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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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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一點兒,要說皇宮的話也沒有幾個人能喝的呢,賞賜給謝魁的時候連聖都心疼了半天。

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這個謝魁竟然會拿出來招待他,真的是讓他覺得這一趟將軍府倒是值得了!原本這個李公公什麽都不好,其實是愛喝一口好茶。

現在有了這個雪頂韓翠,他倒是真是非常的高興了。等到茶端來以後,他輕輕的端起了茶碗放在了鼻尖用力的輕輕一嗅。

嗯!這才是頂級茶葉的味道,光是聞都覺得好像是聞到了極品一樣的,整個清香溢滿小屋子。然後他輕輕地打開了茶蓋兒,看到茶葉緩緩地浮了水面然後慢慢的沈了下去。茶杯裏的茶葉肆無忌憚的舒展著懶洋洋的身軀!

抿了一口,滿口的清香。這個茶真的是回味悠長,李公公忍不住讚嘆了一聲:“真不愧是雪頂韓翠呀!我好茶也喝過不少,可是像是這麽好的茶卻是實在難得!”

謝魁心裏卻是只想笑,他是一個粗人。像是這樣慢慢品茶的事情他是做不來的,當時聽說這個什麽雪頂韓翠是好茶也曾泡了一碗,可是喝起來卻怎麽也不如大腕兒茶那麽的爽利。

於是這個什麽雪頂韓翠一直的撂在那裏一直的都沒有人動,現在倒是便宜了這個李公公了。於是他大方的說了一句:“李公公要是喜歡和的話,這樣好了,我那裏還有一些。一會兒走的時候讓人把那茶葉包起來都帶走好了,公公千萬別嫌棄好!”

李公公聽了這話一臉的笑容:“將軍說的這可是哪裏的話,這麽好的茶葉還說什麽嫌棄不嫌棄的?既然是將軍說了那奴才也不客氣了,對了你的那個二兒子是不是已經入了謝家的族譜了?這件事情可是要抓緊的辦了,要不然的話……”再多的話他也沒有多說,可是這沒有說跟說了是有了很大的區別的。

反正他是覺得自己的主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自打知道了謝天雷這個人以後變得有一點兒坐立不安的了。也是他知道皇的心事,這麽多年以來皇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心裏的那個人。

可是偏偏的那個女子當時卻一門心思的想要跟著謝魁這個將軍府的小子,這才惹惱了自己的主子。是這樣當時他也沒有下死手,只是想要給謝魁和他娘子一點兒的教訓罷了。

可是當時有別人的摻和,終於是釀成了那一場悲劇。皇從那以後和將軍府有了一點兒的隔閡,他下手對付將軍府是想要給自己一點兒的平衡。

倒是由始至終的他都沒有對那個女子的兒子有任何的手段,他下不了手。這些年以來他小李子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皇有先不了手的說法,可是這謝肆意是一個例外。

街響起了馬蹄聲,那是將軍府的人飛快的騎著馬在大街跑著。那李公公可不是什麽好應付的人,他們只能是用最快的速度把大少爺和二少爺找回來。畢竟是皇想要見人,話說誰也不敢讓皇等人呢!

很快的到了丞相府的門前,他跟丞相府的門房說了一句:“請稟告丞相,將軍府有急事,請大少爺和二少爺馬回府!”

那門房一看將軍府的人這麽著急趕緊的往裏面通報,畢竟以前可沒有這樣做的時候,想來將軍府真的是有什麽急事呢!

不過怎麽沒有說是讓二少奶奶回府的?不過這也不管他的事,只要是原樣的回稟行了。其實謝肆意和謝天雷已經準備帶著如畫回去了,他們正丞相府的門前走。看到丞相府的門房急匆匆的過來說:“啟稟小主子,將軍府好像是出了什麽事情,他們請大少爺和二少爺回府!”

