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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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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後也不會在他們的面前顯露半分的。

這些保命的手段,當然是不能漏的。看來自己這個院子也要好好的清理一下了,話說那個李星怎麽會這麽長的時間還沒有到呢?只給他的時間可是快要到了,也不知道他這一次會不會把事情給做好呢?

當然雲詩蕾知道這一次只怕那個李星還是會不很服氣的,畢竟想要收服這麽一個人的話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人這一輩子,最開心的一件事,是遇到了陌生人的信任。久而久之成為朋友,並且一直信任你,支持你,選擇你,這是用錢都買不到的人格魅力。永遠不要丟掉別人對你的信任,因為別人信任你,是你在別人心目存在的價值,失信是人生最大破產。

當然了,現在要等到如畫回來了以後給高天雷送去了銀耳湯再說了,想必這麽長的時間那銀耳湯應該熬得火候足夠了。坐等在這裏的時候雲詩蕾才覺得自己應該剛剛跟著如畫一起過去,省的讓她在來回的白跑一趟了。心裏想著,雲詩蕾不由得收拾了東西往廚房那裏走了過去。畢竟要說這個小廝也不算是好的,這麽待在自己的院子裏可不是什麽好事。

☆、書房重地閑人免進

書房重地閑人免進

房裏倒是除了如畫再沒有什麽別人,這幾天雲詩蕾倒是沒有發現有什麽不方便的。 可是要是想要出門的話他帶著卻不是很好了,誰知道人家會做出什麽樣的動作來呢?這個家裏除了雲詩蕾也是高天雷了,要這麽多的下人幹什麽?難不成養著這群大爺來吃著自己的喝著自己的還要算計著自己嗎?看來以後這個院子裏除了要一個廚娘加如畫還有一兩個小廝門房,剩下的人也都可以發賣了。

一個家裏要簡簡單單的不行了?那是他們的家又不是別的什麽地方,養著這些人還不如讓他們去給自己幹活賺銀子呢!當然了她可是不會白白的養著任何人的,想要在她的手下幹活那要創造出相應的價值來。一個連自己的價值都體現不出來的下人那可別怪自己無情了!

“你,更我出來。到院子外面去站著,我要出門你還是到外面去方便一些!”雲詩蕾說的當然是不客氣了,這樣的一個下人還和他客氣什麽?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知道怕,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錯了留著幹嘛?

沒有想到剛剛出了院子還沒有鎖門的時候,看到然後急匆匆的跑了回來。她的手並沒有任何的東西,難不成那個小廚房的人竟然是這樣的大膽連她專門的吩咐都不聽了不成?看來這個廚房的人選還是要靠譜一點兒,不能隨便選一個了。畢竟這些可都是入口的食物,要是有一點兒的不妥當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再說了把食物要是做的不妥當的話那本身也是對於食物的褻瀆,作為一個農家人來說是最大的浪費。

似乎根本沒有看到雲詩蕾的臉色,如畫跑過來臉色不好的說道:“大小姐,廚房的人說他們已經早把您吩咐的銀耳粥給姑爺送過去了。這會兒只怕是姑爺都已經喝完了呢!”她當然會臉色不好了,姑爺在書房裏,好不容易的大小姐想要借著送粥的機會跑過去竟然會被人給搶先了她能不生氣嘛?

“什麽,喝完了?”雲詩蕾問了一聲,她的心理怎麽會覺得那麽的怪異呢?這個廚房真的有那麽的積極,平常怎麽不見到他們這樣呢?不會是有什麽不對頭的,想要趁著她不在做什麽吧?

也不怪雲詩蕾想的多了,畢竟她和這裏的人原本不熟。自己一個街都有人想著監視一下的,那還有什麽地方沒有眼線的?再說了現在剛剛和高偉業他們這幫人鬧翻了,一切還是小心一點兒的好。這一次的銀耳粥要是有問題的話,那連廚娘都不能留了。只能是從外面從新找一個會做飯的廚娘,實在不行的話那也只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走,我們過去看看,高天雷到底是在忙著什麽呢?”雲詩蕾說道:“要是簡單的話我倒是可以幫著他解決一些的問題的,省的他一天到晚的忙忙碌碌什麽都顧不。”說完雲詩蕾坦然的帶著如畫往高天雷的書房過去了。

