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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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不知是死是活了?我可不能忘恩負義就這麽休了對我有救命之恩的雲詩蕾。那不就成了過河拆橋的小人行徑了嗎?

再說了人家雲詩蕾其實說的沒錯呀,天宇是我的弟弟,他現在的這個成績一定可以壓下其他的秀才考中進士的。奶奶到時候你就享福吧!”高天雷的這句話一說就像是熱鍋裏澆上了開水一樣,一下子在人群中傳開了。

“沒有想到這個高家竟然這麽狂妄呀?這天下的讀書人這麽多他們就確定了那高天宇一定可以中舉的嗎?”一個看起來是讀書的人憤憤不平的說著:“大家都是十年寒窗苦讀書,他怎麽這麽的肯定?難道說這個考場是他們高家開的不成?”

另一個人接到:“那可是不一定呀,你不看人家是誰?要是一般的人家只怕是家裏有經商之人的話連考場的大門都進不去,可是人家硬生生的考出了一個秀才前三名。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少銀子買回來的呢?可是生生的可憐了你們這些個老實讀書的窮苦人家了!”

☆、惹惱書生

惹惱書生

就這麽一句話,竟然讓那讀書人紅了眼。 他也是今年考秀才的人選之一,可是就差那麽一點兒就考上了!原來如此!太丟天下讀書人的臉了!!想他十年寒窗無人問,到頭來就被這些貪官汙吏,還有奸商之家給斷送了前途。

這口氣憋在心裏不上不下的實在難忍,仰天猛的叫了一聲:“天哪,你們這些奸商之家竟然也可以出秀才,這是對我們這些窮苦人家寒窗苦讀的褻瀆。走,我們告狀去!我就不相信這天底下竟然沒有一個天理了。”說完就想要擠出人群前往衙門告狀。

一看突然發生了這件事,高老太太的臉都嚇得變白了。說實在的她一直想的是要把高天雷留在高家做牛做馬。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出這樣的意外,這要是讓那個讀書人給告了狀的話,自己家裏的高天宇可不就白白的考了秀才了嗎?

老太太家的叫著:“不是這樣的,高天雷他根本就不是我們高家的子孫。而且他也早就已經從高府裏的戶籍上遷出去了,我們早就沒有關系了!你們不能因為這件事就誣陷我的孫兒高天宇,他家裏人沒有一個人是從商的。我們也是靠著自己的積蓄生活著的!”

那個人回過頭說了一句:“是與不是還是到縣衙講清楚的好。畢竟昨天你們才替高天雷在高府裏成了親的,沒事的話誰會讓一個陌生人在自己的家裏成親?這話說出去誰都不會信的,你們又不是傻子,大家會兒說我說的對嗎?”

大家都心照不明的嘻嘻哈哈的笑開了,可不是這麽回事嗎?高家雜貨鋪這麽的有名,可不是他們隨便說一句不是商人就能夠解決的。要是這樣的話那殺人犯都說一句人不是我殺的不就行了,那這天下還能夠有王法嗎?這個高家老太太竟然連做戲都不會做,騙誰呀?

“再說了你們家今天的事兒一定會上衙門的,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讓這麽多的奴才圍堵自己家的大少爺這樣的事我們大家夥兒也是頭一回見吧。不過話說這衙門的人不會都讓你們給收買了吧?要不然怎麽這麽半天都不來呢?”這話一說,躲在人群後面的那些衙役心裏倒是郁悶了。

其實他們早就來了,只是一直以來這個高家倒是挺識趣兒的。所以他們就躲著那裏看著他們自己能不能把事情壓下去,也好賣高老爺一個面子不是。畢竟人家家裏的少爺考上了秀才,好像是名次還挺靠前的。那可是前途無量,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小衙役能夠惹得起的。

可是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已經是提起了這一茬,那他們也就不能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了?只能上前問問到底是什麽情況了?“讓讓,讓讓,官府辦案,閑人避讓!”那幾個衙役一臉裝逼範兒的往前走著還一邊把眾人都往兩邊推著。看到這些人,眾人可趕緊給他們讓開了一條通道。畢竟誰也不願意得罪衙門的人,那些人一般來說很不講理的。

