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真相[二]

關燈
【臥槽,他沒死!】2 分

【我感覺自己被作者耍了一道】2分

【先前負分的打臉不?都說了可能是計劃了】2分

【啊啊啊改書的大大我錯了!我給你營養液道歉】2分

【這波反轉666,就看怎麽說通了】2分

……

“哢擦”一聲,登山繩被鋒利的剪刀割斷。

劉華還來不及叫喊,便重重跌了下去,後背著地,差點喘不過氣來。

別墅裏亮起了燈,鐵欄桿外也被手電筒照的通明。

劉華狠狠瞪著陳安霖,啐了一口痰後,突然從腰間拔出手.槍,向著欄桿外就是一陣射擊。

因為這派出所地處偏遠,有配.槍且心理素質好的幾乎為零,劉華的子.彈很快為他開辟出一條道,他身手又出乎意料的好,幾乎是幾秒的時間便翻過柵欄,端起槍對準外圍幾個人又是幾聲槍響。

陳安霖擰緊眉頭,立刻從別墅樓梯跑下去。

因為夜間林子黑暗,再加上劉華跑的快又沒有章法,很快就身後的人甩開了距離。

劉華邊跑邊回頭關註警察是否追來,註意力被分散一部分,以至於一根長長的木棍突然橫在面前也沒來得及發現,一下子就被絆倒在地。

他手裏的槍沒有松脫出去,雖然整個人重重跪在地上,但很快又爬了起來,一只手緊緊握住槍柄,餘光瞟到左邊的人影,立刻槍口沖過去。

突然,一道飛踢從另一邊襲來,右手感到劇烈疼痛,手中的槍也甩了出去!

劉華順著出力的方向看去,顧榛正收回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別白費力氣了,這畢竟是孤島,想要自己跑出去不是那麽簡單的。”

劉華手滑向腰間:“破壞我計劃的,統統都得死!”

說著,他抽出了一把匕首,對準顧榛撲過來!

顧榛一個閃避,刀鋒劃過衣袖,綻開一個小口。

她咬咬牙,見劉華再次撲上來,急忙大喊一聲:“於鋒!”

剛才在一旁分散劉華註意力的於鋒,此時手中拿著一根粗棍子,和持匕首的劉華兩相對峙。

劉華歪著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右手的匕首直刺於鋒。

於鋒剛想向左偏去,誰料劉華竟同時從左邊腰間抽出一把刀,就等於鋒靠近,用力砍向他!

於鋒躲之不及,腰間被刀劃傷,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劉華想繼續補刀,顧榛連忙掄起木棍向他揮去!

劉華的反應自然很快,沒有讓顧榛打中,反而雙手持刀占盡上風。

“砰砰砰!”

不遠處突然響起警告的槍聲,劉華心想不妙,也不管顧榛了,拔腿就往外逃。

顧榛雖立刻追了上去,可心裏卻有些打鼓,若追上了,她肯定是打不過劉華,萬一他們到的不及時,怕是她白送了性命。

顧榛猶豫之中,劉華已撥開茂密的枝丫,拉開了幾步的距離。

一聲驚叫猝然沖擊了林中眾人的耳膜!

幾塊小石子陪著兩把刀,盡數掉落進懸崖下的深溪,撲通撲通濺起一圈圈不平靜的漣漪。

劉華的雙腿在崖壁處懸空,左手則被顧榛緊緊攥住。

顧榛一只手扒住崖頂的大石,另一只手因為劉華的重量幾乎脫臼。

她的腦門冒出層層疊疊的冷汗,鬢發被浸濕後,一滴汗水順著發絲和臉頰輪廓流下。

顧榛咬著牙關,整個人因為撲在地上,胸口壓的發悶,說話都變得艱難:“抓緊了……那些人,很快,就來了……”

劉華右手覆在崖壁微微凸起的一塊小石頭上,企圖撐起一些重量,但這個根本是白費力氣。

他仰頭看向顧榛,眼神突然變得柔和起來:“放手吧,反正我的仇也報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想報,也是沒辦法了。”

顧榛因為用力而表情扭曲,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別他媽廢話,你以為老子善心大發才救你?老子還有事情要你作證!你不是要給你姐姐劉葉報仇嗎?這事還沒完,你剩下的覆仇對象,也是我要解決的人!”

