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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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老板娘再也沒派她去那個包廂，而是讓她在客廳為客人端端菜，或者去後廚洗洗碗，做一些簡單的工作。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許昕晨洗完最後一個碗，從廚房出來。老板娘站在櫃臺邊上，笑吟吟地望著她，到她身邊，遞給她一張十塊的。
許昕晨一驚，“這......＂
＂本來是說好5塊的，但是你幹的不錯，今兒生意好。“老板娘讚賞地拍了拍她的肩，”包廂裏的那幾位客人誇咱們這的服務員長得好看，給了不少小費，這些剩下的你留著，下次有空還來啊。”
許昕晨接了過來，遲疑半響開口問，“誇漂亮的是哪個？”
老板娘仔細回想，描述著，“長得挺俊，穿白西裝那個。”
“哦。”
她聲音低了下來。
許昕晨轉過頭，走進了夜色裏，剛剛在餐館的時候，老板娘好心給她煮了一碗面，現在也沒有那麽饑餓了。
她去了街邊的一家鞋店，試了一家漆皮小白鞋，穿在腳上秀氣別致，她當場就決定買了，穿著新鞋走出來，手裏的錢又沒了。
清苑縣畢竟是小地方，這才剛到八點，街邊就沒幾個人了，路燈在街邊投下斜長的影子，許昕晨望著遠處的一片漆黑，瑟縮地打了個戰栗。
她下車的時候跟王伯沒有約定好，也不知道自己要待到什麽時候，怕耽誤王伯的時間，就沒開這個口，想著縣裏總會有去鎮上的班車，可現在這個點了，有沒有車還真不好說。
她只能試著往城門口走，看能不能遇上好心人，讓她順路搭一段。
一路上果然不出她所料，不說人，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到了城門口，白天還擁擠熱鬧的市場此刻空空蕩蕩，她嘆了口氣，垂下頭，灰頭土臉的往回走，打算找個旅館將就一夜。
“誒，閔詩。”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吼。
許昕晨驀地停下腳步，轉過身，就見不遠處王伯靠在白天載她來的那輛車下。
她一驚，反應過來，飛快地跑過去，臉上是忍不住的欣喜，“王伯，你還在啊？”
王伯低低應了她一聲，囑咐，“快上車。”
許昕晨一打開車門就往車裏鉆，車裏暖烘烘的，驅散外面的寒氣，她剛上車關上車門，發現了不對勁，一轉頭，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睛。
對方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車身一震，王伯也關門上了車。
後面傳來笑聲，“王伯，你說要等的人原來就是她啊......＂
許昕晨擡起眼，就見後視鏡裏那個白西裝正一眨不眨地註視著她，臉上帶著笑意。
王伯發動車子，觀察著路況，隨口回道，“你個臭小子連她都不認識了？我記得你們兩從小開襠褲玩到大的？”
那男子一怔，隨即臉上綻放出欣喜的光芒，急切問道，“你是路閔詩？”
她應了一聲。
那男子聽到她肯定的答覆，臉上笑意慢慢擴大，止也止不住，“哈哈，你不記得我了？鎮長兒子，許玉傑。小時候老是揪你辮子的那個。”
許昕晨點點頭，“你好。”
坐在後座中間那個人用手擋住嘴，忍不住低笑出聲，“阿傑，剛剛是誰抱怨，等的不耐煩了？”
突然悶哼一聲，挨了許玉傑一記，他還是不停的笑，見許昕晨看過來，“石楚迎。”
許昕晨點點頭收回視線。
許玉傑越過石楚迎，拍了拍靠窗邊那人的身子，”阿晟，別睡了，看誰來了，我以前在國外跟你提過的，路閔詩，你快打個招呼。”
那人坐在她正後方，顯然已經睡著，被拍醒了，迷迷糊糊地從前面探出手，沙啞的嗓子開口，“陳寧晟。”
許昕晨握了握。
那人立即把手抽回去，又睡了過去。
一路就這樣熱熱鬧鬧的過去，許玉傑偶爾和她搭兩句話，倒也不顯得冷清，不久就到了清源鎮，王伯先把她送到家門口。
她一下車，就見路雙雙站在門口。
