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6章 直男含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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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婉和白裔達成了共識之後,每日夜裏都在調鼎坊裏做菜。

南北兩個大堂的全部菜肴都包在她身上,一開始,她還真的有些不大適應。但這麽鍛煉了幾日之後,她終於緩過勁兒來。

這一日,她又做了一宿的菜肴。打烊之後,她把陶昕拜托給大春兒,孤身一人背著白裔出來。

原來,昨夜她從悟空那兒得到消息,說宦璃這幾日不知什麽緣故,都沒待在紫府。

她琢磨著他的手下未必聽說他們之間鬧崩的消息,所以打算憑著當年他贈予的玉佩,找個理由混入紫府,趁機尋找她娘親的下落。

……

“小狐貍?!”陶歆身上火炙的傷口結出了粉薄的嫩皮,昏睡十幾日後第一次張嘴呢喃。

“嗤”白裔邊給他上著生肌澤膚膏邊苦笑一聲,“一個張嘴閉嘴的陶哥哥,一個還沒睜眼就喚小狐貍老子天生賒誰欠誰了?怎麽就該夾在你們中間『操』著老媽子的心,受著風箱裏的老鼠的氣?!”

陶歆似乎聽到了白裔的抱怨,長長的睫『毛』抖動一下。

“有句話叫自作孽不可活,你沒聽過?”他才清醒過來,就恢覆了十層的毒舌功力,只不過這毒舌的對象轉變成了之前他最敬畏的人。

“是!我可不就是自作孽嘛!好好的,幹嘛主動向那丫頭承認錯誤,還把全部過錯攬到自己頭上……要是什麽都不說,至少她現在不會住回調鼎坊裏也不至於叫我看見這個礙眼,看見那個又礙眼!”

白裔說著作勢“發狠”戳向陶歆的額頭。

陶歆沒有躲閃,只顧一心一意的琢磨著白裔的話:“你是說阿婉回來了?她不生我的氣了?”

白裔看他那質疑的模樣,不由一陣好氣好笑:“嗯,千真萬確!起碼目前的情況就是如此!”

“那她人呢?”

“出去了,聽大春兒說她想去趟紫府打探消息。”白裔繼續給他塗抹著膏『藥』。

“你怎麽不攔著她?宦璃那小子可是對她沒安好心!”陶歆一聽這話不由急了。他掙紮著就想起身,“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做的這些不都白費了?你這麽懶散撒手,又能得什麽好?!”

“我說什麽來著?”白裔自憐的搖一搖頭,“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如果宦璃真想要阿婉的命,他又怎麽可能在淩霄寶殿上配合你,給私闖天牢的阿婉放水?”

好像確實是這麽個道理。可是宦璃為什麽要這麽做呢?他圖什麽呢?

陶歆正想調整一下面部表情,盡量和善的向白裔請教這些問題,哪料白裔的手已伸進他的薄被裏。

“你幹嗎?”他急忙捉住白裔如蛇般纏上他身體的手臂,臉上的表情是既尷尬又羞惱。

“塗『藥』啊!”白裔答的理所當然。

“誒,陶哥兒醒啦?”大春兒打了盆熱水進來,正看見陶歆的臉頰和脖子粉嫩的薄皮之下,兩片紅『色』的雲朵迅速升騰擴大。

陶歆慌忙丟開白裔的手:“沒事!”

“哎,你不知道,在你昏睡這段時間,阿婉和白掌櫃白天黑夜的輪流守著伺候你,可是吃了老鼻子苦啦!阿婉吧,夜裏還要為客人們做菜;掌櫃吧,腿腳還沒恢覆徹底……”

大春兒親眼看見陶歆和白裔的那次惡『性』鬥毆,所以特別想看到他們和好如初,卯足了勁兒的誇白裔:“尤其掌櫃的,照顧你的活計老搶著做……像給你擦『藥』擦身之類的……”

陶歆聽了大春兒的話,身體變的更是滾燙:“你……你們沒叫阿婉做過這些吧?”

“為什麽不呢?要不是她今日有事出去,平時白日裏的這些活兒都是她做呀!”大春兒不解這期間有什麽不妥。

陶歆像是突然又墜入到亢龍焰裏,整個身體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就連鼻子裏呼出的氣體都變得白『色』滾燙。

“她……她一個姑娘做這些,怎麽合適?!”陶歆的聲音小的就像蚊子嗡嗡。

“當初你給她『藥』浴時感覺到不合適了嗎?”白裔嘲笑陶歆思想太過覆雜。

“她那是還是個小丫頭!”陶歆忍不住辯駁。

“沒錯呀!所以她看你更多些呀,就當是利息嘍,半斤八兩扯平啦!”

“這特麽怎麽能一樣?!”陶歆把臉埋入被子裏他的老臉呦,全部都被白裔這無恥的家夥給敗壞幹凈了!他以後還怎麽面對那只小狐貍!

就在陶歆這邊兒為著雞『毛』蒜皮的小事糾結時,阿婉已成功混進了紫府。

迎接她的依舊是那位巡童。

雖然巡童對她突然的來訪很是詫異,但還是在見到宦璃玉佩的第一時間,把她引入到宦璃的宮殿。

“青華帝君出遠門了,好像是有什麽要事需要同勾陳帝君商談。”

“這個我知道啊!”阿婉隨意擺一擺手,“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怕我寂寞,故意叫來紫府散心、看書呀……”

“如此,我就不打攪姑娘了?”巡童身下的仙鶴依舊畏懼阿婉如虎,一見到她就撲扇著翅膀『亂』躥。他駕馭的艱難,所以也沒多想就狼狽的告退了。

阿婉故作體貼的點點頭,目送巡童離開之後,才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宮殿裏每一處可能存在機關和密室的地方。

從早上到中午,她差不多把整個宮殿都翻了個個兒,可是依舊一無所獲。

還有哪裏沒有找過呢?她竭力在記憶裏翻找著,終於循著當年宦璃醉酒離開的方向,找向了最後一個險些遺漏的地方宦璃的臥室。

宦璃的臥室裏,正對窗子的方向放著一面大大的銅鏡,在銅鏡的下邊,還設有高大的妝奩。

一個大男人,竟然還用這種東西?阿婉心裏生出一絲恥笑,但很快又覺得哪裏不大對勁兒。

她按耐著心裏的激動,快步走到妝奩處,伸手把兩個奩屜抽開。

一個奩屜裏放著一方舊帕,還有一只珠釵;另一個奩屜裏則放著一個金『色』臂環。那臂環正是當年她揀到交給宦璃的。

宦璃一定和娘親存在某種聯系!要不然,他怎麽會放著娘親的珠釵?!

阿婉的手掌被握著珠釵刺破,卻渾然不覺她在長洲溫泉的睡夢裏,分明見過這只珠釵!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克制著激動,把珠釵重新放回進奩屜裏,但於此同時,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妝奩底下的一雙藍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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