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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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然再次醒來，是躺在一間素雅的和室。
和室被收拾得很幹凈，不遠處的小桌子上放著一盆君子蘭。窗戶是關著的，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只能聽到細雨綿綿濺落地面的聲音。
慕然顯得有些迷茫，坐起身，將自己蜷縮成一團，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給予自己安全感。
好冷……
只要想起自己斬殺刃牙時那滿臉的冷漠，慕然就感覺好冷。
為什麽那時可以做到毫不在意，這時……卻會感到後悔。
慕成遠在慕然很小的時候就灌輸給他一個道理——
既然你選擇做了，就永遠不要產生後悔這個情緒。
即使你後悔了，一切也都無法挽回。
想得太多，只會讓你感到痛苦。
既然選擇放棄付喪神們，就不要再想他們了！
心中一直這樣告誡自己，大腦卻不聽指令，‘夢’中短短幾天的事情重播快進了無數回。
每看一遍，慕然的心就涼了幾分。
或許真的是他太脆弱了。
或許真的是他太自私了。
“小然……”
聽到熟悉的聲音，慕然呆呆地擡起頭。一片朦朧當中，仿佛看見穿著和服的紅發少年朝著自己信步走來。像是無數年前一般，將做錯事的自己擁入懷著，略顯笨拙地無聲安慰。
“為什麽要哭呢？”
“……不知道。”因為愧疚嗎？還是因為懷念？
少年微涼的手指猶如初春的風，輕柔地抹過他的臉頰，卻不想淚水因為他這個動作，更是猶如水壩決堤傾斜而出。
“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媽媽去世的那天？”
“我也是這樣哭著，然後你抱住了我，安慰我，雖然並沒有什麽用就是了。”
“明明自詡是哥哥，卻被弟弟安慰。於是我順勢幼稚一回，哭得更兇了，看你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裏就有了一絲絲安慰。”
“小然，無論發生了什麽，把它忘掉好嗎？”
赤司不知道慕然請假的這個星期裏發生了什麽，到底是什麽事能夠讓一向堅強的他變成這樣？
但是他不敢問，也不願意去揭那塊傷疤。慕然，應該說他這輩子唯一的軟肋了。
觸不得也傷不得。
“小然。”赤司頓了頓，“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說他趁虛而入也好，說他卑鄙無恥也好，但只要能得到小然，怎麽樣都好。
赤司一下一下輕拍著慕然的背，有輕微潔癖的他感覺到肩胛骨那裏濕了一塊竟也沒感到不適。
越長時間的等待，讓赤司第一次質疑自己，質疑自己是不是急於求成了些。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就在赤司以為自己等不到答案時，輕輕的，暗啞的聲音，在偌大的和室裏顯得不真切也不真實。
“好。”
“征十郎。”慕然擡頭，捧著赤司的臉，一點點湊近，最後在他額上落下一吻。
“你的美瞳摘掉了嗎？其實我一直想吐槽了，異色雙瞳的你看起來好中二喔～唔~不用因為我說真話了就揍我，知道嗎？~”
第一人格赤司：……
第二人格赤司：呵。
⊙
怎麽說都請假一星期了，慕然也不好意思再請幾天。確定從時政副本脫離後身體並無大礙。第二天，自認為還算好學生的慕然乖乖返校了。
“早上好。”
進教室時，慕然打了聲招呼，不大的聲音硬是讓整個教室安靜了數十秒。
一臉莫名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卻被向日一張雙目含淚的眼嚇了一跳。
“慕桑。”向日一把擁住慕然，激動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啊嘞？”慕然求助似地望向他的後桌——克拉倫斯，卻見他只是聳聳肩，將頭扭到一邊，偶爾瞟過來的眼神中帶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慕然：克拉倫斯，你ooc了知不知道？！難道你有了涼太就拋棄好友了嗎？！你——太過分了！TAT
“誰說我不來了？”至少他要上到初中畢業再轉移陣地的說。
向日眨巴眨巴眼，思索了一會兒，才不確定得回答：“好像是……永澤說的？”
“不要看我。”傳聞中的永澤同學光速搖頭，“我是聽田中同學說的！”
“誒？我是聽秋田同學說的！”
“是藤井告訴我的啦！”
……
所以說，都是道聽途說得來的消息嗎？
慕然無奈極了，但心中也閃過感動，那種被人在意著的感覺……還真不錯。
“老師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打斷了眾人尋著道聽途說的源頭，一個個乖乖地做好，全然不覆七天之前那頑劣的樣子。
“怎麽突然安靜了？”慕然戳了戳向日，小聲問。