來到了高家眾人的面前,帶頭的那個捕頭上前行禮道:“見過高老太太,高老爺還有大少爺!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圍墻倒塌了呢?”這個捕頭倒是會說話,一下子就把剛剛的話題都帶了過去,只是問圍墻是怎麽到了的。就好像剛剛發生以一切都不存在一樣的。

可惜他想要息事寧人,高天雷和雲詩蕾卻壓根就不想要給他這樣的機會。雲詩蕾看著那個捕頭說道:“沒看到嗎?家裏的下人造反,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撲殺我們夫妻二人。這要不是我常年在山上打獵的話,可是應付不了這麽多的下人的圍追堵截。”

“都是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高天雷故意的說著:“爹和天宇可是我們一家人,有什麽過失的話娘子你就原諒他們好不好?再怎麽說你可是爹和奶奶他們出了那麽多的聘禮才把你娶回來的,也算是我們高家撐了回面子。”

昨天那個陣仗明顯的就是不想要他再回高家來了,這會兒不說點兒什麽時候說才算是恰到好處?大家會兒聽到高天雷的那個話,一下子就覺得有了問題。尤其是那個讀書人真的是義憤填膺,不能自已了。感情事實的真相就擺在眼前,他們高家還在那裏騙人,把誰當傻子嗎?

更加憤怒的他,已經顧不得對高家的畏懼了。在他看來這高家一定是花銀子買了高天宇的身份,要是高天宇不中秀才的話說不定他就會有機會。

誰知道這樣用錢買的秀才才會有多少,不過眼前的這一個已經讓人有著無法抑制的恨意和不甘心。就是這樣朱門狗肉臭的商旅之家掏了銀子,才會毀了他們這些貧寒之家的讀書人的出路。

憑什麽,憑什麽他們可以這麽做啊!憤憤不平的那讀書人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告狀,把那個高天宇從秀才的位子上拉下來。其實他原本就不應該種秀才的,中了秀才的應該是像自己這樣的貧苦人家寒窗十年正經讀出來的人。

這個老太太還說他們家沒有人經商,騙鬼呢!一邊叫著幾個讀書人一邊商量著怎麽去告狀,原本讀書人就清高,遇到不平事愛打包不平。更何況這件事情是關乎他們前途命運的事,於是更不願意就這麽息事寧人的放過。

一路上遇見好多的讀書人,一邊走一邊說著這件事。大家一聽都急了!這樣的歪風邪氣只要有讀書人在,豈能容他如此猖獗。只是一會兒呼啦啦就來了一大群人,大家都往衙門走去。

就連街上看熱鬧的人看見這麽大的一群人往衙門走都很好奇,在聽說了他們所訴說的事情以後也都跟著想要看這件事情到底縣老爺會怎麽處理。

來到衙門口,寧書生拿起鳴冤鼓旁邊的鼓錘用力的敲擊了起來。他就不相信這天底下,會有這樣無法無天的事。難道這些人真的就不顧王法了嗎?

☆、升堂

升堂

隨著寧書生的鼓聲響起,就聽見縣衙內快速跑出了一群衙役,用殺威棒在地上敲著嘴裏喊著“威武!”那今天的喊聲讓人膽寒。 不過既然已經敲鼓,此事沒有了回頭之路。接著傳出一聲“升堂!”的喊聲。縣老爺在大堂內問道:“何人擊鼓鳴冤,帶上堂來。”其實這個縣太爺平時倒也是挺尊重讀書人,等到帶上堂來的事竟然是寧書生等一群讀書人,他就非常的重視。

不過現在正是再審案的時候他也不好跟這些讀書人說什麽,只好例行公事地問道:“堂下何人,有何冤情?還不速速道來,待本老爺為你們做主。”

這是誰呀,這麽不長眼,竟然惹了這麽大一堆的讀書人出面。看來今天這事兒一定要秉公處理,否則的話就是這些讀書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堂上縣老爺問話,這些讀書人紛紛看著寧書生。他們都是聽他說的才跟過來,可是這告狀根本就沒有寫狀紙,就這樣茫茫撞撞的跑過來也實在是不像他們書生所能做出來的事情。

那寧書生看看周圍的人上前施禮:“啟稟縣太爺,我們都是附近貧苦人家的讀書人。只因今天早上路過高府的時候,聽到裏面的人在吵吵嚷嚷的說著,原來這個高府有了人中秀才。聖上曾經下令說經商人家不許科考,可是這個高府確是高家雜貨鋪的那個人家。請問王爺,他家的少爺怎麽也可以中秀才?”

