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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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知道寧長安能得到眾多消息肯定有一定的消息來源的,但很多情況下也需要進行調查,只是讓何歌有些不能理解的是,他竟然會專門調查這件事情。“然後,你想說,張式餘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對吧,他的弱點暴露的太明顯。”寧長安點點頭,繼而道,“師弟,想不想聽姜宗主與他夫人當年的事!”何歌,“不太想聽,不是重點!”寧長安,“不行,我忍不了了,我一定要講,你必須給我聽完。”何歌,“……”雖然他也確實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多知道一些當年的事也沒什麽壞處,他就勉為其難的聽了。

浣衍宗地處吳紳之地,此地規矩頗多,可見吳紳之主一定是個事逼。不過入鄉隨俗這個道理大家還都是懂得,吳紳除了在幾個修仙門派地界之外是不可以動用靈氣的,更別提禦劍了。所以這次出門他們只能采用普通的交通工具。介於秦止是印修的心頭肉,印修雖這次依舊沒有成功阻止秦止出門,但讓他的弟子少受點委屈,還是可以做到的。當何歌看到那誇張的馬車隨從,一時懷疑印修原本是皇親國戚不然怎麽會有這樣奇怪的品味這種富麗堂皇,這,分明與靈玄整體氣質很不搭啊!甚至連服裝都不搭!看著秦止熟視無睹的坐進馬車裏,何歌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接受能力還是過於薄弱了。然後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地出發了,何歌想寧長安果然下了一步好棋,秦止一走,他出關的日子也就指日可待了。原本他們這次去浣衍宗也沒什麽大事,差不多也就一個交流會的作用。所以以玄修掌門對秦止原本的印象不變的情況下,也敢把這件事交給他,甚至這種事情也許比較適合秦止。不過這世間大多是事與願違罷了。

不同於秦止在那裏坐定,何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窗外,沒過多久,他們就已經進入潼涯州吳紳之地的邊境,即使是在邊境之地也頗具吳紳的特色。富饒,喧鬧,顯現出來。比起何歌之前呆過的蟄菱簡直大相徑庭。雖說何歌是個現代人,什麽沒有見過,高樓大廈,城市街景,現代的所有足以比這裏的建設更加震撼。只是這裏卻能死死的吸引住何歌的視線,別有一番滋味,是他沒有見過的場景,比電視劇中所見到的種種真實,觸手可及。

“想出去逛逛嗎”

何歌,“!!!”立馬表明決心,“不不不,任務要緊。”

秦止,“時間還是有的,你好像沒有來過。想嗎”

何歌,“聽說,安陵州是吳紳之地的中心,恰巧我們又剛好路過……”

秦止笑了一聲,“好。”

何歌呆呆地看著秦止,在自己的心中補了一句師兄,你笑的真好看。所以看來秦止平時不常笑是對的。不笑的話即使異常的美貌,但看起來拒人於千裏之外,一旦笑起來,冰雪消融,大概會使人產生誤解如天神降世在凡間,活生生的就出現在面前爭取也許就可以得到。

雖說距浣衍宗較遠,到達目的地還有半個月的行程。但每到一地,都可以在當地品嘗美食,為何歌的行程增加了很大的樂趣。玄修派食物自然不算難吃但總覺得略微的單調了。而何歌發現,秦止竟然十分的好說話,原來只要不觸及到原則的問題,在生活方面他都是十分寬容的。也不知道他一貫就是如此,而且是對任何人都是如此嗎?

何歌原本在出門之前還十分的擔憂,覺得他們的馬車太過於高調,後來才發現是他想多了,吳紳本就是個高調的地方,他們在這一地界一點都不突出。

一只手從馬車裏伸了出來窗邊,做了個手勢,然後對隨從說道,“靠邊走一下。”正是何歌的聲音。馬車往邊靠了靠,何歌便把整個頭探了出來對一畫糖畫的老伯道,“老伯,要一個糖畫。”“好嘞,要個什麽。”“嗯……畫一個白菜好了。”“對了,老伯,當地有什麽特色的酒菜嗎?”之後何歌便滿意地縮回了馬車。前兩天何歌想送個糖人給秦止,秦止沒有拒絕,但他也敏銳的發現秦止似乎不喜這些小玩意兒。所以這次他只顧自己給自己買了一個玩。

秦止似乎連眼睛都不曾睜開過。

何歌,“師兄,我們一會兒去望月樓吃飯吧!”

