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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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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讓人欺負了主子去!

☆、不知道是福是禍呢

不知道是福是禍呢

可是他們卻沒有想一想,他們的主子是那麽容易被欺負的人嗎?能赤手空拳的在幾年之內建立起他們雲霧山莊的人會被人欺負,這怎麽這麽的不可信呢?

當然了高天雷雖然是不知道雲霧山莊是雲詩蕾的,可是也知道她和那裏的人關系不菲。乍一聽邢叔說他和霍一心在一起露面,他的心裏也是很怪的。

不過這倒也好,這樣的話要是給謝老爺子看的好病呢?雲詩蕾算是立了大功,誰也別想動她的一根汗毛了。這樣的好事情,想來也是雲霧山送給雲詩蕾的一個人情吧?

來到了謝老爺子的房門外,看到那裏站著兩個長得和謝魁很是相像的年男子。也不知道怎麽的,空氣竟然彌散著一種難聞的氣味。

可是他們竟然沒有人發現,連高天雷都一點兒沒有察覺到。這裏的人還真的是很厲害,要不是雲詩蕾在霍一心的培訓下已經對毒藥有了一種下意識的反應的話還真的是有一些的察覺不到呢!

雲詩蕾四處查看著,這裏肯定是不對勁兒。看到雲詩蕾反常的樣子高天雷問:“怎麽,這裏不對頭?”

“嗯,你們沒有發現這裏的空氣有一種腥臭味嗎?對了,這個院子裏一般都有誰能進的來?光是這個院子裏有好幾種毒藥,你們呆在這樣的環境下時間長了的話也會毒的。”這當然不是危言聳聽,只是看這些人信不信了。

“那怎麽辦?這是院子裏,我們以為這裏是不會有什麽毒藥能長時間的生存的。難道是這裏的這些不知名的花草?不過這可是爹要治病用的藥,還是太醫專門要我們找來的。”邢叔聽了雲詩蕾的話連忙說了一句。

謝魁看了他一眼說:“行了,那些太醫要是有用的話那爹的身體還能成了這個樣子?只怕是他們故意找的這些東西想要害我們家呢,都搬走好了!對了,誰送來的送到誰的家裏去,不許他們換掉一定要放在他們的房子裏。聽到了嗎?”這樣的霸道還真的是少見,不過這也是謝魁的一貫作風。

這個時候院子裏的那兩個人對著謝魁叫了一聲:“大哥,你回來了。這是侄兒吧,簡直跟大哥長得一模一樣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然後謝肆意前對著那兩個人說了一句:“二叔,三叔你們都在呀!對了爺爺怎麽樣了,怎麽路接到消息說是他老人家的身體有一些的不好了,沒有什麽事情吧?”

一個看起來謝魁還要壯一些的年人說了一聲:“這大夫說是看起來不是很好,爹的身體好像是越來越虛弱了。我們也不敢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過來,這裏有我和三弟兩個人在看護著。我倒是沒有想到這個院子裏竟然也不幹凈,這可是我們大意了。”

“大哥,你回來好了,先進去看看爹好了。爹最近的身體真的是不太好,對了要是真的能找到那個霍神醫的話讓他看看說不定爹的身子還能有救!要不然的話哎……”

那個三伯的話都有一點兒說不下去了,謝老爺子可是他們這一大家子的支柱。要是老爺子有什麽事情的話,那還真的不知道他們這一大家子會有什麽樣的結局了。

糾結的看了看高天雷,眼睛裏露出了一絲愧疚。這個孩子從小沒有沾過一點兒謝家的光,可是在謝家風雨不停的時候卻把他找回來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呢!

“行了,別說那麽多了,我們進去看看吧。對了,你們站在這裏等著吧,天雷和肆意隨我進去。”謝魁不再說什麽,只是這麽吩咐道。

“讓我家娘子跟著進去吧,要不然的話我還是留在這裏陪著娘子好了。畢竟這裏可是娘子第一次來,對這裏不熟的話她心裏會慌的。”高天雷這麽說著,可是眼睛卻毫不妥協的看著謝魁。

他若是不將自己的娘子當做自己家裏人一樣的看待的話,那自己也不會把這裏當做自己家一樣的看待。再說了這裏原本不是自己的家,他要是敢在這個面為難自己的娘子的話可別怪自己不給他面子轉身走。

謝肆意到是看出了高天雷的相法,連忙解釋道:“小弟你別多心了,你看幾個嬸嬸也沒有在這裏。畢竟爺爺病了女眷在這裏有一些不方便,我們這一次回來也沒有跟爺爺說一聲。這樣的貿然讓弟妹進去的話,萬一有什麽不方便的那豈不是不好嗎?”

