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下次不準舔我了 夫人滿意了嗎?

關燈
第90章 下次不準舔我了 夫人滿意了嗎?

江群玉一楞:“……?”

什麽意思?衛潯這是要跟他搞柏拉圖?

他怎麽不知道這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純情了。

轉念一想, 衛潯身上還帶著傷,他要是這會兒非要做些少兒不宜的事,也實在強人所難。

再說他自己也沒做好心理準備, 剛確定心意沒多久, 談戀愛第一天就直奔主題,這進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江群玉胡思亂想著,眼皮漸漸發沈, 昏昏欲睡間, 只隱約覺得衛潯將他打橫抱起,赤足踏在地面, 輕手輕腳把他放在床上,隨後自身也躺了下來, 將他牢牢摟進懷裏,一同睡去。

翌日, 江群玉是被衛潯給親醒的。

他沈默片刻,實在沒忍住, 擡腳不輕不重地踹在衛潯小腿上。頸間細密纏綿的親吻與輕啃總算停下,江群玉擡眼睨他, 皮笑肉不笑:“呵呵呵。”

衛潯見他醒了,俯下身便吻了過來。

江群玉一開始還蠻不好意思的, 主要是有些奇怪,他印象裏他和衛潯上一次在淩霄宗那個洞府時, 臨走前一天, 兩人還在大打出手, 他甚至還把衛潯的臉給抓傷了,害得他們從淩霄宗去往人間的路上,衛潯一直陰惻惻地盯著他, 渾身冷氣。

如今兩人卻在床上這般親近接吻,怎麽想怎麽違和。親著親著,江群玉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衛潯伸手捏住他的臉頰,指腹帶著幾分不悅的力道輕輕搓揉,眉峰微蹙:“笑什麽?”

江群玉被他搓得腮幫子發疼,煩躁得很,擡手拍開他的手,眼尾帶著未散的笑意:“你昨晚不是說什麽都不做嗎?”

衛潯偏頭,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古怪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什麽時候說的?”

說完,他便伸手扣住江群玉的後頸,不由分說地俯身再次吻了下來。

這一吻,遠比方才來得深沈繾綣,帶著不容掙脫的占有欲。江群玉暫時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事兒了,昨夜那種怪異暧昧的氛圍再次彌漫開來。

床帳低垂,將光線隔得昏暗朦朧,衛潯一身濃黑如瀑的長發披散在身後,垂落的發絲掃過江群玉的脖頸,帶著微涼的觸感,他眉眼低垂,唇瓣微涼,像極了蟄伏在暗夜中勾人魂魄的艷鬼。

他周身的氣息比江群玉更涼幾分,清冽如寒冬的落雪,垂落的眼睫濃密纖長,投下淺淺的陰影,宛若輕扇。

江群玉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開一片緋紅,順著脖頸往下蔓延,只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呼吸漸漸急促,手腳發軟得使不上半點力氣,腦海裏更是一片混沌。

實在是太奇怪了。

為什麽會那麽奇怪,為什麽只是親吻,都會讓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修為,什麽也做不了。

情難自禁地,江群玉輕哼出聲。

這一聲像是徹底點燃了衛潯的克制,方才還算輕柔的吻,瞬間變得狂風驟雨般猛烈,帶著偏執的掠奪感,重重地壓下來。

他親得很重,江群玉甚至在想,衛潯昨晚威脅他的話不一定是假的,他是想將他吃了嗎?

又氣又惱,他下意識地張口,咬上衛潯的舌尖,想逼著他收斂力道。

可衛潯卻絲毫不為所動,非但沒有退開,反而越發強勢,任由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口腔中彌漫開來,混著彼此的氣息。

直到江群玉憋得胸口發悶,再喘不上氣便要窒息在這纏綿的吻裏時,衛潯才堪堪松開他,意猶未盡地退開些許。

他垂著濃密的眼睫,目光深沈地盯著身下之人,看著江群玉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頰緋紅,眸底水汽氤氳,有些失神。

“江群玉,”他垂眸看著眼前喘著氣的人,眸底裏漾著淺淡的笑意,真心實意地開口評價,“你不是很行。”

江群玉也不喘了,只覺得是奇恥大辱,當即冷笑著撐起身,反手將衛潯狠狠推倒在床上,俯身按著他就低頭吻了下去。

平日裏衛潯總能輕而易舉地將他抱在懷裏,可此刻卻半點不反抗,溫順得任由他擺布。

江群玉憋著一股氣,不管不顧地吻著他,笨拙地學著衛潯方才的動作回吻,只是他向來沒這般主動過,動作生疏又毫無章法,幾番糾纏下來,兩人的唇角都被蹭破,添了幾處細微的傷口。

差不多親夠時辰了,江群玉才喜氣洋洋地松開他,揚著下巴問:“夫人這回滿意了?”

衛潯躺在床榻上,墨色長發如潑墨般在錦被上散開,唇角被他咬破,滲著一顆細小的血珠,往日裏清冷寡言、周身都覆著冰霜的人,此刻眉眼間竟漾著溫柔的笑意,褪去了所有疏離淡漠。

江群玉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有些癢,沒忍住鬼使神差地又湊過去,輕輕吻了吻他帶血的唇角。

只是這次他沒能離開,衛潯順勢伸手,攬住他的腰,手臂上的力道大得不容掙脫,江群玉只能緊緊貼在他身前。

微涼的吻再次落下來,這一次卻不再局限於唇瓣。輕柔的吻掠過他的眉骨、眼瞼、臉側,一路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他纖細的頸間,衛潯含住他的喉結,用犬齒輕輕廝磨、輕咬著。

江群玉渾身一僵,腦海裏緊繃的那根弦驟然斷裂,手腳發軟地趴在衛潯身上,渾身沒半點力氣,只能任由他動作。

可當察覺到衛潯接下來的意圖時,他瞬間慌了神,忙啞著嗓子阻止:“不準舔!”