秦止,“好。”

不一會兒,他們便到了安陵州最大的酒肆望月樓。也是這附近最高的一棟建築。在享用美食的同時,似乎還能看到不錯的街景,果然是一個好去處。本來秦止是答應何歌可以在安陵州逛一逛,此時何歌覺得俯瞰安陵州風景才更是一般滋味。應何歌的要求,他們兩人坐到了最高那一層。

在他倆看不見的情況下有兩人鬼鬼祟祟地坐到了同一層的角落位置。視線剛好錯開,之後那桌人剛好被屏風擋個嚴實。

蘇雲遷,“天哪,師兄居然會來這種地方,真是想不到……”

“……”寧長安,“這地方怎麽了”寧長安有時也是不懂,秦止那幫迷弟迷妹們的思維回路。

蘇雲遷,“不過,師兄,我們這算是跟蹤秦師兄嗎”

寧長安一臉無語,略微嫌棄,怎麽就帶出來個傻的!“當然不算!我們是有任務在身的,你忘了嗎?最多算是巧合!”

蘇雲遷疑惑,“那為什麽我們要偷偷摸摸的,不過去打個招呼嗎?”

“……”,寧長安,“那你自己去吧,說不定師兄心情好的話,還會順手考問一下你最近的課業做的如何了。”

蘇雲遷,“那……就先不打招呼了。”寧長安松了一口氣,還是蘇雲遷好打發,為什麽不去跟師兄打招呼,當然是因為現在他應該在禁閉!

食不言。何歌專心致志的品味美食,欣賞美景。

才夾起一塊豆腐,還沒有來得及送到嘴邊。

“小憐兒,我們又見面了。”

豆腐掉到了桌子上……

何歌僵硬地轉過頭,霧璇笑吟吟地看著他,不對,他當初是使用了換顏術來的,就連秦止當時也用了換顏術,為了分擔別人對何歌註意力秦止當時還使用了藍色的瞳眸。沒理由會被認出來啊。隨即何歌想起來了那只弓箭……另一邊,寧長安笑得直錘桌子,“小憐兒,哈哈哈哈哈哈,師弟居然有這個小名。”蘇雲遷無比同情地看向何歌的方向,想他師弟日後回玄修之後,大概是另一副景象了。

秦止,“姑娘找我師弟,不知有什麽事情。”

霧璇才看向秦止不由一楞,“你師弟拿了我的東西,我自然要討回來。”霧璇雖然是一個人來的,但是輸人不輸氣場。

秦止看向何歌,用眼神詢問何歌。

何歌很糾結,面對秦止,撒謊好像有點艱難,但是難道就這樣交出音卻

秦止難得地嘆了一口氣,“我師弟似乎是很喜歡那樣東西,不知姑娘可否割愛。我可以用別的東西交換。”

何歌,“!!!”

寧長安,“!!!”

蘇雲遷,“!!!”

霧璇,“不知公子是何人,我想要的東西,還不知公子能不能給得起。”

秦止,“玄修派靈玄,秦止。”

霧璇在他們桌前坐下,拿起秦止的杯子抿了一口留下鮮紅的唇印,“那倒是久聞大名了。”再上下打量秦止一番,勾勾嘴角,“傳言不虛。”何歌,“……”霧璇,“要說來,那東西現在於我可能也沒太大用處,不如就送給小兄弟做個順水人情。”然後對秦止眨眨眼,霧璇怎麽可能這麽好心!何歌表示想把他碗中的湯糊霧璇臉上!“而我,只需要秦公子的一個口信。”

秦止,“師弟,你先去馬車上等我,叫上寧師弟與蘇師弟。”

寧長安,“……”

蘇雲遷,“……”

在馬車上,幾個人大眼瞪小眼。不一會兒由望月樓的小廝送來了幾個餐盒……

何歌,“你們來做什麽”

寧長安,“自然是來做事情,你以為會那麽閑來跟蹤你們嗎?”

何歌,“八卦好看嗎”

寧長安,“師弟還真是懂我。不過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樣子,你什麽時候招惹的那個人?”

