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會聚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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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會聚齊心
第95章：會聚齊心
太皇太後於佳瑤被請進了齊心殿，讓她吃驚的是，殿裏竟跪滿了人，而且全是她熟悉的面孔。
太皇太後吃驚之餘，又看向上座，那裏竟坐著太後林婉君。
這個受了一輩子氣，晚年想翻盤的女人，在這一刻清醒的認識到，她這一生註定是失敗的，到死也不可能將心中的那股氣撒出去。
月露白走在後面，進到殿內，不管是跪著的還是站著的，齊齊高呼“皇上”。
於佳瑤淡淡一笑，回首看向月露白：“皇上，最會演戲的還是你啊！瞧瞧，這群人，如今都怕你了，應該是從心裏怕，他們怕你會誅他們九族。”
月露白淡淡一笑：“皇祖母說得是，現在皇祖母不起作用了，母後也不起作用了，於他們而言，想要活命，就得大聲喊幾句‘皇上’，可朕聽著，耳朵卻極不舒服。”
太後已站起來，她冷冷的看著皇上，直到皇上走到她面前，她才嘴角一扯，露出一個慘淡的笑：“皇上，你比你的父兄都厲害，怪不得先帝讓你做皇帝，是哀家小看你了。”
月露白呵呵一笑：“太皇太後，太後，先臨時入座吧！等我們一起把三代人的故事捋完後，朕再決定讓兩位坐在哪裏，或者說關在哪裏。”
大殿裏跪著的人，就像坐著的三位一樣，還真是三代人。
月露白看了看建興老王爺月恩寧，道：“老王爺，你身子骨也不是很硬朗，不要跪了，賜座吧！”
月恩寧擦了一把汗，道：“皇上，老臣糊塗，讓老臣跪著吧，老臣願意以死謝罪，只求皇上不要罪及老臣的家人啊！”
月露白笑著點了點頭：“老王爺，朕已派人去請你家中皇叔和兩位公子了，他們一會兒就能到，三皇弟昱元遠在北疆，朕早已派人去傳，應該不多時也能到。”
月恩寧“砰砰”連磕幾個響頭，老淚縱橫，高聲哀求：“皇上，皇上開恩啊！老臣願意即可死去！他們什麽都不知道，尤其是昱元，他遠在邊疆，更不可能知曉皇城之事啊！”
月露白冷哼一聲：“老王爺，朕知道，你是被人蠱惑了。這些年，你如果有謀反之心的話，早就反了，不至於等到現在。你是被太皇太後給迷惑了吧？”
月恩寧一呆，蒼白的臉上現出了點紅，他低垂著眼，再不敢說話。
坐在旁邊的太皇太後更是老臉通紅。
大殿裏坐著跪著站著的人實在太多。兩代王爺，京城三大家的三代主心人物。禁軍，禦林軍，虎賁軍，三大軍的直接領導。禦前侍衛和幾個宮裏的大太監和大宮女。
放眼這個殿裏，歲數最大的就是這兩位了，大概沒人會想到，這兩位已是爺爺奶奶級的人，居然搞到了一起。
月露白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輕輕笑了笑，道：“怎麽？不好意思？沒什麽的！反正這殿裏也沒外人，烏有城裏，地位顯赫的家族，當然，也包括皇室，多了去那些上不了臺面的齷齪事，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朕都沒當回事。
“如果你們不是想要朕的命，朕還真不會管那些，尤其是那些前朝舊事，你們心裏有恨，有氣，想拿別人的命洩憤出氣，那是你們的自由，反正已做了，就算朕殺了你們，那些因你們而死的人也活不過來。但朕想不明白的是，你們怎麽就非要殺朕呢？”
太皇太後冷笑一笑，怒道：“因為你又跟風家人搞到了一起！風家該誅，你也該死。皇室的臉，都被你們祖孫二人丟盡了。”
月露白哈哈大笑了兩聲，看向太皇太後：“太皇太後，你啊，還真是頭發長見識短。朕的皇爺爺喜歡蘆卿的爺爺，他們是一對苦命人，雖然相愛，卻只能偷偷摸摸，所以，兩人年紀輕輕就走了。
“朕可沒覺得那是丟人的事，很正常嘛！朕喜歡的人，也恰好是個男人，僅此而已。朕是做了皇帝，如果朕沒做皇帝的話，朕會跟蘆卿到城外，尋一處好山好水，從此不問江湖事，只我二人樂逍遙。”
