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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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衛國腦子裏構思著蒲潼荏的形象，一時沒怎麽說話。
不見他答話的481在蒲潼荏審視的目光下, 不得已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問話。
“啊？十全大補丸？要要要, 但是小祖宗, 他沒事吧？”
481看了一眼四仰八叉坐在沙發椅上的蒲潼荏, 回道：“他很好, 有什麽話, 還是你們自己說吧。”
接著他把手機遞到蒲潼荏耳邊。
蒲潼荏沒阻止，就著他的手平淡道：“還是那個價格，材料自備, 幹不幹？”
猛不丁聽到一道陌生, 潛意識卻覺得熟悉的聲音, 鄭衛國楞神了半秒, 不確定道：“你是……小祖宗？”
“嗯。”濃重的鼻音帶著熟悉的默然, 令鄭衛國立馬感到親切起來。
“你活著真是太好了。”一激動，鄭衛國直接拍著大腿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他其實，並不確定蒲潼荏是不是真的活著，哪怕畢成功和郝曜顏一再強調蒲潼荏沒死，他心裏還是沒譜。
畢竟哪有‘奪舍’還能覆活的。
但畢成功和郝曜顏那樣堅信，堅信的使他忍不住收起懷疑，跟著讓自己的人也去尋找。
然而一連找錯幾個人後，鄭衛國已沒抱多大希望。
這次收到畢成功聯系他的電話, 自己之所以率先說出那番話，實則也是為了安慰二人，尤其是郝曜顏。
雖然大部分人都覺得發病時期的郝曜顏很可怕, 可只有他知道，沒發病正常情況下的郝曜顏才是最可怕的。
鄭衛國不信他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常，然而盡管這樣，他還是選擇了縱容，而這一切的決定，都在他清醒時做的。
他想，他是瘋了。
也只有瘋子，才會接受舒明徽的那個變態建議。
想到郝曜顏，鄭衛國臉色難看，疲憊的眼底掛著冷酷的情緒。
許久，他又輕嘆了一聲：“你能活著，真是太好了。”
這樣，他應該會終止那項決定吧……
“嗯？”蒲潼荏聽不懂他話裏的覆雜情緒，然而還是從他說話的語氣中，察覺出幾分不舒服的味道。
“怎麽，聽你的意思，難不成我死了，你們就活不下去了？”蒲潼荏按捺住那點異常，平靜道。
“呃？”突然被懟的鄭衛國頓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調侃道：“是啊，沒你有人的確快活不下去了呢。”
“行了，別和我皮，說正經事，想要丹藥，就把材料都準備好給我送來。”
“你現在在哪？不打算回之前的住處？”鄭衛國遲疑著問。
“太遠了，不想跑。”而且這裏有吃有喝，幹嘛過去。
“你現在在哪？”鄭衛國問著掏出筆準備記地址。
蒲潼荏回道：“李家烤鴨店。”
鄭衛國拿筆的手一僵，無奈地放下筆，說：“能再具體點嗎？”
蒲潼荏下意識點頭，結果卻發現對方沒在自己跟前，他點頭，對方並看不見。
“可以。”他說，“李家烤鴨店，老板叫李崖，是只很大的鴨子。”
說到‘很大的鴨子’時，蒲潼荏語氣表情很是嚴肅，如果眼神不那麽垂涎，他還是很正經的。
剛從另一間臥室打掃衛生出來的李崖：……
嘎嘎嘎？我真的有很努力的打掃，真的！別吃我，我肉老，不好吃Σ( ° △°|||)︴
內心瑟瑟發抖的李崖，心驚肉跳地靠著墻壁挪動步子。
鄭衛國：“……”我讓你具體點，不是問你老板是誰，叫什麽！
得了，不用試探了，看這說話方式，蒲潼荏本人沒跑了。
不過李崖這名字，怎麽有點耳熟呢？
李崖，烤鴨店？
鄭衛國沈思了幾秒，兀然驚呼出聲道：“你說的李崖是那個因為兒時陰影，成精後不斷烤自己同類的那只鴨子？”
……？兒時陰影？你貌似知道的有點多啊。
蒲潼荏眼睛準確無比還看向李崖，神情若有所思。
沒多久。
