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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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惱了斑。畢竟誰都不會喜歡被人一天到晚擡著一個奇怪的機器‘卡擦卡擦’跟進跟出!

於是直到第二天到達和猿飛一族約定見面的地點時斑都沒有給柱間好臉色,而柱間在補充了數量不明的膠片後依舊對拍照樂此不疲。

和猿飛一族現任族長猿飛覺馬的交涉非常發順利,因為雙方其實只是想要互相傳達一個善意而已,只要這個調子定下來,具體的內容得依靠之後的長期試探和磨合才會慢慢涉及。

談完之後雙方約定了互相通信的方法,這件事就算是圓滿完成了。而這時柱間非常突然的提議合影留念。猿飛覺馬已經年過不惑,在忍者當中也算是年長的了,不過他對於相機和拍照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於是斑最終只得接受了柱間的擺弄,板著臉忍著被‘閃光’了一下。

一直很註意觀察他的柱間倒是笑的開心,斑雖然條件反射的瞇了下眼睛,但比起之前那些已經好太多了!柱間和猿飛覺馬告別時表示照片洗出來後會盡快給他一份。而猿飛覺馬則是更加幹脆的向柱間詢問了相機的購買途徑。

最後看著才第一次和平會面完畢就開始依依惜別的兩個族長,斑深深的感覺到了時代的背叛和心靈的蒼老。短時間內他是不想和柱間說話了。

告別猿飛覺馬後兩人往木葉方向走了一段確認安全後停下休整,因為之後就會按照最初的計劃一路不做停歇的直接趕回去了。

在林地上由於柱間忍術上的優勢和對於生活技能的熟練度,斑淪為了抱著手等著飯來張口的角色。柱間似乎有賠罪的意思,還很費心思的做了幾個斑喜歡的菜。

不過吃過後柱間卻是將那個讓斑感覺很不好的相機遞給斑道:“斑,幫我照一張!”

斑立刻拒絕:“你自己用木□□照!”

柱間孩子氣同樣拒絕:“不要!自己給自己拍照,顯的我好自戀啊!”

斑吼道:“讓我給你照你就不自戀了!”

柱間撇過頭道:“我給你照了那麽多,你給我照一張都不願意……”

斑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道:“我準你拍我了嗎?”不過看柱間一臉‘你不給我拍照這事沒完的樣子’,斑憋住怒氣道:“把那個該死的機器給我!”

他話音一落柱間就立刻換了一張笑嘻嘻的臉將相機遞給了他。不得不說對於擺弄這種光學儀器宇智波有著先天的優勢,單單憑借觀察取景器中微弱的變化斑就搞懂了相機側面三個對焦旋鈕一個光圈旋鈕的使用方法和效果,並拒絕了柱間的木□□對自己指手畫腳,很幹脆的完成了拍照。

聽見‘卡擦’的快門聲時站在對面的柱間還有些發楞,他還在看著自己的木□□給斑指導如何拍照,斑忽然就給他拍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到底是個什麽表情,也無法預見這張相片最終的效果。

簡直太悲哀了!

☆、身份和法規

介於路程和斑不想像是去的時候那樣拼命趕路,於是他們接近木葉的時段是後半夜了,一天中最冷最黑的時段。

越是靠近木葉兩人都越是感覺心中冒出毛毛的不安感,對視一眼,同時放慢了速度,謹慎的往木葉靠過去。堪堪接近木葉的守備外圍,柱間忽然回憶起了這個讓他產生不妙的感覺的是什麽,吃驚的對斑道:“尾獸的查克拉!就在村子的位置。”

對於柱間得出的結論斑並沒有表示懷疑,聽罷後率先提起速度往村子的方向瞬身。柱間也立刻默契的跟上。

不過以這種速度在守備區域瞬身的結果是被密林中飛出兩支苦無攔住了去路。斑掏出苦無將襲向自己的一支打開,而後聽到‘咚’的一聲,柱間用木遁擋住了射向他的一支。

斑沒有立刻回擊,因為他發現兩支手裏劍的投擲方式是宇智波一貫的手法。皺著眉往那邊看了一會,果然立刻就有兩個忍者從那裏出來。一個宇智波和一個千手的隊伍組合。

柱間走到斑身邊和他對視一眼,而對面兩個忍者也幾乎作出了同樣的動作。沈默了一會兒,對面的宇智波道:“族長大人,柱間大人……根據木葉暫行守備條例,在木葉整個守備範圍內為防敵襲和誤傷,是不能以剛才那種速度瞬身的。”這一條後面的內容是,這種情況下誤傷是不負責任的。你們兩個帶頭違反規定是怎麽回事!

