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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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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神來的,可惜人家根本不想要見他。應付著刁皮軟,高天雷也十分的無奈。這些人不愛應付這個縣太爺,把人丟給了自己真的好過分呀!

雲詩蕾倒是想要回房歇息,可惜今天根本不是她歇息的時候。讓家裏的下人把茶水給高天雷和那個刁皮軟送過去以後,她往自己的院子走。可是沒有走幾步,看到門房的人遠遠地又過來了。

看來應該是又有人過來拜訪了,她心裏十分的生氣卻也不得不打起了精神應付著。她靜靜地站在那裏等著門房的人過來,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麽臉大今天縣令剛到他們出現了。

要知道高天雷搬到這裏已經一個多月了,基本連一個人都沒有來過的。當然了除了高天雷的那些個掌櫃的還有雲詩蕾的一些不必要的問題要處理,一般來說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當然了,他們的府門外倒是經常的有一些自認為長得非常不錯的女子在那裏轉來轉去的。當然了什麽身份的都有,他們只是以為高天雷都能娶一個農家女子為妻的話,那要是自己入了他的眼那不管是什麽身份的話都隨便可以嫁給他了。

再怎麽說一個農家女子的身份實在是有一點兒配不高天雷這個人了,畢竟見過高天雷的人都知道這個小夥子長得真的非常的帥。要說是全國的前幾名的話那都不是吹牛的,更加他不菲的家產和沒有公公婆婆管著的優勢,算是一般的官家小姐真的是為了自己女兒好的話也會同意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一個人家的。

可是這一整個月的時間,他們一直在府門外轉悠卻一次都沒有遇到高天雷。那雲詩蕾又那麽的漂亮,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得起的。經過了對這些人再大的興趣也會被這一次次的打擊給傷的心碎了,所以最近的幾天高府的門前基本都沒有什麽人出現了。

☆、揍人是一種最好的出氣方式

揍人是一種最好的出氣方式

可是這謝魁和謝肆意一出現,只怕是他們以後都別想要安生了。 ()這些想要巴結他們的人還不得把他們的門檻給踏破了呀?到時候光是應付這些人的話都會把人給煩死的,更別說其他的麻煩了。

“夫人,門外來了一堆人,說是您的爺爺奶奶還有爹娘姐姐妹妹等。”門房跑到了雲詩蕾的面前匯報著,但是他卻沒有一句廢話。畢竟當時用這個人是看這個人廢話少還識趣兒,才把看門房這樣重要的任務交給了他。

沒有錯,在雲詩蕾的眼裏什麽都不有一個好的門房來的更加的妥帖。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可以和自己全力以赴的時候對打五十招以的人物,這樣的人連如畫都不。

一個好的門房不僅僅要人機靈,還要武力值高,話不多有眼色還要聽話。要不然的話發生什麽突發情況的話,要是處理不了那要他幹什麽?

聽了那個門房的話雲詩蕾頓了一頓說了一聲:“這些人我不認識,讓他們走遠一些吧?對了,要是他們不肯走的話那跟他們說一聲。真的是我的家人回去等著,我明天的話會回家一趟的。有什麽事情的話,到時候再說好了。”

這應該是那個雲香柳回家了有攛掇著雲老頭一家子過來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雲詩蕊也不知道把雲多多和蕓娘管好,當然了那些個專門管著雲多多和蕓娘的下人看來也要換一換了。畢竟隨便的讓他們跑出來給自己添麻煩的話,那這些個下人留著還有什麽用?

忽然覺得時間是個怪的東西,不管她以前多麽在乎的事情,現在都可以一笑了之,將那人從特別關心到取消關心。

她之前的時候還能對雲多多和蕓娘有著幾分的親情的話,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雲詩蕾覺得自己已經可以不將這兩個人當做自己的父母。所以這一會兒她已經可以冷靜的不讓這些人進門了!

“要是他們鬧的話,告訴他們說縣太爺正在府裏做客容不得人打擾。對了,雲多多和蕓娘應該有下人在身邊吧?告訴他們說他們的賣身契可是在我的手裏的,該怎麽做他們自己知道!”

