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除妖師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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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妖師聚會碰巧趕上了星期一，雖說聚會只有一天，但慕然還是以防萬一請了一星期的假，就擔心這場聚會或許是場陰謀。
現代不像平安京那妖怪橫行的時代，空氣中薄弱的靈力使得陰陽師退化成了除妖師，真正蘊含強大靈力的靈力者寥寥無幾。
聚會上雖說不上觥籌交錯，但也是賓主盡歡。除妖師的圈子不大，大多數人都是相互認識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卻沒有一個人討論這場聚會的目的。
慕然曾經有調查過日本除妖師的資料，也知道這些來聚會上的人身後所代表的家族都是以的場家馬首是瞻。連一些個體，也是由的場家培養出的心腹。
噢，除了剛進門帶著只肥貓的夏目小天使。
慕然彎了彎眼角，迎上去，“夏目。”
“慕桑？”夏目看著迎面走來的男孩，眼中帶著明顯的疑惑。但能在一個充滿陌生人的地方，遇到一個熟悉的人，總算讓他緊繃的心情輕松了一點。
“你也是被邀請來的？”
“是喲。”慕然又小心翼翼湊到夏目耳邊，臉上帶著小孩子惡作劇的笑，“也是來探索陰謀的喔~”
就在這時，作為主人的的場已經和一群人寒暄完，向他們這裏走過來。
“小然，好久不見。”的場和慕然擁抱了一下，又轉向看夏目，“夏目，希望你能玩得開心。”
夏目點點頭，繼而驚奇地看著慕然，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能和的場那麽親近的人。
的場在夏目心中早就已被貼上了陰鷙、殘忍的標簽。
能和這麽一個脾氣古怪的人相處得好，還真是厲害。
的場：真抱歉我是個脾氣古怪的人。
“然，和我來一下。”
“是有什麽有意思的東西嗎？”
“應該蠻有意思的。”刀劍付喪神。
“那夏目，回頭找你，小心點這裏怪阿姨，她們可都是的場管轄下的一群饑|渴女人。”
被摸過小手吃過虧的慕然語重心長地叮囑夏目。
的場：……
夏目：……
兩人很快就走出了夏目的視線。
的場京都的宅院很大，而且裏面彎彎繞繞的，再加上下了特殊的封印，如果沒有主人帶著走或者沒有擁有純粹強大的靈力，很可能就會被困在這個奇怪宅院裏再也走不出去。
聽說這是的場家的一個老祖先設下的，目的就是阻擋妖怪侵入的場家。不過他估計也沒算到，百年之後的妖怪是有多麽頹廢。
強大的妖怪隱居山林，弱小的妖怪混跡人群，邪惡的妖怪欺軟怕硬，善良的妖怪與世無爭。
很快，兩人就停在了一間看似普通的和室前。和室的拉門被覆上了一層幽藍色的靈力，可以阻擋裏面的人聽見、聞見外面的動靜和氣息，可外面的人卻可以清楚聽到裏面的聲音。
裏面正在進行著一場談判。
“付喪神先生，我們可以幫助你們潛入時之政府內部去探查關於刃牙的消息，但你們需要給予我們刃牙一半的能量。”
“一半？還真是貪婪啊。你要知道，除了的場家，我們還有其他可選擇對象。況且人心不足蛇吞象，難道你們就不怕被刃牙的力量反噬嗎？”
對於慕然來說，這個聲音聽得有些耳熟，可在他的印象中，這個聲音的語氣似乎都是溫溫柔柔，絕沒有過這樣略帶嘲諷的上揚聲調。
到底是誰呢？
“付喪神先生，至於會不會反噬就是我們的事了。我想沒有其他家族的人會願意接下這個相當於送死的活。就算事成之後能得到如此強大的力量，但如果沒有活著，又怎麽去使用呢？”
和室裏面一陣沈默。
‘哢嚓！~’
突然一陣聲響，門上的封印被解除，紙質的拉門瞬間被砍成了碎片。
慕然和的場在聲音響起時就感到了不對，速度極快地往後一退，躲過了帶著銀光的劍。
一個很溫暖的人擁抱住了慕然。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他竟有落淚的沖動。
“小藝，小藝……我就知道你不會像他們說的那樣消散，我就知道你還會再次出現……小藝……”
慕然皺眉，小藝？安藝……藤四郎？那個夢？
“付喪神先生，你好，請你放開我的朋友。”
的場面色陰沈地抓住慕然的後領，將他扯了過來。
“餵餵，靜司，力氣小點，脖子差點被你弄斷。”慕然忽略心中的一點異樣，右手摸著被衣服勒地難受的脖子，齜牙咧嘴道。
“小藝？你難受嗎？”一期一刀揮過去，讓的場不得不放來抓著慕然的那只手。
