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易溪視角

關燈
“哭哭哭!哭多了就不值錢了!”

我憋住氣, 把眼淚吸回去, “你就不能敲門嗎?”

“呵。”小新笑了一下, 一身幹練西裝的她, 雲淡風輕的撥弄著領帶,“蘇爽又不在。”

“跟她在不在有什麽關系?”我啞著嗓子問她, 出口以後才知道自己啞了嗓子。

“當然有關系!”小新說話的時候又哼了一聲。她這個習慣特別不好,同人說話的時候老是哼哼哼, 給人一種特別備受她鄙視的感覺。

“誰知道你們在房間做什麽……”

我打斷她, “你也交男朋友了不是嗎?這種事在愛人之間很正常, 你不要經常哼哼哼,這樣我會覺得難過。”

小新把領帶扔到我腿上, 說話的時候有點氣懨, “那你難過什麽呀?”

我拉著她在床沿坐下,我覺得她看起來十分沒有精神,“你怎麽無精打采的?”

“我沒事, 我問你難過什麽?”

她垂著頭,我把她熱乎乎的小手拖到自己掌心裏溫著, “我覺得你們都不喜歡我。”

“我沒有不喜歡你。”小新擰著眉縮了一下手, 沒掙開, “蘇爽也沒有不喜歡你。”

“那你又不是她。”我賭氣地握緊她的手。

小新奮力地掙了一下才脫出手,“你的手很涼,不要每次都卑鄙地捂著我的。你覺得她變心了?”

“我覺得她變心了。”說到這個,我的心情立刻跌入了谷底,比前兩天她離開時還要淒涼。

“今年聖誕她就沒陪我過。我在電梯裏遇到她, 她跟Jayson去過聖誕夜了。Jayson白天告訴我,要去綺點家裏辦Party.我看見她們進了電梯,我就著急追出去了。在電梯裏我暗示的很明顯了,我有約會,她沒有叫住我不要去。我和你說實話吧,我有點慌,我怕她去見綺點。我又很難過,這樣的節日,她要去見綺點不陪我。也許綺點的份量就一直比我重。我看過她追綺點的樣子,不是現在這樣的,她追綺點的時候很著急。比對我著急,她對我總是慢悠悠的,像燒不開的水。我覺得她或許沒有那麽愛我。”

“她沒有去找江綺點。”小新很篤斷地說。

我看著小新的時候,小新沒有回視我,我覺得她臉上露出了躲閃的表情。

如果很堅定自己的說法,她就會很堅定地看著我。結果她沒有,她只是把目光放在了別處。

“分手的時候她說過的,你忘了嗎?她說不會去找前任。”

她只是在安慰我,所以我沒理由跟她生氣,即便她在騙我,我也沒理由跟她去爭辯這個。

我搖著頭,“我不是說她還喜歡綺點,我只是覺得她沒那麽愛我,我見過她真心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熱度,這種熱度,她在我身上沒有過。我覺得她在沈顏身上找到了。你知道嗎?其實那天她有上我的車,我心裏很高興的,只是她為了沈顏的事和我發脾氣,我不能接受這個,我把她趕下車了。後來生病那天也是,我都已經決心不計較了,我還寫了道歉紙條放在藥盒裏讓關媛給她送過去,結果她把藥和紙條都退回來了。我本想把紙條和藥都扔了,後來只扔了紙條,把藥留下來了。我真的特別委屈,本來就是她不對,她生病我不想跟她計較,她還跟我這麽計較!氣不過,我給她發了短信,她問我是不是想分手。你知道嗎?連挽留一下都沒有!就問我想分手嗎?我覺得是她想分手,本來就沒那麽愛,現在幹脆分掉好了!她一定是這樣想的。我真心接受不了,我甚至考慮了一個下午,我很認真的考慮要不要和她分手。結果傍晚的時候又看到什麽?看到她和沈顏在一起!即便這樣,你知道嗎?即便這樣……我還是伸手挽留她,可她跟著沈顏走了。多麽可笑!她把我丟給了爸爸和威廉。我一點都不想和威廉吃飯。我去找她的時候,你們都在,你們也看到了,我和沈顏對峙的時候,她沒有站出來幫我。我甚至覺得……她想幫沈顏,只是礙著我沒同意分手,我還是她的女朋友,她不好說。我這一路都走得很慢,我故意放慢步子來等她,可她追上來了嗎?她沒有追上來肯定我!還要我說得更多嗎?!第二天也是!她都做好了要道歉的準備,結果什麽都沒說就走了。我覺得她是放棄了最後的掙紮,幹脆放棄我們的這段感情,遵從內心的喜歡,和沈顏在一起了。從那天之後她們就一直在一起,包括元旦那三天。我知道的,我都有跟著她,這事多麽可笑!我做到這個份上,她臨行之前甚至一條短信都沒有,這兩天到了倫敦也是,什麽東西都沒有!她愛我嗎?你說她愛我嗎?!”