“你今天去哪了？”
路雙雙站在家門口那盞昏黃的燈下，整個人精神煥發，臉上是止不住的春風得意，目光從她身上緩緩下滑，看到她腳上那一雙漆皮鞋，一怔，“你的鞋是從哪買的？”
“我自己的錢。”
“自己的？”路雙雙目光疑惑，轉而一想，又笑了，“對了，路閔詩，你別以為自己那份工資不上交我就沒辦法，我就要跟柏飛哥結婚了，柏飛哥學校表現好，縣裏有提拔他的想法，工資也要漲了，到時候我們可能就要住在縣城了。”
“哦。”許昕晨耐心聽她說完，沒什麽表情地點了點頭。
正要進門，路雙雙往門口一擋，站在那門棱上，足足比她高一頭，居高臨下地斜睨著她，嘴角勾起，“路閔詩，下個月我就要結婚了，我和柏飛哥商量好，讓你做伴娘。”
下個月？這麽快？
許昕晨微微驚訝。
路雙雙看見她的表情，臉上止不住的得意，長籲短嘆道“我勸你把對柏飛哥那點念想斷了，柏飛哥現在馬上就是我的丈夫了，你也該改口叫他妹夫了。”
“隨便。”
路雙雙仔仔細細觀察她的表情，沒放過一絲一毫，“這麽說你答應做伴娘了。”
“行。”
許昕晨輕松應答。
路雙雙臉上古怪，心裏摸不定她是什麽主意，本來以為她會有強烈的反抗的，沒想到這麽輕易就答應了，心裏略微不滿，但轉念一想，到時候她以伴娘的姿態出現在大家面前，又何嘗不是一種羞辱？
她心裏舒服了，臨走前看了許昕晨一眼，“對了，婚禮當天有專門的伴娘服，你這身別穿了。”
鎮子最南邊的一棟二層小樓前，車緩緩停了下來，許玉傑迫不及待地跳下車，探進車窗向王伯道謝，“王伯，謝了。”
石楚迎和剛睡醒揉著眼鏡的陳寧晟緊隨而之走下來，陳寧晟猛地笑了，打趣，“玉傑你家這還是別墅啊。”
許玉傑笑著錘了他一拳，幾人說說笑笑走進去。
鎮長許康正在臥室裏昏暗的燈下瞇著眼睛看書，忽然聽到外面有車的響聲停下，沒過一會，竟然傳來拍門的聲音，這半夜三更的，他想不出是何人到訪，他和床上的夫人對視一眼，到堂廳開了門。
一開門，許玉傑就沖了過來猛然將他抱了個滿懷，“爸，你兒子回來了。”
許康被沖的退了幾步，怔怔地沒有反應過來，許玉傑餘光察覺到什麽，一擡頭，就看見自己的母親站在臥室門前，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眼睛裏隱隱水汽聚集。
等將幾人迎進屋，許玉傑一一介紹後，許夫人領著兩人上了樓，帶他們到了空的客房，換上新的床單被罩，又端了些水果牛奶，安頓好之後，才下樓。
書房裏，許康一臉平靜地打量著自己的兒子，長高了，當初送出去讀書的時候還是一個不足16歲的青澀小男孩，如今已經有寬闊的臂膀，能扛起責任的大男人了。
“你如今回來，就不走了吧。”許康問。
許玉傑聽到這話臉上笑容淡了下去，“我們送一批貨，只是路過，順便回來看看你和媽，住幾天。”
許康聽了這話明顯不高興了，“住幾天？又要離開。”
“嗯。”
“你這都24了，當初出去讀書，我也是傾盡全部家產送你出去了的，現在畢業了，心還不收，都到了結婚生孩子的年紀了，也玩夠了吧。”
“玩”這個字觸碰到了許玉傑的痛點，他臉色沈下來，“爸，我們沒玩，我們是在正兒八經地做生意。”
“做生意，能有幾個錢，”許康哼了一聲，“你爸我當這個鎮長也當了半輩子了，鎮上那些做生意的，出去的，哪個不是賠的褲子都丟了，安安穩穩娶個媳婦，過一輩子，有什麽不好？”
許玉傑心裏嘆了口氣，他知道對於父親這種沒有接受過教育思想老舊的，想要說服他放棄安穩比登天都難，索性不和他爭論，岔開話題，插科打混，“爸，這娶媳婦也沒人看上我啊？從哪找個媳婦去
？”
“誒，陳柏飛，就王阿姨家的那個，以前和你，還有老路家的閨女路閔詩一起玩到大的，人家過不了幾天就要娶媳婦了。”
許玉傑正從碟子裏拿了顆棗吃，聽到這話，棗核都差點恰在喉嚨處，他心一提，“和誰？”
許康看了他一眼，嘆息著搖了搖頭，“和你路叔叔家的.....”
咳，課，許玉傑咳得滿臉通紅。
“二女兒，路雙雙。”
呼，許玉傑好不容易順了氣，心也放了下來，從桌邊端起水灌下去一口。
“你也早點安頓下來，鎮上的好姑娘所剩無幾了，我給你物色好的，隔壁王伯家的小女兒，還有李阿姨家的那個侄女，路叔叔家的大女兒....”
許玉傑突然打斷，嘟囔，“那也得人家看上我.....”
