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破碎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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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破碎之心。
破碎的鏡面消逝。
所有的鏡子隱匿起來，整個空間再次變得昏暗。
利維昏昏沈沈地，像是隨時要倒下。換作平日，他早就賭氣打罵仆人，連端上來的藥都要擡手打翻。
可現在，最嚇人的恐怕是海倫娜。
自從打碎一扇鏡面發出宣戰以後，女公爵便一言不發。見鏡靈把鏡子全部藏起來，她也沒有氣急敗壞，反而是掏出腰間多出的魔法子彈，將裏面的彈藥粉末倒在地上。
積累成小堆粉末，她再將多餘的一點一點撒出去，鋪灑成一條線。
她一言不發地坐著這些，隱隱透露著某種壓抑的瘋狂。利維本能地覺得不要惹她最好，可病中的他比平時更不善忍耐，還是忍不住跺腳抱怨：“不想著離開，你到底在幹什麽，海倫娜？”
海倫娜擡眼瞥了他一眼，利維即刻噤聲。
空間昏暗的光線中，綠眸閃爍冰冷的光，像是一尾蛇伺機而動。
聖子不敢說話，又覺得難熬，索性氣呼呼地坐地上。
地面冰涼而光滑。他坐下來，手一摸地板，驚叫了一聲。
海倫娜冷漠地掃過來，卻看見聖子整個身體倒下，而地面發出了光輝。
光輝微弱到耀眼，僅僅有了一瞬。
看著地面，海倫娜這才驚訝地發現，所謂的地面也是鏡面。光滑的鏡面中，她的身影、聖子的身影投入其中。
此時的利維側躺在光滑的鏡面，銀發散落，臉頰微紅，他低喘著，紫眸霧蒙蒙地。鏡中將他側躺的身形映照無疑，那曼妙纖美的身段匍匐鏡上，像是臥在湖面的一叢水仙。
病中的聖子紫眸迷蒙，高熱的臉頰尋求涼意正貼著鏡子，而鏡中的他紫眸一眨，滿臉迷離，用手緩慢地撫摸自己的胸口、鎖骨，柔白的手掌撫過嘴唇，五指張開，紅潤柔軟的舌尖吐露出來。
鏡中的他猶覺不夠，轉眼看到滿臉燒紅的利維，從鏡中緩緩地探出一只手，探向他的身體。寬大的白色外袍與同色絲綢長褲，如水仙的重疊花瓣，此時已經攏不住，像要散開。
利維燒得迷糊，只覺得有手掌在撫摸自己。朦朧中他只想得到是海倫娜，便由著這手肆意游走，感覺這手太熟稔自己每一處敏感，輕而易舉地點燃欲念之火。
“嗯……哈……”他迷迷糊糊地哼唧起來，有手掌撫摸臉頰時，配合地蹭了蹭，含糊道，“海倫娜……想要……”
“利維！聖子！”
有人提高聲音叫著他，聖子迷迷瞪瞪地睜眼，看見女公爵嚴肅的臉。
一觸及那冰冷的綠眸，他嚇得一激靈，清醒了大半。然而身體虛弱，剛起來又倒下，被海倫娜張臂接住，抱在懷裏。
現在，躺倒的聖子像條虛弱的人魚一樣，上半身被女公爵抱著，氣喘籲籲。
“剛才那是？”
他喘了幾口氣，休息一會，這才問道。
海倫娜綠眸奇異地閃爍幾下，避而不答，反而關心他來這裏的原因。
“你為什麽要進這個魔法空間？”
“你不是不小心被我拉進來的。”
最後一句話堵住利維的借口。
紫羅蘭的眼睛望著他，張張口，忽然又惱羞成怒，掙紮著用雙臂推開她：“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
越是掙紮，海倫娜越是抱得更緊，仿佛要在過往失去的東西裏找到點真實之物。
聖子掙紮了一小會兒，沒有了力氣，頹然倒在她懷裏。
他低頭，看著鏡面下的自己，像是無法逃避這個問題了。
“我害怕……你出事……”
“為什麽？”
利維認真想了想，高燒的他腦子很慢很慢，回答問題也是慢慢的：“你出事了，我就不能過現在的生活了……說不定還會再次遇到皇子……”