謝肆意一聽問了一句:“沒有說請二少奶奶嗎?”在他的心裏要是家裏人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的話,那他們一定是會請雲詩蕾回去的。

“沒有,門口將軍府的下人只是說讓大少爺和二少爺先回府,剩下的倒是沒有說!”丞相府的門房回到。

“好,知道了!那不要讓人去打擾二少奶奶,她累了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好了。如畫,你不要回去了,先去守著你家小姐!”謝天雷聽了這話然後吩咐道。

他倒是沒有不相信丞相府的下人,可是雲詩蕾的身邊要是有一個自己人的話他會安心很多的。原本他是打算送謝肆意和如畫回去的,然後他回房間陪著雲詩蕾。可是現在情況有變的話,那只能是如畫陪著了。

如畫一聽說:“是的,姑爺。我這回去!”說完趕緊轉身離開了。

等到謝肆意和謝天雷來到丞相府的門前的時候,那將軍府的下人已經是一頭的汗水正在滴答答的往下流了。他是真的很著急,畢竟將軍府也是他的家。

看到丞相府門口的人,謝肆意問了一聲:“謝子哲,府裏出了什麽事?怎麽爹竟然派你出來了?”這個謝子哲可是將軍府有名的快腿,爹把他派出來看來將軍府真的是出了事了。

“大少爺,是宮裏來人了。具體是什麽事情我並不知道,只是將軍讓我過來叫大少爺和二少爺回府。”看到謝肆意出來,謝子哲一下子迎了來說道。

☆、不容馬虎

不容馬虎

“哦,知道了。 你後面來,我和二弟騎著馬先回去好了。”謝肆意說完翻身馬,然後他伸出了一只手對著謝天雷想要把他拉馬。

謝天雷倒是一點兒也沒有猶豫,伸出手去拉住了謝肆意的手一個借力坐在了謝肆意的身後。然後謝肆意一揮馬鞭朝著將軍府的方向飛奔了過去,他知道將軍府已經不能有什麽差錯了,所以他的速度當然是能有多快有多塊了。

眼前的人都紛紛的從眼前掠過,謝肆意的心裏充滿了焦慮。他真的挺擔心自己的爹的,他原本身受重傷還沒有好要是真的有什麽事情的話那可怎麽得了?

也是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兩個人騎著馬來到了將軍府的門前。門前的小廝都在焦急的等著,張望著。一看到謝肆意和謝天雷回來了都高興的喊著:“回來了!”說著一個個都迎了來。當然了也有人去將軍府裏面匯報了,這可不是他們能操的心了。

正在陪著李公公喝茶的謝魁聽到下人的匯報趕緊站了起來說:“李公公,這兩個孩子都回來了。你看是不是讓他們先換一下衣服?畢竟這可是面聖呀,是不容馬虎的!要不然的話您稍等,我去讓他們換衣服?”

那李公公聽了謝魁的這話,也是沒有反對的。想來那二少爺應該是從外面剛剛的趕回來的,那渾身的汗腥味兒只怕是不換衣服的話熏壞了皇的話可是他也擔待不起的。

他只是臉色有一點兒的不好看,可是剛剛收下了人家的極品好茶當然是不能不給人家一點兒的面子了,於是擠出了一點兒笑容說:“那快一點兒吧,皇還在宮裏頭等著呢!咱們可不能讓皇久等了!”

這話一出來謝魁陪著笑臉說:“好的,我這去讓他們快一點兒。”說完往外面走。二兒子可是沒有進過宮,有一些的規矩他還是要先給他交代一下的。

等剛出了客廳看到兩個人急急忙忙的往這邊趕著,看到謝魁還急聲的問道:“爹,家裏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急急忙忙的把我們叫回來了?”

謝魁看著他們說:“皇想要見你二弟,謝肆意你帶著謝天雷一會兒一起去。有什麽不懂得地方天雷你跟著你的大哥做,應該是沒有什麽錯的!現在你們趕緊的去換衣服,省的到時候一身的汗腥味兒在聖的面前失了儀態!”

謝肆意一楞:“怎麽,還是想要見二弟?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這個皇什麽時候也有了這麽大的好心了?”在謝肆意看來他是不害怕皇的,畢竟那個男人一直都是以保護者的身份出現在他的眼前的。

謝魁看著謝肆意的樣子,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這個孩子還是太過於單純了,他根本沒有想到皇對謝家的惡意是從哪裏來的?

