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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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看到許昕晨見到她之後,一點兒驚訝的表情都沒有,自己的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絲詫異:“怎麽看到了我,你似乎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許昕晨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滿是不在乎的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的心裏已經快心慌瘋了:“昨天她來找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對我抱有敵意了,所以今天有這麽一幕,難道不正常嗎?”

花姐的眼神當中帶著笑意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的難聽:“看起來你的腦子挺不錯的,怪不得陳寧晟願意把你當成金絲雀供養起來呢。”

金絲雀?聽到了這難聽的三個字,許昕晨的眉頭皺了起來,那平靜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裂痕:“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花姐看起來十分的愉悅:“怎麽?被我戳破了身份就覺得心虛了?”

許昕晨這下子是真的忍不住了,看著花姐的眼神當中帶著濃濃的怒氣:“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跟陳寧晟是正常的交往,根本就不存在什麽被當成金絲雀養起來這種事情。”

花姐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不屑:“行了吧,在我的面前還裝什麽裝,我們都是同一類人,誰能看不懂誰呢?”

說著,花姐也不給許昕晨回話的機會,直接開口接著說道:“我剛剛聽到你說什麽?你說你肚子餓了是吧?我這就讓人給你拿吃的進來,可是你記得你得要配合好我們的行動,別妄想著從這裏逃出去,也別妄想著會有人來救你。”

許昕晨沒有回話,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花姐看而已,花姐似乎被許昕晨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她走上前一步,伸手擡起了許昕晨的下巴。

“都已經落到我們的手上了,你就不要再妄想著會有人來這裏救你了,乖乖的配合我們,才不會受太多的罪。”

許昕晨的下巴被花姐那長長的指甲捏的生疼,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的下巴現在上面最少多了兩道血痕出來了。

得不到許昕晨的回應,花姐看起來有些發怒了:“路閔詩!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讓你老實一點,你聽見了沒有?”

許昕晨的眼神看起來十分冷淡:“我現在都已經被你們綁成了這個樣子,你覺得我還有什麽能力反抗嗎?”

說著許昕晨轉過身把自己身上綁著的繩子漏給了花姐看:“勒的這麽緊的繩子,就算我想要跑出去,我的腿動都動不了,也根本跑不出去吧,你在擔心什麽呢?”

那個花姐看到已經勒進了許昕晨的肉裏面的繩子,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意,看起來似乎是對眼前的場景十分滿意似的。

花姐也不提出任何要給許昕晨放松一點兒的說法,只是把捏著許昕晨下巴的手放松開了:“既然你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麽處境,那我也就不太強調了,乖乖的在這裏呆著,我讓人給你送吃的進來。”

說著,花姐站起身,踩著那一雙高高的高跟鞋往外面走,許昕晨坐在地上看著那個花姐的背影,眼睛裏閃過一絲驚慌。

花姐離開沒多久之後,那個比較友善的男人手上端著一碗粥進來了,許昕晨低頭

看了一眼粥裏的東西。發現這只是一碗十分普通的瘦肉粥而已裏面除了肉跟粥之外,根本什麽東西都沒有。

那個男人把還在冒著白煙的瘦肉粥放下,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走,許昕晨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主動開口喊住了那個男人:“你等一等。”

那個男人轉過身,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非常不耐煩:“有什麽事情嗎?有事就趕快說,我要出去了。”

許昕晨動了動自己的手,示意那個男人看向自己的手腕,那個男人見到了許昕晨的動作,果然低下頭看了許昕晨的手腕。

再次擡起頭時,男人的眼神當中帶上了警惕:“你想要做什麽?”

許昕晨看到那個男人的反應,頓時有些無奈,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看我的手上的繩子綁得這麽緊,我就連動都動不了了,你讓我怎麽吃?”

說著,許昕晨身體往前蹭了蹭,作勢就要去捧起那碗粥,只是那個手在接觸到那粥的時候,根本就不能把它捧起來,相反,還把這一碗粥推得更遠了。

男人看到了許昕晨的動作,眼裏的警惕倒是收了起來,只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為難:“這樣子我也沒辦法,我不能夠把你松開,萬一你要是趁機跑了怎麽辦。”

許昕晨眉心隱隱的跳了跳:“你在想些什麽呢?這裏什麽東西都沒有,除了一扇窗之外,就是門了,門外面有你們把守著,我看著你們會把我放到這裏來,這樓的高度應該也挺高的吧,你覺得我會不要命的從這窗戶這裏跳下去嗎?”

那個男人的眉頭微微皺起,思索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能下定決心。

許昕晨見狀,幹脆開口加大劑量:“你看看這扇窗,你們把這一扇窗都給上鎖了

,我就算是想跑也根本跑不掉吧,還是你覺得你松開了我的手以後,我就可以沖出去房門外,打垮你跟你的同夥了?”

聽到了許昕晨的一番話,那個男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松動的表情,他邁開步子往許昕晨所在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我松開你只是為了讓你能夠好好的吃飯而已,要是你癡心妄想的覺得松開你之後,還能夠再提出別的要求,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許昕晨聽完了這個男人的話,立刻用力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們都很鐵面無私,我沒那麽想不開的。”

隨著這一句話說完,許昕晨手腕上面的繩子也被男人解了開來,她動了動自己的手腕,那些鮮血順著她的動作嘩嘩的直往下流。

男人看著許昕晨手上的傷口,眉頭皺得死緊,嫌棄的往後退了幾步,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悅:“你把手放下去,不要讓那個血在地板上濺,都快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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