“不……其實我不知道……”
華麗的衣服、美味的下午茶、令人留戀的權力……這些是最合理的理由。
然而心底最深處，利維覺得怪怪的。可能是燒糊塗了，他本能地選擇放棄解釋。
聖子擡頭，紫眸迷茫地閃爍著，小心翼翼地看著另一雙眼睛。
他想要從中尋找答案。
綠眸也在閃動，不再那麽冰冷。
有嘆息、憐憫，以及說不出的愧。
然而，在這個糊塗時刻，她還是抱住了聖子，告訴他：“安心，只要我在，就會讓你過上現在的生活，也會保護你。”
病中的聖子猛地抓住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浮t萍，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這是承諾？”
“是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海倫娜鄭重道。
而她本人能給的就只有錦衣玉食、安穩的生活了，其他的，她無能為力。
這一刻，海倫娜覺得自己的確冷酷。
她的手撫過聖子的鬢發，替他拭去額上虛汗，“現在，我需要你。”
原本海倫娜存心炸掉鏡靈的空間。剛才，她利用魔法子彈的炸藥粉末造出小堆炸藥堆，以及爆炸的引線，但是卻無法利用子彈濺射的火花點燃。
通過過往魔法試驗，海倫娜猜測需要點火道具，而這道具也只能是魔法屬性的東西。
現在，她需要聖子。
擦過鬢角的溫情還在，聽了她的計劃，聖子呆楞道：“我不明白。”
“你體內有魔法。正是魔法讓你在這個空間裏，沒有受到鏡靈的內心窺探，以及完全的魅惑操控。”
海倫娜耐心解釋道。
“你怎麽知道？”聖子不確信。
“莊園魔法實驗室那次。”女公爵緩緩開口，聖子高熱的臉更為炙紅。
“你滴落的東西修覆了廢棄的魔法道具。”
利維楞了楞，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高熱的臉有些冷下來，而混沌大腦撥開記憶裏紛擾的水草，逐漸看清當時的全貌，以及此時女公爵的溫情。
他偏過臉，垂落的銀發遮住大半張臉，將鼻息也纏進去，只剩下紅唇微微張合。
“原來如此。”
“我就說你對我那麽好……原來是因為我身上不為人知的魔法秘密。”
“……玩物沒有價值的話，是不值得被好好對待的吧？”
海倫娜抱住他的胳膊微微收攏，想要說些什麽。但事實如此，她需要他體內的魔法特質，而並不需要他這個人。
於是，她什麽也沒有說。
良久的沈默，良久的等待。
銀發如雪紗，覆在利維面前。這層雪紗慢慢被濡濕，深色淚跡深重。
“也是。”
過了好一會兒，利維出聲道。
聖子用手撐地坐起身，推開了海倫娜。低頭拍拍手，拭去多餘的灰塵，他故作輕松道：“既然你做出了承諾，我也該給你我的承諾。”
“不就是身體麽，沒關系，其實感覺很不錯。”
說著，他故作輕松，又不知廉恥地笑了笑。
利維張開手，閉上眼，告訴海倫娜：“來吧來吧。”
仿佛很期待的模樣，甚至還配合地再次笑了。
“如果你不想……”
海倫娜不是良心發現，是察覺他狀態不對，要想辦法適當調整計劃。
利維睜開眼，紫羅蘭的眼睛流露輕松的笑意：“這種事，對我又不難。”
“反而是你，如果怕麻煩，我可以主動的。”
說著，聖子由坐改跪爬，像只慵懶嫵媚的貓，緩緩爬到海倫娜面前。
他紫羅蘭的眼睛盛開著花，銀發似有若無地流淌出花的香味，美麗的五官占據了女公爵整個心神。
綢緞如一片白色的雲袍，散落在旁。光潔的雙腿支起，緩緩岔開，坐了下來。
鏡面如蛛網般破碎，是方才海倫娜打碎鏡子喚醒聖子神智造成的。
破碎如碎紋的鏡面，像是他們此刻的關系，搖搖欲墜，又不得不聯系在一起。
海倫娜抱住他的腰，手指往深處探索。
“這次別用手槍打、打磨……”
摟住女公爵的脖頸，聖子說道。