可是還沒有到書房,看到前面閃出了一個人影。一個人擋在了雲詩蕾的面前冷冷地說了一句:“對不起夫人,書房重地閑人免進!”這話說得可真是玄妙極了,簡直讓她不想要抽他都忍不住。只見這個人的身材極漂亮,寬肩細腰,線條流暢,衣服內的肌肉緊繃呈流線型,精悍堅韌卻不突兀,再配劍眉星目,堪稱完美,可惜唯一的缺點是表情實在是太過於冰冷了讓人不喜。

“書房重地閑人免進!”雲詩蕾似笑非笑的重覆了一句,然後說道:“在你的眼裏我是一個閑人?路是腳踏出來的,歷史是人寫出來的。人的每一步行動都在書寫自己的歷史!我現在可以允許你改寫一下自己的歷史,好好說一下我可不可以進去?”想來這個人一定是對於高天雷很是忠心的一個人,所以雲詩蕾並不想要去打擊這種忠心。

“要不然你去問問他我可不可以進去?”雲詩蕾這樣做也算是給他留了一點兒的面子。風雨人生,給自己一個微笑!日出時,努力使每一天都開心而有意義,不為別人,為自己。累了,讓心吹吹風;傷了,讓夢醒一醒;痛了,讓腳步停一停。像是這樣的人,又何必去跟他一般見識呢?畢竟自己可是和他不在一個層面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讓了他又如何?

那人看著雲詩蕾半天這才說了一句:“好,我去問問,要是主子不想要你進去的話那可不怪我了。”說完轉身離開。那個背影倒也是十分的耐看,雲詩蕾瞥了一眼看到如畫幾乎都看呆了這個人。她輕輕地一戳如畫說了一聲:“怎麽,看呆了?真的喜歡的話要不要本小姐做媒,看看對方是什麽意思?”

這個丫頭雖然說是年紀不大,可是也自己大了。要說是嫁出去的話也可以啦,只是雲詩蕾有一點兒不舍得。畢竟這麽忠心的丫頭可真的是不好找呢?可是現在看看這個丫頭春心萌動的樣子,可是要幫她好好地參謀一下了。畢竟身邊的這幾員大將都是自己的心腹,當然是不能虧待了。再看看那個丫頭絕世而獨立,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不過那淺淺的笑意,卻是道不盡的柔情。秀眉如柳葉,眼眸似水,眉間那一點朱砂,更平添了幾分柔情。

“大小姐,你說什麽呢?這些事情都有你做主是了,何必要來打趣奴婢!”身子一擰,如畫手裏的那個手帕都快要攪成了一團。那個小臉更是紅的像是猴子的辟谷一樣的,整個不成了樣子。

雲詩蕾這一下子也笑了:“不管怎麽說這成親可是大事情,我總是要問一問人家的情況的。你是我身邊最貼心的丫頭,我總是要為著你著想不會讓你吃了虧才是。若是這人不成的話,那我再為你找一個更好地人。我不相信了我身邊的丫頭誰還能看不不成?”

☆、天邪

天邪

“再說了看他的年紀也不知道成親了沒有,這個小子長得倒是不賴的要是真的成親了的話倒是挺可惜的。”雲詩蕾故意自言自語的,眼睛卻偷偷地瞄著如畫想要看看她的反應。

聽到雲詩蕾自言自語的說著,如畫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她只是單純的看著那個人順眼,倒不是真的想要怎麽樣。只是為什麽一想到他可能已經有了妻子會這麽的難過?要知道一見鐘情這種事情她可是一向都不相信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到自己的身。

只是想一想自己這麽的不舒服,那要是真的的話那自己怎麽辦?如畫被自己的想法都嚇住了,半天的都回不過神來。他們現在還是陌生人好吧?連對方是什麽樣的人都不知道想要把自己和對方牽到一起這不是太過於荒謬了嗎?可是這樣的感覺竟然是這樣的明顯,好像是前世有緣一樣的。她一直是一個孤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來歷。這還是她第一次想要了解一個人,跟著他在一起甚至於是不顧一切。

不管怎麽樣,這個人她勢在必得。也許這是他們的宿命,要是沒有遇到的話當然是最好了,可是遇到了那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子了。現在她的意義除了大小姐也是他能夠讓自己多看一眼了,那入了自己的眼睛別再想著出來了。

雲詩蕾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如畫竟然是如此的執拗,這也導致在後來的日子裏她走火入魔險些毀了自己和別人。說到底人還是不能夠對於一件事情或者一個人太過於執著了。畢竟有些事情是不能夠強求的,尤其是感情的的事情。要是能夠強求的話,那世間也不會出現那麽多的癡男怨女了!