【我還以為要說“我要讓你看清楚你的罪行”】2分

【我也是以為要說“我不允許任何人在我面前死”這種聖母言論】2分

【樓上的你三觀不正吧,救人怎麽聖母了】2分

【改書的小姐姐為了保持人設也是拼了hhhh】2分

劉華被她吼的有些發楞:“什麽?”

顧榛喘著粗氣:“這他媽警察和偵探就是正義的代表,不消除所有壞人這人設就是崩了,說了你也不懂,總之……”

顧榛臉上的肌肉都因為手中的重量開始抽搐:“你不是想報完仇嗎?活下來,看清楚你仇人的下場,還有你的做法有多愚蠢!”

顧榛撐著的巖石突然裂開,幾塊小石子簌簌滾在劉華身邊。

劉華聽不見石子落地的聲音,剛才還逞能的心一下子被瓦解了,對死亡的恐懼讓他使勁捏住了顧榛的手。

顧榛吃痛,咬緊了牙關,心中狠狠咒罵 : 要你剛才裝×,現在嚇得要死倒來禍害我! 我就是死也要讓你墊在下面摔成爛泥!

顧榛感到腹部一陣粗礪的摩擦感,心道不好,身體正慢慢向懸崖滑去!

命懸一線之時,急匆匆趕來的陳安霖立即蹲下抱住顧榛的腰,身後幾個小警察協助陳安霖,將踏在死亡邊緣的兩人及時拉了回來。

劉華被銬上手銬,垂著頭坐在地上,問同樣低頭喘氣的顧榛:“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顧榛正五指並攏沖熱的發紅的臉扇風,聽到他的問題,她緩了口氣擺擺手說:“我累死了,你問霍遇風吧。”

顧榛默默吐槽那些幹了累死累活的事還能推理耍帥的書中主角,這種時候根本都不想理人,哪還有長篇大論的力氣啊。

陳安霖遞給顧榛一瓶水說:“這地上太涼了,那邊有石頭,你去那裏坐。”

說著,他拉起懶洋洋的顧榛,把她安頓好後,這才坐到劉華跟前:“其實,我們也不過是推測。

前幾天鄉長找我調查小偷的事,應該就是你來踩點或者那天就想殺人了吧,只是因為管家的出現終止了這個計劃。

最開始,我們真的以為你死了。可是在重新梳理案情的時候,我們發現,你在背後默默引導了很多。

你和周晁是同鄉好友,他的犯罪計劃,恐怕你是知道的,你不僅知道,甚至還對他說哪怕抓到,也能幫他逃脫。

爾後,你想方設法來提醒我們周晁相關的線索。

那天餘彎睡在局裏,你的目的怕不是給她蓋衣服,而是要給她周晁家庭背景相關的提示吧?當然,雖然你那次沒得逞,卻在顧榛猜到兇手後更加直接的交代了周晁的背景動機。而你那天大方給她案情文件,也只是再次把那起連環殺人案的聯系給她再擺一次,以便日後引導我們一起來合華鄉。

你提供情報有功,又做出對周晁兄弟情深的樣子,在押送他回警局的必經路上,你提前按好炸.彈,引爆後,周晁拿著槍射殺了車裏其他人,結果被你反將一軍,不僅死了,還一把火燒毀了屍體。”

陳安霖嘆了口氣,略有些惋惜的搖搖頭:“我不得不讚許,你是個聰明人,這樣的脫身,真是一出黃雀在後的好戲。”

劉華冷笑:“不比你聰明,畢竟設計謎題難,破解謎題更難。”

陳安霖盯著他冷漠的臉繼續說:“因為連環殺人案是我們負責,而這兩件案子都和合華鄉有關系,你詐死後,我們肯定會因為調查來這裏,順便取你母親dna去驗證身份。

你沒有隱瞞你母親,反倒告訴她去找周晁的媽媽吵架,從她頭上得到連根拔起的頭發保存好。

而你母親雖然把家裏布置的像有喪事,可兒子總歸沒死,她實在演不出難過,但提起你真的死了的姐姐時,她卻哭了出來,這成了我們後來回憶時一個重大疑點。

至於你為什麽會找我們來這裏,為什麽殺人,這些,和你姐姐的死,有莫大的關系吧。”

面無波瀾的劉華突然雙手扯住身後桔黃野草,頭依舊低的很下,眼睛卻倏忽睜大,藏在雙唇後的牙齒緊緊咬合,兩腮的肌肉突起,處在了爆發邊緣。

陳安霖收起了剛才推理的神氣,臉上有了些同情的意味:“你姐姐她,是被方堅殺死了吧……就是為了賣給死了兒子的人家當濕貨,對嗎?”

