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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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定下的規矩。從這裏面出來的人不管是誰只要是要洗澡水的話那是十兩銀子一位,他們可不能夠賠本了。

☆、他都想要哭了

他都想要哭了

“什麽,十兩銀子?什麽樣的洗澡水竟然這麽貴,你怎麽不去搶呀?”還沒有等到謝肆意說話,謝魁在一邊驚叫了一聲。他倒是不在乎這一點兒的銀子,反正都是給自己的兒子。只不過是從左手倒在右手的事情,可是他是覺得貴。

可想而知他都覺得貴,別人那更別說了。謝肆意倒是沒有說什麽趕緊說了一句:“行,十兩十兩。趕緊的吧,在哪裏洗?”他不相信這裏的人沒有準備洗澡水,區區十兩銀子對他來說的話根本不是事兒。

連他身後出來的人都同時的看著那人,對於這個洗澡水這麽貴的問題他們根本無法拒絕。

“行了,想要洗澡的跟著我來。”說著那人帶著這些人到了一個大水池的旁邊說了一句:“好了,這裏是洗澡的地方,你們隨意。記得把欠我家主子的銀子到時候還回來,我提醒你們一句那是從來都沒有人敢欠著我們家主子的銀子的。”說完轉身離開了。

這是給他們的洗澡水?看著這個露天的澡堂謝肆意都想要哭了。這還用得著花十兩銀子來買洗澡水嗎,話說能不能稍微的專業一些呀?可是想起了那個牢房裏的人的樣子,他可是在那地面躺了一整夜。

這會兒他都渾身覺得癢得慌,好像是有什麽小蟲子鉆進了自己的衣服一樣的。那可是跟戰場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他真心的不喜歡這種感覺。快速的脫了衣物在那個冷水塘裏搓洗了起來,甚至於連身的衣物都沒有放過。

這些人的動作可是一個著一個快,生怕這裏萬一來了什麽女人的話可怎麽辦呢?畢竟這可是一個水塘,四周又沒有什麽可以遮擋的東西。到時候人家喊一聲耍流氓的話,他們這一大群人可是怎麽都說不清楚了。

剛一跳進湖水裏,冰涼的湖水滲在他的後背傷口,謝肆意疼的“嘶”的一聲差點兒叫出來。原本後背的傷口在這時候疼得更加的厲害了,可是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趕緊的沖洗了一下。

也是一個轉眼間,謝肆意已經把身的衣物穿了。用內功烘幹了衣服,他這一會兒倒是感覺到舒服了很多。可是想到他剛剛的狼狽相都被自己的這些人給看到了,尤其是自己的那個捉狹的爹他的心裏很是郁悶。

這自己過去了還真的是不知道那個爹怎麽取笑自己呢?可是這麽呆在這裏的話他也覺得很是沒有面子的。畢竟這麽大白天的穿一身黑衣,走出去很惹人註目的。

這裏離著他們住的客棧距離還是很遠的,他是用輕功的話也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註意。到時候還不是讓人笑話?反正在高天雷這裏,他算是耍賴也不走了。

現在有了借口,他當然是不管如何都要在這裏了。光明正大的去看自己的弟弟,他當然是沒有辦法拒絕的。自己在他的地盤受了傷,那當然是要找自己的弟弟了。詢問了下人高天雷現在的方位,謝肆意打算走。

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被那下人給攔住了,只見他端著筆墨紙硯前看著謝肆意說了一句:“謝大少爺,您的洗澡水二十兩還沒有付。您是現在付現銀子還是留下你的墨寶?”

謝肆意一聽臉都黑了:“怎麽著,爺還能少了你的那幾個破銀子?”說著看向了剛剛穿好了衣服的手下說了一句:“去,回去給爺取銀子來。這麽一點兒的銀子,也還能賴了你的不成?”他眼睛瞪著那個下人,隨口的吩咐著。

這話說得張錦炎心裏直嘚瑟,呵呵呵這麽一點兒的銀子都要他回去取?可是看著在場的弟兄們,一人二十兩的話這裏的人也有十幾個人。二三百兩的銀子他還真的是沒有,他到哪裏去找這麽多的銀子拿過來?

