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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番外4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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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帆到了家,就看見徐聲敞著襯衣坐在沙發上,兩條長腿交疊著。

徐聲放下手中的平板,扭頭看向他:“回來了?”

他咽了咽口水,嗯了一聲,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朝沙發走去。

徐聲是個很英俊的男人, 氣質憂郁,身材比例樣樣完美。沈帆經常會想,有這麽一張臉,如果徐聲不寫書,去混娛樂圈,說不定也能火。

但他又想,徐聲這樣的一個面癱,進了娛樂圈,觀眾肯定會說:天線寶寶的演技都比徐聲好,看他不如去看天線寶寶。

他像一個乖巧的小動物,坐在徐聲腳邊,仰著臉看徐聲。

沈帆一直很自傲,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他瞧不上任何人,他有著足夠讓自己高高在上的背景與實力。

現在他坐在徐聲腳邊,表情溫順,好像本來就該這樣。

他心裏熱流湧動,徹底向徐聲臣服,他心裏竟會騰起羞恥的滿足感,他被徐聲擁有著,他是徐聲的所有物。

他是徐聲的癡漢,徐聲做什麽在他眼裏都是好的,變態又可愛。

“怎麽了?”徐聲低頭看他,手一下一下地摸他的頭,就像摸著自己最喜歡的寵物。

“不想要嗎?”沈帆熟練地解開徐聲的褲子,伸手揉著蟄伏著的總能捅得他欲仙欲死的那根東西。

徐聲垂著眼看他,沒有搭腔,看起來無動於衷,胯下的東西卻比主人誠實,正在一點一點變大。

很快,內褲上那一塊布料被液體濡濕,陰莖從內褲裏探出頭來,他湊上去隔著布料吸吮著莖身,紅嫩的舌頭伸出來舔著,眼睛卻盯著徐聲的臉。

龜頭被含進了嘴裏,嘬得嘖嘖發響,陰莖頂在臉頰一側,外面顯出了頭部的形狀。

徐聲輕輕推了一下他,他順從地吐出了那根被他舔得泛著水光精氣迸射的陰莖。

徐聲喉嚨發幹,他吞了口口水,聲音沙啞地命令沈帆:“褲子脫了,趴下去。”

沈帆慢吞吞解著自己的皮帶,眼睛絲毫沒有從徐聲臉上挪開,他像一個掃描機,要把徐聲的每一絲表情變化刻入腦子裏。

他慢吞吞的動作讓徐聲心焦,昂貴的西裝褲被粗暴的扯下,白膩的臀肉露了出來。

徐聲把他正面朝下地按在地毯上,伸手摸了一把穴口,表情狠戾,聲音殘酷:“自己把屁股掰開。”

沈帆知道徐聲要做什麽,他腰塌下去了一些,屁股自然撅了起來。

一巴掌扇在了那白嫩的臀肉上,瞬間紅了一片。

沈帆臉貼著地毯,委委屈屈地扭頭看那罪魁禍首。

徐聲被他含著一汪酥水的眼睛看得下腹一緊,他俯下身子,手指在穴口處揉弄著。

“嗯……”沈帆哼了哼,聲音又甜又膩。

熱燙的舌頭舔在穴口,沈帆被燙的一縮,臉埋在手臂裏,自己最骯臟的地方被徐聲舔了,這個認知讓他激動不已,呻吟也越來越浪。

舌頭狠狠地往裏鉆,嫩肉被用力地嘬進嘴裏,他像從裏到外都在徐聲面前剖開,渾身發顫,眼睛閉著,紅嫩的嘴張著吐著舌頭,他爽得頭皮發麻。

舌頭模仿著性交的方式插刺著菊穴,口水和腸液混在一起沿著股縫滴在地毯,沈帆一張臉洇紅一片,像是宣紙上開滿了粉色的花。

單純的舔對他來說完全不夠,身體巨大的空虛掩埋了他,把他的自尊和上位者的傲氣沖的七零八落,他嗚嗚咽咽地:“老公……插……要插進來。”

粗大火熱的陰莖在沈帆的股縫摩擦,徐聲遲遲沒有插進去,他猶豫了一下,陰莖抽了抽沈帆的屁股,命令道:“站起來,趴沙發上。”

沈帆哼唧著爬起來,聽話地趴在沙發靠背上,撅著屁股往後望,眼睛裏霧氣蒸騰,嘴裏吐著熱氣,聲音發膩:“老公……”

冰涼潤滑劑淋了一屁股,沈帆微微縮了縮屁股,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

徐聲頓時騰升起了虐戾的欲望,他想把沈帆按在身上狠狠地操,聽沈帆帶著哭腔的呻吟,讓沈帆說再也不騷了。

他沈郁地眼神在沈帆的纖瘦的蝴蝶骨上舔過。沈帆以前還是個1,現在這個騷樣子,一個眼神都能撩得他渾身燥熱,這麽騷,騷到骨頭裏了,做1多可惜。

粗大勃發的陰莖插進身體,被人從背後填滿了身體內的空虛,沈帆趴在沙發靠背上,心理上的滿足感沖刷著他的魂魄,徐聲正在占有他。

徐聲沒有動,他在等沈帆適應,緊致的穴肉裹著他的陰莖,他極力忍耐著抽插的欲望,額頭的汗打濕了他的微長的頭發,發絲粘在臉上,荷爾蒙迸發。

“嗯……動,動一動,老公……”沈帆難耐地輕輕哼著,搖了搖屁股。

徐聲啪地一下打在了肥膩的臀肉上,他狠狠地像打樁一樣貫穿著沈帆,胯下來去飛快地拍在臀上,清脆的肉體碰撞聲響在房間,淫靡又旖旎。

沈帆臀尖被拍得紅紅的,像一只飽滿多汁的桃子,徐聲摸了摸他的屁股,把人翻了過來。

沈帆仰著面,粉腮滿是純情,他眼神迷離地看著徐聲的臉,腿自覺地搭上了徐聲的肩,聲音甜到心裏:“嗯……啊,慢,慢一點,好舒服,老公……”

徐聲掐著他的下巴,俯下身兇狠地親他,他的身子被折在一起,因為長期的性愛,他的柔韌度很好,即使難度較高的動作,他也能做出來。

粘膩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濺在沙發上,肉洞被粗暴地操著,艷紅的腸肉都能看見。

沈帆的眼神像春藥,勾得徐聲眼睛發直,腦子裏只有操穴兩個字,其他的便什麽也沒有了。

鋪天蓋地的快感湮沒了沈帆,他腿抖個不停,精液一股股射出,打在徐聲的小腹,還有些濺在了自己臉上,他身子突然繃直了,過了一會兒,淅淅瀝瀝的尿液淋在腹肌上。

穴肉驟然收緊的那一刻,徐聲被咬的頭皮發麻,他端著沈帆的屁股往衛生間走,低聲說著:“沙發又廢了,老婆,你怎麽這麽騷。”

情敵,什麽情敵?去他媽的情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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