說完這話,雲詩蕾轉身離開了。無關緊要的人罷了,根本不會給自己造成什麽麻煩。那個門房一看到雲詩蕾的態度,也知道了怎麽去對待雲老頭那些人了。

他說了一聲:“知道了,夫人!”說完打算離開。

雲詩蕾又說了一句:“今天這個府裏再不要有人來了,除了謝家軍的人可以進來我不希望在自己的在家裏再看到任何的外人。必要的情況下可以動手,記住了我是你的主子。你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必護你周全!”

“是!”那人再不廢話,轉身離開。他這一下心裏有了底,只要是有他在的話絕對不會讓一個外人進入到高府裏來的。

今天可是要來那麽多的謝家軍的人,要是午飯菜不好的話雲詩蕾倒是不是太好的。畢竟這些人都是謝魁的心腹,要是一頓好吃的能讓這些人心裏對高天雷有一點兒好感的話那這一頓飯菜也算是值得的。

安排好了府裏的飯菜,雲詩蕾這之後才看到了謝家軍。那些人見到雲詩蕾都紛紛的打著招呼:“二少夫人好!見過二少夫人!”

雲詩蕾的額頭都黑線了,這是一個什麽稱呼呀?高天雷還沒有在謝家正式的族譜,這些人隨便的這麽稱呼也有一些太過於為難了吧?

但是她心裏知道這一定是謝魁或者謝肆意吩咐的,她找這些人理論的話一點兒的用處都沒有。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這樣的啞巴虧雲詩蕾怎麽可能咽得下,她氣勢洶洶的沖向了謝魁和謝肆意待著的院子。當然了那裏也是這些謝家軍人暫時居住的院子,心裏有氣的話那揍人是一種最好的出氣方式。

遠遠地看著雲詩蕾的臉色不太好,無用趕緊的流進了院子。他要先跟自己的大將軍說一聲,不要吃了虧才是。畢竟要是依著雲詩蕾的力氣的話,真的揪著他們打的話那他們也是受不了的。

至於是說那個稱呼,倒是他搗的鬼。畢竟本來是他們將軍的種子,卻想著不認他們將軍為自己的父親,無用的心理也是很生氣。

一個人怎麽可以這麽不孝呢?再說了造成今天的這種狀況可不是將軍的錯,那是將軍不知道有這個兒子的存在。等到大將軍知道的時候,不是第一時間趕過來想要看一看這個兒子長成什麽樣子了嗎?

所以不管是什麽原因,無用覺得他一定要達成將軍的心願讓這個謝天雷成為將軍的兒子。什麽高天雷,那個姓高的不過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罷了,哪裏配做他們謝家兒子的爹?

其實要是可以的話無用覺得連天雷這兩個字他們謝將軍都不應該用,成了他們大將軍的兒子如同新生一樣。種種過去譬如昨日死,過去的一些都不應該在出現在謝天雷的身。

可是算是這樣,他也是覺得應該尊重大將軍的選擇。認親這種事情原本也不是一下子可以辦得到的。那個謝家也有幾個不成器的旁系一直在拖著將軍的後腿,只怕是將軍要是不下狠心的話這個兒子也沒有那麽容易的能認得下來。

可是這樣的話,也沒有妨礙謝家軍的人在稱呼對雲詩蕾和高天雷得承認。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高天雷是謝魁的親生兒子,他們謝家軍從來都是忠於謝家嫡系的。

眼下的這種情況,如果讓他們選擇的話他們當然是忠於高天雷的。畢竟這裏的人都是和謝魁出生入死的兄弟,有很多也都是受過謝魁或者謝家嫡系重恩才自願留在這裏的人。

這樣的謝家軍根本不擔心會有什麽變故,而且能在這裏的人甚至於他們的忠心已經經過了千百次的實地考驗。什麽利誘的話都不會對這些人有任何的作用,他們是謝家的死忠!

☆、死道友不死貧道

死道友不死貧道

一進到了院子無用看著院子裏正在下棋的大將軍和謝肆意急切的喊著:“將軍,二少夫人臉色陰沈氣勢洶洶的朝著這裏走過來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謝魁一楞,他倒是不擔心。畢竟雲詩蕾是他的二兒媳婦,要說有什麽不對的話她也不會朝著自己來的。不過謝肆意一聽這話頭疼了起來,他是真的怕呀!