可是這話卻不能給自己的大少爺說,要不然的話這一會兒跌了這一位的面子那可指定不知道他會從哪裏找回來了。他看著在場的這些弟兄,眼睛裏露出了明晃晃的渴望。

謝肆意說完了半響,看到這個張錦炎竟然待在那裏不動彈,還眼睛看著這些個弟兄們他也是有了一點兒氣憤問道:“怎麽,少爺說話不頂用了,你怎麽待在這裏不動彈?”

這話可是有一些的嚴重了,張錦炎一下子變了臉色,他額頭的汗水大滴大滴的滾落了下來卻根本不敢伸手去擦只是前回了一句:“爺,奴才身邊沒有那麽多的銀子,只怕是回去了也沒有辦法把這些個銀子帶回來!”

說完了他低著頭,臉的神色簡直窘迫的一塌糊塗。畢竟平時的時候自己的主子也沒有虧待與他,可是自己家裏的情況特殊所以有了銀子都托人帶回家裏去了。

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一會兒爺竟然讓自己去取銀子,明知道自己算是墊了銀子爺也不會虧待自己的。可是沒有是沒有,讓他到哪裏去找這些個銀子出來先墊一下呀?這會兒的他都想要哭了,這裏的這麽多人其實哪一個都能拿得出這些個銀子。可是這些人裏面並不包括他呀!

聽了這個張錦炎的話,謝肆意再看看眼前的那個高家的下人。他似乎都可以從那人的眼睛裏看得出一絲的鄙視,心裏真的是郁悶的要死可是卻說不出口。

他虧待過這些人嗎?不過是區區的不到三百兩銀子這麽的推推畏畏的,這是想要幹什麽?造反嗎!瞪了一眼張錦炎他說了一聲:“你回去找那個無用要,我倒是不信了那個無用也沒有這麽一點兒的銀子。哎,早知道的話也不帶你出來了,真的是太無用了!”

其實說句實在的,那個下人倒真的是沒有那個意思。可是謝肆意自己心裏有鬼,所以看著人家一副正常的樣子都覺得人家是在暗暗地嘲笑著他。這也是所謂的心虛吧!

☆、讓人心裏發顫

讓人心裏發顫

這一下張錦炎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趕緊的飛身而去。 話說他剛剛怎麽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個主意呢?這一回在這裏跌了主子的面兒,這回去了還不知道主子怎麽收拾他呢?他也是點兒太背了,怎麽沒有學的機靈點兒。這麽小的事情竟然也能出紕漏,真是太欠抽了。

看著張錦炎那個傻乎乎的樣子,謝肆意都忍不住想要掩起自己的臉了。有這麽一個缺線的手下的話,也算是挺丟人的。話說他到底是從哪裏招來了這麽一個缺線的手下的?真是太丟人了。

等到張錦炎走了以後,謝肆意這才看著那個下人說:“這回滿意了吧?我弟弟在哪裏,我這會兒要去找他!你可別攔著我,我的身可是有傷的。要是出什麽問題的話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別說這話一說出來,那人還真的是沒有攔著他。可是他的這些謝家軍的弟兄們卻一個個的張大了嘴好像下巴都要掉了一樣的,其實也不怪他們吃驚主要是他們真的沒有見過謝肆意這幅樣子。

在他們的印象,自己的主子可是不茍言笑的。平時跟他們在一起的還算好,要是跟著不熟悉的人在一起的話那可是一整天連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這一會兒竟然會說這樣的話,話說他們看到了主子這幅樣子不會被滅口吧?一個個頭朝著天像是什麽都沒有聽見一樣的,可是他們那小心臟卻也經受著巨大的驚嚇。

這樣賴皮的主子真的是自己的主子嗎?真的不是被人給掉了包?這樣的想法在他們的心裏湧起,卻不敢求真。畢竟誰活得不難煩了竟然會這樣做?不過算是這樣他們的餘光卻還是偷偷地看著謝肆意,慢慢的打量著。

感覺到了他們的眼光,謝肆意身一下子氣息沈了下來。這些人是想要造反嗎?竟然用這樣的眼光偷偷打量著自己,膽量夠大的!