“小然，你和這個付喪神認識？”的場低聲詢問道。
“好像……認識？”慕然回想起學園祭後那場極其怪異的夢，他試探性地叫了一句，“一期尼？”
一期的臉色柔和，那雙讓談判人員感到陰冷的黑色雙眸裏面盛著璀璨的星光，“是喔，小藝。”
慕然再往和室裏面看，一身粉色的赫然就是宗三左文字。
“宗三……”
“小藝，好久不見。”
今天已經有兩個人和他說好久不見了，難道今天是老友聚會？
當時只以為那是個奇怪的夢，然而現在夢中的人出現在了現實之中，又是怎麽解釋？
將談判人員趕走，的場再次在外設下封印，四人坐下，重新開始了對話。
“小然，所以說，是怎麽回事？”
三人的視線一下子就都集中在慕然身上。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對我來說，一期尼還有宗三都是在夢裏出現的人，安藝藤四郎則是我在夢裏的身份。”
“可是對我來說，小藝你是真實存在的，你是我的弟弟，由我親自喚醒的弟弟。”
慕然沒說話，他摘下戴在脖子上的刃牙，丟在桌子的中間，從剛剛遇到兩只付喪神開始，這個東西就一只在發熱。
的場：“這個是？”
“據我所知，這個是刃牙。”慕然頓了頓，“但它似乎並沒有你們所說的那麽大的能量。”
“這只是刃牙的一部分。”
每個人都開始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我們，本體刀劍付喪神的人形都是由刃牙的力量構成，而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時之政府抓捕了我們，並抽取我們的力量批量制造我們的覆制品，分發給了那些擁有一些靈力的人——他們稱之為審神者。”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時之政府對我們本體的掌控越來越弱，有一天，我們掙脫開了枷鎖，將所有覆制品收回，躲在了一個廢棄本丸中生活。慢慢的，一個個夥伴都在恢覆，本丸也漸漸活躍起來。我們原本是想著時之政府不要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也不會再去計較他們抽取我們力量的事情。”
“可是五十年前，他們放了一把靈火燒毀了本丸。除了幸存下的幾個付喪神，我們其他的同伴全都葬送在了火海之中，化為本體刀劍。後來剩下的幾個付喪神分散開來，各自去尋找覆活同伴的方法。
至於被靈火吸收的刃牙能量，我們猜測是重新被時之政府利用覆制。因為我們有一次去萬屋——審神者的商業街，又看到了消失夥伴的覆制品們。”
的場托著下巴，講：“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刃牙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甚至能夠使半妖無視種族數值，化為極其強大的真正的大妖怪。”
慕然低垂下眼眸，“我和靜司一樣，不知道太多。但是，我朋友告訴我，一本古書上記載，刃牙強大，但時間會帶走刃牙的力量，當力量歸零的時候，刃牙就會消散。而汲取靈力者的靈力，則是它唯一的生存方法。”
“其實，我偶爾也會有點感覺。覺得身體的本源力量有所動搖，可不到一會兒，那力量就又會被補充，不再感到有異樣。我一直覺得那只是錯覺。”
慕然苦惱地抓著頭發：“所以說，如果要知道完整的事情真相還是要去時之政府吧？畢竟他們能夠抓住身為刃牙分|身的你們，那就肯定是知道些什麽吧？”
“所以我們這次來和的場家想和他們做這場交易。”一期揉了揉慕然的頭，希望他能夠安心些，“我們希望的場家能派出靈力者混進時之政府，去調查消息，並且能夠奪回被奪走的本源能量——也就是部分刃牙，我們負責提供給他們信息和地圖。可他們太貪心了，竟然想要我們拿出一半的能量（一半的刃牙）去給他們研究。”
的場笑得一臉無辜：“這怎麽算貪心呢？要知道你們的計劃很危險，需要我派出大量的下屬，防止一個特務被發現就會導致全盤奔潰。我的下屬們如此信任我，我卻為了你們欺騙他們參與進這個危險的活動，我的良心極其不安。所以，除了勞務費之外，你們就不能給予我適當的精神損失費嗎？”
認識的場那麽多年的慕然第一次知道，原來的場這家夥還有良心這種東西。
慕然：“這次任務，我也想參與進去。”
“我拒絕。”x2
的場和一期對視一眼。
“小然，我帶你來只是想讓你幫助我在外指導這次任務，而不是讓你直接參與。”
“小藝，你是我們的同伴。這種事情交給人類就可以了。”