謝天雷倒是沒有說什麽,今天娘子倒是給他買了很多的衣服。隨便的穿一套可以了,再說了這可是去見皇,那是穿得再好的話人家也是不稀罕的。

回到了房間,謝天雷穿了雲詩蕾幫著他選好的一套銀白色的男裝。不知道怎麽的他下意識的是覺得這個皇可是會不喜歡自己的,所以他也是挑了一個最普通的顏色穿了。

可是是這樣的顏色,放到謝天雷的身都顯得是俊逸不凡。走了出去,看到謝肆意也換好了衣服。那是一個深紫色的衣服,謝肆意的臉色本來白這個顏色穿去越發的顯得是俊朗了。

他們兄弟互相都看了一眼然後笑了起來,看來他們的想法真的是出的相似。那是用謝肆意的俊朗來吸引皇帝的目光,這樣的話也許皇帝不會在謝天雷的身挑剔了。

看到這兩個兄弟已經換好了衣服,李公公帶著他們了進宮的馬車。因為謝魁的識相,一路李公公倒是給謝天雷說了很多的皇宮裏的忌諱。

如說皇見你讓你擡起來頭的時候,你切不可以直沖沖的那麽擡起頭看著皇帝,而是要半擡不擡的。既要讓皇帝看清楚你的臉了,也不可以擡頭看著皇。

當然了這樣的規矩可是很多的,有的規矩甚至於謝肆意都沒有聽說過的。可是李公公卻說給了謝天雷聽,還說什麽他和謝肆意是不一樣的存在。

這倒也是一個實在話,畢竟一直以來謝肆意都很多次進皇宮也沒有什麽讓皇帝怪罪的事情。可是謝天雷在李公公的眼裏那是年輕時候的謝魁呀,這位可是和皇帝有著奪妻之恨的人。

那要是稍微的有一點兒的不註意的話這一次進皇宮可是他的死期了,由著自己帶進宮的人李公公希望能最好不獲罪。

他當然是想要把所以的能惹惱皇的地方都想到了,可是他是沒有想到一點兒那是愈加其罪何患無辭。只要是皇看這個人不順眼了,那你是做的再好的話也是沒有一點兒的作用的。

憑著他對那個皇的了解想要把謝天雷保下來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其實現在李公公做的基本是無用功。

千叮嚀萬囑咐,怕這個看起來很像是謝魁的年輕人做錯了什麽。這會兒李公公都有一點兒的後悔了,都是自己貪茶拿了人家謝魁的雪頂韓翠,這才應承謝魁說一定要想辦法把謝天雷這個謝家的二兒子好好的帶出皇宮。

要不然的話他怎麽會在這裏給這個謝天雷交代什麽規矩呢?可是想起了懷裏的那極品茶,李公公又覺得自己的付出是有價值的。

馬車很快到了宮門,李公公和謝肆意謝天雷一起下了馬車。謝天雷看著眼前巍峨的宮門,眼前竟然是一陣的恍惚。這樣的地方是皇住的地方,真的看起來好威武呀!

其實說起來的話謝天雷也不過是一個小商人罷了,他可是從來都沒有機會能到皇宮的門前來的。那李公公這會兒也不跟他們說話了,只是傲然的走在他們的前面。

☆、面聖

面聖

皇宮的守衛看到李公公,連忙打招呼說著:“李總管,您回來了!”

李公公傲慢的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嗯,回來了。這兩個是皇要見的人,將軍府的兩位公子!”說完半笑不笑的引著他們往皇宮裏走,“謝公子,請!”

謝肆意倒是顯得挺隨意的,反正這個皇宮他可是來過很多次了也不會有什麽可緊張的。可是謝天雷不同了,他可是第一次進宮。當然是想要看看皇宮裏的景色了!

謝肆意提醒著:“二弟,在這裏你不要亂看,跟緊了李公公。省的到時候要是跟丟了可真的是闖禍了!”他說的這話到真的不是什麽虛談,曾經他聽說有一個從來都沒有進過宮的人在還是召見的時候光顧著看皇宮裏的景色了,結果前面帶路的公公走遠了他才反應過來。

可是不認識路的他竟然胡亂的走著,差一點兒沖撞了皇宮裏的娘娘。為了這件事情竟然被打了板子然後閑賦在家了,那人後悔的都差一點兒沒有跳了河。

謝天雷回了一聲:“好的,大哥。我會小心的!”說完緊跟了幾步,和謝肆意走在了一起。只見這裏到處都是花團錦簇,巍峨聳立的宮殿隨處可見。要是稍微的不註意的話,還真的是很容易在這裏迷路的。

不過有了謝肆意的提醒,謝天雷根本沒有到處亂看。他緊緊地跟著謝肆意和那個李公公的背影,生怕自己跟丟了迷了路。

一路遇到了很多的宮人,大家都向李公公行著禮打著招呼:“李總管!”