他沈著聲音說了一句:“一會兒回去了,你們到黑暗煉獄加練三個月。”然後背著手仰著頭站著,什麽也沒有說。

這樣的謝肆意才是他們熟悉的主子呀!這些謝家軍的弟兄們一下子找到了熟悉的感覺。可是加練三個月,要不要這麽狠呀!他們這一會兒想要哀嚎都沒有了力氣。

也是不一會兒那個張錦炎已經回來了,這一回他倒是乖巧只是把手的銀子遞給了那個下人站在那裏目不斜視的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他也知道自己剛剛做錯了事情,希望爺能忘了剛剛的事情饒了自己。可是事情根本沒有按照他的想象來進行,等到謝肆意走的時候交代了一聲:“你們既然是弟兄那當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到黑暗煉獄加練的事情可是一個都不能少!記得,把張錦炎也帶了!”

他可是記得自己被這個小子弄得沒有面子的事情,這樣的事情要是也能放過的話那可不是他謝肆意了。其實到那裏加練的事情可是為了他們好,畢竟這麽多的人被人給一鍋端了不管是原因是什麽都是不可原諒的。

這也是在高天雷這裏,要是在別的地方的話可是要命的。這些人其實也是明白算是為了自己的性命,這些個訓練也是要進行的。

可是一想起黑暗煉獄的日子,他們真的是生無所戀。那簡直不是人過得日子,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任務失敗的人進行的加練更是讓人心裏發顫。

當然了這樣的加練要是堅持下來的話,可以說那個好處當然也是顯而易見的。不過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那個地方爬出來的,這一下又要回去了臉可都是苦澀。

其實別說是別人了,是謝肆意只要一想起這個地方的話心裏也是發顫的。畢竟他可是從小被自己的爹丟到那個地方帶了很多年,那裏可不管你是什麽身份。只要是來加練的人那絕對不會徇私,甚至於因為他是謝肆意那裏的人還專門的給他加大了訓練量。

現在看著這些眼前因為要加練而苦著臉的人,謝肆意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他也不管這些人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看來俗話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看著別人不好過,他的心裏也好過了不少。不過這一次的事情過去以後他也要到那裏去呆幾個月了,同樣的錯誤竟然可以讓它發生兩次在自己的身這樣沒有警覺性的自己可是不能這樣下去了。

其實這樣的錯誤,他第一次的時候不應該發生的。不重視對手和對於對手的忽視讓他在一次和高天雷之間的戰鬥已經損失慘重了,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竟然連著自己都栽了進去。這可是絕對不可以原諒的,他怎麽可以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他卻不知道,從遇到了高天雷以後他會經常的嘗到這樣的滋味了。當然也不是每一次他都能讓自己的弟弟占到什麽便宜,可是算是那樣的話也是十次裏他有九次都會吃虧的。算是他再怎麽努力都沒有用,因為親媽不站在他的這一邊。

那張錦炎一聽到謝肆意的這句話,臉色也一下子苦了起來。他倒是不知道這些個弟兄們被主子發配了幾個月,可是他心裏知道只要是被主子罰了那肯定是不少於一個月。

現在他的希望可是不要太長的時間了,要知道他可是剛剛從那個黑暗煉獄裏爬出來的。這一次再去的話一定會讓那裏面的人笑話死的,再說了每去一次那裏對於他們的加罰力度都會加大的。這樣的話他一定會被整的一塌糊塗了,嗚嗚嗚,他不要呀!

可是謝肆意看到他垮下的臉,倒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眼眸伸出閃過了一絲亮光,卻很快的消失不見了,簡直快的讓人以為那是一個錯覺。

謝魁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裏,總不可能他一個當爹的也會學著他一樣的賴在這裏吧?想來他應該是已經回去了,這些謝家軍裏的人都待在這裏的話萬一他有什麽危險的話怎麽辦?