縣太爺一聽倒是笑了:“你說的這個高府我知道,他們家要說是商戶人家那道是不對的。他們的那個養子高天雷一直在經商,不過高家早就把高天雷驅逐出了家門。所以算不得商戶人家,人家也算得上是讀書世家。”

“大老爺您是不知道!那個高家完全是為了高天宇能夠科考,故意把高天雷的戶籍移出去。其實他們一直就是一家人,昨天他們高家還專門在家裏給高天雷娶了親。剛剛我們在那裏聽新娘子說,她還給高老爺和高老太太進了茶要入高家的族譜。所以說高天宇這個秀才,完全是名不副實的。”

說到這裏他情緒激動了起來:“求老爺明察也給我們這些寒窗苦讀的學子一個交代,也好讓我們這些人有個盼頭。”堂下那些讀書人也激動了起來,他們紛紛喊著求大老爺主持公道。

“什麽,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嗎?”縣太爺勃然大怒道:“這個高家還真的是把自己當回事了,竟然敢這麽糊弄本老爺。一點兒也不把皇上的聖旨放在眼裏,這還了得?來人,給我把高家一家大小都抓來,我們當堂弄個明白!”

“是,老爺!”堂上一紙令下,堂下眾人立馬行動了起來。可是還沒有等到他們動作,縣太爺就看到手下的衙役壓著一群人還有高家老爺和高家老太太以及高天雷都走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啊?難道是說手下的衙役能夠未蔔先知嗎?還是這個高家又出了什麽幺蛾子,竟然鬧到了大堂上來了。真是麻煩!

以前倒是見過高家的那個高天宇,看起來也算是一個人才。可是倒是沒有想到他的家裏竟然會這麽做事,這倒是讓縣太爺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這個高天宇要是真的是商旅之家的話倒還真的是可惜了這個孩子了,他的文采還真不錯。

可是不管怎麽樣,只要是證實了這件事是真的,他就是再惜才也沒有用。這個高天宇是註定要被犧牲的,他的那個秀才之名也是一定要被取消的。畢竟只是一個秀才而已,犯不著為了這麽一件小事情惹了天下讀書人的晦氣,鬧得紛紛攘攘的那可就不好了。

畢竟和那麽一個小小的秀才比起來的話,自己的前途可是重要多了。再說了聽說他們家可是只有高天雷那個商人頂著的,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倒也是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得罪就得罪了。不就是一個商人麽,俗語說得好商不和官鬥那可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來到了大堂下,高天雷和雲詩蕾互相看了一眼跪倒在地說了一聲:“拜見青天大老爺,小民高天雷,雲詩蕾有冤要告!”

那些被鎖住的下人一下子就嚇呆了,他們真的沒有想到就是聽高老爺的話打了高天雷和雲詩蕾,沒想到人家還真的是要告他們。這一下嚇得他們這些人都渾身酥軟,癱倒在地。

那縣太爺一楞心裏想到,這是怎麽回事呀?怎麽這高家竟然這麽多事,一下子就來了這麽多的人?不過事情倒是要一件一件的處理才行。所以他說了一聲:“先不要著急,人家這些書生是先來的,你們站在一邊等著。反正一會兒處理這些書生告的狀也會牽扯到你們。”

“堂下書生,先說說你們所告何人,因何告狀?現在人都已經到齊了,你們倒是說說怎麽回事要狀告高家?究竟所因何事,慢慢的道來,本老爺為你們做主!”

那寧書生上前一步說道:“青天大老爺,我們原本是窮苦人家十年寒窗苦讀的書生。今天在路過高家大院的時候,聽到一樁不平事所以請青天大老爺為我們輕音縣的廣大書生做主!”

“嗯,什麽不平事呀?”那縣太爺配合的問道。

“聖上有旨意天下商旅之家都不可以進行科考,可是現在別我們發現了竟然有人為了科考弄虛作假,竟然好中了秀才之名。求大人明察!”