臉的青斑還沒有好,這要是哪裏讓雲詩蕾不開心了的話人家可是真的揍他呀!當然了那個話說的倒是好,說什麽切磋?

剛剛謝家軍的人看到他的這幅樣子一個個吃驚的差一點兒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等知道了是雲詩蕾的傑作的時候一個個笑的那是一個暢快,那嘴都快要合不攏了。

要說他們怎麽知道他這個如花似玉的臉蛋這一塊塊的青斑是怎麽來的?有謝魁這個大嘴巴在這裏誰會不知道?他可不想要毀容。

眼珠一轉謝肆意一下子有了主意,他笑著對無用說:“無用呀,一會兒二少夫人過來了要是想找人切磋的話你吧?”

“大少爺,這件事情可是沒有人能夠代替的了的。二少夫人那個拳腳功夫,我可是罩不住。”無用也沒有那麽傻,他當然是不願意代替謝肆意當雲詩蕾的拳靶子了。

這可怎麽辦?謝肆意著急的直轉圈子。他差一點兒想要回房間躲著了,可是謝魁並不想要這麽輕松的放過他。好不容易看到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兒子竟然怕一個人怕到這種程度,他怎麽可能不看看熱鬧呢?

要說這種熱鬧可是很少見到的,畢竟這麽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謝肆意這麽的怕一個人呢!是自己爹的話都沒有看到謝肆意有這麽的害怕過,這種事情他絕對不要錯過。

故意的看著謝肆意謝魁說道:“怎麽兒子,你不會是怕了你的這個弟媳婦吧?”

“誰會怕她呀?”謝肆意的頭一昂,驕傲的說道。

“那你待在這裏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是怕不怕?”

“待著待著,有什麽了不起的。弟妹又不是老虎,她還能吃人不成?”謝肆意明明臉色都快要變了,嘴卻還是強硬的說著。

他才不要在這些人的印象留下一個怕弟媳婦兒的印象呢,這樣實在是太丟人了。這樣的人他謝肆意可是丟不起的,不是大不了挨頓打嗎?

又不是沒有挨過,再說了說不定是自己想出來嚇唬自己的呢?弟妹一看是那麽溫柔的人,怎麽可能一到這裏動手打人呢?一定是他想多了,這樣不好。

“咣噹”一聲,院門被雲詩蕾一下子打開了。正在下棋的謝肆意渾身一抖,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了雲詩蕾問道:“弟妹,來一起下棋嗎?”

雲詩蕾的臉色似乎看起來不太好,他這會兒也顧不什麽丟人不丟人的了,只要是能想什麽辦法攔住雲詩蕾的怒火的他一定會去做的。

雲詩蕾這會兒看著謝肆意那個小心翼翼的樣子,其實已經恢覆了理智。可是她想要找他的麻煩,於是問道:“大哥,你今天準備好了嗎?我們好好地切磋一下如何?”

“呵呵呵,弟妹真會開玩笑。我可是來這裏做客的,成天和你這樣的打來打去的像是什麽話?對了,你不是想要幾個功夫高強的人當對手嗎?我已經給你找到了,來這個無用是其的一個。你真的想要和人對練的話,那你找他好了!”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謝肆意一把把無用推了出去。反正是雲詩蕾要想找人對練的話,有人頂著。這一下自己可算是躲過了一劫!

無用臉色一苦,他朝著眾位謝家軍的人看了看。結果發現他們一個一個躲得遠,根本沒有任何人前讓他用一用的。

這個挨打的事情誰都不願意幹,畢竟眼前的人可是他們謝家的二少夫人。要是不小心動了的話依照二少爺對他的娘子的在乎程度,那他們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再說了這個雲詩蕾也不知道武力值怎麽這麽高?算是全力以赴的話都不知道能不能贏得了,這會兒還要想著想讓?這不是找揍是怎麽,他們才不幹呢!

雲詩蕾看著這個無用說了一句:“全力以赴,我原本不需要你相讓。像是你在戰場一樣的好,要不然的話我會覺得自己武功最高。到時候真的了戰場的話你們這不是害了我嗎?”

