還是皺起了眉,“那麽你自己呢?你自己怎麽看待他這個人?”

在reborn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綱吉總算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鋼筆,“我麽,”綱吉遲疑了一會,思考著該怎樣盡可能客觀地闡述自己的感覺,“他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所以我總忍不住想要接近他。那種感覺就好像——我們本來就應該是朋友一樣。”

“還有呢?”出於殺手的直覺,和對沢田綱吉的了解,reborn認為自己的學生並沒有完全說出實話。

reborn問這些問題的時候,語氣並不重,但是因為他的氣勢,所以還是難免會給人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我感覺最近會出大事。”在reborn的追問之下,沢田綱吉索性直白坦誠了自己的感覺,“而且這種危機感,甚至比之前指環戰爆發前的那種緊張,要更加強烈。”

“那一定會是比指環戰更加危險的事情。”

沢田綱吉的直覺,是比陰陽術更加‘玄’的東西。所以當他說‘感覺要出事’,那麽就代表著——

一定會出問題。

“裏世界中比巴利安更難對付的對手可沒有多少,”reborn的手指敲打著他的愛槍,在安靜的房間內留下一陣非常有節奏的噠噠聲,“……我會將這件事情告知九代目和你父親他們的。”

“不過我也想提前詢問一下你自己的想法,”reborn那雙看不清情緒的豆豆眼和綱吉對視著,“你打算怎麽做呢,沢田綱吉。”

“沒有什麽特殊的打算。”

“無論他們是想對庫洛姆動手,還是想對其他人動手。總要先過我這一關。”

綱吉的態度非常坦蕩,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說的是事實,所以並沒有因這種類似於‘自我誇讚’的行為而害羞,“前提是他們真的能夠度過我這一關。”

聽到沢田綱吉這麽說,reborn發出一陣響亮的嗤笑聲,“真是值得表揚的氣勢啊。”

reborn時常會為自己的蠢學生感到頭疼。

但有時候——又或者能夠說是‘絕大多數時候’——reborn也會對沢田綱吉感到萬分滿意。

沢田綱吉本來的計劃,是如果六道骸今晚再出現在他的夢境中的話,就將庫洛姆被人跟蹤的事情告訴他,擺脫他多多留心。

但是沢田綱吉的這個計劃落空了。

六道骸在這一晚,並沒有進入綱吉的夢境……準確地來說,六道骸是沒能進入綱吉的夢境。

因為沢田綱吉整晚都在做一場奇怪的‘夢’。

——他在被六道骸以外的人召喚著。

做噩夢對於綱吉來說,是一種常見到習慣的經歷。但是今晚的夢境卻不一樣。綱吉在夢感覺到了一種源自靈魂的灼燒感,而且仿佛有很多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一樣,仔細而又專註著註視著他。

‘十世——’

陌生的聲音在綱吉的夢境之中響起,那聲音忽近忽遠,像是在耳邊,又像是在目不可及的遠方。夢境之中一片黑暗,綱吉試圖燃起死氣之炎又或是用陰陽術來照亮周圍,但無論小首領做什麽,夢境內仍然是一片黑暗。

‘十世……’只有這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聲響徹在夢之中。

但呼喚聲很快就變了調。

“綱吉,沢田綱吉,綱吉!”隨著一陣銀鏈扯動而發出的清脆響聲,綱吉猛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圍在他床頭的reborn和書翁。

“怎、”在開口之後,沢田綱吉才註意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小首領接過書翁遞過來的水杯喝了幾口之後才繼續說,“怎麽了?”

“你剛才怎麽回事?”reborn臉上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都不算好,“做了噩夢?”

作為裏世界的殺手之王,即便是在睡眠狀態下,reborn仍然能夠保持對外界的感知。

在綱吉因噩夢而呼吸聲發生變化的一瞬間,reborn就立刻睜開了眼睛。

reborn本以為他只要像之前幾次那樣,叫醒綱吉就可以了。但是……無論reborn和聞聲趕來的書翁怎麽呼喚綱吉的名字,對方都只是雙目緊閉、皺著眉在床上發抖,完全沒有任何要從夢中蘇醒過來的感覺。

直到reborn突然想起綱吉曾經說過的‘彭格列指環的嗡鳴震動’。

反應過來的家庭教師大人將彭格列指環從綱吉的脖子上扯下來之後,小首領才順利地蘇醒了過來。

“也不算是噩夢吧,”綱吉不知道在他做夢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reborn的臉色實在是太過陰沈,陰沈到綱吉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虛,“我只是一直感覺到有人呼喚我而已。”