☆、緩和的餘地

緩和的餘地

當然了謝魁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人物,可是算是這樣的話昨天還不是讓人給鉆了空子?只要是一想起來昨天的情形,謝肆意覺得自己對爹的安全真的是不能放心。

算是他不在身邊,那也要讓這些謝家軍的人保護在他的身邊這樣的話他才可能稍微放一些心。畢竟謝魁昨天受傷可是不輕的,這會兒正是他實力最弱的時候。

他都知道的話,那些想要動手要了謝魁的性命的人又怎麽不會趁虛而入呢?這要是自己的老爹有了什麽差錯的話,可以想象自己家裏的那些個老家夥們還真的是不能輕易的饒了他的。

畢竟那些個叔叔伯伯的手段有時候也是讓人頭皮發麻,連他也是不願意輕易的嘗試。光是這些年這些個叔叔伯伯從他成年以後塞到他被窩裏的女子來說,也都是數不勝數了。

那可是從豐滿到嬌小,從清純到妖嬈,從小家碧玉到大家閨秀可以說是沒有他想不到的,只有那些人做不到的。他只要一想起這些來頭都大了,這也是他這些年不願意回家的主要原因。

再說自從他心裏有了一個女子以後,對於那些個人他可是都避而遠之的。知道那些叔叔伯伯雖然是想要他找一個女子傳宗接代的,可是真的要想讓他們接受一個青樓女子成為他的妻子的話只怕也是千難萬難的。

可是他真的不忍心讓自己心愛的女子為妾,所以這件事情這麽拖著,一直也沒有什麽可以解決的方案。可是現在他倒是看到了一點兒希望,畢竟雲詩蕾的身份也不是很高。

要是那些人可以接受雲詩蕾做他們謝家的兒媳婦的話,那是不是自己也有了希望了?所以對於高天雷認祖歸宗的這一件事情他可是非常的積極的,再說了謝家的這一付擔子他一個人挑著雖然不是很吃力,可是有人幫著的話他也是很樂意的。

要真的高天雷回到了謝家的家,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能稍微的輕松一下了?至於說什麽謝家的家業之類的,他謝肆意可是一個大男人。這些個東西他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有放在心裏過,只要是高天雷願意回到謝家那這些個東西算都給了他又如何?

只是看高天雷的樣子,人家也壓根看不那謝家的產業。那個高家雜貨鋪的產業可是根本不他們的少,所以這個謝家的話對於人家來說也許根本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目前來說的話能夠吸引高天雷的也只怕是那一點兒可憐的親情,還有對於他後代的教養問題了。當然了親情是不可以利用的,所以從這一點兒的話可是沒有辦法下手的。

那現在的話只能是利用那一點兒的教育問題,先把他們兩口子帶到京城的謝家去,讓他們親眼看一下作為謝家人從小受到的是什麽樣的教育。

這樣的話,也許事情還能有一點兒的緩和的餘地。再是自己的爹和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長了的話,也會有一定的親情。

快速的吩咐了這些謝家軍的人趕緊回去保護大將軍,然後謝肆意決定了他呆在這裏了。要是不能把高天雷和雲詩蕾說服了的話他說什麽都不回去了,反正他一年四季的都在外面,家裏人也都已經習慣了。

算他有一段時間不出現的話,他們也都習以為常了。再說了不是還有自己的老爹謝魁知道自己在這裏呆著嗎?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的話他們也來得及通知他。

到了高天雷書房外面的時候,謝肆意看到他們書房外站著一個小廝。他前說了一聲:“你們主子在不在,能不能通報一聲說他的哥哥謝肆意在門口。”

他故意的聲音很大,在這裏這麽大的聲音高天雷一定會聽得到了。他這麽站在這裏,看弟弟怎麽辦?

其實原本的他也不用這樣做,可是爹說了前面的話那弟弟一定心裏會有陰影。他要是再不死纏爛打的,那這件事情可什麽時候才能有一個進展呢?

