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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網王同人]皇帝與左相的問題

作者:作者:旋音任丹

屬性分類:古代/歷史衍生/網球王子/輕松

關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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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皇帝老婆的問題

【前言】

歷史的說,本文源於某個特殊的日子偶受了特殊的刺激於是RP爆發……

嚴格的說,本文是改文。故事一的情節基本改編自作者的一篇(坑掉的)長篇原創,後續劇情因為換了主角所以和原文的設定差得很遠了……

負責的說,本文原來是要搞成“黑虐雷坑”的,但作者考慮到自身的人品問題,基本放棄頭倆字,第三個字也不很自信,但請大家放心,第四個字……隨著正篇平坑基本算沒做到了……

逸聞篇有靈感就寫寫,沒靈感就醬紫放著,所以也可以算做到了?囧

【簡介】

每一節是一個故事

架空古裝,請不要被一開頭的半吊子古文誤導,這是白話文

手冢是師跡部是徒,跡部是君手冢是臣,跡部是年下手冢是年上,至於誰是攻誰是受,唔唔,被角色帶著跑的作者啥都不能保證,不過唯一能確定的是,因為作者是一個寫H異常苦手的家夥,所以本文裏不會有正面H,嗯

其他CP大約有真幸、鳳!、千歲白石等(吧)

總的基調是輕喜劇,偶努力的正經不吐槽

哎,偶也很想搞出點黑黑虐虐的東西呀滾地(某人死黨:你省省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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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二分,南北立久矣。及北胡跡部氏起,勢強,南梁漸衰。烽火三載,梁順帝五年,胡騎入京,順帝自縊於桂成宮,梁滅,跡部氏一統南北。

胡汗稱武帝,國號冰,定都襄平,更名平京,年號天元。

天元十年,太祖武帝退位,長子太子繼位稱文帝,太祖為太上皇,年號永興。

太宗文帝治三年,國勢趨安。

文帝好聲色,太祖不喜。文帝子昭王景吾,少聰穎,太祖甚愛,長攜左右。五歲,為之尋師。手冢國光者,北渡漢人也,方二十,太祖異其材,使為師,隨昭王側。永興四年,昭王封太子,光任太子太傅。

永興七年,文帝卒崩,太子襲號為帝,年號大同。

大同元年,太上皇病,令光為左相,遂崩。

大同二年,皇族親燕王、代王反,昭帝殺之,穩其位,時年十五。

明宗昭帝少而有為,冰盛,後曰“大同之治”。

又曰,昭帝金發蒼目,右目下一淚痣,有佳貌,俱英姿,亦好聲色,然精而不濫,精而至刁,故世誹之亦多矣。

第一部

故事一 皇帝老婆的問題

“那這事就這麼定了,!卿,下去辦吧。”昭帝跡部景吾言畢,海藍的眼睛便飄到一旁神情冷峻的左丞相手冢國光身上。

“臣遵旨。”

尚書令!太郎在退回原位後斜瞥手冢,同時朝上群臣間開始熱鬧的眼神交流,交流焦點即這位琥珀色頭發、身材頎長、站姿筆挺的手冢左相。

跡部見沒人說話,站起:“眾卿無事了?那散朝吧。”

眾臣屏息以待,內侍沒有出聲,就是說……

“手冢愛卿下朝後隨朕來。”

果然!

