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過去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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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遇見的十一歲的飛坦。
1983.9.4
十一歲的飛坦被一群家夥折磨了很久，於是我把那幫家夥捉了回來告訴飛坦可以自己處理。
十一歲的飛坦已經很有戒心，於是用了很久才讓他能夠相信我。
十一歲的飛坦占有欲很強，於是我告訴他我是他媽，但是似乎沒有什麽用。
十一歲的飛坦甚至還未用刀，於是我只好從頭教起，按照我記憶中的他。
經過多少次廝殺，經過多少疼痛，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PS：（所以說天賦這種東西果然是天生的嗎？無論多晚開始都能沒關系，刑訊的才能從飛坦處理仇人的手段就可以看出了……嘖，但他似乎很滿意，要求我教授更多，然後我告訴他實踐出真知……嗯，是不是做錯了？）
1983.12.1
飛坦又上街了，嘖嘖，這次傷的很重，我很生氣，然後在他不能動彈的時候幫他換上了女裝，嗯，很可愛，拍照紀念，雖然能下地後他就拔刀好像要殺了我。
但是他依舊打不過我，所以只能咽下這口氣。
1984.12.24
偶然遇見了魂穿的派克諾坦，從小就那麽腹黑。
1984.9.1
今天他突然問我能會一直陪伴著他嗎？我在他模糊而小心掩藏的不安中沈默了很久，然後告訴他，沒有事物是永恒的，承諾永遠抵不過現實，即使是我也不能相信。
想了想他和蜘蛛們的關系，告訴他，夥伴是可以相信的。
……
1986.2.2
庫洛洛偷偷聯系我，要我加入旅團，因為他知道飛坦肯定不同意，我表示很樂意，但是因為我的能力的關系，完全紋不上去。庫洛路嘗試無果後，遂放棄，我告訴他想要我暗中做保鏢也是可以的，畢竟他們還年輕，只不過在數年後，要對我好點。
ps 旅團的大部分人我都有意回避了。
1986.10.1
隨著那一天的漸漸來臨，精神越加頹廢，飛坦不自覺流露的關心讓我開心的同時感到憂慮。
1986.11.2
在保護那幫家夥的時候，遇到了海因斯，只不過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一次見面後，就沒有再找他。
1986.11.4
去見了念能力者，他告訴我是靈魂受到的損傷。
“除非停止呼吸，否則我們的靈魂都在老去。除非你死去，否則精神的損傷無法停止。”
“你的能力很特殊，不，也許不是能力，而是一種神奇的力量。它不會使你真正死亡。”
是水琉璃的力量？還是水琉璃帶來的損傷？我不知道。
1987.12.17
飛坦十五歲的生日，真是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按照身體的年齡，我今年應該是20歲？還是19歲？啊，年齡果然是個漏洞。死不承認就對了。
連庫洛洛都早就有了女人，飛坦卻好像沒有這個打算。最近我對他的態度越發冷淡，他很煩躁。
雖然這種心情無比覆雜，但我死去的日子即將來臨，所以我拍著他的肩膀隱約暗示了他，在庫洛洛俠客的偷笑中他摔門而去。
解決了床上血肉模糊的已經不成人形的肉團，在飛坦挑釁的目光中我什麽都沒說，離開了流星街。
Ps:這一天作為生日是俠客建議的，很巧，我把飛坦撿回家的那一天就是這個日子。
俠客小小年紀就很圓滑，但我還是看他不爽，因為他曾經，不，未來看我不爽。雖然想過他未來對我的原因是因為小時候我對他，但是管他呢，反正等我再次醒來也不會記得這些。
1988.6.19
偽裝了自己的死亡，傳簡訊給庫洛洛讓他告訴飛坦我死了，並要求他讓旅團從此以後都假裝不認識我。
因為身體支撐不住，所以只好在休養院休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覺，躺在沙灘上的躺椅上看著大海，有種歲月已逝的感覺，也算體驗到了老人的感覺，嗯？
1988.12.23
飛坦即將離開流星街，於是我離開了休養院。
離開的那一晚，露娜為我唱了首歌。
“沈浸在冰涼的水中，
回首那些做過的選擇，
在無數個寂靜的夜晚
就那樣守望著……”
……
【日記結束】
……
1988.12.24
厭倦混合著疲憊，這就是我現在所感覺的。
黃昏的流星街意外地美麗，連斷落的殘肢也充斥著寂寥而殘酷的美感。
我回到了當初救下他的那間房子，撕毀了一些他不應該看到的，連同我曾經在這裏留下的東西，一同扔進火焰。
