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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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快點!”

有了明確的指示柱間總算是麻利的行動起來了。不過一邊按照斑的命令把自己收拾好一邊還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問道:“佐助他是想幹什麽呀?”

聽到這個問題斑頓了頓,翻了個白眼道:“我怎麽知道!”

柱間嘴動了動,最終屈服於斑可怕的眼神把想說的話憋回去了。而他剛把衣服穿好就見斑過來把剛才他掛在腰上的肋差像是忍刀一樣的幫他別在腰後,順便給了他一個忍具包。柱間剛受寵若驚的傻笑了下,斑就用手指狠戳了一下他的胸口,無聲的給他比出唇語:“待會兒別亂說話。”

不自覺的努了努嘴,柱間乖覺的點了頭。直覺的他知道現在的斑並不比外面的佐助心情好多少。

而給被柱間認定為心情並不好的斑打量了柱間一圈後微微皺了皺眉,又恢覆了平靜淡定的表情率先舉步開門去面對外面的佐助去了。

而佐助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很覆雜的問題,臉上混合著一種似憂愁,似明悟,又猶豫又決絕的覆雜。而見斑走出來佐助擡頭看向斑的時候眼睛也還都是憂疑。

斑嘆了口氣,他一直知道佐助有點缺乏主見,而行事也不夠決斷。他很理解,因為佐助其實很心軟。但他也很不理解,為什麽佐助總能在各條結論中選出最讓人意想不到的那條。比如現在斑就根本判斷不出佐助到底怎麽想的。

柱間無可磨蹭的挪到斑旁邊,扭捏的看向佐助。他不知原因的好心虛啊。

佐助又瞟了柱間一眼,閉上眼睛沈思了那麽一兩秒,再睜開眼似乎並未得出什麽結論。但他在斑和柱間臉上來回巡視了一翻後問道:“你們兩個是誰先勾搭誰的?”

柱間張嘴,但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斑掐了下,忍住沒露出什麽就聽斑反問道:“事到如今,還有什麽區別嗎?”

柱間聽著這話只覺感動。不過佐助顯然不這麽認為,他想了想很認真的說道:“有的。區別是我是揍他,還是揍你們兩。”

作者有話要說: 唉。

終於到這裏了

家暴紅色預警

————

再混一章

☆、盆友和情人

按照普通人的價值觀來看,面對背鍋的機會既然是愛人那當然是得同甘共苦,但忍者並不是普通人,就“價值”來取舍幾乎是本能,兩害相較取其輕一直都是忍者們奉行的人生信條。所以面對佐助給出的區別時,不單是斑,柱間也陷入了迷之思考。

面對突如其來“頭腦風暴”時間,佐助忍不住對著一看就在默默琢磨些什麽的兩人翻了個白眼。然後這個白眼堪堪完成就聽到斑和柱間齊聲道:“是他。”

“……”柱間眨了眨瞪圓的眼睛盯著斑。

“……”斑忍不住擡手摸了摸自己抽搐的嘴角。

“……”佐助環起手來睨著“默契”的兩人。

沈默恣意蔓延到斑都覺得自己要臉紅了後,斑才鼓起勇氣咳嗽了聲又對佐助道:“反正就是這樣。”

佐助環起的手,手指不由自主的在臂上快速彈動。想到了些讓他莫明又苦惱的東西。好一會兒他皺著眉道:“所以結果就是你們互相覺得對方勾引自己,這樣?”

“不是……”斑只覺得心累。

“沒有,沒有……”柱間連連擺手否認佐助的判斷。

不過這個否認顯然遭到了佐助的恥笑,他松開環住的手臂,擡手分別指向斑和柱間,重覆道:“是他。恩?”

接著更讓佐助無語的情況發生了。柱間很悲壯一般的舉手說道:“是我!”可惜斑也幾乎同時說:“我……呃……”顯然他聽到了柱間的“認罪”從而止住了自己要說的話。可惜佐助以他自小以來接受的忍者教育保證,斑本來要說的話絕對是要把這事攔在自己身上。

無語了一會兒,佐助又細細的在柱間和斑之間打量了好幾圈,最終確認了自己一開始的那個詭異的想法:“並不覺得故意的勾引過對方,也不覺得對方勾引過自己?所以……”說到這裏,佐助臉上露出了一個相當難以形容表情,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後,確認道:“是出於……肉體的需要?”