“臣遵旨。”

跡部點點頭,邁步離開,內侍這才扯著嗓子喊道:“退~~朝~~”

呼過萬歲後,一臉沈穩的手冢隨內侍走了,眾臣邊三五成群離開大殿邊牢騷開。

“呵呵,一個月三十天上朝,三十一二天下了朝左相大人要隨侍皇上,真是沒懸念,打賭都無甚樂趣。是吧各位?”四海司卿不二周助笑得如沐春風。

不少人面色不太自然。

“比起登基前,皇上和左相大人共處時間已然算少了。”明顯屬於贏家這一邊的忍足侑士優雅地整整衣帶。

妄想會發生“皇上下朝不找左相”這種明擺著比天上掉大號夾肉餅子還罕的事兒,活該賠錢,雖然這賠率是高得不像話,動心也難免──這位墨藍色頭發的戶部侍郎在心裏如是嘀咕。

白虎衛指揮使!戶亮不禁搖頭──這自上月起開的賭局還沒完了,搞得一片烏煙瘴氣,幹脆全抓起來按“大不……

“大不敬!汝等參此賭局者!”驃騎將軍真田弦一郎一聲呵斥,吼破了眾人且頂著的窗戶紙。

禮部尚書大石秀一郎忙在真田將軍批出下一句之前插進來勸架:

“真田將軍,無傷大雅嘛何必呢?不要氣壞身子嘛尤其是胃。不二大人你們也是……”

眾人紛紛哼啊嗨喲起來,心想幸好真田這死心眼不是禦史令,不然光這一條他就得參掉多少人……

在鬧哄哄的當口,!太郎咳嗽一聲,眾人靜下望去。

“不過皇上如此,實在是個問題。”!太郎喃喃道,“即便歐右相不因傷告老,皇上也……啊,好在手冢大人忠直謹慎,否則……”

言下之意,手冢可以輕而易舉一手遮天獨攬朝政。

幾位三朝元老哼出一口氣,現場氣氛更加緊張。

冰帝本是胡人所建之國,胡漢之爭雖到現在已緩和許多,可矛盾仍時時存在。胡臣以為胡族自應高漢人一等,對手冢一介漢人能居左相之位,且這麼受少年皇帝信任腹誹很久,若非有太祖皇帝遺詔和昭帝的“袒護”,早把他敲掉了。另一方面,漢臣認為皇帝身邊有一個對他影響甚大的漢人自是好事,但手冢是北渡漢人,早年多在胡地生活,平日又不茍言笑,不見得與漢臣有多少交情,他們也不太把手冢當作己營之人。所以雙方對手冢倒是很有共識的不大滿意。至於漢化頗深的胡人如忍足侑士,只要不危及自己的利益,是覺得無甚所謂的。

而原本的右丞相歐吉年事高邁,耳朵背得厲害,上朝基本都在瞌睡,平日也不怎地見他管事。前些日子在花園打坐的時候,被不知哪兒飛來的皮球砸中腦袋,幹脆告老還鄉頤養天年去了。至此,左相手冢不論從實際或是形制上,皆已是確確實實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宗人府伴田府令“活活活”一笑,道:

“皇上還是應及早完婚安定下來啊~”

眾臣不聽則已,聽則無力。

因不滿太宗耽溺於聲色犬馬,太祖皇帝對昭皇孫矯枉過正,別的皇子皇孫都已娶大娶小生兒生女,昭王“一把年紀”仍在太祖皇帝的“保護”下未正式成親。

太祖崩後,昭帝依舊秉持皇爺爺“非蘭芷者不可近”的訓言,能讓他看得上眼的、有些許興趣的、寵幸過的女子本就不多,他又覺得無人夠得上自己妃子的格,定皇後就更別想。所以堂堂十七了還是沒正式成親。而每每有人前去勸婚,他要麼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要麼直接丟出一句“卿所薦此女長得還無朕貌佳”,堵得臣下無言以對。眾臣在感嘆太祖教育有方和吾皇長得太好的同時頭疼不已。昭皇帝自戀極甚的說法也逐漸流傳開來。

見皇上悠哉游哉地單身,眾臣切身地感受到什麼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眾臣:你才是太監!)

“怎樣的女子我們都給皇上找過,皇上自己沒有意思還是枉然。”

眾臣無奈點頭。

伴田府令與!太郎互看,認為時機差不多了,便示意眾人靠攏。伴田府令低聲道:“仙逝的白石老國師曾言,皇上十八周歲前須正娶一人,否則……”

“誒,皇上十八壽旦就是下月啊!”

