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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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愷安醒來嘴裏是滿滿的酒味，難聞至極，苦澀至極。
謝旭在他家沙發上睡了，大晚上的實在懶得回去一趟。
顧愷安發了會呆，終於受不了自己一身的狼狽起床洗澡換衣服。
吃了早餐兩人又開始忙活，謝旭問他昨晚為什麽不表白。
顧愷安搖了搖頭“她不會答應的，豈不是更尷尬。”
謝旭笑他膽小，不試試怎麽知道。
顧愷安無奈的笑了笑，他確實膽小誰讓他太了解段疏淮，太了解段疏淮對自己真的毫無感覺。
結算工資的時候段疏淮說不要了，就當還了顧愷安電腦的錢，看著支付寶裏被轉回來的錢，顧愷安真的覺得很挫敗。
“疏淮，我是有哪裏不夠好嗎？”顧愷安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顧愷安從小到大沒受過什麽委屈，大概這輩子不算長的人生裏，所有的驕傲都折給了段疏淮了。
有時候顧愷安也回想自己為什麽就非她不可了，可是結果就是沒有那麽多為什麽，從學校裏學生會舉辦的那一次知識競賽開始便喜歡上了。
段疏淮握著手機看著那幾個字，卻第一次希望自己要是不識字多好。
“學長很好，只是我不夠好，和你在一起我會自卑，也會沒辦法全心的去喜歡你，也許此刻你欣賞我，但之後你會發現我們之間有鴻溝，你是個一身輕松的人，而我只能負重著踽踽獨行。”段疏淮這輩子的矯情或許都用在了拒絕顧愷安上了。
“我知道了。”顧愷安沈默了很久，沒有把錢打回去，只是很快下線了。
之後兩人便沒有什麽聯系，段疏淮看了看時間，收拾了包準備去章律竹家裏。
已經一個多周沒去了，段疏淮按著門鈴莫名的有些忐忑。
開門的是章律竹，穿著居家服，看起來今天是在家休息。
“來了，快進來吧。”章律竹笑著說到。
那笑容讓段疏淮覺得很暖很溫馨“嗯。”
屋裏江春華在看電視，鄒禦也在玩游戲，沒有看見這個家的男主人。
“阿姨好。”段疏淮禮貌的朝江春華打招呼，江春華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又繼續看她的電視。
“老師，你終於來了。”鄒禦也倒是開心的撲向段疏淮。
“禦也有沒有好好學習？”段疏淮跟著鄒禦也進了他的小書房，輕聲問到。
鄒禦也卻是吐了吐舌頭“老師我上次考試數學考砸了。”
段疏淮有些小驚訝“怎麽考砸了啊？”她記得鄒禦也的數學其實還行的，穩當點九十分沒問題的。
章律竹推門進來，給段疏淮倒了杯水“看你怎麽和老師解釋到。”說著還搖頭輕笑。
“我去做晚飯，禦也聽老師的話哦。”
鄒禦也看著章律竹出去了才吐了吐舌頭“考了80分，因為偶爾上課偷偷畫畫去了。”
段疏淮真是哭笑不得，感情小畫家沈迷藝術去了。
“卷子我看看。”段疏淮敲了敲他的腦袋。
鄒禦也聽話的把卷子翻出來，乖乖的交給段疏淮。
段疏淮看了看那卷子，分明就是有些人粗心大意。
“這道題不會嗎？我記得之前有個同類題你做對了的。”段疏淮手指指著鄒禦也錯了的一到題，鄒禦也看了一眼低下頭。
“會。”小聲又小心的答到。
“那就在做一遍，不許再犯錯了。”段疏淮把數學本攤開示意鄒禦也自己做，說實話她覺得那張卷子對鄒禦也沒什麽難度，估計是剛剛被批準學畫畫太過興奮。
把錯題再做一遍，也只有一道題是鄒禦也真心不會的，其他都是粗心大意。
“老師我錯了，一定仔細看題。”鄒禦也誠懇的認錯，
段疏淮搖搖頭“禦也不用和我道歉呀。”
再輔導鄒禦也做完當天的作業，看著在收本子的鄒禦也，段疏淮又想起鄒禦也在爸爸和媽媽之間開心的樣子。