站在寂寥的墳墓，我等待著他發現我。
……
“為什麽？”他同我一樣的金色眸子卻比我更加陰暗。
“因為我厭倦了。”我低頭，靜靜地看著手中的刀，然後指向他，“你知道的，我很容易玩膩。”
“你背叛了我。”
“是嗎？”我在他的死死註視中露出了漫不經心的微笑，“飛坦，我告訴你，不要相信我。”
……
隨著我的死亡，他的內心再無任何弱點。
我很確信，無人再將會在通過心而打到他。
我必須要這樣做，因為他出生在流星街，因為他生活在流星街，因為——這是個殘酷的世界。
……
當我蘇醒以後，又會再一次見到你，毫無記憶，沒有任何痛苦。然後再一次死去……
“想永遠在一起。”
“想要一直見到他。”
“想要活著的他。”
我的願望確實實現了，不斷的循環，沒有過去和未來。
……
“你後悔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等今晚看到結局之後請冷靜，因為明晚還有一篇番外。
☆、最終章
“你後悔了嗎？安蘇娜？”
耳畔的聲音再一次發問，在寂靜的黑暗中，眼前漸漸出現了一個人影。
“後悔是弱者才會有的情緒。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樣的選擇。”
“你的回答還是沒有變呢。”
“我只是在等你的解釋。”
“因為這具身體，不是你的。或者說，她屬於這個世界的安蘇娜。
這個世界的安蘇娜和那個世界的安蘇娜，區別的只是一段記憶而已。
假如沒有那一段記憶，你不會認識飛坦，而會好好地過下去。
安蘇娜，你還記不記得，在原本那個世界的你，沒有穿越到獵人的你叫什麽？”
“……”我沈默許久，卻沒有辦法回答。
“我在你的記憶裏動了一點小手腳。如果想起來的話，你只會陷入不必要的痛苦之中。”
“安蘇娜，你想要恢覆嗎？我可以讓你們再一次相遇，在另一個世界，但如果你要保持記憶的話，那些痛苦的也會想起來。”
我楞了下，隨即笑了起來。
“嗯，是這樣嗎？這是最後一個循環咯，同樣的話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但這是最後一次。”海因斯毫無意外地笑著。
“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知道，你們並不滿意，但是不要著急，【明天21點】的時候會有一篇飛坦的番外，看完番外再罵我也不遲。你們可能還是沒看懂，所以在某個日子可能還有一篇海因斯的番外。
我想了很久，我很想寫悲的，寫一些憂傷的結局來虐虐大家，但是不適合，我不能這麽任性。
所以這一個模糊而似而非是的文章作為小說的結局，小說總是要留下一些不解的疑團才叫小說，然後在【番外】裏揭開謎團。
畢竟這樣比較有趣啊~
☆、【番外】飛坦
“我是你媽。”
這家夥竟然真的敢這麽告訴他，即使多年後，飛坦仍覺得懊惱不已。
只是又是這樣。
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再次離開。
其實他早就隱隱感覺到了，離別的時刻，無論是半夜裏雙眸噙滿的淚水，還是平日裏沒心沒肺笑容下的難過。
那一切，似乎成了一個輪回。
那時見到她的第一眼，陽光從窗戶透出，照在藏藍色的長發上，清澈的金眸裏帶著令人迷惑的溫柔。
為什麽會相信她？
是因為她擁住他那一刻的通哭吧，帶著重要之物失而覆得的喜悅和惶惑。
但她骨子裏透出來的悲傷和日間頹廢的消沈怎麽也無法散去。
那年她突然失蹤，他近乎瘋狂的尋找，直到那份感情已然被恨意與麻木侵襲的時候，得到了她死亡的消息。
她死了。
所有的感情一瞬變得麻木而無力起來。
血液，殺戮，折磨，哀嚎，一瞬周圍似乎只剩下這些。
當她站在流星街的那一刻，心底所湧現的喜悅與她的話語結束後的冰涼成了令人惡心的對比。
“我厭倦了。”
在多年後她轉頭看向他的清澈眼眸所不自禁的信任，讓他厭惡無比。
厭惡著她，說著那些一眼就能看穿的謊言，
厭惡著她，臉上掛著牽強的微笑故意惹怒他。
其實也厭惡著，終結她生命的他。
她的生命不是結束於他的21歲，而是在他15歲的那年，他親手將刀捅進了她的胸口。
那時溫潤的鮮血濺落在臉上，他嘲諷，原來她的血也是有溫度的嗎。
生命是那樣空虛。
不久，別人生命的消逝已然提不起刺激，只有在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危險才讓他感興趣。
又或者，是那些家夥遭受折磨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但是她又出現了。
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多麽可笑。