聽到這個結論,斑捂住嘴側身轉頭,他也不知道不這樣做的話自己會發出什麽樣的聲音來。斑在心中歷數在佐助成長過程中所有親友師長,挨個問候他們八輩祖宗,連自己可能就在其中也顧不得了。就看佐助這根獨苗的這個造型,斑覺得宇智波果然要完。

不過對於這個結論柱間卻顯得相當的接受不能,他急吼吼的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非常愛斑,絕對沒有消遣的意思!”

佐助把柱間的話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後還是覺得不管是真愛還是什麽,這件事在他看來本身就是一種消遣,是根本獨立的兩個內容。所以刨開無法量化的部分,佐助很糾結的認定面前這兩人在解決成年人的煩惱時腦子被驢踢了一般的選擇了對方這個絕對不適宜的對象。

顯然,辨認出佐助臉上的神色所代表的意思對柱間並沒有太大的難度。所以他抓狂的撓亂頭發道:“我和斑是真的相愛的!”

“……”真的相愛這種東西啊,佐助反正是不怎麽懂的。於是他轉頭去看另一當事人的表情。結果是,突然被柱間和佐助盯住的斑,抽了抽嘴角,拒絕表態。而看到斑的表現,佐助自然而然的將視線轉回柱間臉上,而後意外的看見了柱間臉上訝異的表情。於是佐助得出了一個更新的甩節操結論,他對柱間認真的說:“所以說斑做了什麽讓你得出了他愛你的錯誤結論?而你又是怎麽產生自己愛他這種不靠譜的猜想的?”

“……”對於佐助的判斷以及斑的突然沈默,柱間激動的嘴上都不能把門了。他把他能夠想起來的點點滴滴告訴佐助,斑對他的付出,他願意做出的犧牲,以及兩人出於志同道合的相互吸引,無條件信任對方性命相托。說著說著他都覺得自己和斑簡直是情侶的典範。

至於斑,他聽著柱間說起他們之間的一切,心中是動容的,但是一股更加強大的不祥預感籠罩著他,讓他實際上帶著一種頗為古怪的表情側著頭看向佐助。

而佐助聽完這些,沈默了一會兒,才頗為無語的看向柱間反問道:“這不是你們該做的嗎?如果這都做不到,還談什麽是朋友。”

聽過佐助對於‘朋友’這個詞的定論之後,斑不自覺的摸了下自己的胃。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的精神已經足夠強大了,足以阻擋情緒波動影響身體狀態,但事實上他發覺自己想多了,他還差的遠。因為他現在就已經有了胃疼的幻覺了。

而和斑同樣直面了佐助的理論的柱間身體是沒什麽問題,但整個人瞬間就懵逼了。

這時候佐助還是註意到了斑隱晦的捂了下自己的肚子。他涼涼的盯著斑,好一會兒才幽幽道:“瞧……亂搞傷身體。”

“……”拳頭握緊又松開,斑長吐了一口氣後向佐助問道:“還能好好說話的嗎?”

佐助氣憤的直接否決:“不能!”

斑也炸了:“那就動手!”

“!”佐助簡直不可思議的盯著斑道:“你……你就這個態度?你竟然要和我動手?”

斑簡直想罵娘了,你自己說的沒得談的。他張嘴剛想說點什麽,就接著聽佐助驚怒的叫道:“動手就動手!”

而這時候勉強分清楚世界的‘正反面’的柱間腦袋裏的漿糊還沒甩出去呢,就發覺面前兩個宇智波已經決定武力解決問題了。柱間恍惚的叫道:“這就那哪兒了?你們冷靜點!”

不過柱間顯然勸服不了任何人,他才擡頭就見佐助向他扔了一坨白色的東西,定睛才看清飛過來的東西的樣子,佐助的新‘寵物’大根君已經瞪著一只死白的獨眼啪的飛貼在他臉上了。引起柱間一陣鬼叫。

面對此景,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因為這時候斑確實是沒有察覺出任何危險的。直到佐助對柱間宣告道:“給我去黃泉好好反省去吧!”而後柱間腳下突然就出現了一個詭異莫明完全看不出來通向哪裏去的黑洞,整個人徑直掉了下去。

斑迅速反應往柱間伸手試圖抓到他,但手伸到半截佐助的刀光揮來,逼的他不得不縮手。而這一縮手柱間早已掉進佐助的黃泉比良阪的通道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瞪著吞掉柱間後慢悠悠消失的時空忍術洞口,斑發覺他這回真的真的要氣炸啦!轉向佐助,斑肅著臉問道:“你把柱間扔哪裏去了?”