“那個人叫我……‘十世’。”

在擊敗xanxus和巴利安之後,沢田綱吉幾乎已經是無人能夠質疑——也無人敢質疑——的彭格列十世繼承人。

但除了忠心耿耿的左右手獄寺隼人之外,很少會有人現在就用‘十世’來稱呼沢田綱吉。

畢竟在繼承式開始之前,這個稱呼對於沢田綱吉來說,為時太早了。

綱吉看到reborn手中握著的彭格列指環,立刻意識到了什麽,“難道……那是彭格列指環造成的嗎?”

reborn沈默了片刻之後,才輕聲回答:“大概吧。”

書翁接過綱吉手中的杯子,放到一旁,為小陰陽師解釋著剛才的情況,“綱吉大人您剛才的狀態非常不對,躺在呼吸急促,還渾身發抖。而且無論我們用什麽辦法呼喚您,您都沒有反應。”

“直到我們摘下這枚指環之後,您才蘇醒了過來。”

綱吉擡手摸了摸reborn拿著的指環,銀鏈和戒指上都還帶著少年自己的體溫。

這種溫度多少撫慰到了綱吉不安的心情,“指環……剛才有什麽異動嗎?”

“即便真的有異動,也只有你能夠察覺得到,”reborn的語氣有些低沈,綱吉難得聽不出來自己的老師此時究竟是喜是怒,“因為你才是彭格列指環的繼承者,綱吉。”

綱吉擡起頭,將原本落在指環上的目光放到了reborn身上,“繼承者……”少年將這個詞重覆了一遍。

雖然沒有任何預兆或是提示,但是沢田綱吉還是隱隱感覺得到,大概一切都會和彭格列以及‘繼承’有關。

房間內只開著一盞床頭的小燈,在半明半暗的燈光之下,少年那比同齡人都要瘦削的身體,顯得更加單薄。

reborn沈默地註視著自己的學生,在片刻之後,殺手大人嘆一口氣,“睡吧。”

reborn擡手拍了拍綱吉的頭發,“睡吧。”家庭教師大人的手如同嬰兒一般小巧,但是卻仍然帶著可靠堅定的感染力。

“不需要考慮太多,”說到這裏,reborn嗤笑一聲,“不要再浪費你那本來就不多的腦容量了,蠢綱。”

“你現在只需要好好睡覺就夠了。”

雖然reborn說話時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尖銳,但是綱吉當然能夠聽出來,對方說這樣一番話,只是為了關心自己。

少年勉強地笑了笑,“那彭格列指環……該怎麽辦?”

reborn將指環遞給綱吉,“這是你的東西,蠢綱。我的確是你的老師,但我也不能為你解決所有問題。”

——裏世界的殺手之王很清楚,沢田綱吉有選擇和處理這些事情的能力。而reborn也無意剝奪對方的這種權利。

綱吉的選擇也很簡單,他將彭格列指環放在了枕邊,而沒有戴在身上。——畢竟剛才的噩夢,實在不是什麽美好的體驗,沢田綱吉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綱吉的呼吸聲漸漸緩和,而reborn又等待了一會兒,直到確認綱吉睡著之後,他才轉過身看向床邊的書翁。

“我有事情,想要請你們幫忙。”

沢田家光和reborn來到神社之後,帶來了不少有關彭格列和裏世界的資料書籍過來。那些厚重的大部頭,一直堆在神社的書房裏。

其中有很多資料,就連reborn都未必全看過。

但是reborn知道,有兩個人一定早就查看過那些東西了。

愛記錄異聞的書翁和喜歡收集怪談的青行燈。他們兩個,簡直就是妖怪界的搜索引擎。

reborn憑借記憶,將他在古裏炎真掉落出的信封上看到的奇怪圖騰畫了出來,伸到書翁面前,“我想知道,這個圖騰究竟代表著什麽。”

書翁並沒有立刻開始研究reborn畫出的圖騰,男人反問reborn,“綱吉大人今晚的噩夢,就是因為這個圖騰而引起的嗎?”

reborn和書翁兩個人雖然在說話,但是他們兩個都有些心不在焉。書翁想要追問和反問對方;而reborn的目光卻始終都落在綱吉的身上,少年在被子裏縮成小小的一團,看起來簡直比平時還要脆弱。