這話無用到是讚成的,畢竟這也是一句實在話。他們謝家可是情況特殊,要是真的有什麽突發情況的話這個女子又是一個讓人相讓得來的一個自傲的性子,那可會真的壞了大事情的。

再說了昨天他倒是沒有看到謝肆意和這個女子的對打,只是看到了謝肆意臉的青斑。想必大少爺一定是對著這個女子不好下手,所以才會變成現在的這樣吧?

要知道謝肆意的功夫已經很高了,雲詩蕾也許是有一點兒的功夫可是應該來說不是很高的。畢竟他也看到過雲詩蕾和別人試,不過是一個農家女子力氣大一些罷了,倒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今天他已經把那個內奸給踢出去了,說是辦事情讓他遠遠地到別的地方去監視敵方的軍情了。其實這還是謝魁通過雲詩蕾的啟發,才做出的決定。

這樣的一個內奸,也只有去觀察他們自己的動靜才有一些的用處。畢竟要是沒有一點兒的成績的話,他根本不可能回得來。畢竟監視敵人的事也不是他一個人做的,他想要立功的話只能是耍苦肉計了。

把他們自己人的動靜和計劃提前一步的說出來,然後等著謝魁他們取勝。這其實是一件無憋屈的事情,可是他卻不得不做!

“來吧,我不會讓著你的!”無用這個時候已經決定了他絕對不會讓這雲詩蕾了。他要讓這個農家女子知道一下謝家軍的人真正的實力,要讓她以後絕對不可以輕視謝家軍的實力。

☆、坑的好慘

坑的好慘

可是無用真的不知道昨天謝肆意確實沒有讓著雲詩蕾,跟別人打的時候明知道他是內奸還用最大的實力,雲詩蕾又不是腦子有病呢?在他的心裏,雲詩蕾也是仗著力氣大而已。

只是一拳下來無用知道要是拼力氣的話他一定會輸到雲詩蕾的手裏,看來他沒有看錯雲詩蕾一定是以力氣見長的。只要是他不和雲詩蕾拼力氣的話,用靈活性說不定還會贏了雲詩蕾。

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人家可不僅僅是力氣大,只是拼力氣讓雲詩蕾有一種滿足感而已。說起來的話靈活性她可是一點兒也不差,是無用用盡了腦子都沒有辦法在雲詩蕾的手裏占到一點兒的便宜。

他要是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絕對不會跟雲詩蕾對的。想他無用的一世英名這麽的敗壞在雲詩蕾的手裏,其實也挺冤枉的!

難怪謝肆意一看到雲詩蕾害怕,對一個怎麽都打不過的變態,還是一個女的那可真的是很崩潰的好吧?尤其是這個女子還動不動用她看似柔弱的小拳拳狠狠地揍他一拳,那一拳去簡直跟被鐵錘打了一樣的疼。可是他的臉還不能露出一點兒的疼痛感,要不然太丟人了。

無用知道這一回可是被自己的大少爺坑的不是一般的慘,要不是這裏這麽多的兄弟們看著,他都想要認輸了。可是這麽丟人的事情,他實實在在的當著兄弟們的面做不出來。不過說不出來的話,你得接著承受雲詩蕾的襲擊。

那千變萬化的攻擊方式,和只是用小拳拳砸那可是兩個概念。無用覺得還不如讓雲詩蕾用自己的小拳拳砸來的過癮呢,畢竟那樣的話自己還知道怎麽防範。

可是現在呢,他壓根不知道要怎麽防止雲詩蕾的拳頭從哪個方向襲擊,這樣的憋屈他可是一直都不能忍受得了的。一直以來都是無用用計策給別的人這種感覺的,可現在他怎麽有一種被大少爺給挖了一個坑然後輕手推了一把掉進去的感覺?

而且這個坑好像還真的是不小,很深很深。每挨一拳的時候,無用有這樣的怨念。而且這樣的怨念可是越來越深,可是好面子的他卻說不出來。等著吧,他一定要找大少爺好好的切磋一下,讓他也嘗一下這種感覺。

不對,他好像打不過大少爺。呵呵呵,有一個人可是打得過的,現在的無用已經完全相信雲詩蕾昨天戰勝謝肆意絕對不是僥幸了,那是憑借的她的實力。

顧不得快要打他的臉的小拳拳,無用閉著眼睛大聲的喊著:“我認輸。”然後那個拳頭在離著他不到一指的距離停了下來,無用覺得暗自慶幸。

小拳拳帶起來的風吹拂在自己的臉,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拳風把自己臉的汗毛都吹動了。這個感覺實在是太過於驚悚了,他真的有一絲的恐懼。