佐助將草薙劍在手中挽了個花,挑眉道:“頭腦發熱的家夥,送他回小世界吃點冷風冷靜下!”

斑摸出一支苦無在食指手翻了個圈尋找握感,道:“把他弄回來。他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待在那種地方。”

“嘖嘖。”佐助誇張的咂了下嘴道:“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了嗎?看來更需要冷靜下的是你!”

“我再說一遍!”自關系改善之後斑第一次對佐助打開寫輪眼:“讓柱間回來。”

佐助從不懼和人比瞪眼,所以他同樣將右眼轉化驚紅和斑對視,很確定的道:“沒門!”

另一邊掉進黃泉比良阪的忍術通道和柱間總算是手忙腳亂的將死啪在他臉上,短胖的四肢還“手腳並用”的劈頭蓋臉的網他腦袋上招呼的小東西拿了下來。無語的看著手中的‘白蘿蔔’,柱間剛想要試圖溝通下看能不能讓這家夥放他出去,就感到一股力量突然將他甩了出去。

因為一瞬間對於外界沒有判斷,所以柱間果斷的將‘白蘿蔔’往身後一收,落地時擺出了一個忍者的標準防禦姿勢。而後他傻眼了。

這一刻呈現在柱間面前的是一場標準的貴族聚會。圍出一個凹型會場的白色遮幔上印著黑色的杉塬家家徽,坐在主客位置一身大妝的靜流正拿衵扇擋住嘴角輕笑,主位上一個擦了厚粉的中年貴族似乎剛剛講完一個笑話,正殷勤的喚自己女官的給她添酒。而會場的中間一群打扮鮮麗的少女,或提著花籃撒著紫藤花,或擡著手鼓邊唱邊跳。

顯然柱間突兀的出現很多人都註意到了,但在主人做出行動之前,大家都只是默默的將註意力轉移過去,並沒有其他太明顯的舉動。

舉辦了這場宴會的杉塬碧人將蝠扇擋在嘴前有些誇張的笑了笑,才對靜流道:“忍者的手段真是看多少次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這就是所謂的瞬身術了吧?”

對於貴族們對於忍者所表現出來的無知高高在上,靜流歷來可以完美無視。她蹙起眉對杉塬碧人道:“啊。真是歉意啊,結敬齋大人。不過我真的必須失陪一會兒了。”

聽靜流稱呼自己的‘雅號’杉塬碧人倒是十分的高興,他本來也就並無追究的意思。“哦謔謔……像殿下這邊高貴又美麗的姬樣的要求又有誰回舍得拒絕呢?”他突然低聲問:“我遠遠的看著,他似乎是做了武士打扮。是您的情人嗎?謔謔謔……”

靜流微微瞇起眼睛,露出一個笑道:“他?不,那是妾未婚夫君的兄長,千手柱間大人。”說完靜流也懶得去欣賞杉塬碧人驚愕的表情,在一眾女官簇擁下怡然的往柱間那邊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一陣子換了工作,時間上不會那麽寬裕了。

感謝所有一直還支持的親

☆、判斷和相信

在面對忍者事物時,大多數的貴族都表現出一種驚人的傲慢和無知,而一小部分有所了解的卻又總是對忍者生帶著深蒂固的防備和殘忍。在這樣一個時代幾乎想都想不出來能有什麽雙方‘交心’的可能。

把瞬身術認錯並不算是什麽大的錯誤,因為在底層忍者中連三身術都使不順溜的大有人在。拿扉間做例子,大家都能看見他消失,但能分清他用的是瞬身還是時空忍術的人整個忍界來看,並不多。而靜流之所以會在京都眾多貴族中選擇和杉塬碧人接觸,說穿了其實是因為這個男人自以為很了解忍者。