“你，你還真敢說出口？你是一國之君王，不把心思用在朝堂之上，不把心思用在你後宮的女人身上，天天跟一個男人混在一處，你，你配做皇上嗎？”
太皇太後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吼出了這段話。
月露白依舊笑容掛臉，一點兒也沒生氣，他好脾氣的輕輕嘆了口氣，又道：“太皇太後，你都快入土的人了，依舊活得如此擰巴，真是可憐至極啊！好了，朕也就是隨口說說，至於你們能不能接受，那是你們的事，朕自然不會因著你們的好惡而改變自己的心意。
“朕是有了皇後，如果沒有皇後的話，朕都想封蘆卿為皇後。你們誰又能說了算？說了不算，就要殺朕嗎？當然，也不是不可以，可惜，你們沒那個本事。如果朕真如你們所看到的那般無能，先帝會讓朕坐上這個皇位嗎？”
最後這句話，分量實在大。
不錯啊，如果月露白真就一草包，先帝就算想打壓京城三大家和風家，也不可能拿一國之江山開玩笑。
這二十三年來，北安王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原先之時，眾人還只是在觀望，在猜測，月露白真改性了？不太可能。可經過這兩次的刺殺，所有人都明白了，月露白還真是那只穿著豬衣的老虎。
就在殿內一時陷入安靜時，外面的當值太監大聲喊了一大堆名字：銘殿下到，北疆大將軍到，首輔大人到，顏學士聞學士到，韓尚書李尚書於尚書山尚書到。
這一長串的名號結束，被喊的這批人進到大殿剛剛跪下，還沒行完禮的，外面又喊開了“皇後娘娘到，貴妃娘娘，德妃娘娘，賢妃娘娘到”。
整個齊心殿裏，比平時上早朝還熱鬧。
內閣首輔慕九秋一臉凝重的看著皇上，道：“皇上，今天一早，整個烏有城便傳開了，說昨晚三大家起兵，圍攻皇宮，皇上幸虧早就離了宮，去不經山接太皇太後，老臣還不信，派家將前去打探，竟是真的。”
其他幾位大臣也都附和，紛紛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月露白哼笑一聲：“朕真該下旨，今日早朝，讓大家看看這個熱鬧，那才有趣呢！卓安呢？”
卓安立即走上前，大聲道：“皇上，奴才在呢！”
月露白放聲笑了一下，道：“你給朕聽好了，從昨晚到今天早晨發生的事，你要給朕好好記著。還有那史官，趕緊的去叫來，把此事寫詳細。卓安，你就負責去烏有城宣傳此事，他們願意唱成曲就唱成曲，願意寫成書就寫成書，願意拿到戲臺子上演，就去演。”
卓安屁顛屁顛的高聲回答：“皇上放心，奴才一定把這事辦得妥妥的。”
禮部尚書李一平急了，連連擺手，道：“皇上啊，此事，此事怎麽可以往外傳揚啊？這，這可是有損國德啊！什麽樣的亂臣賊子？居然接連刺殺皇上兩次？這，這還得了？應該誅九族！”
月露白呵呵一笑：“李尚書，沒錯，的確應該誅九族，可如果真要誅九族的話，朕有可能也會被誅了，連同朕的後宮和太子，你往跪著的人堆裏瞧瞧，還有兩位是朕的本家呢！”
李一平擦了擦眼，然後便在跪著的人裏看到了建興老王爺，還有安樂王。
李一平張著嘴，半晌沒說出話，還過勁後，一陣捶胸頓足，差點放聲哭出來。
這李一平也確實是為了子虛國到了鞠躬盡瘁的地步，是他管的他一定盡力全管，不是他管的，他有時也會插上一手，只要是為了皇上好，為了子虛國好。
看著李一平那副模樣，月露白只覺得好笑，他反過來竟安慰起了禮部老尚書：“李尚書，不必如此！世事總無常嘛！他們一次兩次的想殺朕，可朕命大著呢，他們不但沒得逞，反而被朕給一窩端了，你說，這豈不是件大快人心之事？”
兵部尚書於象兩眼卻在自己姑姑——太皇太後身上，皇上說完，他終於平覆好了自己的心情，走向太皇太後，聲音幾近哽咽：“太皇太後，我的好姑姑，您，您是得了失心瘋嗎？我跪下來求您，您就是不聽！如今，於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將全葬送到你一人手上。你可滿意了？”
