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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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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覆:“有一些線索,反正我們也要在西原住很久,可以慢慢找,你到時候會幫我的是嗎?”



“你會的,對不對?”

“好,我答應你。”

這才讓莊子覆展露笑顏:“我知道,你肯定會幫我的。”

人說新的一年,新的開始,可齊令一點都不想和面前這個人有什麽狗屁新開始!

“齊公子,多日未見,更好看了。”討人厭的應絮飛,這個人說一個字都在算計你的感覺。

齊令盡量用十分和氣的語氣和應絮飛說話:“就當將軍是在誇讚在下了。”

應絮飛當然道:“本將軍當然是在誇你。”

齊令:“您這麽說,瀟湘該生氣了。”

提到了瀟湘,應絮飛果然不再調戲齊令,反而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瀟湘可是想念你想得緊。”

瀟湘像我?齊令不接話,朝殿門看去,子覆殿下怎麽還沒出來。

就在莊子覆說了他要給自己母親報仇之後,愈發勤奮了,說的是要把往年荒廢的全補回來,得了空就自己給自己布置任務,做完了就去招商君檢查批閱。

在齊令看來,就是到底是有血親關系的,子覆殿下會不自覺的親近商君。

可看在別人眼裏就是諂媚討好。

這不,二皇子商蛹帶著六皇子商譽和十三皇子商言來了,看到應絮飛在這裏臉上堆滿了笑容:“哎呀呀,應將軍,好巧,平時特意找你喝幾杯都見不到人,這會兒還碰上了。”

商言:“說明咱們呀和應將軍有緣分。”

應絮飛一一應下:“這不是才從邊關趕回來,他日定提上幾壺好酒和各位殿下喝上幾杯。”

四人寒暄了好一陣,還是十三殿下商言率先發現了齊令:“這不是齊公子嗎,何時在此的?都不出聲。”

應絮飛似譏笑一般勾起嘴角:“十三殿下沒看見嗎,齊公子在你們來之前就在了。”

齊令點點頭:“見過幾位殿下。”

然後就不開口了。

商蛹可還記得在這個人身上吃的虧:“有的人啊,以為巴結上了父皇就以為是登天了,不把咱們區區皇子放在眼裏。”

一旁不怎麽說話的商譽說:“二哥別這樣說,我們不也要處處討好父皇嗎?”

商蛹打開折扇搖了幾下,發現有點冷,又悻悻的收起:“咱討好父皇那叫孝順,可跟某些人不一樣。”

這些人說話越來越不好聽,齊令眉頭都要擰巴成麻花了,恰巧商立出來了:“皇弟們這麽閑,可是夫子課業布置少了?”

商蛹:“大哥,我們這不是遇上了,閑聊幾句嗎,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目送三人離開,商立才轉身對齊令說:“你先回去吧,子覆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了。”

“多謝,齊令告辭。”

應絮飛看著齊令離去的背影,摸摸下巴,心裏打著算盤,然而商立一句話澆滅了他心裏竄起來的小火苗:“別動他。”

“啥?立兄,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四下無人,應絮飛和商立就像朋友一樣聊天。

商立轉身朝殿裏走:“我要和商齊兩兄弟建立好關系,齊令和他們關系不錯,你去動他,不合適。”

嘖,不能抓這個人回去了,回去要怎麽哄湘兒呢。

開春之際,挑了個好日子商齊和商瀾正式搬出皇宮獨自居住。

宮門關上那一刻,齊令覺得,這裏的皇宮和他曾經呆的那個破爛的院落沒什麽兩樣。

七王府內,商齊頭痛的看著面前的莊子鳶,他一直以為這個姑娘跟著使臣回去了,此刻出現在自己面前是什麽意思,還想在這兒住下呢?不像話,一個未出閣的閨女,怎麽能可以住下。

搖搖頭,商齊開口趕人:“你會宮裏住吧,我這兒沒你住的地兒。”

“齊哥哥~”

“打住。”商齊打斷她:“誰是你哥哥,公主可別亂攀親戚。”

莊子鳶不死心:“七殿下,商君已經同意了。”

“我母妃同意了嗎?”商齊眼皮兒都不擡。

莊子鳶打從心裏就不覺得念貴妃很得寵就可以替商君做決定:“我稍後會去拜見她來人家的。”

商齊:“哎,別待會兒了,現在就去,我母妃同意我就同意。”

這還不簡單,莊子鳶提起裙子就往外走。

“等下。”商齊叫住她:“別一口一個老人家,我母妃和你站一起別人都覺得她是你姐姐呢。”

這人說話真是過分!變相說自己老呢!