幸虧他及時的認了輸,他的臉保住了。看著圍在周圍的這些不講義氣的兄弟們,他臉笑的陰森森的。敢看他的笑話,給他等著!有一個算一個,不讓你們洗襪子的話讓你們掃廁所。

看到他的眼神,眾位看熱鬧的那些兄弟們一下子都忍住了笑聲。可是看著他們那憋得通紅的臉,無用知道他們憋得多痛苦了。

眼睛一轉他把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大少爺,說了一句:“二少夫人,你的功夫我無用佩服。不過大少爺的功夫可是在我之的,你要是能把大少爺打到了那兄弟們才是真正的福氣了!”

當然了這原本是雲詩蕾的目的,這會兒無用既然都說了雲詩蕾肯定不會辜負他的好心了。拳頭一攥雲詩蕾說了一聲:“好,你的這個大少爺功夫怎麽樣我還真想要領教一下呢。來,大哥我們對練一下。今天你可不要像是昨天一樣的讓著我了,你看你昨天讓著我這臉可有多難看。”

謝肆意這個時候都想要哭了,他咬著後槽牙說了一句:“弟妹你看你跟無用這個小子對練過,還沒有恢覆。我指定不能占了你的便宜,要不然這樣好不好?等到下一次有了機會再說吧!”

雲詩蕾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這倒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這麽一點兒的活動量倒是正好活動開了。來,大哥我好好地和你對練一下吧?”

謝肆意說:“你看成天打打殺殺的像是什麽話,這不我和爹正在下棋。總不能為了對練的話讓爹在這裏等著我們吧?來,我們一起下棋好了。”

謝魁一聽這話,感情自己還給謝肆意當起了擋箭牌了?他低著頭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說:“我們謝家人主要的是實戰能力,要是沒有什麽實戰的能力的話那一些都是空談。至於這些個下棋,都要拍在實戰之後的。所以你們不要怕我生氣,正好對打一下讓我也看看你們都戰鬥力。”

這話一說謝肆意真的有一些生氣了,別人家都是坑爹可是他們家怎麽總是自己的爹想方設法的坑兒子呢?他算是輸了,可是在這些的兄弟們面前丟人的話爹有什麽好的?不是可以笑話自己一陣子了嗎!

不過事情要是反過來的話他當然也是會這樣做的,畢竟能看到自己爹的笑話可是什麽都重要的事情。可惜自己爹在前天的襲擊身受重傷,要不然的話今天他可是說什麽都要讓爹和這個彪悍的弟妹好好地較量一下,也讓她感受一下自己的苦衷。

雲詩蕾盯著謝肆意說:“你的武力值太低,這幾天在這裏我會高強度的專門訓練你的。要不然遇到什麽事情的話,你自己根本無法控制得了。”

他的武力值太低,這是誰說的?在整個謝家軍,他謝肆意的武力值可是數一數二的。算是自己的老爹也不敢當著他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真的以為誰都跟雲詩蕾這個怪胎一樣的這麽大的力氣?

☆、學這些有什麽用

學這些有什麽用

當然了和雲詩蕾一的話他倒是真的武力值低了,可是這樣的人可是千分之一好不好?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怎麽這樣的弟妹卻偏偏的被他謝肆意給碰了?還是說真的像是雲詩蕾說的一樣,他也該努力好好地訓練一下了?

當然了這樣的話謝肆意是不會說出口的,他只是對著雲詩蕾說道:“這幾天的功夫,你算是一只都訓練我的話那也不會有多大的效果吧?再說了整天這麽的對練,算是有效果我們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了只是練武只怕是也不行吧?”

“這樣吧,你在這裏幾天也沒有關系。從現在開始他們這些人都要跟著我一起訓練,第三天的時間又怎麽樣?你們能學到些什麽努力學好了。到時候說不定什麽時間可以你們的一條性命!”