宗三倒是支持慕然：“小藝現在的形態是人類，而且還是靈力極其強大的人類，在時之政府急缺人手的情況下，我認為小藝可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到某些秘密的事情。而且，我也不完全信得過的場家的除妖師。”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我保證，如果遇到什麽危險的事情，我會用我所有的底牌全身而退。”
慕然渴望更深入了解刃牙，那是一種跟著血液流淌的的東西在催促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情人節我居然沒更新qaq
這幾天偷懶沒寫作業，明天就開學了，我還有四本多的英語書背後單詞沒抄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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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然彎了彎眼角，迎上去，“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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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好久不見。”的場和慕然擁抱了一下，又轉向看夏目，“夏目，希望你能玩得開心。”
夏目點點頭，繼而驚奇地看著慕然，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能和的場那麽親近的人。
的場在夏目心中早就已被貼上了陰鷙、殘忍的標簽。
能和這麽一個脾氣古怪的人相處得好，還真是厲害。
的場：真抱歉我是個脾氣古怪的人。
“然，和我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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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很快就走出了夏目的視線。
的場京都的宅院很大，而且裏面彎彎繞繞的，再加上下了特殊的封印，如果沒有主人帶著走或者沒有擁有純粹強大的靈力，很可能就會被困在這個奇怪宅院裏再也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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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陣聲響，門上的封印被解除，紙質的拉門瞬間被砍成了碎片。
慕然和的場在聲音響起時就感到了不對，速度極快地往後一退，躲過了帶著銀光的劍。
一個很溫暖的人擁抱住了慕然。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他竟有落淚的沖動。
“小藝，小藝……我就知道你不會像他們說的那樣消散，我就知道你還會再次出現……小藝……”
慕然皺眉，小藝？安藝……藤四郎？那個夢？
“付喪神先生，你好，請你放開我的朋友。”
的場面色陰沈地抓住慕然的後領，將他扯了過來。
“餵餵，靜司，力氣小點，脖子差點被你弄斷。”慕然忽略心中的一點異樣，右手摸著被衣服勒地難受的脖子，齜牙咧嘴道。
“小藝？你難受嗎？”一期一刀揮過去，讓的場不得不放來抓著慕然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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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只以為那是個奇怪的夢，然而現在夢中的人出現在了現實之中，又是怎麽解釋？
將談判人員趕走，的場再次在外設下封印，四人坐下，重新開始了對話。
“小然，所以說，是怎麽回事？”
三人的視線一下子就都集中在慕然身上。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對我來說，一期尼還有宗三都是在夢裏出現的人，安藝藤四郎則是我在夢裏的身份。”