太皇太後盯著自己的侄子，怒道：“於象，於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都將葬送到哀家手裏？不應該嗎？於家上上下下，當初如果不是仰仗著哀家，會走到今天？你於象能做到兵部尚書？你的幾個兄弟，你的幾個兒子，能如現在這般榮耀無限？”
於象被自己的姑姑噎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他呆呆的站著，失魂般連續冷笑兩聲，然後“撲騰”一聲向著皇上跪下，哭道：“皇上，於象有罪，於象有罪啊！臣知道他們要對付皇上，但臣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想刺殺皇上，他們想逼宮啊！”
月露白看著於象，道：“於尚書，起來吧！站著說話！朕理解你，情有可原，朕的皇祖母，畢竟是你的親姑姑嘛！她當初想拉攏你，但一定沒把他們的計劃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否則，你會告訴朕，對吧？”
於象磕了一個頭，流淚道：“皇上，的確如皇上所說。臣去看望太皇太後，只，只是因為，因為皇上跟風大人的事，太皇太後又發了一通牢騷。臣，臣也不知如何安慰她老人家，只能讓她想開些。
“太皇太後突然問臣，想不想幫她。臣當時心中有疑，便問如何幫，太皇太後說要整治一下皇上和風大人。臣怎敢答應？臣又勸太皇太後，告訴她，既然已搬出了皇宮，就在荒誕山安度晚年吧！
“可……可太皇太後她不聽啊，還讓臣發誓絕對不會把我們二人的談話洩露出去。臣，臣做夢也沒想到，她，她所說得整治，居然，居然是刺殺和造反啊！”
月露白點點頭，站起來，看著大殿內的一群人，收斂了笑容：“今日，前朝後宮，該來的，都在了，那朕就講幾個故事吧，先從太皇太後的故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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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會聚齊心
太皇太後於佳瑤被請進了齊心殿，讓她吃驚的是，殿裏竟跪滿了人，而且全是她熟悉的面孔。
太皇太後吃驚之餘，又看向上座，那裏竟坐著太後林婉君。
這個受了一輩子氣，晚年想翻盤的女人，在這一刻清醒的認識到，她這一生註定是失敗的，到死也不可能將心中的那股氣撒出去。
月露白走在後面，進到殿內，不管是跪著的還是站著的，齊齊高呼“皇上”。
於佳瑤淡淡一笑，回首看向月露白：“皇上，最會演戲的還是你啊！瞧瞧，這群人，如今都怕你了，應該是從心裏怕，他們怕你會誅他們九族。”
月露白淡淡一笑：“皇祖母說得是，現在皇祖母不起作用了，母後也不起作用了，於他們而言，想要活命，就得大聲喊幾句‘皇上’，可朕聽著，耳朵卻極不舒服。”
太後已站起來，她冷冷的看著皇上，直到皇上走到她面前，她才嘴角一扯，露出一個慘淡的笑：“皇上，你比你的父兄都厲害，怪不得先帝讓你做皇帝，是哀家小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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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裏跪著的人，就像坐著的三位一樣，還真是三代人。
月露白看了看建興老王爺月恩寧，道：“老王爺，你身子骨也不是很硬朗，不要跪了，賜座吧！”
月恩寧擦了一把汗，道：“皇上，老臣糊塗，讓老臣跪著吧，老臣願意以死謝罪，只求皇上不要罪及老臣的家人啊！”
月露白笑著點了點頭：“老王爺，朕已派人去請你家中皇叔和兩位公子了，他們一會兒就能到，三皇弟昱元遠在北疆，朕早已派人去傳，應該不多時也能到。”