何歌,“你說她想要個什麽口信”

寧長安,“哎,你不要擔心這個了,想必是有求於秦家了。”寧長安看向蘇雲遷,只見蘇雲遷已經打開食盒,一個人靜靜的享用美食。“別吃了!快別吃了,我們倆現在得趕緊走不然一會兒師兄來了,可就麻煩了。”何歌笑了一聲,“麻煩的只是你吧,寧師兄。”寧長安不理他直接把蘇雲遷拖走了。

秦止一進馬車,看到何歌恭恭敬敬地跪坐在那裏,“師兄,我錯了。”

“你既已知到錯了,我本不必再多說什麽。當然情況特殊,霧璇有意取你性命,你拿她的東西自保,我可以諒解,以後絕對不能有這種事再次發生。”

“是,師兄。”

本來何歌想秦止至少會問他拿了霧璇的什麽東西,他都已經準備把音卻拿出來了,結果……

在接下來的路程上何歌都十分的乖覺。

順利抵達浣衍宗。門前迎接秦止一行人的弟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何歌悄悄在秦止耳邊說,“師兄與姜宗主商量事情,我就不必去了吧,我想去浣衍宗其他地方看看。”玄修與浣衍宗之前提及的也只是秦止一個弟子來而已。

秦止點點頭。浣衍宗的弟子本想帶著何歌參觀卻被何歌拒絕了,強行非要跟著的話反而顯得對客人的不信任,如此一來就放任何歌自由地走動了。浣衍宗最近會出事,所以何歌想掌握主動權,比如拉攏些關鍵人物,探聽些關鍵事件。根據寧長安的線報,張式餘一般都在弟子堂做事。何歌找他順便還能測試一下自己最近練的一個功法效果如何了。

到了弟子堂,何歌就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弟子被從比試臺上扔了下來,並且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離何歌的腳邊不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師弟是在給我們表演雜技”

“師弟也是你能叫的人家可是首席。”

張式餘淡定的起來,似乎已經習以為常,淡淡道,“是我輸了。”而把他扔下臺的那人似乎只想讓他臉面盡失,也並沒有讓他受傷的打算。就這樣何歌圍觀了一場鬧劇。張式餘的處境與寧長安估計的大差不差。

張式餘走了出去,何歌也跟了出去。何歌跟的刻意,很難讓人不發現。

張式餘轉過身,緊張地看著何歌,“我沒見過你,你是誰,你跟著我做什麽?”

何歌一邊打量他,一邊道,“我是玄修派弟子,為幾日後,弟子堂講學而來,早就聽聞過首席弟子大名,特來拜見。”張式餘看上去很瘦弱,一種不健康的瘦弱,臉只有巴掌大小,雖沒有出色的五官,但長相還算討喜,看上去文弱而靜謐。怎麽會好意思欺負他呢何歌有些不解,明明看上去就可憐兮兮的。

張式餘遲疑道,“我想你說的是聞師兄吧,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何歌,“不,就是你。不如首席盡一下地主之誼,帶我隨便走走,順便聊一聊。”張式餘看樣子就想拒絕的樣子,幾次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拒絕的話,只能點了點頭。果然很好欺負啊。

張式餘把何歌帶到了一個很偏僻的院落裏,荒敗得讓人感覺已經許久沒有人居住了。何歌有了一個猜想,“你住在這裏”張式餘沒有否認,“你先坐,我去倒點茶水。”他指指旁邊的石桌石凳,石凳還長了些許的雜草。“不,不用。”

兩人坐定之後,何歌忍不住用比較覆雜的眼光看著對方。“這到底是為什麽呢?他們為什麽這麽對你?”同時使用了功法。張式餘修為很低,只是堪堪入門而已,所以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了。張式餘扯出一抹笑容,看上去有些淒涼。“想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呀。當年我被蟄菱張家收養,他們對我視如己出,而我在得知有魔族要來的時候,就那樣棄了他們……”何歌,“又或者是人之常情。你是來不及告知他們了是嗎”張式餘,“不,原本是來得及的,我猶豫了,之後就再也來不及了。我甚至沒有再回去,都不曾給他們收屍。最後姜堰逼我回去的,我才回去。”何歌,“你是怎麽知道會有魔族找上門”張式餘,“朋友告訴我的。他是誰我不能告訴你。當時我出門在外。”就這樣一問一答持續了一段時間。何歌也差不多了解到他想知道的事了。