沒有捕捉不到的獵物,看有沒有心去捕;沒有完成不了的事情,看有沒有心去做!謝肆意覺得自己現在是憑著這句話在激勵著自己的,要不是他不服輸的勁頭在支持著自己的話他都覺得自己真的有一點兒堅持不下去了。

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是謝家的大少爺,像是這幾天這樣的纏著人的事情他可是從來都沒有做過的。這個感覺對於他來說太糟糕了,他可是真心的不喜歡這樣做。

算是當時被自己的爹丟到那個地方去,他也是沒有任何的認輸的想法。在他的心裏毫不費力能得到的東西,那是到嘴的食物,不是毒藥,是誘餌……

所以這一次他也是沒有想過會這麽輕易的拿得下高天雷,畢竟人家什麽都不缺,要說缺的話那也是缺了一份親情和愛。可是這個東西要說珍貴的話那也是無的珍貴,可真的在一些人的眼睛裏的話這些可是什麽都不值的。那些親情若是只能阻礙自己的發展,那這些人是什麽都不要的。

聽到謝肆意在書房門口大聲的說話,雲詩蕾無奈的笑了:“天雷,這個謝家你到底是打算認不認?”她知道高天雷一直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可是要是因為自己的話讓他的心裏有什麽遺憾,那雲詩蕾也是不願意的。

高天雷看著雲詩蕾說道:“其實這個謝家的話我還真的沒有決定要不要認回去。畢竟這是一個大家族,算是我不想要認的話只怕也是由不得我的。再說了要真的想認回去的話,那也一定要先講好了條件。既然是嫁給了我,那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看到高天雷堅定的樣子,雲詩蕾的心也不知道怎麽的一松。其實她也知道這樣的人家算不想認也似乎是有一些的不可能,但是這樣的大戶人家要認一個農家女子做他們的少夫人這樣的難讀倒是真的不小。

☆、那也是活該

那也是活該

像是謝魁曾經說的一樣:“你做我兒子的妾室那都是高擡你了,怎麽可能做他的妻子?這樣的你不配!!”雖然說她一直以來都顯示的似乎很獨立,其實在雲詩蕾的心裏對高天雷也是有著一份深深的依賴。

她明明知道對的那條路,往往不是最好走的,對明天最好的準備是今天做到最好!可是她卻也是忍不住的猜測著,生怕高天雷會為了以後的路好走一些而放棄了自己。

說起來這也是自己杞人憂天了,她把握每一個瞬間珍惜眼前的風景算是以後真的不能在一起了,那也算是留下永遠的紀念!

只要是在一起的話雲詩蕾覺得自己一定會真心的付出,可是要是真的到了自己的底線的話那事情不會再有任何的轉圜的餘地了。一個人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別放縱善變的情緒,可是要是自己真的有能力的話應該相信自己的判斷力。

她知道高天雷是渴望著家人的親情的,要是真的因為她的原因這麽錯過了相認的機會的話,只怕是他一輩子也不會真正的開心的。

有的時候身累,是一種充實;心累,是一種空虛。無論是主動追求,還是生活所迫,勞累都是為目標奮鬥的結果。有目標並為之奮鬥,這是人生一種充實。不管是生活重壓,還是心的迷失,心累都是因為心無所依,這便是一種空虛。人,不怕身累,怕心累。

所以她決定了不管怎麽樣這個謝家他們都是要走一趟的,算會受傷那也是他們這一生應該有的磨難。算是為了高天雷,這一切也是值得的。

想到了這裏她輕輕地靠在了高天雷的身說:“其實我並沒有那麽的脆弱,是幾句話能讓我受到傷害的話那我也太弱不禁風了。我覺得我們不管認不認這家人,都應該到京城裏去看看。算是為了開開眼界的話,我們都應該走一走的。”

這個話正好的說到了高天雷的心裏了,他其實也是這樣的打算。這樣的話那個謝肆意不能怠慢了,做生意的人最重要的是鋪路。

現在有了一點兒的心思想要到京城的謝家去看看的話,那這樣的一個熟人他當然是不可能得罪了的。畢竟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都是不欠著自己的,人家對自己好那是情分,不對自己好那是本分。

其實說起來的話他和那個謝肆意原本沒有什麽情分,只是有了血緣的牽絆而已,他可不願意把那原本不多的情分給消磨的沒有了。

在人生,只有曲線前進的快樂,沒有直線升的成功。所以,只有珍惜今天,才會有美好的明天,只有把握住今天,才會有更輝煌的明天。

他高天雷的心並不貪,只要是有了親情和愛情那他這一生也算是圓滿了。再說自己的這個哥哥倒是給自己的印象還算是不錯,至少辦事情的話也算是光明磊落。

到時候算是這個謝家他不打算認,這個哥哥他倒是可以交往一下的。於是高天雷打開了門大聲的說了一句:“大哥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好讓小弟到府門迎接一下?”