“誰呀?你沒有證據可算是誣告呀?”縣太爺不緊不慢地說著。其實他已經是明白了今天這件事高天宇一定是落不了好了,就算是他冤枉的可是以後也一定會在他的履歷上重重的添上這麽一筆的,到時候也就是他的一個致命的缺點。

“大老爺,小民可不是什麽誣告。小民要告的就是眼前的這些高家人!就是他們一個這麽出名的高家雜貨鋪竟然說是他們不是商旅之家?他們家裏的少爺高天宇竟然還考上了秀才,甚至於是名列前茅?這不是明擺著的嘛!”

☆、血腥

血腥

縣太爺沈默了一下說了一聲:“這樣呀,那高老爺你來解釋一下到地是怎麽回事情好嗎?這件事情我還真的是解釋不出來,你要是真的是商旅之家的話高天宇的功名可就真的要革出了,我對事不對人的。 ”說完老神在在的坐在高出看著這些人。

聽到這話,高老爺和高老太太都一下子瞪向了對面的人。然後對倒在地對著縣太爺磕著頭說:“啟稟老爺,小民冤枉呀!這些人說的都不是事實呀,那高家雜貨鋪和小民可是沒有一點兒的關系,那都是小民的養子高天雷所開的。”

“呵呵呵,高天雷不是你的嫡子嗎,怎麽這會兒一下子就變成了養子了?你們還真是變得好快呀!為了高天宇的科考楞是把自己的嫡子變成了養子,好手段呀!”一個書生諷刺道。他心裏的怒火都快要壓抑不住,噴發出來了。

“老爺明鑒呀!這個高天雷可不是現在就被小民趕出高府的,早在五年前小民就已經把他的戶籍遷出了高府。我們可是陌生人!不過他也是姓高罷了,所以人家開的雜貨鋪就叫做高家雜貨鋪。不過這個鋪子都是在高天雷的名字下,和我們一點兒的關系都沒有!”高老爺說道。

雲詩蕾心疼了,原來那麽早高天雷就已經被他們趕出了家門。卻只是憑著自己奮鬥出了高家雜貨鋪這麽大的規模,這得有多大的毅力呀!輕輕的站到了高天雷的身邊,抓住了他的手,就發現他的手都是冰涼的。慢慢的掰開了他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放了進去沖著他微微一笑。

高天雷緊緊的撰住了雲詩蕾的手,看著她甜美的笑容也笑了。那一笑真的就像是百花盛開一樣,瞬間這個縣衙的大堂都一下子亮堂了幾分。他們之間的那種溫馨的笑容簡直都讓人不忍心去打斷一樣的,好像他們之間只能夠看得到對方,在什麽都不被他們放在眼裏似得。

縣太爺看著大堂下的這兩位,那是郎才女貌登對異常。沒有想到這個高老爺倒是真的舍得,這麽出色的兒子也可以趕出家門?要說起來的話高天宇和高天雷都是比較傑出的人才,可是真的比較起來的話還是高天雷更勝一籌。

只見他著穿藍衫、腰佩一富有光澤剔透的玉佩、束起長發,留一向左的斜劉海,炯炯有神的眼眸,細長的眉毛,堅挺的鼻梁,細薄紅潤的嘴唇,是個玉樹淩風的美男子,此人放蕩不羈,不受約束,家底殷實,一看就是沒受過苦的富家少爺。

倒是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從那麽小的年紀就靠著自己打拼出了這麽大的一份家業,實在是讓人不容小覷。

“他們說謊!”那寧少爺說道:“既然是陌生人的話,怎麽每隔段時間高家雜貨鋪都要向高府大車小車的送東西?還有昨天他們高府竟然還出了聘禮,把這個女子給高天雷娶回了家門?這可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事,不容抵賴的!”

高老爺眼睛轉了幾個彎說了一聲:“這也是我要向大老爺告的狀!我們高府和這個高天雷一直都是互不牽扯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一直往我們府裏送東西?你說我們幹嘛要不收呢?昨天更過分的是他竟然強行在我高府裏成了親,這才惹惱了我讓家丁捉拿與他。”

“噗!”雲詩蕾實在是忍不住了,噴笑了出來。安靜的大堂內一下子出現了笑聲,大家夥兒轉頭都看著她。雲詩蕾連忙捂著嘴說了一句:“沒事,沒事。你們繼續,我自己忍不住的。就覺得天雷你也實在是太傻了,竟然給陌生人一送東西就送了五年,還是不間斷的經常的送!”