向日一臉嚴肅：“前幾天數學老師請了孕假，來代課的是一組的數學老師，超、級、兇！”
話音剛落，一個帶著厚眼睛，抱著一摞試卷的地中海老師走了進來。是慕然從沒見過的面孔，估計就是向日口中那個超級兇的代課老師。
“這堂課，考試！九十分鐘時間！不要被我逮到小偷小摸的動作！”
“啊——~”
全班一陣哀嚎，然而這聲音卻阻止不了數學老師的魔手。
試卷很快就發到慕然手中。快速瀏覽一邊，發現並不算太難——不過對於向日來說，算得上史詩級的可怕試卷了？
向日滿臉苦逼地盯著天書一般的試卷，竟有空擔心起落下七天課程的慕然，明明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
“老師，可以提前交卷嗎？”大概過了四十五分鐘，慕然舉起手問道。
地中海老師聞聲走到慕然身邊，手上拿著支紅筆，刷刷地批改起了試卷。
向日擡起頭，不經意瞄到地中海老師，竟覺得面癱的地中海老師臉上堆著滿意的笑。
這不尋常的現象嚇得向日趕緊閉眼睜眼，一睜一閉後，地中海老師的臉總算恢覆了平常的樣子。
“非常好。”地中海老師點點頭，“滿分。”
“老師，我也交卷。”這時，身後早就做完試卷的克拉倫斯發聲。
數學一直都是克拉倫斯的強項。
這張只能算一般的試卷克拉倫斯取得滿分才是正常。
九十分鐘過得很快，特別是對於絞盡腦汁寫試卷的人來說。
地中海老師像來時那樣抱著一摞試卷離開，臨走前道：“米勒和慕來一下辦公室。”
慕然和克拉倫斯對視一眼，都是一臉莫名。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不能寫n|p，《萬人迷》這篇我已經無所畏懼了，《顏狗》那篇，男主就不談戀愛了、不講感情［淚奔］，基情什麽的，需要自己想象！
關於赤司［美瞳］掉了之說——
本文私設，赤司雙重人格可以相互轉換，這幾天照顧慕然的都是性格比較溫和細膩的第一人格。強勢的第二人格未來會在奪取正宮位置上發揮巨大作用。
記得大草（好基友）曾經給過我一個外號——盧水水，說我小說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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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然顯得有些迷茫，坐起身，將自己蜷縮成一團，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給予自己安全感。
好冷……
只要想起自己斬殺刃牙時那滿臉的冷漠，慕然就感覺好冷。
為什麽那時可以做到毫不在意，這時……卻會感到後悔。
慕成遠在慕然很小的時候就灌輸給他一個道理——
既然你選擇做了，就永遠不要產生後悔這個情緒。
即使你後悔了，一切也都無法挽回。
想得太多，只會讓你感到痛苦。
既然選擇放棄付喪神們，就不要再想他們了！
心中一直這樣告誡自己，大腦卻不聽指令，‘夢’中短短幾天的事情重播快進了無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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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真的是他太脆弱了。
或許真的是他太自私了。
“小然……”
聽到熟悉的聲音，慕然呆呆地擡起頭。一片朦朧當中，仿佛看見穿著和服的紅發少年朝著自己信步走來。像是無數年前一般，將做錯事的自己擁入懷著，略顯笨拙地無聲安慰。
“為什麽要哭呢？”
“……不知道。”因為愧疚嗎？還是因為懷念？
少年微涼的手指猶如初春的風，輕柔地抹過他的臉頰，卻不想淚水因為他這個動作，更是猶如水壩決堤傾斜而出。
“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媽媽去世的那天？”
“我也是這樣哭著，然後你抱住了我，安慰我，雖然並沒有什麽用就是了。”
“明明自詡是哥哥，卻被弟弟安慰。於是我順勢幼稚一回，哭得更兇了，看你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裏就有了一絲絲安慰。”
“小然，無論發生了什麽，把它忘掉好嗎？”
赤司不知道慕然請假的這個星期裏發生了什麽，到底是什麽事能夠讓一向堅強的他變成這樣？
但是他不敢問，也不願意去揭那塊傷疤。慕然，應該說他這輩子唯一的軟肋了。
觸不得也傷不得。
“小然。”赤司頓了頓，“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說他趁虛而入也好，說他卑鄙無恥也好，但只要能得到小然，怎麽樣都好。
赤司一下一下輕拍著慕然的背，有輕微潔癖的他感覺到肩胛骨那裏濕了一塊竟也沒感到不適。
越長時間的等待，讓赤司第一次質疑自己，質疑自己是不是急於求成了些。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就在赤司以為自己等不到答案時，輕輕的，暗啞的聲音，在偌大的和室裏顯得不真切也不真實。