可憐巴巴，狼狽不堪。
什麽都不記得，不記得她曾經拋棄過他，也不記得他折磨過她。
明亮的眸子璀璨得宛若當初那樣，又比當時少了些什麽，又多了些什麽。
純粹得想讓人毀掉呢！
明明害怕卻要硬要跟著他。
明明疼痛卻硬是不敢表現出來。
那種多年前殺死她後心中隱隱的煩躁又湧現了，所以他故意表現出厭惡與殺意，她的的確確害怕了。
但是又像個傻子一樣，不知死活地湊過來。
她是料定他不會殺她嗎？
哼，可笑。
既然她能重生，那麽再殺死一次也無妨吧！
他幹脆利落地解決掉對手後，跟庫洛洛打了個報告就回去了，心中帶著一種殺戮欲望驅使的沖動和興奮。
“因為我喜歡他！”
剛走到門外，就聽見她信誓旦旦的話語。
殺戮的沖動突然被什麽抹滅了，心中卻又多了某種欲望。
死亡太幹脆了，這場游戲要玩得久一點才可以，現在，就先放過她。
他心中這樣說著，又或者是解釋著，只是占有欲而已，只是因為讓她微笑著的臉染上血液更加有趣而已。
只是這樣而已。
失蹤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一剎那，心的躁動宛若被潑了一盆涼水，還未來得及反應，卻又被告知是被人擄走了。
“哎呀呀，一不小心就讓她被帶走了。”俠客笑著解釋，笑容虛偽得讓他懶得戳破。
“飛坦，你不會生氣吧？你可說過不在乎的哦。”
他在試探他，這種無聊的試探讓人嗤之以鼻。
“所以，3天後進攻，還是沒變吧？”俠客若有所指地說。
庫洛洛滿臉有趣地看著他的反應，他面無表情地答應，心中卻一股煩躁，3天嗎……
那個蠢女人有念，只是三天而已。
她……她連過去都記不起來了，念還會用嗎？
“game over！”
“game over！”
“game over！”
面無表情地摁重試，心中的煩躁卻越來越深。
“誒，有件有趣的事情忘說了，擄走她的那個男人看上去對她很有興趣哦！”俠客從手機面前擡起頭來，笑得漫不經心。
“哢——”
手中的游戲機發出脆弱的破裂聲。
“誒！”芬克斯瞎湊熱鬧，滿臉興奮。
明明這種討論在其他的戰利品上也有過，但此刻卻讓他厭惡。
猛地站起來，持續的低氣壓散發著逼向周圍，庫洛洛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團員之間不可以內鬥。”
這是他第一次對這條規定有些不滿，心中的火氣總要有人承受。
沒有比他更清楚在流星街落在敵人手裏的下場了，那些骯臟殘破的屍體成為她，突然變得難以忍受起來。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飛坦有一瞬以為她已經死去。
地上是幹涸的血漬，空氣中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手被鐵鏈捆綁著，紅腫的傷痕，無力地垂下。
打破鐵鏈的那一刻，她跌進他的懷裏，頭無力地靠在他的脖頸，但能聽見她的呼吸聲。
“飛坦，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喜歡她。
他想要她。
喜歡與欲望似乎混合著無法區分，又或者它們本就是一體。
他分不清是因為喜歡她才會有占有欲，還是因為占有欲才喜歡她。
她出現在他幼小的時候，在他身邊待了那麽多年。
他本來就不是什麽拖泥帶水的人，既然明白自己想要的，那麽就把想要，變成事實。
即使她反抗，他也不會再放她走了。
只是那家夥，越來越囂張了——
不知廉恥的話總是大大咧咧就說出口，還滿臉真誠的樣子。
惱羞成怒，到習慣。
他不碰她，是因為還有一些事未揭曉，海因斯的出現本來是一個突破，卻讓他開始煩躁起來。
他訓練她，讓她恢覆過去的實力。
直到訓練場的一剎那，她空洞的眸子靜靜看著對方，毫不留情地打算把劍捅入對方的身體。
過去的身影與現在突然要重合，他有一瞬分不清他是要把她變回原來的樣子，還是為了阻止那一切。
下意識地阻擋她的刀。
這樣就夠了。
不需要再繼續下去了。
所以他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與各種能力者打交道，他們一直在研究，直到最近，才給出了回答。
她沒有記憶，是因為過去還沒有發生。
從隱隱的預感到確切的回答，再到現實，並沒有過很久。
那本日記所解釋的一些東西，並不令他滿意。
阻止不了，有些事，無論你多麽強大，都改變不了。
她很早以前就那樣笑著告訴他，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這句話所指的事。
在她生命最後的時刻縱容著她，又或者，自己心底是一直渴望這樣的生活嗎？
可笑。
她的存在似乎成為了一個死循環。