這倒也是實在話,不僅僅是謝肆意還有謝魁都陷入了沈思。不過片刻的時間,他做出了決定:“好,這些人我交給你。這幾天原本沒有什麽事,這些人呆在這裏的話也是閑著。你要怎麽訓練都隨著你,當然了,他們可不能出什麽差錯。這些可都是我們的兄弟,絕對不可以胡來的。”

雲詩蕾雖然對這話有一些的抗拒,可是她清醒的壓下了心裏的不悅:“好,這幾天的話你們跟著如畫,她讓你們做什麽你們做什麽。我還有事情要處理,當然不會一直的跟著你們訓練的。對了,謝大將軍你身受重傷這些訓練是不可以參加的,不過的話你這幾天也不能閑著先學一下醫藥知識吧?”

“這不是都有大夫嗎,學這些有什麽用?”謝魁不滿意地說。他的心裏倒不是瞧不起這些個東西,只是覺得自己的時間寶貴用來學這些個沒有用的倒是實在的浪費時間了。

“沒有用?”雲詩蕾挑著眉說道:“那你們栽倒我的手裏也算是活該了,畢竟這些個沒有用的東西可是讓你們吃了一個大虧。可是沒有想到你的心裏這些還是沒有用的東西,真的很好笑!這一次是我,要是下一次的話那不知道你們要在多大的跟鬥了。”

“這些可是下三濫的東西,我是不會學的!”謝魁覺得自己可是大將軍,這些個迷藥毒藥的事情,怎麽可以是他能夠染指的呢?

“你不學的話,對於這一切都不了解那別人把這些的手段用在你的身你也無法防範。學這些東西不是讓你用的,是為了讓你了解都有些什麽不讓別人把這些個手段用在你的身明白嗎?”雲詩蕾氣的直接不顧這是高天雷的爹,跟著他說教了起來。

這個人實在是有一些的老頑固了,竟然這樣想這些藥物。原本這些東西是沒有任何的錯的,有錯的是人。只有人用了他,才會顯現出什麽卑鄙不卑鄙的。

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真的讓人覺得他是一個固執的小老頭。要不是他是高天雷的爹的話,雲詩蕾才不管是死是活呢?不是一個小老頭嗎,不學的話自己還能真的沒有辦法了?

想到這裏想起了那個霍一心逼著自己學毒的做法,其實雲詩蕾覺得那樣的做法是很有效的。只是一般來說的話他可是不願意把這樣的手段用在自己家裏人的身,畢竟自己為了這吃了不少的苦。可是現在謝魁既然不要學的話,那別怪自己了。

“父親你確定不想學?”雲詩蕾問道,她可不是那樣魯莽的人。既然謝魁真的不打算學她也得問清楚了,省的到時候冤枉了他高天雷該埋怨自己了。

“沒有關系,我爹不想學的話我學。我可不想要再在這個面跌跟頭了。弟妹你教給我好了!”說完謝肆意回頭看著謝魁然後露出了白生生的牙齒。

呵呵呵,爹不屑於學習這樣的知識倒是一件好事情,到時候要是了自己的招的話那可別怨自己了。再說了他們京城裏的那些陰謀詭計,可是從來都沒有少過的。

一想到那些人的心腹像是那天晚一樣下餃子似得全都落在了自己的手裏,可是他們誰都不敢門來討要的憋屈謝肆意覺得興奮。畢竟算是他們府裏防範的再嚴密也不會每一個地方都能防得住的,可是用了藥以後那不用擔心了。只是往地牢裏抓人可以了,這樣的畫面有多美好他光是想一想的話都美的光想要笑了。

他可不是爹那個老頑固,這麽好的東西竟然放在眼前都不知道學一下的。呵呵呵,只要是學了這些的話,那還有什麽說的?

想起了第一次他和雲詩蕾交鋒,那手下折了那麽多可真的是心疼。不過還好人家雲詩蕾沒有和他一般見識罷了,把人都給他放回來了。這樣真的是對戰的雙方的話,自己還不得心疼死了?

連騎兵都無法接近雲詩蕾一步,這樣詭異的事情到現在在他的心裏都是一個夢魘。他對於這樣的本事當然是眼饞得很,一直都想要找機會讓雲詩蕾能教給自己卻沒有合適的機會說出來。

沒有想到這樣的本事雲詩蕾卻想要教給自己的爹,可是人家竟然不想學,這怎麽可以呢?他不學自己學,到時候有的他後悔去。

“你想學的話也可以的大哥,不過你哦現在最重要的是提高自己的武力。你實在是太弱了,連我都打不過以後怎麽保護自己的娘子?”雲詩蕾看著謝肆意說。她並沒有惡意,只是在平靜的說著實在話。

可是他越是這樣的平靜,謝肆意覺得越是崩潰。他不由得說了一句:“怎麽,弟弟可以打的過你嗎?救你這樣的變態,只怕是弟弟也對你頭疼的要緊吧?”