兩個人都對著那人消失的方向看著,他們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個人跑去敲了書房的門然後進去了。也不知道在裏面說了什麽,只是過了一瞬間出來了。想來應該是高天雷知道雲詩蕾的到來了,果然那個人回來了說了一聲:“夫人,您請進,不過這個丫頭卻是不能夠進去的。希望你能夠理解,畢竟那是主子的書房……”

雲詩蕾點點頭表示理解,誰還能沒有一點兒秘密呀。要是沒有自己的勢力,高天雷也不會走這麽長了。回過頭看著如畫說了一句:“你在這裏呆著,我一會兒回來了!”可是看如畫的樣子,根本好像沒有聽到她和說的話一樣眼睛只是癡迷的看著那人。自己的丫頭這樣表現也實在是太丟人了,不過自己的丫頭自己不幫著的話誰還會幫著呢?

她這一會兒倒是不著急進去了,回頭問了一聲:“你叫什麽?回頭我給你請賞。”這話可是替自己的丫頭問的,聽到雲詩蕾的問話那人倒是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如畫已經紅透了小臉。

“夫人您是問我嗎?我叫天邪,是主子的貼身護衛。”那個人回了一聲。畢竟以後會和自己的主子在一起,說什麽也要尊重一點兒了。天邪是這麽覺得的,不過這個女子的小丫頭是不是病了,怎麽會臉紅的這麽的厲害?不過這關自己什麽事情呢?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秉承著這一原則天邪定定的站在那裏面無表情。

“哦,這樣呀。那你站在這裏看著我的這個丫頭別讓她亂跑,聽到了嗎?”淡淡的話說了出來,雲詩蕾看到如畫興奮地眼神和天邪那個面無表情的樣子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好事情。

不管怎麽樣自己的機會也是給了那個丫頭,能不能抓得住人心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了。畢竟感情這件事情可是會越幫越忙的,雲詩蕾覺得自己最多是向高天雷打聽一下這個天邪的情況。至於是感情的話,那任由他們自己發展了。

當然了她一定會告訴如畫幸福是一點一點積累的,是一天一天經營的。不要去傷害喜歡你的人,也不要讓你喜歡的人受傷害。一個人算再好,但不願陪你到老,那他是過客。一個人缺點再多,但能處處忍讓你,願意陪你到最後,是幸福。所以,幸福,不是努力去愛,而是安心的生活!!!

“是,夫人!”那天邪怪的看著雲詩蕾,心裏覺得實在是很別扭。要說這個丫頭看起來也是夫人的貼身丫頭,怎麽會讓自己看著她呢?要是不信任的話直接找一個理由打發走不行了,何必讓人看著還要當著這個丫頭的面說出來呢?

不解的看著雲詩蕾離開的背影,既然夫人說了那這個任務一定要完成。不過是看著一個人不讓她亂跑嗎,這簡直是太過於簡單了。那個天邪這麽定定的站在如畫的身前,一定都不動的這麽看著。

如畫的臉色真的是紅透了,她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家的主子竟然做出了這麽一招來。這還是再給他們兩個人機會嗎?紅著臉如畫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勉強說了一句:“天邪大哥,我叫如畫是夫人的貼身丫頭。”

那天邪什麽都沒有說,那麽站著看著她生怕她跑了似的。對於眼前的這一個丫頭他並沒有什麽感覺,只是奉命看著要做好了不能讓她搗什麽鬼。要不然的話他可是沒有那麽多的空閑時間可以浪費的,畢竟現在這個府裏這麽亂誰知道別人隔得是什麽心。他還想要去好好的護著主子,不能夠讓他出事了。對於像這樣心懷叵測的丫頭,他是沒有一點兒的好感。

一個貼身丫頭都能讓主子當著面讓人看著,可想而知這個人是多麽的不可靠了。還想要自己去理會她那不是要做夢還難嗎?當然了雲詩蕾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天邪竟然這麽的執拗,自己找的一個讓他和如畫相處的借口竟然讓他想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算是知道,雲詩蕾還是會這樣做的。畢竟沒有相處的機會沒有了解的可能,有些機會,因瞬間猶豫,擦肩而過;有些緣分,因一時任性,指間滑落;有些感情,因一時沖動,遺憾終生;凡事好好珍惜莫輕易言棄,願體味幸福完美人生!