直到多年後的某一天，一本書的出版——《糖果和疼痛的味道》。
“飛坦飛坦，推薦你一本書哦，《糖果和疼痛的味道》！”
她數年前對他說的書，今天才出版。調查那個作者後，排除了他們認識的可能。
那麽只有一種原因，她來自未來，又或者，來自另一個世界。
在陽光下看完這本書，然後丟進垃圾桶。
“每個人都會有一些偏執的東西。”
耳畔突然傳來女孩子的笑聲，略有些錯愕地回頭，黑色的長發，墨色的眸子彎彎，仿佛盛著陽光的碎片，笑著掛斷了電話。
披著那層光輝亮麗的外皮，說著虛偽而客套的語言，卻掩飾不了皮毛下腐爛的黑暗和欲望。
沈默著跟隨她，女孩的腳步輕快，安靜下來的臉卻很美麗。
“悅悅，這是我所執著的。”
假若……假若她沒有遇見他，假若沒有了那種悲傷，那就是這個樣子吧？
沒心沒肺，大大咧咧，擁有很多朋友，上學，購物，看電影……
那樣溫暖。
屬於他無法觸及的陽光。
想到這點，就會因為刺痛而生出想要毀滅的欲望。
待在角落的陰影裏，手向前方抓去。
只差一厘米就可以夠著，最終也只是任由著長發從指尖拂過。
“嘁。”
收回手，飛坦皺眉，雙手□□口袋，表情漠然地走向與她相反的方向。
替代品嗎？
——他不需要。
這個世界，陽光洋洋灑灑，天氣明媚。
她笑容燦爛，走向陽光，看書逛街打游戲吃，為微不足道的小事悲傷或喜悅，遺忘了過去，迎接著未來，
他冰冷無情，浸入黑暗，游走在危險的邊緣，享受著致命的刺激，舍棄了過去，不在乎未來。
是的，本就應該這樣。
他們兩個人的命運，最終作為無法相交，背對而行的——平行線。
……
另一邊
周圍火光沖天，刺鼻的血腥味揮之不去。
血玷汙了純白的婚紗，這種對比，帶著驚心動魄的綺麗。
“求求你……不要死……”淚水不可阻擋地從指縫滑下，低落在他早已冰冷的蒼白臉頰上。
吻上他冰涼的雙唇，最終只是哭泣著，絕望著，崩潰著。
“飛坦，求求你……不要死！”
從此疼痛深入骨髓，淚水再無法擦拭幹凈。
……
他的轉身是那樣幹脆，所以他沒有沒有看到，本錯過的黑發少女笑著掛斷了電話，嘴角帶著所有所思的狡猾微笑，靜靜看著他離去。
【完】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撒花~~~好吧還有一篇海因斯的番外，看我什麽時候靈感來了就爆發一下，也是最近的事情啦。交代一下我的學業，考是考上了重點高中，但並不會令我很滿意的那所，雖然不管離多遠我都要住宿，但是熟悉的地方總比不熟悉的地方有安全感。25號我就要去軍訓了~~
鑒於本人的尿性，所以我就把感言提前寫在這裏了，人生第一部真正意義上完結的小說，因為我這個人總是突然爆發一些腦洞，但是總會很快失去興趣，所以一直沒有提筆寫文，支撐我寫下去的，當然是對飛坦的愛~~還有小可愛們的支持啦~
實際上我的文風並不是這樣的，也和我所寫的另一篇不大一樣。
這兩篇可以算一時沖動，腦洞突發。
萌上飛坦呢，其還是新版的，當初乍一看，我覺得這個矮子有點帥，時間久了，越發覺得他看著好帥，然後看了一篇很讚的同人文，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但是我並沒有萌生寫同人文的想法……腦洞的由來而是因為一首歌，令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畫面，就是長發的女人被推進墳墓……後來又陸陸續續地看了幾篇，嗯，沒有看完，第一篇同人文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但是接下來幾篇倒是讓我萌生了這個沖動。
我習慣一邊聽歌一邊碼字，常常是歌曲帶來的靈感。中間也因為人物的崩，人氣什麽感覺一些壓力（所以去寫了另一篇），但還是堅持下來了。現在突然想不起當初的感覺了，我此刻感覺很好~非常好~
按照我的尿性，結局本來要拖很久，但是最近寫另一篇寫的我萬分痛苦，碼了幾萬字以後再寫這篇，簡直是下筆如有神助啊~
番外實際上我早就已經寫好了，前10章以內，沒錯我就是想到什麽寫什麽，然後動動腦細胞把前因後果給補上的人。
人，肯定是有崩的。我知道，雖然我不知道崩在哪。但我盡力去體現了。
起碼沒有人說無法忍受。
說真的，寫飛坦的同人文我從不看其他的同人文，因為我會想刪文。我也從不會會看我寫過的，那會讓我想刪文。棄坑的念頭真的是閃過無數遍……不過看全職獵人的時候，每到飛坦出場我就忍不住想笑，然後就是那種不忍直視的害羞和羞愧？