“看來你知道我在哪了。”蒲潼荏欣慰道。
“知道知道。”李崖忙不疊地的應聲。
不過…“烤鴨店好像離我這裏不算太遠？”
蒲潼荏不動聲色，“我說遠就遠。”
鄭衛國：“…好吧，我馬上派人過去，對了，李崖沒找你事吧？”
“你說的是什麽事？”蒲潼荏看看縮著腦袋緊挨墻根站的李崖。
“李崖是妖，還是擁有百年妖齡的老妖，在妖族中還算有點地位，並不好對付。明面上雖然沒聽過他害人，但你還是要小心點，當然，有郝曜顏在，那都不是事。”鄭衛國提起郝曜顏的時候，話裏話外都透著幾分榮幸。
“郝曜顏，他應該在你身邊吧？”他小心翼翼問道。
蒲潼荏聞言，用手拍拍躺在他懷裏睡覺的郝曜顏，“來，寶寶說句話。”
一邊不太高興地問鄭衛國：“我怎麽覺得他越來越弱智了，你們是不是背著我欺負他了？”
還沈浸在上句膩死人的‘寶寶’中，下一刻就被蒲潼荏質問語氣強行喚醒的鄭衛國：？？？
欺負誰？
等等你說清楚，我耳朵似乎聾了一陣沒聽清。
鄭衛國臉有些僵。
未了，他換了一只手接電話，面無表情說：“你應該問問畢成功，到底誰欺負誰。”
就在旁邊的481感受到來自死亡的威脅，求生欲極強裝傻充楞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別問我。”
“總之，你自己問郝曜顏，問問他這幾天到底幹了些什麽事。”前面有多自豪，現在就有多怨念。
“他在睡覺。”蒲潼荏看了一眼睡顏安詳，打著輕微呼嚕的郝曜顏，“要視頻嗎？”
說著，蒲潼荏直接點開視頻通話。
於是鄭衛國茫然地拿下手機，不其然被視頻中顏值極高的臉吸引住了視線。
表面鎮定，心臟卻猛然加速的鄭衛國有一瞬間的懵逼。
穩住！
他可是和自己一樣，都是擁有大jj的男孩子啊！
何況，他的年紀明顯大他一圈，是長輩。
所以，更不能丟臉！
不就是長的好看了點的男孩子？天天面對郝曜顏也沒啥，大不了把他當兒子看。
這樣想的鄭衛國情緒逐漸冷靜，眼神也變得越來越……慈祥？！
蒲潼荏：……我看你怕是不想活了。
“你是、潼潼？”鄭衛國語氣溫和慈愛道。
“你在想什麽？”蒲潼荏沈默著問。
“想我未來的兒子會不會像你一樣帥氣。”鄭衛國脫口道。
蒲潼荏的眼神，瞬間轉冷。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鄭衛國差點沒給自己一巴掌，趕緊轉移話題補救道：“郝曜顏呢？”
蒲潼荏冷冷瞥了他一眼，讓481把手機拿開，將郝曜顏和他都擴在鏡頭裏。
然後，鄭衛國看到了一副極其虐心的場面。
臥槽，郝曜顏你怎麽欺負潼潼，你不是喜歡他嗎？
只見一個身體高大的人，硬生生縮在一個身材嬌小的人懷裏，而身材嬌小的那個，一副被壓的不能動彈，快要‘窒息’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痛苦。
鄭衛國一眼認出，壓人的那個是郝曜顏，所以……小老弟你快起來啊，你剛找到的男朋友快被你壓死了！！
“他他他……”鄭衛國抖著聲音，話都說不順暢。
片刻後，他調整呼吸，在蒲潼荏平靜的註視下，磕磕巴巴地替郝曜顏找理由，“你、你別介意，為了找你，他已經兩三天沒閉過眼了。”
蒲潼荏擡擡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兩只手，“你覺得我這樣，像是介意的人？”
要是介意，老子早把郝花瓶一鍋拍上墻了。
鄭衛國見狀觀察了一番，發現哪怕這個姿勢對蒲潼荏來講很累，他都沒有動過身體。
不由想到之前通話，他那句‘寶寶’，鄭衛國摸摸手臂上突生的雞皮疙瘩。
眼神覆雜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兩眼沒意識的人。
要是再在我面前說蒲潼荏不喜歡你，看我不抽死你。
這叫不喜歡？那我還真不知道什麽叫喜歡了。
“你現在，沒在烤鴨店？”鄭衛國通過481不斷變化位置的鏡頭，詫異問道。
“烤鴨店人多，我現在在隔壁的面館。”蒲潼荏說。
鄭衛國深以為然地點頭，“李崖作為一代鴨王，他烤出來的鴨子，在妖族和人類中都很有名。”