☆、直覺

直覺

再說了合不合適也只有試過才能夠知道,連試的機會都沒有的話那可是會留下遺憾的。 一些該拿起的要拿起,一些該舍棄的要舍棄。因為,只有讓該結束的結束了,該開始的才會開始!!!來到了高天雷的書房,還沒有敲門那個房門已經被打開了。

高天雷出現在眼前,只見他慵懶的橫坐在書房正間的那個椅子,臉的俊美之前的更甚。穿的是黑色的披風外套,衣領處是同色的裘毛,再加他那性.感的薄唇,微翹的嘴,翹著的修長的腿,整個人從內到外都雅到極致。

她的臉帶著笑走向了高天雷,幾乎都沒有註意到房間裏的其他人一樣的。在他們彼此的眼睛裏別人已經是不重要了,這一會兒只剩下了他們彼此了。看到這種情況手下的人倒是挺識趣的,一個個都找了個借口溜了。甚至於有的人幹脆連借口都不想一個,直接的轉身走了出去。臨出門還體貼的幫著他們把房門給關了,生怕他們有什麽不妥當讓別人看到了一樣。

高天雷看到這種情況,嘴角含笑的問了一句:“怎麽了,這麽一會兒不見想我了?”他雖然是嘴這麽說著,可是心裏卻是樂開了花。能被自己的媳婦惦記著那可是太幸福的一件事情了,這個時候他的心裏是有一個小人在不停地笑著歡跳著的。

“嗯,廚房裏送過來的銀耳粥你喝了沒有?”雲詩蕾問著眼睛好不停地找著,那個裝著銀耳的碗不會讓廚房裏的人給收回去了吧?總覺得那個粥這麽早的送過來有一點兒的不對頭,可是卻不知道哪裏不對頭。

“怎麽了,那個銀耳粥有什麽問題嗎?”高天雷趕緊問道,他可不是什麽笨人。這些年可以說他吃的毒藥可是要吃的菜多多了,怎麽會看不出雲詩蕾的異樣來?“那個不是你讓廚房裏專門送過來吃的嗎,怎麽出了什麽問題?”

“也沒有什麽,是覺得心裏不踏實過來瞅瞅。畢竟我當時說的是光讓他們熬粥卻沒有讓他們送過來,怕他們在那個粥裏放什麽東西你不知道吃下去那不糟了嗎?”雲詩蕾看到自己沒有找到那個粥碗,無奈的絞著手指頭說了那麽一句。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吧?看著高天雷現在的狀況好像是挺好的,那個粥裏面要是真的有什麽東西的話那這麽長的時間了高天雷還沒有反應的話應該是對他沒有什麽作用吧?

“這樣呀,我看到你吩咐廚房給我送粥過來一時興奮把這個粥碗給放起來了,喏,這不是了?”說著高天雷竟然從書桌的抽屜裏拿出了那個粥碗遞給了雲詩蕾:“你看看這裏面加了別的什麽東西了嗎?”、

雲詩蕾眼睛一亮,驚喜的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有心呀?”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肩,然後接過碗仔細的查看了起來。高天雷一窒,他能說自己並不是這麽有心嗎?只是這是他以為的雲詩蕾吩咐送的粥,他只是珍惜這一份心意所以想要留著這個粥碗當做紀念嗎?

