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鐵鏈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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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半夜回家,木有碼字……明天拼命攢存稿吶。--------------------各種瑣事,把時間都占用了。--------------------後面大家還想看無下限和誰在一起?新人物沒了。1、墨雨2、卓美人3、九衣4、尹唯秋5、皇帝6、其他出場人物-------------------參考著寫吧,反正存稿也沒了。

勾起舞夏賢的指頭,九衣紅袍飄搖的走在前頭,看著瘦弱的少年依舊是赤著足走在滿是雜草亂石的林子裏,舞夏賢眉頭就是一皺,剛想上前幾步抱起九衣,卻見少年突然一回頭,雙目直視著舞大叔的眼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舞夏賢的腦海中頓時一陣煞白,然後便發現身體再次不聽自己使喚了,你妹啊!光想著九衣外表有多麽多麽虛弱了,完全沒想到人家還有一招精神攻擊啊!可是……九衣到底是什麽人?舞夏賢迷惑得很。

好在不久就要見到對方的父母或是師門之類的角色,舞夏賢的心情倒也不像昨天被控制般驚恐了。

機械的跟著紅衣少年在林子裏穿梭前行,當穿過一片茂盛到直接擋住視線的藤蔓之後,舞大叔突然間發現自己眼前一片開闊。

在藤蔓的後面,居然藏著一塊綠草茵茵的風水寶地,怒放的花朵叮咚的泉水再配上席席的涼風,哪怕再熱的天氣,這裏也是一片涼爽之意。

原來九衣的家在這裏啊,還真會選地方,不過,放眼過去,這裏並沒有任何一處住所啊,難道大家都是住地窖裏不成?

舞大叔疑惑的看向繼續帶自己往前走去的九衣。

終於,兩人在草地中一座違合感異常的小土包前停下了腳步,當九衣再次望向舞夏賢的那一刻,舞大叔終於找到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你……你剛才是怎麽做到的?”舞夏賢一把抓住九衣瘦弱的手腕,不滿的問道。這裏根本再沒有旁人了,說好了見家長沒了,而現在是什麽怎麽一回事?帶自己來這裏,很奇怪吧。

“這是妖術,昨夜不是跟你講了那個故事嗎,難道你不認為我就是故事中的……”九衣的表情突然之間變得很陰沈,下頜微微低下,任憑長發在自己臉頰前面飄蕩,配上他那身紅似血的衣袍,乍一看上去,的確有幾分鬼氣森森。

舞夏賢眉頭再皺,手掌直接在九衣的頭頂輕拍了一下,然後用手指直接捏住了對方尖尖的下巴,強迫對方將頭擡起,然後故意提高幾分音調,教訓似的說道。

“只有妖精才使妖術!”舞夏賢本想說你要是鬼,昨天晚上也不會被我弄成這樣,誰見過鬼怪和人類發生超友誼關系,最後弄得滿身傷的是鬼而不是人。

果然是個小騙子,虧自己昨夜真的有被嚇到!

舞夏賢再也不會相信九衣的裝神弄鬼了,有本事給自己直接變只狐貍精出來!明明就是門自己不懂的高深武功,還硬要扯到妖術上去,真把自己當外星人騙了。

“你不害怕嗎?”九衣眨著眼睛問向舞大叔,雖然是雙誘人的單鳳眼,但此時卻讓人覺得異常純凈。

惡作劇有什麽害怕的!自己可是個真兒八緊的大老爺們!

舞夏賢懲罰似的咬上了九衣的嘴唇,舌尖在對方嘴裏肆意的掠奪著,吮吸起九衣的小小舌尖,舞夏賢霸道而狂野。

九衣很乖巧的任憑舞大叔對自己使壞,哪怕是對方那雙大手再次撫向自己除長袍再無一物的雙腿間,也沒有任何躲閃,當對方的手指再次伸向那一處花心時,除了身體微微一楞外,再沒有多餘的阻擋了。

好在舞夏賢不是真禽獸,摸向九衣下、體的第一時間便想起來今早在對方雙腿間看到的淒慘模樣,這心中剛剛才燃起的一團火便立刻熄滅,順勢將九衣抱在懷中,舞夏賢靠著小土包坐了下來。

“別亂動,弄出動靜那你可要受罪了。”舞夏賢故意裝作惡狠狠的樣子,沖懷中柔柔笑著的九衣說道。

“嗯。”九衣答應的倒是快,可手指卻伸了出來不停的把玩著舞大叔胸前的那幾粒襯衣扣子。

“我問你,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為何要裝神弄鬼,為何要自找苦吃?”這是舞夏賢最為疑惑的問題,雖然占了便宜的是自己,但這便宜是怎麽占來的,卻一無所知,第一次對這種問題這麽惱火。

“我練功走火入魔,急需一個男人為我破身,來突破關竅。”九衣說著說著,自己卻笑了出聲,看向舞夏賢的目光中閃現著異樣的神彩。

舞夏賢對於這個回答,那是相當相當的不滿意,這小騙子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騙個人都這麽不專業!走火入魔不會回家找爹娘或是找師傅解決問題嗎,幹嘛偏偏要找一個陌生男人,天曉得對方會怎麽對他,還有那個什麽破身!你能不能編個比較靠譜的,比如說,看著自己這又帥又酷的大叔形象,覺得正中紅心,決定以身相許啊!