這話說得倒是客氣,可是謝肆意直接說了一句:“小弟,你這個稱呼我可真的認為你認了我了!對了,我可是昨天晚被你的人給抓進來了,怎麽這會兒才放開了我?”

高天雷和雲詩蕾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的臉頰都有一些的泛紅。畢竟他們當時因為懶得原因,說了夜間不管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話都不允許匯報,否則的話可是家法處置的。

家裏的人當然是聽他們的話才沒有把謝肆意也被抓起來的事情報過來,當然了這樣的話倒是不能在謝肆意的面前說的了。再說了那個地牢裏的人已經好久都沒有進行過審問了,謝肆意的這一提醒倒是時候。

高天雷說了一句:“大哥你怎麽晚來了?要知道我們這裏晚的話可是防著有人惹事,那個護衛可是不一般的。這也是大哥的運氣好,正好遇到了謝大將軍。要不然的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大哥會陷在我們的府裏。畢竟那個地牢裏關的都是對我們家心有雜念的人,一般來說的話我是不會心的。”

其實事實也是這樣的,能到別人的府裏打探消息的人那一般來說都是別人的心腹。想要撬開這樣人的嘴都是很困難的,所以這裏的人一般都會關一兩個月他們才會象征的審一審。

除非是牢房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關不下了才會清理一部分的人。當然了這樣的人能不能見到高天雷都是他們的運氣,要是高天雷的心情不好了那根本不審一下直接處決了。

“可是那些人也不是都對你心裏有什麽算計的人呀?你不怕到時候會傷及到自己人嗎?畢竟一個衷心的人培養起來的話那也是不容易的,這樣廢了的話別人心裏也是很不舒服的。”謝肆意這一會兒像是了邪一樣的說著。

其實他並不是這麽多嘴的人,可是莫名其妙的被他們關到地牢裏的遭遇讓他有了想要奮力抗爭的欲望。地牢裏的那些人到了現在都沒有被審問,他覺得好像是不太公平。

“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嗎?”聽了謝肆意的話雲詩蕾說了一句:“他們既然敢隨隨便便的偷窺我們的隱私,算是不想要算計我們那也是不安好心。否則的話萬事不無對人言,只要是問心無愧的話那有什麽不能說的,偏偏要半夜三更的跑到人家的家裏來?這樣的人算是真的因為我們受到什麽折磨的話那也是活該!”

她的眼睛直視著謝肆意,差一點兒沒有說這個謝肆意是活該了。其實事實也是這樣的,連謝肆意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是活該。放著好好的正門不走,非要半夜三更的跑到人家裏來翻什麽墻?

真的好的話那白天正大光明的來,難不成弟弟還能把自己給趕了出去?

☆、呵呵呵,接招!

呵呵呵,接招!

算是真的被趕了出去的話,那也沒有關系呀?大不了這個時候再翻墻的話,也不會吃了那麽大的虧了。

他一個人走過了千山萬水,有孤獨,有寂寞,有開心,有痛苦,甚至於有的時候有的人一轉身是一輩子。可是這麽愚蠢的事情他也算是第一次遇到了,其實說起來的話也不怪他。

誰能想得到一個小小的商人之家竟然會固若金湯,任何人進去的話也都是只有被抓的命運。他們都小看了自己的弟弟,沒有想到他有這樣的本事。

當然了兩次同樣的栽倒高天雷的同一個手段下,謝肆意也覺得真的是非常的丟人。他這個時候根本不能說出什麽別的話來,只能是眼睛望著天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真的是好尷尬呀!

當然了只有知道如何停止的人才知道如何加快速度,看到謝肆意的樣子雲詩蕾也再沒有說話了,她把主戰場留給自己的男人。

其實高天雷也是讚成雲詩蕾說的話的,但是為了給謝肆意一個面子他說了一句:“這樣吧,我們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審問地牢裏的人,只怕是地牢裏的人已經人滿為患了吧?大哥要不然的話一會兒和我一起去審一審這些人,看看他們沒事到我家裏來倒是想要幹什麽?”