他掙紮著想起身,可渾身筋骨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氣,掙紮了半天,反倒又軟軟地摔回了衛潯懷裏。

衛潯似乎是低聲笑了下,胸膛起伏時帶起的震感讓江群玉莫名發慌。

下一瞬,衛潯舔了下江群玉的喉結。

一道如同電流竄過的酥麻感,猛地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江群玉整個人都僵住,瞬間楞在原地。而衛潯也頓了動作,微怔了下,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往下掃去。

江群玉先是懵了片刻,反應過來後,臉頰唰地紅了一片,又羞又惱,隨手抓過身側的枕頭,狠狠捂在衛潯臉上。

聽著被褥下傳來低低的、滿是愉悅的笑意,他慌張地跳下床,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衛潯你大爺的!”

說完便轉身進了內室。

等他再出來時,衛潯已經換好了一身素白長衫,衣料素凈無紋,襯得人愈發清冷疏離,眉眼間那點方才的戲謔也淡了大半,又變回了平日裏那副淡漠孤高的模樣。

江群玉扯唇冷聲道:“人模狗樣。”

衛潯對他的嘲諷不置可否,只是淡淡擡眸,語氣平靜無波:“你說是就是。”

江群玉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確定道:“你方才是不是在勾引我?”

“夫君覺得呢?”衛潯撩起眼,望向他。

這句夫君讓江群玉瞬間啞了聲,臉頰發燙,心裏卻像是抹了蜜一樣,甜滋滋地炸開,方才糾結的勾引之事,瞬間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等到被衛潯按在妝臺前坐下,他腦子裏還在盤算著,下次一定要一雪前恥,嘴上還不忘兇巴巴地叮囑:“你下次不準再舔我了!”

“為何?”衛潯垂著眼給他束發,“你不舒服嗎?”

江群玉噎了下,耳根又泛起不自在的緋紅,支支吾吾道:“反正就是不行。”

親他就已經夠奇怪了,還舔他,舒服是舒服,只是那種陌生的感覺太奇怪了。他感覺胸腔裏像是有一百只兔子在踹他。

“好。”衛潯答應他。

江群玉大松一口氣。

待衛潯指尖輕柔地為他束好長發,江群玉立刻起身,拉著衛潯在妝臺前坐下,興致勃勃地也要給他束發。

“我今日用的是青色發帶,你也紮這個顏色。”江群玉一邊翻找著妝臺上的綢帶,一邊開口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莫名的雀躍。

衛潯應了聲,修長的手指直接從那堆五顏六色的綢帶中,挑出一根素凈的青色遞到他面前。

江群玉認認真真給他束好發,退後一步打量著,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麽,笑著調侃:“你以前不是最不愛照鏡子嗎?怎麽如今反倒在房裏擺了銅鏡?”

空氣安靜下來,九幽的天穹本就與魔域相仿,永遠是層疊不開的鉛灰色,像被濃墨浸透的宣紙。

衛潯垂眸,沈默了會兒。灰蒙的天光落在他素白的長衫上,暈開一層清冷的薄邊。

他擡眼,對上銅鏡裏江群玉的視線,平靜道:“因為很想你。”

江群玉的動作猛地頓住。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那點酸澀瞬間漫上鼻腔,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看著一張曾經自己厭惡的臉想念他嗎?

江群玉抿了下唇,將衛潯牽到榻邊,踮起腳親了上去。

衛潯有些意外,隨即溫柔地俯下身,回應著這個吻,動作極盡輕柔,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可江群玉心底的酸澀還沒維持多久,就被身下的動作徹底打斷。他臉色一黑,目光落在衛潯那只悄悄挑開他衣帶的指尖上,咬牙低聲道:“……手拿開。”

雖說衛潯當真很想抱著江群玉睡覺,最好可以親他、舔他,但為了避免他心裏翻湧著的極端的占有欲嚇到江群玉,衛潯決定還是先裝幾天,只好失望地收回手:“我不是故意的。”

江群玉:“你最好是。”

兩人又黏黏糊糊了會兒,江群玉總算記起正事兒來,從衛潯不知何時備好的一堆衣衫裏翻揀半天,挑了件穿上,打算翻窗出去。

可他剛翻出窗外,腳還沒站穩,就瞥見身側一道白影落下,衛潯竟也緊跟著翻了出來,神色自然地站在他身旁。

江群玉:“……不是說我去找聞星遙問點事兒嗎?你跟著我幹嘛?”

衛潯對聞星遙的惡意,向來毫不掩飾,尤其是昨夜他還妄圖拐走江群玉,這筆賬他還沒算。

他耷拉著眼,周身漫開冷懨懨的氣息,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同路,我找他也有事要問。”

江群玉其實很懷疑衛潯這句話的真實性,但鑒於從昨夜到現在他表現還算良好,江群玉鬼迷心竅地相信了他這這副說辭。

直至衛潯親親熱熱貼上來,強硬地要同他十指相扣,導致他倆所到之處,路過的鬼修看見他們這般親密的姿勢,全都像見了煞神一般,一個個僵在原地,眼神驚恐。

其中一只矮胖的鬼修,更是嚇得長舌頭直接掉了出來,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才體會了把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腳,木著臉想,當真是美色誤人啊江群玉!

-----------------------

作者有話說:無獎競猜微醺到底堅持了多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