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沒有離成。

董絳不知道自己心軟的對不對。

“阿絳，我再不管你了，你在外頭如何玩，別帶到家裏，好嗎？”

她聽見這話，瞥見他毫無尊嚴的哀求，一時間想了很多很多。

董絳已故的父母親曾經勸她：

“阿絳，你不要再這樣下去了，人家的一番情意不能辜負啊，你多少給人家些尊重。”

“阿絳，你上哪去找這樣包容的丈夫，適可而止就好了。”

她曾覺得好笑，現在亦然。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董絳想著想著，自己笑了出聲。

“媽媽，你笑什麽，王子和公主怎麽樣了嘛？”

小女兒的童言稚語喚回了她媽媽的思緒。

董絳愛憐地摸了摸她，說：“王子和公主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小女兒明明猜到了這個結局，卻依然不依不饒地要讓她說出。讓她不禁惘然。

董絳合上故事書，輕哄道：“小惜乖，睡吧。”

董惜閉了閉眼，佯作睡了，至於真睡與否，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月色撩人，今日董絳沒有留宿在家，給望她遠去的薄之留了個瀟灑的背影，到瞿阮的家裏去了。

暈黃的燈光籠罩著暧昧與朦朧。

董絳輕手輕腳地挽上已不算是少年郎的瞿阮，吻上唇瓣時發出低低地喟嘆。

她輕咬擺弄，將粉紅熏染成玫紅，將雪白點上嫣紅。對於種草莓，董絳一向樂此不疲。

瞿阮低低嬌嬌地呼道：“姐姐，姐姐，讓阮兒進去好不好。”

董絳半合著眼，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瞿阮就在她耳邊呢喃，咬住她的耳垂，輕輕□□。

董絳擡眼，伸手捏住那不安分的東西，堵住上頭的一個小眼，用腳在上慢慢滑動。

瞿阮熬不過，想發洩又發洩不出，只得哀求：“姐姐，姐姐，阮兒求你，阮兒求你……”

董絳松開手，瞿阮忍不住洩了。

董絳沾著奶白，在他的鼻子上塗抹，他嬌喘著“嗯啊”。

一時日月忘了交替，時光忘了流轉。

羅棠秋的孜成漸漸做大了起來，涉及的是與崇一不同的區域。偶然那麽一天，兩者越了線，正當吃瓜群眾們以為要鬥起來了時，孜成宣布並入崇一，作為崇一的分公司。

董絳撫上羅棠秋的眉，輕聲問道：“秋兒，你後悔嗎。”

羅棠秋不知道她問的是合並的事兒還是和她在一起的事兒，不過總歸是不後悔。

董絳聽見他說出了此話，不由笑了。

翌日，董絳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是冉築寧的。

這個人說他回國了，想要約她見一面。

董絳的笑容淡了些，一時間想起很多往事。她沒有像別的男人約她時那樣隨便的答應，而是淺淺淡淡地拒絕。

王子和公主的結局也許並不只是存在於童話裏，可現實中多少飲食男女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無法happy end，又有多少風流浪子游戲人間，一句“外面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的酒桌笑語道盡了多少人的心酸。

董絳到底恣意了一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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