就靜流的角度來看杉塬碧人對整個忍界都抱持著迷之觀點,並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例如他堅信千手一族是不識字的,大多數忍者也都是不識字的。並且不是沒有學習的機會,而是他們沒辦法掌握文字這樣‘覆雜’的東西。因為這是‘血統’決定的。最終杉塬碧人推定靜流和扉間的婚約是徹頭徹尾的政治結合,她肯定是厭惡千手扉間那種‘粗魯無知’的未婚夫的。所以他覺得他有機會和靜流產生一段‘風雅’的特殊關系。

宇智波這個家族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護短,靜流是一個很典型的宇智波。她並不介意杉塬碧人對她抱著不純潔的想法,就像天鵝不會介意癩蛤蟆仰望自己,但她真受不了杉塬碧人不停的詆毀‘自家的’扉間。這其實也是一種很迷的思維方式:你肖想我很正常,但你想給我老公戴綠帽子就不行!

也隨著怒氣的積累靜流整個人如同春日微醺的清晨一般,那種神秘而不可捉摸的笑意看的杉塬碧人仿佛早已醉了,很失禮的直接說出了赤裸的試探:那是你的情人嗎?

靜流打開衵扇端在臉前遮住半張臉只露出眼睛,由女官為她舉著傘作為引導裊裊婷婷的往柱間那邊走了過去。輕輕抿起嘴唇,靜流是真生氣了。要說靜流有多生氣,可以從側面來論證,就以她本來的性格來說總歸帶著一股宇智波式的叛逆和前衛,但她打扮起來卻是精致正統到了嚴謹的地步。因為扉間的審美就是只有完整的套裝才是最好看的,梳發髻那就應該帶頭冠並加上長過膝蓋的發片,如果化妝那必須畫的雪白,除了正紅其他顏色的口紅都很輕浮,等等。

說句題外話,不得不承認宇智波家的顏值確實足夠堅挺。

端著扇子壓著怒氣的靜流走過去的過程中發現還先她一步有個武士去和柱間搭話了。靜流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迅速的觀察了那個武士一圈,看衣服上的家徽對照自己記過的貴族家徽大全,似乎是一個叫做河原的小家族,沒有任何名氣。一掃之下靜流還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信息,這個武士身上的一整套行頭,似乎都是拼湊而來的,特別是袴,靜流有一種那是一件女袴改制而成的直覺。

憑借良好的視力,即便環境嘈雜距離挺遠,但靜流依然通過讀唇語認出了河原家武士和柱間的談話內容,大約是祝賀柱間獲得武士身份,以及聽聞柱間將要和某知名劍客決鬥,預祝柱間旗開得勝。

靜流走到柱間面前以面見兄長的禮節給柱間行了禮,但她註意的是在她行禮時河原家年輕武士的反應。顯然她率先行禮讓他很吃驚,而之後柱間不能給出正確的回禮只是撓頭傻笑和她打了招呼讓河原抽了抽嘴角,一股無言的鄙視和無語昭然若揭。

之後以柱間的性格他自然很熱情的向靜流介紹這個果然是姓河原,叫做拓未的武士。河原拓未很正式的向靜流行禮並介紹了自己,之後含蓄的表達了一番對宇智波‘威名’的仰慕,然後很禮貌而適時的提出告退。靜流合上衵扇在手心敲了兩下認同了他的辭別。河原拓未也很滿意這次接觸,因為靜流的動作在貴族中是一個公認的‘暗示’,大意為:我記住你了。

等河原拓未離開後柱間剛想要說話,就發覺靜流微微瞇著眼睛在目送河原拓未的背影,嘴角掛著一種若有似無的笑意,不可否認很好看,但出於直覺的柱間打了個寒顫並微微往後避了避。於是靜流回頭看向柱間的時候就發覺自己的未來夫兄正保持著一個滑稽而怪異的後仰姿勢,於是靜流忍不住挑了下眉角。不得不說靜流做這個表情的時候血緣的力量展現無遺,她這一刻像極了佐助。

於是乎柱間將剛才別在身後的白蘿蔔雙手緊緊抱在懷裏,無視蘿蔔君炸毛的對他拳打腳踢,轉身背對靜流蹲下去自成一個陰森角落,陷入了畫風詭異的低落癥之中。

而面對給她引路遮陽的女官驚訝莫明的神情,靜流將手中的衵扇捏的嘎吱作響,艱難的保持住了微笑。

家庭關系是所有人際關系中最簡單也最覆雜的關系之一,在靜流看來她的‘準家人’之中將有一大群以‘千手’為姓的‘其他生物’是一個蠻有挑戰性的情況,所幸這個挑戰還並未超出她的能力範圍,只是經常性的給她不少煩惱而已。比如她其實一直有些難以判斷到底該怎麽擺放‘千手柱間’這個人的‘家庭地位’,並以此調整自己的態度。

