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路邊的男鬼不要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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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後面……會有重口的那啥,稍微涉及了一點獵奇元素,哈哈。慢慢寫。

兩個帥得不重樣的男人在霧氣彌漫的林子裏走了好半天,兩人雖說是各懷心思吧,但聊著聊著,居然還真心挺投緣的。

一個是天極皇帝,一個是穿越高富帥,身份隨口縐著,隨也沒把誰當真,但在一通民生問題的另類解讀下,再來一通經濟論加國富論的頭腦轟炸下,舞大少的不出世高人形象在喬景旭心中,那是蹭蹭蹭往上飆漲。

這雖然說古代人心眼一點也不比現代人少,但在系統的經濟學科面前,那還真不得不服氣,舞夏賢雖說當年紈絝了點,但也不是個草包,要不然哪有敗家的實力四處獵艷呢。

最後兩個大老爺們居然越談越投機,某情人的下落也暫且不跟進了,讓手下去找.

喬景旭拍著舞大少的肩那叫笑得一個真誠,當場就拍板暗示對方若是有心輔佐自己,一個一品宰相,那是少不了的。

靠,別逗了,滿腦子想著脫身之計的舞大少哪有這個閑工夫給人當高級打工仔呢,不過自己好不容易才忽悠上對方,也不能直接逆了某皇帝的好意吧,在不拆穿對方身份的前提下,舞高人示意自己需要幾天時間考慮考慮。

這邊聊邊走,時間過得飛快,見還是沒自家跑路情人的消息,喬景旭也不好死守在這,於是拱拱手對裝逼裝得深沈的舞高人說,高人,這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回山莊洗洗睡吧。

舞高人表示只要出了林子,那麽一切都好商量,於是跟著知道迷陣入口的喬景旭直接邁腳就走,大約也就是半刻多鐘吧,景逸山莊這燈火通明的小側門,居然就在眼前了。

臥槽啊,早知道這小破樹林離側門口這麽近,自己犯得著在林子裏又冷又餓的過個夜麽,第二天又碰上了喬景旭這個命中煞星。

舞賢賢心中悱惻的很,但臉上還是得繃住!人家都當自己是高人了,那自己就得有高人的範。只不過……自己的目的不是遠離山莊麽,再回莊子這種坑自己玩的結果,還是不要發生為妙吧!

想到這一點,舞大少立刻就有了決斷,自己這繼續跑路,那是必然的,要不然十天過後自己這美人形象一但又給變了回去……

先不說喬景旭眼睜睜的看著高人變情人心裏是個什麽滋味,光是想想其他人用看妖怪的目光望著自己時,臥槽啊……這不會被燒死吧!舞夏賢不敢拿著小命當玩笑,於是剛到山莊側門外時,意外的停下了腳步。

“川先生,為何停下。”喬景旭不解的問向身側那名舉止怪異卻學識出色的男人。

名字什麽的,舞夏賢當然是隨口編了個,川越……這名字多符合自己的實際情況,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停下腳步的“川先生”靜靜的望向疑惑的喬景旭,笑著說道。

“我乃山村野夫,不習慣住在這種雅致的山莊內,不如今夜我回自己的住處,明日再來叨擾喬兄。”舞夏賢的話其實很是牽強,這來都來了,就差臨門一腳,你這是耍著大家玩呢,還是心中另有所圖?喬景旭聽後,眼中閃現一絲陰誨的神色。

可不等他回問,舞夏賢繼續裝作淡然的神色,說道:“吾對喬兄說的那些愚見,都是從老師所著之書上習來,喬兄既然這麽有興趣,我會將其帶來,一同參詳可好?”