高天雷看了他一眼,這才沒有說什麽。只是他還是站在原地說了一聲:“你們進去看吧,我在這裏陪著娘子。等到老人家讓我們進去了,我再和娘子進去。要不然的話這樣進去要是給老人家驚著了的話,那可不好了!”這話說的是客氣。

他其實也不知道怎麽稱呼這個謝老爺子什麽好,只能是以老人家這樣的概稱來稱呼了。畢竟這個時候他還是沒有被謝家承認,直接稱呼爺爺的話自己的心裏也是有一點兒的不舒服的。

“你這個孩子,叫什麽老人家。那是你的爺爺,這麽客氣的幹什麽?我是你的二伯謝水生,這是你的三伯謝水吉。來,孩子叫一聲二伯聽聽!”謝水生豪爽的說道。

高天雷一下子覺得自己的這個二伯還真的是自來熟呀,怎麽還沒有打算認這家人呢讓人叫二伯呢?可是不叫的話二伯的那個眼神那樣渴望的看著自己,像是看到了什麽珍寶想要拿卻拿不到一樣的。

那樣的一個大老爺們做出這樣的一個姿態也是不嫌丟人,高天雷看著他半天終於是忍不住不想要拒絕他叫了一聲:“二伯。”

“對了,還有我。小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叫了二伯不叫三伯哦!”那謝家老三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他們其實都是聰明人,只是從剛剛這個小子的動作裏已經猜到了這個小子只怕是不太樂意回來呢。

☆、暴露醫術

暴露醫術

只是看這個小子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自己打個的兒子,他們怎麽會給他反悔的機會?既然是到了自己的家裏,那不管大哥和謝肆意那個小子是怎麽把這個小子拐到自己家裏的是自己家的人,說什麽都不會讓這個臭小子給跑了。

反正已經叫了二伯和三伯,算是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他們這裏也是有了一定的回環餘地。再說了這個侄兒子好像還給他們帶回來了一個侄媳婦,看起來還挺不錯的樣子。

兩個人把眼睛看向了雲詩蕾,可是嘴卻說著:“這樣的話大哥你先和謝肆意進去看看爹好了,跟爹說一聲一會兒我們進去看他。”

這麽多的人在這裏,算是這個來歷不明的侄媳婦想要做什麽的話也沒有什麽下手的時機。再說了看自己的這個侄兒可是很看重這個娘子的,這個丫頭除了看起來有一些的弱質彬彬的樣子,其他的倒是還真的挺不錯的。

不過是不會功夫的話,只要是侄兒子喜歡那又有什麽幹系呢?

當然了這個時候他們可是不知道雲詩蕾的強悍,要是知道了的話他們一定會高興的。畢竟謝家可是一個習武世家,這裏的人基本都是人人會武。

他們奉行的是強者為尊,只要是武功高了的話在他們的這個家裏那地位當然是不可言說的尊貴。算是在這個京城裏,提起這個他們那些貴族家庭也沒有人不知道的。

然後等謝肆意和謝魁進到了房子裏,謝水生和謝水吉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謝水生這才對著雲詩蕾說道:“這是侄兒媳婦吧?沒想到侄兒你倒是好本事,不知道從哪裏拐來了這樣漂亮的一個侄兒媳婦子。來叫一聲二伯聽一聽,二伯可是有好東西給你看的!”

雲詩蕾也知道這兩個人是對自己沒有什麽感情,只是看在高天雷的面子才會這樣對她說話。但是哪有怎麽樣呢?不是叫一聲二伯嗎,又不會少一塊肉?

於是雲詩蕾大大方方的前行禮然後叫了聲:“二伯,三伯。雲詩蕾見過二伯三伯!”她聰明的沒有說自己的身份,畢竟要是真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的話還真的不用自己說。

“哎!好丫頭,真的是很機靈呀!快起來吧,不要這麽客氣了!來,這是二伯給你的禮物,好好地拿著。”說完謝水生從腰間拿下了一塊玉佩遞給了雲詩蕾說:“這可是一個證明自己是謝家人身份的好東西,你先拿著。要是有人敢欺負你的話拿出來,看誰這麽不長眼的敢欺負我謝家的人!”