無可否認,雖然看起來很奇怪,但千手兄弟兩的‘兄弟愛’還是很堅固的。作為一個堅信宇智波傳統家庭觀點的女人,靜流覺得既然她已經確定會和扉間組成家庭,且她也確實敬愛扉間,那麽一個好女人當然應該跟隨夫君‘親其所親,愛其所愛’。但是——眼看著‘自家’的扉間總是‘受欺負’,靜流心裏對柱間其實是很不滿的。

另一方面,靜流很早對柱間和斑的關系就有了懷疑。但是,斑即便從血緣上講是她的侄子,可這個身份永遠是在斑是宇智波的族長之後的。而且對於靜流來說,斑不單是血親,也不單單是她所在的家族的領頭人,更是第一個認可她、引導她、扶持她,真正給予她現在這一身的驕傲的人。所以,只要斑對柱間還有感情,靜流就會盡一切可能的不讓斑難做。靜流其實一開始的打算是默默等待兩人見不光的關系在陰暗中歸於虛無,再視情況決定怎麽做,可惜事與願違的是現在的大趨勢是千手柱間似乎快成‘族長夫人’了。

所以在靜流看來,千手柱間這個人簡直是有毒。

不過就在剛才那一瞬間,靜流突然覺得自己頓悟了,她突然對自己未來的家庭結構有了深刻的認識。就如同蟲子吃樹葉,鳥兒吃蟲一般,所有生物都是應該有其層次的,且終究是需要一個基礎的。而一個家庭要長久的和諧穩定也必定需要某些人付出更多。靜流明白他們這個將混同兩大家族權利最高層的‘家庭’也需要這樣一個‘基礎’,需要有人做出‘犧牲’。

於是乎,前一秒還將衵扇捏的咯咯響,笑的僵硬無比靜流看著背對自己蜷蹲的柱間突然間就順眼起來了!不愧是被稱作‘忍者之神’的男人,就連陷入低落時的背影看起來都是這麽的可靠!一看就是要堪當重任的樣子!

眼睛轉了轉,靜流側頭非常有禮的要求女官後退一些她要和柱間單獨談談。女官行禮退開一段距離,並不遠,正常講話的話都足以‘偷聽’,但禮節就是這個樣子的。靜流並不在意,也沒有采取更多的保密措施,她現在更感興趣的是柱間抱在懷裏的那個白蘿蔔一樣的東西,之前她和扉間通過外道空間聊天的時候扉間有很詳細的介紹過。

不過……靜流做出一個很自然的無奈表情,走到柱間身邊彎下身道:“兄長大人,您似乎快把……它勒死了。”

這句話果然讓柱間一秒鐘脫離了低落,而後將蘿蔔君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番,連醫療忍術都用上了。

靜流嘆了口氣,問道:“這是……什麽?”

這時候柱間才楞了下,而後尷尬無比的對靜流道:“呃……是佐助的一件忍具來著。佐助可以通過這個用一個忍術。”

靜流眨眨眼睛接著問道:“那……您拿著它……幹嘛?”

柱間又瞟了一眼蘿蔔君而後嘀咕道:“也好。在我手上他就用不出那個忍術來了。斑能省好多事。”

“是這樣?”靜流的語氣充滿了疑問。

柱間嘆氣:“我也不太了解。”

靜流也跟著嘆氣,像是放棄追究了一般的直起身,但臉上卻是隱晦的閃過一絲同情。看來柱間並不清楚蘿蔔君和佐助是共享視覺的,而且對黃泉比良阪的發動也存在重大的誤解。靜流接著問道:“那您……不,佐助送您到我這裏來是有什麽事嗎?”

這件事,柱間還真有點難以開口。不過他還是幹笑了下道:“呃,我和斑在一起的事情被佐助發現了。他很生氣,就把我扔了出來,剛才還和斑說要動手呢!”