月恩寧“砰砰”連磕幾個響頭，老淚縱橫，高聲哀求：“皇上，皇上開恩啊！老臣願意即可死去！他們什麽都不知道，尤其是昱元，他遠在邊疆，更不可能知曉皇城之事啊！”
月露白冷哼一聲：“老王爺，朕知道，你是被人蠱惑了。這些年，你如果有謀反之心的話，早就反了，不至於等到現在。你是被太皇太後給迷惑了吧？”
月恩寧一呆，蒼白的臉上現出了點紅，他低垂著眼，再不敢說話。
坐在旁邊的太皇太後更是老臉通紅。
大殿裏坐著跪著站著的人實在太多。兩代王爺，京城三大家的三代主心人物。禁軍，禦林軍，虎賁軍，三大軍的直接領導。禦前侍衛和幾個宮裏的大太監和大宮女。
放眼這個殿裏，歲數最大的就是這兩位了，大概沒人會想到，這兩位已是爺爺奶奶級的人，居然搞到了一起。
月露白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輕輕笑了笑，道：“怎麽？不好意思？沒什麽的！反正這殿裏也沒外人，烏有城裏，地位顯赫的家族，當然，也包括皇室，多了去那些上不了臺面的齷齪事，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朕都沒當回事。
“如果你們不是想要朕的命，朕還真不會管那些，尤其是那些前朝舊事，你們心裏有恨，有氣，想拿別人的命洩憤出氣，那是你們的自由，反正已做了，就算朕殺了你們，那些因你們而死的人也活不過來。但朕想不明白的是，你們怎麽就非要殺朕呢？”
太皇太後冷笑一笑，怒道：“因為你又跟風家人搞到了一起！風家該誅，你也該死。皇室的臉，都被你們祖孫二人丟盡了。”
月露白哈哈大笑了兩聲，看向太皇太後：“太皇太後，你啊，還真是頭發長見識短。朕的皇爺爺喜歡蘆卿的爺爺，他們是一對苦命人，雖然相愛，卻只能偷偷摸摸，所以，兩人年紀輕輕就走了。
“朕可沒覺得那是丟人的事，很正常嘛！朕喜歡的人，也恰好是個男人，僅此而已。朕是做了皇帝，如果朕沒做皇帝的話，朕會跟蘆卿到城外，尋一處好山好水，從此不問江湖事，只我二人樂逍遙。”
“你，你還真敢說出口？你是一國之君王，不把心思用在朝堂之上，不把心思用在你後宮的女人身上，天天跟一個男人混在一處，你，你配做皇上嗎？”
太皇太後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吼出了這段話。
月露白依舊笑容掛臉，一點兒也沒生氣，他好脾氣的輕輕嘆了口氣，又道：“太皇太後，你都快入土的人了，依舊活得如此擰巴，真是可憐至極啊！好了，朕也就是隨口說說，至於你們能不能接受，那是你們的事，朕自然不會因著你們的好惡而改變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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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啊，如果月露白真就一草包，先帝就算想打壓京城三大家和風家，也不可能拿一國之江山開玩笑。
這二十三年來，北安王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原先之時，眾人還只是在觀望，在猜測，月露白真改性了？不太可能。可經過這兩次的刺殺，所有人都明白了，月露白還真是那只穿著豬衣的老虎。
就在殿內一時陷入安靜時，外面的當值太監大聲喊了一大堆名字：銘殿下到，北疆大將軍到，首輔大人到，顏學士聞學士到，韓尚書李尚書於尚書山尚書到。
這一長串的名號結束，被喊的這批人進到大殿剛剛跪下，還沒行完禮的，外面又喊開了“皇後娘娘到，貴妃娘娘，德妃娘娘，賢妃娘娘到”。
整個齊心殿裏，比平時上早朝還熱鬧。
內閣首輔慕九秋一臉凝重的看著皇上，道：“皇上，今天一早，整個烏有城便傳開了，說昨晚三大家起兵，圍攻皇宮，皇上幸虧早就離了宮，去不經山接太皇太後，老臣還不信，派家將前去打探，竟是真的。”
其他幾位大臣也都附和，紛紛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月露白哼笑一聲：“朕真該下旨，今日早朝，讓大家看看這個熱鬧，那才有趣呢！卓安呢？”