“看來你對他很了解。”
“還好，妖精事務局裏有自建國以來，成精的大部分妖怪記載，加之他的奇葩烤同類行為，在妖族和人類都很有名。”
蒲潼荏沒問妖精事務局的事，反而抽空瞅了兩下可憐巴巴垂頭喪氣的李崖，煞有其事認同道：“他烤的鴨子，確實很好吃，估計這就是，只有同類才了解同類怎麽烤、怎麽入味才好吃吧。”
鄭衛國：……瞧瞧你說的話，你是魔鬼嗎？
可惜了，自己不能烤自己，不然他非讓李崖給他秀一波技術。
一直垂涎李崖那身老鴨肉的蒲潼荏遺憾地想著。
481順勢給站在墻邊、抱臂瑟瑟發抖的李崖一個鏡頭。
猛然看到李崖的最新造型，鄭衛國差點沒控制住爆粗的口。
“這是誰啊，這麽醜？”
這一下，仿佛被戳到痛楚，李崖兀地擡頭，狠狠地盯著481手裏的手機，眼圈發紅憤怒的像要跟他拼命似的吼道：“你才醜，你最醜，你全家都醜。”
鄭衛國：……忘了李崖這貨，最見不得別人說他醜。
他尷尬地清清嗓子，不好意思對蒲潼荏說：“確定不過來，那我就吩咐他們把東西送到你那邊？”
蒲潼荏高冷地點點頭。
鄭衛國又說了兩句，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正當481收起手機時，收到一條短信，他先掃了一眼，遞給蒲潼荏看。
“雖然不知道李崖為什麽會那樣，但是你最好別在他面前說他醜。”
未等蒲潼荏問為什麽，鄭衛國接著又來了一條短信。
“他的故事，大概就是醜小鴨長大後沒變成天鵝，依舊是醜小鴨，然後不甘黑化，下定決心烤完所有比他長的好看的鴨子。”
蒲潼荏：……真狠啊，這是個狼滅。
不過，“誰告訴你醜小鴨就一定會變成白天鵝的？”蒲潼荏詫異地看向李崖。
李崖：“……”
“能變成白天鵝的肯定不是正經的鴨子，說不定人家本來就是天鵝，只是不小心掉進了鴨窩而已。”
李崖氣的渾身發抖：你、你別太過分（ΩДΩ）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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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luoxi 20瓶；泡面是粑粑 5瓶；人之常情 2瓶；慕擇、碟血冰殺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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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把手機遞到蒲潼荏耳邊。
蒲潼荏沒阻止，就著他的手平淡道：“還是那個價格，材料自備, 幹不幹？”
猛不丁聽到一道陌生, 潛意識卻覺得熟悉的聲音, 鄭衛國楞神了半秒, 不確定道：“你是……小祖宗？”
“嗯。”濃重的鼻音帶著熟悉的默然, 令鄭衛國立馬感到親切起來。
“你活著真是太好了。”一激動，鄭衛國直接拍著大腿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他其實，並不確定蒲潼荏是不是真的活著，哪怕畢成功和郝曜顏一再強調蒲潼荏沒死，他心裏還是沒譜。
畢竟哪有‘奪舍’還能覆活的。
但畢成功和郝曜顏那樣堅信，堅信的使他忍不住收起懷疑，跟著讓自己的人也去尋找。
然而一連找錯幾個人後，鄭衛國已沒抱多大希望。
這次收到畢成功聯系他的電話, 自己之所以率先說出那番話，實則也是為了安慰二人，尤其是郝曜顏。
雖然大部分人都覺得發病時期的郝曜顏很可怕, 可只有他知道，沒發病正常情況下的郝曜顏才是最可怕的。
鄭衛國不信他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常，然而盡管這樣，他還是選擇了縱容，而這一切的決定，都在他清醒時做的。
他想，他是瘋了。