靜流的餘光卻是註意到蘿蔔君一直都在觀察她和柱間的對話,因為沒有聽覺,所以蘿蔔君要知道對方在說什麽,只能通過‘看’。讀唇語對宇智波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柱間話音才落,靜流‘不由自主’的發出一個驚呼,而後‘自覺失態’的展開衵扇遮住下半張臉才壓低聲音道:“你們……不是,只是朋友嗎?”

“……”柱間一時間無言以對。

靜流一臉譴責的接著對柱間道:“您……太不應該了。即便族長大人,你們……恩。”聲音更加壓低,靜流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來一樣,很嚴肅的湊近柱間問道:“你們是不是結盟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柱間趕緊搖手,否認:“不不不,我們是上次時空間忍術出事故那次才在一起的。”

靜流臉上露出一個非常古怪表情,而後促的整張臉爆紅,再然後有些結巴的低聲道:“這種事,根本就是意外。你們沒必要這麽……負責的。”

“……”柱間心中也是各種無言以對排隊路過。他和斑真不是為了解決生理問題湊合在一起的,他能向任何人保證他確定以及肯定,他是愛斑的,而斑心裏也愛他!

為什麽就沒人相信!

作者有話要說: 靜流宣布將柱間下放到家庭生態鏈的底層

以及朱迪現在超想告訴全世界他和斑爺是真愛呀!真愛!

——

宇智波的思維方式都是迷

以及

千手扉間是標準的直男審美

以及

大家節日快樂

☆、溝通和戰鬥

宇智波這個家族似乎給人一種十分決絕的印象,但事實上頂著這個姓氏的人在做出最後的決定之前也是很磨嘰的。就好比現在還都覺得有可能通過‘說服’對方‘和平’解決爭端的斑和佐助,兩人一路從城內的據點打到城外,都沒讓普通人發覺自己頭頂上有兩個人過去了。比起動手,兩人在動口上花的精力可是多的多了。

不過就算佐助和斑都還抱著溝通的願望,但兩人從一開始就不在一個頻道上。斑看柱間被佐助用黃泉比良阪弄沒之後心裏就只關心一個問題了,那就是讓佐助把柱間弄回來,馬上!

但佐助想要的是斑清醒過來,不要迷失在名為‘愛情’的詭異錯覺當中。他是真的覺得斑肯定昏了頭了,比如說他其實是帶著斑和柱間體驗過一回從小世界用黃泉比良阪回到主世界的,即便這個忍術發動時的查克拉波動幾乎都會隱匿於另一時空間,但作為施術者佐助自己需要消耗不少的查克拉和瞳力。而剛剛他將柱間扔走,一沒有什麽施術時間,二沒有消耗什麽查克拉,就那麽隨意的順嘴禿嚕了個地點斑竟然毫不懷疑的就信了!佐助覺得這根本都不符合宇智波斑的人設!

最普世了兩種觀點因為愛變得癡傻和因為癡傻才會觸碰愛情之間很顯然佐助是堅定的支持後者的。更不要說,在佐助看來根本沒有所謂的愛,大抵是某種過分親密所產生的錯覺而已。

所以說一路從城內打到城外,兩人其實一直各說各話而已。不過這樣一路折騰到城外斑也是覺得自己心好累,但另一方面他也很清醒的意識到佐助並不是那種他可以玩一樣的打發掉的對手,而且真的放開的打和達成他的目的之間其實沒有必然的關聯性。

撩刀將佐助逼退,斑也主動又退開足夠的距離,面對佐助做好了防禦他使用忍術準備,斑卻是將刀插到地上,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道:“佐助,我們最後溝通一次。這樣打也沒意思。”

佐助遲疑了一瞬間,也回刀入鞘,揚起下巴對斑道:“正合我意。”不過佐助沒能更久的保持住臉上驕矜的神色,因為他共享蘿蔔君視角,柱間在靜流那裏的丟人舉動讓佐助又黑了臉。

不過接下去靜流和柱間的談話倒是給了佐助好些提示,於是佐助最先問斑道:“那你說你和千手柱間到底是不是朋友?”

“……”斑一時間還真答不出來。這需要先搞清楚朋友和戀人這兩個詞之間到底是‘或’還是‘且’的關系。是當了朋友之後又選了對方當戀人,還是朋友關系變成了戀人的關系?

通過蘿蔔君看到了柱間的無言以對,又看著對面的斑一臉迷惑的給不出答案,佐助誇張的翻了個白眼。佐助選擇了跳過這個問題,接著根據那邊靜流和柱間的談話接著問道:“你們是在之前在冰雪小世界的時候在一起的嗎?”