謝水及一看謝水生把隨身玉佩給了雲詩蕾,只能是無奈的笑著說:“你二伯給你的東西你可要收好了,既然他給你這樣的東西呢我今天原本也沒有什麽準備。這樣吧,我把這塊暖玉給你好了。你可是我們謝家的第一個侄媳婦,記住了這個東西可是防毒的。有了它的話以後你的衣食住行也能安心幾分了!”

說著他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個包在懷裏的布包,然後從裏面鄭重其事的取出了一個非常漂亮的玉墜想要遞給雲詩蕾。這樣的動作讓謝水生臉色都有一點兒變了,他想要說什麽卻忍了忍終究沒有說出口。

雲詩蕾一看知道這個玉墜對於謝水吉來說應該是非常重要的,這樣的東西他可是絕對不可以收的。畢竟這樣對人所好的事情,她雲詩蕾可是做不出來的。

雖然看著他的臉笑的很是燦爛,可是臉有多少笑容,背後有多少故事。當然,眼淚的存在是為了證明一切都不是幻覺。這個玉墜子也不知道是誰送給謝水吉,竟然讓他這樣鄭重其事的保存著。

這會兒倒是舍得拿出來了,可是他的眼睛還是不停的看著這個東西,分明這是對他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再說了雲詩蕾原本是學醫的,連霍一心的毒術現在來說的話都不過雲詩蕾了。

想要在自己的面前賣弄毒藥的話,那不是班門弄斧嗎?想到這裏雲詩蕾說了一句:“三伯,這個東西我用不到的。你先收起來吧,這些藥物對我來說可是不管用的。當然了你要是實在是過意不去的話我可是最喜歡銀子的,呵呵呵,這可是最好的東西了!”

“怎麽,你懂得醫術嗎?”還不等謝水吉說話,那謝水生激動地問著雲詩蕾。畢竟大夫是再親密的話也不是自己家裏的人,算是他們真的願意治療謝老爺子可是他們心裏還是有一點兒的不放心。

可是現在他們謝家也有了一個懂得醫術的人,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後他們在這些方面的話會少了很多的麻煩呢?畢竟沒有人願意班門弄斧的在一些懂得醫術的人面前去下毒,這樣不是白做功夫嗎?

“可是我不願意讓別人知道我懂得醫術,畢竟這可是我的傍身之術。要是讓別人知道了的話,那以後誰對我有什麽惡意的話會用些別的方法這不是什麽好事情。”雲詩蕾並沒有刻意的在這幾個人的面前透露出自己會醫術的事情,可是她也不想讓這些人去隨便的胡說。

能跟著謝魁到這個院子裏來的人應該都是自己人,可是這裏出現的這些毒藥也證明了進入這個院子的人應該不是純粹的自己人。

人和人,短期相處看脾氣,所以需忍讓;長期相處看性格,相合是朋友;一生交往看德行,德行皆佳方穩妥!既然是高天雷的家人的話,那她是說了又怎麽樣呢?

這裏也是高天雷和邢叔,再加謝水生和謝水吉兩個人。他們當然是自己人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一個自己的子嗣?這肯定是別人看不慣他們了,才給他們下了毒讓他們謝家絕後。

也不知道什麽人這樣的狠毒,竟然給他們下這樣的毒藥。不過這樣也讓他們謝家的人齊心合力的沒有一點兒的想法只是一致對外了,畢竟他們以前也只有謝肆意這一個後代,當然是傾盡所有的要護著他了。

☆、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

現在雖然是多了一個高天雷,可是在他們看起來的話其實自己的後代並不多。 畢竟他們可都是大哥的親骨肉,謝水生和謝水吉一定會把他們當做自己最親的人看待的。當然了高天雷的娘子雲詩蕾也是他們最親的家人了,這怎麽會不護著雲詩蕾呢?

聽到雲詩蕾的話,他們一個個紛紛的點著頭說:“這倒是實在話,對了這個將軍府只有你們幾個人是不是人手不夠?要不然的話我們把謝家軍的人找幾個信得過的人派過來,省的這一陣子你們待在這裏會出什麽事情?”