——雖然作為沢田綱吉的老師,reborn很清楚:無論是從內心還是從實力,沢田綱吉都和‘脆弱’這種形容詞扯不上什麽關系。

“不一定是因為這個圖騰而引起的,但絕對會和這個圖騰有關。”reborn一邊說話,一邊又想起了今天那個古怪的轉學生古裏炎真。

reborn壓低了一下自己的帽檐,突然感覺一陣手癢,很想教訓一下再次‘在外面招惹危險(古裏炎真)回來’的蠢學生。

聽到reborn這麽說,書翁收起手中的紙張,“我知道了。”

綱吉並不知道在他睡著之後,自家老師和自己的式神們,達成了什麽協議。但是小陰陽師大人卻在第二天早晨的時候,發現reborn不見了。

作為家庭教師,reborn很少會離開綱吉的身邊。

……上一次reborn突然神出鬼沒不見蹤影的時候,還是在指環戰開始之前。

在聯想到‘指環戰’這件巨大危機之後,即便是沒有超直感的指引,綱吉也能夠察覺得到,他想要的‘平靜生活’,大概又要破滅了……

正當綱吉為自己平靜生活的夢想而哀悼、低落的時候,獄寺隼人剛好走了進來。

“十代目!”在看到綱吉之後,銀發少年一如既往的興奮,“早上好!”

“早上好啊,隼人。”綱吉放下自己手裏的筷子,深呼一口氣,努力笑得自然,“隼人吃過早飯了嗎?”

“請十代目放心!”獄寺隼人非常熟練地拎起綱吉放在一旁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不要擔心我!我在路上的時候已經吃過了!”

獄寺隼人的到來,多少沖淡了一些綱吉心中的擔憂不安。而小首領和他同樣年少的左右手,在一起去並盛中學的路上,正巧遇上了古裏炎真。

“早上好啊,古裏同學。”因為reborn不在身邊,所以綱吉還是有些微妙的不適應。再加上昨天晚上的噩夢和不足的睡眠,讓小陰陽師的精神狀況更加糟糕了一些。

但是在看到古裏炎真之後,綱吉還是主動揮了揮手,向對方打招呼。

聽到綱吉的聲音之後,原本低頭走在路上的古裏炎真轉過頭看了一眼綱吉。然後……

紅發少年在看到獄寺隼人之後,扭頭就跑,留下了站在原地對臉懵逼的兩人。

“……嘖!”獄寺隼人不滿地皺起眉頭,“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這麽無視十代目!”

“嗯……”綱吉拍了拍獄寺隼人的手背,安慰對方,“可能古裏同學他……是有點害怕吧?”

“畢竟昨天他第一天轉學過來的時候,就被人欺負了。”綱吉想到那場他親眼目睹的校園霸淩事件,嘆了口氣,“那群人真的太過分了。”

“嗯……十代目您說得對。”在小時候就離開家族,在裏世界中獨自游蕩的獄寺隼人,對於‘弱肉強食’這一準則,非常了解。畢竟他也經歷過很多次。

所以綱吉的這句話,很快勾起了獄寺隼人心中的一些……並不美好的回憶。

“隼人?”好友情緒的變化立刻引起了綱吉的註意,“怎麽了?”

在沢田綱吉的面前,獄寺隼人永遠都像是點亮了‘變臉’技能一樣,表情和情緒的轉變始終非常迅速。“沒什麽!十代目!請您別擔心我!”

看著這樣的獄寺隼人,綱吉忍不住又想到了昨天reborn口中的那個‘獄寺隼人像是個不良少年’的說法。

綱吉擡起手臂,拍了拍銀發忠犬的頭發,‘隼人怎麽會是不良少年呢?’

‘隼人真的很乖。’小首領在心裏繼續想。

‘我身邊的人,也都是很聽話的乖孩子。’

——家裏住著柿本千種和城島犬等人,以及般若、醜時之女等式神的沢田綱吉這麽斬釘截鐵地想著。

還好reborn並不知道綱吉此時的想法,不然家庭教師大人一定會再次吐槽:……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綱吉家裏的這群人,都和‘聽話的乖孩子’扯不上關系吧。

作者有話要說:  綱吉:你們搞錯了,我家裏都是乖孩子。

???

今天評論有小紅包掉落,歡迎小天使們多多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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