“是。”這個答案斑給的很爽快。

佐助摸了下自己的下巴又問道:“你和柱間最開始發生關系的時候是因為感情的需要還是身體呢?”

“……”這一刻斑不知道是該吐槽佐助問的如此露骨,還是吐槽自己為什麽要回答這種問題。而且斑覺得他沒法界定到底是為什麽要和柱間建立這種親密的聯系,他認同柱間的說法,因為‘想’。但這種願望的具體來源真的不是斑能夠掰扯清楚的。

不過他這種遲疑卻讓佐助氣憤的指責道:“你這麽大個人了,你自己當初怎麽想的你都不知道嗎?”

當初怎麽想的嗎?斑仔細的回憶了一番後發覺,他是主動的和柱間說在一起試試的,既然決定要在一起了,那麽這種事情:“最開始……我覺得我有責任,這樣做。”

“責任?”佐助不自覺的提高了音調,他覺得有點不能理解自己聽到的東西,這是哪兒和哪兒扯到一起了?深吸了一口氣,好一會兒佐助才道:“算了,和你講不通。”

到底是誰講不通!斑嘴角抽了下只能無言以對。不過斑註意到佐助之後很明顯的在走神,好一會兒才陰森森的擡頭對斑道:“哇哦!我還真是小看千手柱間了。你們兩個很會玩嘛!”

這是哪兒和哪兒又扯到一起了?看著佐助直接抽刀,斑也開始反省,自己費那麽大勁兒在這瞎聊半天根本沒有什麽卵用!他想說的話真是一句都沒說出口!

斑和佐助再次交手,但和之前動手已經完全是兩個概念的打法了,至少沒誰再有興趣在互相扯上兩句了。

頂尖忍者的對決大多還是算有一個固定套路。一開始都是拼體術和小型忍術、幻術,這是一個互相試探和適應的階段,如果沒有一方過於大意,一方又恰好抓住戰機的情況,這個階段是不可能分出勝負的。這個互相摸底和適應的過程大體上要完成對對手身體狀態、戰鬥意志的評估,對對手的長項和弱勢有一個大概的預判,並大體上測量出對手的查克拉量,完成之後的作戰計劃。這個過程的長短,取決於收集對方情報和保留自身底牌的一個收益比判斷。如果你覺得自己在情報上全面占優一上來開大也是可以的。就比如佐助第一次對陣柱間那樣。

斑和佐助來說這麽久住在一起,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兩人只是簡單交手便結束這個‘垃圾時間’。

佐助是不想這麽打,因為就近身體術比拼而言,他在斑手下可以說只有招架的份。雖然他速度和敏捷上占優,但斑在其他方面都勝過他,而且斑並不是那種靠近之後還能夠隨意脫身的對手。

斑也沒興趣試探,佐助有很詳細的介紹過自己擅長的所有術,作為他離開後留給家族的備份,斑對佐助所有的招式套路很熟悉。而且斑並不想把佐助按在地上揍一頓,他的戰鬥目標是勝利,而在這個階段和佐助分出勝負顯然並不現實。

於是兩人幾乎可以算是默契的開始了第二個階段,大型忍術對放。消耗對方的體力、意志以及查克拉,並盡量保存自己。

從頂尖忍者的角度來看,即便加上血繼界限遁術,火遁和雷遁也是其中最特殊的兩個,它們是所有遁術中唯二兩個純能態的遁術。其特點就是一旦釋放完畢這個術就和你沒關系了,施術者本身並不免疫自己釋放的忍術所帶來的傷害。這也是斑對戰柱間時明明看似火遁對木遁有屬性優勢,但事實上斑在忍術上從來占不到便宜的原因——斑自己也並不免疫火焰的傷害。

出於以上原因斑和佐助拼忍術的時候兩人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結果是火遁速度不算快,而雷遁很容易被幹擾又轉瞬即逝,根本沒辦法達到目的,所以很快兩人就開始了第二階段的第二局,雙雙開了須佐。

開須佐對轟在兩個對互相很了解的宇智波之間,可以說就是非常簡單粗暴的拼查克拉量、拼精神力、拼瞳力的方法。但想要靠這個分出勝負同樣是沒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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