也只有瘋子，才會接受舒明徽的那個變態建議。
想到郝曜顏，鄭衛國臉色難看，疲憊的眼底掛著冷酷的情緒。
許久，他又輕嘆了一聲：“你能活著，真是太好了。”
這樣，他應該會終止那項決定吧……
“嗯？”蒲潼荏聽不懂他話裏的覆雜情緒，然而還是從他說話的語氣中，察覺出幾分不舒服的味道。
“怎麽，聽你的意思，難不成我死了，你們就活不下去了？”蒲潼荏按捺住那點異常，平靜道。
“呃？”突然被懟的鄭衛國頓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調侃道：“是啊，沒你有人的確快活不下去了呢。”
“行了，別和我皮，說正經事，想要丹藥，就把材料都準備好給我送來。”
“你現在在哪？不打算回之前的住處？”鄭衛國遲疑著問。
“太遠了，不想跑。”而且這裏有吃有喝，幹嘛過去。
“你現在在哪？”鄭衛國問著掏出筆準備記地址。
蒲潼荏回道：“李家烤鴨店。”
鄭衛國拿筆的手一僵，無奈地放下筆，說：“能再具體點嗎？”
蒲潼荏下意識點頭，結果卻發現對方沒在自己跟前，他點頭，對方並看不見。
“可以。”他說，“李家烤鴨店，老板叫李崖，是只很大的鴨子。”
說到‘很大的鴨子’時，蒲潼荏語氣表情很是嚴肅，如果眼神不那麽垂涎，他還是很正經的。
剛從另一間臥室打掃衛生出來的李崖：……
嘎嘎嘎？我真的有很努力的打掃，真的！別吃我，我肉老，不好吃Σ( ° △°|||)︴
內心瑟瑟發抖的李崖，心驚肉跳地靠著墻壁挪動步子。
鄭衛國：“……”我讓你具體點，不是問你老板是誰，叫什麽！
得了，不用試探了，看這說話方式，蒲潼荏本人沒跑了。
不過李崖這名字，怎麽有點耳熟呢？
李崖，烤鴨店？
鄭衛國沈思了幾秒，兀然驚呼出聲道：“你說的李崖是那個因為兒時陰影，成精後不斷烤自己同類的那只鴨子？”
……？兒時陰影？你貌似知道的有點多啊。
蒲潼荏眼睛準確無比還看向李崖，神情若有所思。
沒多久。
“看來你知道我在哪了。”蒲潼荏欣慰道。
“知道知道。”李崖忙不疊地的應聲。
不過…“烤鴨店好像離我這裏不算太遠？”
蒲潼荏不動聲色，“我說遠就遠。”
鄭衛國：“…好吧，我馬上派人過去，對了，李崖沒找你事吧？”
“你說的是什麽事？”蒲潼荏看看縮著腦袋緊挨墻根站的李崖。
“李崖是妖，還是擁有百年妖齡的老妖，在妖族中還算有點地位，並不好對付。明面上雖然沒聽過他害人，但你還是要小心點，當然，有郝曜顏在，那都不是事。”鄭衛國提起郝曜顏的時候，話裏話外都透著幾分榮幸。
“郝曜顏，他應該在你身邊吧？”他小心翼翼問道。
蒲潼荏聞言，用手拍拍躺在他懷裏睡覺的郝曜顏，“來，寶寶說句話。”
一邊不太高興地問鄭衛國：“我怎麽覺得他越來越弱智了，你們是不是背著我欺負他了？”
還沈浸在上句膩死人的‘寶寶’中，下一刻就被蒲潼荏質問語氣強行喚醒的鄭衛國：？？？
欺負誰？
等等你說清楚，我耳朵似乎聾了一陣沒聽清。
鄭衛國臉有些僵。
未了，他換了一只手接電話，面無表情說：“你應該問問畢成功，到底誰欺負誰。”
就在旁邊的481感受到來自死亡的威脅，求生欲極強裝傻充楞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別問我。”
“總之，你自己問郝曜顏，問問他這幾天到底幹了些什麽事。”前面有多自豪，現在就有多怨念。
“他在睡覺。”蒲潼荏看了一眼睡顏安詳，打著輕微呼嚕的郝曜顏，“要視頻嗎？”
說著，蒲潼荏直接點開視頻通話。
於是鄭衛國茫然地拿下手機，不其然被視頻中顏值極高的臉吸引住了視線。
表面鎮定，心臟卻猛然加速的鄭衛國有一瞬間的懵逼。
穩住！
他可是和自己一樣，都是擁有大jj的男孩子啊！
何況，他的年紀明顯大他一圈，是長輩。
所以，更不能丟臉！
不就是長的好看了點的男孩子？天天面對郝曜顏也沒啥，大不了把他當兒子看。
這樣想的鄭衛國情緒逐漸冷靜，眼神也變得越來越……慈祥？！
蒲潼荏：……我看你怕是不想活了。
“你是、潼潼？”鄭衛國語氣溫和慈愛道。
“你在想什麽？”蒲潼荏沈默著問。
“想我未來的兒子會不會像你一樣帥氣。”鄭衛國脫口道。