“但!大人也說了,皇上不願我等有何辦法?我等替他成親麼?”

“具實以告吧!”

“比起神鬼之流,皇上一向更信他自己,肯定覺得我等在誆他,到時皇上沒娶也沒出事,倒黴的可是我等。”

“那萬一皇上真有個三長兩短怎麼好!不行,我要死諫!”

“汝死真能換位妃子皇後的話那汝就去死罷。”

“汝汝汝……”

眾臣以此為題的疑似天橋下群口相聲的討論再次陷入僵局。

!太郎又咳嗽一聲:“諸位,我有一計,不知當不當說。”

眾臣無語回看──你講出這話難道還有不說的打算麼……

見眾臣沒有異議的意思,!太郎姑且認為大家都在洗耳恭聽,於是習慣性地伸出兩根指頭一比,斬釘截鐵吐出二字──

“下 藥。”

在眾臣們唧唧歪歪之時,手冢正在永樂宮紫央殿輪舞閣坐著等候跡部。

說手冢對這裏比對自己家還熟,絕對不是誇張。盡管這倆皆是手冢每天必到的地方,然左相府很大,可那宅子是當了左相之後昭帝賜他的,不過住了四五年,且他常呆的屋子也就那麼幾間;紫央殿雖然更大,可手冢自隨侍跡部起便時常出入,跡部登基之後更甚,裏裏外外走過的遍數,絕對比皇宮禦花園所有水道河池湖沼裏的泥鰍!魚還多。

等著閑來無聊,手冢瞟瞟桌上散放的幾張皺巴巴的紙,發現居然是京城裏很流行的八卦小報──《平京日報》。如果記得沒錯,上面凈是一些──某將軍金屋藏嬌啦、某四品官和某三品官搶女人啦、某侍衛長單戀某指揮使妹妹啦、某學士在二手書攤淘東西的時候被老板娘調戲啦之類之類。

黑線間,手冢聽到內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皇上駕到~~”

跡部脫了寬袍大袖的明黃盤龍皇袍,換上一身寶石蘭銀線繡胡衣,更襯得一頭金發耀眼。

手冢起身行禮,跡部按下他:“朕講多少次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隨性即可。”

手冢嚴肅道:“臣下也講過,必要之禮不可少。”不過手冢隨即緩了神色,無可奈何地問:“今天又是什麼事?”

跡部不滿地白他一眼,在一旁的黑漆花鳥羅漢床上一歪長腿疊著一翹:“你故意找茬麼?朕就是想和你坐坐聊天。皇帝就算每天和左相一起呆著有什麼說不過去的?怕他們議論不成,啊嗯?”

手冢嘆氣,上前拍拍跡部的膝蓋,跡部撇撇嘴,收起惡劣的坐姿。

手冢撩開衣擺重新坐下,轉個話題:“皇上怎麼看起這個了?”

“哦,你說《平京日報》啊,小團子給朕去宮外買甜糕的時候包在外面的。”跡部一屁股坐到手冢邊上,指著小報上的方方塊塊,“還挺好玩的那~你看……”

“皇上說的甜糕是這個吧?”手冢明白若不及時插話,跡部對自己一開此話匣不知道要講到什麼時候。

皇帝太熱心臣下八卦實在算不得什麼好習性,回頭須與他談一談才是。

跡部沒註意到手冢又轉入帝師模式,興奮不已地拉過裝滿甜糕的金蝶紋盤子,拿起一個遞與手冢:“你嘗嘗!”

手冢雙手接過,他不太喜歡甜物,所以只放到嘴邊小小一咬,嚼了嚼,沖跡部點點頭,示意──味道不錯。

“這小店子雖無名氣,點心倒是清甜可口,甚是不錯,你多吃兩個,剩下的你……”跡部眼珠轉轉,一手點點眼角的淚痣,笑嘻嘻道,“一半帶回府,一半存這兒吃吧~”

……

這是拿甜糕當餌誘我?還是日後要用“你存朕這兒的甜糕還沒吃完”當話茬找我來?