【天哪!這也太……】2分

【都串起來了!原來如此!】2分

【我還以為小劉是喜歡餘彎的!我還指著他當個助攻來著!居然是這個目的!】2分

【大大推理辛苦了,送雷來咯~】2分

劉華猛地擡起頭,眼珠子瞪著他,紅血絲爬上白色的眼球:“操他娘的王八羔子,就他媽為了這麽點錢,殺了多少人。我手裏的人命,哪能和那個畜牲比!”

陳安霖沈下臉色:“殺人就是殺人,數量只是說明他罪孽更重,可你們本質是一樣的冷血!”

劉華大吼到:“別他媽跟我扯這些!他們為了自己利益幹這種勾當,這他媽才是豬狗不如的畜牲!”

“啪!”

一陣拳頭撞上肉的悶響,陳安霖伸手把劉華一拳揍翻在地上。

劉華還沒反應過來,陳安霖死死拽住他的衣領,眉頭擰成一團,目光嗜血而狠厲:

“那我女友呢!?她是幹了什麽勾當?!你他媽知不知道就為了你的懲罰計劃,她差點死在方堅手裏!?誰是畜牲?你他媽也是!”

陳安霖用力再次把他甩在地上,雙手握拳,聲音透著滔天怒氣:“你讓你媽勾結村裏幹這種事的巫婆,說你死了要有女人配陰婚,還說要門當戶對的警察身份,並告訴她這幾天就有警察要來家裏取證。

你想拿我女朋友的命做籌碼,找出收錢殺人的黑手,這時你可有把人命作數?!”

劉華歪倒在地上,先是沈默良久,隨即爆發出莫名其妙的大笑。

兩人這麽僵持一陣,劉華終於平了心氣:“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叫你們來嗎?”

陳安霖沒有回答,而是等著他的下文。

劉華無奈的搖頭苦笑:“如果沒有牽扯到你們城裏警察的生命,你們會繼續追查下去嗎?”

劉華看向表情嚴肅的陳安霖:“你想想,村裏所謂[失蹤]了那麽多人,那個狗屁鄉長有沒有找過?”

沒等陳安霖有表示,他自問自答到:“沒有,只要外界的警察不牽扯進來,這與世隔絕的村裏想掩蓋一樁案子,太簡單了。”

劉華嘲諷一笑:“前些年他開發的旅游,那些來玩的游客失蹤了許多。當時我剛工作不久,我姐姐覺得發展旅游業能賺錢,說是要去開了旅店的方堅那裏討些經驗。

後來,她就失蹤了。

我母親每日以淚洗面,而我一直在暗地調查。終於,我發現了陰婚醜惡習俗的端倪,於是我想找鄉長進行大範圍整治調查,你知道他怎麽說嗎?”

劉華回憶起了那個太陽即將落下的傍晚:“他說:‘你是聰明人,我就把話說敞亮了。你姐姐可能已經死了,那就沒什麽好調查的了,我警告你,不要大肆宣揚這事,我這邊要是有了麻煩,憑我的人脈,你媽和你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他軟硬兼施,逼我放棄了調查。

你好好想想,如果沒有你們外界的警察進來,普通的游客,死了直接說是[失蹤],而村派出所的人,要麽就是草包,要麽對這種事敬而遠之,絕對不插手。”

陳安霖站起來,低頭看向又恢覆了冷漠臉的劉華,說:“你雖然殺不了鄉長,但你這步棋卻給了他一個大跟頭。”

劉華微怔,擡頭問到:“什麽意思?”

陳安霖深吸一口氣:“只怕這個孫鄉長,和連環殺人案裏的死者,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