利維不喜歡這個姿態，讓他想起滿月之夜的第一次。可是，這次卻故意用了這個姿態，感覺要比背對著塌腰好一些。任何背對人的姿勢，都會讓利維想起聖殿的種種懲罰。
他討厭那一切，羨慕、嫉恨、覬覦、渴望的目光，以及被拉到長老室的一次次體罰。
“可愛的小利維，我們的小聖子，好想好想現在就吃掉你……”
“啊不能著急，不能著急啊……”
壓抑的語調，壓抑的環境。
長老們總是體罰跪下，繞著他打轉，像是在檢查他作為玩物的價值。那時候他的腦袋總是嗡嗡的，空白著，又聽見長老們汙穢又壓抑的話語。
被海倫娜玩弄，是利維對聖殿長老們最大的報覆。
哪怕作為玩物，他也選擇了自己的主人。哪怕是此刻，他也選擇了讓海倫娜戴上黑色手套。
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的。
“呃、哈！碰、碰到了！”
脆弱的情欲，打濕了他的銀發。綢緞落地，銀發滑過他的肌膚，滑落到女公爵紅色發絲裏。
紅唇低吟，紫眸低垂，透過濃密的睫毛望著女公爵。
明明瀕臨極樂，癡癡揚起的唇像是要哭，眨眼間，又是沈溺於此的笑臉。
原本海倫娜過於獨特，他以為自己選對了，甚至產生過一段時間的幻想：海倫娜真的喜歡自己……
然而原來，都是假的。
“唔！哈……嗯！”
極樂的腫脹與空虛中，聖子紫眸蒙上一層模糊的淚殼。淚殼很快破碎，他的視線模糊到清晰，忽然看清海倫娜的臉。
心中傾瀉而出的，是生平第一次的情何以堪，是無盡的羞恥與悔恨。
利維摟緊海倫娜的脖，纖長的天鵝脖頸上仰，繃出道美麗瀕死的弧度。餘欲未過，他突然雙手捧住海倫娜的臉，紫眸看向那雙冰冷的綠眸，一字一句道：
“現在的你和那些長老、貴族老爺們沒有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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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昏昏沈沈地，像是隨時要倒下。換作平日，他早就賭氣打罵仆人，連端上來的藥都要擡手打翻。
可現在，最嚇人的恐怕是海倫娜。
自從打碎一扇鏡面發出宣戰以後，女公爵便一言不發。見鏡靈把鏡子全部藏起來，她也沒有氣急敗壞，反而是掏出腰間多出的魔法子彈，將裏面的彈藥粉末倒在地上。
積累成小堆粉末，她再將多餘的一點一點撒出去，鋪灑成一條線。
她一言不發地坐著這些，隱隱透露著某種壓抑的瘋狂。利維本能地覺得不要惹她最好，可病中的他比平時更不善忍耐，還是忍不住跺腳抱怨：“不想著離開，你到底在幹什麽，海倫娜？”
海倫娜擡眼瞥了他一眼，利維即刻噤聲。
空間昏暗的光線中，綠眸閃爍冰冷的光，像是一尾蛇伺機而動。
聖子不敢說話，又覺得難熬，索性氣呼呼地坐地上。
地面冰涼而光滑。他坐下來，手一摸地板，驚叫了一聲。
海倫娜冷漠地掃過來，卻看見聖子整個身體倒下，而地面發出了光輝。
光輝微弱到耀眼，僅僅有了一瞬。
看著地面，海倫娜這才驚訝地發現，所謂的地面也是鏡面。光滑的鏡面中，她的身影、聖子的身影投入其中。
此時的利維側躺在光滑的鏡面，銀發散落，臉頰微紅，他低喘著，紫眸霧蒙蒙地。鏡中將他側躺的身形映照無疑，那曼妙纖美的身段匍匐鏡上，像是臥在湖面的一叢水仙。
病中的聖子紫眸迷蒙，高熱的臉頰尋求涼意正貼著鏡子，而鏡中的他紫眸一眨，滿臉迷離，用手緩慢地撫摸自己的胸口、鎖骨，柔白的手掌撫過嘴唇，五指張開，紅潤柔軟的舌尖吐露出來。
鏡中的他猶覺不夠，轉眼看到滿臉燒紅的利維，從鏡中緩緩地探出一只手，探向他的身體。寬大的白色外袍與同色絲綢長褲，如水仙的重疊花瓣，此時已經攏不住，像要散開。