捧著碧螺春的手冢在心裏再嘆一氣,本想起身謝恩,思慮了一下,只回了一聲──

“嗯。”

“此二物一曰合蒜,一曰歡蔥,分開入菜平凡無奇,無非是佐料之用,然同時食用便有春藥之效,後勁頗大。”

“那個,乾太醫,勞你費心,但……”

胡臣代表忍足侍郎,漢臣代表玄武衛指揮使橘桔平,正身處太醫院最偏僻詭異的一間房裏,向人稱“起死回生真神醫”的太醫乾貞治討藥。

之前!太郎“下藥”二字一出,眾臣嘩然,可聽了他的計策道理,仔細一想,又不由連連點頭。

!太郎的意思是,依祖制,幾日後的祭祖大典當夜,為帝者需臨幸皇後,目的是希望於此黃道吉日蒙祖宗之光德,讓皇後懷上能承襲發揚祖宗基業的皇子。可如今皇上沒有皇後妃嬪,那麼若在那一夜給皇上下個春藥,趁機送上事先挑選好的秀女,必能成事。之後再順水推舟的讓皇上納了她,有祖制在上,臨幸之實,皇上再推也沒什麼理由。

於是在宗人府令的支持下,眾臣紛紛表示讚同。

至於為什麼是忍足和橘桔平當拿春藥的跑腿兵……

這是抓鬮的結果。

心裏對這事還是有些抵觸的橘桔平接下忍足的話茬,沖這個看起來十分可疑的榴蓮頭太醫道:

“但這亦不比直接下藥隱蔽多少。”

“聽完我的話。”乾合上厚厚的草藥圖鑒,一推眼鏡,繼續用沒調的調子往下講,“用此二物的妙處就在,‘合食有春藥之效’,凡學過古藥典的人人皆知,不過都只當作是先民的誤解罷了,因為吃了根本無此效果。其實緣由是很早以前合蒜與歡蔥便已變種,合食再多也不會讓人……”

“那拿來幹嘛?”忍足忍不住打斷乾。

“可若是沒有變種的合蒜與歡蔥便有春藥之效。以此下藥,哪怕出事後被發現,也不能算欺君,再讓采買太監一口咬定是無心購入混有春藥之效的罕見品種即可。”

忍足和橘桔平不禁點頭──的確妙。

“這原始品種的合蒜歡蔥太醫您可有?”

“當然……沒有。”吾想而不得(口-口+

“那我們何處去尋?”

乾眼鏡一反光:

“四天寶寺。”

“忍足大人,在下總覺得這事不太妥當。”

橘桔平和忍足從國寺四天寶寺回來的路上又議論開。

忍足瞥瞥拎了一小籃子蒜頭的橘桔平,再看看捏了一把大蔥的自己,搖搖頭:

“的確不妥。”

幸虧坐的馬車,不然被人瞧見鐵定以為戶部侍郎和玄武衛指揮使結伴買菜回來,還買得這麼小氣巴拉,朝廷顏面何在……

“忍足大人可知那乾貞治為何人稱‘起死回生’?”