“禦也的生日禮物，送晚了還來得及嗎？”段疏淮拿出一盒顏料，還是顧愷安公司的一個學長推薦的。
鄒禦也欣喜的接過“嗯嗯，謝謝老師。”
“喜歡就好，生日快樂。”段疏淮嘴角微翹。
“可是爸爸不喜歡禦也學畫畫。”鄒禦也還記得爸爸好不容易回來，因為這個又和媽媽吵架了，奶奶還幫著爸爸。
段疏淮看到鄒禦也低落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可是媽媽喜歡呀，禦也只要好好學習爸爸肯定也就不到對了，所以下次不能再粗心了喲。”
鄒禦也仰頭看著段疏淮“真的嗎？禦也好好讀書爸爸就會同意了，然後不和媽媽吵架了嗎？”
有時候段疏淮都覺得鄒禦也懂事的讓人心疼，看到鄒禦也的眼神，段疏淮不忍心搖頭，只能點點頭，可事實上她哪裏能保證別人的家事。
“禦也吃飯了，疏淮也一起吧。”章律竹推門進來，看到段疏淮已經交完鄒禦也了，便叫他們吃飯了。
段疏淮說不用了，章律竹想挽留，但是段疏淮說自己有事，雖然她喜歡和章律竹親近，可是也害怕尷尬。
畢竟江春華也在家，江春華並不怎麽待見她這個外人，章律竹也就不再挽留了。
其實放了暑假了，段疏淮還沒正式去上班，又怎麽會有什麽事呢。
回去的時候顏渺房間的門開著似乎在玩游戲，段疏淮有些無聊，今天並不想做什麽，她的實習公司是一家游戲公司，想了想段疏淮敲了敲門。
顏渺摘下耳機看向門口，居然是段疏淮，她還嚇了一跳。
“疏淮？怎麽了？”
“額，沒事，就是想問你玩的是什麽游戲。”段疏淮真的有些無聊了。
“嚇！你要玩游戲？”顏渺似乎不敢相信，她覺得像段疏淮這樣的學霸，都是遠離游戲這種令人頹廢的東西的。
“額，不可以？”段疏淮看著顏渺驚訝的眼神，覺得有那麽誇張嗎，雖然不能說，但是當年的她初中就開始泡網吧，通宵，和那個所謂的男朋友，聊的最多的或許是游戲。
“可以啊，你把你電腦抱過來吧，我房間似乎網好一點。”無線是張奶奶扯的，她們就是蹭網，段疏淮的房間靠客廳稍微遠一點點，可能沒那麽好。
“好。”段疏淮將電腦拿到顏渺房間。
“我去這麽高配啊，玩游戲肯定爽。”顏渺羨慕的說到，段疏淮卻只是笑笑，她怎麽會不知道這電腦的配置，她給顧愷安幫忙的那點工資其實抵不了這臺電腦。
但是段疏淮也不可能再繼續還給顧愷安。
顏渺玩的是一款國內還比較流行的大型武俠網游，受眾面廣。
“當然你去微博看八一八更有趣，各種真真假假的故事。”顏渺在段疏淮下載游戲的時候就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這款游戲。
“八一八？”段疏淮不解的問到。
顏渺頓了頓隨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你還真是一個老幹部，年紀輕輕心已老。”
“所以是什麽？”段疏淮突然覺得顏渺還挺有趣的。
“八卦啦，說來我還上過八一八呢。”說完顏渺突然沈默了。
房間裏一時安靜下來，顏渺估計是一時說漏嘴了，段疏淮沒有追問，默默地等著安裝完畢。
有時候顏渺覺得和段疏淮這種人相處也挺好的，但估計有時候也會被氣死，你真不開心了她估計也不會問，而很多時候矯情的人類就是想要別人的一句安慰。
好不容易等安裝完畢了，段疏淮看著角色創建桌面，選了個成女的角色。
“這個挺不錯的，可奶可攻，傷害挺高的，跑的還快，就是得好好練。”顏渺似乎對那個門派特別的了解，可是段疏淮記得她的游戲角色並不是這個門派。
“槐樹？幹嘛起這麽名字？”顏渺嫌棄的說到。
“沒什麽。”這麽明顯都看不出，段疏淮真不好意思解釋。
“好吧，你開心就好，臉型好好捏哦，不然太醜了以後你自己嫌棄可不能後悔了。”這個游戲並不能重塑臉型，已經被玩家吐槽千萬遍了，可是傲嬌的游戲方就是不管。
“嗯。”段疏淮安靜的調整著臉型，顏渺原本還嫌棄，後來等段疏淮調完了，顏渺戳了戳她“大佬，數據導出來，發我一份唄。”