聽完此話,喬景旭的眼中才毫許平和,不論有無這種奇書,這名川姓男人的學識卻是無法造假,既然他認定是老師所著之書,不如讓自己賭上一賭。

讓其走,派黑衣侍衛暗中跟蹤,一來能確定此人對自己所說有幾分真假,二來在確定真有此奇書後次日便可以皇帝身份禮賢下士,將川先生迎入天極。

喬景旭打的是一盤好算計,爽快的揮手放行。

本以為還需多作唇舌的舞夏賢,對於這種結果自然是舉雙手歡迎,隨然一路都有喬景旭的那幫黑衣部下跟隨,但沒關系,自己有外掛吶!在夜色中欲走欲遠的舞夏賢,趁著暗處兩名黑衣男人不註意時,深吸一口報,敏捷加成這麽一開動……

是運氣也好,是人品也罷,反正第二天一早兩名黑衣侍衛跪倒在皇帝身前請罪時,舞某人已經哼著小曲坐著小船乘著水路一路下江南。

聽說蘇天恒在那裏也有處漂亮的別院,皇城什麽的自己是去不成了,只希望當自己自在蘇天恒的別院中時,自家的墨雨美人能聰明將自己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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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破船在江上漂了個四五天,在一個滿是耀眼晚霞的傍晚,舞夏賢終於踏上了堅實的地面。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繁華江南地啊,這爛木頭造的碼頭怎麽除了自己外,就再沒另一個人影呢,不是說景逸山莊那地界離江南也有個千兒八百裏的嗎,這自己滿打滿算那條小破船,五天光景下來……

突然之間,舞夏賢心中咯噔一響,這搖船的老頭敢情是把自己給坑了!早就說自己那十個銅板怎麽可能付得起船費,果然是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

看著這江邊上連片連片的原始叢林,這半人高的雜草又是鬧哪樣,放眼過去別說是個活人,就連個鬼影都沒有瞧見,天上沒有飛鳥,草叢沒有蟲鳴……滲得人心慌慌。

理了理自己已經五天沒洗的襯衣加西褲,舞大少已經是胡子拉茬滿臉滄桑,中年大叔之氣迎面而來,型男的派頭早就在小破船裏毀於一旦。

順著那條雜草叢生已經不知道幾年沒人走過的小道一路前進,舞夏賢這又渴又餓的實在是煩躁不堪,至從遇到尹唯秋那掃把星之後,自己有安生過一天沒?不僅沒有,更加還遇上了喬景旭那倒黴貨……

古人不都是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嗎,可自己怎麽就沒看到那點小幸福在哪呢。

某大叔一路抱怨一路前行,就這兩條腿都累得打擺子了之後,天黑之前,終於在山野間的某個半山坡上找到一家灰撲撲的木屋,走近一看,我擦……這居然還是家客棧。

各種恐怖片的鏡頭輪番出現在舞夏賢腦中,什麽電劇驚魂吶,什麽致命彎道呀,人皮客棧更是在腦子裏定了格。

舞夏賢這一米八幾的個頭,在此間殘舊的客棧前,第一次感覺如此渺小……自己就一長得好點,性格佳點,情人多點的正常男人,犯不著和恐怖片較勁。

懷著這樣的念頭,舞夏賢已經做好了寧可在無人的山林裏餓死,也不被變態砍死的劇情中外宿一次,可當他才剛轉身準備照著來時的路走回碼頭,等著另的船路過時,卻意外的被人喊住。

“樹林裏有老虎,河邊有豺狼,你若是個不怕死的英雄,便幫我將猛虎與惡狼消滅掉吧。”

這聲音清亮無比,聽得是個男人說的,而且年齡不大。

雖然不知道那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這猛得一聽活人聲音,舞大叔還是立刻歡快的轉身望去,恐怖片什麽的暫且拋置腦後不論。

可這才一看,舞夏賢這心呀卻再一次被巨大的恐懼感給拽住了,哪怕跳得再快,也好像無法喘氣似的。

好吧,這說法雖然有點誇張,但任憑誰在快要天黑的昏暗樹林子裏,看到一又舊又爛的小木屋前,站著一個批頭散發滿身紅衣的年輕男人,他還低著頭看不清楚臉,天曉得是不想見人,還是根本就沒“臉”見人,這種詭異的情況能不害怕嗎,能不心驚嗎。