飛坦比西索可愛多了，深夜失眠，就是因為我在思索究竟是什麽樣的經歷才會早就西索那樣的性格，究竟是什麽樣的經歷會讓人受傷了感覺不是生氣而是亢奮呢？我到現在還是沒有想出來……第一人稱比第三人稱好寫多了，畢竟是“我”所看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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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9.4
十一歲的飛坦被一群家夥折磨了很久，於是我把那幫家夥捉了回來告訴飛坦可以自己處理。
十一歲的飛坦已經很有戒心，於是用了很久才讓他能夠相信我。
十一歲的飛坦占有欲很強，於是我告訴他我是他媽，但是似乎沒有什麽用。
十一歲的飛坦甚至還未用刀，於是我只好從頭教起，按照我記憶中的他。
經過多少次廝殺，經過多少疼痛，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PS：（所以說天賦這種東西果然是天生的嗎？無論多晚開始都能沒關系，刑訊的才能從飛坦處理仇人的手段就可以看出了……嘖，但他似乎很滿意，要求我教授更多，然後我告訴他實踐出真知……嗯，是不是做錯了？）
1983.12.1
飛坦又上街了，嘖嘖，這次傷的很重，我很生氣，然後在他不能動彈的時候幫他換上了女裝，嗯，很可愛，拍照紀念，雖然能下地後他就拔刀好像要殺了我。
但是他依舊打不過我，所以只能咽下這口氣。
1984.12.24
偶然遇見了魂穿的派克諾坦，從小就那麽腹黑。
1984.9.1
今天他突然問我能會一直陪伴著他嗎？我在他模糊而小心掩藏的不安中沈默了很久，然後告訴他，沒有事物是永恒的，承諾永遠抵不過現實，即使是我也不能相信。
想了想他和蜘蛛們的關系，告訴他，夥伴是可以相信的。
……
1986.2.2
庫洛洛偷偷聯系我，要我加入旅團，因為他知道飛坦肯定不同意，我表示很樂意，但是因為我的能力的關系，完全紋不上去。庫洛路嘗試無果後，遂放棄，我告訴他想要我暗中做保鏢也是可以的，畢竟他們還年輕，只不過在數年後，要對我好點。
ps 旅團的大部分人我都有意回避了。
1986.10.1
隨著那一天的漸漸來臨，精神越加頹廢，飛坦不自覺流露的關心讓我開心的同時感到憂慮。
1986.11.2
在保護那幫家夥的時候，遇到了海因斯，只不過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一次見面後，就沒有再找他。
1986.11.4
去見了念能力者，他告訴我是靈魂受到的損傷。
“除非停止呼吸，否則我們的靈魂都在老去。除非你死去，否則精神的損傷無法停止。”
“你的能力很特殊，不，也許不是能力，而是一種神奇的力量。它不會使你真正死亡。”
是水琉璃的力量？還是水琉璃帶來的損傷？我不知道。
1987.12.17
飛坦十五歲的生日，真是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按照身體的年齡，我今年應該是20歲？還是19歲？啊，年齡果然是個漏洞。死不承認就對了。
連庫洛洛都早就有了女人，飛坦卻好像沒有這個打算。最近我對他的態度越發冷淡，他很煩躁。
雖然這種心情無比覆雜，但我死去的日子即將來臨，所以我拍著他的肩膀隱約暗示了他，在庫洛洛俠客的偷笑中他摔門而去。
解決了床上血肉模糊的已經不成人形的肉團，在飛坦挑釁的目光中我什麽都沒說，離開了流星街。
Ps:這一天作為生日是俠客建議的，很巧，我把飛坦撿回家的那一天就是這個日子。
俠客小小年紀就很圓滑，但我還是看他不爽，因為他曾經，不，未來看我不爽。雖然想過他未來對我的原因是因為小時候我對他，但是管他呢，反正等我再次醒來也不會記得這些。
1988.6.19
偽裝了自己的死亡，傳簡訊給庫洛洛讓他告訴飛坦我死了，並要求他讓旅團從此以後都假裝不認識我。
因為身體支撐不住，所以只好在休養院休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覺，躺在沙灘上的躺椅上看著大海，有種歲月已逝的感覺，也算體驗到了老人的感覺，嗯？
1988.12.23
飛坦即將離開流星街，於是我離開了休養院。
離開的那一晚，露娜為我唱了首歌。
“沈浸在冰涼的水中，
回首那些做過的選擇，
在無數個寂靜的夜晚
就那樣守望著……”
……
【日記結束】
……
1988.12.24
厭倦混合著疲憊，這就是我現在所感覺的。
黃昏的流星街意外地美麗，連斷落的殘肢也充斥著寂寥而殘酷的美感。
我回到了當初救下他的那間房子，撕毀了一些他不應該看到的，連同我曾經在這裏留下的東西，一同扔進火焰。
站在寂寥的墳墓，我等待著他發現我。
……
“為什麽？”他同我一樣的金色眸子卻比我更加陰暗。
“因為我厭倦了。”我低頭，靜靜地看著手中的刀，然後指向他，“你知道的，我很容易玩膩。”