高天雷想了一下說:“其實也用不著的,藥鋪的迷藥不是很多的嘛?一會兒我和娘子到街的藥鋪裏去買一大堆的迷藥,給自己的府裏撒一圈不行了?有了這些東西的話誰也別想要靠近將軍府!”

“孩子,那你是不知道這個將軍府有多大吧?”謝水生說:“這個將軍府可是馬跑半天才能把整個將軍府給跑完,要是把這些地方都撒藥的話那這些藥鋪的所有迷藥都賣完了也是不夠的!”謝魁正好從房間裏走出來,聽到了這話趕緊接了一句。

“那有什麽關系,讓重要人都住在一起不行了?像是這個院子房間不少,我們不能把整個將軍府都圍起來的話難不成還不能把這個地方都給圍起來?特殊時期的話當然是特殊對待了,既然現在不是什麽安定時候那我們為什麽不可以住到一起呢?“雲詩蕾毫不在意地說。

畢竟這麽大的房子,只是住謝水生和謝水吉還有謝魁和謝肆意高天雷和自己這幾個人加謝老爺子也不算是太緊的。更何況大家都是一家人,要是在一起的話還能熱鬧一些不是嗎?

“不可以的,這樣的話顯得我們謝家軍示弱於人了。這樣下去的話會讓對方更加的猖獗的,這可是助敵人氣勢滅自己威風的事情。這要是讓他人知道了的話,會被人笑話死的。”謝魁一聽否決了。

“哦,那是說我們只能是這樣的受著,卻沒有辦法反擊?這也是太窩囊了。這可不行,不是我的做事原則!”雲詩蕾低低地說了一句。當然了在場的人都是有功夫的,她說的那句話大家夥兒都聽到了。

他們心裏一動,卻暫時沒有說什麽。只是謝魁說:“你們爺爺想要見見你們,走大家隨我進去好了!”然後裝作沒有聽到一樣推開了門,可是這個屋子裏竟然在大白天的黑黑的,什麽都看不到。

這是怎麽回事情?雲詩蕾在心裏想到。當然了她倒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裏暗自的尋思著。這畢竟是謝老爺子自己的事情,沒有看到人之前的話她說什麽都不會讓人理解的。

“爹最近非常的怕光,所以這裏都用黑布給圍起來了。你們小心一點兒腳下,別被東西給絆倒了!”謝水生說道。可是他心裏的擔心卻明明白白的呈現在語氣裏,畢竟這可是他的爹呀怎麽能不擔心呢?

“哦,那爺爺還有什麽癥狀嗎?”雲詩蕾問道。醫講究的事望聞問切這四樣,現在沒有見到人的話也只能通過詢問別人來了解情況了。

“其實爹最早出現的癥狀是口腔及咽喉部瘙癢,腹部疼痛,並有惡心、嘔吐、腹瀉等癥狀,可是他自己根本沒有當做一回事情。可是沒有想到這樣的癥狀竟然越來越嚴重了,到了後來的話表現為體溫升高和反覆嘔吐而致失水,以及瞳孔放大、怕光、耳鳴、抽搐、呼吸困難了”謝水生說著。

這個時候雲詩蕾已經大概的知道了他的癥狀,可是還是要通過觀察謝老爺子本人的氣色和把脈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心裏想的那個樣子。

他們幾個人都進到了房間裏,房間裏點著幾支蠟燭顯得光線很暗。整個房間裏悶悶的,是雲詩蕾自己在裏面呆著的話都會非常的不舒服,更何況是病人了。

她這燈光看去,只見他是一個花甲之年的老人。眼睛緊緊地閉著,好像是昏迷不醒。可是他的皮膚竟然出現了青紫,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雲詩蕾顧不得什麽了,她前一把抓住了老者的手輕輕地把起脈來。果然是跟她想的一模一樣,這老者是食物毒。他應該是食用了過量的發芽土豆導致發熱、抽搐、昏迷、脫水、呼吸困難、意識喪失,少數患者還可因組織細胞缺氧出現皮膚粘膜青紫。

還好她來得及時,根本顧不得跟他們說些什麽雲詩蕾把自己的手指伸到了老者的嘴裏用力的朝裏通著。然後把老者扶著翻起來面朝下,想要讓他吐出來。

“快拿痰盂兒過來!爺爺這是食物毒,得讓他吐出來!”雲詩蕾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拍著他的背,想要他更好地把胃裏的食物吐出來。

“誰去準備蘇打水?一會兒吐完了要用的,還有茶水、食醋或糖開水,也可飲用甘草綠豆湯。爺爺已經吐得脫水了,一會兒要給他好好地補一補水才行!對了,不要讓人插手了省的被人給算計了!”