可是這個李公公似乎像是沒有看到一樣的直接領著他們走著,那個架勢真的是讓人覺得他是在擺架子。這樣的威風倒是一般人都沒有感受過的!

很快的來到了一個華庭,李公公隨意的問一個穿著一身戎裝的侍衛說:“方侍衛,皇這會兒在哪裏?我剛奉旨帶謝家的兩位公子過來。”

只見那個侍衛看了他們一眼說:“皇這會兒在禦書房辦公,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去稟告一聲!”說完轉身離開了。

等到侍衛回來的時候,對著李公公說:“謝家的公子可以進去了,皇在那裏等著呢!”說完又面無表情的站在了那裏。

當然了,他可是沒有說那個李公公可以進去。想不想進去可是他自己的事情了,這個李公公一直都仗著自己是皇身邊的紅人從來都沒有把他們這些侍衛放在眼睛裏。

正好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麽了,皇好像是有一點兒的不高興。正好讓這個李公公去碰一碰釘子,也讓他知道一下他們這些侍衛的不可或缺。

侍衛的心裏活動那李公公當然是不知道的,可是他卻是一個人精兒。聽著侍衛的話覺得好像是有一點兒的不對頭,所以他根本沒有打算自己親自過去。

把他們帶到了禦書房的門外,然後那個李公公說道:“行了,到地方了。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先去通報一聲!”說完整了整衣衫然後鄭重其事的朝著禦書房走了過去。

但是他並沒有直接進禦書房,而是在禦書房的門口用平時說話稍微大一點兒的的聲音弓著腰朝裏稟報著:“啟稟皇,謝家的兩位公子帶到了!”

然後是一動不動的弓著身子站在那裏,靜心屏氣的等著皇的啟示。可是過了好一會兒,禦書房裏都沒有一點兒的動靜,可是那個李公公卻並不著急那麽一直的待著,像是一個雕塑一樣的。

看著日頭漸漸地西去,謝天雷的心裏都有一點兒的著急了。他心裏還一直的擔心著雲詩蕾,畢竟到了京城以後沒有這麽長的時間離開過自己的娘子。

雖然說她是在外公家裏應該是沒有任何的事情的,可是他心裏的憂心卻是沒有辦法替代的。有心想要催一催,可是剛想要動一下被身邊的謝肆意暗暗的給拉住了。

看到那謝肆意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那裏等著。謝天雷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這可是皇的禦書房呀,是等多久也是要等著的。

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隨便的催皇,更何況他們原本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是在這裏等一會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聽到禦書房裏傳來了一個尖細的聲音:“皇問怎麽這麽長的時間那大將軍府的兩位公子還沒有來?”

聽了這話,那李公公趕緊的回了一聲:“啟稟皇,李家的兩位公子到了。奴才剛剛稟報過了!”他可是不敢說自己已經在稟報過了的,這不是給皇眼藥嗎?

聽到那個尖細的聲音說了一句:“那還不趕緊的進來,真是讓皇等嗎?”然後禦書房的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一個看起來挺清秀的小太監來。他的臉似乎也是面無表情的,小小的年紀身有一種沈靜的氣勢。

看到這個小太監從屋子裏出來,那李公公這才回過身對著不遠處的謝肆意和謝天雷說了一句:“皇召見,還不趕緊的禦書房見駕?”

謝肆意和謝天雷聽了也是學著那會兒李公公的樣子,整了整身的衣服然後才走向了禦書房。一進到禦書房他們趕緊的跪了下來,向著禦書房裏面的方向磕著頭:“小民謝肆意,謝天雷叩見皇。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然後是連頭都沒有擡的跪在地等著。

這個時候聽到一個和藹的聲音響了起來:“平身吧!”