“不就是病人交給他,沒死也必被他灌藥藥死一回才會治好麼……”

“這種人所薦之物,吃了真不會……”

“看白石主持的樣子,似知道我們討要這蔥蒜的用意,他也沒攔著,應該不會有問題。”

忍足口中的“白石主持”是前國師的大弟子,襲承了仙逝國師的名號,叫白石藏之介。

忍足侑士在四天寶寺有個在修行的堂弟忍足謙也,而橘桔平在四天寶寺也有友人,叫千歲千裏。二人都暗中拉了相識詢問,了解到這位有“聖書”之稱的年輕主持深得老白石大師賞識,對毒草研究頗為精深。他若不知對方要做什麼,不確定對方用了這草藥不會傷人及物,絕不會輕易將寺後的草藥送交與人。

忍足與橘桔平不約而同想到:自己一語未發,怎麼四天寶寺的人好像全知道自己要這蔥蒜的目的呢,國寺中人實在深不可測……

可說是什麼寺後草藥不輕易與人,搞得多稀罕多危險的樣子,白石師傅應允以後,他們也就隨便叫來個野猴子樣的小沙彌到後山挖菜,結果那叫什麼金太郎的沙彌還在後山玩忘了,蘑菇一個時辰才灰頭土臉捧著野花啃著野果把東西挖了來……

想到這裏,二人不禁黑線道道。

“忍足大人,您拿棵蔥來,在下找人先試個藥吧……”

“嗯嗯……”

過天散朝後,手冢依舊被跡部喚走,眾大臣又在一起密謀。

聽忍足與橘桔平如此這般說完,眾人不禁點頭。

謹慎的大石緊張地問:“橘指揮使,那藥試得怎樣?”

眾人紛紛看向他。

橘桔平露出一絲含義頗深的微笑:“玄武衛手裏幾個死也撬不開嘴的賊人昨日全部招供畫押。”

眾寒……

大石擦擦汗繼續問:“不會有什麼……吧?”

“順利疏導便沒事,否則生不如死。”

眾人雀躍:好極鳥!

紫央殿內昭帝跡部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三日後,跡部率眾臣上宗廟舉行祭祖大典,回來便大擺筵席。

雖然耳邊是仙樂絲竹,眼前是霓裳羽衣,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玉液瓊漿,但除了不知情的跡部皇帝與手冢左相,眾臣都心不在焉。直到內侍給跡部端上一道菜──金銀合歡,眾人才繃起神經。

所謂金銀合歡其實就是金針菇銀耳和著炒,至於“合歡”麼……

“哦~稱作‘合歡’可是因為放了歡蔥與合蒜?”跡部興致十足地咬著筷子問。

內侍低頭回答:“啟稟皇上,正是。”

跡部笑:“禦膳房可真會玩花樣,啊嗯~”說罷下筷子開吃。

跡部把“金銀合歡”送到嘴裏嚼了兩下,連連點頭,又吃了好幾口,兩眼放光,吧唧吧唧吃個不停。

臺下手冢看跡部吃得頗歡,一件往事浮上心頭。

跡部那時還是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昭王。

一日,因跡部犯錯,手冢頂著殺頭的危險把他關在書房罰他不準吃飯。

手冢守在書房外,鎖死了大門不讓人進,屋外宮女太監跪得裏三層外三層,書房裏跡部又叫又砸,砸累了叫餓了才消了聲。

接著驚動到太妃、皇後。

太妃叫來大內侍衛撞開門,不料跡部被“救”出後第一個撲的不是母親也不是姨母,而是已經被侍衛押著準備下獄的手冢。

“誰敢動手冢一根頭發,本大爺誅他九族!”

不管大家怎麼哄勸,跡部都緊緊扒著手冢不放。

明明餓得不行,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誰都拉不開他;對送到面前的噴香糕點,眼饞地看過一眼,咽咽口水,立刻又跟頭小豹子一樣惡狠狠地瞪向周圍。

眾人無奈妥協,再三保證不會治手冢罪,可跡部一點不信的樣子,還是緊緊扒著手冢。直到老太監傳太上皇旨意保了手冢,他才總算卸下勁松開手。

太妃、皇後立刻讓下人端粥來,跡部原本趕不及地要吃,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不動了,只是看手冢。不明所以的眾人又慌起來,禁不住折騰的太妃已經快要昏過去。

“手冢師傅。”

“你可認錯?”