邢叔一聽趕緊說了一聲:“好,這個我去讓人準備,都是絕對可靠的人絕對不會讓人都了手腳的!”說完小跑著出去了。

終於聽到“哇”的一聲,老者一下子吐了出來。這一下像是忍不住了一樣的,一下子吐了很多。等到他吐完了以後,雲詩蕾給他清理完了口腔的異物然後才把他放平躺下。

“趕緊的把這些黑布都撤了,還有把窗戶打開了透一透氣。一會兒要是他的高燒還不退的話家裏有沒有冰袋,給他放到頭降一下溫度。然後沒有事的時候對餵一餵剛剛我說的茶水,食醋或者糖開水,當然了也可以喝一些甘草綠豆湯。休息一陣子沒有事了,你們放心好了。”擦了擦額頭沁出來的汗水,雲詩蕾說道。

☆、排場

排場

他要說是沒有人設計的話,連雲詩蕾自己也是不相信的。 更可況是謝家這樣的常年被人算計的人?不過這對於雲詩蕾來說倒是不在意的,她也只是看高天雷對於謝魁和謝肆意較的在意一點兒。

所以對於這些謝家人的話能救得了的話那順手救了,至於說他們怎麽看的話那又關她什麽事請呢?他們的看法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

聽了雲詩蕾的話,謝魁倒是應了一聲:“好的,這幾天的話讓我和二弟三弟一起照顧爹好了,你們剛到謝家來讓你們看到這樣的齷齪事情實在是……肆意,你帶著你弟弟和弟妹到德昌院去。好好地替我招待一下你弟弟和弟妹,等到這裏忙完了的話我們大家再好好地聚一聚!”

這話倒是說的挺好的,可是這也許是習慣問題他沒有意識到卻根本不拿高天雷他們當做一家人。不過天雷和雲詩蕾也是並不在意的,原本這一次回來他對這裏沒有報什麽希望。

現在這樣的話倒是符合了他心裏的希望,於是高天雷說了一聲:“麻煩大哥了,對了我一會兒要去看看外公。至於住到哪裏的話這到時候再說好嗎?”

他可不想要住在這裏,住的地方不是多得是?像是謝魁這樣的說法的話讓他的心裏卻是不太舒服,再說了他的高家雜貨鋪在京城也是有分部的。

只是他一直都沒有過來過,都是手下的人在這裏管理。好不容易過來了,他不住在自己的家裏住在這裏別別扭扭幹嘛?

謝肆意趕緊的一把抓住了高天雷的胳膊說了一句:“二弟,爺爺這會兒有病,你不要跟爹撅著了。回到了京城不住在自己的家裏像是什麽話?你是謝家的兒子,怎麽也要住在自己的家裏才可以呀?”

高天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大哥,這裏其實我感覺不到是自己的家。你也知道我自己有一個分店在這裏,已經到了京城裏,要是不過去的話實在是不像話!再說了我覺得住在這裏會很不方便的,畢竟這裏進進出出的這麽多的人很麻煩的。”

謝水生說了:“孩子,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只是這裏是你的家。你想要怎麽樣都是可以的,進進出出的又怎麽了?誰還敢管你不成,別忘了你是謝家的二少爺!”

這話一說倒是挺威風的,在自己的家裏怎麽會這樣的?反正他是沒有感覺的自己家裏的那種自在和舒服。還想要說什麽,可是謝肆意已經把他一把拽了出去。

“走,我先領你到德昌院去,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的話你跟邢叔說。他可是專門的布置了很久了,你要是不住在這裏的話他老人家一定會傷心的。其實從我一次回來他知道有你的存在開始已經開始布置了,你先去看看可以嗎?”謝肆意的話都有一點兒的哀求的成分在裏面了。

看著高天雷的樣子他知道這個家夥對於他們的心可是很軟的,盡管表面來說的話好像是一點兒的情面都不肯留。可是這個嘴硬心軟的家夥卻從來都沒有讓他們真真正正的傷過心,當然了這一次他也是沒有例外的。

來到了德昌院的門外,謝肆意得意的朝著高天雷炫耀著:“怎麽樣,這樣的院子你還看得嗎?這可是我和爹設計的院子,當然了邢叔也有份參與的。這是我的得意之作,花費了我很長的時間的。來,我們走!”