“好。”
“征十郎。”慕然擡頭，捧著赤司的臉，一點點湊近，最後在他額上落下一吻。
“你的美瞳摘掉了嗎？其實我一直想吐槽了，異色雙瞳的你看起來好中二喔～唔~不用因為我說真話了就揍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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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都請假一星期了，慕然也不好意思再請幾天。確定從時政副本脫離後身體並無大礙。第二天，自認為還算好學生的慕然乖乖返校了。
“早上好。”
進教室時，慕然打了聲招呼，不大的聲音硬是讓整個教室安靜了數十秒。
一臉莫名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卻被向日一張雙目含淚的眼嚇了一跳。
“慕桑。”向日一把擁住慕然，激動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啊嘞？”慕然求助似地望向他的後桌——克拉倫斯，卻見他只是聳聳肩，將頭扭到一邊，偶爾瞟過來的眼神中帶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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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眨巴眨巴眼，思索了一會兒，才不確定得回答：“好像是……永澤說的？”
“不要看我。”傳聞中的永澤同學光速搖頭，“我是聽田中同學說的！”
“誒？我是聽秋田同學說的！”
“是藤井告訴我的啦！”
……
所以說，都是道聽途說得來的消息嗎？
慕然無奈極了，但心中也閃過感動，那種被人在意著的感覺……還真不錯。
“老師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打斷了眾人尋著道聽途說的源頭，一個個乖乖地做好，全然不覆七天之前那頑劣的樣子。
“怎麽突然安靜了？”慕然戳了戳向日，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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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個帶著厚眼睛，抱著一摞試卷的地中海老師走了進來。是慕然從沒見過的面孔，估計就是向日口中那個超級兇的代課老師。
“這堂課，考試！九十分鐘時間！不要被我逮到小偷小摸的動作！”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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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卷很快就發到慕然手中。快速瀏覽一邊，發現並不算太難——不過對於向日來說，算得上史詩級的可怕試卷了？
向日滿臉苦逼地盯著天書一般的試卷，竟有空擔心起落下七天課程的慕然，明明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
“老師，可以提前交卷嗎？”大概過了四十五分鐘，慕然舉起手問道。
地中海老師聞聲走到慕然身邊，手上拿著支紅筆，刷刷地批改起了試卷。
向日擡起頭，不經意瞄到地中海老師，竟覺得面癱的地中海老師臉上堆著滿意的笑。
這不尋常的現象嚇得向日趕緊閉眼睜眼，一睜一閉後，地中海老師的臉總算恢覆了平常的樣子。
“非常好。”地中海老師點點頭，“滿分。”
“老師，我也交卷。”這時，身後早就做完試卷的克拉倫斯發聲。
數學一直都是克拉倫斯的強項。
這張只能算一般的試卷克拉倫斯取得滿分才是正常。
九十分鐘過得很快，特別是對於絞盡腦汁寫試卷的人來說。
地中海老師像來時那樣抱著一摞試卷離開，臨走前道：“米勒和慕來一下辦公室。”
慕然和克拉倫斯對視一眼，都是一臉莫名。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不能寫n|p，《萬人迷》這篇我已經無所畏懼了，《顏狗》那篇，男主就不談戀愛了、不講感情［淚奔］，基情什麽的，需要自己想象！
關於赤司［美瞳］掉了之說——
本文私設，赤司雙重人格可以相互轉換，這幾天照顧慕然的都是性格比較溫和細膩的第一人格。強勢的第二人格未來會在奪取正宮位置上發揮巨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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