“是……”

“抄《荀子?勸學》五遍,繞書房二十圈。”

“是……”

“再有,身為皇子,誅九族之言絕不可隨性亂語。”

“是……”

“《韓非子?難三》……兩遍,書房十圈。”

“是……”

“吃吧。”

“唔!”

餓壞了了跡部這才坐下動筷子,太妃與皇後看得心疼又哭笑不得,日後倒也沒再找過手冢麻煩。

趴桌上西裏呼嚕的灌粥的小昭王逐漸長成臺上往嘴裏不停送金銀合歡的昭皇帝。

當時自己的眼似乎是有一點濕吧。

手冢自嘲地勾勾嘴角,端起青花雲紋盅抿一口酒,調整狀態回到現實。

……

總覺得哪兒不太對勁……

手冢一回頭,黑線俱下──

眼前在場官員們全像餓死鬼投胎一樣死死盯著狂吃的跡部。

手冢咳嗽一聲,座上皇帝和座下大臣們才驚覺自己失態。

“來啊,賞諸卿一人一份金銀合歡。”

“遵旨。”

“謝皇上。”

“順便再給朕上一份。”

眾汗之,這麼快一份就吃完了……

片刻後,君臣同吃金銀合歡。

一群人眼神一交流,覺得時機已到,於是不二司卿呵呵一笑,道:“聽聞那合蒜與歡蔥合食,可作合歡散用,不知是真是假?”

禮部郎中佐伯捅了捅邊上顯然忘記要負責搭腔的新進翰林葵劍太郎,葵翰林忙起身扯開大嗓門回不二:“上古藥典裏是這樣記的呀,不過嘛那、誒?!”

佐伯不動聲色一把拽下葵不讓他把下半句話說出來。

吞下一口金針菇銀耳的跡部搖頭:“那不過是古人誤解罷了,此二物作為佐料入菜這麼久,也不曾有什麼合歡之效。大抵算點心理作用吧。”

眾臣松口氣,連連附和“皇上英明”。

總算出事不能算欺君了。

而手冢不覺有些擔心。

“皇上還是小心為妙,勿要過食。”

眾人白眼:棺材臉你閉嘴!

“手冢愛卿過慮了,小團子,再上一份。”

“遵旨。”

眾人激動:左相大人幹得好!

在跡部吃第三份金銀合歡的時候,下面的臣子紛紛開始為未來打算盤。

眾臣已選出一名胡族女子和一名漢族女子在永樂宮皇上寢室外貓著,只等皇上就寢時藥效發作,她們便可入室侍寢。二人機會均等,反正大概都會被皇上臨幸,這樣能有龍子龍女的幾率也會大點。而且眾臣已經對不知緣由的尚官長芝砂織千叮嚀萬囑咐──明早一定要她跟著內侍宮女一起去服侍皇上起床,不管看到什麼都要讓下人們一路狂奔把看到的叫出來,傳遍整個皇宮。

哼哼哼,看你皇帝敢抵賴不!(←這是什麼臣子……)

又過了一會兒,跡部覺得有點熱,還有點暈,心想:沒喝多少酒麼……莫非吃多撐到了?

為不掃大家的興,跡部強打精神堅持下去。從小看著跡部長大的手冢一眼就知他不舒服,暗暗招來內侍傳話下去,直接讓人上最後一道菜。於是宴會提前結束,眾臣忙著興奮倒也沒人在意這個。

散席後,手冢有意等人走得差不多才連忙去追回寢宮休息的跡部,趕上鸞駕時距離永樂宮已經沒多少路。

吹過夜風,跡部覺得好像舒服一些,便對追來關心自己的手冢道:“大概是大殿裏燭火太旺,通風不好,有點憋悶,沒大礙。”

“那就好,臣送皇上到寢宮吧。”

入了永樂宮淩雲閣,小團子伺候跡部更衣睡下,出來看到不放心的手冢還徘徊在廳堂裏。

“手冢大人,皇上已然睡下,您且寬心回去,若有什麼事情,定會通知您的。”小團子上前輕聲道。

手冢猶豫一下,剛想走,裏屋突然傳出跡部的聲音:

“手冢卿可在外面?”