出來時得知姜堰已經為他們安排好了住處。

“師兄!”何歌一副心情愉快的樣子。

“到哪裏去了”

“就……隨便走走。”

“嗯,早點休息。”

是夜。何歌睜開眼睛因為他察覺到他的房間附近有人在外面晃動。果然,一個身影翻窗進來,動作別提多熟練了。

何歌披上衣服走到桌前,到了一杯茶水,“寧師兄喝茶。”

寧長安,“你怎麽知道是我。”

何歌,“當時我們在安陵州相遇的時候,你難道沒有暗示過你會來找我?但是我倒是沒有想到你會以這種方式過來。為什麽不走門呢?”

寧長安坐下,絕對不會承認有些氣急敗壞,他是絕對沒有給過任何暗示。何歌意思就是在告訴他,早猜到他會來找他。“你這個人真是不招人喜歡。”

何歌,“彼此彼此吧。”

寧長安,“哎,說正事。你猜我這次出來是為了什麽”

何歌,“穆師叔,有消息了”

這次寧長安真是有些驚訝了,“這你又是怎麽知道的,算了,當我沒問。”

寧長安輕咳幾聲,“師弟這也睡得太早了!走走走師兄帶你在出去玩玩!”

然後何歌配合的跟了上去,走了出去,這次走的是正門。寧長安此時來,一定不會單純的來找他玩兒一玩。希望他能帶些有用的消息過來。

挽月樓……不知為什麽,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何歌有種不詳的預感。但這個時候怎麽能臨陣逃脫?

兩人才剛剛站在門前。二樓便有一排女子爭相探出身來,齊齊揮舞著手絹,“哎!”

何歌,“……”

終於能見到他臉色微變,寧長安哈哈大笑,“走了,師兄不會坑你的。”真是走進去之後倒也沒有很混亂。有一個自稱叫盈盈的姑娘引兩人進去。

何歌,“我懂了,想必這裏是師兄消息來源地之一。怎麽稱呼,寧老板”

寧長安,“合夥而已。師弟啊,最近又有新的八卦了!迫不及待,我想講給你!”

“最近多地出現了不少怪事,比如巖雪峰墓葬被毀,蟄菱腹地出現魔族陣法,蟄菱張家也出現了變故,溪滁之主封閉了竹海迷域……”

然後寧長安看向何歌。

何歌,“你是想說有兩件事我都剛好在場,你是在懷疑我嗎?”

寧長安搖頭,“不光你在場師兄不是也都在嗎”

何歌有些驚訝,“你想說什麽”

寧長安,“我當然更不會懷疑師兄,只是擔心而已。”

難得寧長安有些認真的樣子,何歌覺得有些不習慣。

寧長安,“最近我從各個地方收到了一個消息。說有人在散布一種言論,五族之中,都有一支近神之族,就類似於當年的祗鬼……師弟這種說法你信嗎”

何歌,“我也不知道這種說法是真是假。但是一旦這種說法傳出。必然會引起事端。所以我的想法傾向於有人刻意把水攪渾來做一些事情。”

寧長安,“師弟,出門在外,多加小心。”

回去之後,何歌開始思考最近發生的事情其中的一些關聯。蟄菱腹地是怪域入口,而重巒之地曾通鬼域然而鬼域已經覆滅。溪滁竹海締連妖域此時溪滁之主封閉此處不知為何。而如今所在吳紳之地,此時浣衍宗可是鎮守著魔域出口。破壞界定打通五域,現在何歌只能從這個方面去想。可是這麽做對誰有好處呢明明這麽多年以來都可以相安無事的。因為近神一族的再次出現那策劃此事的人胃口也未免太大了點。而且何歌認為近神一族的再次出現頗為蹊蹺了。

弟子堂講學,本來是浣衍宗內部的弟子比試,這次特意邀約玄修派,不知道寓意為何?何歌與秦止自然是早早地到了。

令何歌沒有想到的是,張式餘竟然自動地坐到了他旁邊。原本以為著昨天的那種相處情況下,今天張式餘見到他應該繞道走才對的。轉念一想,張式餘與其他浣衍宗弟子相處得似乎更糟。真是有點可憐……