柱間往前一步驚訝道:“不是啊!你們沒有感覺到嗎?尾獸的查克拉就在村子上盤旋!”

宇智波的忍者嘴角抽了抽道:“啊,能感覺到啊。昨天早上九尾由佐助大人作為擔保人加入了木葉,現在它也是木葉的忍者了。”

柱間驚叫:“尾獸也能當忍者!”

宇智波極力的保持著自己的表情不要崩潰:“因為根據木葉忍者暫行管理辦法,上面沒說只有人能成為忍者。”說著這個宇智波從懷裏掏出個小本子寫了幾筆,撕了兩頁給柱間道:“由於您剛才的行為。請到木葉辦公室繳納違規罰款,如有異議也請向辦公室提出。”

柱間嘴角也抽了抽,接過了對方遞來的小條子,上面寫著他和斑必須每人繳納罰款一萬兩!

“好貴!”柱間驚呼。他叫的太誇張,於是斑也伸頭看了看紙上的內容,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對面的宇智波點點頭道:“請以後註意。”而後臉上閃過一絲奇異的扭曲似乎想要說什麽,但又憋回去了,只道:“我們告退了。”說著示意剛才一直在當背景板的搭檔走人,而那個千手一族的真的一聲不吭的跟著他走了。

斑和柱間有些面面相覷的思,最終斑頭痛自語道:“佐助……你到底做了什麽……”

柱間卻是沈思了好一會兒,摸著下巴道:“原來不只是人類能成為忍者啊!”

斑立刻瞪過去道:“別告訴我你覺得不錯!”

我是覺得似乎很有意思。不過柱間是不會這麽說的,他和稀泥道:“總之先去看看九尾怎麽回事再說。”

兩人憑借對尾獸查克拉的感知很快找到了九尾的所在,在村子西南部建起了一座大約六層樓高的像是倒扣的鍋一樣的打土丘,一看就是忍術構築物。一個高高的洞口邊上掛著一塊巨大而粗糙的木質門牌寫著:木葉城郊一號,九喇嘛。

感覺著洞口如同火焰一般躁動的查克拉,斑覺得自己完全不知道該作何表情。而柱間則是脖子伸的老長的往洞裏探頭探腦。

就在柱間伸長脖子往洞裏看的時候,在裏面睡覺的九喇嘛也感覺到了兩個對他有威脅的人站在洞口,於是他也從洞裏沖出來看看怎麽回事。著這麽著九喇嘛直接一鼻子把柱間拱倒了。

看著這神一般的發展,斑倒吸了口氣。倒不是覺得涼,而是牙疼。

九喇嘛眨眨巨大的眼睛對柱間道:“你沒事吧?”

柱間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尷尬道:“啊!沒事,一時沒有留意。”

九喇嘛思考了一會兒道:“我是不是該邀請你們進來坐坐?”

柱間一聽整個人都亢奮了,一把抓住確認了安全打算走人斑,往九喇嘛的‘房子’裏拖,一邊道:“啊,承蒙邀請,不勝感激!”

九喇嘛的‘房子’外觀上看真是很不怎麽樣,但進去就能發覺它其實真不怎麽樣。一進去就是一個向下的坡大約往下又又有兩層樓的高度,也就是一個扁圓柱加一個高圓頂的結構。地面和墻壁呈現出一種粗糙而堅固的半晶化狀態,是九喇嘛自己直接用巨量查克拉壓出的效果。

進去後九喇嘛往‘房頂’甩了一團火紅的查克拉,整個‘房間’內便亮堂起來。角落中放了一套人類使用的桌椅,再無其它東西了。柱間拖著斑坐下,發覺桌子上還有一套茶具和一個食盒。

九喇嘛蹲坐在一邊,抖了抖大耳朵,似乎是思考了下該怎麽招待人類客人,開口道:“茶壺裏還有水,今早,不,昨天早上千手一族的小鬼帶來的。食物也是他們送來的,不過是昨天晚上。你們吃一點吧!”