段疏淮哭笑不得“我不會。”
“我來我來，哦對了你先加我qq。”顏渺這會可熱心了。
那天下午是段疏淮為數不多的頹廢的日子，她只是覺得有些累了，但其實也算不得特別的頹廢，畢竟這以後可能算得上是她的工作的一部分。
顏渺是這款網游的忠實粉絲，段疏淮是她唯一的徒弟“小樣我也有徒弟了。”
段疏淮看著顏渺一臉驕傲的和她的朋友們說著。
不過過了那天下午兩人也沒有怎麽玩了。
“姐，我可能要辭職了。”段疏淮在日常教完鄒禦也之後，和章律竹說到。
“嗯？為什麽？”章律竹疑惑的詢問。
“我實習面試過了，以後可能經常要加班。”段疏淮不太好意思的說到。
章律竹點點頭“這樣啊，那好吧，我把還沒結算的工資發你支付寶吧。”
段疏淮點點頭，其實她心裏並不是特別的想辭職，但是現實容不得她再沈迷，媽媽前幾天感冒了，一直沒好，各種並發癥也出來了。
或許她帶給段疏淮很多不美好的記憶，可是她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段疏淮的人，段疏淮只盼上天能對這個苦了一世的女人好一點點。
“有空來玩。”章律竹將段疏淮送到門口，客氣的說了句。
“嗯。”段疏淮揮手道別，等著電梯停住，看著電梯外的章律竹被隔絕。
或許以後便再無交集了吧。
公交到站了，林昔歲從座椅上站起來，沒有人會猜到這個纖瘦的女人剛剛從戒毒所出來。
段疏淮的故事並沒有結束，若是就那麽結束了，大概段疏淮也不會淪落到和自己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有興趣的猜猜昔歲這個名字怎麽來的咩，猜對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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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旭在他家沙發上睡了，大晚上的實在懶得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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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愷安搖了搖頭“她不會答應的，豈不是更尷尬。”
謝旭笑他膽小，不試試怎麽知道。
顧愷安無奈的笑了笑，他確實膽小誰讓他太了解段疏淮，太了解段疏淮對自己真的毫無感覺。
結算工資的時候段疏淮說不要了，就當還了顧愷安電腦的錢，看著支付寶裏被轉回來的錢，顧愷安真的覺得很挫敗。
“疏淮，我是有哪裏不夠好嗎？”顧愷安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顧愷安從小到大沒受過什麽委屈，大概這輩子不算長的人生裏，所有的驕傲都折給了段疏淮了。
有時候顧愷安也回想自己為什麽就非她不可了，可是結果就是沒有那麽多為什麽，從學校裏學生會舉辦的那一次知識競賽開始便喜歡上了。
段疏淮握著手機看著那幾個字，卻第一次希望自己要是不識字多好。
“學長很好，只是我不夠好，和你在一起我會自卑，也會沒辦法全心的去喜歡你，也許此刻你欣賞我，但之後你會發現我們之間有鴻溝，你是個一身輕松的人，而我只能負重著踽踽獨行。”段疏淮這輩子的矯情或許都用在了拒絕顧愷安上了。
“我知道了。”顧愷安沈默了很久，沒有把錢打回去，只是很快下線了。
