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關燈
“雕亡禁決,戚/太/祖……也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三餘無夢生手中羽扇輕搖,雙目微闔,唇角帶笑,”九千勝,最光陰麻煩你們去趟戰雲界,告訴意綺行此事,順便將劍宿身上的金龍鑰帶回;南冕要勞煩你去趟西疆,看看能否說通欹月寒相幫;宮無後,鷇音子,要麻煩你們去趟春宵幽夢樓;我去找下慧座忘塵緣,至於剩下的金龍鑰,我會讓秦假仙留意……“

”你最近莫要出門。“鷇音子皺著眉,三餘無夢生因為逆時計的原因本來就功體不穩,應該及早回時間城,否則可能會消失。但顯然一直在生死間輪轉,從不把自己性命當回事的素還真,心中只有武林公義的素還真,總是不愛聽勸的,哪怕那個憂心忡忡的人是世上另一個自己。

“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畢竟‘我’答應過前輩的。”三餘無夢生搖著羽扇,輕聲對鷇音子說道。至於鷇音子臉上明顯不信的表情,他表示他沒有看到啊。而且答應這件事的是天踦爵,沒有守承諾的也是天踦爵和他三餘無夢生一點關系也沒有。而且慧座雖然溫和,但他心中總有個聲音讓他不要信。所以他才通知三先天之一的疏樓龍宿來接手佛劍大師的覆活之事。

幾人商議定後,便先後離開了非馬夢衢。而接到眼線回報的戚太祖決定夜探非馬夢衢。據葬刀會那邊回應,那個詭異的持有金龍鑰的小童此刻應該就在非馬夢衢。

夜深深,暮沈沈,一個黑影急閃,瞬間沒入非馬夢衢內。在屋內守著劍非道的暴雨心奴眼中暗光一凜;而在劍非道屋外的牧神也停下了手中的雕刻;因為不知道劍非道具體在哪間屋子休憩,戚/太/祖打算從東廂房開始找起,卻不想剛踏入東院,一道劍氣和一道刀光不分先後沖他打來,戚/太/祖一個旋身避過攻擊,左掌右刀,向攻擊的源頭回擊。

牧神動也未動,手中刻刀微旋,一道劍光直接將掌印打散。暴雨心奴已經來到院中,手裏握著祆撒戰鐮,刀光在他身前一米處被一個法陣吞噬,“哪裏跑來的小老鼠,蒙著面闖入別人的居所,是醜的不好意思見光嗎?”

暴雨心奴笑著,身形瞬動,手中戰鐮次次指向戚/太/祖的脖頸,而發現這邊異動的凜若梅等人,才出房間,便被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衣人團團圍困。而因著牧神也在東院,故而幾人並不急著趕去,而是試探著黑衣人的武功路數。

牧神在暴雨心奴出來時,就收回了目光,繼續手中的雕刻,那是給劍非道腹中寶寶的禮物,所以牧神雕的很是用心。至於那個闖入的黑衣人,如果暴雨心奴連這個人都無法搞定,他想他還是帶著劍非道回天疆吧,苦境可是名副其實的高手絞肉機,就他最近所聽到的消息,苦境的先天,超先天高手都不知道掛了幾茬了。

暴雨心奴越打越是心驚,眼前這個人根基深厚,招式精妙,而且隱隱有武道七修的招式痕跡。而據他所知,現在有這種根基的七修之人貌似都在戰雲界,如此想來這個人應該就是當年七修創始者,步武東皇。

猜到來人身份的暴雨心奴,下手更不留情,藍白色的火焰覆蓋全身,但是詭異的是除了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並無一絲熱力散發。暴雨心奴手中法決連閃,一個法陣將兩人籠罩在內,直接將兩人拉入一個荒蕪詭異的異空間。

“醜的不能見人的步武東皇閣下,你是否因為心奴的美貌而遮起你蒼老的臉。猥瑣的像是只能在墻角縫隙裏偷窺光明的小老鼠。”暴雨心奴一邊躲避著步武東皇因怒氣而愈加淩厲的刀氣,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揮動手中的戰鐮,實則在找步武東皇的命門。

“小鬼,逞口舌之快,挑動吾之怒火,只會加速你的敗亡。“步武東皇,單刀快劈,輔以掌勁,想要快速拿下暴雨心奴。卻不想眼前這小鬼不僅口舌伶俐,手中戰鐮更是奇詭難測,那圍繞在他上邊的火焰雖然感覺不到熱力,但溫度絕對不低。看他手中長刀,隱隱有融化之跡就可以知道。經過千錘百煉的神兵利器,如果被更高級的兵刃打斷,那還說得過去,如今卻在觸及別人身上的火焰時就有融化的危險,可見此人身上的火焰溫度之高。