說著帶著高天雷和雲詩蕾往進走,果見正房廂廡游廊,悉皆小巧別致,不似方才那邊軒峻壯麗;且院隨處之樹木山石皆在。一時進入正室,早有許多盛妝麗服之姬妾丫鬟迎著。

謝肆意笑著說:“這些都是給你們早已經買好了的丫頭,這是他們的賣身契!”說著從身掏出了一疊賣身契遞給了高天雷說:“這只是我想著你們過來不方便隨便先買的丫頭,當然了要是你覺得那個丫頭不合適了的話也可以賣出去。”

如畫一直跟在雲詩蕾的身後,聽到這話微微的吐了吐舌。這家人的排場倒是挺大的,一下子有這麽多的人伺候。不過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伺候人呢還是想要人養活?不過是小姐和姑爺兩個人用這麽多的人伺候,這一天到晚的能有多少事?

再說了這麽大的院子裏能種不少的菜,甚至於果樹的話也能結不少的果子呢?這麽大的一個院落的話放到雲家村可是一個極其賺錢的地方,現在竟然要掏錢買了這麽多的人伺弄?

當然了這話她倒是沒有說得出口,畢竟這裏可是將軍府怎麽也不可能按照以前雲家村的方式進行生活。她要是這樣說的話,也只能是給他們家小姐丟人了。

雲詩蕾看了一眼這些丫頭,這個屋子裏最少都有十幾個。這麽多的人在這裏走來走去的她看著都頭暈,但是想起電視劇裏的那些排場的的話她又有一點兒沒話說了。

反正是自己的丫頭,她問了一句:“大哥,你一般身邊都有幾個丫頭伺候呀?”不是她多心,只是要是沒有一個規矩的話他們越了謝肆意去的話那真的不好了。

謝肆意看了雲詩蕾一眼說:“我的房裏一般四個大丫頭,兩個貼身小廝。至於說院子裏的人那具體的我倒是不知道,反正我一般不在家這些人我是不知道的。”

高天雷幽幽的說了一句:“大哥好福氣,也不知道未來的大嫂會不會在乎大哥有這麽多的紅袖佳人?”其實他看著院子裏的這些女子已經頭大了,這會兒一想到因為這些丫頭和雲詩蕾之間會鬧矛盾的話,他怎麽也不會願意的。

當然了要是謝肆意一直都是這麽多的丫頭,可是他卻沒有添那也是不合規矩的。那還不如這會兒先拿話擠兌的謝肆意把自己身邊的丫頭放出去,這樣的話自己要是不用丫頭的話也合乎規矩了。

☆、侍妾

侍妾

謝肆意倒是沒有想那麽多,這會兒一聽高天雷說這樣的話他拍了拍腦門說:“我一般可是只有小廝,那些丫頭是沒有什麽用的。這樣好了,我這回去吧自己房裏的那些丫頭都給發送出去。二弟你也不用發愁這些丫頭怎麽辦,讓弟妹自己安排不行了?”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別以為他什麽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什麽樣子他雖然是接觸不多的話可是這一點兒卻是看得出來的,他一定是愛慘了自己的娘子才會這樣在意她的看法。

再說了是借機給自己的弟弟一個面子那又怎麽樣呢?反正這幾個丫鬟自己從來也沒有用過,一直都有小廝伺候著。現在借機打發出去的話倒也算是一件美事了。

省的自己將來的娘子會為了這件事情對自己有意見,不過看弟弟和弟媳和睦的樣子他倒是有幾分想起了自己心愛的人了。

聽了謝肆意的話,高天雷倒是沒有辦法再說什麽了。畢竟現在雲詩蕾也是將軍府的少夫人了,要是這出門的話只有一個如畫卻沒有幾個貼己的丫頭也會讓人家笑話的。

聽了謝肆意的這話他才反應了過來,看來還是自己的閱歷有一點兒的淺了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兒。這要是真的把這些個丫頭都打發出去了的話,以後雲詩蕾出門的時候還不得被人家給笑話了?