柱間高興道:“正好我餓了。那我就不客氣啦!”說著真打開了食盒,而後長呼道:“哦,油豆腐啊!”說完很自然的偏向九喇嘛道:“你真喜歡吃油豆腐?”

斑一臉慘不忍睹的撇開頭。九喇嘛倒是很平淡的道:“不,我不用吃東西。不過他們似乎都覺得我喜歡吃油豆腐。”

柱間詢問了斑要不要吃一點,而斑表示不想半夜三更吃這種不好消化的東西。於是柱間只能獨享了,而後斑無語的看著柱間真的吃了狐貍的食物又倒了一杯水認真的和九喇嘛討論起它的房子設計不合理來了。最後柱間還用木遁給九喇嘛織了一個巨大的,個鳥窩一樣的,橢圓形的——床。

等從狐貍洞出來的時候,柱間一臉刷新世界觀的樣子拉著斑喋喋不休:“果然傳言多有不實,尾獸很可怕什麽的,我看九喇嘛性格很好啊!感覺肯定可以成為不錯的夥伴的!”

不過斑這時也被刷新了對柱間的感官,最終嘆氣道:“你高興就好。”擡頭看看天色,已經快要天亮了,斑向柱間告別道:“補覺是不能了。我回去洗個澡,順便問問佐助到底怎麽回事。一會辦公室見吧。”

柱間摸摸下巴道:“不錯的安排,那麽一會見。”說完率先跑了。

斑看著柱間的背影皺起眉頭想了一會九喇嘛這件事,最終頭疼的放棄了。也舉步往家裏走去。

柱間回到家後沒能按計劃舒舒服服的洗個澡,因為得到他回來的消息,桃華立刻就殺上門了。柱間不得不坐下來聽她報告這三天發生了些什麽。

桃華凝神道:“您和斑大人離開這三天發生了三件大事。第一件就是九尾由佐助大人作保成為了村子的臨時忍者。”

柱間搖頭笑道:“我剛才去看過九喇嘛了,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看柱間的態度,桃華皺眉道:“您是要默認九尾留在木葉了嗎?還以臨時忍者的身份?”

雙手叉在一起,柱間垂下眼睛道:“既然是佐助作保,那麽在九喇嘛作出傷害村子的事之前斑一定會支持佐助。而且已經這樣了,還是想想怎麽和平相處的好。”

捏捏眉心桃華接著細說道:“那天你們離開後,剛剛過了早飯時間九……九喇嘛的查克拉就出現在了木葉外圍。我和靜流大人,佐助大人便一起過去查看。佐助大人直接叫出了九喇嘛的名字,而後對九喇嘛釋放了幻術,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交手。他和九喇嘛之前因該是認識的,九喇嘛叫他‘因陀羅’,不過佐助大人否認了這個名字。”

“因陀羅?”柱間挑了下眉:“沒聽說過啊。其他兩件事呢?”

桃華嘆氣道:“還有就是巡防的分組問題。之前有提交過一份核定實力的名單,大家都挑選最想交手的人交上去的。但是昨天早上佐助大人直接按照那個名單劃成小組了。”

柱間嘴角抽了抽:“怪不得我今天遇到的守備是宇智波和千手一隊。”

“私底下不知已經有多少打起來了。”桃華甩掉頭痛的表情,非常嚴肅的對柱間道:“最後一件事,恐怕是解決不了了。龍和阿苑結婚了。”

“什麽?她們兩個女孩……”柱間怪叫了一聲,而後表情有一瞬間的飄移:“確實,規定上也沒說必須一男一女才能結婚。”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似乎弄懂了存稿箱的用法

O(∩_∩)O哈哈~

☆、先見和難事

在大家族中,傳承的久了總會出那麽幾個輩分很高的人,就好比宇智波一族中的靜流一般,千手一族中也有這種情況,那就阿苑家。她家一支和本家關系一直比較遠,因為這一脈似乎都在當一個好忍者上缺乏天賦,而比較擅長於種植一些奇花異草。於是乎這一脈的傳承比起總是折在戰場上的其他家來就慢了許多。

阿苑的父親千手松平才四十來歲,但柱間算起來得管他叫一聲太爺,而阿苑那就是標準的姑奶奶了。柱間的這位姑奶奶從出生身體就一直不好,別說成為忍者,能養大也是虧得生在千手一族了。