張式餘,“我聽說,聞決明會在一會兒試講中叫秦止出席。”略帶討好的語氣,想把自己規劃到一個陣營裏面。然後他看向秦止與何歌兩人似乎隱隱中透露著一些期待。

何歌,“知道了,謝謝你特意告訴我。”算是為昨天的事情的一點歉意,何歌拿出了畢生的寬厚。秦止禮貌地向張式餘點了頭示意知道了。

講學開始,而姜堰竟是沒有來。聞決明先是講述了浣衍宗的立世之道,臺下坐著的也都是剛入門的弟子。然後當要開始闡述術法之時,聞決明面朝秦止的方向,“不知可否請秦止上臺為其餘弟子演示一二。”

這肯定是有預謀,畢竟玄修秦止名氣很大,而聞決明想來實力也是深不可測卻很少耳聞,說是演示其實不過是比試,此時輸贏也關乎著臉面問題了。

何歌自然知道秦止是無法拒絕的,一方面他也想看打架,另一方面被別人牽著鼻子走,這種感覺很不爽。在心裏記聞決明一筆,以後坑回去。

秦止把無靈遞給何歌,“與你換劍。”

何歌默默呈上自己的佩劍,不過不是音卻,只是普通的一把劍。

秦止自然的走上臺,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挑戰,他一如既往地平靜,倒是讓何歌有些緊張。

臺下是,“師姐他是太好看了吧。”

“秦止啊,師兄剛不是說了嗎”

“你不知道秦止是誰”

“秦止他是……”

主角光環,所以會贏吧何歌也有點不太確定,主要是聞決明看起來真的不太好惹的樣子。

看著秦止上臺,聞決明也換了一把劍。“請。”

“請”

聞決明率先出劍,秦止開始接招。何歌整個心都懸了起來,何歌發現了一些問題,在聞決明與秦止過招的時候,聞決明的招式頗為靈活,他在專註的找秦止的破綻,根據秦止的出招迅速應對,見招拆招,而秦止簡直像在舞一段劍式,每個招式都漂亮得很。而秦止的劍氣凜冽,劍意卻讓人感覺到頗為柔和,這只能說明一點秦止他沒有戰意,反觀聞決明每個招式都透露著狠厲……

何歌甚至有些看不下去了,覺得秦止會輸,他自然是不想看到秦止輸的。

“何小弟。”

一個聲音在何歌腦海中響起,何歌實在不喜歡這種對話方式。

“何前輩,別來無恙啊。”

是何無棄的聲音,老實說,要不是他如今突然尋來,何歌根本想不起來還有這個人。

何無棄,“有空出來一敘。”

何歌,“沒空,等我師兄打完!”

何無棄,“……你放心,你師兄會贏的。”

秦止開始主動避讓攻勢,聞決明每一次出手,秦止都輕飄飄地避開,似有餘力。

何無棄,“他並不是簡單的避讓,你註意他的步伐……你這師兄可不簡單,我活了這麽久第一次見有這般天賦的人。”

何歌才開始留意秦止的步伐,陣玄順流陣!怪不得秦止看上去格外輕松,不過聞決明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過了幾招之後他也發現了問題,何歌感覺到周圍隱隱的風動像漩渦一樣向聞決明方向湧動,聞決明發現秦止借力打力的時候,就明白這個耗下去,認輸的就只能是他了,所以他灌註靈氣一招擊殺直面向秦止刺去,凜冽的劍意毫不避讓,臺下的人全部都目瞪口呆,秦止這次沒有避讓直立地站定在臺上的邊緣,一個後退就會摔下臺去,他劃出一劍,看似輕巧的一劍正面地接下了聞決明的劍沒有向後退後分毫,聞決明突然收回劍式,秦止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兩人對視片刻。

何無棄,“你看聞小子的袖子。”

何歌看向他拿劍的那只手,袖口處有浸濕的部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聞決明,“我輸了。”

秦止,“演學而已,沒有輸贏。”

聞決明,“……”聞決明看向秦止的目光格外覆雜。

臺下鴉雀無聲,秦止回到了何歌的旁邊坐下。

何歌總覺得秦止說不定能上去一招秒殺聞決明,大概是給對手留了幾分薄面怕不是秦止當真在認真地教學吧……

何歌,“師兄,我想起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秦止淡淡道,“去吧。”

何歌才開溜不久,張式餘就挪到秦止旁邊。何歌雖然開溜,卻留了一耳朵,拓展了聽覺就聽到......