笑容燦爛無,酃出雪白的牙齒,在黑暗的夜色閃閃發亮。她的熱情,她的快樂,毫不保留的顯露在他面前。高天雷喜歡這份赤子之心,在別人再張揚,但在她面前,自始至終把她當成一個平常的人。

久違的人生,誰都有不容易,滿身的疲憊,卻有著卸不下的壓力;一肚子的苦衷,也有不能說的時候。摔倒了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爬不起來;失去了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總有著回憶。風雨之,打著傘也要前行;失敗之後,帶著淚也要經營。沒有地方喊累,因為這是生活;沒有人訴苦,因為這是選擇。相同的演出,卻是不同的落幕!這是我們不一樣的人生。可是這樣的人生有了雲詩蕾的陪伴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仔細的查探著,雲詩蕾始終覺得這碗粥不對勁。這可是一個女人的直覺,她也是靠著這個直覺多次躲過了山的野獸的襲擊活了下來的。所以不管怎麽樣今天的這件事情算是用銀子查不出什麽痕跡,雲詩蕾也要仔細的好好地查探。畢竟這個世間有太多的毒藥是銀子也查探不出來的,她不可以掉以輕心這可是關系到高天雷生命的事情。

再說了一直以來她的直覺可是沒有一次不靈的,這個粥一定會有問題。只是這一次也許是下藥的劑量非常少,讓她有一點兒查不出來罷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是不想要放棄這次的查探,算是到了現在她都沒有查探到什麽結果卻仍然得不想要放棄。

這個時候她才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過於糊塗了,當時跟著霍一心的時候沒有好好地學習醫術。現在連一個毒都查驗不出來,這樣的成績可算是太過於失敗了。明明知道這裏面有毒卻查不出來,這樣的挫敗她也算是夠了。

用手那這個碗邊的剩餘殘渣刮下來然後想要放到嘴裏去嘗一嘗,畢竟有些毒是要嘗一下才能知道的。可是手還沒有放到嘴裏的時候,已經被高天雷給打了下來。只見他氣急敗壞的指著雲詩蕾說道:“你想要幹什麽?明明知道這個東西有問題你竟然敢往嘴裏放,真的是不要命了嗎?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的話,讓我以後怎麽辦?”

一把把雲詩蕾抱進了懷裏,高天雷的渾身都在發抖。這個雲詩蕾也真的是太不珍惜自己了,什麽都敢往自己的嘴裏放?真是恨不得把她揪起來,好好地打一頓板子讓她記住這件事情。可是他怎麽忍心呢?聲音半是哀求的說著:“你以後再也不要這樣做了,這樣真的會讓我心疼的知道嗎?”

誰會相信剛強如高天雷竟然也在雲詩蕾的面前變成了繞指柔,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急了

急了

人活著不怕不滿足,怕不知足。你有了錢,覺得缺精神。你有了精神,又覺得缺物質。等什麽都有了,又覺得煩了膩了平淡了。其實生活永遠不可能滿足人全部的欲望,可是高天雷覺得自己真的是很知道知足這兩個字的。畢竟他要的是真的不多,只要是和雲詩蕾幸福的過著可以了。

雲詩蕾其實也被高天雷的動作給嚇著了,他這麽激動的幹什麽呀?自己不過是想要查找一下子毒藥的來源而已,也犯不這麽激動吧?再看看高天雷顫抖著的身子雲詩蕾實在是無語了。她輕輕地推了一下高天雷說:“你幹什麽呀,我現在是在找毒藥你不知道嗎?你這樣做可是妨礙了我的工作,會讓我的工作沒有辦法進行下去的。”

高天雷一指頭戳了雲詩蕾的腦門說:“你知道這個裏面有問題竟然還往嘴裏放,你傻呀?什麽都敢吃,真真正正的膽大的了得了?找不出來又如何,大不了把這些東西帶去給霍一心查看不得了?再說了我並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也許是你自己多心了呢?靜默如初,不在於說了多少話,而在於做了多少事。你這樣不顧自己的身體去做這件事情值不值得呀?”

雲詩蕾自知理虧,也沒有狡辯。只是自己嘟嘟囔囔的說著:“可是這些東西放的時間長了誰知道能不能查得出來呢?再說了也一點點罷了,和你吃的劑量起來的話那可是少得多了。你都沒有事情,難不成我知道有問題還會往肚子裏咽不成?”