許康看他這沒出息的樣，氣不打一出來，又問，“你不是說你開公司呢？錢哪來的？”
許玉傑不願提著茬，隨便糊弄，“我和我這幾個同學一起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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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許昕晨洗完最後一個碗，從廚房出來。老板娘站在櫃臺邊上，笑吟吟地望著她，到她身邊，遞給她一張十塊的。
許昕晨一驚，“這......＂
＂本來是說好5塊的，但是你幹的不錯，今兒生意好。“老板娘讚賞地拍了拍她的肩，”包廂裏的那幾位客人誇咱們這的服務員長得好看，給了不少小費，這些剩下的你留著，下次有空還來啊。”
許昕晨接了過來，遲疑半響開口問，“誇漂亮的是哪個？”
老板娘仔細回想，描述著，“長得挺俊，穿白西裝那個。”
“哦。”
她聲音低了下來。
許昕晨轉過頭，走進了夜色裏，剛剛在餐館的時候，老板娘好心給她煮了一碗面，現在也沒有那麽饑餓了。
她去了街邊的一家鞋店，試了一家漆皮小白鞋，穿在腳上秀氣別致，她當場就決定買了，穿著新鞋走出來，手裏的錢又沒了。
清苑縣畢竟是小地方，這才剛到八點，街邊就沒幾個人了，路燈在街邊投下斜長的影子，許昕晨望著遠處的一片漆黑，瑟縮地打了個戰栗。
她下車的時候跟王伯沒有約定好，也不知道自己要待到什麽時候，怕耽誤王伯的時間，就沒開這個口，想著縣裏總會有去鎮上的班車，可現在這個點了，有沒有車還真不好說。
她只能試著往城門口走，看能不能遇上好心人，讓她順路搭一段。
一路上果然不出她所料，不說人，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到了城門口，白天還擁擠熱鬧的市場此刻空空蕩蕩，她嘆了口氣，垂下頭，灰頭土臉的往回走，打算找個旅館將就一夜。
“誒，閔詩。”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吼。
許昕晨驀地停下腳步，轉過身，就見不遠處王伯靠在白天載她來的那輛車下。
她一驚，反應過來，飛快地跑過去，臉上是忍不住的欣喜，“王伯，你還在啊？”
王伯低低應了她一聲，囑咐，“快上車。”
許昕晨一打開車門就往車裏鉆，車裏暖烘烘的，驅散外面的寒氣，她剛上車關上車門，發現了不對勁，一轉頭，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睛。
對方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車身一震，王伯也關門上了車。
後面傳來笑聲，“王伯，你說要等的人原來就是她啊......＂
許昕晨擡起眼，就見後視鏡裏那個白西裝正一眨不眨地註視著她，臉上帶著笑意。
王伯發動車子，觀察著路況，隨口回道，“你個臭小子連她都不認識了？我記得你們兩從小開襠褲玩到大的？”
那男子一怔，隨即臉上綻放出欣喜的光芒，急切問道，“你是路閔詩？”
她應了一聲。
那男子聽到她肯定的答覆，臉上笑意慢慢擴大，止也止不住，“哈哈，你不記得我了？鎮長兒子，許玉傑。小時候老是揪你辮子的那個。”
許昕晨點點頭，“你好。”
坐在後座中間那個人用手擋住嘴，忍不住低笑出聲，“阿傑，剛剛是誰抱怨，等的不耐煩了？”
突然悶哼一聲，挨了許玉傑一記，他還是不停的笑，見許昕晨看過來，“石楚迎。”
許昕晨點點頭收回視線。
許玉傑越過石楚迎，拍了拍靠窗邊那人的身子，”阿晟，別睡了，看誰來了，我以前在國外跟你提過的，路閔詩，你快打個招呼。”
那人坐在她正後方，顯然已經睡著，被拍醒了，迷迷糊糊地從前面探出手，沙啞的嗓子開口，“陳寧晟。”
許昕晨握了握。
那人立即把手抽回去，又睡了過去。
一路就這樣熱熱鬧鬧的過去，許玉傑偶爾和她搭兩句話，倒也不顯得冷清，不久就到了清源鎮，王伯先把她送到家門口。
她一下車，就見路雙雙站在門口。
“你今天去哪了？”
路雙雙站在家門口那盞昏黃的燈下，整個人精神煥發，臉上是止不住的春風得意，目光從她身上緩緩下滑，看到她腳上那一雙漆皮鞋，一怔，“你的鞋是從哪買的？”
“我自己的錢。”