張式餘,“何公子不是第一次來嗎?也沒有熟人什麽的,會有什麽事情要急於處理”

秦止淡淡地督了張式餘一眼,張式餘再沒勇氣開口了。

你知道他昨晚去哪裏了嗎本來張式餘準備拿出這個殺手鐧,但看向秦止,張式餘有點膽怯了。

又聽了其他師兄念著其他無聊的東西,張式餘又聚集起來了一些勇氣,“昨晚何歌去了挽月樓!”

挽月樓秦止還是知道的。秦止看向張式餘,“你又如何知道”

張式餘剛想開口,秦止道,“你想說你剛好碰見可是你昨晚未出浣衍宗,所以你與挽月樓又是什麽關系”

張式餘吃驚地看著秦止,秦止只好又解釋了兩句,“姜宗主昨日說你在思過,所以自然是不得外出的。師弟出門我知道的,他與誰一起我自然也知道。不過你做了什麽,姜宗主知道嗎”張式餘驚出一身冷汗……他不了解秦止,完全不知道秦止究竟知道了什麽。

張式餘,“我沒有……我……”

“你如果擔心我說出去,倒不用擔心。我只是在提醒你……”

張式餘苦笑一聲,“謝謝……”

何歌有些微的感動。

何歌是在自己的房間裏見到的何無棄,依舊是披頭散發的樣子,不像世外高人而像一個瘋子……

連帶著何歌看到兩具屍體,何歌“這是?!”

何無棄,“就催你過來嘛,晚了會被人發現的。”

何歌張張嘴,又閉嘴了,人肯定不是何無棄殺的,看來是沖著他來的,或者是沖著玄修,死者看上去是浣衍宗弟子,這該如何是好。想想姜堰,何歌感覺無比頭疼,感覺對方並不是會聽人解釋的那種人。

何無棄笑笑,“這不,還好我來了,我先把屍體帶走,等你們走之後在給他們送回來,讓他們慢慢查,這樣你們也就沒有嫌疑了。”何歌突然覺得,前輩人還不錯。接下來就是何無棄來找他的目的了。

從見到何歌開始,何無棄便上下打量何歌,直到看得何歌心裏毛毛的,也不知道這位高人此時又在發什麽瘋。

何無棄,“你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對……”

何歌心裏突突了兩下,“你看錯了吧,前輩。”

何無棄盯著何歌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就只好放棄了,“你可知道我此次來是為何?”

何歌搖頭,他怎會知道,但總感覺不會是什麽好事……

何無棄,“我近日蔔了一卦,卦象大變,簡直前所未有……”

何歌抓住了另一個重點,“卦象很糟”

何無棄卻搖搖頭,“其一未解,變數生變,逆道而行。”

何歌莫名覺得,會不會是在說他,他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的變數,而如今他的經歷又增添了新的變數,他現在所修行的確實也是逆天道而行。何歌甚至覺得何無棄此次前來是來滅口的……但看著何無棄自己陷入沈思,何歌覺得自己想多了,不過不敢多說什麽,怕何無棄抽風。

本來何無棄指望能從何歌這裏得到些答案,結果顯然沒有,臨走之前,他囑咐道,“還是勞煩你盯著秦止,他還是一個關鍵,有事情通知我。”

送走何無棄,何歌想他是不是忘記了什麽關鍵的部分關於秦止的……

何歌本想再回弟子堂,卻不曾想,姜堰要見他。說起來,他來浣衍宗也有幾日了,他也是完全沒有想過去拜見一下這位宗主大人,還叫人家派人前來請他過去,實屬不應該啊,他很慚愧。

這還是何歌第一次見到姜堰,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畢竟對方很不好惹。只是為什麽姜堰看著有些眼熟,何歌又確定他沒有見過姜堰。大概是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處何歌竟覺得秦止與姜堰說不出哪裏有些微的相似。

何歌察覺到了姜堰停留他身上的目光,裝作毫無知覺。

姜堰,“靈玄收徒真是越發敷衍了……”

何歌,“……”