“這樣你倒是可以試一下,一會兒我和天雷說一下。說你說他武功太低,有一些不服氣!這樣的話,我相信他一定會把你打得服服的!”雲詩蕾嘴角翹了起來,然後說了這麽一句。

☆、試探一下

試探一下

高天雷一直以來武功較高,和雲詩蕾的對戰他也一直是雲詩蕾努力的方向。 ()沒有想到這個謝肆意連自己都打不過,竟然還敢挑戰高天雷?真的是活得不舒坦了,需要讓人好好地松一下筋骨了。

當然了謝肆意一聽雲詩蕾的這個話,他心裏也是很吃驚的。自己的弟弟看起來可是一個弱的書生,難不成真的會武功這麽高?不過有雲詩蕾這樣的變態在眼前他倒是不敢不相信這樣的事情。

呵呵呵,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可別怪自己找人群毆了。一個人打不過那大家一起打,反正他是想要揍這個小子一頓。

沒有事情了竟然找回這樣的一個變態,這不是打擊人還是幹什麽呢?想來這個小子一會兒會打發完了那個縣太爺回來了,謝肆意對著謝家軍的人說了一句:“大家都聽到了?二少爺可是很厲害的。誰和我一起去對付二少爺,好好地把他打一頓少爺我有賞!”

在謝肆意看來的話,雲詩蕾和自己的本事差不多。那個高天雷算是雲詩蕾本事高,那自己這一方再多加一個人應該是吃定了自己的弟弟了。

小少爺的這個話一出來,雲詩蕾笑了。畢竟她也是知道高天雷的本事的,謝肆意這樣的算是再加一個人那找高天雷的話也是一個挨揍的貨。這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己的這個便宜大哥呢?再說了這個差距太大的話,自己是看熱鬧也看的不過癮。

“其實我覺得你們怎麽的也要加兩個人才行吧?”雲詩蕾這一次可是看熱鬧不嫌棄事情大,“再說了那麽這樣子想要揍高天雷的話那似乎有一點兒不太可能,這樣吧,也不要讓人了。我親自陣加大哥,要不然再加一個人這樣才可能把天雷給拿下。”

早想要試探一下高天雷的底線在哪裏了,所以雲詩蕾這一次有了人手當然是不願意錯過的。她倒是真的想要看看自己家的相公到底有多能耐,謝肆意加自己還有一個人一共三個人的話應該能拿下高天雷這個妖孽了吧?

當然了要是高天雷知道雲詩蕾的想法得話一定會苦笑不停的,畢竟還沒有看到這樣的娘子竟然想著千方百計的要打敗他?不過這倒是一件好事情,畢竟娘子有了事情做的話有了目標。

高天雷一直覺得自己的娘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對於什麽事情都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好像是融入不了這個地方一樣的。

他的心裏總是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像是娘子隨時都會離去一樣的感覺。這樣怪的感覺從遇到娘子起有,可是他卻怎麽也找不到給他這種感覺的原因。

等到高天雷把那個看似無聊過來的縣太爺給打發走了以後,到了謝魁住的房子看到謝肆意和娘子還有另一個謝家軍的人笑嘻嘻的看著他。

剛剛一進門,謝肆意一拳對著高天雷打了過去。他可是一點兒也沒有敢放水,畢竟雲詩蕾可是說了要是他們三個人還真的打不過自己的這個弟弟的話那以後的訓練可是要加倍的。

這怎麽可以呢?光是剛剛雲詩蕾給他說的那些訓練謝肆意已經覺得頭疼了,要是加倍的話他還要不要活了?拳風陣陣,帶動的高天雷的頭發都飄了起來。

高天雷看著眼前的拳頭微微的一笑只是撇了撇嘴,看著似乎連動都沒有動一下身形往後退了一步。那個拳頭也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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