“詩蕾,這些人以後都交給你一個人好了。你看誰可用誰不可用,不可用的人打發人發賣了出去剩的留著礙眼!”高天雷趕緊對著自己娘子說。

聽到高天雷的這話,這些人都嚇得哆哆嗦嗦的。畢竟他們可都是將軍府裏的人,這平時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這個府裏像是白養活著他們一樣的,要是發賣出去的話以後也的不著什麽好的。

再說了畢竟是在一個府裏做熟了的,要是發賣出去誰知道會被賣到哪裏去呀?這要是以後遇到一個好人家的話倒還不錯,可是在他們看來的話再也沒有將軍府更好的地方了。

更何況要是遇到一個不好的主子的話,活活的被打死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的。更壞一點兒的話,那是被賣到什麽花街柳巷裏去的話那更加的生不如死了。

他們一個個趕緊的跪下來,甚至於連頭都不敢擡起來。畢竟當時他們有的人還想著被大將軍派這裏來伺候二少爺也算是一個好事情,聽說這個二少爺是從小地方過來的。

應該是沒有見過什麽世面的,要是能入了二少爺的眼的話那以後的榮華富貴可是享之不盡了。可是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這二少爺剛剛的進到這一個院子裏還沒有在他的面前露臉已經被他嫌棄了。

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二少爺竟然已經娶了妻,還把他們這些人都交給了二少奶奶。說不定他們這些人裏的一些會被發賣出去的,這可怎麽辦呢?

雲詩蕾到是也沒有想著把這些人發賣出去,畢竟這也是大將軍府。要是沒有幾個侍女的話,不用說了一定是會讓人笑話的。再說了在這裏大家可都是這樣的做派,要是只有你一個人標新立異的話別人一定會把你當做一個不溶於群的怪物的。

她出身在一個農家,原本對於那些大世家的小姐來說的話是一個取笑的對象。現在要是把這些丫頭都趕走的話,那以後大將軍府裏的人肯定是不能出去見人了。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些丫頭雲詩蕾說了一聲:“大哥,我也用不了這麽多的人呀,要不然我挑幾個省下的給大哥帶走?”

當然了看著眼前的人穿著打扮都不一樣,雲詩蕾知道這裏面有幾個一定是謝家給高天雷挑的侍妾。不過看著那幾個人倒是顏色不錯,不知道謝肆意自己稱受得了嗎?

聽了雲詩蕾的話,看著她的眼神在那幾個穿著艷麗的女子身掃著謝肆意知道他們的計劃一定是被雲詩蕾給看穿了。

可是當時說好的勸說高天雷納妾的事情可是落在他的身的,這件事情不能著急。他勉強笑著說:“這當然是可以了,不過彭春蘭,胡玉媚,羅思雨還有聶楚鳳這四個丫頭可不能給打發出去了。”

“為什麽不能打發出去?既然他們的賣身契都在我的手裏的話,那我看誰不順眼不可以打發嗎?”雲詩蕾半笑半嗔的說,她想要看看這個謝肆意到底是能說出什麽道理來。

“這四個人原本不是謝家的丫頭,這個彭春蘭是爺爺送給弟弟的。這個胡玉媚是爹送給弟弟的,那個羅思雨是二叔送給弟弟的還有那個聶楚鳳可是三叔送給弟弟的。他們都是青白人家的小姐,經過了很多的篩選才選的。俗話說長者賜不敢辭,這幾個侍妾弟弟你最好還是留著吧!”

說著朝著那幾個女子一揮手說了一句:“來,都見過你們家的二爺!”

當然了這根本用不著謝肆意怎麽示意,這幾個人原本想著這謝家的二少爺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心裏還是有一點不踏實。可是現在看了高天雷的樣子,一下子一個個像是吃了蜜蜂屎的蒼蠅一樣的圍了來。

搔首弄姿的向著高天雷紛紛的行禮:“見過二爺!奴家彭春蘭,是彭知府家裏的二小姐!”

一個說著:“見過二爺,奴家是胡縣令家裏的嫡出小姐胡玉媚!”這話一出讓在場的人知道了那個彭春蘭一定不是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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