利維燒得迷糊，只覺得有手掌在撫摸自己。朦朧中他只想得到是海倫娜，便由著這手肆意游走，感覺這手太熟稔自己每一處敏感，輕而易舉地點燃欲念之火。
“嗯……哈……”他迷迷糊糊地哼唧起來，有手掌撫摸臉頰時，配合地蹭了蹭，含糊道，“海倫娜……想要……”
“利維！聖子！”
有人提高聲音叫著他，聖子迷迷瞪瞪地睜眼，看見女公爵嚴肅的臉。
一觸及那冰冷的綠眸，他嚇得一激靈，清醒了大半。然而身體虛弱，剛起來又倒下，被海倫娜張臂接住，抱在懷裏。
現在，躺倒的聖子像條虛弱的人魚一樣，上半身被女公爵抱著，氣喘籲籲。
“剛才那是？”
他喘了幾口氣，休息一會，這才問道。
海倫娜綠眸奇異地閃爍幾下，避而不答，反而關心他來這裏的原因。
“你為什麽要進這個魔法空間？”
“你不是不小心被我拉進來的。”
最後一句話堵住利維的借口。
紫羅蘭的眼睛望著他，張張口，忽然又惱羞成怒，掙紮著用雙臂推開她：“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
越是掙紮，海倫娜越是抱得更緊，仿佛要在過往失去的東西裏找到點真實之物。
聖子掙紮了一小會兒，沒有了力氣，頹然倒在她懷裏。
他低頭，看著鏡面下的自己，像是無法逃避這個問題了。
“我害怕……你出事……”
“為什麽？”
利維認真想了想，高燒的他腦子很慢很慢，回答問題也是慢慢的：“你出事了，我就不能過現在的生活了……說不定還會再次遇到皇子……”
“不……其實我不知道……”
華麗的衣服、美味的下午茶、令人留戀的權力……這些是最合理的理由。
然而心底最深處，利維覺得怪怪的。可能是燒糊塗了，他本能地選擇放棄解釋。
聖子擡頭，紫眸迷茫地閃爍著，小心翼翼地看著另一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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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眸也在閃動，不再那麽冰冷。
有嘆息、憐憫，以及說不出的愧。
然而，在這個糊塗時刻，她還是抱住了聖子，告訴他：“安心，只要我在，就會讓你過上現在的生活，也會保護你。”
病中的聖子猛地抓住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浮t萍，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這是承諾？”
“是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海倫娜鄭重道。
而她本人能給的就只有錦衣玉食、安穩的生活了，其他的，她無能為力。
這一刻，海倫娜覺得自己的確冷酷。
她的手撫過聖子的鬢發，替他拭去額上虛汗，“現在，我需要你。”
原本海倫娜存心炸掉鏡靈的空間。剛才，她利用魔法子彈的炸藥粉末造出小堆炸藥堆，以及爆炸的引線，但是卻無法利用子彈濺射的火花點燃。
通過過往魔法試驗，海倫娜猜測需要點火道具，而這道具也只能是魔法屬性的東西。
現在，她需要聖子。
擦過鬢角的溫情還在，聽了她的計劃，聖子呆楞道：“我不明白。”
“你體內有魔法。正是魔法讓你在這個空間裏，沒有受到鏡靈的內心窺探，以及完全的魅惑操控。”
海倫娜耐心解釋道。
“你怎麽知道？”聖子不確信。
“莊園魔法實驗室那次。”女公爵緩緩開口，聖子高熱的臉更為炙紅。
“你滴落的東西修覆了廢棄的魔法道具。”