“你背叛了我。”
“是嗎？”我在他的死死註視中露出了漫不經心的微笑，“飛坦，我告訴你，不要相信我。”
……
隨著我的死亡，他的內心再無任何弱點。
我很確信，無人再將會在通過心而打到他。
我必須要這樣做，因為他出生在流星街，因為他生活在流星街，因為——這是個殘酷的世界。
……
當我蘇醒以後，又會再一次見到你，毫無記憶，沒有任何痛苦。然後再一次死去……
“想永遠在一起。”
“想要一直見到他。”
“想要活著的他。”
我的願望確實實現了，不斷的循環，沒有過去和未來。
……
“你後悔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等今晚看到結局之後請冷靜，因為明晚還有一篇番外。
☆、最終章
“你後悔了嗎？安蘇娜？”
耳畔的聲音再一次發問，在寂靜的黑暗中，眼前漸漸出現了一個人影。
“後悔是弱者才會有的情緒。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樣的選擇。”
“你的回答還是沒有變呢。”
“我只是在等你的解釋。”
“因為這具身體，不是你的。或者說，她屬於這個世界的安蘇娜。
這個世界的安蘇娜和那個世界的安蘇娜，區別的只是一段記憶而已。
假如沒有那一段記憶，你不會認識飛坦，而會好好地過下去。
安蘇娜，你還記不記得，在原本那個世界的你，沒有穿越到獵人的你叫什麽？”
“……”我沈默許久，卻沒有辦法回答。
“我在你的記憶裏動了一點小手腳。如果想起來的話，你只會陷入不必要的痛苦之中。”
“安蘇娜，你想要恢覆嗎？我可以讓你們再一次相遇，在另一個世界，但如果你要保持記憶的話，那些痛苦的也會想起來。”
我楞了下，隨即笑了起來。
“嗯，是這樣嗎？這是最後一個循環咯，同樣的話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但這是最後一次。”海因斯毫無意外地笑著。
“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知道，你們並不滿意，但是不要著急，【明天21點】的時候會有一篇飛坦的番外，看完番外再罵我也不遲。你們可能還是沒看懂，所以在某個日子可能還有一篇海因斯的番外。
我想了很久，我很想寫悲的，寫一些憂傷的結局來虐虐大家，但是不適合，我不能這麽任性。
所以這一個模糊而似而非是的文章作為小說的結局，小說總是要留下一些不解的疑團才叫小說，然後在【番外】裏揭開謎團。
畢竟這樣比較有趣啊~
☆、【番外】飛坦
“我是你媽。”
這家夥竟然真的敢這麽告訴他，即使多年後，飛坦仍覺得懊惱不已。
只是又是這樣。
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再次離開。
其實他早就隱隱感覺到了，離別的時刻，無論是半夜裏雙眸噙滿的淚水，還是平日裏沒心沒肺笑容下的難過。
那一切，似乎成了一個輪回。
那時見到她的第一眼，陽光從窗戶透出，照在藏藍色的長發上，清澈的金眸裏帶著令人迷惑的溫柔。
為什麽會相信她？
是因為她擁住他那一刻的通哭吧，帶著重要之物失而覆得的喜悅和惶惑。
但她骨子裏透出來的悲傷和日間頹廢的消沈怎麽也無法散去。
那年她突然失蹤，他近乎瘋狂的尋找，直到那份感情已然被恨意與麻木侵襲的時候，得到了她死亡的消息。
她死了。
所有的感情一瞬變得麻木而無力起來。
血液，殺戮，折磨，哀嚎，一瞬周圍似乎只剩下這些。
當她站在流星街的那一刻，心底所湧現的喜悅與她的話語結束後的冰涼成了令人惡心的對比。
“我厭倦了。”
在多年後她轉頭看向他的清澈眼眸所不自禁的信任，讓他厭惡無比。
厭惡著她，說著那些一眼就能看穿的謊言，
厭惡著她，臉上掛著牽強的微笑故意惹怒他。
其實也厭惡著，終結她生命的他。
她的生命不是結束於他的21歲，而是在他15歲的那年，他親手將刀捅進了她的胸口。
那時溫潤的鮮血濺落在臉上，他嘲諷，原來她的血也是有溫度的嗎。
生命是那樣空虛。
不久，別人生命的消逝已然提不起刺激，只有在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危險才讓他感興趣。
又或者，是那些家夥遭受折磨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但是她又出現了。
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多麽可笑。
可憐巴巴，狼狽不堪。
什麽都不記得，不記得她曾經拋棄過他，也不記得他折磨過她。
明亮的眸子璀璨得宛若當初那樣，又比當時少了些什麽，又多了些什麽。
純粹得想讓人毀掉呢！