與阿苑家情況恰恰相反的就是千手英樹家的龍。千手英樹是戰場上的一把好手,和他的父親爺爺一樣,在他這一輩算起來就得叫柱間聲叔叔了。英樹只得了一個獨女就死在了戰場上,而這個被他用‘龍’來命名的女孩其實也就是寄養在松平家長大的。

性格像個男孩的龍在十四歲的時候因為和阿苑有些不清不楚的被松平掃地出門,當時這件事就鬧的非常兇,在千手一族中可以說是人盡皆知。往後這些年兩人也一直粘粘連連的,大家倒是一笑了之,但松平一直非常緊張此事,次次都要鬧到族長這裏。

想到自家的太爺爺,柱間一時間也頭疼了。

在這個混亂不堪的時代,可以說是人人都過著有今天明天不論的日子,對於這些事也就非常寬容。火之國大名的禦臺所夫人就有個‘好姐妹’,因為兩人感情很深,禦臺所夫人還將這個好姐妹介紹給了大名做側室,於是兩人得以繼續相守,兩全其美。在這個社會環境中這也是一件美談。

雖然柱間一直想不通大名的帽子是綠了還是沒綠,但不妨礙他接受這一套想法理論——女人之間保持友誼以上的秘密關系是可以容忍的。

如果這事發生在他和斑出去這一趟之前,那柱間大約也還是會如同以前處理這事一樣給龍發個遠一點的任務把她支出去,然後把松平勸住,就這麽唬弄過去,等兩個女人都嫁了把這事扔給她們的丈夫去頭疼。但現在他不會這麽做了,因為他自己也是有這種想法的,他想和斑光明正大的,長久的在一起。

在這個時代,如果他真的和斑在一起,大約處境也不會有太大變化,因為說起來兩族中有很多人都以為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出於他們的身份,這種關系在某種程度上會被當做一種親密而穩固的保障。但這種關系必須是秘密的,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也不能言明,而且必須止於他們結婚之時。

在這段關系中一旦某一方被認定為附庸或者依附,那就會變為一生都洗刷不掉的恥辱而遭人鄙夷。這就是大多數人對他們倆的事極為警惕的原因,這其中同樣有著很高的風險。

不過現在……柱間突然發覺,他似乎是峰回路轉了?恩,宇智波家的弟弟果然都是小天使!

坐在一邊看柱間一臉嚴肅的沈思的桃華也知道當初之所以會有些突兀的對婚姻方面做出一些規定其實是為了打破兩族的隔閡,特別是在面對來自家族的阻礙的時候能夠讓有情人終成眷屬。不過現在這個情況雖然符合但是前提有些詭異。

想了想桃華覺得有些事情得先說一下:“佐助大人在這件事中……雖然脫不了責任,但他到還真不是故意的。”

柱間看向桃華,示意她細說下。桃華接著道:“之前因為安頓九……喇嘛的事,大家都註意那邊去了。阿苑先去找了佐助大人問清了手續,第二天和龍以書面形式提交了結婚申請,申請是一個表格的形式,沒有性別欄。佐助大人看形式上沒問題就給批準登記備案了。”

柱間默默點頭:“這樣啊!”

桃華接著道:“阿苑根據我們之前才制定的規章,申明說除非當事人自願否則任何人不得解除已備案生效的婚姻,而且村子有義務保障她和龍的婚姻。再者,根據我們的條例,要修改已生效執行的規條,那得組織全員大會投票通過。”

柱間幹抹了一把臉,讓自己的臉保持嚴肅,道:“這又是誰提出來的?”

桃華沈默了一會兒,還是答道:“是您自己,族長大人。”

斑回家後按照計劃洗了個澡又隨意的弄了點東西吃,而後很意外的發覺佐助似乎仍舊沒有起床的意思。往常這種情況佐助應該會散發著濃濃的起床氣悄無聲息的像個怨靈一樣出現在他身後才對。

走到佐助的房間門口敲敲門,聽見裏面有翻動被子的聲音,但並不是起床的動靜。斑皺起眉道:“佐助?”又敲了兩遍卻是沒動靜了。斑終於道:“我開門了?”而後拉開門進屋。而後無語的看見佐助逃避現實一樣的將被子拉倒頭頂捂住頭,拒絕理會自己。

走到床邊斑蹲下身剛伸手要拉一下被子,佐助忽然掀來被子瞪他道:“說了是沒註意到,要不要這麽煩啊!”