“自己的？”路雙雙目光疑惑，轉而一想，又笑了，“對了，路閔詩，你別以為自己那份工資不上交我就沒辦法，我就要跟柏飛哥結婚了，柏飛哥學校表現好，縣裏有提拔他的想法，工資也要漲了，到時候我們可能就要住在縣城了。”
“哦。”許昕晨耐心聽她說完，沒什麽表情地點了點頭。
正要進門，路雙雙往門口一擋，站在那門棱上，足足比她高一頭，居高臨下地斜睨著她，嘴角勾起，“路閔詩，下個月我就要結婚了，我和柏飛哥商量好，讓你做伴娘。”
下個月？這麽快？
許昕晨微微驚訝。
路雙雙看見她的表情，臉上止不住的得意，長籲短嘆道“我勸你把對柏飛哥那點念想斷了，柏飛哥現在馬上就是我的丈夫了，你也該改口叫他妹夫了。”
“隨便。”
路雙雙仔仔細細觀察她的表情，沒放過一絲一毫，“這麽說你答應做伴娘了。”
“行。”
許昕晨輕松應答。
路雙雙臉上古怪，心裏摸不定她是什麽主意，本來以為她會有強烈的反抗的，沒想到這麽輕易就答應了，心裏略微不滿，但轉念一想，到時候她以伴娘的姿態出現在大家面前，又何嘗不是一種羞辱？
她心裏舒服了，臨走前看了許昕晨一眼，“對了，婚禮當天有專門的伴娘服，你這身別穿了。”
鎮子最南邊的一棟二層小樓前，車緩緩停了下來，許玉傑迫不及待地跳下車，探進車窗向王伯道謝，“王伯，謝了。”
石楚迎和剛睡醒揉著眼鏡的陳寧晟緊隨而之走下來，陳寧晟猛地笑了，打趣，“玉傑你家這還是別墅啊。”
許玉傑笑著錘了他一拳，幾人說說笑笑走進去。
鎮長許康正在臥室裏昏暗的燈下瞇著眼睛看書，忽然聽到外面有車的響聲停下，沒過一會，竟然傳來拍門的聲音，這半夜三更的，他想不出是何人到訪，他和床上的夫人對視一眼，到堂廳開了門。
一開門，許玉傑就沖了過來猛然將他抱了個滿懷，“爸，你兒子回來了。”
許康被沖的退了幾步，怔怔地沒有反應過來，許玉傑餘光察覺到什麽，一擡頭，就看見自己的母親站在臥室門前，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眼睛裏隱隱水汽聚集。
等將幾人迎進屋，許玉傑一一介紹後，許夫人領著兩人上了樓，帶他們到了空的客房，換上新的床單被罩，又端了些水果牛奶，安頓好之後，才下樓。
書房裏，許康一臉平靜地打量著自己的兒子，長高了，當初送出去讀書的時候還是一個不足16歲的青澀小男孩，如今已經有寬闊的臂膀，能扛起責任的大男人了。
“你如今回來，就不走了吧。”許康問。
許玉傑聽到這話臉上笑容淡了下去，“我們送一批貨，只是路過，順便回來看看你和媽，住幾天。”
許康聽了這話明顯不高興了，“住幾天？又要離開。”
“嗯。”
“你這都24了，當初出去讀書，我也是傾盡全部家產送你出去了的，現在畢業了，心還不收，都到了結婚生孩子的年紀了，也玩夠了吧。”
“玩”這個字觸碰到了許玉傑的痛點，他臉色沈下來，“爸，我們沒玩，我們是在正兒八經地做生意。”
“做生意，能有幾個錢，”許康哼了一聲，“你爸我當這個鎮長也當了半輩子了，鎮上那些做生意的，出去的，哪個不是賠的褲子都丟了，安安穩穩娶個媳婦，過一輩子，有什麽不好？”
許玉傑心裏嘆了口氣，他知道對於父親這種沒有接受過教育思想老舊的，想要說服他放棄安穩比登天都難，索性不和他爭論，岔開話題，插科打混，“爸，這娶媳婦也沒人看上我啊？從哪找個媳婦去
？”
“誒，陳柏飛，就王阿姨家的那個，以前和你，還有老路家的閨女路閔詩一起玩到大的，人家過不了幾天就要娶媳婦了。”
許玉傑正從碟子裏拿了顆棗吃，聽到這話，棗核都差點恰在喉嚨處，他心一提，“和誰？”
許康看了他一眼，嘆息著搖了搖頭，“和你路叔叔家的.....”
咳，課，許玉傑咳得滿臉通紅。
“二女兒，路雙雙。”
呼，許玉傑好不容易順了氣，心也放了下來，從桌邊端起水灌下去一口。
“你也早點安頓下來，鎮上的好姑娘所剩無幾了，我給你物色好的，隔壁王伯家的小女兒，還有李阿姨家的那個侄女，路叔叔家的大女兒....”
許玉傑突然打斷，嘟囔，“那也得人家看上我.....”
許康看他這沒出息的樣，氣不打一出來，又問，“你不是說你開公司呢？錢哪來的？”
許玉傑不願提著茬，隨便糊弄，“我和我這幾個同學一起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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