“臣在。”

“進來,朕有話說。”

“遵旨。”

“小團子,外面守著,沒有朕的吩咐,誰也不許進。”

“遵旨。”

一進淩雲閣,沖入手冢眼簾的是撐著床欄不停喘粗氣的跡部。

手冢嚇回神,一個箭步上前要扶跡部,不料手指剛碰到他就被刷的甩開。

“別碰朕!”

“這怎麼回事?傳太醫吧!”

“不行!”跡部著急地叫出來。

“皇上!”

“不能叫太醫!”

“為什麼?!”

跡部一邊拉扯開前襟,一邊支支吾吾開口:“朕、朕好像是金銀合歡吃多了……”

何?

手冢腦子一下滯住。

跡部咬咬下唇,自暴自棄吼道:

“本大爺發情了你懂了吧!!!”

手冢半天總算反應過來。

跡部皮膚漲得通紅,跟一只煮熟的蝦子沒兩樣,渾身冒汗,兩眼都是亮晶晶的水汽,情緒躁動不安,看來的確像是……

手冢當機立斷──

“臣即命小團子送秀女來!”

不料手冢轉身剛要走,一支手臂伸來勾住他的脖子往後一拽,手冢整個人摔到床上。

手臂主人──跡部隨即壓上手冢,嘴上開啃手上開扯。

“不行!等不及了!”

“皇上!”

君臣二人開始手腳並用地在床上角力。

手冢比跡部年長,身長也長些,自幼習武,練得一身好武力。自小由名師教導的正宗胡人跡部雖也十分厲害,可目前仍難和他打個平手。但眼下跡部在上手冢在下,形勢不利於手冢,何況跡部腦子充血,此時基本是一頭淫獸,手冢怕傷到他又不敢太放力,那麼角力結果即是手冢很快被扒光同時扒光他的人也扒光自己,“施暴” 繼續。

手冢手足無措地看著跡部一面抱住自己狂蹭,一面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跡部渾身燙得不象話,手冢心想,就算是吃多了怎麼會這麼厲害?以往也不曾聽聞有吃合蒜歡蔥吃得發情至如此地步,且這二物明明沒有春藥之效,難道真是後人誤解了上古藥典,那藥……

正走神,手冢突然發現股間被只手握住,和另一個早就發硬的性器緊緊壓在一起用力摩擦。

“嗯!”

手冢忍不住呼出聲。

手冢畢竟是個正常男子,不可能經過這一頓折騰還心如止水,不過手冢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證明他不是個普通的正常男子。

努力忍下燃起的欲望,手冢奮力推開跡部。

“皇上!停下!”

“吵死了──!!!”

手冢一楞,看向上方怒吼的跡部,汗水從汗濕的金色發梢滴落在自己臉頰上,隨後狠狠落在自己左肩的是跡部的一口咬。手冢悶哼還沒出喉嚨,耳朵裏立刻沖進一個和著灼熱氣息的聲音:

“本大爺很難受你知道嗎?!難受!難受得要命!”

跡部的嗓子因情欲變得異常沙啞,眼神恍惚不定,渾身病態的躁熱,氣也有點喘不上,身體開始出現輕微的痙攣,而跡部不是逼急了也不會又用起他以前愛用的“本大爺”。

手冢細長有力的眉毛擰在一起,內心動搖,非為情欲。

手冢閉上狹長雙目,片刻後睜開,一手摟住發抖的跡部,一手向他下身探去……

打更聲在皇城裏一遍一遍悠揚開,小團子打著瞌睡,留守的太醫呼嚕聲響起,貓在某房間等候傳喚的兩名秀女和下人早睡得昏天黑地,淩雲閣內卻依然雲雨大作。

司晨禦雞扯開嗓子叫起蒙蒙天色,被眾臣千叮嚀萬囑咐重任在身的女官長──芝砂織哈欠著來到淩雲閣。她推醒小團子,問:“皇上沒起?”