然後謝肆意和謝天雷一起對著那個聲音的方向又磕了一個頭說:“謝萬歲!”站起了身。當然了他們的眼睛可是沒有敢看著眼前這個晉國最大的主子,只是弓著身子對著那個方向。

“擡起頭來,讓朕看看你們長得成了什麽樣子?對了謝肆意,你以前可不是現在的這個樣子,怎麽一段時間沒有見,這麽怕朕了?”那人似乎是半開玩笑的說著,他目光炯炯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小子。

☆、詢問

詢問

“小民不敢!”說著謝肆意倒是直起了身子擡起了頭,他看著眼前的皇心裏也挺不是滋味兒的。 在他的心裏這是一個和藹的長輩,小時候每一次闖了什麽禍患的話他都是進宮讓這個人來幫著他擺平的。可是他也是知道的畢竟眼前的人是皇,要是一個不高興的話那也可以是血流成河的。

謝天雷也直起了身子,然後用李公公交給自己的方法半擡著頭。讓皇能看得清楚自己的臉,卻沒有擡眼去看皇省的冒犯了聖顏。

皇倒是這個時候仔細的看起了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謝肆意的長相有九分像著他的娘親了。可是謝天雷這個謝魁流落在外的二兒子卻長得和謝魁年輕的時候幾乎是一模一樣,這讓皇的心裏也是一動。

當年年少的時候他也是和謝魁稱兄道弟的,可是要不是後來發生了很多的事的話說不定他們的兄弟情分到現在還是很深的。可是他心裏知道生活是無可選擇的,對它,你們必須接受。惟一的選擇是如何生活。

“你是謝魁的那個二兒子?擡起頭來讓朕看清楚!”皇說道,他的心裏是想要看看這個謝魁的兒子膽子會有多大,是不是像是他的父親一樣的是一個孤膽英雄。謝天雷這個時候已經是半擡著頭了,聽到皇的話只能是擡著頭看著皇。

他的眼神閃過了一絲的詫異,沒有想到這個皇看起來倒是挺英俊的。他身的那久居位的氣勢真的是讓人不由得折服,也只是擡眼看了一眼謝天雷趕緊的低下了頭。

“嗯,確實是跟謝魁年輕的時候長的是一樣一樣的,是到哪裏去也不會認錯的。聽說你已經有了自己的娘子了?沒有想到你現在年紀輕輕的這麽快有了妻子,對了,這一次怎麽沒有把你的妻子帶過來呀?也讓朕看看她到底是配得你還是配不?”

這話一說謝天雷的心裏一顫:“啟稟皇,小民的妻子是一個農家女子。可是她是小民在貧賤之時所娶的,貧賤之妻不可欺,所以這一輩子小民都不會對不起她的。”他倒是不怕別的,可是要是這個皇看不順眼雲詩蕾的話想要拆散他們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哦?看起來你對你的那個妻子還真的是挺深情得嘛?這樣好了,畢竟這是你們的家務事。朕看著你在外流落多年一直受苦,特賜你美女兩名於以慰籍。”皇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版的謝魁心不順,於是說了這麽一句。

謝天雷一聽這話“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他趕緊的叩首說著:“求皇開恩呀,小民和妻子伉儷情深並沒有想過要娶別的人!”

皇帝一下子不高興了:“怎麽,朕賜給你的你不願意要?不過是一個農家女子有什麽稀罕的,朕的這裏多得是美女。”

謝肆意的頭也一下子冒出了冷汗,他這可是害怕呀。畢竟眼前的人是皇,這要是惹惱了他的話只怕是謝天雷真的是出不了這個宮門了。

可是雲詩蕾也是不能放棄的,畢竟現在她已經有了謝天雷的孩子。要是這麽隨意的放棄了自己的接發妻子的話,以後謝天雷還怎麽面對自己的良心呀!

想到這裏謝肆意咬了咬牙也跪倒了地說:“皇,二弟和弟妹一直都是相依為命的。他曾經答應過弟妹這一生不會納妾的,人這一生,最不能忘記的是在你困難時拉你一把的人;最不能結交的是在你失敗時藐視你的人;最不能相信的是在你成功時吹捧你的人;最不能拋棄的是和你同創業共患難的人。”

皇的臉一下子變得陰晴不定起來,他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好久好久都沒有說話。謝肆意和謝天雷的身流出的冷汗都把身得衣裳給打濕了,可是他們並沒有說什麽。

只是兄弟兩人都頂著壓力跪著,從來都沒有想過放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也許是很久,也許是一瞬間那皇突然大笑了起來:“呵呵呵,朕只是和你們開一個玩笑而已,這麽緊張的做什麽?不過朕倒是沒有想到,你這個小子對你的娘子竟然是這麽癡情!不錯呀!”