“你……”一個你字還未說完,舞大叔在生命受到未知的鬼怪威脅時,立刻拔腳就跑,一點也不帶猶豫的。

紅衣如血的男人這時才緩緩的在昏暗的光線中擡起頭,面無表情的望著滿臉懼意的短發狂奔大叔,好似根本沒查覺對方那難以言喻的恐怖之情,眼神好似有些空洞,又好似……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就在舞夏賢快要跑出對方的視線時,紅衣男人卻突然間身影一閃,騰的消失在原地,下一刻那抹艷紅卻是擋在了某狼狽不堪的大叔身前。

從寬大的袖袍中伸出一只異常白皙的手掌,紅衣男人擋住了去路。

血紅的衣袍無風自揚,纖細的手掌看似無力舉著,但隱隱間卻透露著一絲讓人無法直視的力量。

那人側身站在舞夏賢前身,黑色的發絲擋在臉頰之前,五官被遮掩的若隱若現,清亮的聲音隨即再次傳入舞大叔的耳中:“你不怕猛虎也不懼惡狼,看著我卻偏偏逃走,難道,我會吃了你不成?”

這一說吃字,舞大叔居然立刻腦補起了驚心食人族的若幹片斷。同樣是一片荒野,同樣是獨自一人,難道自己真是意外的闖入了食人族的部落?這不科學吧!

還好這荒謬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逝,舞大叔尷尬的揉了揉自己雜草似的頭發,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淡定下來,但是這嘴裏依舊是跑起火車來,不靠譜的話接二連三。

“吃了我……哪能呢……我這……我這不是在練長跑嗎。”

紅衣男人依舊沒有轉身,對舞大叔的解釋即不反駁也不讚同,繼續擡著那只白皙到快要沒有血色的手掌,不讓此人通過。

“我這是為了你好。”那聲音再次傳來,聽不出情緒的起伏,哪怕音調再好聽,此時卻依舊讓人感覺滲得慌。

好在哪舞夏賢完全沒感受到,但是這句話卻意外的讓舞夏賢鎮定起來,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更為現實的問題逐漸浮現在心頭。

例如……敏捷全開的自己理論上來說是沒有人能追上的,可對方一個瘦瘦弱弱的年輕男人,只穿著件艷色袍衣,腳上連鞋都沒有,他是怎麽一路跑著跟上自己,並且還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來到自己前頭,伸手擋住去路的?

再例如……那男人在餘暉下明明是有影子的,那也說明他是人而不是鬼怪這種二次元的生物,就算他有傳說中的輕功,但光著的漂亮玉足卻為何連一丁點灰塵都看不到,被紅色袍衣遮住的白皙腳背……舞大叔腦中的重點再一次發生偏移。

這時,紅衣男人終於失去了耐心,收回伸出的手掌,長袖一揚重新回到腰側,而此時這男人卻微微一轉身,一雙美目直視起舞夏賢的面龐。

上挑的鳳眼,勾人的眉角,秀挺的鼻梁,鮮紅的唇色,一席紅衣,肌膚白皙……

這要是換個白衣,自己還當是碰上了聶小倩呢,只不過在對方眼中看到的不是小倩妹妹的那般風情萬種,而是一種迷離的失距感,就好像他是將自己直接透過,而看到了遙遠的未來……

好吧,舞大叔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感覺,反正只覺得對方的眼神缺失了許多生氣,真是越想形容越不知如何形容。

還沒等舞夏賢折騰清對方到底是個什麽人,紅衣男子卻再一次毫無預兆的出現在舞大叔的右手邊,一只冷涼刺骨的手掌徑直抓起自己的手腕,力氣明明不大,舞夏賢這塊頭不小的大老爺們,可偏偏就是掙脫不開對方的緊握。

一股寒意從兩人相握的肌膚間突然竄入心底,舞夏賢頓時身體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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