卓安立即走上前，大聲道：“皇上，奴才在呢！”
月露白放聲笑了一下，道：“你給朕聽好了，從昨晚到今天早晨發生的事，你要給朕好好記著。還有那史官，趕緊的去叫來，把此事寫詳細。卓安，你就負責去烏有城宣傳此事，他們願意唱成曲就唱成曲，願意寫成書就寫成書，願意拿到戲臺子上演，就去演。”
卓安屁顛屁顛的高聲回答：“皇上放心，奴才一定把這事辦得妥妥的。”
禮部尚書李一平急了，連連擺手，道：“皇上啊，此事，此事怎麽可以往外傳揚啊？這，這可是有損國德啊！什麽樣的亂臣賊子？居然接連刺殺皇上兩次？這，這還得了？應該誅九族！”
月露白呵呵一笑：“李尚書，沒錯，的確應該誅九族，可如果真要誅九族的話，朕有可能也會被誅了，連同朕的後宮和太子，你往跪著的人堆裏瞧瞧，還有兩位是朕的本家呢！”
李一平擦了擦眼，然後便在跪著的人裏看到了建興老王爺，還有安樂王。
李一平張著嘴，半晌沒說出話，還過勁後，一陣捶胸頓足，差點放聲哭出來。
這李一平也確實是為了子虛國到了鞠躬盡瘁的地步，是他管的他一定盡力全管，不是他管的，他有時也會插上一手，只要是為了皇上好，為了子虛國好。
看著李一平那副模樣，月露白只覺得好笑，他反過來竟安慰起了禮部老尚書：“李尚書，不必如此！世事總無常嘛！他們一次兩次的想殺朕，可朕命大著呢，他們不但沒得逞，反而被朕給一窩端了，你說，這豈不是件大快人心之事？”
兵部尚書於象兩眼卻在自己姑姑——太皇太後身上，皇上說完，他終於平覆好了自己的心情，走向太皇太後，聲音幾近哽咽：“太皇太後，我的好姑姑，您，您是得了失心瘋嗎？我跪下來求您，您就是不聽！如今，於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將全葬送到你一人手上。你可滿意了？”
太皇太後盯著自己的侄子，怒道：“於象，於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都將葬送到哀家手裏？不應該嗎？於家上上下下，當初如果不是仰仗著哀家，會走到今天？你於象能做到兵部尚書？你的幾個兄弟，你的幾個兒子，能如現在這般榮耀無限？”
於象被自己的姑姑噎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他呆呆的站著，失魂般連續冷笑兩聲，然後“撲騰”一聲向著皇上跪下，哭道：“皇上，於象有罪，於象有罪啊！臣知道他們要對付皇上，但臣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想刺殺皇上，他們想逼宮啊！”
月露白看著於象，道：“於尚書，起來吧！站著說話！朕理解你，情有可原，朕的皇祖母，畢竟是你的親姑姑嘛！她當初想拉攏你，但一定沒把他們的計劃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否則，你會告訴朕，對吧？”
於象磕了一個頭，流淚道：“皇上，的確如皇上所說。臣去看望太皇太後，只，只是因為，因為皇上跟風大人的事，太皇太後又發了一通牢騷。臣，臣也不知如何安慰她老人家，只能讓她想開些。
“太皇太後突然問臣，想不想幫她。臣當時心中有疑，便問如何幫，太皇太後說要整治一下皇上和風大人。臣怎敢答應？臣又勸太皇太後，告訴她，既然已搬出了皇宮，就在荒誕山安度晚年吧！
“可……可太皇太後她不聽啊，還讓臣發誓絕對不會把我們二人的談話洩露出去。臣，臣做夢也沒想到，她，她所說得整治，居然，居然是刺殺和造反啊！”
月露白點點頭，站起來，看著大殿內的一群人，收斂了笑容：“今日，前朝後宮，該來的，都在了，那朕就講幾個故事吧，先從太皇太後的故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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