蒲潼荏的眼神，瞬間轉冷。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鄭衛國差點沒給自己一巴掌，趕緊轉移話題補救道：“郝曜顏呢？”
蒲潼荏冷冷瞥了他一眼，讓481把手機拿開，將郝曜顏和他都擴在鏡頭裏。
然後，鄭衛國看到了一副極其虐心的場面。
臥槽，郝曜顏你怎麽欺負潼潼，你不是喜歡他嗎？
只見一個身體高大的人，硬生生縮在一個身材嬌小的人懷裏，而身材嬌小的那個，一副被壓的不能動彈，快要‘窒息’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痛苦。
鄭衛國一眼認出，壓人的那個是郝曜顏，所以……小老弟你快起來啊，你剛找到的男朋友快被你壓死了！！
“他他他……”鄭衛國抖著聲音，話都說不順暢。
片刻後，他調整呼吸，在蒲潼荏平靜的註視下，磕磕巴巴地替郝曜顏找理由，“你、你別介意，為了找你，他已經兩三天沒閉過眼了。”
蒲潼荏擡擡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兩只手，“你覺得我這樣，像是介意的人？”
要是介意，老子早把郝花瓶一鍋拍上墻了。
鄭衛國見狀觀察了一番，發現哪怕這個姿勢對蒲潼荏來講很累，他都沒有動過身體。
不由想到之前通話，他那句‘寶寶’，鄭衛國摸摸手臂上突生的雞皮疙瘩。
眼神覆雜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兩眼沒意識的人。
要是再在我面前說蒲潼荏不喜歡你，看我不抽死你。
這叫不喜歡？那我還真不知道什麽叫喜歡了。
“你現在，沒在烤鴨店？”鄭衛國通過481不斷變化位置的鏡頭，詫異問道。
“烤鴨店人多，我現在在隔壁的面館。”蒲潼荏說。
鄭衛國深以為然地點頭，“李崖作為一代鴨王，他烤出來的鴨子，在妖族和人類中都很有名。”
“看來你對他很了解。”
“還好，妖精事務局裏有自建國以來，成精的大部分妖怪記載，加之他的奇葩烤同類行為，在妖族和人類都很有名。”
蒲潼荏沒問妖精事務局的事，反而抽空瞅了兩下可憐巴巴垂頭喪氣的李崖，煞有其事認同道：“他烤的鴨子，確實很好吃，估計這就是，只有同類才了解同類怎麽烤、怎麽入味才好吃吧。”
鄭衛國：……瞧瞧你說的話，你是魔鬼嗎？
可惜了，自己不能烤自己，不然他非讓李崖給他秀一波技術。
一直垂涎李崖那身老鴨肉的蒲潼荏遺憾地想著。
481順勢給站在墻邊、抱臂瑟瑟發抖的李崖一個鏡頭。
猛然看到李崖的最新造型，鄭衛國差點沒控制住爆粗的口。
“這是誰啊，這麽醜？”
這一下，仿佛被戳到痛楚，李崖兀地擡頭，狠狠地盯著481手裏的手機，眼圈發紅憤怒的像要跟他拼命似的吼道：“你才醜，你最醜，你全家都醜。”
鄭衛國：……忘了李崖這貨，最見不得別人說他醜。
他尷尬地清清嗓子，不好意思對蒲潼荏說：“確定不過來，那我就吩咐他們把東西送到你那邊？”
蒲潼荏高冷地點點頭。
鄭衛國又說了兩句，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正當481收起手機時，收到一條短信，他先掃了一眼，遞給蒲潼荏看。
“雖然不知道李崖為什麽會那樣，但是你最好別在他面前說他醜。”
未等蒲潼荏問為什麽，鄭衛國接著又來了一條短信。
“他的故事，大概就是醜小鴨長大後沒變成天鵝，依舊是醜小鴨，然後不甘黑化，下定決心烤完所有比他長的好看的鴨子。”
蒲潼荏：……真狠啊，這是個狼滅。
不過，“誰告訴你醜小鴨就一定會變成白天鵝的？”蒲潼荏詫異地看向李崖。
李崖：“……”
“能變成白天鵝的肯定不是正經的鴨子，說不定人家本來就是天鵝，只是不小心掉進了鴨窩而已。”
李崖氣的渾身發抖：你、你別太過分（ΩД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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