謝肆意一聽也是樂了,這個事情的話他可是很樂意的。畢竟他發愁怎麽和眼前的弟弟拉近關系呢,這樣做的話他不是可以和弟弟多待一會兒了?

時間長了的話,那感情可不慢慢的會有了?看來這個弟弟也不是那麽的不近人情,他至少對於自己那是充滿著善意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這樣的機會他要是真的錯過了的話那還真的是傻得透了頂。謝肆意趕緊的說了一句:“好,今天我們兄弟一起去好好地審一審這些個牛鬼蛇神,看看到底是誰敢對你不利?膽子真的是大的不得了了,竟然想要動我謝肆意的弟弟真是不要命了。別怕,老哥罩著你!”

說完把手往高天雷的肩一搭,看著他好像是有了他一切都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可是他卻忘了自己也是剛剛被放出來的,這樣的做法倒是讓人覺得挺呆萌可愛。

話說這個謝肆意也算是那個謝家的唯一的嫡孫,他這麽自大的他們家裏人知道嗎?雲詩蕾看著他的這幅樣子倒是一臉的黑線,真心的想要動手把這個家夥臉的那股自大的模樣給打飛了。

不過他的手下倒是有幾個較不錯的打手,想來要是對練的話效果一定會不錯的。想到這裏雲詩蕾笑著對謝肆意說:“大哥,你的人可以借幾個嗎?我有事情要辦!”

高天雷一看雲詩蕾的樣子知道這個丫頭一定是對打的癮頭犯了,要知道這一段時間他可是沒有少被自己家的娘子追著打。現在連整個高府裏的人看到這個丫頭都頭疼,因為你可是不知道什麽時間她的癮頭來了要朝著你揮拳頭。

要說是被別的女子用自己的小拳拳招呼的話可以視為撒嬌,可是被雲詩蕾的小拳拳招呼那可是一種災難了。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算是她刻意的隱藏了手勁兒那個拳頭招呼人的話也是會傷到人的。

更何況是對練的時候她一般都不收手勁兒,那個感覺讓這些人看到她有對練這樣的欲望的時候都嚇得落荒而逃了。不過現在有了謝家軍的人對練,想來這個丫頭應該是能夠滿足了。

想到這裏高天雷也是笑了:“是大哥,找幾個武藝高強一些的過來。這個丫頭那是手癢了想要找人對練一番,要是太弱了的話她會覺得不過癮的。”

“這麽厲害?那不知道弟妹有沒有興致和我對練一下,也讓我看看你的武藝是怎麽樣的然後好派出合適的人選來。”謝肆意說道。

他看著雲詩蕾這樣的自信,再看看雲詩蕾那嬌弱的身體想著自己的弟弟可真的是太寵自己娘子了。什麽要求都敢提,那些謝家軍的人要是知道弟媳婦有有這樣的要求的話只怕是不會手下留情了。

到時候要是真的失手傷了她的話那自己的臉可是不好看了,畢竟這個雲詩蕾可是自己的弟媳婦。這話可是好說不好聽呀。

自己先手試一試雲詩蕾的實力,然後派出相應實力的人來陪著雲詩蕾玩一玩的話倒是可以的。當然了他的這樣的想法要是隔在一般情況下,那倒是不錯的。

可是現在可以說雲詩蕾的武力值真的認真起來的話,連小黑都不了。其實這也是跟她的努力分不開的,畢竟是新婚的時候她也沒有放棄自己的練習。

只要是高天雷去處理事務的時候她認真的在練習著武藝,在她的信念裏其實一直有一個那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聽到謝肆意這麽說,那想必他的武藝倒也是不錯的。雲詩蕾的眼睛一亮然後看向了高天雷:“這個我要是揍了你哥哥的話,你不會找我算賬吧?”

當然了這句話她可是故意這麽說著的,畢竟這個謝肆意看起來真的是人還不錯。反正她覺得這樣的哥哥認下的話也沒有什麽壞處,畢竟他們也不期望從他的那裏得到什麽,大家只要是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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