可是他並沒有讓謝肆意和謝天雷起身,畢竟算是一個玩笑那也是他心裏真的想要的。可是這兩個人卻一點兒都沒有顧忌到自己的面子,這讓皇的心裏很是不痛快。既然是喜歡跪的話那好好地跪著,不用起來了。

謝天雷和謝肆意兩個人這才回過了魂,他們暗暗的擦了一把冷汗然後說道:“小民不敢!”

皇問道:“聽說你們這一次回來的時候一路似乎是不太平?怎麽回事情,給朕好好地說一說?”他的臉已經是一臉的陰沈了,自己的那些兒子真的是太過分了。自己正當壯年,他們開始想著拉幫結派的。

謝肆意趕緊回答道:“啟稟皇,是不太平。尤其是過老虎嶺的時候,山的山賊實在是太過於猖獗了。他們竟然在山圍堵我們,當時可是多虧了二皇子帶著兵救援我們才能安全的到達京城的。還有大皇子奉旨迎接我們,也能讓那些小毛賊聞風喪膽。”

謝肆意的話雖然是不多,可是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畢竟這個皇可不是傻子,他心裏其實什麽都知道。想必老虎嶺的一切他的心裏都是一清二楚的,可是他是想要看看謝肆意他們怎麽說。

“哦,是這樣呀。不過朕聽說你們在過老虎嶺的時候好像是用了一個什麽叫做煙霧彈的東西,那是什麽呀?朕真的是很好的。”皇的眼神一閃問道。

謝肆意說:“這是臣從平時燃放煙花炮竹的時候受到的啟發,然後發現了這個東西。不過這個東西一直以來都沒有用過的,可是老虎嶺那裏的地勢險要。所以臣做了很多這個東西,想著會不會用得到。可是沒有想到真的是用到了,也是多虧了這個煙霧彈我們才能平安的從老虎嶺出來的。”

☆、思慮

思慮

這樣的說辭雲詩蕾早在造這個東西的時候已經給他們大家說了的,因為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靠前了。 要是沒有一點兒的說辭的話,只怕是不管是誰都會不放心的。

“哦,那個煙霧彈的威力大嗎?”皇問道:“要是威力大的話,倒是可以用在邊防。到時候不會有敵人敢侵犯我們晉國的邊疆了。”到底是皇,他算是有一點兒的小心眼兒,可是這個江山是他的當然是為了整個江山好了。

謝肆意說:“其實這個東西也只能散發煙霧而已,根本沒有什麽威力。是讓人看不清虛自己的位置罷了,但是它的弊端是兩方面的。那是對方看不清的話自己也是看不清楚的,不過是老虎嶺的環境特殊才能用得。”其實他說的當然皇也是很明白的。

皇遺憾的嘆了一口氣說:“哦,這樣呀。那朕知道了,這麽好的東西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做了,省的讓歹人知道了用來幹什麽壞事情!”

“小民遵旨!”謝肆意趕緊說道。皇沒有讓他們起身的話,那他也只有跪著。於是只能是跪在地接著這聖旨,不過皇倒是也沒有真的絕了這個煙霧彈的制作,只是說萬不得已不得制造。

“你的這個弟弟,朕倒是聽欣賞的。這是一個挺不錯的很有自己原則的孩子,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你多帶著他到宮裏走一走。將軍府現在也只有你們兩個孩子了,以後朕的江山可是要靠著你們這些忠良之後來鎮守的。肆意呀,你也不可以再像是現在一樣的成天的胡鬧了,是時候要幫著你爹分擔一些事物的時候了。”

皇看起來似乎是很語重心長,可是誰知道他的骨子裏買的是什麽藥?反正謝肆意是不相信他想要自己有出息的。於是裝作很是無賴的樣子說:“皇,我現在的年紀還小,這些東西的話不要讓我來做了。再說小民也是做不來的,要是真的做錯了還不是給皇丟臉?”