明明害怕卻要硬要跟著他。
明明疼痛卻硬是不敢表現出來。
那種多年前殺死她後心中隱隱的煩躁又湧現了，所以他故意表現出厭惡與殺意，她的的確確害怕了。
但是又像個傻子一樣，不知死活地湊過來。
她是料定他不會殺她嗎？
哼，可笑。
既然她能重生，那麽再殺死一次也無妨吧！
他幹脆利落地解決掉對手後，跟庫洛洛打了個報告就回去了，心中帶著一種殺戮欲望驅使的沖動和興奮。
“因為我喜歡他！”
剛走到門外，就聽見她信誓旦旦的話語。
殺戮的沖動突然被什麽抹滅了，心中卻又多了某種欲望。
死亡太幹脆了，這場游戲要玩得久一點才可以，現在，就先放過她。
他心中這樣說著，又或者是解釋著，只是占有欲而已，只是因為讓她微笑著的臉染上血液更加有趣而已。
只是這樣而已。
失蹤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一剎那，心的躁動宛若被潑了一盆涼水，還未來得及反應，卻又被告知是被人擄走了。
“哎呀呀，一不小心就讓她被帶走了。”俠客笑著解釋，笑容虛偽得讓他懶得戳破。
“飛坦，你不會生氣吧？你可說過不在乎的哦。”
他在試探他，這種無聊的試探讓人嗤之以鼻。
“所以，3天後進攻，還是沒變吧？”俠客若有所指地說。
庫洛洛滿臉有趣地看著他的反應，他面無表情地答應，心中卻一股煩躁，3天嗎……
那個蠢女人有念，只是三天而已。
她……她連過去都記不起來了，念還會用嗎？
“game over！”
“game over！”
“game over！”
面無表情地摁重試，心中的煩躁卻越來越深。
“誒，有件有趣的事情忘說了，擄走她的那個男人看上去對她很有興趣哦！”俠客從手機面前擡起頭來，笑得漫不經心。
“哢——”
手中的游戲機發出脆弱的破裂聲。
“誒！”芬克斯瞎湊熱鬧，滿臉興奮。
明明這種討論在其他的戰利品上也有過，但此刻卻讓他厭惡。
猛地站起來，持續的低氣壓散發著逼向周圍，庫洛洛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團員之間不可以內鬥。”
這是他第一次對這條規定有些不滿，心中的火氣總要有人承受。
沒有比他更清楚在流星街落在敵人手裏的下場了，那些骯臟殘破的屍體成為她，突然變得難以忍受起來。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飛坦有一瞬以為她已經死去。
地上是幹涸的血漬，空氣中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手被鐵鏈捆綁著，紅腫的傷痕，無力地垂下。
打破鐵鏈的那一刻，她跌進他的懷裏，頭無力地靠在他的脖頸，但能聽見她的呼吸聲。
“飛坦，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喜歡她。
他想要她。
喜歡與欲望似乎混合著無法區分，又或者它們本就是一體。
他分不清是因為喜歡她才會有占有欲，還是因為占有欲才喜歡她。
她出現在他幼小的時候，在他身邊待了那麽多年。
他本來就不是什麽拖泥帶水的人，既然明白自己想要的，那麽就把想要，變成事實。
即使她反抗，他也不會再放她走了。
只是那家夥，越來越囂張了——
不知廉恥的話總是大大咧咧就說出口，還滿臉真誠的樣子。
惱羞成怒，到習慣。
他不碰她，是因為還有一些事未揭曉，海因斯的出現本來是一個突破，卻讓他開始煩躁起來。
他訓練她，讓她恢覆過去的實力。
直到訓練場的一剎那，她空洞的眸子靜靜看著對方，毫不留情地打算把劍捅入對方的身體。
過去的身影與現在突然要重合，他有一瞬分不清他是要把她變回原來的樣子，還是為了阻止那一切。
下意識地阻擋她的刀。
這樣就夠了。
不需要再繼續下去了。
所以他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與各種能力者打交道，他們一直在研究，直到最近，才給出了回答。
她沒有記憶，是因為過去還沒有發生。
從隱隱的預感到確切的回答，再到現實，並沒有過很久。
那本日記所解釋的一些東西，並不令他滿意。
阻止不了，有些事，無論你多麽強大，都改變不了。
她很早以前就那樣笑著告訴他，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這句話所指的事。
在她生命最後的時刻縱容著她，又或者，自己心底是一直渴望這樣的生活嗎？
可笑。
她的存在似乎成為了一個死循環。
直到多年後的某一天，一本書的出版——《糖果和疼痛的味道》。
“飛坦飛坦，推薦你一本書哦，《糖果和疼痛的味道》！”
她數年前對他說的書，今天才出版。調查那個作者後，排除了他們認識的可能。