這算是這樣的回答,舞夏賢覺得自己都能接受,雖然這都是騙人的。

“這話,你自己信嗎?”舞夏賢不滿的抓住了九衣一直動個不停的手指,然後在對方額頭上用手指一彈,九衣笑得更好看了。

“這裏又是哪裏?”舞夏賢決定跳過這個問題,反正未來自己有的是時間尋問真相,額……此時的舞夏賢完全忘了自己這大叔模樣只能維持十天!

“一座漂亮的小島。”九衣閉上了眼睛,輕柔的說道。

“你的家?”舞夏賢靠在山包上,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九衣的長發和臉頰。

“家?”九衣對這個字好像有些不屑,但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舞夏賢成功的錯過了九衣這一絲難得一見的表情。

“風景很美,不錯!”舞夏賢這心思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自顧自的問道,好似非常享受山谷中的舒適環境。

“就是這座小土包比較醜,為何不種上花花草草呢”舞夏賢突然想到了身後這座違合的小土包,於是側了側身體,拍著寸草不生的土包,疑惑的問九衣。

“那可不是什麽小土包,裏面埋著一個男人。”九衣的話讓舞夏賢立馬跳了起來,埋了一個男人?這根本就是座墳吧,偏偏自己還靠了這麽久,九衣美人真不厚道。

對比舞夏賢的驚訝,九衣卻依舊靠在這塚荒墳之上,手指在黃土之間輕輕劃著什麽,目光顯得有幾分失神,但片刻便擡起頭望向舞夏賢,故作神秘的說道。

“傳說,他是一個非常厲害的男人,不過最後卻被壞人打斷了手腳廢卻了武功,被鐵鏈鎖透骨而過,被關在這座封魔島上,後來他死了,再後來就沒人有再記得他。”

九衣的故事一點也不精彩,反正舞夏賢聽到完全沒能感受那個所謂高手的悲慘命運,這小鬼太會編故事了,但是沒一個能讓人信服的。

舞夏賢對於九衣的不誠實還是有幾分不喜的,但是這才剛認識不久,看來自己有必要教育九衣如何成為一個誠實的少年了!

一把抱住九衣,可九衣卻在舞夏賢耳畔說著想要對方背他。

手臂繞在舞夏賢的頸脖間,兩腿環在舞大叔的腰上,而舞夏賢卻一手拖起九衣的臀部,一手卻折了片手掌大的葉子,不住的給自己和九衣扇著風。

“其實那是我爹娘的墓,如今我一個人住在荒島上,舞大叔,你願意帶我走嗎?”九衣的話幽幽的在舞夏賢耳邊響起。

這答案應該才是最真實的回答吧,舞夏賢回過頭在九衣臉上輕輕一吻,然後笑著點點頭。九衣伏在舞夏賢後背,得到這個答案後,臉上卻全然沒有笑意,他的眼神憂傷而冷冽。

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聊著,這時從九衣口中得到的回答都非常正經,再也沒有那般離奇的故事了,後來九衣好像是累了,於是伏在舞夏賢後背上輕輕睡著了。

舞夏賢早從九衣口中得到了走出林子的路線,這會只好自己一個人背著九衣,慢慢走著了!

將九衣微微往上托了托,九衣的手臂不再緊緊的摟住舞夏賢的肩膀,而是隨意的晃蕩在自己的眼前,哎,九衣的身體真的很瘦很瘦,那兩只細手臂除了骨頭哪還有肉,蒼白的皮膚像是不經常曬太陽,而手腕處好像還有一些快要看不清痕跡的淡淡疤痕。

肯定是這皮孩子小時候愛闖禍,給弄傷了自己吧。

舞夏賢笑著想道。

這天夜裏兩人依偎在破木屋裏,痛痛快快的吃了頓烤兔肉,鑒於九衣身體不適於做讓人臉紅心跳的事,舞夏賢也沒故意折騰對方,早早歇息了。

但是次日一早,舞夏賢卻驚訝的發現,九衣再次失蹤了。

這孩子怎麽就這麽不讓人省心呢!

舞夏賢滿肚子不爽的起來找他,但是這回卻再也沒能找到昨日九衣帶自己進入的那處桃源,在林子邊繞了無數次之後,舞夏賢決定去自己來時的碼頭邊,碰碰運氣看。

找到去碼頭的路卻是特別順利,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剛剛才到碼頭的舞夏賢才踏上碼頭上的那座爛木頭橋,突然之間眼前一黑,隨即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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