利維楞了楞，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高熱的臉有些冷下來，而混沌大腦撥開記憶裏紛擾的水草，逐漸看清當時的全貌，以及此時女公爵的溫情。
他偏過臉，垂落的銀發遮住大半張臉，將鼻息也纏進去，只剩下紅唇微微張合。
“原來如此。”
“我就說你對我那麽好……原來是因為我身上不為人知的魔法秘密。”
“……玩物沒有價值的話，是不值得被好好對待的吧？”
海倫娜抱住他的胳膊微微收攏，想要說些什麽。但事實如此，她需要他體內的魔法特質，而並不需要他這個人。
於是，她什麽也沒有說。
良久的沈默，良久的等待。
銀發如雪紗，覆在利維面前。這層雪紗慢慢被濡濕，深色淚跡深重。
“也是。”
過了好一會兒，利維出聲道。
聖子用手撐地坐起身，推開了海倫娜。低頭拍拍手，拭去多餘的灰塵，他故作輕松道：“既然你做出了承諾，我也該給你我的承諾。”
“不就是身體麽，沒關系，其實感覺很不錯。”
說著，他故作輕松，又不知廉恥地笑了笑。
利維張開手，閉上眼，告訴海倫娜：“來吧來吧。”
仿佛很期待的模樣，甚至還配合地再次笑了。
“如果你不想……”
海倫娜不是良心發現，是察覺他狀態不對，要想辦法適當調整計劃。
利維睜開眼，紫羅蘭的眼睛流露輕松的笑意：“這種事，對我又不難。”
“反而是你，如果怕麻煩，我可以主動的。”
說著，聖子由坐改跪爬，像只慵懶嫵媚的貓，緩緩爬到海倫娜面前。
他紫羅蘭的眼睛盛開著花，銀發似有若無地流淌出花的香味，美麗的五官占據了女公爵整個心神。
綢緞如一片白色的雲袍，散落在旁。光潔的雙腿支起，緩緩岔開，坐了下來。
鏡面如蛛網般破碎，是方才海倫娜打碎鏡子喚醒聖子神智造成的。
破碎如碎紋的鏡面，像是他們此刻的關系，搖搖欲墜，又不得不聯系在一起。
海倫娜抱住他的腰，手指往深處探索。
“這次別用手槍打、打磨……”
摟住女公爵的脖頸，聖子說道。
利維不喜歡這個姿態，讓他想起滿月之夜的第一次。可是，這次卻故意用了這個姿態，感覺要比背對著塌腰好一些。任何背對人的姿勢，都會讓利維想起聖殿的種種懲罰。
他討厭那一切，羨慕、嫉恨、覬覦、渴望的目光，以及被拉到長老室的一次次體罰。
“可愛的小利維，我們的小聖子，好想好想現在就吃掉你……”
“啊不能著急，不能著急啊……”
壓抑的語調，壓抑的環境。
長老們總是體罰跪下，繞著他打轉，像是在檢查他作為玩物的價值。那時候他的腦袋總是嗡嗡的，空白著，又聽見長老們汙穢又壓抑的話語。
被海倫娜玩弄，是利維對聖殿長老們最大的報覆。
哪怕作為玩物，他也選擇了自己的主人。哪怕是此刻，他也選擇了讓海倫娜戴上黑色手套。
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的。
“呃、哈！碰、碰到了！”
脆弱的情欲，打濕了他的銀發。綢緞落地，銀發滑過他的肌膚，滑落到女公爵紅色發絲裏。
紅唇低吟，紫眸低垂，透過濃密的睫毛望著女公爵。
明明瀕臨極樂，癡癡揚起的唇像是要哭，眨眼間，又是沈溺於此的笑臉。
原本海倫娜過於獨特，他以為自己選對了，甚至產生過一段時間的幻想：海倫娜真的喜歡自己……
然而原來，都是假的。
“唔！哈……嗯！”
極樂的腫脹與空虛中，聖子紫眸蒙上一層模糊的淚殼。淚殼很快破碎，他的視線模糊到清晰，忽然看清海倫娜的臉。
心中傾瀉而出的，是生平第一次的情何以堪，是無盡的羞恥與悔恨。
利維摟緊海倫娜的脖，纖長的天鵝脖頸上仰，繃出道美麗瀕死的弧度。餘欲未過，他突然雙手捧住海倫娜的臉，紫眸看向那雙冰冷的綠眸，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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