“犟嘴!”高天雷直接是又氣又無奈,“我那是不知道,那和現在的情況一樣嗎?再說了我已經吃了,你要是想知道什麽的話問我不知道了?我難不成還不告訴你,還用得著自己再親身的去體驗一回嗎?”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原由的,不論是友情還是愛情千萬不能讓誤會錯過了彼此,所以大家都要真誠相待,善待身邊的有緣人。

雲詩蕾扁扁嘴說了一句:“那你剛剛吃那粥的時候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如味道還有別的,和平常你吃的有什麽不同呢?”她不是不想問,只是覺得這些應該是沒有什麽區別的。畢竟要是味道有了一些差異的話,那高天雷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乖乖的那麽吃下去呢?所以對於這一點兒雲詩蕾根本沒有抱任何的希望,她也是隨便的問一問罷了。

“其實這一次的粥還真的和平時的不太一樣呢。”高天雷說道:“這一次的粥相對來說的話較的甜一些,有一點兒的發膩。我當時只是以為這是你放糖放多了,所以也沒有多想吃了。現在想起來的話,那應該是靠著甜味遮擋一些藥味的。從小我對於藥味都是十分的敏感的,所以只要是食物裏面有了藥味很少的一部分我都會嘗出來。不過這一次我並沒有多想,那麽吃了。”

當時的他光顧著嘚瑟了,怎麽會察覺到這味道的不同呢?現在才說是不是有一些的晚了,畢竟東西都吃到自己的肚子裏去了。算是有什麽的話也來不及了不是嗎?想必這一次應該還是慢性毒藥,有霍一心這個神醫在的話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每一次毒都要讓霍一心好好地埋怨一頓,這一次也不知道他又要說什麽了。原本想著把這裏的事情辦完以後和雲詩蕾去好好地查一查自己的身世的,這一下不會是又耽誤了吧?不管每一天的天氣怎麽樣,但是一定要給自己的世界一片晴朗;不管季節如何變換,但是一定要讓自己的內心鳥語花香!算是真的有事物的耽誤,可是自己身世這件事情可是迫在眉睫不得不辦了。

“可是我想現在查一下那裏面放的到底是什麽,有沒有解藥可以用?”雲詩蕾說著一把抓住了高天雷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要知道這些個慢性毒藥在你的體內存留的時間越長對你的身體越是不利,我真的不放心。你要相信我給著霍一心這麽長的時間學的醫術可不是白學的,誰都不可靠我相信你應該是知道的。”雲詩蕾說著看著高天雷,眼睛裏的倔強真的是誰都無法動搖。

高天雷看著雲詩蕾半天,可是她的眼睛裏卻一點兒的動搖都沒有而且眼睛裏還有著深深地委屈。終於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你這個倔強的小丫頭,我該拿你怎麽辦呢?這樣吧,你要保證這個藥物絕對不可以咽下去,要不然算是你覺得委屈的話我也不會讓你再碰這些東西了。”沒有辦法自己始終都不忍心讓自己的娘子有任何的委屈,當然了算是自己給的也不可以。

可是這個冰糖銀耳粥原本是應該沒有任何的顏色的,可是這個紅顏色是什麽意思?難道說這個府竟然連冰糖都沒有了竟然要用紅糖代替,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好不好?她把這東西放到了嘴裏,竟然嘗出了正宗紅糖的味道。這是什麽意思?雲詩蕾表示自己真的是弄不明白了。

難道說自己的這一次預感真的錯了嗎?雲詩蕾疑惑的看向了高天雷:“你的這碗粥是什麽時候送來的,之前再吃過什麽東西沒有?既然問題並不是這個粥,可是又用的是紅糖的話。那跟這個紅糖相克的食物可是有好幾樣呢,不會是這些人竟然在食物相克的問題做什麽章吧?

要不然的話怎麽好好地竟然不用冰糖而偏偏的要用紅糖了嗎?想必一定是不安好心了。還好自己還來得及,要不然的話還不是後悔都來不及了。心裏放下了一口氣,可是雲詩蕾卻覺得氣悶。要不是自己過來的話今天做飯說不定會被人給利用做了和紅糖相克的食物,這樣的話自己可不是被人利用的給自己最親愛的高天雷下了手嗎?

☆、幸福

幸福

今天只要是不做這些和紅糖相克的食物,那對於高天雷的身體沒有什麽危害了。 想到這裏雲詩蕾笑瞇瞇的問了一聲:“相公,你今天想吃什麽?說來聽聽,你家娘子我給你去做好了!”