莊子鳶瞪了商齊兩眼,等著吧,等我嫁進來了再收拾你。

鄭重說:“這麽彪悍的王妃,殿下慎重考慮。”

“沒想到管家這麽關心本殿下。”商齊歪著身體靠在椅子上。

和商齊接觸幾次,鄭重也知道這位殿下十分親和:“不僅是為了殿下,還是為了咱們這群下人。”

果然莊子鳶回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念貴妃那關沒過,本來以為她是住在了皇宮。

隔了幾日進宮才曉得念貴妃直接把人送回了東陵國,不得不感嘆念貴妃的行動速度。

“齊令,齊令你走慢點兒,我昨日在武場裏練了好久腿疼。”莊子覆由小允子扶著追趕著前面腳下生風的齊令。

轉個彎,砰,兩人相撞。

“哎呀我的娘叻。”商齊的聲音。

齊令立馬抓住對方的手,把商齊拉入懷裏,這才避免了商齊和地磚的親密接觸。

商齊下意識環住齊令的腰,擡頭往齊令身後看去:“咋啦?有鬼攆你呢,跑這麽快。”

後趕上的莊子覆氣喘籲籲:“可不是嗎,可辛苦我了。”

商齊這一動作就像是抱著齊令把腦袋擱在齊令肩膀上一樣,齊令很滿意:“站穩了,我松手了。”

畢竟在宮裏,得收斂,不然一直這麽抱著也不錯。

商齊:“看見我有沒有興奮,激動,啊?”

莊子覆上前和齊令並肩:“有,可想死你們了,你們不在都不好玩兒了。”

小允子在邊上哼哼:“沒殿下才好呢,子覆殿下可上進了。”

“小允子你過來。”商齊咬牙切齒:“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了是吧。”

小允子往莊子覆身後躲了躲:“殿下出了宮變粗魯了。”

見商齊要暴走,齊令拉住他:“小允子每天都念叨著說向你們呢,既然來了吃了午飯再走吧?”

大手一揮,商齊十分豪邁:“走走走,去母妃宮裏吃大廚的手藝去。”

商齊和商瀾遷宅過了一段時間,商君才著令刑部把阿依慕的處決排上日程。

為了表示重視,商君親自監督行刑。

京城的百姓們被侍衛攔在外面,紛紛對著邢臺上的阿依慕指指點點。

“我聽說這就是魅惑皇上的妖女。”

“你看看她穿的什麽衣服,真是傷風敗俗。”

“還妄想勾引皇上,念貴妃的地位是她能撼動的?”

“娘,她穿的什麽衣服呀。”

“乖,別看。”

阿依慕面無表情冷眼看著下面的人,這些人和西域那些有什麽區別,西域使把她從花紅柳綠中帶出來,本以為是解脫,才發現是噩夢的開始。

輾轉了幾位大人之手,接受了他們所謂的“培訓”,然後被派到了西原國。

人說來這世上走一遭,怎麽也要好好過,而阿依慕此刻卻無比期待死亡。

阿依慕咽下最後一口氣之前,別有深意的看了商君一眼,至少,還有人陪我。

她倒地的一瞬間,商君身上青筋暴起,呈現為黑紫色,渾身抽搐,張著嘴巴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這可嚇壞了在場的所有人,侍衛急急忙忙的擡著商君回了皇宮,留下一眾百姓心慌不已。

“皇兒啊,哀家的皇兒,怎麽樣了?啊?”太後還沒進到屋裏就聽到她的聲音。

屋裏的人紛紛起身,皇後從裏面走出來:“太後,禦醫還在診治呢,皇上他洪福齊天,一定沒事的。”

扶著太後坐下,又把暖爐移近了些,雖說開春了,可這天起也沒多暖和,過不了多久還有倒春寒。

念貴妃紅著眼站在一邊不說話,太後問:“你哭什麽?啊?我皇兒還沒死呢,你哭什麽,你怎麽不進去陪著,他那麽愛你,你…”

見太後有罵上頭的意思,皇後出面阻止:“太後,您這是關心則亂啊,貴妃她也才從裏邊兒出來呢。”

談話間一位禦醫掀開簾子走出來,太後趕緊抓住人問:“皇帝怎麽樣了?”

“太後莫急,臣等還在為皇上檢查。”禦醫擦了一把汗。

太後急的跺腳:“怎麽還在查,這都多久了!”

商齊拉住念貴妃的手:“皇祖母,這才沒多久呢,父皇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有人解圍,禦醫很是感激:“回七殿下的話,皇上他並無性命之憂,只是這毒藥臣等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因而需要些時間。”

一聽說沒有生命危險,滿屋子的人都松了口氣,只要命還在,毒什麽的可以慢慢解。

然而,十幾天後。

“父皇今天醒了嗎?”這句話成了商齊每日必問的一句話。

自從那日以來,商君的毒雖說沒有繼續惡化下去,可人也沒有醒來,太後甚至不惜重金招攬民間神醫,什麽藥都用過了,仍不見成效。

商齊照例入宮先是去看了商君,而後去陪太後說說話,最後才去看了皇後和念貴妃。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尋思著,明後天更一下隔壁的bg文,嗯~~~但是我還沒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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