“你個沒有出息的東西,你可知道生活從來都不容易,如若你覺得挺容易的時候,必定得有人來替你承擔屬於你的那份不容易……現在是你爹在幫著你扛著,可是他總有一天是會老的,到時候怎麽辦?”皇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謝肆意,像是想要從他的眼神看出什麽來一樣的。

“那到時候再說了,反正不是現在。其實皇,小民是什麽樣子的人你是最清楚的。小民根本不願意接受這些的煩惱,畢竟在小民看來擠不進的圈子,不要硬擠,難為了別人,作賤了自己;跨不過的門坎,不要硬跨,跨過了是門,跨不過是坎。您說是不是?”

他的臉有著一點兒的不在意,像是在說著自己的心裏話一樣的。其實在他的心裏要不是說謝家軍的那些忠烈在他們謝家的身後支撐著的話,說實在的他還真的想要像是和皇說的一樣的什麽都不管了。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別忘了你可是謝魁的兒子,是我晉國大將軍的子孫。怎麽可以說出這樣洩氣的話來?”皇似乎是有一點兒的生氣,瞪了一眼謝肆意說。

“皇,小民可是說的是真的。這些真的不是小民能做的了的事,你不要為難我的!”謝肆意故意的撅著嘴朝著皇撒著嬌。看著謝肆意這個樣子,謝天雷感覺到自己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這樣的謝肆意實在是太陌生了。

“胡說什麽混賬話,謝肆意你現在也是一個當哥哥的人了,怎麽還是這樣的胡鬧呢?別忘了你是哥哥,那有給弟弟做一個榜樣的責任!趕緊的給我出去,下一次見你要是沒有一個正行的話小心我收拾你。記住了,君無戲言!”皇對這樣胡鬧的謝肆意也是頭疼的緊,直接把他們兩個人都趕了出去。

可是他並沒有發現,在謝肆意離開禦書房的時候他的眼神閃過了一絲幽光。謝肆意其實也是沒有辦法,要是不這麽胡攪蠻纏的話那今天謝天雷來面聖的話絕對不會是想這樣的輕松了。

看到謝肆意和謝天雷從禦書房平安的出來,等在不遠處的李公公心裏倒是松了一口氣。畢竟將軍府的這兩個少爺平安的出來了,那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和自己無關了。

見到謝肆意和謝天雷退了出去皇也是一下子陷入了沈思,這個謝天雷真的是和謝魁年輕的時候太像了。他算是想要對這個謝天雷做些什麽的話也下不了手,憑著他心裏殘存著的那一點兒的兄弟情分他也不會對他作甚麽的。

再說了這個小子簡直和謝魁那個小子年輕的時候連那脾性也是一樣一樣的,他是想要給這個小子賜幾個美人,可是人家根本不要。

也不知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原因還是什麽,像是像今天這樣的情況連很多老臣都不敢推辭的事情這個臭小子竟然敢隨隨便便的推辭掉。再加他的身邊有謝肆意這個混小子在,他當然是不可能強行的讓他把人給帶回去吧?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算是謝天雷是謝魁的兒子,可是他一直都沒有教養在謝魁的身邊,所以應該是沒有什麽出息的。

他自己娶得那個娘子也沒有什麽娘家的助力,倒也算是一門好的親事。要不然的話,依照著謝魁現在的權勢的話,他的兒子算是親事再不好的話那也是要朝廷裏的重臣之女才能配得呢。

可是要是這樣的話他又該發愁這些人會不會結黨營私了,這樣的思慮真的是很傷腦筋的。現在從情報來說那個謝天雷的娘子可是一個農家女子,那是連一點兒的本事都沒有的。

她的娘家是只會拖謝魁後腿的,這樣的人家應該是越多越好的。其實謝魁本人倒是對他忠心耿耿的,是他的本事實在是太大,再加手握重兵。

☆、心裏明白

心裏明白

他倒是想要把謝魁手裏的兵權都收回來,可是像是謝魁這樣的能帶兵的人才還真的是找不出來。算是有幾個他還是不能確定那些人是不是和自己是一條心的,所以像是皇的這種情況那是典型的既要用又要防著。

什麽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一招在他的這裏根本一點兒都沒有用的。也是謝老爺子生的這幾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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