高天雷說了一句:“好久都沒有吃牛肉了,真的很饞了。要不然你給咱們做一下?廚房裏倒是有這個材料!”

聽到高天雷的話,雲詩蕾覺得好像一下子知道了問題出在哪裏了。她繃著臉問了一句:“你今天怎麽會想著要吃牛肉的?”要知道牛肉可是和紅糖相克,要是同時吃了這兩樣東西的話可是要人命的。當然了要是她不知道高天雷剛剛吃了紅糖的話,那這樣的小要求她當然會滿足了。畢竟只是一個牛肉罷了,有材料又有什麽不能吃的?

這件事情是查出來的話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畢竟這兩樣東西都是食物他們並沒有毒性。再說了其的一樣還是她雲詩蕾做的,這可不是真的要追究的話雲詩蕾自己也是跑不掉的了。

“哦,剛剛老成在這裏嘀咕了一聲說今天回家想要吃牛肉,所以很久都沒有吃牛肉的我想要嘗一下了。聽說府裏今天可是有新鮮的牛肉,這可是很難得的你不想要吃嗎?”高天雷問。

“那個老成是怎麽說起來這件事情的?”雲詩蕾問,她倒是不多心。可是這也是太過於巧合了,讓她不得不多心。畢竟是有些事情看似沒有線索,可是真的說起來的話還真的是有心人設計的。

“也沒什麽的,是看著我吃的香甜這個老成說了一句這個東西甜兮兮的怎麽吃,還不如那個麻辣牛肉好吃呢?”

“這樣呀!”雲詩蕾陷入了深思,看來這個人真的是有問題了。要不然的話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說這樣的話題。一個大男人的怎麽會這麽的無聊說這樣的話呢?

等到雲詩蕾出來的時候看到如畫和那個天邪那樣傻楞楞的呆著,如畫的臉色蒼白的像是鬼一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個天邪倒是沒有什麽事情還是站在那裏等著。看到雲詩蕾出來如畫好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的,迎前對著雲詩蕾說:“主子,沒什麽事情吧?”

雲詩蕾笑了一下說:“有我出馬能有什麽事情呀?”不過是破獲了一樁陰謀而已,當然是什麽事情都不會有的。不過看起來如畫這邊好像並沒有什麽進展倒是浪費了自己給她專門創造的機會了。

“走,我們做飯去。今天天雷想要吃一些我做的飯菜,那你們可都有口福了。”這樣說可是沒有一點兒的錯,畢竟平時算是在家裏的時候雲詩蕾都不太喜歡做飯。她可以站在一邊教著她們做,可是要想親手做的話挺是難得了。

但是教出來的畢竟和雲詩蕾親手做出來的味道不一樣,怎麽說都沒有她親手做的好吃。以前一直忙忙碌碌的雲詩蕾哪裏來的時間去做飯吃?都是家裏的人隨便的誰有空了去做,連如畫都做過幾頓飯。其實說起來的話如畫的飯菜做的也是不錯的,是雲詩蕾做的飯菜用的調料多一些。各是各的味道,吃得少了他們覺得好吃了。至少雲詩蕾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一般來說她當然是能不動手不動手。

既然是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雲詩蕾選了幾樣和扭頭名不沖突的材料做了豐盛的晚餐。心裏已經懷疑了那個人,對於高天雷來說查出這麽一個人倒不是什麽難事情。還沒有等到雲詩蕾的飯做好,他已經查出了好幾個可疑的人。無聲的雨還在蔓延,他靜靜地佇立窗前,掩飾了自己的迷惘,埋葬了真實的向往……自己要求的並不多只是平靜的生活而已,可是卻真的難以得到嗎?

身邊的人誰都顯得不可靠,這樣的日子實在是讓人難以支撐。連自己以為的心腹裏,都有這樣的存在。這樣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辛苦了,在愛很少的時候他想要緊緊地抓住能夠得到的那一份愛,不會放手算是窒息而亡也不會松手的。

背叛自己的人絕對是不可以原諒的,算曾經是自己的心腹可是背叛起來的話也是毫不留情的。畢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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