那麽只有一種原因，她來自未來，又或者，來自另一個世界。
在陽光下看完這本書，然後丟進垃圾桶。
“每個人都會有一些偏執的東西。”
耳畔突然傳來女孩子的笑聲，略有些錯愕地回頭，黑色的長發，墨色的眸子彎彎，仿佛盛著陽光的碎片，笑著掛斷了電話。
披著那層光輝亮麗的外皮，說著虛偽而客套的語言，卻掩飾不了皮毛下腐爛的黑暗和欲望。
沈默著跟隨她，女孩的腳步輕快，安靜下來的臉卻很美麗。
“悅悅，這是我所執著的。”
假若……假若她沒有遇見他，假若沒有了那種悲傷，那就是這個樣子吧？
沒心沒肺，大大咧咧，擁有很多朋友，上學，購物，看電影……
那樣溫暖。
屬於他無法觸及的陽光。
想到這點，就會因為刺痛而生出想要毀滅的欲望。
待在角落的陰影裏，手向前方抓去。
只差一厘米就可以夠著，最終也只是任由著長發從指尖拂過。
“嘁。”
收回手，飛坦皺眉，雙手□□口袋，表情漠然地走向與她相反的方向。
替代品嗎？
——他不需要。
這個世界，陽光洋洋灑灑，天氣明媚。
她笑容燦爛，走向陽光，看書逛街打游戲吃，為微不足道的小事悲傷或喜悅，遺忘了過去，迎接著未來，
他冰冷無情，浸入黑暗，游走在危險的邊緣，享受著致命的刺激，舍棄了過去，不在乎未來。
是的，本就應該這樣。
他們兩個人的命運，最終作為無法相交，背對而行的——平行線。
……
另一邊
周圍火光沖天，刺鼻的血腥味揮之不去。
血玷汙了純白的婚紗，這種對比，帶著驚心動魄的綺麗。
“求求你……不要死……”淚水不可阻擋地從指縫滑下，低落在他早已冰冷的蒼白臉頰上。
吻上他冰涼的雙唇，最終只是哭泣著，絕望著，崩潰著。
“飛坦，求求你……不要死！”
從此疼痛深入骨髓，淚水再無法擦拭幹凈。
……
他的轉身是那樣幹脆，所以他沒有沒有看到，本錯過的黑發少女笑著掛斷了電話，嘴角帶著所有所思的狡猾微笑，靜靜看著他離去。
【完】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撒花~~~好吧還有一篇海因斯的番外，看我什麽時候靈感來了就爆發一下，也是最近的事情啦。交代一下我的學業，考是考上了重點高中，但並不會令我很滿意的那所，雖然不管離多遠我都要住宿，但是熟悉的地方總比不熟悉的地方有安全感。25號我就要去軍訓了~~
鑒於本人的尿性，所以我就把感言提前寫在這裏了，人生第一部真正意義上完結的小說，因為我這個人總是突然爆發一些腦洞，但是總會很快失去興趣，所以一直沒有提筆寫文，支撐我寫下去的，當然是對飛坦的愛~~還有小可愛們的支持啦~
實際上我的文風並不是這樣的，也和我所寫的另一篇不大一樣。
這兩篇可以算一時沖動，腦洞突發。
萌上飛坦呢，其還是新版的，當初乍一看，我覺得這個矮子有點帥，時間久了，越發覺得他看著好帥，然後看了一篇很讚的同人文，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但是我並沒有萌生寫同人文的想法……腦洞的由來而是因為一首歌，令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畫面，就是長發的女人被推進墳墓……後來又陸陸續續地看了幾篇，嗯，沒有看完，第一篇同人文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但是接下來幾篇倒是讓我萌生了這個沖動。
我習慣一邊聽歌一邊碼字，常常是歌曲帶來的靈感。中間也因為人物的崩，人氣什麽感覺一些壓力（所以去寫了另一篇），但還是堅持下來了。現在突然想不起當初的感覺了，我此刻感覺很好~非常好~
按照我的尿性，結局本來要拖很久，但是最近寫另一篇寫的我萬分痛苦，碼了幾萬字以後再寫這篇，簡直是下筆如有神助啊~
番外實際上我早就已經寫好了，前10章以內，沒錯我就是想到什麽寫什麽，然後動動腦細胞把前因後果給補上的人。
人，肯定是有崩的。我知道，雖然我不知道崩在哪。但我盡力去體現了。
起碼沒有人說無法忍受。
說真的，寫飛坦的同人文我從不看其他的同人文，因為我會想刪文。我也從不會會看我寫過的，那會讓我想刪文。棄坑的念頭真的是閃過無數遍……不過看全職獵人的時候，每到飛坦出場我就忍不住想笑，然後就是那種不忍直視的害羞和羞愧？
飛坦比西索可愛多了，深夜失眠，就是因為我在思索究竟是什麽樣的經歷才會早就西索那樣的性格，究竟是什麽樣的經歷會讓人受傷了感覺不是生氣而是亢奮呢？我到現在還是沒有想出來……第一人稱比第三人稱好寫多了，畢竟是“我”所看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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