斑噎了下道:“什麽沒註意到?”

佐助楞了楞,撇了下嘴道:“你想說什麽?”

斑眨眨眼睛:“九尾的事情。”

佐助偏頭:“就這個?”

斑挑眉:“還有什麽?”

佐助扭開頭道:“九尾,不,九喇嘛。你以後對他好點,就當是個比較奇怪的族人好了。他保證會遵守‘族人’應該遵守的規矩,你保證提供一個族長應該提供的庇護,就這樣。我和九喇嘛已經說定了,等我走了,要是柱間……恩……你就和九喇嘛聯手,揍死他。”

“……”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感動於佐助這麽為他考慮,還是該因他對自己的實力的不信任而生氣。“讓九……九喇嘛成為忍者,你想出來的?”

佐助抓抓臉道:“不是。我發現是九尾之後就給靜流大人打暗號讓她想個辦法把九尾留下來,然後她就想出這個辦法來了。她果然非常聰明!”

斑嘴角抽了一下對此不做評價。而後轉向佐助道:“你差不多起來了吧?我們一起過去,這兩天村子是在你手上的,你總得交接一下。”

斑話音剛落就見佐助一臉‘你怎麽這麽無情’的表情看他,斑嘆氣道:“果然有什麽事吧!”

佐助沖天花板翻了個白眼,生無可戀一般的起床洗漱來。

到辦公室樓的時候一開始倒是挺順利的,遇到靜流時斑甚至還能抽了個空單獨和靜流談了談,關於為什麽讓九尾以忍者的身份加入木葉,靜流的解釋是:“佐助竟然想要留下九尾那麽他就一定會想辦法做到。既然阻止不了,我有覺得以佐助的性格把尾獸交給他太危險,所以幹脆讓九喇嘛成為村子的一份子好了。”

斑算是認可了靜流的說法,而後和柱間碰頭後柱間言語中都透著對九喇嘛成為木葉一份子的興奮和高興,斑在心中默默想著要是柱間知道九喇嘛被留在木葉最初的原因就是為了揍他,不知道他會這麽想?這麽想著斑對柱間這早的態度就異於平日的柔和來起來。

接著柱間和斑說起了佐助做的第二件需要掃尾的事:他把兩族中算是對頭冤家的人劃成了小組了。談起這事,斑扶額道:“這要怎麽處置?”

柱間點頭道:“來之前我和桃華討論了下,我覺得還是先保持現狀吧。畢竟既然他們本來就是互相選定的對手,那麽至少對於彼此的實力是認可的。相處一段時間,實在處不來再說吧?”

斑想了下,忽然放棄似的笑了下:“只有先這樣了。”

柱間雙手叉起來,兩個拇指互相繞著,咂咂嘴道:“還有一件很難辦的事,佐助有和你說了嗎?”

斑嘆氣道:“我知道肯定有事,但是佐助不願意提的樣子,我就沒逼他。很嚴重嗎?”

斟酌了下語氣,柱間開口道:“之前我們有對村子忍者的婚姻做了一些規定,記得嗎?”看斑給了他個繼續的表情,柱間接著道:“千手一族的龍和阿苑前天找佐助備案登記了,根據我們之前定下的規定,她們婚姻是合法的。”

“她們?”斑用了一個不確定的上揚尾音,而後道:“龍是?”

放松身體靠進椅背當中,柱間抱起手道:“沒錯,雖然叫龍,但是個女孩。兩個女孩合法的結婚了。我們的規定中對於婚姻雙方的性別並沒有提到,記得嗎?”

☆、忍術和名聲

就在柱間給斑說著關於目前木葉準許同性結婚並更改這個規定十分困難的種種原因,刷新斑的世界觀的同時,柱間也在不斷的和斑說他那個太爺——千手松平如何的難纏,一會兒松平找過來後要是說了什麽冒犯的話,讓斑不要介意。

斑有些暈乎乎的甩了甩頭道:“這個我當然不會,畢竟佐助有錯在先。但是……這到底該怎麽解決?”

柱間沈吟了一會兒道:“既然說是法令,那就在更改前必須執行,先就這樣吧。一會兒把松平勸住,等千手一族遷過來後,人能湊齊,到時候再看情況吧!”