“可是對我來說，小藝你是真實存在的，你是我的弟弟，由我親自喚醒的弟弟。”
慕然沒說話，他摘下戴在脖子上的刃牙，丟在桌子的中間，從剛剛遇到兩只付喪神開始，這個東西就一只在發熱。
的場：“這個是？”
“據我所知，這個是刃牙。”慕然頓了頓，“但它似乎並沒有你們所說的那麽大的能量。”
“這只是刃牙的一部分。”
每個人都開始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我們，本體刀劍付喪神的人形都是由刃牙的力量構成，而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時之政府抓捕了我們，並抽取我們的力量批量制造我們的覆制品，分發給了那些擁有一些靈力的人——他們稱之為審神者。”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時之政府對我們本體的掌控越來越弱，有一天，我們掙脫開了枷鎖，將所有覆制品收回，躲在了一個廢棄本丸中生活。慢慢的，一個個夥伴都在恢覆，本丸也漸漸活躍起來。我們原本是想著時之政府不要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也不會再去計較他們抽取我們力量的事情。”
“可是五十年前，他們放了一把靈火燒毀了本丸。除了幸存下的幾個付喪神，我們其他的同伴全都葬送在了火海之中，化為本體刀劍。後來剩下的幾個付喪神分散開來，各自去尋找覆活同伴的方法。
至於被靈火吸收的刃牙能量，我們猜測是重新被時之政府利用覆制。因為我們有一次去萬屋——審神者的商業街，又看到了消失夥伴的覆制品們。”
的場托著下巴，講：“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刃牙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甚至能夠使半妖無視種族數值，化為極其強大的真正的大妖怪。”
慕然低垂下眼眸，“我和靜司一樣，不知道太多。但是，我朋友告訴我，一本古書上記載，刃牙強大，但時間會帶走刃牙的力量，當力量歸零的時候，刃牙就會消散。而汲取靈力者的靈力，則是它唯一的生存方法。”
“其實，我偶爾也會有點感覺。覺得身體的本源力量有所動搖，可不到一會兒，那力量就又會被補充，不再感到有異樣。我一直覺得那只是錯覺。”
慕然苦惱地抓著頭發：“所以說，如果要知道完整的事情真相還是要去時之政府吧？畢竟他們能夠抓住身為刃牙分|身的你們，那就肯定是知道些什麽吧？”
“所以我們這次來和的場家想和他們做這場交易。”一期揉了揉慕然的頭，希望他能夠安心些，“我們希望的場家能派出靈力者混進時之政府，去調查消息，並且能夠奪回被奪走的本源能量——也就是部分刃牙，我們負責提供給他們信息和地圖。可他們太貪心了，竟然想要我們拿出一半的能量（一半的刃牙）去給他們研究。”
的場笑得一臉無辜：“這怎麽算貪心呢？要知道你們的計劃很危險，需要我派出大量的下屬，防止一個特務被發現就會導致全盤奔潰。我的下屬們如此信任我，我卻為了你們欺騙他們參與進這個危險的活動，我的良心極其不安。所以，除了勞務費之外，你們就不能給予我適當的精神損失費嗎？”
認識的場那麽多年的慕然第一次知道，原來的場這家夥還有良心這種東西。
慕然：“這次任務，我也想參與進去。”
“我拒絕。”x2
的場和一期對視一眼。
“小然，我帶你來只是想讓你幫助我在外指導這次任務，而不是讓你直接參與。”
“小藝，你是我們的同伴。這種事情交給人類就可以了。”
宗三倒是支持慕然：“小藝現在的形態是人類，而且還是靈力極其強大的人類，在時之政府急缺人手的情況下，我認為小藝可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到某些秘密的事情。而且，我也不完全信得過的場家的除妖師。”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我保證，如果遇到什麽危險的事情，我會用我所有的底牌全身而退。”
慕然渴望更深入了解刃牙，那是一種跟著血液流淌的的東西在催促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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