“心奴不介意你來個熱情的擁抱哦。心奴總是樂於關愛缺愛的人~神愛世人啊!“暴雨心奴突然收起戰鐮,一只手緩緩伸向步武東皇,隨著手的前進,周圍空間扭曲,只見藍白色的火焰跳躍,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溫度,但心中明白這個火焰可怕之處的步武東皇並不敢直掠鋒纓。

只是無論步武東皇退的有多快,那只手始終在他胸前一寸處,步武東皇登時臉色大變。武林上何時出現這般恐怖的人,為何原先並無他的傳聞。

突然暴雨心奴眉心微皺,停在步武東皇身前的手,仿佛穿過層層空間,直接穿透了步武東皇的身體,藍白色的火焰自步武東皇的心口竄起,步武東皇還來不及反應就在火光中灰飛煙滅。步武東皇心裏委屈啊,我雙刀還沒現世呢,居然就這麽掛了T^T。

暴雨心奴解決完步武東皇就急急忙忙的收起了法陣,向弁襲君所住的院落跑去。弁襲君在剛剛抓捕那些黑衣人時,一時玩的太開心,導致回氣不及,被一個黑衣人抓住漏洞傷了手臂。這樣的小傷弁襲君並未放在心上,卻不想這次陰溝裏翻船,那匕首上有毒。

弁襲君的屋子外,幾座人形冰雕散發著凜冽的寒氣,杜舞雩滿臉沮喪的垂頭守在門外。

忽然一陣馨雅的冷香彌散開來,屋內登時昊光大作,一聲嬰蹄響徹九霄。不多時牧神抱著一個繈褓出來,冷著臉將他遞給了杜舞雩,人又瞬間閃進房內。劍非道因為救治弁襲君內元消耗過多,牧神滿臉擔憂的將人抱起,剛想輸點內元給劍非道,卻被劍非道制止。

“阿非,可還好?”牧神細心的替劍非道擦掉額上冷汗,輕聲問道。

“我無事,好在弁襲君腹中子嗣來歷不凡,護住了弁襲君一點生息,撐到了解毒丹發揮效用,也讓我有時間修覆弁襲君被毒藥蠶蝕的內裏。”劍非道揉了揉頭,他能感知到剛剛為了保住那個孩子,他使用再生之力構築靈胎時,自己腹中的那個孩子也在瘋狂汲取他的內元,讓他差點後繼無力。若非牧神內元包含生機,弁襲君這個孩子能不能安然化體而出他都無法確定。

牧神抱著劍非道離開,眼神覆雜的看了眼弁襲君,這人身上有天疆的氣息,而且那流轉的內元讓他想起了久遠前就離開的臣子——孔雀老者,白首留仙。

屋外,杜舞雩僵著身子抱著他和弁襲君的孩子,心裏狂吼,怎麽辦,怎麽辦,我還沒做好準備,寶寶就出生了。還有自己本來是死纏爛打跟在弁襲君身邊,現在寶寶出生了,弁襲君會不會不要他們爺倆啊。男兒之身孕子本來就驚世駭俗,弁襲君一定恨死他了。

暴雨心奴看著杜舞雩和調色盤一般多變的臉色,被人打攪的心情瞬間蘇爽。只是看到靠在牧神懷裏的劍非道時,瞬間變了臉色。

“阿非?!”暴雨心奴閃身抱過劍非道,一邊急忙輸入內元穩定劍非道身上開始暴動的終焉氣息。

“幫我傳訊給表哥,我可能要睡一段時間了……”劍非道蹭了蹭暴雨心奴,內元的大量流失,已經讓他有點無法承受了,話音甫落,劍非道的身體就開啟自我保護機制,陷入了沈眠。

牧神剛和杜舞雩說明了下弁襲君的身體狀況,發現劍非道的氣息急速衰弱到若有若無,不由臉色大變。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了(●︿●)

素還真:我有了我自己的孩子,該怎麽向兒子解釋。在線等,急。

無衣師尹,慕少艾,楓岫主人;一不小心成了素還真兒子,怎麽辦?在線等,急。

素續緣;我覺得我貌似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我想靜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