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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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邀請函,想必只有拿出這個才能進入溪滁被關閉的水竹境內竹海迷域。從中也掉落一封信件,何歌也打開來看了,何歌光顧著看東西,絲毫沒有看到張式餘在他拆開信件之後那一副驚訝的表情。

信件出乎意料並不是寫給秦止的,而是溪滁之主寫給姜堰的,大意是說他曾邀請秦止去溪滁但是都被印修拒絕了,寫得信件怕是都沒有到達秦止手上,這次他聽聞秦止竟是來了浣衍宗,就叫姜堰無論如何一定要叫秦止去一趟溪滁,如果秦止去了,他便送姜堰千餘水竹比當日送秦止的還要好上幾個品階……真是一言不合就送竹子,溪滁之主還真有意思,也不知道他的竹子究竟有什麽不同……

何歌反反覆覆看了幾遍信件,也沒有察覺到什麽異常。就像普通的邀請問候一樣,看不出任何暗湧,難道是他想多了?不過張式餘到底又在此中起著什麽樣的作用,他到底想幹什麽

何歌蹲下來看著張式餘,“姜堰讓你把信件送給師兄的”

張式餘搖搖頭,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何歌,“說吧。”

張式餘,“這是溪滁之主送來的信,但是師父看也沒有看直接丟了,我就撿回來看一看,結果發現打不開……我想大約用師父的靈氣才能開啟,就想來秦止這邊碰碰運氣,看他這邊有沒有沾染靈氣的飾品……”

何歌打斷他,“等等,等等,如果你猜測只有用姜堰的靈氣才能打開為何會來我師兄這裏……”然後何歌忍不住自己腦補起來……

張式餘也是一臉驚訝,“師父是秦止的舅舅,你不知道嗎”

看著何歌一臉迷茫,張式餘,“那秦止是吳紳之主的兒子你也不知道咯”

張式餘嘆了口氣,“我還知道關於秦止好多事情呢,不如你先放開我,換個地方,我們好好聊聊”

然後何歌自然是愉快地答應了……

不知為何張式餘竟是選擇去挽月樓,而看那管事的對張式餘的態度,何歌懷疑張式餘是這裏的幕後老板之一,但他不是才回吳紳嗎?為何已經有所布置,他有什麽企圖,也沒來得及多想這些,只覺得他的企圖無非也是在浣衍宗之內。何歌猜到張式餘可能並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麽簡單,但與他又有什麽關系呢?張式餘若是個能折騰的,倒也無妨。真要鬧浣衍宗天翻地覆才好玩兒呢。最關鍵看著張式餘,實在不能讓人起半點緊張。

張式餘,“你看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現在能不能讓我問一個問題?”

何歌,“你先問,我再考慮要不要答。”

張式餘,“你為何能拆開信件,信裏說了什麽”

何歌嗤笑一聲,“這可是兩個問題。”為什麽能拆開信件何歌自然也是不知道,不過有所猜測,大概是跟他所練的功法有關吧。他不太想去糾結這個。

何歌,“第二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溪滁之主邀我師兄前往溪滁,你說這又是為何”

張式餘,“……”何歌這人真是一點都不會吃虧對吧這還又反問他一個問題。“我之前聽師兄他們說過,無靈劍主水,水自溪滁,鑄造他的鑄劍師在游歷了溪滁之後才鑄成無靈,好像是從溪滁取走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這麽多年來,溪滁之主一直想取回無靈……”

何歌,“無靈已經認主,怎麽可能取回……”何歌突然明白為何印修,姜堰會不告訴秦止溪滁之主有邀,如是無靈真借用了溪滁什麽重要的東西,溪滁之主若能證明此事,秦止大約真的會把無靈歸還溪滁……

何歌發覺邀請函如今在他手中,格外的燙手……

兩人各懷心思的切磋了一番。最後打道回府。才踏入浣衍宗的大門,又被告知說姜堰叫他們兩個過去。看的樣子好像是知道他倆在一起鬼混,特地來叫他們一樣。何歌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覺得張式餘這人的氣運實在不佳,以後還是遠離比較好。見到姜堰,立馬何歌的直覺得到了驗證,何歌只是感覺到了周身似乎是有氣流,而張式餘則是被掀翻在地上,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狠狠的摁在地上。秦止也在,但是並沒有制止這一幕的發生,姜堰臉色很難看,何歌也才只見過他兩次,都沒有見過他有什麽好的臉色。當然這次是更糟了。

姜堰並沒有看還在地上掙紮的張式餘,連一個餘光都不曾停留在他身上,不善地看著何歌,“靈玄招收弟子如今連品性也不曾考察了嗎什麽心術不正的人都可以混跡其中?還是說連最基本的是非觀都沒有,不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東西在你身上,把交出來。”

何歌就知道張式餘偷偷把信件撿回來這件事會被發現,不知為何,他對這件事早有預料。大約是察覺到張式餘完全不靠譜吧。他把東西呈上因為早有預感,所以準備充分,東西已經被他收拾成原本的樣子。至少表面上是看不出被拆得痕跡。

“不知姜宗主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在師兄房間發現了張式餘,他拿著一封信函,說是送給師兄的。所以我就先替師兄收下了。之後式餘陪我在浣衍宗周圍考察了一番。我想姜宗主說的就是這個東西,若是中間出了什麽誤會的話,還請宗主諒解。”說完把東西恭恭敬敬遞給姜堰。死道友不死貧道,看起來張式餘受罰在所難免,想來再多幾條罪責也無所謂了。所以何歌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讓張式餘背了個完整的鍋,雖說他本身就有鍋。