現在別說是大堂裏的人了,就是圍在外面的那些無關的人都議論紛紛的覺得好笑。那嗤笑聲簡直都可是把這大堂給哄鬧了起來。這個高老爺簡直就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呀!那哪裏是過來作證的,就是過來搞笑的好嗎?

就連縣太爺都實在是忍不住嘴角也微微的上彎,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他把手握成了拳頭抵在嘴上悶悶的咳了幾聲然後才說道:“大堂之上不容喧嘩。”說完“啪”的一下把驚堂木拍在了桌子上。

眾衙役殺威棒一杵在地威風的喊道:“威武!”整個大堂從裏到外靜悄悄的,沒有了一點兒的聲音。眾人可是一點兒也不想要挑戰一下子縣太爺的威風!

“大膽刁民,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喧嘩擾亂公堂!來人,給我先打上是殺威棒以示效尤!”縣太爺不恥於高偉業的無恥行徑,畢竟當官多年什麽沒有見過?他剛剛的那番話怎麽也知道了事實是怎樣的?對於這樣的無恥之徒怎麽能夠不好好地教訓一番呢?

衙役一聽連忙就把高偉業摁到了大堂的行刑板上,接著打起了殺威棒。只是一棒下去把高偉業打的那是狼哭鬼嚎,高老太太那也是楞了想要攔卻不敢上前來心疼的只掉眼淚。

卻把眼睛直直的看著高天雷,似乎在譴責他一樣的。可是高天雷根本就沒有看她,只是用手擋住了雲詩蕾的眼睛悄聲說了一句:“這個有一些的血腥,別看了。省的晚上害怕的睡不著覺,那可就糟心了。”

自己家的嬌滴滴的小娘子還是少接觸一些這個血腥的東西的好,要不然性格可是會更加的強悍的,到時候他管不住了怎麽辦?原本就是打獵的,以後要是愛打人了怎麽了得呀?

雲詩蕾一把把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只礙眼的手呼嚕了下去,瞪了高天雷一眼。嫌棄血腥?那剛剛在高府裏那些個奴才動手的時候他怎麽就不嫌血腥了,還站在那裏任由自己打的高興?

“剛剛那不是看你覺得郁悶,讓你出氣的嗎?”嘴搭在雲詩蕾的耳邊輕輕地說著:“你不覺得自己活動了一下子筋骨舒服多了?就連眼前的這些個畜生也沒有那麽討厭了?”

☆、布圈套

布圈套

“你看看你奶奶那惡毒的眼神簡直就想要把我給吃了一樣呢?”雲詩蕾含笑對著高老太太使了一個媚眼然後在高天雷耳邊悄悄地說著。 “只怕是在她的心裏我就是那個扒著你的小狐貍吧?她這會兒可是連殺了我的心都有了。”

“你還是不要這麽氣她的好,要不然的話要是當堂暈過去了的話這個案子可就不好審了!”高天雷說道。

“你這個嘴硬心軟的家夥,你應該是心疼你的奶奶了吧!”雲詩蕾非常的無奈,畢竟是從小疼到大的,高天雷對高家老太太感激還真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問題。話雖說得難聽,不過雲詩蕾已經站直了身子在再不和高天雷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

畢竟人家說的也算有道理,真要是當場把高老太太氣出個好歹那這案子還真的就不好審了!畢竟她也算是當事人之一,少了她的口供又怎麽可以呢?

不過是十殺威棒,就把高偉業打的是皮開肉綻,不能自己。他哪裏受過這種罪呀?從小就嬌生慣養的高偉業在高老太太的保護下一直也是沒有受過任何的罪,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在人近中年的時候還被縣太爺給打了棍子?這簡直就是太丟人了!