就在他這麽說著的時候,突然桃華敲敲門進來,一臉生無可戀似的告訴柱間道:“關於……關於龍和阿苑的婚姻,松平大人同意了。”

柱間一臉不可置信:“這怎麽可能!”

桃華恍惚的看了看斑又看了看柱間,一臉的難以形容,她艱難的繼續道:“剛剛佐助大人……說服了他。”

聽見佐助的名字,斑一時間覺得有點毛毛的,各種不祥的預感都出來了。他小心的問道:“佐助……他怎麽說服的?”

桃華幹巴巴的說道:“松平大人知道龍和阿苑的感情好,他說他阻止她們說到底是覺得這樣絕了英樹大人的血脈,覺得對不起把龍托付給他的英樹大人。”說道這裏桃華更加恍惚了:“所以,佐助大人向松平大人提供了一種可以任意在兩個個體間創造血脈後代的忍術……”

“……”

“……”

好一會兒柱間幹笑道:“哈哈……還有這種術?”

桃華翻了個白眼:“這個術的內容還不知道。不過松平大人也是醫療忍術大家,他看過佐助給他提供的方法後,覺得是可行的。”

聽到這個結論,柱間幹咳兩聲,小心翼翼的轉向斑問道:“斑,你知道這個術嗎?”

斑也是一臉夢幻,扶額道:“我怎麽會知道!”

此時桃華臉上更加差的怒瞪柱間道:“佐助大人說斑大人不知道這個,不過,您似乎是知道的。族長大人,對此您不想解釋一下嗎?”

隨著桃華的話出口,斑也一臉驚異的看向柱間。柱間立刻跳起來道:“不!我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走,現在去找佐助說清楚!”

不過沒等柱間沖去找佐助理論,松平就找人來請柱間和斑了,因為他發覺其中涉及到禁術了。三人又沖去找松平,在門口斑看見佐助懶洋洋的靠在門框上,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有你這麽解決問題的嗎?”

佐助給了他個白眼:“你行你上啊!”

斑還想說點什麽,阿苑卻是穿過來示意斑入座,不著痕跡的隔開了斑和佐助。圓桌上根據阿苑的安排,佐助兩邊坐著的是精通醫療忍術的柱間和松平,斑挨著柱間,另一邊是靜流,讓斑只得又瞪了佐助兩眼作罷。

入座後松平示意佐助重新將一下那個術,還給他準備了筆和紙,示意他把重點寫下。

佐助將筆在手中轉了圈,重新開始道:“通過忍術創造一個新生命並不覆雜,覆雜的是讓這個創造物具備應該有的特質。要在兩個人之間通過忍術技術創造一個延續血脈的生命,最初的最初當然就是創造一個肉體。”

一邊說著一邊在紙上錄下一個忍術道:“傳說早古時候有忍者可以用自己的血和野獸的骨創造一種半人半獸的怪獸用來戰鬥。”

柱間摸著下巴道:“濁血禁制之術?”不過他話才出口立刻被對面的桃華怒瞪,柱間猜她的表情的意思是‘你不是說自己不知道嗎?’

佐助撇了柱間一眼,將手上的忍術繼續抄錄完整道:“是叫這個名字。但現在不需要創造出那種可以戰鬥的大型產物,這個術追求的最終結果是產生一個比小拇指尖還要小的胚胎。只要用陽之力催生再加上一點運氣就能成功。”

隨著佐助將手中的忍術抄錄下來,對於在座的人,特別是對醫療忍術十分擅長的柱間和松平,這個忍術看起來真的是非常的具有可行性。

佐助重新扯過一張紙接著畫起一個陣式道:“雖然我是想不出懷孕產生的胚胎和人為產生的胚胎差別在哪裏,但是人造的胚胎是不會有靈魂的。所以,與此同時我們還要創造一個靈魂的種子。”

拋開畫到半截的陣式,佐助隨意的寫下了影分I身術的忍術,解釋道:“有實體的分I身,他們是沒有靈魂的,但只要查克拉充足他們幾乎可以和本體一樣的生活。例如影分I身,雖然沒有靈魂但有一個拓印自身靈魂的影子。靈魂種子最初被發現是在針對精神的刑訊逼供中,有人設想強制拓印他人的靈魂來取得情報,但是拓印得到的影子消失於他的精神海時,一個全新的幼弱的靈魂的種子誕生了。”

將影分I身的忍術錄下來佐助才想起來這個時代會影分I身的人似乎只有他自己,於是又講解了下影分I身的優劣,最後總結道:“這個術比較適合查克拉充足的人,千手一族用起來應該會很順手。”無視了一群人對他的‘大方’的愕然,畢竟不是他的,送人也不心疼!