“沒呢。不過點兒差不多了。”

“那侍起吧。”

“嗯。”

招呼上內侍宮女端好面盆毛巾漱口茶水一溜東西,一票人輕手輕腳進屋停在房門口,芝砂織向眾下人輕聲道:“跟你們說的事情可記住了?”

“記住了。”

“使出吃奶的勁撒開了跑,撒叫開,知道嗎?”

“知道,可砂織姐,小的們會看到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啊,大人們這麼吩咐的,我們就照辦唄,看到什麼叫什麼。”

眾人點點頭,於是小團子向著門簾叫:“皇上,該起了。”

沒反應。

停了一會兒,小團子提點音量再開口:“皇上,該起了。”

還是沒反應。

如此反覆幾次,芝砂織有點奇怪。

“皇上平時睡得這麼熟?”

“沒啊。哦,昨天晚上皇上似有點不舒服……”

那邊廂,眾臣激動得一晚上沒睡,都頂著兩個貓熊眼早早跑到宮裏名曰候上朝實則候消息。

大家在大殿邊上的候朝房裏熱烈地討論未來的皇後皇妃皇子皇女,為這歷史性的一刻,負責記錄的史官柳蓮二也端好紙筆隨時準備。

這邊廂,芝砂織決心不等跡部答應直接進屋去,反正還有個床簾,皇帝沒醒,不算驚駕。

“皇上,尚官長芝砂織前來侍起。”

她慢慢推門撩開門簾,眾人屏息伸長脖子往裏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格子灑進內室。往下看,胡亂散了一地衣物,往前看,床前的紫金大簾子依舊被虬龍銅勾高高束著,龍榻上一金發少年與一琥珀發男子仍在熟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二人同蓋的一件薄被只遮了腰背以下,露出相擁的裸體,精壯勻稱的身體上歡愛的痕跡清晰明顯。

眾呆,芝砂織嚇得縮回手,揉揉眼睛,顫悠悠再掀起簾子,沒眼花……

於是一條驚天消息橫掃皇宮。

候朝室的門被一個小太監“!”的撞開,眾臣急急圍上七嘴八舌問:

“可是芝尚官長命你來的?!”

“正、正是……”

“皇上可是一個人睡的?”

“不是,還有一人!”

“哦!他們可是相敬如賓?”

“不是,抱在一起睡的!而且都沒穿衣服!”

“哦哦!你們可是親眼所見?!”

“千、千真萬確!!!絕對不是小的們眼拙,尚官長也清清楚楚看見的!”

“好好好!啊,那人是誰?白皙皮膚還是金黃?”

“唔、唔……金黃是金黃……”

“丫呵!!!!”←漢臣

“切!!!”←胡臣

“那人、是手冢左相。”←小太監

……

…………

………………

=[]= !!!!!!!!!!

史官柳蓮二下筆:“昭帝大同四年九月初十,皇上初幸左丞相。”

“不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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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為了憋開頭那段可有可無的半吊子古文偶特地去鉆研的史記,嗯(←本末倒置……)

至於那啥蔥啥蒜是偶胡謅的,而且金針菇銀耳能不能和著炒炒出來好不好吃偶也是不知道的啦OTZ

偶最郁悶的是,原文裏的倆人一換成某T和某A那情同父子的感覺立馬就沒了==

所以本來的雷之一──父子/子父CP壓根出不來……

只好調整成師徒……

故事一主要是交代背景和一個RP的起因,此後AHO皇帝和棺材臉左相便走上了搞GAY的光明大道(餵)

果然是春藥改變命運啊遠目

END IF

☆、二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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