嗚嗚嗚,他都想要哭了。可是看著現場的這麽多的書生還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想要奪取他家兒子的功名,他又把到了眼眶的眼淚給咽了下去!這些餓狼,怎麽可以這樣呢?為了自己的兒子,他也一定不能夠認輸。

於是他強忍著劇疼爬了起來重新介紹到:“啟稟老爺,小民高偉業也是高天宇的父親。天宇考中了秀才以後就上京城去進修了,這裏的一切都有我全權代表!小民剛剛聽到這夥兒人的話實在不不符合事實所以過於激動了望老爺贖罪。”

“嗯!”縣太爺傲慢的哼了一聲這才說:“你剛剛所說的一切可有人證物證?”

高老爺連忙說道:“啟稟老爺,有小民家裏的戶籍為證!”

“呈上堂來!”縣太爺說道。他當然是知道有戶籍為證,要不然的話就高家雜貨鋪那麽鮮亮的名字高天宇就是想要考童生都會因為家裏有人經商而不過關的,怎麽會考得上秀才?

高偉業連忙從懷裏拿出了他們一家人的戶籍證明,那上面明明確確的寫明了高天雷已經在五年前就遷出了戶籍。可是就這麽一份戶籍證明不了什麽的,這個完全可是作假!

“這個戶籍上倒是寫明了高偉業說的都是實話,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查看一番。”縣太爺對著眾書生說道。大家都是讀書人,他一向是重視讀書人的。說完讓手下拿著戶籍給那幫書生看,證明自己所說的話沒有錯。

那幫書生看了以後面面相覷,他們倒是沒有想到高家考慮的這麽周全,不過高天雷的事情是怎麽回事嗎?他還真的傻嗎?不對,事情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呀!

那寧書生說道:“大人,這是他們高家的一個障眼法罷了,用來糊弄我們這些外人的。真的要是陌生人的話怎麽高天雷昨天娶親會在高家老宅?而且這個新娘子還說她今天早晨要向高家敬茶,入高家的族譜?”

“再說了他們說高天雷是高家的樣子就是嘛?據大家夥兒所知道的這個高天雷可一直都是高家唯一的嫡子,那高家雜貨鋪也一直有高天雷在經營著。每一個月都會給高家老宅送他們所需要的吃穿用度,著大家夥兒可是有目共睹的,誰也否認不了。”

“是嗎?高天雷你來說一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和他們是不是一家人?”縣太爺無奈的問道,既然是接下了這個案子,那就算是想要偏薄也做不了了。可是他還是有一些的惜才,想要保住那個高天宇。

高天雷沈聲說了一句:“其實這件事不用問我,我說了你們也不相信的。可以查賬或者叫掌櫃的過來一問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再說了昨天我也是應了奶奶的要求一定要在高家的老宅成親,她老人家說我是高家的嫡子就算是和自己的爹他們都不是一路人可是有了她這個高家就不會散的!”

說完對著高老太太笑著,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能說會道一樣的。是呀,自己怎麽都從來沒有發現高老太太對於自己的絕情,她也只是看上了自己的銀子才想要和自己扯上一點兒關系罷了。在自己沒有把高家雜貨鋪做大之前怎麽不見他們來找自己,恨不得自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才對吧?

“天雷呀,奶奶對你不錯吧?”高老太太說了這麽一句話,再也不說什麽了。她一直都很聰明,到了現在還要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話那也就實在是太蠢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哪裏漏出了什麽破綻,這個高天雷想要自己獨立出去了。現在她就盼著高天雷能夠念一下自己對他的情分,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高天雷居然會用這樣的辦法,這麽決絕的要從高家分出去。這些年她不是沒有想過高天雷知道了真相要鬧著斷絕關系,可是她卻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時候,他們完全就沒有一點兒準備的時候。

這會兒恐怕不是他們想要跟高天雷斷絕關系了,而是人家布了一個圈套讓他們跟人家斷絕關系了。這樣的話他們以後只怕是一點兒的好處都沒有了,可是這件事卻不得不做了。要不然的話,只怕是高天宇自己唯一一個有出息的孫子就這麽被毀了。

看來只能是保著一頭了,今天這個高天雷她是舍定了。“奶奶確實是對我不錯的,所以我什麽也沒有說呀。畢竟這可是縣太爺問話,我是老實的回答縣太爺的問題呀。總不能是為了孝順不顧聖上的旨意,違抗了聖旨說瞎話吧?”