之後兩人便沒有什麽聯系，段疏淮看了看時間，收拾了包準備去章律竹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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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讓段疏淮覺得很暖很溫馨“嗯。”
屋裏江春華在看電視，鄒禦也在玩游戲，沒有看見這個家的男主人。
“阿姨好。”段疏淮禮貌的朝江春華打招呼，江春華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又繼續看她的電視。
“老師，你終於來了。”鄒禦也倒是開心的撲向段疏淮。
“禦也有沒有好好學習？”段疏淮跟著鄒禦也進了他的小書房，輕聲問到。
鄒禦也卻是吐了吐舌頭“老師我上次考試數學考砸了。”
段疏淮有些小驚訝“怎麽考砸了啊？”她記得鄒禦也的數學其實還行的，穩當點九十分沒問題的。
章律竹推門進來，給段疏淮倒了杯水“看你怎麽和老師解釋到。”說著還搖頭輕笑。
“我去做晚飯，禦也聽老師的話哦。”
鄒禦也看著章律竹出去了才吐了吐舌頭“考了80分，因為偶爾上課偷偷畫畫去了。”
段疏淮真是哭笑不得，感情小畫家沈迷藝術去了。
“卷子我看看。”段疏淮敲了敲他的腦袋。
鄒禦也聽話的把卷子翻出來，乖乖的交給段疏淮。
段疏淮看了看那卷子，分明就是有些人粗心大意。
“這道題不會嗎？我記得之前有個同類題你做對了的。”段疏淮手指指著鄒禦也錯了的一到題，鄒禦也看了一眼低下頭。
“會。”小聲又小心的答到。
“那就在做一遍，不許再犯錯了。”段疏淮把數學本攤開示意鄒禦也自己做，說實話她覺得那張卷子對鄒禦也沒什麽難度，估計是剛剛被批準學畫畫太過興奮。
把錯題再做一遍，也只有一道題是鄒禦也真心不會的，其他都是粗心大意。
“老師我錯了，一定仔細看題。”鄒禦也誠懇的認錯，
段疏淮搖搖頭“禦也不用和我道歉呀。”
再輔導鄒禦也做完當天的作業，看著在收本子的鄒禦也，段疏淮又想起鄒禦也在爸爸和媽媽之間開心的樣子。
“禦也的生日禮物，送晚了還來得及嗎？”段疏淮拿出一盒顏料，還是顧愷安公司的一個學長推薦的。
鄒禦也欣喜的接過“嗯嗯，謝謝老師。”
“喜歡就好，生日快樂。”段疏淮嘴角微翹。
“可是爸爸不喜歡禦也學畫畫。”鄒禦也還記得爸爸好不容易回來，因為這個又和媽媽吵架了，奶奶還幫著爸爸。
段疏淮看到鄒禦也低落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可是媽媽喜歡呀，禦也只要好好學習爸爸肯定也就不到對了，所以下次不能再粗心了喲。”
鄒禦也仰頭看著段疏淮“真的嗎？禦也好好讀書爸爸就會同意了，然後不和媽媽吵架了嗎？”
有時候段疏淮都覺得鄒禦也懂事的讓人心疼，看到鄒禦也的眼神，段疏淮不忍心搖頭，只能點點頭，可事實上她哪裏能保證別人的家事。
“禦也吃飯了，疏淮也一起吧。”章律竹推門進來，看到段疏淮已經交完鄒禦也了，便叫他們吃飯了。
段疏淮說不用了，章律竹想挽留，但是段疏淮說自己有事，雖然她喜歡和章律竹親近，可是也害怕尷尬。
畢竟江春華也在家，江春華並不怎麽待見她這個外人，章律竹也就不再挽留了。
其實放了暑假了，段疏淮還沒正式去上班，又怎麽會有什麽事呢。
回去的時候顏渺房間的門開著似乎在玩游戲，段疏淮有些無聊，今天並不想做什麽，她的實習公司是一家游戲公司，想了想段疏淮敲了敲門。
顏渺摘下耳機看向門口，居然是段疏淮，她還嚇了一跳。
“疏淮？怎麽了？”
“額，沒事，就是想問你玩的是什麽游戲。”段疏淮真的有些無聊了。
“嚇！你要玩游戲？”顏渺似乎不敢相信，她覺得像段疏淮這樣的學霸，都是遠離游戲這種令人頹廢的東西的。
“額，不可以？”段疏淮看著顏渺驚訝的眼神，覺得有那麽誇張嗎，雖然不能說，但是當年的她初中就開始泡網吧，通宵，和那個所謂的男朋友，聊的最多的或許是游戲。