接著畫完剛才的陣式,佐助接著道:“通過這個可以輔助拓印靈魂,產生靈魂的種子,然後用陰之力,慢慢養著。因為胚胎和靈魂種子的本源是相同的又分別帶著陰陽屬性的查克拉,所以兩者會互相吸引,而後自然的合為一體。這時候一個與自然孕育沒什麽差別的胚胎,不,胎兒就產生了。”

聽起來真是非常非常的簡單,但是柱間點出陣式上的幾處道:“這幾個地方,這麽運行封印術,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預料最終的結果。”

佐助盯著那幾處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明白了柱間說的是什麽,再次感謝大蛇丸的悉心教學。佐助偏著頭疑問道:“逆寫封印,你不知道嗎?”

柱間搖頭:“恕我孤陋寡聞,確實不知道。”

佐助疑惑了一瞬間,難道這時候也還沒產生。於是又扯過一張紙寫著,一邊解釋道:“逆寫封印也叫回環封印,或者螺紋封印。好比一般的封印是設置甲,產生乙效果,最終達成丙目標。逆寫就是在設置甲之後設置丁、戊,甚至更多,而後提前得出丙,最終目標是實現乙效果。基礎術式是這樣的。”說著完成了手上的基礎術式錄寫。

在場在封印術和符咒上最有造詣的就屬柱間了,佐助寫完後他就拿過去細看。看他入神,佐助把筆都遞給他了。

此時柱間看這個逆寫封印真是越看越覺得巧妙的不可思議!他從來沒想過封印術還能這麽用!不過基礎引導式中幾個地方他也是越看越覺得眼熟無比,他似乎曾經有過類似的思路,不過當時他沒能得出這個創造性的結論。

拿著佐助遞給他的筆柱間開始飛快的寫寫畫畫起來,最終當他滿意的直起身覺得自己搞懂了這個新型封印術並能結合自己的所學應用自如的時候,卻發覺除了佐助之外所有人都一臉詭異的盯著他!

“怎……怎麽啦?”柱間一時間沒察覺到哪裏不妥。

靜流伸出手指隔空點了下柱間剛才用作推導的封印,笑瞇瞇的說道:“柱間大人你用來例推的封印似乎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禁封印?”

就好比逆寫封印對柱間來說是個陌生詞匯一樣,佐助對於血禁封印也是一頭霧水。他沒聽說這個,因為在他出生前很久這個東西就被淘汰了。

血禁封印這種東西一開始被視為死扣封印,一旦刻印完成,那麽就會伴隨一生,能解開也是暫時的而已。而在解這種死扣的過程中不知是誰靈光一閃的發現了逆寫封印最初模型,又經過二十幾年的發展才最終定型。本來被視為不可突破的血禁封印也就成了一個解法稍微覆雜的活扣,於是也就被拋棄了。

逆寫封印確實是解血禁封印產生的,但忍界從來沒人承認過這是自己發現的。不過,現在發現血禁封印解法的帽子似乎是穩穩的扣在柱間腦袋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分【隔遠一點】身術這個小妖精!

☆、信徒和傻瓜

血禁封印這種東西,雖說知道的人不少,而且是被各個血繼家族廣泛使用,但各個家族也在基礎上發展出不同的形式來。雖然女孩身上並沒有,但靜流也是覺得不會認錯宇智波一族的封印術式。這東西的私密性和屁股上有顆小痣也差不多了。

被靜流這麽一提,柱間也反映過來了,他急吼吼的轉向斑道:“斑……”

不過才聽見自己的名字,斑離開擡手阻止道:“停!”

柱間頓住,眨巴眨巴眼睛,可憐兮兮的還是想說點什麽:“可是……”

“閉嘴!”斑這時也是火氣上來了,一拍桌子沖柱間吼了一句,而後眼神嚴厲的掃視了在座的人一圈。

大家看著被斑一拍之下‘哢哢’走開裂紋的木桌,識相的轉開了眼睛,有點刻意的裝作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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