姜堰多少年道行會看不出何歌的打的小算盤。他冷笑一聲,接過信函在手中把玩,轉頭對秦止道,“你們靈玄的人,我就不幫你管了,不過你自己也多掂量。”

秦止,“不勞宗主費心了。”

秦止領回何歌,就像領回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何歌格外的沮喪……被罰倒還是其次,重點是他明明一點都不想在秦止心中留下什麽壞印象來的……

秦止,“師弟,能跟我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嗎?這次我想聽實話。”看著秦止格外認真的表情,雖說他一直如此,但是要知道對上秦止的眼睛何歌就很難再說謊。

無奈他把他是如何發現張式餘這個部分做了適當的隱瞞,其他事情他只好原原本本地講述了出來。一邊說,還要一邊打量秦止的表情,雖說也沒什麽表情變化,但不妨礙何歌的忐忑不安。

之後秦止甚至是很平靜的指出何歌的錯誤,比如暴力執法,比如私拆信件,比如栽贓嫁禍……一時間,何歌感覺到自己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這種感覺太可怕了。何歌不斷地去認錯,承認自己的錯誤,保證自己不再犯。最後不知道為何,何歌自己做了保證,保證之後回靈玄自己去靜室思過,直到境界突破絕不出靜室……等何歌回到自己房間之後才獨自懊惱,這樣的話,他都有點不太想回靈玄了,但是又不得不回。何歌感受到了極其的痛苦,而並不是因為他犯了錯,感受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痛苦的緣由呢是極其覆雜的。

隔日被暫緩了處罰的何歌,去探望了被他拋棄的張式餘,絕無半點幸災樂禍,而是真心實意地懷著愧疚去探望。

看著張式餘所處的地方,跟牢房好像沒太大差別。這一對比,這就襯出靈玄靜室也不是那麽不堪了。禁閉自然也要禁食,何歌不敢在這時候被姜堰抓到把柄,只能放棄在探望的時候給張式餘帶些吃的這一想法。

何歌來到張式餘面前,一個跪著一個站著,就這樣靜默了幾秒。

張式餘臉頰微微有些腫,嘴角還有血跡,十個指頭都滲出血跡……

何歌,“不是,不能換個文明點的處罰方式嗎堂堂一個大宗派,怎麽這樣血腥暴力。”

張式餘能察覺到何歌說話總是有些古怪,但是也懂他在說什麽。“你呢不用受罰嗎?”

頂住羨慕的目光,何歌輕咳一聲,“自然不會不罰,只是要等到回靈玄了。”

張式餘點點頭,不想找虐,所以沒有多問什麽。

何歌,“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地方你說。我是特意來補償你的。”

張式餘露出一個慘兮兮的表情,“現在是還沒有。但如果以後。若我有性命之憂,何公子又恰好可以援手,還希望何公子能救我一命。”

這個要求其實並不過分。

何歌,“好。”

在浣衍宗弟子堂講學結束之後緊接著有件大事發生。劍淵鑄造出一把劍,終於又一把引來異象的靈劍。借此劍淵召開試煉大會,為靈劍覓主……

何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和秦止還在浣衍宗,他覺得秦止一定會去,雖然已經有了無靈,但在這種劇情之下,怎能沒有男主同時寧長安寄信過來,叫何歌與秦止也一同前往,姜堰則是表示讓秦止何歌直接隨他們一起。

何歌本來還在興奮地收拾東西,能夠親眼見證這樣的劇情,作為讀者還是很開心的。坐等秦止大殺四方,他更期待。秦止走了進來,看到何歌的樣子似乎覺得有些好笑,何歌湊了過來,“師兄我準備好了,我們隨時可以出發了。”

秦止示意何歌坐下,“能有此次機會實在難道,我已經請姜宗主好好照顧你,你路上不要給他惹事。與長安匯合之後更不可跟他一起胡鬧。”

何歌,“!!!”“師兄你什麽意思你不去嗎”

秦止搖頭,“既然溪滁之主有邀,我自然要去一趟溪滁,若無要緊之事,我也會早點與你們匯合。”

何歌忙道,“那我與師兄一同去溪滁。”

秦止,“不用胡鬧,我已有無靈劍,而師弟若是此去能得靈劍,以後修習必大有裨益。”

何歌內心,我有音卻了,還已經認主了。最關鍵的是主角在一邊開拓劇情,他怎麽能在另一邊看小打小鬧呢?這絕對不行。

何歌,“師兄,師弟認為,親身歷練遠比紙上談兵更加有用,跟師兄一起出去游歷才是更加難得。況且我不喜劍訣,更喜術法。師兄也該尊重我的想法才是啊……”

秦止,“……”他才發現何師弟竟是比寧師弟……

秦止自然向靈玄那邊說明了一下情況,難得印修並不支持秦止。而寧長安迅速的給了何歌回覆,告訴他,安心地去吧,試煉大會他會實時播報給他的。剛好他寧長安也可以過過八卦癮。就這樣何歌很愉快地跟秦止一起上了路,能除下姜堰臨行前的諷刺就更完美了。

“知道自己不行,所以不去丟人現眼是嗎?好歹你還有一個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不錯。”

何歌,“……”這個人如果不是實力夠強,就一定會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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