“可以啊，你把你電腦抱過來吧，我房間似乎網好一點。”無線是張奶奶扯的，她們就是蹭網，段疏淮的房間靠客廳稍微遠一點點，可能沒那麽好。
“好。”段疏淮將電腦拿到顏渺房間。
“我去這麽高配啊，玩游戲肯定爽。”顏渺羨慕的說到，段疏淮卻只是笑笑，她怎麽會不知道這電腦的配置，她給顧愷安幫忙的那點工資其實抵不了這臺電腦。
但是段疏淮也不可能再繼續還給顧愷安。
顏渺玩的是一款國內還比較流行的大型武俠網游，受眾面廣。
“當然你去微博看八一八更有趣，各種真真假假的故事。”顏渺在段疏淮下載游戲的時候就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這款游戲。
“八一八？”段疏淮不解的問到。
顏渺頓了頓隨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你還真是一個老幹部，年紀輕輕心已老。”
“所以是什麽？”段疏淮突然覺得顏渺還挺有趣的。
“八卦啦，說來我還上過八一八呢。”說完顏渺突然沈默了。
房間裏一時安靜下來，顏渺估計是一時說漏嘴了，段疏淮沒有追問，默默地等著安裝完畢。
有時候顏渺覺得和段疏淮這種人相處也挺好的，但估計有時候也會被氣死，你真不開心了她估計也不會問，而很多時候矯情的人類就是想要別人的一句安慰。
好不容易等安裝完畢了，段疏淮看著角色創建桌面，選了個成女的角色。
“這個挺不錯的，可奶可攻，傷害挺高的，跑的還快，就是得好好練。”顏渺似乎對那個門派特別的了解，可是段疏淮記得她的游戲角色並不是這個門派。
“槐樹？幹嘛起這麽名字？”顏渺嫌棄的說到。
“沒什麽。”這麽明顯都看不出，段疏淮真不好意思解釋。
“好吧，你開心就好，臉型好好捏哦，不然太醜了以後你自己嫌棄可不能後悔了。”這個游戲並不能重塑臉型，已經被玩家吐槽千萬遍了，可是傲嬌的游戲方就是不管。
“嗯。”段疏淮安靜的調整著臉型，顏渺原本還嫌棄，後來等段疏淮調完了，顏渺戳了戳她“大佬，數據導出來，發我一份唄。”
段疏淮哭笑不得“我不會。”
“我來我來，哦對了你先加我qq。”顏渺這會可熱心了。
那天下午是段疏淮為數不多的頹廢的日子，她只是覺得有些累了，但其實也算不得特別的頹廢，畢竟這以後可能算得上是她的工作的一部分。
顏渺是這款網游的忠實粉絲，段疏淮是她唯一的徒弟“小樣我也有徒弟了。”
段疏淮看著顏渺一臉驕傲的和她的朋友們說著。
不過過了那天下午兩人也沒有怎麽玩了。
“姐，我可能要辭職了。”段疏淮在日常教完鄒禦也之後，和章律竹說到。
“嗯？為什麽？”章律竹疑惑的詢問。
“我實習面試過了，以後可能經常要加班。”段疏淮不太好意思的說到。
章律竹點點頭“這樣啊，那好吧，我把還沒結算的工資發你支付寶吧。”
段疏淮點點頭，其實她心裏並不是特別的想辭職，但是現實容不得她再沈迷，媽媽前幾天感冒了，一直沒好，各種並發癥也出來了。
或許她帶給段疏淮很多不美好的記憶，可是她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段疏淮的人，段疏淮只盼上天能對這個苦了一世的女人好一點點。
“有空來玩。”章律竹將段疏淮送到門口，客氣的說了句。
“嗯。”段疏淮揮手道別，等著電梯停住，看著電梯外的章律竹被隔絕。
或許以後便再無交集了吧。
公交到站了，林昔歲從座椅上站起來，沒有人會猜到這個纖瘦的女人剛剛從戒毒所出來。
段疏淮的故事並沒有結束，若是就那麽結束了，大概段疏淮也不會淪落到和自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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