那些書生倒是從高天雷的話裏面聽出了這裏有貓膩,都看著縣太爺。誰也不是傻子,可以這麽的被糊弄。縣太爺一聽這話也對,於是一聲令下讓人去叫高家雜貨鋪的掌櫃的過來好詢問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情。

☆、蠢材

蠢材

然後他問道:“你們誰是高家昨天新娶得新娘子?來說說到是怎麽回事,你今天早晨真的是向高老爺敬茶了嗎?”

雲詩蕾從高天雷的身後走了出來滿臉羞澀的跪下向縣太爺行了一禮說道:“見過縣老爺!民女就是高天雷昨天新娶得新娘子名叫雲詩蕾!”

這一聲恰似鶯啼,讓人瞬間就想要看看這麽好聽的聲音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再一看的時候,就見雲詩蕾一身紅衣,一雙黑眸在陽光的的映照下,似有萬千星火。眸光流轉間,萬千星火便折射出深深淺淺的光華,竟是魅惑得緊。

大家幾乎都晃了神一樣的,定定的盯著雲詩蕾。這樣出色的丫頭倒是實在難得見到,可以已經嫁了商人婦,要不然就算是怎麽樣也要想辦法娶回家來。

縣太爺心裏也是同樣的想法,他溫和的問道:“你就是高天雷昨天新娶的娘子嗎,你能不能說一說這是怎麽回事?”

雲詩蕾故作嬌羞的說道:“回大老爺話,奴家是雲家村的一個農家女子。日前有媒婆前來雲家村說是給高家雜貨鋪的少東家提親的,這原本就是一門好親事所以奴家就嫁過來了。這個家裏可是一切正常,直到敬完茶以後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這些奴才竟然無緣無故的圍攻我們。

他們還說是俸了爹和奶奶的命令這麽做的,所以相公就領著我們前來告狀了!敢誣陷爹和奶奶,實在是讓人不可以容忍!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他們怎麽可以這麽挑撥離間呢?”雲詩蕾故作柔弱的說著。大家的眼睛都看著雲詩蕾,聽著她娓娓道來。

只有那些被雲詩蕾打殘了的家裏的奴才心裏還是顫顫的,別看她看著柔弱那拳頭可真的是勁兒大呀,打得他們現在身上都疼的要命!這要是一個柔弱的女子的話,那可就沒有誰比她更加的野蠻了。她可是很好的詮釋了什麽叫做野蠻兩個字,讓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

這可是一個有主張的新婦人,她不僅僅說了自己的一切還說了一切的原委。作為一個新嫁娘能做到這一點兒就已經很不錯了,要是一般的新嫁娘的話遇到這樣的事情早就已經蒙了還知道怎麽回答縣太爺的話嗎?

那些書生也是一臉的恍然大悟,看來他們只是戶籍分開了,原來根本就是一家人呀!要不然人家新娘子敬的是哪門子的茶?說的是哪門子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還真的是把他們都當做了傻子吧!說不定這個縣太爺也是同夥兒呢?

大家看著縣太爺的眼神都有一些的遲疑和懷疑,誰讓這麽明顯的事情他一個縣太爺竟然還裝作不知道讓高天宇參加了科考?

高老爺一聽心裏越不是滋味了,他惡狠狠的說著:“大老爺,這個雲詩蕾根本就沒有給我們好好地敬茶。所以我們不是一家人!”

“要慧姨娘作證嗎?”雲詩蕾說了這麽一句:“我敬茶你可是只給了一些銅板,這些家丁都可以作證的。可是慧姨娘一個姨娘倒是給了銀子,比你一個老爺給的多多了不是嗎?”

這件事下面的那些個家丁倒是都知道,大家都在悄悄的議論著同時也恥笑著。可不是嗎,一個老爺給的紅包竟然比不上一個姨娘給的,這還能不讓人笑話?說出去的話簡直就是笑掉人的大牙了。

面對著吃吃的恥笑聲,那高老爺一下子就急了:“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不是後來給你補了一個大紅包嗎?你就沒有看看那是多少銀子?”

“哦!”大家恍然大悟,看來這個雲詩蕾說的都是真的呀!就這還說是他們不是一家人呢,誰信呀!這敬茶紅包都給了,還是一大家子給的還說不是一家人?雖然說這個高老爺給的紅包確實有一些少,可是也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老爺,您現在還用得著審問嗎?”那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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