小新躲地遠遠地,“你現在就像個怨婦。你說的這些感受我不懂,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這麽彎彎繞繞。可是問我的話,我還是覺得蘇爽喜歡你。你不能否定她對你的喜歡,至少我知道她堅定地喜歡著你,她沒有喜歡別人。大概是太喜歡你了,所以用了不一樣的喜歡方式。前後也就是談了兩段戀愛,你怎麽能用上一段的戀愛標準來衡量她對你的喜歡?每一段失敗的戀愛多少都會給人帶來改變,唉你……唉我的親姐姐,我不想在你房裏待了,怨婦味太重了。”

“你站住!”

“我不要。”

“我需要你安慰我!”

“我不想安慰你。”

小新出去了。她從很早以前就和小爽好的共穿一條褲子了,盡管平時總是打打鬧鬧互損有無,其實都在培養感情好不親密。我不可能信她的,她說的話全是在偏袒小爽。

唉。我在心中嘆了口氣,把被子慢慢褪到膝蓋上。要不要出門了,我沒想好。我已經在房間裏待了兩天了,我覺得我再不出門就會好醜。可是我哪也不想去,去哪都覺得糟心。我想去找小爽,可是我怕見到小爽。小爽沒給我打電話,也沒給我發信息,我就這樣去找她的話,她有沒有不高興的可能?

想到她會不高興,我就抹了把眼淚。我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了頭上。我決心不出去了,我需要再冷靜一天。

“下去吃……”小新進來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一會兒她拉了拉我被子,“又幹嘛啦你……”

我捂緊被子翻個了身。

“要不然我訂兩張機票,吃完午飯我陪你一起去找蘇爽?”

我吸了吸鼻子,鼻子堵得難受,“真的嗎?”

“真的啦!我現在就定機票。”她在我被面上拍了拍,“你先起來吃飯啦,吃完我們就準備去機場。”

我在化底妝的時候一直換氣,我就怕情緒都顯在臉上,待會兒不好上正妝,或者上完正妝不好看,我想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出現在小爽面前。

她那麽愛漂亮的一個人、我是說,她那麽愛漂亮女人的一個人。她前女友就是好看的,好看的很張揚。我也好看,大家都這麽說。沈顏也很看,沈顏馬上就是現任了……我扔掉了眉筆,伸手去拿抽紙。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吵架就發怔嘆氣流眼淚啊?!”小新吼著我,比我速度更快地抽了一團紙捂在我臉上,跟搓抹布似的一通胡亂地搓弄。

“好啦好啦別哭了。”她重新給我上了底妝。

我拿著眉筆問小新,“我這樣會不會不好看?”

我覺得我的眼睛有點紅腫,我怕上不好眼妝。

小新把我的眉筆拿過去,“等你化完妝機場都關門了。”

騙人,機場才不會關門。

她彎腰親自給我描眉,我任她捧著我的臉享受著她給我的細致待遇。小新不化妝,但是她學什麽都很快,她的化妝技術是在我們跟妝師那邊學的,每當我們有宴會要參加的時候,她也得上點底妝。可是她看著看著就學會了,化得比我還嫻熟的樣子。

我找了一條緊身的絲質長裙問她,“這條好看嗎?”

“冷不死你。”她把我的長裙丟到更衣架上,拽了一套呢質的寬松長裙塞到我手裏,“這條好,保暖厚實速度快。”

“速度快?”我眨著眼睛看著她。

“我是叫你速度快!”她又忍不住吼我了,明明剛才有在忍,現在就是不能忍了。我也沒有問很多事情,可她就是忍不住吼我,她……

“我求你別哭了行嗎?!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麽大聲的。”她立即抱著我,使勁揉我的後腦勺,“我錯了,你別哭了。我求你了,我給你下跪都行。”

說說而已,我才不信她會真的跪。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說到無法忍耐的時候,她就說給我下跪。一次也沒有下跪,都是我堅強的原諒了她。

我信了她的邪。

我信了她的邪才會出門,結果在樓梯口就看見了樓下客廳裏的沈顏。

她怎麽會來我家?我看著小新,我繃緊了臉,“怎麽回事?”

小新錯愕地回視我,“我真的只是叫你下樓吃飯而已,她怎麽來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你們倆個怎麽回事?今天都沒去上班!”爸爸的吼聲從樓下傳上來。

我們立即往後退了兩步,小新迎著爸爸的視線,而我低下了頭。

我昨天也沒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易溪本來就是紙老虎。

人是這樣的,跟朋友相處時氣場是那樣,跟戀人相處時氣場又是那樣。易溪本質來說還是可愛的軟妹子,只是在蘇爽面前,有時會因為自尊問題而“硬”一點。蘇爽就說她變了,但也知道她只在自己面前這樣。反正吧,談戀愛這事,就是很麻煩的,我感覺很麻煩。

PS:真的死了,這周又是忠犬一萬五,我怎麽辦啊,我忠犬都沒寫,我怕被關小黑屋。唉,忠犬再寫一萬五,之後全力更EASY,雖然兩邊切著寫對思路好,但我發現速度不行,主要是本職工作占了時間,寫東西就那麽點時間。反正EASY還是得寫,兩天不寫,我語感和思路也會消失,再寫的時候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了。所以在忠犬達標的情況下,EASY我會寫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