姜堰,“想必你是印修的族人與他有著一副討人嫌的嘴臉。”

何歌,“……”好歹也是宗主,是長輩姜堰這樣,何歌竟不知如何是好了,關鍵還是在對方地盤上。

這時張式餘走了進來,“師父……聞師兄請您過去……”張式餘整個說話都有些抖,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何歌留意著兩人的神態,姜堰此時厭惡的表情毫無掩飾的表現出來。“你這是餘興節目?我倒不如送你去戲班,還挺有天賦的。”

何歌不知道姜堰一向如此還是心情不好,真是有些略微同情張式餘了……張式餘自然是麻溜地滾了,說告退的時候,聲音顫顫巍巍似有哭腔,可憐見的。

姜堰看向何歌,“看夠好戲了”

何歌,“……”他剛剛居然還有心思同情別人,他明明也很可憐。何歌才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姜堰。

不同於張式餘經通報才進了門,秦止是闖進來的,不太像他平時裏的作風。

何歌看著秦止猶如看到了救命恩人,他實在不擅長應付姜堰,走又走不了。而姜堰揮手讓準備勸說秦止的弟子們退了出去,似乎看上去竟是心情好了一些了。

秦止,“不知姜宗主找我師弟有什麽事。”

姜堰橫了秦止一眼,“玄修派果然上行下效,一個個目無尊長。”

秦止,“師弟我們走。”

何歌,“!!!”這個師兄怕不是假冒的吧?

秦止,“他既然都這樣說了,我們還不做點什麽,怎麽擔得起姜宗主的指點。”

何歌被秦止帶出門,整個人沒有回過神來,“師兄,姜宗主是對我們有什麽意見嗎”

秦止,“沒有。”見到何歌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秦止略微頭疼的解釋了一句,“他一直那樣說話。”

何歌,“一直師兄早就認識姜宗主”

秦止卻不再解釋什麽。

弟子堂講學會持續七天,秦止自然需要日日參加。在何歌找各種理由推脫之下,秦止也不勉強何歌,任由何歌自己出去玩。何歌當然是不想去的,講學之時,總會要有切磋,下次聞決明若是一個不開心叫他去,他大約會輸得很慘……或許講學對於他們而言是十分有必要的,這次浣衍宗特地邀請玄修交好之意不予言表了。但是於何歌而言,確實是沒多少必要了,他繼承了魔王的靈息,腦海裏典籍無數,自然有適合他的,而由於他所選擇的道路,以後大約也是遇不到什麽瓶頸了。只希望秦止能有所收獲吧。

何歌在自己的房間裏打坐。他嘗試著的不斷的把自己的感識向外蔓延,擴大。唯獨繞過姜堰的領地怕他察覺到什麽,用意識在整個浣衍宗內巡視,開始自然是小心的避開人。何歌還想看一下自己的極限在哪裏,靈視可以看多遠。用靈視看到的世界與睜開雙眼所看到的世界自然是不同的。不光是可以清晰看見每一個人,有時甚至可以看到周圍空氣中靈氣的運轉,很玄妙的視覺體驗,如果加上聽覺就更好了。不過現在還不能著急,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大約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何歌把靈視尋覓到弟子堂,只見秦止回頭看去那目光似乎與他對視,嚇得何歌連忙收回靈視。剛剛何歌有種被抓現行的感覺,感覺有些不妙。想著師兄也不可能這麽早回來,即使剛剛秦止可能察覺到了什麽,應該也不會往他身上想。然後他就只能在他周圍展開靈視修煉了……隱約中,他聽到師兄房間似乎有些動靜。

他踹開門的時候,看到張式餘不知道在鬼鬼祟祟地幹什麽?見到有人進來張式餘慌張間忙把一個東西藏了起來。

何歌淡淡道,“交出來。”

張式餘往後退卻,“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沒拿他的東西,是我的。這東西是我的。”

何歌也懶得跟他廢話。不去質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剛剛鬼鬼祟祟的又在幹什麽?直接動手,跟拎小雞仔一樣的把他拎了起來,隨手翻出了剛才他藏起來的東西。張式餘在他手下掙紮著,想搶回來,被何歌下了一個訣,就只能發不出任何聲響的坐在了地上。

何歌拆開來看,是邀請函,溪滁之主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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